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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女子清澈眼眸,颦笑多情,一身漂亮的衣裳,宛若生人,手中持着一把红色的纸扇,娉婷的站在花丛中,蝴蝶围绕着她起舞,但人比花娇,似乎从画的外面就能隐约闻见她身上的体香。
国师一见那副画,整个人定住,面具下那双眼睛目光灼热,还蕴含着泪水,手指颤颤巍巍的伸过去想要抚摸一下画众人的脸,又在半空中顿住。
顾希希在一旁虽然注意到国师的表情奇怪,但是她心中更加疑惑,怎么这画中的女人……
“我就是你!”
那日,梦中的话语厉然在耳边响起。
顾希希一阵心惊肉跳,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好在此刻国师摘下那副画就随着她继续朝着楼上的天台走去。
“你怕吗?”国师像拿着珍宝一般的拿着画,然后站在栏杆处望着下面的情形,那
tang是一处潭水,深不见底。
不知道他又打算什么,顾希希皱了皱眉,想到之前入阵的原因,不由得道:“国师光顾看美人的画像,却忘记破阵了,这倒是挺让婳儿害怕的!“
“美人图到手,阵法已破!”
“就这么容易破了?那怎么这情景没有消散?”顾希希疑惑,然后感觉自己的手被国师攥住了,心跳的有些厉害,这是入墓穴以来,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拉住手了,那种暖暖的感觉还真有些让她差点忘记他是一个嗜杀的魔头。
国师望着栏杆下方那黑乎乎的深潭,许久才说:“这个阵法最危险的就是容易进来却不容易出去!”
“所以呢?”
“以死获生,你是愿意永远呆在这里出去不去,还是……要豁出性命陪着本座赌一把?”国师的声音也是很坚定,看来他并没有什么把握。
顾希希不知为什么却有几分相信他的话,鼓足了勇气,说道:“婳儿愿意陪着国师下注!”
国师的嘴唇勾出笑意,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方才说:“好!”
然后飞身带她一起破过栏杆越入潭水之中……
冰凉的水浸泡着顾希希,凉嗖嗖的,伴随窒息的感觉弥漫全身。
顾希希感觉自己就要被淹死了,心中有很多不甘,以至于极度痛苦,恍惚间,她感觉国师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曾松开,温暖的掌心给了她一丝安稳,似乎也是这缕温暖在生死一瞬之间,令她有强烈的求生***。
不,她不能死!
眼前蓦然划过妖千色的戏谑笑容,仿佛他在冲着她招手,让她好好的回去!
“卫云婳,本座不允许你死,你的命是本座带来的,除了本座,谁都不能带走你……”国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霸道的提醒着她,语气里尽是关心,没有丝毫对其他人那般的冰冷。
顾希希有了一些意识,抓紧国师的手将他放成生命的最后一棵稻草。
魔幻的水中,水纹一圈一圈的荡起涟漪,流光十色,五彩缤纷,朦胧间,她看到了好多场景,脑袋突然很疼,不过那些画面还是疯狂的涌入,体内好像有什么才冲动,躁动的力量好像冲破了什么冲破封印,最终她将那些画面看的真切,获得了许多她不曾知道的记忆!
“师父,我要和你学法术,让别人再也不敢欺负我!”那时候她天真,纯洁如雪莲花美好。
“盈馨师妹,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愿望是成为国师!”那时她信心满满,怀揣大志,励志取得一切。
“妖千色我爱你,为什么你不肯将你对师妹的爱分给我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我就足够了……师妹,你把千色让给我好不好,从小我没有求过人,也没有爱过谁,你有那么多东西,也有绝色容颜不怕以后找到更好的男子,你就成全我吧!”那时候她那么卑微,为爱狼狈,脆弱却没有人怜惜。
还有……
“我愿意为他逆天改命,哪怕怎样都在所不惜……”这个记忆有点怪,好像是两个人的却硬生生和之前的衔接在一起。
然后,从一幕幕的片段里,顾希希知道,自己身体的主人居然是太清真人的关门弟子,深受真传,才华横溢,和师兄国师一样可预知古今,布阵奇术无所不通,却正因为如此,她替她的心爱之人逆天改命,灵魂飘散千年……成了千年后的她,顾希希!
虽然记忆不完全,但大致是这么个走向。
“你不是,你不是!!!”忽然熟悉的女子声音钻入耳朵,打乱了所有的思绪,令顾希希无法再继续想下去,那些五彩缤纷的画面也骤然停止,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咳咳……〃昏迷之中,顾希希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接连的咳嗽了好几声,有人替她拍着后背,所以说不多久就缓和了很多,呼吸也变得流畅。
稳定下来以后,顾希希睁开疲惫的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黑色的面具,以及面具下方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用问刚才给自己拍的后背的就是国师,处于他之前的种种作为,他此刻即便做的是一件对她有益的事情,可她一时间还是不知如何开口说一声‘谢谢’。
大概国师也是预感到了这种尴尬,敛了一下情绪,接着望了几眼四周,面色由阴沉变为欣喜,嘴角勾勒了起来,眼睛也是笑眯眯的,样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好事。
“我们经历此劫难已经进入主棺的位置了!”国师搀扶起她以后,看出她看着自己的视线有些异样,不过却没有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希希默不作声,想着脑海里那些卫云婳开启的新记忆,按说国师本是卫云婳的师兄,可她却对这个国师师兄的认知很陌生,陌生到似乎连长相都模糊不清。
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心里有些乱,既然国师从千年前召唤她过来,必定早就知道了一切,包括,他这个师妹卫云婳一心喜欢妖千色的事情。
难怪,梦里总是有个女子对自己说:“我就是你!”这种神秘的话。
不过,似乎也有哪里不对?那个说神秘话语的女子长得和卫云婳一点也不一样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顾希希深吸一口气,看来只能顺应着国师,从他身上一点点挖掘关于卫云婳的事情,也许和她能否回到现代有着密切的联系!
其实只是顾希希自己不愿意承认,她想知道关于卫云婳的一切是因为想要了解妖千色,她害怕他喜欢的人是记忆里被卫云婳称作师姐的人……
如果他喜欢盈馨,那么她又算什么?
顾希希已经对回现代没有那么强烈了,尤其是得知自己就是转世后的卫云婳,她就更不想回去了,因为她自己都欺骗不了自己,她和卫云婳一样爱着妖千色,并且已经陷得很深。
脱离思绪,顾希希再一看所谓的主棺之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不是说好的主棺的位置吗?怎么四周有那么多个棺椁?
“这里其他的棺椁都是殉葬的,其主目的就是用来迷人眼睛的,真正的只有一个,且是只是能带我们找到墓主人的机关而已!”国师饶有兴致,走在一行行的棺椁中却没有丝毫害怕,当感觉顾希希因为紧张拉紧他的衣袖,他薄嫩的嘴唇微微勾勒起好看的弧度,神秘而绝美。
走到一处,国师停下步伐,手指敲打着一个处,果然触动机关,地面成露出通往真正主棺的台阶。
“接下来的机关比较多,你切记!本座每走一步,你就跟上一步,切不可跟错了,不然万劫不复,本座也救不了你!”国师握紧顾希希的手,彼此都很紧张,却毅然的一步步下去。
底下灯火通明,靠着西边的床榻之上躺着一个女人,身材小巧玲珑,伶仃看上去还有些渗人。
近了得以看清,那女子容貌平常,身穿的衣服也很普通,宛如生人,身上穿着一件漂亮发光的衣裳。
按照礼仪来说,这应该是最后的殉葬之一,也有可能就是设计这一系列机关的人以身殉葬。
但是,顾希希和国师看到了这个人的脸庞,都为之惊讶,尤其是国师,连手都在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国师疾步过去,仔细的看了那女子的脸,眸子紧缩,冷冽的查看了一遍又一遍,全然都是不可置信,等看完这才又回身看了看顾希希,也是一阵迷惑。
怎么可能?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顾希希已经惊讶得没有什么表情了,比起国师的惊吓她也少不了哪里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揉的揉眼睛再去看,还是那般,看来并不是梦,眼前的事实不得已又让她开始质疑起自己之前的那些记忆来。
那女子,哦,不,是女尸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旁边还有册封的玉石牌子,但见上面写着一些字,拿在手中观看的时候不自觉的念出声来:“孝顺帝元年三月册封,护国三清观主持太清真人之关门弟子卫云婳为下任国师!”
这个人是卫云婳!
“呵呵!”国师沉默了半晌,不知怎么的反而很欣慰,盯着顾希希的脸看了几秒,好像参透了什么,大笑着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像是看珍宝一般看着她:“本座原本还很内疚,没想到……寻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就在本座身边!”
顾希希想要问他在说什么鬼话,突然间,无数利箭刺了过来,他带她飞身越过,穿过屏风直接来到后面。
空阔的屋子里,主棺位置是一个水晶棺椁,里面除了鲜花,空无一人。
“本座还真是失算了!”国师有些恼怒,不过,刚迈前一步,地砖下沉,知道是不经意之下触碰到机关了,连忙拽开顾希希令她躲过利箭:“小心!”
两边的墙体夹了过来,分分秒秒都能将人夹碎。
就在眼看着进入死路的时候,国师猛的伸展开手臂,用自己的内力支撑着两扇墙体,然后对顾希希说道:“快走!”
“那你呢?”顾希希问道,即便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但是在这么生死一瞬,为什么豁出性命来让她先走呢?
国师明亮的眼睛里有太多顾希希读不懂的东西,他目光深沉的看着她许久,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的话却又没有说,感觉支撑墙体越来越吃力,不由得恼怒的催促道:“你想留下来陪本座一起死本座没有意见,但是,本座不需要你这个垫背的……看什么,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迟疑片刻,顾希希咬咬牙最终走了,才走了几步,临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墙体已经猛的合上。
那墙体机关着实有力,合上的时候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别说一个活人,就算一堆钢铁在那里也会被夹成薄饼!
莫名的,顾希希的心疼了一下,为国师的安危稍微有那点担心。
一方面国师毕竟刚才豁出性命的救了她,一方面,没了国师她该如何离开墓穴?但是以刚来的情形来看,只怕,国师早已经凶多吉少。
刚刚想到这里,顾希希喘息一声,朝着前面走了几步,
忽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地动山摇,墓室顶部往下掉细碎的沙土,顾希希连忙闪开,不过地也不断滚动,整个墓室天旋地转,仿佛地震了似的,不但令人站立不稳,更是所有立着的东西都噼里啪啦往下掉,碎裂声音落落不绝,乱成一团。
顾希希惊讶不已,脸色泛白,咬了咬嘴唇,身子随着颠簸的地面摇晃,眼看要摔倒,手不由得下意识的扶了一下一旁的雕花栏杆,却发现那扶手最上面的宝石居然是活的,这么一触碰,她身底下地砖下陷,整个人坠入下面深不可测的悬崖里。
“啊!”顾希希大叫着,声音在空扩的地方荡起回音,手伸向上方却没有丝毫可以借得上力能阻止她掉下去的东西。
这是天要亡她?!
不知多久,原以为会摔得很惨,结果却掉落绳子的网兜里。
顾希希正奇怪底下怎么有网兜,接着就看见有数十个铁甲蒙面侍卫过来将她绑了。
“放开我!你们是人是鬼?”顾希希惊讶的合不拢嘴,如果没有记错这里是墓穴的更深一层,古墓常年封锁,死气沉沉,怎么可能有活人?
皇陵的最近埋入的也只是妃子而已……且国师带他们进来的墓根本就不是妃子墓。
能这么多机关有护墓兽的是皇帝,能有这么多机关的是皇帝,能有资格让太清真人为之作为第三道关卡的,也只有皇帝……
顾希希不淡定了。
那些侍卫不说话,眼睛冷漠的看着她挣扎,架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最终将她丢弃在一个地方,再一看周围情景和刚才的黑暗大相径庭。
雕梁画柱,家具古董,椅子上卧着的身穿明黄的老者,还有相陪伴的绝色美女……
那个老者一身明黄龙袍,坐落桌子前,上面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美酒佳肴,人虽然花甲开在,但是却看起来很硬朗,搂着身边的美艳舞姬,眉间得意自然不必说了。
这一切如梦似幻,让人不敢置信。
“卫云婳?”看到她,明黄衣服的老者显得很惊讶,下巴的胡子都发颤,持着酒杯骤然松手,杯子落地碎成碎片。
“你认识我?”顾希希看到那老者心口起伏,并不像是鬼,反而很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灯光之下地上也留了他乜斜的影子,如此一看,倒也不觉得恐怖了。
不过这个老者究竟是什么人呢?怎么在墓穴里?
如果老者看着顾希希,反倒是比她之前的情绪还要害怕,苍老的脸上,精明的眼眸紧紧锁在她身上,满是好奇,手颤抖个不停:“不是朕要害你,为何化作鬼魂来吓唬朕!”
这声音……
顾希希里想到梦境里那个对卫雪茵说话的明黄身影,也是如他一般以朕自居。
那么这个老者是谁?看起来气度不凡,倒是真有几分王者风范!………题外话………今天更新晚了,小0家这边发生地震了,好怕怕^O^求安慰!
☆、第九十九章 会不会被妖孽拍飞?
过了半晌,老者审视的目光渐渐消退了几分敌意,手指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一双老迈却精明的眸子继续上下打量着顾希希,忽然大笑,几步走了过去,语气很是肯定,对上了顾希希那陌生的眼神说道:“你不是卫云婳,在这古墓里面久了,我几乎都忘记了……卫云婳不可能再出现在朕的面前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一具给朕留在外面殉葬的尸体!”
“你到底是谁?那么我又是谁?”顾希希眼神诧异,她知道,眼前的老者并不是寻常之辈,不然怎么会住在墓穴里,尤其是他居然自称为朕,令她更觉得眼前的老者身份成迷。
“朕是谁?”老者轻笑,悠闲的张嘴接过一旁异国舞姬玉手送来的水果,方才侧头想了想:“你说呢?矾”
“你是皇帝?”顾希希不明白,国中已经有了一位皇帝,怎么还会冒出一位皇帝来,再者,这个老者的年龄看起来明显很大岁数,应该已经有七十岁左右,这年龄远比在朝中的皇帝大一轮:“不,你不是!射”
老者却冷笑,微微颔首:“还真叫你猜对了,朕就是皇帝,而朝中的那个李代桃僵的是朕的儿子!”
“怎么可能?”顾希希皱眉,陷入思绪,在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里,当今皇帝的父亲是成孝宗,在六年前暴毙,所以帝位才会顺延的被继承。
“六年了,整整六年了!”老者哀伤的语气充满着悲愤,眼眸里笑意全然消失不见,替代上的是深深的痛苦和不敢面对的回忆:“朕被自己最心痛的儿子害死,然后逃到这机关里已经整整六年了!”
顾希希对这个解释并不感觉到意外,但是心寒总是有的,在皇室兄弟相杀,父子刀兵相见全部然都是常见的事,可她却想不明白,当今皇帝沈庭是成孝宗最得意的储君人选,为什么却犯傻到等不及让位就去大逆不道的刺杀自己的父亲?
xx的,当然皇室的人就是血腥的疯子,做什么根本不需要解释,因为有权任性嘛!
“出来吧!朕就知道那些小把戏拦不住你!”成孝宗老眸猛地迸射寒光,语气不善的说着,接着就看向了顾希希身后。
顾希希脸色微变,心说还有谁也进到这最后机关里了吗?
转过身来,来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身灰黑道袍,铁青的面具,眼神淡漠,嘴唇勾着淡笑,神秘优雅的一步步踏步而来,宛若地狱里的修罗嗜血重生。
“你没事?太好了!”顾希希素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疾步迎了过去,嘴角的笑意更加丰富,泛着流彩的眸子光芒四射,如同放下什么重负,整个人在看到国师出现的一瞬间轻松了不少。
国师面具下幽暗的眼睛掠过些许欣慰,下意识的想要拉起她的手又觉得此时此地已经不适宜了,只是略微笑笑,接着抬起头,冷然对上成孝宗的昏花老眼:“先皇果然还在人世间,还真不枉本座九死一生的寻陛下你!”
“不不不!别称呼朕为陛下,你的主子可不是朕,朕也承受不起国师你的奉承!”
“陛下说笑了,本座没有半分奉承你的意思,你本身就是我国帝君,敬重你是本座应该的!”国师说罢,眸子犀利的看着老皇帝的脸色变得难看,却将那些都视而不见,只是说:“本座为什么会来这里,想必陛下心里应该清楚……你若交出东西来,本座可以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继续让陛下你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墓穴里安度终老,不然。”
“不然怎样?你要杀了朕不成?”成孝宗气势不减,但是老脸上已经略显疲惫,气急之下接连咳嗽了两声,却大笑着伸手指着国师,怒目而视:“哈哈哈,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沈庭也甭想得到,朕就算是把那样东西带到棺材里也不会给他这个白眼狼,总有一天,朕安排的人会迟早夺了他的江山,你叫他好好等着!”
话音落下,成孝宗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拍了一下桌子,水杯啪嚓的一声落在地上,倒是可惜了那杯上好的大红袍。
“陛下,本座想要的东西还真的从没有拿不到的!”国师微微眯着危险的眼睛,俯身逼近,隔着黑铁面具仍是能从他的森然气势上感觉得到,他说的并非是戏言,末了,他又反问:“你以为本座豁出性命的想要得到那样东西真的是为了拿它献给沈庭那个昏君!”
墓穴的室内并没有多少人,但是有一个人就等于有一双耳朵,有一个人就等于有千张嘴,他这么冒然的骂当今皇帝沈庭是个昏君,显然他也不是沈庭的走狗,更没有提防着任何一个人。
听着他们的对话,顾希希却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有她明白,国师不是一个等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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