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事”当前,容不得我走神。
我这才发现那个尺寸,又想起来刚刚的事情,明明花烛夜做过的事情,现在还是羞涩。
“生子,我们种个孩子吧。”在我香汗淋漓缩在华锦怀中的时候,华锦轻声说道。
我只是庆幸天色已经渐黑,不然白日宣…淫算什么回事呗。
“恩,什么?”我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了,这简直比杀人还累啊。
“孩子不是生的吗?”我脑子暂停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谁家孩子是种的?你以为花花草草吗?
“生子,现在种孩子还太早,现在的你年龄太小了。”华锦搂住我,说道。
我这才想起,现在的我才十四岁,才刚刚及笄,成为他的妻。
“我记得女人十七十八就可以生孩子了,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不着急……”
是啊,我们不着急,我安心理得的窝在华锦怀里,平凡人的日子也没有这么糟,至少比我还不是凡人是想的好,男耕女织的生活也是和和美美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前面的太污审核不过,只好改了,写了一些其他东西凑凑字数……
阿箐是腐女【捂脸】
☆、第五十八章 不要你了
“表妹,锦,帮帮我!”
我和华锦看着面前明显呈废颓色的顾以陌,我第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样子呢?
张扬、风华,整个人都是要飞起来一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
“帮帮我。”顾以陌看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似乎只要一点刺激就会崩溃,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顾以陌!给我站起来,你现在这样样子算怎么回事?!不就是你娘不要你了吗,用得着吗?”江溪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眼圈红红的,哭过一样。
“不!溪雅,你不懂!”顾以陌摇头,低下头,眼里满是痛苦、受伤。
“我懂!以陌,我懂,前世的我看似坚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其实我脆弱,我胆小,今生的我,母亲的软弱,父亲的无情,我不得不坚强,你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有多开心吗,至少我不是一个人,以陌,你还有我!”一颗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痕迹。
我不由紧了紧抓住华锦的手,华锦反手握住。
“她不是你娘……”我喃喃道,没人比我更清楚,顾以陌是天神之子,聚万物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孕育而成的,不过是借肉体凡胎到世间罢了,那样一个女人还不配当他的母亲。
“我知道,我从来都知道。”也许,南阳王妃对顾以陌的伤害真的很大。“从我有记忆开始,母妃什么事情都是紧着二弟的,我也就那个时候知道,我这个世子不过是为了保护二弟而存在的。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随母姓顾,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王,因为他根本就不存在。”顾以陌的神色有点狰狞。
“我父王早就死了,而我母妃却死死瞒着,皇上也知道,可是为了使边关不出事,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其实,我是庶出,而我死去的父王也只有我一个儿子,母妃后来生的二弟是野种,可是母妃却心心念念要二弟继承爵位,为了让二弟名正言顺,用保护我的理由,剥夺了我的姓……”
怪不得,怪不得那位神秘的异姓王南宫荃从来没有露过面,连皇帝寿辰也只是送来了一份礼,怪不得皇帝没有怪罪他的不知礼数,其实这个人已经死了……
“以陌,你还有我呢……”江溪雅把顾以陌抱住怀里,抚上他的发。
“对于她,我从来没有亲近,不过,当我这个傀儡一旦不听话,她会第一时间把我抹杀,我早就习惯了,可是,她怎么可以用我父王、我亲身母亲的骨灰威胁我……”
以陌瘫坐在椅子上,“帮帮我,那个女人说把我亲生父母的骨灰封到大悲树下,这样他们会永世不得超生的……”
大悲树不是一座树,而是一座城,准确的说,是寄放罪大恶极的人的骨灰的地方,祸害两千年的道理谁都懂,所以把恶人的骨灰封存到大悲树,那个人的魂魄就会永远留在那里,而得不到超生,千年百年,永远不灭。
对于这些死去却无□□回的魂魄,连冥界也无法,大悲树隶属六界之外,若真的要分类,应该是属于魔界那一类的邪术吧。
“大悲树……”华锦重复这个名字,看着我,“生子……”
我朝他笑笑,对于大悲树,我还有一个不算美好的回忆呢。
“清水境地的入口就是在大悲山过去。”季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她就这样出现吗?
一般情况下,季笙这位剑灵是不能离开黄泉剑超过十里的。
“这是……”我刚想介绍。
“我认识她。”江溪雅说道,“那个黑心老板。”
溪雅咬牙切齿的说道。“黑店黑店,你还真黑啊!”
季笙咯咯一笑,“小美人,不要这么记仇拉,不就是多收了你一点银子吗?”说着,风骚的扇扇羽毛扇。
“老板娘,你到底是谁?”顾以陌明显想的更多,恢复一点的他脑子转的快。
季笙一摊手,一眨眼,看向我。
我嘴角抽了抽,你想怎么滴……
“她是鬼。”剑灵不就是魂魄吗,魂魄不就是鬼吗,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真哒~”江溪雅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就知道阿笙的体质专门招这些东西,上次一个人格分裂的,这次还有一只鬼,然后还有一个和尚爹……”
我呵呵干笑一声,你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跑题了。”华锦提醒道。
早跑了,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阿箐那个神经病不就是清水的吗,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季笙回归刚刚的话题。
我皱了皱眉,季笙和卿箐很熟的样子,也对,季笙的事情还是卿箐告诉我的。
“哎呀!妹子,别多想,她不过是刚好知道一丢丢罢了。”季笙像知道我心里所想,朝我眨眨眼,传音给我。
“我是你主人。”我说道,什么妹子的,知道她是我的剑灵之后,那身季姐姐怎么也叫不出声了。
“你忘恩负义、抛剑弃灵,不要伦家了吗?”
我一抖,鸡皮疙瘩掉一地,季笙是我的剑灵,所以我们这一堆没有营养的话谁也不知道。
“大悲树的事情,我倒是有一个人。”华锦勾起一抹邪笑,我没有骨气的吞了一口口水,美男计啊……
“谁?”
“涯咫。”天涯咫尺,咫尺已天涯。
我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人妖,哦不,妖人……
涯咫的母亲是九尾灵狐,父亲却是人类,他自然就是妖人了……
“就不能换一个吗?”我一脸便秘样。
华锦轻笑一声,握住我的手,正色道:“九尾一族世代生活大悲山,守护大悲珠,不使大悲树种的魂魄跑出去为害人间,我想没人更加合适了。”
经历千年或者百年囚禁的魂魄,早已经恶化,若是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作者有话要说: 就那啥了……
☆、第五十九章 涯咫
“稀客呀!稀客!”
“稀客!稀客!”
一道尖细的声音重复着涯咫的话。
“安静,别闹!”
“不闹!不闹!”
……
好吧,那是一只鹦鹉,姓安名静,可是怎么看,也和安静搭不上边啊……
“小日子过得挺舒服啊。”看着那个衣冠不整躺着软榻上的妖人,心里一阵不爽。
“那是那是!你不在嘛!”涯咫吞了一颗玲珑剔透的水晶葡萄。
我忍!
“话说,几位,你们是来干甚的?是不是厌倦了人世间的勾心斗角,要来我这人间仙境?”涯咫眨眨眼,“其他人留下倒是可以……你,不行!”
看着那根指着我的葱白手指,我有种冲动想去把他掰下来。
“去求我留我都不留!”我和这货绝逼是八字不合。
“好了,别贫了!涯咫,我们来是有事情的。”华锦搂住我,开口道。
“你……们!”涯咫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流连,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涯咫撇撇嘴,“我可不是百晓生,你们找错人了。”
“十壶桃花酿。”
“成交!”涯咫赶紧说道,生怕华锦反悔似得。
“阿笙,他就是那只妖人啊?”江溪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只见涯咫头上那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一动,“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本少乃是人狐双脉。”
“就是血脉不纯嘛!”
“千年难一遇的!”
“那是因为种族界限难□□。”
“本少还是灵狐一族唯一祭祀。”
“因为你是变异的,祭品还差不多。”
“你!沐笙,不和我作对会死啊!”
“死倒不会,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沐笙!”
“桃花酿!”我掏掏耳朵,果然,舒坦多了,不吵一架,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算你狠!”涯咫瞪了我一眼,躺会软榻。
“你狠!你狠!”安静那只鹦鹉安静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
“信不信我拔了你的毛,烤鹦鹉吃!”
“不要不要!小魔女!小魔女!”鹦鹉安静扑腾了几下,飞到了涯咫身后,求庇佑。
“哼!”我很傲娇的转过头,抱住华锦的手臂。
“好了,好了。”华锦摸摸我的头,换了一种语气朝涯咫说道,“我们要放出大悲树中的两个灵魂。”
“什……什么……”涯咫差点从榻上滑落下来,“你没开玩笑吧?”
“我不介意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开玩笑。”华锦勾唇一笑。
“那……那啥……放魂魄,不要命了,那可是进的去出不来,不行不行!”涯咫摆摆手。
“再加二十壶桃花酿,把大悲珠的具体位置告诉我们,我们自己想办法,和你没关系。”
涯咫吞了一口口水,虽然三十壶桃花酿的诱惑很大,可是一旦启动大悲珠,大悲树里经过几千年沉淀已经恶化的魂魄出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行,没得商量,被知道我可是要被当做祭品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只能进不能出。”涯咫摇摇头,态度很坚决。
“好吧。”华锦没有一丝意外,牵起我的手,“我们走吧。”
“恩。”我顺从的跟着华锦往外走。
大悲山外的悦来客栈,是不是所有客栈都喜欢加悦来的……
“我父母是不是没救了?”以陌自嘲一笑。
“他不说,我们也有办法。”
“什么?”原谅我跟不上节奏。
“原本不需要找涯咫的,可是我需要求证一件事情。”
我眨眨眼,表示疑惑。
“既然大悲珠一启动,大悲树的禁忌就会消失,那么大悲珠和禁忌应该是连同的。涯咫说的祭品应该是灵狐一族中犯了大错的族人,通过祭祀来祭献大悲的一种仪式,既然要祭献,那么就要通过大悲珠,若我没有猜错,大悲珠应该是在祭台上,就算不是在祭台上,也不会离得太远。而我们只要找到祭台所在位置,而生子就有方法感应到大悲珠的具体位置。”
一番话下来,我不由想,我真的比不上华锦。
大悲珠,不,还有大悲树的存在,都算是一种秘术,而魔族,最擅长的不是杀人,就是破解感应秘术,各种秘术。
“会没事的。”江溪雅盖在顾以陌的手背上。
我也紧了紧牵着华锦的手,会没事的,我们只要找到魂魄,带离大悲,只要抓紧封住,那些魂魄就不会跑出来的……
我安慰自己,这是一种信念,以陌是我们的朋友,我和溪雅的友情,我都要帮助以陌,不管因为什么,就算因为自己,我也不可能让顾宣然这么快活,老太爷太忙了,收恶人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动手的。
☆、第六十章 狐族族长
“在下华锦携内子前来拜访。”
涯咫住在大悲外围,而大悲内圈,溪雅与以陌则是不适合进去的,不说以陌原本是天神之子,和大悲扯上关系总归不好。
“老朽给墨景神君见礼了,恕老朽眼拙,神君之妻乃凡人也?”
“族长不必多礼,在下内子身份不方便多谈。”华锦礼貌的说道。
我一直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朝族长点点头。
“神君见谅,请随老朽来。”狐族族长摸摸花白的胡子,拄着拐杖,朝旁边一让身子,露出一条小径。
“族长请。”
我们跟着狐族族长走了进去,一路上但是参天大树,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越走越暗,空中却有点点幽兰色的光。
“这是荧光虫,泛幽兰色光,若多了聚集在一起,就如同鬼火般。”狐族族长开口说道。
是了,那些不知道大悲存在的凡夫俗子们,若是误入大悲山脉,看到这些还不吓死。
我想伸出手碰碰,却被狐族族长打下了。
“夫人,有些东西还是不碰的好,别看它们小,可是却是身负禁忌的。”狐族族长有些严肃说道这里,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对禁忌一词有些敏感,身负禁忌……
“族长见谅,内子只是有点好奇罢了。”华锦牵着我的手,说道。
毕竟我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若不是华锦带着我,我不可能进的来。
“神君客气,老朽自是信得过神君的。”狐族族长没好气的说道。
我不由想,如果狐族族长知道自己信任的华锦来的目的是不怀好意的,会不会气死。
越走越里面,那种抵触的感觉就愈发浓重。
“生子,没事吧。”华锦在我耳边低声关心道。
我摇摇头,朝他温柔一笑,这点我还是忍得住的。
“若真的难受要说出来。”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那禁忌到底是谁下的,千年前我没有得到答案,千年后的今天,我一定要破解属于大悲、属于九尾一族的秘密。
若不是大悲,千年前的我,魂魄怎么会不完整,害的师父失去千年功力,直到现在还未苏醒。
我们可是积怨已深呢……
其实,九尾狐族族长没什么实权,真正把握这九尾的是大长老,那位阴险狡诈的老人。
终于,黑暗退去,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展现在我眼前。
一路上很安静,安静的不可思议,看不见一只九尾。
“今日是执行祭祀之礼的日子,大家都去看了。”族长为我们解惑道。
“在下还未见识过,可否去看看。”我们的目的就是祭台所在位置。
族长皱皱眉,打量着我们,在我身上的目光尤其停留了久些。
“神君若想见识,也并无不可,可是,不知夫人可承受的住那边结界的力量?”
“我自然是可以的,族长无须担心。”我答到,那禁忌的确难受,却不是因为肉体凡胎的承受力,而是体内蠢蠢欲动的魔根,被封印的魔根竟然有破土欲出的架势。
“生子,你真的还可以吗?”华锦有些担心的样子。
“没问题的。”我转头看向华锦,刚好挡住了狐族族长的视线。
我慢慢压下眼里的猩红,又恢复了纯透,才转身的。
“两位这边来。”
我还是小看了这禁忌的力量,也许只要破了这个禁忌,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这种想法愈演愈烈……
☆、第六十一章 姣铭
“我族有狐姣铭,以下犯上,不敬长老,还欲放出恶灵,罪大恶极,先将祭献大悲,以慰大悲。”一只黑色衣裳的狐大声唱道。
绑在祭台的是一只雪白的狐,身后的九条尾巴十分好看。
听见祭者的话,睁开眼睛,不同其他狐,这狐的眼睛是雪白色的,真的是全身上下都是白的。
“呵!”姣铭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你们会遭报应的,为了一己私欲,封印无辜的魂魄,早晚有一天,不止九尾一族,整个大悲都会覆灭的!”
“大胆孽徒,死到临头还嘴硬!”
“啊——”一道蓝色的光打倒姣铭身上,原本已经受伤颇重的姣铭又添新伤。
“大长老,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的结局就是你的结局,不,你会比我还惨的!”姣铭露出一抹笑,雪白色的瞳孔不甘示弱的看向大长老。
“没人的结局会你比惨。”大长老脸色不变,手上权杖顶端的那颗珠子泛起幽兰的光,倒有些像林中的荧光虫的颜色,“火刑太便宜我们的姣铭大人了,来人,请天雷,祭大悲!”
“呵!若不是心中仍有念,我姣铭五百年前就应该跟着夫君一起去了,大长老,我们夫妻两人的命不值钱,但总有一天,会有人收了你的,天命之女,她会替我报仇的,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哈哈哈……”凄凉寒骨的笑容回荡在祭台上空,想象很多人会忘不掉的。
“不劳姣铭大人费心,那天命之女不会出现的。”按照大长老的狠心程度,那天命之女出现之前,就会被他解决了吧。
“长老,天雷在此。”一位小厮奉上一根招雷棒。
大长老接过,双手合十放在面前,口中喃喃细语,转眼间,天就暗了下来,一道若隐若现的雷电出现了天际……
我皱了皱眉,突然有种想法想救下那个女子。
“不要救我,你只需要记得替我,替成千上万无辜的灵魂报仇……”
“你……”我抬头,撞上姣铭那双眼睛,里面满是笑意。
“啊——”一阵痛苦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人都颤了颤。
“姣铭大人原是我族尹常大人之妻,尹常大人去后,就由姣铭大人接了他的位置,没想到姣铭大人会想到盗取圣物,发出恶灵,恶灵一旦放出,则会生灵涂炭啊。”族长摇摇头,似是惋惜。
九尾一族中,有族长,有长老,有祭司,还有尹常,除了族长和尹常需要近亲之人接替位置之外,长老与祭司都是由选举位高权重之人担当的。
我只是奇怪,为何没有看见涯咫那位祭司。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姣铭也是狡猾,若不是大长老怕姣铭再次逃跑,此次祭祀也不需大长老他亲自来了。”族长说道,无心的话让我眉头一跳。
那姣铭生无可恋的样子,不像是会逃跑,涯咫的性子我了解,就算是祭司,也不会太过,顶多就算喂喂大悲里的恶灵,而大长老就不一定了,所以那道天雷……
难道是大长老故意的?
九尾一族中,大长老手握重权,连族长都奈何不了,但幸亏族长是个开明的,只有九尾一族好,他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