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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墨回身看向他,“我有点饿了,想出去找点东西吃。”
凌邪爵坐起上半身,满头银丝披在肩上,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根冰糖葫芦,嘴角含笑,“想吃么?”
苏如墨面露喜色,几步上前,刚要接过他手中的冰糖葫芦,他却陡然收回手,将冰糖葫芦藏在身后,苏如墨气闷不已,向他伸出手。
“讨厌!你总是捉弄我!快把冰糖葫芦给我!”
“想要可以,”凌邪爵魅惑一笑,眼神愈发暧昧,“我们再做一次。”
苏如墨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是旦日的清晨,思绪有些昏沉,她隐隐听到一些谈话声。
“叔父,你医术高明,她的痴傻是否可以医治?”凌邪爵坐在床榻边沿,淡淡说道。
老太爷双手负在身后,在为苏如墨试过针后,便摇首叹息道:“心病,需要心药医。”
凌邪爵拧起眉,轻声道:“何解?”
“你确定你要治好她么?你不怕,你一旦治好她的痴傻,她会再次远离你么?要知道,她若是记起了一切,你和她之间就彻底完了。”老太爷轻笑一声,很少见凌邪爵如此担忧的模样,调侃道,“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值得你为她如此么?”
凌邪爵眼神微黯,缄默半晌,方开口问道:“到底有没有办法医治?”
“这个问题,几天前也有人问过我。”老太爷斟了一杯清茶,幽幽说道。
“谁?”凌邪爵的警觉性向来很高,他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如墨的痴傻至少也有两三天了,而如墨已经在冥凤九天住了整整五六天,楚曜早就知道苏如墨的病情,不可能前几日才去求医的,但除了楚曜和他之外,没有人知道如墨患此病症,更不会有人那么关心如墨……
脑中隐隐回想起这几日,冥凤九天内总是有人在夜间走动,他几次隐隐看到有人从如墨的房内出来,施展轻功翻出墙壁……
“同你一样,是个痴情的男子。”老太爷笑道,双目睨向床榻上仍在熟睡中的苏如墨,目光微沉,“痴情最好也要有个度,我不得不提醒你,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迟早要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你留不住她的,若是一旦深爱,她将会给你留下长达一生的痛苦。”
“你这话什么意思?”凌邪爵眉心微皱,面色凝重起来。
老太爷收拾好医药箱,回道:“你跟她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难道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么?”
他意有所指,这让凌邪爵忍不住回想起她以前说过的话:“我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的,你相信么?”
凌邪爵的声音微有涩意,“叔父,你既然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你可有办法留住她?”
“若是天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她若要走,你是留不住她的,孩子啊,千万不要对她动情,你若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你会痛苦一生的。”老太爷叹了一口气,踱步向外走去。
“叔父!”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老太爷回身看了他一眼,“情花败灭之际,便是她离开之时。”
☆、第一百一十八章 忠告
苏如墨醒来之时,凌邪爵已命人备好早膳,简单地梳洗打扮过后,苏如墨来到饭桌之前,同凌邪爵一起用膳,满桌的美味佳肴香味扑鼻,菜色新鲜,凌邪爵抬眸看向她,却面色陡然一沉,剑眉颦起,“把脸上的面纱拿掉。”
苏如墨忙护住自己的脸,“不行,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样子。”
“这里没有别人,”凌邪爵顿时有些无奈,哄道,“听话,把面纱拿掉。”
苏如墨摇了摇头,坚决不妥协。
凌邪爵放下手中的筷子,几步走近她,“难道你连吃饭都要带着面纱么?”
苏如墨垂首,缄默不语。
凌邪爵皱起眉,不由分说,一手扯掉她脸上的面纱,苏如墨下意识地就要伸出手去抢,“把面纱还给我!”
“你就这么在意自己的模样么?”凌邪爵随手将面纱丢弃在一旁,一手将苏如墨箍紧在怀中,“我并不在乎你长什么模样,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蒙着脸。”
苏如墨听闻,眼眶一红,险些又要哭出来,“可是,那些女人都说我丑……”
“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凌邪爵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我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傻傻的,但很可爱……”
“可爱?”苏如墨抬眸看向他,被他这么一夸禁不住有些脸红,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脸,“我……可爱么?”
“是啊,又可爱又可恨。”凌邪爵嘴角勾笑,垂下首,轻轻地啄了她一口。
苏如墨更加脸红心跳,耳根子都要红了,她死死地低着头,脸红得不敢看他。
见她双颊红晕,凌邪爵看得禁不住有些失神,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忙转移话题,“好了,吃饭吧。”
早膳是甜糯清香的小米粥,苏如墨吃了几个包子和一碗粥后,便饱了,向坐在对面的凌邪爵说道:“我吃饱了。”
“慢着。”见她刚要起身离开,凌邪爵忙叫住她,“再陪我吃一点。”
苏如墨缓缓坐下身,望着满满一桌的菜肴,实在撑得慌,“可我真的吃不下去了。”
“那可不行,”凌邪爵暧昧一笑,眸中透着促狭笑意,“昨晚累坏了,可得好好补补。”
苏如墨脸一红,就算她再怎么笨,也听出凌邪爵话中有话,她抬眸看向他,又羞又气,怒道:“你又欺负我!”
“哦?”凌邪爵缓缓放下筷子,一手支颐,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如何欺负你了?”
苏如墨气得一跺脚,撒了腿跑出门,此举竟带有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态,身后,隐隐听到凌邪爵畅快的大笑声。
一路狂奔出殿门,苏如墨没留神,猛地一头撞上一个人,撞得鼻子都疼了,那人扶住她,身上传来清雅的体香,温润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墨儿!”
苏如墨陡然一惊,展开双臂抱住他,“曜哥哥,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我来向初影讨人。”自从她失踪的那个晚上,楚曜忙派人四处寻找,探子密报说墨儿在冥凤九天,他就过来了,看到苏如墨没有大碍,他也就放心了,一手捏了捏苏如墨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墨儿,曜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说罢,楚曜便要带着苏如墨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凌邪爵的声音:“且慢,我有说你可以带她离开么?”
“她是我的女人,难道我带自己的女人回家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么?”冷笑一声,楚曜转过身,将苏如墨箍在自己的怀中,笑道。
“你的女人?”凌邪爵轻嗤一声,缓步走下石阶,“我方才还听到你在叫‘墨儿’呢,楚曜,你演戏至少得有个度吧,冥凤九天内的人有谁不知道苏如墨是我的女人,你不经我的同意,就随意带我的女人离开,实在是太不知趣了!”
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子对视,为了一个女子便如此的水火不容。
谎言被拆穿了,楚曜也没打算再隐瞒下去,但是,今天他势必要带墨儿离开,目光直视着凌邪爵毫无不退让半分,冷冷地说道:“墨儿不适合留在冥凤九天。”
苏如墨不想看到曜哥哥和初影哥哥因为自己撕破脸,便插言进来调解:“哎呦,不就是决定我住哪嘛,至于这么纠结么,你们不要再吵了……”
“适不适合,并不是由你来决定的,她是我的女人,我有权利决定她的去与留,楚曜,我看你最好还是审时度势些,堂堂的祭盟庄主,竟与我的女人纠缠不清,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么?”冷嘲热讽,无所不用其极,凌邪爵几步走到苏如墨的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胳膊,手下用劲,硬是将她从楚曜的怀中扯了出来,反手揽住她的腰身,带着她便要离开。
“初影!”
楚曜叫住他,他知道墨儿一旦回了冥凤九天就再也出不来了,若是在他的地盘上跟他动起手来,他定是要吃亏的,祭盟已不同往日,在初影一再的压制下,冥凤九天早已取代祭盟成为整个国度的商业巨头。
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跟初影抗衡半分,他知道他保护不了墨儿,可他更不愿意墨儿身陷冥凤九天这个处处危机的地方。他不求别的,现在的唯一夙愿便是希望初影能够代替自己,保护好墨儿,“既然你那么喜欢墨儿,我想忠告你一下,墨儿心思太单纯,难免会被人算计,若你真想跟她在一起,那就替她除去隐匿在她身边的那些祸害,你该知道,水纯在一日,墨儿就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多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凌邪爵目光渐沉,一手揽住苏如墨的腰身,将她箍紧在怀中,带着她离开。
“曜哥哥,墨儿有时间去楚府看你……”苏如墨回眸看向站在原地的楚曜,天真地冲他笑了笑。
“墨儿……”楚曜嘴角轻勾,唇畔浮起的那抹笑意,最终变成了苦笑,“我等着你。”
☆、第一百一十九章 火烧
凌邪爵早已派人将水纯给囚禁起来,潮湿晦暗的地牢中,凌邪爵遣退了所有的随从,打开牢房的门走了进去,水纯被高高地吊起,双手被粗重的铁链分开绑在墙壁上,身上尽是鞭伤,脏污的血顺着她身上狰狞的伤口处流淌而下。
凌邪爵在她面前站定,默默地凝视着她,久久不发一言。
“为什么?为什么?”水纯狼狈不堪,怒红了一双眼眸,嘶喊出声,“为了那个贱女人,你居然要杀了我……”
“因为你伤害了我最珍视的人。”他冷冷地回道,双手负在身后,一袭玄色衣袍徒显清冷妖魅。
“哈哈哈哈哈……”像是疯子一般的狂笑,水纯仰天大笑,双眸中不断有泪水滑落而下,那美丽无暇的面容也微微扭曲起来,她笑得万分凄惨又猖狂,“她是你最珍视的人,哈哈哈哈……初影,你真是鬼迷心窍了!你忘记那个贱人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了?她为了给南宫临风报仇,一次次地给你下毒,地狱崖那一战,她还把话说得那么绝情,她说她从未爱过你……她爱的是南宫临风,初影,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把一个不爱你的女人留在身边,就等于在身边安放了一颗炸弹……”
“这与你无关。”凌邪爵冷冷地一甩袖,“若不是念在昔日旧情,早在你毁她的容时,我便要出手杀了你!我一次次的容忍,你却一次次地放任自己,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水纯嘶吼出声,完全丧失了理智,“那样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她卑贱得像杂草,她还妄想要跟我挣你,她凭什么?她爱你么?她根本就不爱你!她在玩弄你的感情……她一次次地把你踢开……她值得你为她如此么?她有我爱得深么……”
“她值得我如此,就凭我爱她。”凌邪爵冷冷地说道,面容淡漠无情,“我今天来,是送你上路的。”
“初影,你会后悔的,你这样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你想跟她在一起,没有那么容易!!”水纯尖叫出声,神情凄厉可怖,“我绝对不会让你跟她在一起的,就算死,我也要拉着她下地狱……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她……”
“这样的话,你还是留到阴曹地府去说吧!”凌邪爵冷笑一声,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挥振袖,冷冷地吩咐道:“来人!动刑!”
“是。”
一旁的侍卫已经准备好行刑的东西,火焚是所有刑罚中最为凄惨的一项。
凌邪爵转过身,不顾而去,身后传来女子凄惨冷锐的尖叫声,似要刺破人的耳膜般,他快步走出地牢,迎面抬起眸,明媚的阳光刺痛人眼,他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心中默念。
如墨……
地牢内,一个白衣女子在凌邪爵走后,从一旁的草堆中出来,飞快地解决了牢内所有的守卫,她将满身伤痕的水纯松绑之后,急急地说道:“姐姐,我已经为你安排好出去的路,如今主人容不下你,你赶快离开冥凤九天吧……”
“走?”水纯满身狼狈,那双眼眸异常寒冷阴鸷,“我为什么要走?我还有正事没有办完!”
说罢,水纯起身便要离开。
“姐姐!”金裳忙追了上去,一手拽住水纯的胳膊,“你别闹了,现如今躲起来保命才是重要的,我已经买通这里的狱卒,你赶快离开这里吧,至于主人那边,狱卒们会谎称你已经死了。”
“裳儿,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原路可以返回了。”水纯冷嗤一声,甩开她的手,回眸看向她,“若你还当我是你的姐姐,就不要阻拦我,反而,我倒还需要你的帮助。”
“姐姐!事已至此!你还想干什么?!”金裳面露焦急。
水纯冷笑,她笑得愈发张狂,整张脸已至扭曲的程度,眼中有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我要苏如墨欠我的全都还回来,初影不是爱她么,呵……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苏如墨还在亭子内乘凉的时候,忽地看到眼前一个人影飞快闪过,尔后便觉得后脖颈一阵酸痛,紧接着她失去了知觉。
水纯飞快地点了她的穴位,将她整个人装进破麻袋中,一路扛着她走进东苑,水纯将苏如墨从袋中放了出来,金裳在一旁看着,轻声道:“姐姐,你答应过我的,此事过后,你必须得收手!”
“那是自然,你到外面守着,若是初影来了,也好帮我挡着。”
水纯冷冷地命令道,见金裳走了,伸出手拿过一旁的灯盏,她将灯油倒了满殿,一把火,自灯油点燃,熊熊大火便开始燃烧一切,滚滚浓烟渐渐覆盖了整个东苑,少顷,殿外传来呼救声,人声鼎沸,所有的侍卫丫鬟忙着扑火。
凌邪爵出去谈了一笔生意,自从听到侍卫来报冥凤九天起火了,便忙马不停蹄地往回赶,熊熊大火烧了冥凤九天过半,大多数的人被解救出来,凌邪爵赶回来的时候,见十几座寝殿被烧得污浊残破,放眼望去一片浓烟覆盖天际,遍地的狼藉。
“爵主,老太太没事……”萧昀走了过来。
凌邪爵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怒吼:“夫人呢?夫人呢?!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快去救人!”
“爵主,我们找遍了整个冥凤九天都不见夫人的身影……”
“如墨,如墨……”凌邪爵满脸的惶恐,心中的担忧与彷徨犹如海藻紧紧缠绕住他的心,他猛地冲进了大火燃烧的宫殿,身后传来萧昀跟过来的声音。
“爵主,危险啊,不要去啊……”
☆、第一百二十章 重回
凌邪爵找了每座的寝殿,东苑,西苑,都没有她的身影,他一遍又一遍地找,没有,哪里都没有,火势愈发地凶猛,从一座宫殿燃烧到另一座宫殿,愈是找不到,他就愈是心急,他恨自己,他恨透了自己,明明想要好好地保护她,给她一切,可到关键时刻出了事情,他却无法给她半分庇护……
“如墨,如墨……你在哪里啊……”声音自喉咙中挤出,带着令人颤栗的惊痛与惶恐,凌邪爵还在大火熊熊的残破寝殿中久久徘徊,没有,还是没有……所有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可他还是找不到她,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刻有多害怕……她不可能就这样消失的,她今天还乖乖地呆在冥凤九天内的,她哪里也没有去,除了东苑和西苑,她从来不会去别的地方的,为什么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把她一个人扔在冥凤九天的,都怪他,都怪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心智尚如孩童的人,她什么都不懂,就算起火了,仅凭她一人之力,她也逃不出这火势重重的寝殿啊……如果他失去了她,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心中的绝望覆盖了他的一切,俊脸上的神情悲恸哀戚,几近崩溃狂乱,心已痛得快要窒息了,他哽咽着,双目充血,狭长的凤眸染上点点猩红之色,满头银色散乱,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眩晕,一口腥甜涌上胸腔之中,他一头栽倒在地,他的伤还有完全好,叔父曾经嘱咐他不能动气的,可他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强忍住不适感,单手撑起自己,他要找下去,他必须得找下去……
赶过来的萧昀见凌邪爵面色泛白,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一根木柱被大火烧得已经断裂,冲着凌邪爵的背部当场砸下,他惊呼一声,忙扑过去,将凌邪爵远远地扑向一边,“爵主小心!”
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劫,凌邪爵面容惨白得可怕,俊脸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干燥起皮,他强撑着站起身,挥开萧昀的搀扶。
“不用管我,快去找夫人!”
萧昀担忧地看着他,“可爵主您的身体……”
“我没事!”凌邪爵一把推开他,神情几近狂乱,双眸阴鸷冷佞,“快给我滚去找夫人,我告诉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是……”萧昀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忙吩咐侍卫分头各自去找人。
凌邪爵强撑着走了几步,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水纯,心情万分阴郁,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要绕过她,接着去找人。
水纯也不恼,笑道:“初影,你还在找苏如墨么?怕是你已经找不到她了……”
“是你!”凌邪爵猛地回身,一把抓住水纯的前襟,将她拉至自己的面前,俊脸上的神情几近抓狂,“我早该料到是你这个贱人……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你说!你快给我说!”
“我不说,你又能怎样?”水纯温柔地笑着,语不气人死不休。
“你!”凌邪爵怒火攻心,气得反手扬起一掌,动作却僵在半空中。
“哈哈哈哈哈……”水纯笑得更加猖狂,将自己的半边脸凑上去,“你打呀!怎么,你下不了手了?!你的小情人现在还在我的手上呢,你要是一掌打死我了,你就永远见不到她了……”
“你想怎样?”凌邪爵被逼得无可奈何,凤眸充血,他狠狠地咬牙,“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苏如墨死,我想你回到我身边。”
“疯女人!”凌邪爵怒不可遏,气得脸色铁青,一手狠狠地卡住她的脖子,他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你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
“你动手啊,你杀了我啊……反正死的也不止我一个,我要苏如墨一起陪我下地狱……”
凌邪爵狠狠地咬牙,太阳穴青筋怒爆,双眸布满血丝,他知道,这样强求的办法是救不了如墨的,心中所有的愤懑与怒火在此刻化为一抹哀戚,他颤抖着松开了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