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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问我为何救你吗?”
楚曜一手轻执象白牙羽扇,俊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这个嘛,姑娘救人自会有自己的缘由,在下也不好过问,姑娘既肯出手相救,在下已是感激不尽,今后若有帮忙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在下定然相助。”
水纯确实有自己的缘由,楚曜一旦被带回去,以初影的心狠手辣,定会逼得楚曜交出春毒的解药,她不愿再看到初影与那女人再有纠缠,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我只有一事相求。”
楚曜薄唇轻勾,“姑娘请说。”
“我要春毒的解药。”解药放在楚曜那里,终于一天,会落到初影的手上,她要断了初影得到解药的这个念想。
楚曜将一个白玉瓷瓶给了她,也并未过问原因,“天色不早,在下先行告辞了。”
☆、第三十七章 简单的幸福(1)
苏如墨发现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马车上了,她睁开眼睛,帘外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微微有些刺眼,她一手覆上自己的眼眸,身子转瞬被一双铁臂勾入怀中。
“别动,再陪我睡一会。”耳畔的声音慵懒磁魅,凌邪爵双目轻阖,将她紧紧的箍在怀中,阳光照射在他俊美无暇的脸上,苏如墨侧目望向他,只见那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下,打下一道剪影。
坐在马车内很闷,望着车窗外大好无限的美景,苏如墨有些按奈不住了,“凌邪爵,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闻言,凌邪爵睁开了双目,狭长深邃的凤目凝向苏如墨,一手支颐,目光慵懒,“凌邪爵?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太陌生了吗?”
“那应该叫你什么?”
凌邪爵捏了捏她的鼻子,口吻宠溺,“叫我初影吧,这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另一个名字?”苏如墨想起了水纯也是这么叫他的,心头莫名有些堵得慌,“我不想叫这个名字。”
“不叫这个名字也可以,”凌邪爵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沉闷出声,“那便唤我夫君吧。”
苏如墨的眼神微微黯然,再度想起了那个让她心痛的男子,只是凌邪爵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并未看见她脸上的神情,周遭忽地沉寂了,她没有开口说话,凌邪爵抬头凝向她,她赶忙偏过头,飞快地敛去脸上的黯然神伤,再转过头时,她僵硬的扯起嘴角,略微生疏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初、影。”
凌邪爵目光幽邃地盯着她,相比这个名字,他更喜欢她唤他夫君,只可惜,她只唤过一次。
“唤我夫君吧,我更喜欢你叫我夫君。”
苏如墨动了动嘴唇,并未出声。
“叫我夫君。”凌邪爵目光渐沉,又重复了一遍,他自然知道她在避讳什么,她越是不想提及的东西,他就越是要她说出口,见她闭口不言,他剑眉微挑,“如墨,你在想什么?”
避开他灼热阴魅的目光,苏如墨偏过头,望向帘子外的景色,“你不是说会帮我解毒的吗?办法想到了吗?”
凌邪爵伸出手将她揽回怀中,“我已经派人去找楚曜了,那小子竟敢给你下毒,等裳儿将他带回来,我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一番。”
“可我并未感觉身体有任何不妥,”苏如墨轻声说道,中毒的这段期间,除了老是容易犯困以外,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春毒到底会使人怎样呢?”
他双手微微箍紧她,薄唇轻启,“不能行房?事。”
苏如墨小脸微红,转而一想,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不用再跟凌邪爵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你开心了?”凌邪爵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将她猛地推倒,翻身压在身下,俯下身,附在她耳畔暧昧低语,“如墨,终有一天,我会帮你解毒的,到时候我必定狠狠的要你。”
他的话,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灼热的呼吸声喷打在她的脸上,苏如墨不自然的偏过头,他双手霸道地扳回她的脸,薄唇已经吻了上来,炙热狂烈的吻落在她的五官上,最后唇?舌相依,极尽缠绵。
少顷,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凌邪爵的呼吸声微微急促起来,狭长的凤眸逐渐深沉下去。
苏如墨看得出他忍得真的很辛苦,“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幸灾乐祸吗?”凌邪爵倾近身,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疼得苏如墨皱起眉。
此时,马车骤然停下,车帘子被人掀开,随从的侍卫恭谨地说道,“爵主,我们到了。”
苏如墨扬起欣喜的笑容,她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温暖的阳光照在她明媚的小脸,她双臂舒张开来,尽情的呼吸新鲜清爽的空气,“清晨的空气好新鲜啊!”
凌邪爵随后下了车,凝着她洋溢着惬意的侧脸,薄唇轻勾起,凤眸含笑。
与其说这里是一个农场,不如说这里片田园,放眼望去,满目的金黄色稻穗随风飘扬,耳畔鸟语花香,空气中那个飘扬着青涩的泥土气息,还惨杂着稻穗的麦香味道。大片大片的农民在田里劳作,三五成群的幼童结伴在田中肆意玩耍,清澈甜美的笑声被风扬得很远。
夏日的清风迎面拂来,饱满香甜的果实挂在树梢枝头,在阳光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芒。
随从相继牵来了两匹马,恭谨地请道,“爵主,夫人,请上马。”
凌邪爵上了马,苏如墨仰头望着他,神色有些别扭,“我不会骑马。”
“上来吧。”一只精致修长的手递到她的面前,凌邪爵薄唇轻勾,苏如墨再三思忖,将手递给了他,他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猛地一拉,纤弱的身子便被他抱在了怀中,他轻笑,双臂将她箍在怀中,“坐稳了。”
“恩。”苏如墨应声。
一扬马鞭,马儿狂奔而去,留下一阵的尘土飞扬,在田园的羊肠小道上骑着马,阳光暖暖的洒在脸上,就连心情也舒畅了很多,苏如墨畅怀的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凌邪爵睨向她娇媚的侧脸,薄唇微微扬起,加快了速度。
俊男美女结伴而行,骑着马路过,田园里的妇道人家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目送着他们远去。
他们在僻静的私人豪宅处停下,凌邪爵将苏如墨抱下马,大门被打开,看门的小厮见是凌邪爵来了,忙点头哈腰的招呼客人,“呦!爵爷来了,真是给我们倚翠苑赏脸啊!”
随后而来走出一位长胡子的老人,面容慈祥,态度亲和,看见凌邪爵,脸上洋溢着激动之情,忙几步上前,握住凌邪爵的手,“初影,你可来了,我老头子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又是“初影”,苏如墨看向正寒暄的二人,这个名字她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但凡跟凌邪爵很熟悉的人,好像都叫他初影,而她对他的过去却一无所知。
苏如墨发现这位老人好像对凌邪爵很亲切的样子,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唯唯诺诺,不卑不亢,仿佛与故友相见,十分亲切,而凌邪爵好像也很尊重这个老人。
凌邪爵轻笑,“让张伯久等了,张伯近来身体可好?初影今日冒昧拜访,还望张伯勿要介怀。”
“说的什么话,你来我自然高兴,嫚儿那丫头可是天天盼着你来呢。”张伯开怀大笑,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旁的苏如墨,不由疑惑,“初影,这位是?”
“我的妻子。”凌邪爵亲昵的揽过一旁的苏如墨,笑道。
被他抱在怀中的苏如墨听到“妻子”这两个字,脸庞不由红晕起来,她莞尔浅笑,学着妇道人家说话的姿态,文绉绉地说道,“见过张伯,妾身苏氏。”
“原来是苏小姐,里面请。”张伯待人很客气周到,忙把二人迎进门,“非常高兴苏小姐光临寒舍,房间已经为苏小姐收拾好了,苏小姐远道而来,我老头子也没什么好招待的,特拿出家乡的小菜,为苏小姐接风洗尘。”
“张伯太客气了,您唤我如墨便好。”苏如墨礼貌的回道。
院子很大,优雅不失美丽,向里面走去,一路落英缤纷,在迂回的长廊上,张伯领着苏如墨和凌邪爵上楼,在一处宁静幽雅的小阁楼处停下,随后为他们开门,“如墨姑娘请进,这是我老头子为你和初影安排的,劳途奔波,想来也十分倦怠了,就在此稍作休息吧。”
小阁楼装扮雅致,窗台上搁置着盆景,一张长长的圆桌赫然放在中央,向里面走去,还有一个厢房,整洁宁静,在落地窗户那边,苏如墨看见了一个偌大的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眺望很远的地方,极目之处,遍地都是那金黄的稻穗。
张伯还在和凌邪爵谈这话,回忆起那些陈年往事,张伯轻叹一声,“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已经娶亲,这要是给嫚儿那丫头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闹呢。。。”
正谈着话,一道清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初影哥哥——”
☆、第三十八章 简单的幸福(2)
女子打扮得俏丽可爱,不过才十几岁的模样,望见凌邪爵,忙扑到了他的怀中,甜甜的问着:“初影哥哥,你怎么才来?让嫚儿好等,初影哥哥,你还记得你当年承诺过嫚儿的话吗?你说有机会,一定会带嫚儿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呢,嫚儿一直都记得,一直盼着哥哥回来,今儿个可算让嫚儿等到了。。。”
听到忽然多出来的一道女声,苏如墨不由循声回眸看去,只见那眉目清秀的女孩亲昵地依偎在凌邪爵的怀中,激动地寒暄问暖。
而凌邪爵亦是淡笑着回答女孩的问题,温和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兄长,苏如墨发现自己对凌邪爵真的很不了解,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暴戾的人,但今天看见他如此亲和的一面,还是第一次,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旁的张伯见苏如墨盯着二人不语,以为是苏如墨心有介怀,忙呵斥女儿,“嫚儿,快放开你初影哥哥,你已经长大了,女孩子家要矜持点,这样拉拉抱抱,成何体统。”
“不管。”嫚儿撅着小嘴,竟耍起了小脾气,硬是握着凌邪爵的手,不肯放开,“嫚儿喜欢初影哥哥,将来嫚儿是要嫁给初影哥哥的。”
“胡闹!”张伯愠怒不已,上前几步,硬是将嫚儿拉了过来,“初影早已经娶亲,大家闺秀这样和人家拉拉扯扯,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初影哥哥,你娶亲了吗?”嫚儿凝向凌邪爵,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她气恼的跺跺脚,粉脸上竟是不甘,连珠炮般的问道,“初影哥哥,你娶了谁?是水纯姐姐吗?”
“嫚儿!”张伯恼怒的喝道。
凌邪爵到阳台上将苏如墨拉了过来,“她就是我的妻子。”
苏如墨的心情很复杂,刚刚的那句话她已经听到了,她本以为自己不会介怀,然而心里竟莫名的堵得慌,看来,认识凌邪爵的人,都以为凌邪爵会娶水纯为妻,那么,这必然也说明了,二人之间必定有一层关系。
但是,她却不知道,直至今日,她才发现自己的可悲,在凌邪爵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竟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
嫚儿盯着苏如墨看了几秒,不屑的轻哼一声,“长得倒是十分像水纯姐姐,初影哥哥,嫚儿就知道你忘不了水纯姐姐。。。”
苏如墨感觉自己仿佛被人说到了痛处,心头隐隐有着酸酸的感觉。
“嫚儿,你怎么说话的?苏小姐可是我们倚翠苑的贵客,亦是你的嫂子!”张伯拉住了嫚儿,斥道,“还不快跟人家苏小姐道歉!”
“我偏不。”嫚儿的性子也很倔,说不道歉,就不道歉。
凌邪爵抱紧怀中的苏如墨,见她垂着头,樱唇抿得很近,柔顺的墨发遮挡住了她脸上的神情,不用看,他也知道,她的脸色定是很难看,第一次带她出来,本想好好的散散心,不曾想竟让她蒙受了委屈。
念及此,心头隐隐有几分不悦。
“我和水纯之间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凌邪爵直视着嫚儿,“至于我现在的妻子,我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水纯才娶她的,而是真正的爱她。”
一直幻想着能嫁给凌邪爵的嫚儿在听到这句话时,粉脸变色,她气恼的跺了跺脚,便跑下了楼梯。
“嫚儿!”张伯在后面大喊,叫不住她,便歉疚的回过头来跟二人道歉,“老朽管教无方,今儿个嫚儿冲撞了苏小姐,老朽代女儿向苏小姐道歉,还望苏小姐莫要介怀。”
张伯走后,苏如墨挣开了凌邪爵的怀抱,她独自一人来到阳台上,坐在阳台上,双腿悠哉的摇晃着,眺望远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很乱,需要好好的静一静。身后,一双修长的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凌邪爵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在想什么?”
“凌邪爵,你以前和水纯到底什么关系?”苏如墨转了过身,问道。
“怎么,还在想着嫚儿说的话呢。”凌邪爵薄唇轻勾,一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吃醋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苏如墨很执拗,不依不饶,她今天一定要知道凌邪爵和水纯的关系。
凌邪爵将苏如墨从阳台上抱了起来,未免自己掉下去,苏如墨忙双腿勾住他的腰身,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只是,她貌似忽略了一个问题。
“如墨,你很喜欢这样吊在我身上吗?”凌邪爵凤目轻眯,声音已经有几分暗哑,他在她耳畔低语,“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欲?火是很容易被挑起的吗?你在勾引我,你知道的,我对你一向没有自控力。。。”
苏如墨才不怕呢,“凌邪爵,我体内还有春毒。”
凌邪爵薄唇轻勾,双手托住她小巧的臀,倾近身,他将她压在阳台上,苏如墨的半个身子已经悬空了,只要他手一松,她就会从阳台上掉下去,苏如墨不敢往下看,毕竟这小阁楼在很高的地方,掉下去一定粉身碎骨,双手忙勾住凌邪爵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勾住他的腰身。
凌邪爵压下身,这样的体?位,苏如墨清晰的感觉到他强烈的欲?望。
“凌、凌邪爵,我体内还有春毒呢。”苏如墨对上他暗沉的凤目,真的有点害怕了。
凌邪爵埋首在她的脖颈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滚烫的舌尖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处轻轻吮吸,他抱紧怀中的她,薄唇径直向下,在她性感的锁骨间辗转啃?咬,“等你解了毒,我一定吃了你。”
暧昧的话语近在耳畔,苏如墨的半边脸颊都烧了起来,“凌邪爵,你放开我。”
她挣扎的愈厉害,他就隐忍的愈难受,他双臂轻收,声音嘶哑暗沉,“你想让我现在就要了你吗?”
这一句话,果然有效,苏如墨不敢再动了,老老实实的呆在他怀中。
夕阳很美,照在二人的身上,映得苏如墨娇媚的脸庞更加俏丽,凌邪爵放开了她,二人并肩而立,一同眺望远处迷醉的余晖,苏如墨看向远处的稻田,见一群欢笑的孩子在田地里跑过,不由嘴角扬笑,风吹过她柔顺的墨发,她侧目,见凌邪爵炽热的目光正紧紧的盯住自己,凤目内溢满戏谑的笑意。
“凌邪爵,你饿了吗?”
苏如墨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借用了下面的厨房,高高的挽起袖子,苏如墨开始做菜。
凌邪爵就站在厨房的外面,双臂环起,戏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见她忙来忙去,小脸上布满晶莹的汗珠,薄唇微微勾起,他竟不知道,她居然还会做菜。
少顷,厨房内溢出饭菜的香味,苏如墨只做了简单的农家小炒,以前妈妈在家的时候,她经常做饭给妈妈吃,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只是一个学生,妈妈老了,身体不好,腿脚也不灵活,但是,那一段时光,她是真心觉得满足,幸福就是如此的简单。
苏如墨将熟透的小炒盛放在盘子中,刚要转过身,身后一具健硕的胸膛紧贴了上来,背后靠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肌,她垂着头,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凌邪爵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霸道地扳回她的身子,低下头,薄唇吻住了她。
狂乱炽热的吻,让苏如墨有些招架不住,脚步凌乱的向后退去,他跟着逼近,后背猛地抵上门,凌邪爵将她压在门上,双手就撑在她的两侧,急切地压上她的唇,尽情的吮吸芬香。
苏如墨挣开他,脸再度被他扳了回去,她叫道:“凌邪爵,放开我,锅里的菜要糊了。”
这个男人,热情也要分个时间啊。
凌邪爵也闻到了菜的糊味,只是他还没有吻够,低下头,颇为暧昧的咬了一口苏如墨,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失去了束缚,苏如墨忙灭了火,将菜乘出来,可惜了一盘好菜,就这样被浪费了。
接下来是烧汤,最主要的掌握火候,在料理这方面,苏如墨认为自己还是颇有天分的。
窝里的汤咕噜咕噜的冒着白烟,苏如墨用勺子挖了一小勺,吹了吹,递给一旁的凌邪爵,“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他尝了一下,“有点清淡。”
苏如墨依言加了点盐进去,她小心翼翼的乘了碗递给凌邪爵,见他很给面子的喝光,忙问道:“味道如何?”
“一般。”他实话实说,看到她瞬间变色的脸,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很喜欢,只是因为你。”
“贫嘴。”
苏如墨嘴角含笑,这一刻,真心觉得很快乐,也许幸福就是这样,纯真而自然。
桌椅布置在阳台上,二人在阳台上用膳,落日的余晖洒落在身上,很暖,苏如墨不停的给凌邪爵夹菜,自己却吃得很少,眼见着盘中的菜渐渐稀少,当她再度夹了一块鱼肉过来的时候,他格开了她的手,“我够了。”
真是不领情,苏如墨复又将菜送回自己的碗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好吃吗?”
“还好,”凌邪爵声音慵懒,凤目戏谑地盯着对面对的她,“但是,它们都没有你好吃。”
暧昧的一句话,让正在喝汤的苏如墨差点被呛死。
☆、第三十九章 独特的她
傍晚时分。
在这穷乡僻壤的世外桃源,正举办着一年一度的花灯节,漆黑如墨的苍穹中绽放出万彩斑斓的烟火,犹如灿烂之花绽放的瞬间,羡煞迷眼,万家灯火,映在水波粼粼的湖面上,漾起迷醉旖旎的弧度。
淮安街上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如潮水一般的人群便在这街道上,逛着花灯会,各色各样的花灯小巧精致,挂在路边。
唯独这倚翠苑中,冷清不已。
凌邪爵倚栏而望,修长的十指轻握住白玉萧,轻缓诡谲的箫音从他性感的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