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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弃女,一品女皇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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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老头子,你坐一会去。”明韩氏脸上对明老头扯着笑,心里却是因为鞋子的事对阮氏恨得牙痒痒的。
  一般的鞋子五十文一双已经是顶天了,阮氏做的鞋子能卖二百文一双,这可相对于别人做四双呢!再说她做得既好又快,一天少说也能做一双鞋子,这样下来,一个月岂不是能赚六两银子?哎呀妈呀,一个病怏怏的阮氏,比起三个大劳动力还赚得多呢!再加上明秀那死丫头得了阮氏的真传,一手绣活堪比阮氏,嗯,她二人加起来,一个月还不得有十来两银子啊?
  越想,明韩氏心里越气,以至于在心里骂道,阮氏那个臭婆娘,以前怎么没有想着做鞋子来卖呢?要是她一早就做鞋子卖,他们家还愁过不上好日子吗?她又怎么会赶她离开呢?
  明老头狐疑的看了灶房一眼,便回了屋子。
  看着明老头进了屋,明韩氏连菜也没心思炒了,立即坐到了李氏的身边,问道:“老大媳妇,你给我说说,刚刚那事可是真的?”
  李氏知道明韩氏不信,拍着胸脯道:“娘,人家连协议都签了,怎能不是真的呢?我先前也不相信了,可楚雁回那臭丫头就是厉害,不知道怎么和那掌柜的说了,那掌柜的就是答应了呢。不信你把香儿喊来问问,媳妇我要是撒了一点谎,天打五雷轰。”
  明老头探头往灶房瞅了一眼,见自己老婆子与大儿媳妇头凑在一起,说话的声音也放低了,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猫腻。
  于是,趁着她二人不注意,明老头悄悄的到了灶房旁边的茅房里,那里只和灶房一墙之隔,泥巴的屋子也不隔音,就算听不很清楚,也能听个大概。
  见李氏说得信誓旦旦,诚恳极了,明韩氏声音也软了,“还真是想不到啊,她阮氏这是要发了啊!”
  “娘,什么要发了?他们早就发了!”李氏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楚雁回给那个景澜买布匹做衣裳,出手就是缎面的料子啊,娘,二十五两银子一匹,她一买就是两匹啊!”
  “哎哟喂!”明韩氏闻言肉痛的捶着自己的胸脯,仿佛楚雁回花了那么多银子是从她身上割肉似的,“这个小践人咋拿银子倒贴男人呢?世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哦?诶,我这心咋这么痛呢?”
  李氏在明韩氏看不见的角度嘲讽的撇撇嘴,转而又换上一副笑脸,“娘,那小践人哪里来那么多银子哦?要我说定是景澜那小子给楚雁回的呢,否则,她花那么多银子哪能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寻思着也可能是给他们的聘礼,那小子来的时候不是什么东西都没带吗?既然要求娶,自是要给聘礼的。我猜想这聘礼定然不会少的,没有千两也有八百两。”
  李氏说话的时候仔细观察着明韩氏的脸,见她听后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忙又叹口气道:“娘,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把他们一家给分出去,否则就算我香儿不能把那小子抢过来,那小子想求娶那小践人,你作为祖母,至少也会好好的孝敬你一笔的。嗯,我看那小子贵气得很,出手也必定阔绰,不说千两银子,五百两也是要给的。”
  明韩氏想到这事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嘴里叨叨道:“谁想到他们一分出去就走了狗屎运,遇到那么金贵的一个男人呢?你倒是说说,咱们要怎样依着她们过上好日子?”
  李氏斟酌了一番才道:“娘,你听了可别骂我,也不要生气。”
  “你放心的说,我不骂你就是了。”明韩氏很是和气的道。
  得到明韩氏的保证,李氏才道:“这事我也是回来的路上突然灵光乍现想到的,具体要不要实施,还得靠你拿主意的,你可是咱们家拿主意的人。”
  李氏说着还不忘拍拍明韩氏马屁,明韩氏心里满足的同时,好奇的因子也完全被李氏勾了起来。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李氏能有什么好的主意,能把阮氏家的好日子搬到他家来。
  “娘,小叔不是婚事吹了吗?”李氏腆着笑道:“你看他那事被捅了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好找媳妇不是,我寻思着不如把阮氏和小叔给撮合在一起……”
  李氏还没说完,明韩氏便炸了毛,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咆哮道:“好你个李氏……”
  “嘘,嘘!”李氏亦站起来,竖着手指于嘴前道:“娘,你小声点,你说了不生气也不骂我,我才敢说的。”
  明韩氏看了眼外面,在李氏的手臂上再次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道:“老娘不生气也不骂你,老娘掐死你,掐死你你个狠心的臭婆娘!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居然让我把明江和阮氏那个扫把星给撮合在一起,这样的烂注意你怎么想得出来?且不说阮氏大了我明江八岁,便是咱们还要在这新河村里生活呢,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呸,你还有脸吗?你个老不死的,老脸早就被你自己给丢尽了!李氏在心里暗骂道。
  “娘,你冷静冷静。”她目的没达到,被掐了也不喊不叫不呼痛,生怕把自己的男人给招了过来,只一边躲着明韩氏的手一边道:“自古兄长死后,弟弟代替兄长娶了嫂子的事多了去了,有什么没脸的?再说,有了银子咱们还在这穷山旮旯干嘛?去镇上买宅子,离这远远的!娘,你就不怀念在镇上以前那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好日子吗?”
  明韩氏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她傻了才不会想过好日子呢!
  回到乡下这两年,因为老天爷不争气,收成低,他们粮食不够吃,只得吃些糙米粥,还是稀得可以照出人脸的那种!明江和明海偶尔出去打些零工挣的钱,几乎都投入到生活中了,今儿给明香买衣裳和胭脂的银钱,还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样的日子,她确实是过够了,可是,阮氏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她的二儿子,难道还要让她克死她的小儿子吗?
  李氏见有戏,趁热打铁道:“娘,不结成夫妻就不会被她克了吧?”
  “你什么意思?”明韩氏不解的问道。
  “就算不让小叔和阮氏结成夫妻,也必须想办法让小叔和阮氏有夫妻之实,那样的话,阮氏就算不愿意,也能看着与小叔有了关系的份上,往咱们家贴补些银子不是?有了银子,小叔也能好好娶一房媳妇不是?!”李氏倒三角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要是真成了,她还愁过不上好日子?再说有这件事拿捏在手,看阮氏从今往后又怎么在她面前抬起头来!嗯,偶尔从她的手上讹些银子花花,也是可以的。
  明韩氏眼睛倏地一亮,显然被说通了,可是旋即想到什么,又暗了下去,“楚雁回那个小践人厉害得很,要是真把阮氏怎么了,还不得跟咱们拼命啊?”
  “所以啊,咱们得寻个楚雁回不在的日子嘛。”李氏淡淡一笑道:“娘,想必那种事,阮氏定然不可能拿到楚雁回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面前说的!就算楚雁回知道了,生米煮成熟饭,阮氏不认也得认,只要阮氏认了,楚雁回还能说什么?”
  明韩氏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氏,脸上堆起大大的笑容,“哟嗬,你嫁到我们老明家这么多年,今儿总算是聪明了一回啊!”
  “嘿嘿。”李氏笑得憨憨的,“娘你老人家聪明绝顶,要不是这事涉及到小叔,这样的办法你哪能想不到呢?所以媳妇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聪明一回。娘啊,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明韩氏点头道:“嗯,我也就等着过好日子了。”
  “不过娘,这事你要怎么和小叔说呢?”李氏佯装苦恼的道:“我就担心他不同意呢。”
  “阮氏老是老了些,可是那姿色是没话说的,要不是这两年亏得很了,皮肤不再细嫩,看起来就跟个二十多岁的小媳妇似的。”明韩氏信心满满的道:“知子莫若母,让明江睡阮氏一回就有银子花,他肯定是愿意的。”
  李氏面上一喜,“娘,那么咱们就这样说定了,这几日就不要让小叔出去做工了,咱们得盯着机会,让小叔随时准备好把阮氏给睡了。”
  就这样,婆媳二人便把这样一件大事给商量好了。
  而隔壁茅厕里的明老头,将她们的话大致听进了耳中,一双老眼精光湛湛的。
  别看明秀才十三岁,胸前的柔软虽然不大,但是发育得比楚雁回还稍稍好一些。蓝袍男子的身后,三名男子看见明秀胸前的柔软,眼睛里立即泛着狼一样的绿光。
  “嘿嘿嘿,想不到年纪小小,这身子还有些诱人呢。”蓝袍男子看着肚兜纷嫩嫩的颜色,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手,不自觉的就要覆上明秀胸前的柔软。
  “嘭!”突然一道巨响在蓝袍男子的身后响起,阻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回头望去,只见胖子和阴冷男人阿俊的身后,那瘦子抱着肚子痛苦的躺在地上,左右晃着身子哀哀的嚎叫着,显然是被下了狠手。
  在他的后面,是一名容貌秀丽、身着蓝色碎花襦裙的女子,不是楚雁回又是谁呢?此时,她双膝前后叉开,还保持着一个古怪的摔人动作,显然刚刚出手的就是她了。
  让人不能忽略的是,她一双美眸里透着寒入骨髓的冷,犹如极北之地的严冬,似乎要将人冻僵。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坏了爷们的好事。”矮胖子回过神来,待看清楚雁回的容貌时,眯缝眼中顿时色光闪烁,完全忘记了地上还躺着的同伴以及楚雁回眼中的寒意,“哟,今儿运气真是不错,竟然有个更漂亮的妞儿自动送上门来,哥几个,咱们真是艳福不浅啊。”
  话落,他竟是迈着八字步走向楚雁回,伸出胖呼呼的粗短手指去摸她的脸,哪知还没碰到,便被她趁势抓住他的手臂,一个完美的过肩摔将他给狠狠的摔在地上,最后弹在了那瘦子的身上,又惹得那瘦子一阵杀猪似的嚎叫。
  贺连决和上官誉的身影掠到巷子口时,正好就看见楚雁回将一个比她体形大了两倍的男子给狠狠的掼在了地上,二人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惊艳和震惊。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楚雁回亲自动手,完全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一手。
  “臭女人,你找死!”好事被扰,蓝袍男子与那阴冷男子咆哮着向楚雁回扑去。
  因为刚刚被蓝袍男子高高的个子给挡着,明秀并没看见是谁来救她,许是觉得没事了,一颗心便放了下来,趁着蓝袍男子怔愕的瞬间,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衣衫。
  这会子蓝袍男子移开,便看见前来救她的人正是她大姐,顿时吓得没了分寸,大叫道:“大……大姐你快逃。”
  原来是这丫头的姐姐!
  蓝袍男子和阴冷男子稍稍顿了一下便继续向楚雁回扑过去,贺连决担心她吃亏,哪里还站得住?脚尖一点,便掠到楚雁回的身边。早就忘了前些天楚雁回一人对战三个人贩子那回事。
  倒是他身后的上官誉在见识了楚雁回刚刚那一下之后,索性不急不慌的朝巷子里走来。
  贺连决将正架势海扁蓝袍男子二人一顿的楚雁回轻轻往怀里一带,都没看见他怎么出的手,便听见两声惨叫后,蓝袍男子和那叫阿俊的阴冷男子身体呈一个别扭的姿势,嵌在了两边的墙体里。
  楚雁回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艾玛,这神力,不,这内力,简直不摆了。
  “大姐,姐夫,哇……”
  明秀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本干了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再次嚎啕大哭起来,还好,还好他们来得及时。
  姐夫?!
  贺连决乍一听到这个词,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似乎对于这个新的称呼很是喜欢和满意。
  楚雁回一阵恶寒,都不敢看贺连决了。
  这丫头,明知道是假的,还姐夫姐夫的叫,什么跟什么嘛?赶忙从贺连决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向明秀,心疼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衣衫都好好的,吊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二妹,你没事吧?”
  明秀扯着袖子抹了把眼泪,然后摇摇头,“大姐,幸亏你和姐夫来得及时,否则我就只有自尽……”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
  楚雁回也不在意有男人在场,扶着明秀的双臂,严厉的打断她的话道:“咱们女子本就处于弱势的一方,受了欺负已经够可怜了,凭什么要把不幸加诸在自己身上?”
  似乎想要给明秀彻底洗脑,楚雁回越说越激动,摇着她的手臂道:“秀儿,这个世界本就对女子不公平,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却还要要求女子三从四德,凭什么?咱们受了欺负得不到理解,反而还要对咱们污言秽语……咱们何以要自己为难自己?何以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该死的是他们啊!”
  这席话无疑让贺连决感到震惊,便是那还在哀嚎着的几人也放低了声音。
  人生二十载,他看惯了女人的逆来顺受,也见多了在受到羞辱后不是自甘堕落就是自行了断的女人,却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会说出这样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是的,在从前的他看来,女子不就是依附男人而生存的吗?至少靖王府的那个男主人,那个挂着他的父王身份的男人,就是那般言传身教,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要勤俭持家,要正身立本,要端庄稳重、言语得体,不能轻浮随便,不能善嫉善妒……
  从小他接触的女人中,除了他的祖母外,哪个不是逆来顺受?哪个不是受了委屈都要自己兜着?而她,却能直言这个世界对女人不公,直呼男人该死,真是……
  真是特立独行!
  可是明明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女子,为何会让他心里感到雀跃?嗯,因为她这番话而感到雀跃!如果当年他的母妃能这样想,也不会因为那件事而抑郁成疾,以至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吧?!
  楚雁回这样脱离世俗的女子,才适合生活在靖王府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倏地,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豪情,一股非她不娶的豪情,这个女人,他贺连决要定了!
  然而下一刻,他却是有些游移不定,不是游移想要要她的决心,而是因为有了自己母妃的前车之鉴,他又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女人涉险?
  可是,夫妻本就是被一条红绳牵系起来的两个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不了他为她将那些牛鬼蛇神歼灭,给她一方升平天地好了!
  明秀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大姐这样凶狠的对自己说话,一时间有些傻傻的,怔怔的。
  似乎是意识到吓到她了,楚雁回连忙放软声音,“秀儿,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啊,你要是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你这个人了,娘会伤心,小弟会伤心,我会因为没有保护好你而自责一辈子,这是你愿意看见的吗?”见明秀轻轻的摇着头,她异常坚定的道:“所以,秀儿,无论将来你的人生中会遇到怎样的挫折和磨难,都要活着,咱们一家人都要好好的活着,一个都不能少,听见了吗?”
  一个都不能少?为何这句话听起来那么让人感动?想要流泪呢?
  明秀眼睛模糊着,咬着唇怔忡的点了点头。
  “秀儿,你要知道,今天你就算是被欺负了,也不是你的过错,你才是受害者啊!”楚雁回当然不指望一两句话就会彻底洗脑她们根深蒂固的旧思想,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男人算什么?不嫁人又能怎样?闲言碎语又会如何?只要咱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何谓别人怎么说?”
  看着那个倔强又坚强的小女人,贺连决的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仿佛生锈的钝刀在心上一刀一刀的戳着割着,割不开,却能疼死人。
  她,定是因为退婚的事被人伤得狠了吧?所以才会有这样异于常人的感悟?
  握了握拳,贺连决极度的想要为她报被吴文泰羞辱之仇。
  楚雁回自是不知道贺连决会有这样的想法,将明秀耳畔的碎发给拢到她的耳后,柔柔的道:“傻妮子,那样的想法,大姐不希望你再有,天塌下来,还有大姐给你撑着呢!”
  上官誉对前面的话倒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是这句话却让他震撼了。看着楚雁回,觉得她的形象突然一下子就明艳了起来。那样一副瘦弱的小肩膀,却想着为家人撑起一片天,还真是不容易。
  “大姐,我明白了。”明秀吸了吸鼻子,狠狠的点了点头,“今后不管遇到怎样的磨难的挫折,我都会好好的活着!”
  就算不为自己,也会为娘和你以及小弟着想的。明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见她似乎想通了,楚雁回的脸上终于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将包袱和书箱拾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明秀道:“乖秀儿,你去巷子外头的马车上等着大姐,大姐一会儿就好。”
  明秀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嵌在墙体上的蓝袍男子,乖顺的朝巷子口走去。
  待看不见她的身影,楚雁回脸上的笑容当即收了起来,原本温和淡然的脸铺上了一层寒霜。她将手指压得咯咯作响,眯缝着眼睛慢慢的走向地上那矮胖子。
  胖子刚才被楚雁回一个过肩摔后,就意识到自己刚刚招惹了一个不能惹的魔头,再加上见识了贺连决的身手,心里暗恨今儿出门没看黄历,衰到家了。也顾不得五脏六腑错位的疼,慌忙坐起来,以手撑着身体,一边倒退着一边颤声问道:“你……你要干嘛?别……别过来……”
  贺连决长腿一抻,抵在他的背上。
  前有狼,后有虎,退无可退,胖子吓得快要尿了。
  “呵呵。”楚雁回一把拎起他的衣襟,冷笑道:“你这头肮脏的死肥猪,你不是要艳福吗?姐今儿让你要个够!”
  话落,对着胖子本就塌的鼻子就是一拳。
  顿时,一股鲜血飚了出来,楚雁回侧身躲过,然后又左右开弓扇着他的耳光,慈湖不过瘾,又将他掼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直打得他哭爹喊娘。
  旁边的瘦子和墙上的蓝袍男子以及阴冷男子张着嘴看着这一幕,莫不是觉得蛋都疼了。
  贺连决与上官誉亦是傻眼,好、好暴力!
  胖子的脸被打得肿成了名副其实的猪头,眼看着他爹妈都不认识了,楚雁回这才停了手,走向蓝袍男子。
  贺连决看着她微微有些发红的手,心疼的问道:“小回,你手疼不疼?不如让我来吧。”
  “我没事。”楚雁回摇摇头,盯着蓝袍男子的视线变得阴狠,“我今儿要是不亲自教训教训这个畜生,他何以记得我的狠辣?何以记得有些人不是他随随便便招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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