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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希希真不敢想象,如果她不记得这件事,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般傻傻的继续相信苏玉浓,然后被骗的不知所措。
“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可是我真的要感谢你!”
“谢谢就不必了,我这么做也是受了一个朋友之托。”神秘人忽然伸出手,手心里有三个锦囊:“我的朋友也是你的一位故人,这三样东西是他让我交给你的,有性命之忧的时候打开锦囊可保你安全!”
“你朋友是我的故人?”顾希希一瞬间觉得自己碉堡了,看来自己不光穿越成一个悲催的庶女,还是一个随时性命岌岌可危的活宝身上!
神秘人并没有说什么,叹息着,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要说完了,转身打算走。
“等等,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顾希希追了过去。
神秘人冷道,声音莫测,不变男女:“你我日后是死敌,天涯陌路,不必相逢。“
说罢飞身离去。
顾希希手拿着锦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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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大殿,四处华丽。
此时已经入夜,宫里却没有点蜡烛,却明亮如白昼,只因为宫廷两侧的八个石柱上面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下方是凤凰展翅盘旋,寓意凤凰朝日,每个地方都是真金白银,珠宝妆点。
顾希希坐在高台凤仪下方的红木椅子上,那是平时太后待客的时候供人坐的尊位,也是她来太后宫殿常座的地方。
“辛姑姑,太后还没有来吗?”顾希希有些坐不住了,等了半晌,还不见太后来,不由得有些焦急。
辛姑姑差人将新一波的凉茶换上,赔笑道:“王妃,真不好意思,太后还有一卷经没有念完,因为皇上近来身子不爽,所以她许下心愿,眼下皇上好了,理当还愿的。”
“那还需要多久?”
“怕是得委屈王妃等到明天早晨了,王妃不如先回去吧,明日再来也成!”辛姑姑和顺的说道。
顾希希眼睛一亮,心里知道太后八成是因为什么事故意找借口没来,不过眼下不正是一个去沉香阁探秘的好机会?
起初顾希希没有说什么,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辛姑姑的说法,接着站起身来幽幽的往外走。
到了外面,风略有些凉了,她裹了裹衣服,看了一眼夜色,不由得面露为难的对后面的辛姑姑说道:“天色太晚,本妃来的时候还打发走了马车,本想着在宫里陪着太后住一夜的。”
“哦?是这样,那奴婢这就差人备车送王妃回府!”
“等等,不必了,还是请姑姑收拾一间房间让我住一夜吧?反正明天我还得来,与其如此费时费事,还不如直接等明天太后接见了。”顾希希顺势而然的说着,如果住下,她一会就趁着夜深人静去沉香阁,不然以后可就难找这样的良机了。
辛姑姑有些为难:”这,奴婢也没有办法去请示太后,自己也做不了主啊。“
“太后待本妃如亲孙女,又及是宠爱王爷,虽然之前因为焚妖之事闹不和……但是也不至于这般,连从宫里住一夜都不能吧?”顾希希有些不悦,面色一冷,看了一眼辛姑姑,等着她做决定。
辛姑姑想了想,赔笑着说:“这是自然,想必明日太后见到王妃也是欢喜的,那奴婢这就差人准备房间。”
“嗯。”顾希希点点头。
等房间准备完了,顾希希随同宫婢去屋子且不说,单说看不见了她的背影,辛姑姑就去了偏殿。
“谁?”太后的声音传来,充满戒备。
辛姑姑连忙说:“回太后,奴婢我啊!”
“怎么?卫云婳走了吗?”太后坐在梳妆镜前,正描眉,妆容画得极为镜子,身上的衣服选的也很年轻化,毕竟,她年岁也不大,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之际。
辛姑姑来到太后身边,手从众多的步摇中拿起了一个翡翠色的鎏金玉凤钗给太后佩戴上,语气恭敬的说道:”没有,她说天色晚了,而且来时打发走了车夫,非要留宫里住一晚上,奴婢想着不能耽误太后的正事,所以斗胆私自做主就叫人给她安排了。“
“也罢,她头脑简单,没有心机,谅她也做不了大事!”太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嘴唇不够红,又将红纸放在朱唇上抿了抿,然后对着镜子一笑,绝美依然,但是又突然增添了一抹愁绪,蹙眉道:“还是你最了解哀家的心意,知道哀家喜欢什么,不过……哀家是不是老了?”
“太后说什么话,您年轻着呢!”
太后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睛里平添一抹嫉妒之色:“那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去那个女人哪里呢?”
“太后不必多想,他人心在你手里,就算去了别处又能怎样?”辛姑姑给太后梳理头发的手一顿,接着心平气和的道,带着谄媚之意。
“这么多年了,哀家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掌握他的心?俗话说人心易变,真不知道有一天等哀家失去了利用价值,是不是我和他也走到尽头了……”太后叹息着,对辛姑姑从不避讳,倒不是因为她忠心懂事和会阿谀奉承,而是因为她给她服用了蛊毒,没有解药就会死,所以才这般安心。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也能用蛊毒就好了,倒不是不能用,而是她想要真正的感情而非胁迫而来。
“太后不必伤感,事在人为,要往好的方面想。”
太后没有再说话,叹息着任由辛姑姑给她梳理完头发,便起身独自一人和辛姑姑出门走入夜色。
辛姑姑手持一盏小灯,走在朦胧的夜色里,一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太后,走小路在夜色中穿行,过不多久就来到了后花园。
在沉香阁前停步,太后推门而入,辛姑姑自己一个人便撤了,临走看了一眼楼上还亮着灯,看样子那个人因该是到了,不由得叹息一声,眼神怪异。
沉香阁中,太后自己一个人独自上楼,踩着一节节楼梯,上到第二楼以后,一推门,果不其然看见屋子里背对着自己的人。
“启昱。“太后柔柔的唤了一声,仿佛从踏入这扇门的时候她就不再是位高权重的太后,而是一个回到少女时代的怀春少女。
那人转过身来,眉眼略显苍老,不过还算俊美,依稀可见年轻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儒雅男子。
在这间屋子的床底下,顾希希伏地躲着,好在她来的早,绕过那些宫女就进了沉香阁,起初屋子里来人她不知道是谁,只能看见一双明黄的鞋面,心中七上八下的猜测会不会是皇帝,但是太后这般唤出,便证实了她的猜测。
启昱是当今皇帝的名字。
不过,这么深更半夜了,皇上为什么不去太后寝宫去见太后,反而两人来沉香阁会面呢?
在顾希希来这里之前,已经秘密的叫红绫把孙玉姿解救出来,送到夏兰莘那里医治,可是
她除了叫自己来沉香阁,其余的什么都不肯多说,只说到沉香阁该明白的就都明白了。
没想到,今天还赶巧了,但愿能听皇上和太后说一些什么。
然而令顾希希万万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抱了起来,你依我浓的亲了好一会,然后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上,弄得整个床晃动。
“啊,皇上……”太后声调满是***,娇柔得像是某片里的大腕。
皇上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声音低沉,呼吸急促:“宝儿,想死朕了!”
接着两个人的衣服就脱掉,正好掉在床底下顾希希可以看清楚的位置。
顾希希一头黑线,这是什么节奏?皇宫也实行玩这个?
按说当今皇帝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可哪有儿子这样的……
想到之前孙玉姿说过她才是皇上的母亲,而现在的太后是阮贵妃阮玉珍冒充的,先前顾希希还有些不信,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
只是,阮玉珍也是先皇的妃子啊,好歹也算是皇帝的半个小妈,他们两个人怎么能这样?
“你还想我?我听说你最近去皇后哪里了,温香软玉的,怎么能想到我呢?”太后,不,是阮玉珍的语气里充满着嫉妒和醋意。
“宝儿,她是朕的皇后……〃
阮玉珍不等他说完就抢先道,声音里有些酸楚:“要不是我身份低微,你母妃怕我耽误你的前途,硬生生借故劝说先皇把我也纳入后宫,令你我分别,不然皇后那个贱女人又在怎么能入主中宫!”
“可你现在也不是很好吗?”皇上有些无奈,接着***的说道:“现在你位置高高在上,又能和朕并肩看天下山河,是太后是皇后有什么区别!”
“区别太大了,我要当你的女人,而不是太后!”阮玉珍很介意这个身份,凄厉的说着:“你是知道的,我被你父皇纳入宫中之后,自己故意得罪先皇被打入冷宫,根本从没有被临幸过,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更是为了和你长相厮守将孙玉姿……眼下可算和你在一起了还要受到身份限制,你知不知道一举大殿的时候,你和皇后走在一起,我的心有多么痛!”
“朕知道你为的付出,所以才对你这么好,只是皇后她病了……“
顾希希终于明白,为什么太后和皇后不和了,只是,皇上居然知道是阮玉珍害了他母亲,竟然不生气?难道真是因为被美色所惑?
“皇上就知道她病了,可是你几天没来,你可知道我也病了?”阮玉珍声音颤抖着说道,不满极了。
皇帝轻笑:“哪里病了?”
“我的心病了。”
“那朕给你治一治!”皇上笑着吻上阮玉珍的身子,一顿亲热。
顾希希在床底下屏住呼吸,上方的小床一直摇动个不停,男女的混合交响曲在刺激着她的感官,几乎不用看都能知道上面的擒拿格斗有多么激烈!
☆、第一百零七章 在本王心里,她很重要 【暴更1w】
“皇上,慢点……”
由于上面的动静太大,顾希希有些hold不住了,正想着他们多久才能结束呢,一个喷嚏,算是彻底暴露了。
“谁!”
顾希希感觉自己这是在作死,不过喷嚏来了挡也挡不住,现在闯祸了,只能不出声,装作根本没有这回事,希望那两个在***中的人彻底把她透明掉。
但是两个人停下恩爱,皇上穿好衣服下来,不知怎么那么准,一下子撩开床帘,看到了躲在底下的顾希希,然后冷声道:“出来!”
顾希希只好慢悠悠的爬出来,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然后灿灿的说道:“走错地方了,皇上继续和太后商谈国事,我就不打扰了……恍”
刚走到门口,皇上就冷声道:“站住!”
阮玉珍也披上衣服,依偎在了皇上的怀里,脸上的***未退,脸颊绯红,嘴唇也被刚才皇帝给吻得发肿,但还是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没错。
“王妃非要留在宫中就是为了来沉香阁?”阮玉珍美眸里浮现危险的神情,笑吟吟的看着顾希希,温柔的神态里散发的杀机仿佛能立即就将她给掐死。
顾希希也不藏着,今天撞破秘密,她是知道自己不能活着离开了,索性大胆一回:“是啊,能看到太后和皇上议论的国事如此壮观,也着实让我感到惊讶啊!”
“你!”
“玉珍,不必动怒。”皇上倒是镇定得很,但是他却没有叫人抓起来顾希希,更不怕她跑,愿意无非有两点,一害怕更多人出现,他和太后两人的事会被传出去,此外就是天下莫非王土,她顾希希能跑到哪里去?
顾希希正正色,盯着皇上:“我一直都很敬重皇上你,不知今天能否对您请教一下,就算是死也好让我死的明白?”
“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害自己的父亲到墓穴里六年,为什么纵容这个女人来毒杀自己的母亲,如此大逆不道,你配为一国之君吗?”顾希希一声接一声的质问着,也算是替没能到场的孙玉姿来问了。
“为什么?因为……”
阮玉珍先行开口说道,眉飞色舞,带着获胜者的喜悦:“因为启昱爱我啊,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怎么样,现在你没有什么疑惑了吧!”
说话间,阮玉珍取下头上的发钗,一步步走到顾希希面前,一看那发钗尖锐的部分就知道,定是淬了毒的。
“不过我倒是很奇怪,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我如何知道这么多?只怕是你没有想到吧?阮贵妃!”顾希希不惧怕她的逼近,既然来了,她就已经做了准备,手里摸了一下匕首:“被你害死丢在密室里的孙玉姿没有死!”
阮玉珍很惊讶,不过很快平复下来,朱唇泛起笑来:“是吗?不过她的一切都没有了,谁会承认那个疯婆子会是太后!”
“你真是丧心病狂。”顾希希接着看向了皇帝,眼中深深的不解:“不管怎样,孙玉姿都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能这样任人伤害她?”
“可是她的眼里只有皇兄!朕在她眼里算什么?”皇上恼怒的道,一向沉稳的他第一次这么满面怒气,接着进入叙述:“在朕还是皇子的时候,她辛勤教导让朕和皇兄和睦,朕每一句话都照做,也从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一心吟诗赋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她却拆散朕和喜欢的人,并且一步步的让朕走上不归路!”
他口中所说的皇兄是先皇所生的四皇子,镇远王沈启醴,据说先皇有份诏书就说是让他来当皇帝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却在仁顺帝登基的第二天死在了去封地的路上。
“她说朕必须要当皇帝,皇兄优柔寡断难成大业,再加上当时还有其他嫔妃的子嗣是储君的竞争者,她又不受宠爱,只有以后朕当上皇帝,才能保护皇兄和她的未来,于是朕就想着,怎样都要当上皇帝,那样朕就可以和最亲的人不用担惊受怕的过日子。”皇上说这些的时候很痛苦,恐怕是觉得在他眼里,顾希希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根本不担心她会说出去,这才讲起事情的经过。
“朕冒死征战沙场,历经坎坷,我泯灭人性,除掉异己,为当上皇位不择手段……甚至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可是在登基的前一天,朕都听到了什么?”皇上眼睛里火焰高涨,手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都流血了却眉头也不皱一下,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朕的母后和皇兄商讨如何杀了朕,然后按照诏书来继位,最可恶的是,他还夺走了朕最爱的女人!”
听到皇上说最爱的女人的时候,阮玉珍蹙眉起来,宛若听到了什么刺耳的话,微微露出一丝苦笑。
“你说,朕会如何对待这样一个母亲?”皇帝抬起头来,目视着顾希希,如此问着,眼睛里哀痛一片:“也是再后来,我才得知,她一早就是打算拥护皇兄继位的,而朕只是给皇兄遮掩耳目的挡箭牌!”
顾希希听了,也为皇上感觉到不公平,不
tang过又看了一眼阮玉珍手里的发钗,心里默想着,谁可怜也没有自己可怜。
然而就在危险的一刻,眼看着发钗就要刺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阮玉珍忽然倒在地上,嘴角处流出鲜血,几乎不敢置信,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一回事,然后伸出手抓住皇上的腿求图求助,却被皇上厌恶的踹开。
一瞬间,阮玉珍心凉了一半。
“你当你是云弥国尖细的事情朕不知道?”
一句话,解开了所有的谜底,也让阮玉珍整个人的身子垮了下来。
顾希希倒吸了一口冷气,皇上居然什么都知道,那么这阮玉珍现在的情形就是皇上弄的吧?
“皇上,我那么爱你,为你付出一切,纵然我来自云弥国,可我真的不是尖细,其实尖细另……”
皇上暴戾的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够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朕,为什么要害死朕最喜欢的女人!”
顾希希一听不对劲,皇上最喜欢的女人另有其人?也是,如果阮玉珍是他的最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到现在为止,顾希希只是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还是被这些大量的信息给震住了。
“那是你皇兄的女人,她不爱你,我出于一个女人的嫉妒有什么错?”阮玉珍委屈的说着,想着这么多年的风雨风雨衣,一心付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痛苦不已,而体内的剧痛却像是一团火在燃烧着,两相配合的折磨着她:“为了你,我不惜双手沾满鲜血去替你铲除异己,梨花杀,杀了多少人你清楚,现在你想借着幌子来过河拆桥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原来,穿白衣服的女子是……“顾希希惊讶着,阮玉珍是尖细,为了排除异己以谜团杀人,然后好达到自己的目的,看似一切都说得通了。
“你杀人为什么还要害千色,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都念着你的苦不去计较,朕身边的人也就你一个托心的,可是你却是个尖细,并且杀人也是为了帮助云弥国!”
“我说过我不是尖细,还有,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不清楚吗?那妖千色是那个女人和谁生的儿子?我不出手,难道你就甘心替别人养孩子然后有一天他替他父亲复仇夺回一切?!”阮玉珍振振有词,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也已经有气无力了,喷出一口血来,眼睛充满绝望:“你到现在都忘记不了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好恨你,好恨你!”
“所以你就要给朕下毒?”
“我没有……”阮玉珍斩钉截铁的否决着,她虽然想过给他下蛊毒,但是因为感情,并没有下手。
皇上冷笑,根本不相信她的话,然后红着眼睛道:”朕的身体近来一直不好,太医已经说朕体内的毒不是一天两天所积累的了,而朕夜夜来沉香阁和你私会,唯有吃你做的食物不用银针试毒,你敢说不是你?“
“我没有!”
“朕身体已经被毒所侵蚀,怕是不行了,所以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来对付你这个用毒高手……没有想到吧?朕自己本身就是毒药,就在刚才和你欢爱的时候,你就已经中了毒,无法可解!”皇上老谋深算的说着,一双眼睛里有得意也有哀痛,大概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也曾爱过阮玉珍的。
阮玉珍苦笑,疯狂大笑之后喷出一口血来,接着瞪大眼睛,不再动了。
看完这一切,顾希希不知道有什么体会,虽说恶人有恶果,可是心里倒是为他们二人惋惜了一下。
这个时候,皇上的眼眸瞥向了她。
顾希希一紧张,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但是闻听皇帝的下一句话,不住愣了,只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