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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墨不解地望着他,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如墨,你从来没有回吻过我,”凌邪爵盯着她,轻声道,“现在,换你来吻我。”
苏如墨脸上一烫,这种事情,她从来不会主动的,下意识的想要逃开,凌邪爵硬是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如墨,吻我。”
琥珀色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俊美无暇的脸上也镀上了一层银辉,犹如谪神般,令人不敢直视,望着那张倾世之容,她的心隐隐有些*,缓缓地闭上眼睛,她向他靠了过去,浓密的睫毛在风中颤抖,她似乎有点紧张。
好吧,吻就吻,他也没有说一定要吻嘴唇。
苏如墨的嘴唇是冲着凌邪爵的俊脸去的,偏偏就在她即将吻到他的时候,他仿佛早有预料般地偏过脸,正迎上她的吻,触碰到他的唇,苏如墨惊得挣开眼睛,对上那双透着戏谑笑意的凤目。
她强自镇定,再度闭上眼睛,专注的吻他,她的吻显得有些青涩笨拙,动作却很轻柔,凌邪爵凝视着她半晌,跟着闭上了眼睛,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相依,极尽缠绵。
他的舌霸道地撬齿深入其中,顺便将那颗莹润香甜的药丸给渡了过去,苏如墨猝不及防,只感觉有一股清甜可口的味道在口中漫延开来,挑逗着味蕾,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那颗丸子就顺着她的喉咙管滑了下去,徒留一股齿香萦绕。
他久久才放开了她,苏如墨凝着他,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他恶狠狠地说道。
苏如墨却笑了,目光闪烁着狡黠,“我不信。”
恰在此时,漆黑的苍穹之中绽放绚烂夺目的烟火,犹如流星划过的瞬间,璀璨美丽,凌邪爵抱着苏如墨在小屋顶上接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二人接吻的姿态都是如此得惹眼。
苏如墨记不得他们是怎么回去的,她只记得,她玩得很累,倒床便想睡觉,然而,耳畔却响起了凌邪爵略微嘶哑低魅的声音,“如墨,我好饿。”
灼热的呼吸声喷打在她的耳畔,带着情?欲之味,烧得她半边脸颊通红。
苏如墨真的有点困了,她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凌邪爵,别闹了,你知道我的体内还有春毒。”
“解药我已经给你吃过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什么?!
苏如墨惊得挣开眼睛,睡意全无,“你什么时候给我吃的?”与此同时,她蓦地想起,今晚在小草屋上,他在吻她的时候,他貌似给她吃了一颗丸子,她原本以为那是糖……
凌邪爵的呼吸声已经紊乱,他一手将她揽入怀中,邪魅启音,“我想你……好好地喂饱我。”
☆、第四十二章 偶遇夜瑶
苏如墨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床上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配合,凌邪爵再怎么热情如火,还是弄疼了她,这个男人精力旺盛的实在吓人,她终究是受不了他无穷无尽的索要,沉沉地睡去,而他好像永远都无法满足,就算她晕厥了也不肯罢手。
干涩的疼痛,深入骨髓,整个过程是漫长而又艰辛的。
一室内点燃起馥郁的情?欲之火,衣带尽解,胡乱地散落在地上,袅袅檀香萦绕在寝室内,芙蓉帐慢上,那交缠翻滚的身影分外刺眼。
苏如墨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竟然这么折磨人,她死死地咬着唇被动的承受着,双手揪紧身下的床单,水眸迷离,凝向头顶上绣着那比翼双飞的鸳鸯,眼前的景物在晃动着,模模糊糊的时候,似乎结束了……
夜半转醒,苏如墨穿好寝衣下榻,身旁的凌邪爵仍在熟睡中,皎洁的月光透过偌大的帐幔洒落进来,照在他妖娆魅惑的俊脸上,棱角分明的轮廓分外清晰,暗夜中,只剩下他平稳均匀的呼吸,他睡得那么安详,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冷戾气息,安静的模样很像一个天使。
一手挥开帐幔,苏如墨顿时惊愕极了,她看到床下摆满了精致小巧的兔子花灯,每个花灯上都写有一段清隽的小字,其中点燃着蜡烛,照亮了整个寝室。
苏如墨不由回眸望向床榻上熟睡的凌邪爵,心里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他还记得,她是喜欢兔子花灯的。
窗格上映出斜斜的人影,苏如墨眸波微转,无意扫到映在窗格上的人影,她立即警惕起来,打开门,未经思忖,便追了过去,那抹白色的身影一直领着她在小阁楼的楼梯口处停下,夜风吹起女子一头美丽的墨发,女子转过身,倾城绝美的小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
“时机已成熟,我可以带你离开了。”水纯平静地开口。
若是换做以前,苏如墨一定会欣喜不已,但是,如今她对凌邪爵的感情已经变了,她觉得这也许是她和凌邪爵的重新开始,况且,她答应过凌邪爵要和他试着好好相处的,她不能走,“我不走了,多谢你的好意。”
“你真是个贪心的女人。”水纯冷嗤一声。
苏如墨没有在意她讥讽的语气,转身便要离开,身后,水纯忽然叫住了她,“你想看南宫临风死吗?”
“你说什么?”苏如墨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她粉拳轻握,转过身,凝向她,“你把他怎么了?”
见她如此紧张,水纯轻蔑地冷笑一声,“果然还是忘不了旧情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如墨警惕地盯着水纯。
“我想让你永远的离开初影,只要你离开他,我就放了南宫临风,如何?”
对于苏如墨来说,这是个很难的选择,她既想保全南宫临风,又无法舍弃凌邪爵,往日的温情,依旧残留在她的心中,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曾经让她一度倾心,她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用他的命来换……
至于凌邪爵,苏如墨不可置否,这段时间他所为她做的一切,确实让她动心了,她甚至有过,想要一辈子留在他身边的念头,可是,如果不离开他,南宫临风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怎么,很难抉择吗?”水纯轻笑,嘴角勾起冰冷嘲讽的弧度,“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我为办第二件事。”
“什么事?”
水纯的嘴角笑意更深,初影,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你痛,并且对这个女人绝望,“我要初影的降符,若你能拿到,我就考虑一下,不取南宫临风的性命。”
又是降符,苏如墨记得自己曾经听金裳说过,降符相当于凌邪爵的身家性命,先不谈她能否可以拿到降符,凌邪爵向来行事精明,就凭她怎么可能轻易拿到?更何况,降符相当于凌邪爵的性命,如果她把降符交给了水纯,她不敢想象,凌邪爵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见她缄默不语,水纯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初影,我比你,更爱他。”
“既是如此,那你为何要我去拿他的降符?”
“我只不过想要借用他的降符,办一件事情,”当然,这不过是水纯的借口罢了,她真正的目的是让苏如墨拿到降符,好让初影对她彻底死心,“你是离初影最近的人,而初影又是最宠你的,该怎么做,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既然水纯不会伤害凌邪爵,那么,她只要拿到降符,南宫临风就不会有事了……
抱着这个想法,苏如墨想试一试,思忖半晌,她平静开口,“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你必须放了南宫临风。”
水纯继续冷笑,初影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拿到降符后,在这里等我。”
“好。”苏如墨颔首。
只是,她不知,这一切,早已经被小阁楼上的凌邪爵尽收眼底,暗夜中,那双狭长幽邃的凤目溢满阴鸷狠戾,眼底,隐匿着某种被背叛的伤痛及恨意。
夜,本就漫长,今夜也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苏如墨醒来的时候,凌邪爵已经不在身边了,门被打开,进来的竟是金裳,她手中端着一个盘子,开胃的清香米粥热气腾腾,见苏如墨起身下榻,忙绽放甜美的笑容,“夫人,你醒了,快来尝尝裳儿做的饭菜吧。”
“凌邪爵呢?”苏如墨对铜镜细心理妆,随口问道。
金裳将饭菜轻轻方才在桌上,“主人一大早便出去了,主人临行之前,让裳儿好好照顾你,夫人想出去散散心吗?裳儿可以陪你。”
简单的梳洗过后,苏如墨坐在圆桌前用膳,早膳的米粥十分香甜清糯,“你饿吗?一起坐下来用膳吧。”
苏如墨对金裳的感觉很平淡,她还是喜欢被陌馨服侍着。
“裳儿不敢逾矩。”金裳摇了摇首,她顿了顿,声音霍地压得很低,“水纯姐姐让我转告你,拿到降符的那天,飞鸽传信给她。”
苏如墨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你也认识水纯吗?”
“她是我姐姐。”
“哦。”苏如墨放下手中的米粥,她不再言语,走下阁楼,她想出去散散心。
身后,金裳总是保持着五步开外的距离跟随着她。
风月楼,门口传来一群莺莺燕燕的声音,每个女子打扮得妖娆妩媚,谄媚的笑着招呼客人,苏如墨不由顿住脚步,她向里面望去,竟看到了夜瑶,吃惊远远大于心中的疑惑。
夜瑶一身艳丽的打扮,她坐在高高的阁楼上抚琴,潺潺流水般动听悠远的琴声撩人心弦,台下一群看客静静聆听,一曲作罢,夜瑶站起身,持扇遮面,盈盈一俯身,优雅的行礼表达谢意,台下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绝。
再抬眸,夜瑶的视线穿过人群,正好撞上苏如墨迎来的目光,四目相对,夜瑶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料到苏如墨竟会在此,不过,她很快便恢复平静,像是不认识苏如墨般,视线自然的扫过,转过身,走进一间厢房中。
苏如墨下意识的便要进去,一看究竟,只是金裳很快拦住了她,“夫人,这里是……”
“我知道,”苏如墨打断她的话,她知道这里是有名的风月场所,只是,她很好奇夜瑶为何现身在这里,她想要弄清楚,“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夫人!”金裳再度阻拦住她,“就算你想进去,可你的这身打扮,也是不符的。”
苏如墨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女装,弄不好还会被人笑话,她转身便走进一家商铺,换了一身男装,并手持一把羽扇,轻轻一扇,颇有几分纨绔子弟的气息。刚进门,风月楼的老鸨便满脸媚笑地迎来过来,“公子里面请,我是这风月楼的柳妈妈,公子您想要什么姑娘都可以跟我说。”
老鸨的那张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看着就让人禁不住嫌恶,身上那股浓重的胭脂味,更是熏得苏如墨头晕,她煞有其事地轻咳一声,“我要夜瑶。”
“夜瑶?”老鸨疑惑不解,“风月楼从未有过这样一位姑娘。”
苏如墨粗着嗓子说道:“那么,方才那位在阁楼上弹琴的姑娘是谁,我要见她。”
“原来公子说的是莲意姑娘,她可是我们风月楼的头牌,”老鸨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她领着苏如墨走上阁楼,打开其中的一间厢房,笑道:“公子在此稍等,莲意姑娘马上便到。”
苏如墨在厢房内等候,檀香味道萦绕袅袅,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夜瑶便推门进来,见苏如墨坐在椅子上,便温声细语地招待起来,“让公子久等了。”
说罢,一把檀木古琴端放在桌上,夜瑶坐下,纤细娇美的十指缓缓拂过那琴弦,“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夜瑶。”苏如墨轻声开口,夜瑶蓦地僵住身子,她接着说,“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夜瑶这才看清眼前坐着的苏如墨,她的表情很淡,声音变得有些落寞,“那天我被爵主赶出冥凤九天后,本想去找公子,未曾想竟碰到冥凤九天内的人暗杀公子,幸得被一位姑娘救下,否则公子早已命丧栾山。”
“一位姑娘?”苏如墨黛眉微颦,水纯应该是在那个时候计划好用南宫临风来要挟她,但是,更让她心寒的是,凌邪爵竟然要杀了南宫临风。
“后来,公子被那位姑娘救走,我无处可寻,”夜瑶缓缓叙述,“不过一日,那位姑娘再次现身,她告诉我,让我到这风月楼静静等待公子而归,等我当上了风月楼的头牌,才知道风月楼是楚庄主管辖的范围,不过,这里的人待我倒是也不错,至少,没有强迫我去接客。”
听夜瑶这么一讲,苏如墨大抵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就像是一个个设好的阴谋,如此得天衣无缝,水到渠成,水纯用南宫临风相要挟,又将夜瑶安排至此,她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楚曜,无故对她下毒,没想到他竟和水纯是一伙的,只是,她现在受人限制,不得不对水纯的话言听计从。
苏如墨站起身,说道:“夜瑶,你马上离开这里,我帮你赎身。”
虽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她不想夜瑶也被牵扯其中。
“不,我等公子回来。”夜瑶摇了摇首,轻声道。
“相信我,他会没事的。”苏如墨郑重其事的说道,“最重要的是,你马上得离开这里。”
“我不走。”夜瑶的态度很坚定,“我心意已决。”
无法劝动她,苏如墨独自一人出了厢房,她走出了风月楼,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眼神迷惘地抬起头,温暖的阳光却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眸。
金裳在一旁恭谨地说道:“夫人,我们该回去了,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看不到您,他可能会担心的。”
“走吧。”
小厮已经架着马车在风月楼的门口等候许久,金裳扶着苏如墨上马车,坐进马车内,马儿便奔腾而去,留下一地的尘土飞扬。
☆、第四十三章 来不及深爱
苏如墨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视线无意捕捉到一抹俊挺颀长的身影,男子手持象白牙羽扇,一头墨发高高系起,俊雅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眼波微转,正好与苏如墨对视。
四目相触的那一瞬间,苏如墨竟从男子的眸中攫住了一闪而过的玩味。
而竟在此时,马车突然颠簸起来,马儿如同疯了一样在大街上狂奔乱撞,撞到了无数的小摊,货物被砸得稀巴烂,小厮惶恐极了,拼命地想要勒住马头,却被马儿狠狠的一甩头,连带着那小厮整个人被甩飞了。
苏如墨就坐在马车内,整个人被颠得都要吐了,她一手紧紧地抓住窗户,以免自己被甩飞。
“夫人小心。”金裳坐在前面驾车,双手死死地攥紧勒绳,却无法控制那发狂的马儿。她咬牙,一手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在马儿的颈项处,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马儿尖声嘶鸣起来,疯狂地奔跑着,欲要将马车上的人给甩下去。
金裳适时收手,她转过身去拉苏如墨,欲要带着她跳下马车,马儿却猛地调头,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马车被高高地甩起,苏如墨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样被甩飞出去。
“夫人!”金裳忙飞身追过去,刚要接住苏如墨下落的身子,却未料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闪过,那人的速度竟比她还快,转瞬间便掠过去,接住了苏如墨。
苏如墨感觉自己被一个人紧紧地抱在怀中,那人身上传来清雅的淡香味,温柔的气息久久萦绕在她的鼻尖,她真的被吓到了,双手下意识地揪住那人的衣服,死死地闭着眼睛,小脸布满惶恐。
身子翩然落地,苏如墨心有余悸地睁开了眼眸,恰好望入一双温柔的俊目中,男子抱着她,薄唇轻启,兰香的温柔气息随之拂面而来,“姑娘,你还好吗?”
苏如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男子抱在怀中,她脸一红,便要挣扎,“放开我。”
男子依言放开了她,绯色的薄唇优雅地勾起,笑容迷魅炫目,“在下救了姑娘,难道姑娘没有一声谢谢吗?”
“多谢楚庄主相救。”苏如墨惊魂未定地说道。
与此同时,金裳急匆匆地向她奔过来,“夫人,你没事吧?”
“我还好。”苏如墨定了定神,稍稍从惊恐中缓过来。
楚曜一手持扇,风度翩翩地走到那匹已经死去的马儿面前,他缓缓俯下身,手中的象白牙羽扇轻轻拨开马儿的脑袋,赫然发现那里有三根银针插在那里,他轻笑,俊目内浮起的笑意更深,转过身,他凝向苏如墨,“姑娘,看来是有人暗中要取你性命,你可得小心了。”
“楚庄主何出此言?”
楚曜的声音温润如玉,“姑娘过来细看便知。”
苏如墨依言走了过去,金裳忙跟上,那马儿几近奄奄一息,温热的颈项处还不断地涌出汩汩鲜血,它抽搐着,那三根银针就插在它的颈项处,如此地刺眼。
苏如墨皱起眉,原来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想要置她于死地,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呢?
金裳也看到了那三根银针,她微微一怔,翦水瞳眸中有一道暗芒闪过,遂而恢复平静,“夫人放心,此事裳儿一定彻查到底,我们先回去吧。”
一旁的楚曜早将金裳脸上的复杂神色尽收眼底,他持扇而笑,风流倜傥,俊目微微眯起,似有深意地看向金裳,“姑娘可得保护好你家的主子,幸得今日楚某撞见,不然若是夫人有个闪失,怕是姑娘对爵主也不好交代啊。”
“多谢楚庄主提醒。”金裳的语气很冷淡,她对楚曜这人向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苏如墨不想再在此事上纠结,她礼貌地跟楚曜到了别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倚翠苑,苏如墨沿着铺满小石子的道路踱步,清爽的风迎面拂来,远远地,她看到伫立在樱花树下那人的身影。凌邪爵昂首眺望远处,性感的薄唇抿得很紧,双手负在身后,飘飘扬扬的花瓣洒落于他的肩膀上,飞扬的墨发垂泻遮住半边绝美魅惑的面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辗转回眸,嘴角惯性地勾起慵懒邪魅的笑容,仿佛有钻石镶在了上面,夺目璀璨。
樱花树下,摆着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桌上尽是美味佳肴,衬得眼前的美景,愈发令人心醉。这样的场景,让苏如墨不禁联想到浪漫二字,与心爱的人在夕阳下共同用膳,这样的幸福,是她曾经渴望的。
凌邪爵几步走近苏如墨,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带着她走向圆桌,“我听说,你回来的路上出了事,受伤了吗?”
“没有,金裳在我旁边,她会保护我的。”苏如墨被凌邪爵按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五色俱全的农家小菜,她不禁问道,“怎么忽然想起来以这样的方式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