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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袱里抽出那根随身携带的玉笛,白棠儿想了想,决定把玉笛还给楚凡,从此以后他们两不相欠。
出了屋门,白棠儿直接去找楚凡,却被下人拦在了楚凡的屋子外。
“白棠儿,你来干什么?凡哥哥此时正在休息,不方便见你,你有什么话对我说也一样!”金铃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不耐烦的神色。
“那好,请你把这支玉笛还给凡郡王,我今天就要回京了。”
看着金铃儿一身新妇的装扮,白棠儿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随即把手中的玉笛交给了金铃儿,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她不怕金铃儿不把玉笛交给楚凡,金铃儿为了楚凡对自己死心,一定会把玉笛给楚凡的。
这样也好,她与楚凡不见面,否则自己见了他一面,很有可能舍不得离开他了。
她不会愿意做楚凡的小妾,这是她的基本原则,不会为谁而改变。
金铃儿握紧了手中的玉笛,看着白棠儿迅速消失的背影,嘴角边蓦然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白棠儿,你快滚回京城去!这样一来,凡哥哥就是我的了!
玉临风沐浴完,徐峰尽职地帮他穿好了衣服。
“今日下午我们便回京,收拾一下,徐峰。”
他替皇上办完了差事便来了楚凡的封地,皇上定是对他多了几分猜忌吧。
“是,王爷!那白三小姐那……她肯回京吗?”徐峰担心道。
白棠儿不舍得凡郡王,定是不会乖乖随王爷回京的。
“小白会和本王回京,她不走也得走!”玉临风冷哼一声,沉黑的眸子中隐藏着异样的情绪。
楚凡昨晚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听说是病倒了,那就更没有能力阻止他带小白离开了。
“扶本王去见小白。”思绪几转后,玉临风如此吩咐道。
等到了白棠儿的屋子,白棠儿正坐在窗口发呆,看见玉临风走了进来,她的眉头下意识地一皱。
“你又来干什么?”
“小白,本王来告诉你,下午我们便动身回京,你可有什么意见吗?”
玉临风含笑地坐在了白棠儿的身边,明着询问她的意见,实际上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没什么意见,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白棠儿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没有半点的犹豫,这让玉临风顿时有了一丝警惕。
小白答应得这么爽快,背后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不能怪玉临风多疑,实在是白棠儿没有一次乖乖听他话的,每次假意的乖巧,背后皆是她逃离自己的阴谋诡计。
“你干嘛用那种脸色看着我?”白棠儿睨着玉临风算计人的神情,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大可放心,回京的路上我不会耍什么花样。”
事到如此,她逃跑还有什么用吗?好好的相府千金不当,去当一个三餐吃不饱的平民百姓,她没那么笨。
她可以为楚凡舍弃一切,但如今她被楚凡舍弃了,那么她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一切!
“小白,你果真越来越明白本王的心思了。”
自己的心思被白棠儿识破,玉临风也不恼,反而心里高兴着呢。
只要小白半路不逃跑,等回了京,还不是他说了算吗?
“啊呸,我才不明白你深沉如海的心思,也不想弄明白,你出去,我想休息一会。”白棠儿恼怒地瞪了一眼不要脸的玉临风一眼,啐道。
昨晚上被他折腾得太惨,她的确是要休息会,等会上了马车要颠簸一路,她怕自己的身体会吃不消。
“好,本王下午来叫你。”
玉临风听出了白棠儿话中埋怨他的意思,想着自己昨晚纠缠了小白一晚,的确是累坏她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几个时辰再上路。
玉临风走了以后,白棠儿很快躺在床上睡觉,身心俱疲的她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
起床后,白棠儿草草吃了午饭,便拿起了早就收拾好的包袱离开。
清儿和小莲的伤还没有好透,因此玉临风给他们俩特别安排了一辆马车,小风被装在了一个铁笼子里,塞进了小莲他们的马车里。
“为什么要把小风关起来?”白棠儿很不赞同道。
“本王怕它半路跑了会让小白你伤心。”玉临风嘴角含笑,很快答道。
他怕小风和小白串通起来,做出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毕竟那畜生太有灵性,不得不防。
“我看你是千方百计防着我逃跑吧?”白棠儿怎么会猜不出玉临风如此做的目的。
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还处处防范着自己。
“本王这也是以防万一,万一小白你跑了,你的宠物还捏在本王手里呢。”
被白棠儿识破了计谋,玉临风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小白太狡猾,他不能掉以轻心。
“哼,随便你!”白棠儿冷笑一声后,很快爬上了马车,坐进车里不理玉临风了。
玉临风怎么想她没关系,等回了京后,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的婚事退掉!
她不可能嫁给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为妻!
玉临风很快走进了马车里,坐在了白棠儿的身边,含笑地故意问了一句。
“小白,走之前你不想见凡郡王一面吗?”
小白的心思他此刻很是猜不透,不如试探一下,看看她的反应是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上门提亲
“玉临风,你别想试探我,我见不见楚凡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棠儿恼怒地直接踩了他一脚,怒喝道。
“还不走?难不成你想继续留下来让我和楚凡在一起吗?”
他到底有完没完,猜测她的心思很好玩吗?
玉临风疼得闷哼了一声,但心里却是十分开心。
“徐峰,上路!”
小白愿意跟他走便是好事,倘若她死赖在楚凡这里不走,他才真要头疼呢!
郡王府的门口只有管家恭送他们离开,老郡王妃病着起不来身,楚凡还在昏迷着,金铃儿自然要陪在他的身边照顾着,因此只能由管家送他们离开。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平稳地街道上,白棠儿的心境是复杂的。
她来的时候是那么的欢天喜地,走的时候却这么的惆怅心酸,一段本属于她的爱情,就如夏夜的昙花,开放一刹那就彻底枯萎了。
马车行至郊外,白棠儿突然对玉临风开口道。
“我要去见一个人,把你的马车改变一下方向。”
“小白要去见谁?”闻言,玉临风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全身戒备道。
小白不是要反悔,回去见楚凡了吧?
“你紧张什么!”
见状,白棠儿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来的时候借住在一位赵婆婆的家里,她对我很好,如今我要回京了,以后不能来看她了,便想着去和她告别。”
玉临风就那么怕她回去找楚凡吗?
其实他多虑了,既然自己已经从郡王府里走了出来,就绝对不会回头。
“那本王陪你一起去。”
闻言,玉临风大大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只要不见楚凡,小白见任何人他都会答应。
“哼!”狠狠地瞪了玉临风一眼,白棠儿跟车夫报了赵婆婆家的住址,马车很快改了方向,朝赵婆婆家奔去。
到了赵婆婆的家门口,马车停了下来,白棠儿立即起身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小白,你等等本王!”玉临风对于白棠儿不等他的行为很是不悦,立即叫徐峰进来搀扶着他走了下去。
白棠儿跑进了赵婆婆的家,家里只有赵婆婆一个人在,赵大出去干活了。
“姑娘,你这是要离开了吗?”赵婆婆看着白棠儿,面露惋惜道。
“你和郡王爷没缘分啊。”
好好的一对璧人被硬生生地拆散了,哎。
“嗯,婆婆,我要回京了,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你和赵大哥多保重,这个你拿着,婆婆。”
赵婆婆的话让白棠儿有一瞬间想哭的冲动,最后硬是忍住了,笑着对赵婆婆道,并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塞给了赵婆婆。
“姑娘,这老婆子不能收!”赵婆婆受宠若惊地推拒道。
“既是小白送出去的东西,婆婆你便收下吧,不要让小白难过。”玉临风含笑的声音很快出现在了屋子里。
“姑娘,这位是……”
赵婆婆睨着玉临风丰神俊朗的模样,诧异不已。
这个男子和郡王爷比丝毫不逊色,是喜欢姑娘的人吗?
“婆婆,不用理他!”白棠儿压根不理玉临风的插嘴,硬是把银子塞给了赵婆婆。
“我曾经在婆婆这里白吃白喝好多天呢,这些就算是我的住宿费了,你一定要收下,不收下我会生气的。”
赵婆婆见白棠儿把话说到这份上,只能收下,眼睛却一直盯着玉临风瞧。
玉临风仿佛知道赵婆婆在看他,便亲切地开口自我介绍道。
“我是小白的未婚夫,婆婆,你好。”
“哦,原来是姑娘的未婚夫啊。”赵婆婆顿时恍然大悟道。
“婆婆虽然年纪大了,可看人一向很准,公子和姑娘是天生一对,将来必是能幸福美满的。”
虽然姑娘没和郡王爷在一起,但这位公子更器宇轩昂一些,将来必然有所作为。
“谢谢婆婆,我日后定会好好对待小白的。”
有人说他和小白是天生一对,他必然高兴。
“婆婆,他不是我未婚夫,别听他乱说!”
白棠儿却是故意要跟玉临风唱反调,把自己和他撇清关系。
赵婆婆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但笑不语。
白棠儿跟赵婆婆说了好一会话,见天色不早了,只能告辞。
赵婆婆把他们送了出去,看着马车渐渐远去,赵婆婆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郡王爷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哎……
傍晚的时候,楚凡才从昏迷中幽幽地转醒过来。
“凡哥哥,你终于醒了!”金铃儿在旁惊喜地叫道。
凡哥哥快昏迷一天了,她好怕凡哥哥会一直昏睡下去。
楚凡看着金铃儿惊喜的小脸,蓦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禁又是一阵黯然神伤,挣扎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凡哥哥,你要喝水吗?”金铃儿看着楚凡淡漠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玉王爷还在府中吗?”楚凡捏着拳头,垂下眼睑,遮住墨眸中的痛苦,淡淡道。
棠儿……
“他们已经出发回京了。”
闻言,金铃儿想到了楚凡问这话的意思,当下难过地撅嘴道。
“凡哥哥,忘了她,和铃儿在一起好不好?”
她不想让凡哥哥这么难过,可她不和凡哥哥在一起,她会更难过。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棠儿有没有过来找过我?”
闻言,楚凡惊愕地抬头,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雪白,他用力抓住了金铃儿的手腕,红着眼,发疯一样地怒吼道。
棠儿走了?
“凡哥哥,你别这样!”金铃儿痛得哭了出来,又被楚凡疯狂的样子给吓住了,只好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白棠儿有来找过你,不过你当时昏迷着,我没让她进来,她把玉笛交给我就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
“玉笛呢?给我!”楚凡的理智全被疯狂的痛意主宰,痛得他呼吸困难。
棠儿把玉笛还给了他,是否寓意着她和他恩断义绝了?
“凡哥哥,你先放开铃儿。”
楚凡此时此刻的模样真的很可怕,金铃儿不敢触怒他,只能叫他先放手,然后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了玉笛,交到了他手里,楚凡紧紧地将玉笛握在了手里,紧得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跳了起来。
棠儿走了?竟然没跟他说声告别就走了?
楚凡清冷的墨眸中出现了无法抑制的慌乱,手中的玉笛仿佛是一块灼人的烙铁,痛得他的身体在叫嚣着痛苦。
不,他不能让棠儿就这么走了,他必须要见她最后一面!
思及此,楚凡顾不得穿上衣服,用力推开了阻拦他的金铃儿,赤着双脚跑了出去。
“凡哥哥,你去哪啊?”金铃儿急忙追了出去,边追边喊人道。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把凡哥哥追回来!”
凡哥哥肯定去追白棠儿了!
楚凡直接跑到了马厩里,牵出了他的白马,二话不说跃上了马背,勒紧了马缰绳,挥着马鞭,直接骑着白马出了郡王府的大门。
“郡王爷……”
管家等一干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可楚凡仿佛没听见似的,出了郡王府的大门后,直奔城门而去。
棠儿,等等我……
“凡哥哥!”等金铃儿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一溜烟的灰尘,哪还看得见楚凡的身影,气得金铃儿在原地跺脚泄愤。
凡哥哥,你就算此刻去追,也是一定追不上了!
楚凡只穿了一身里衣骑在了马背上,满头的白发并没有用金冠束起,随着疾驰的动作,一根根飞扬在风中,他清冷的俊脸面无血色,整个人焦急不已,所经之处,令不少的百姓对他这身装扮惊奇不已。
郡王爷这是怎么了。
金铃儿泄愤过后,才记起了最要紧的事情。
“来人,快把凡哥哥追回来!”
凡哥哥这样出去,一定会出事情的!
很快,管家吩咐了府里的一队侍卫,很快追了出去。
玉临风他们的马车已经离开了楚凡的封地,晃晃悠悠地在官道上行驶着。
白棠儿坐在马车里,双手托腮,神情恍惚,蓦然想起了楚凡出京她亲自送他走的情景。
那时候的她义无反顾想要楚凡一个答案,可最后的结果是他们没有缘分在一起。
她不希望他追过来送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舍不得他,只要看到他的脸,她想她回京的决定肯定是会动摇的。
“小白,累了吗?到本王怀里睡一会,到下个驿站还有一段很长的路。”
听不见白棠儿的声音,玉临风心里有些不舒坦,便伸手摸索着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小白必是在想楚凡,想着楚凡会不会来送她。
只是可惜了,他们走的时候楚凡还在昏迷不醒,恐怕此刻还没清醒过来吧。
白棠儿很快回过了神,双手开始推拒他的怀抱。
“你放开我,我不累!”
她就算累死,也不要靠他怀里睡觉,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居心!
“小白,你昨夜被本王折腾坏了,真的不累吗?”玉临风强硬地搂着白棠儿,暧昧地吻着她的额头低语道。
小白的滋味实在是太好,昨夜令他太失控,狠狠要了她一夜。
“你给我闭嘴!”
一想到早上玉临风强迫自己滚床单的事情,白棠儿便气得一张清秀的小脸通红无比。
他不仅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还是个衣冠禽兽!
“小白,你这是害羞了吗?”闻言,玉临风愉悦地低笑一声。
“本王真想看看小白害羞是个什么模样,一定很美。”
“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白棠儿不客气地一巴掌直接拍在他的俊脸上,撅嘴怒瞪道。
“赶快放开我,不然我打得你没脸出去见人!”
可恶的王八蛋,他怎么不去死!
“本王早就被小白打得没脸出去见人了,再多被小白打几下也无妨。”玉临风温柔地勾起了薄唇,沉黑的眸子里尽是宠溺的笑意。
他的脸被小白打了不少次了,丢脸也丢光了,那他还在乎什么。
“你!”
玉临风的无耻程度白棠儿很清楚,因此她很气愤,直接赏了他一个锅贴。
“玉临风,你就是一个无耻的王八蛋!”
白棠儿的这一巴掌打得不重,可能她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只在玉临风的俊脸上浅浅地留下了一个印子。
“小白,本王若是王八蛋,那你是什么?”
被打的玉临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出了声,把挣扎不已的白棠儿搂紧在怀中不让她逃脱。
“你!”白棠儿怒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
自古乌龟配王八,该死的混蛋拐着弯骂她不是个东西!
“本王哪敢骂小白。”玉临风俊脸一寸寸压下,在白棠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薄唇寻到她的小嘴柔情蜜意地贴了上去。
“小白,别闹了,好好休息。”
回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他怕小白的身子熬不住。
“玉临风,你……唔……”白棠儿张口骂人的瞬间,玉临风便趁虚而入,把怀中的人儿吻了个彻底,而且不给白棠儿任何逃避的机会,吻完了便把她带有温度的小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声音暗哑地开口道。
“小白,乖,你若不睡觉,本王便吃了你!”
他对小白丝毫没有自制力了,仅仅一个亲吻便勾起了他身体里的火焰,只想把小白狠狠压在身下要她。
“你卑鄙无耻!”白棠儿恼羞成怒地大叫,却是不敢乱动了,只因白棠儿感觉到了玉临风身体上的变化,如此下去,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察觉到白棠儿终于在自己的怀里变得乖顺了,玉临风吐息了一会,压下了心中的欲火,温柔地抱着白棠儿,嘴角含笑道。
“睡吧,小白,本王在这陪着你!”
“哼!”白棠儿很不爽地怒哼了一声,在马车的颠簸声中,她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上的疲累,在玉临风的怀中很安心地睡了过去。
此时的楚凡已经追出了城门,马速快得如风一样。
棠儿,等等我,我后悔了,我不要你走!
也许是因为楚凡身体太虚弱,又或者马速实在是太快,楚凡在白马急速奔驰的过程中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止。
“快,快去看看郡王爷怎么样了!”
郡王府的管家带着护卫匆匆赶到,亲眼看见楚凡从马上摔下来,急得他冲身后的护卫大喊道。
管家身后的护卫立即策马跑到了楚凡的身边,下了马后,七手八脚地把他搀扶了起来。
“郡王爷,您没事吧?”管家匆匆跑过来,急切地问道。
楚凡呆滞地望着眼前这群人,很久不说话,却突然喷出了一大口血,人一下子昏迷了过去。
“郡王爷!”管家急得大叫,“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郡王爷带回去,叫大夫过来诊治!”
很快,几个护卫把昏迷的楚凡弄到了马背上,迅速带回了郡王府。
回了郡王府,大夫也很快就到了。
“大夫,凡哥哥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金铃儿看着楚凡白得几近透明的清冷俊颜,着急心疼得不得了。
“郡王爷他身体虚弱,又气急攻心,恐怕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