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郡主,我们只听郡王的。”那个护卫长对金铃儿严肃地拱手说完,便带着人重新退回了府中。
郡王府的大门外重新变成了四个人,白棠儿主仆三人,还有金铃儿。
“郡主,那我们先走了,明天我们还会来找凡郡王的。”白棠儿意味深长地看了愤怒不已的金铃儿一眼,丢下话后,便带着清儿和小莲离开了,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
“白棠儿!”狠狠瞪着白棠儿消失的方向,金铃儿愤怒地大吼出声,大眼里难过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了,哗啦啦地往下掉。
“铃儿,你为何会在门口?”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让金铃儿愕然地转过身去,看见楚凡带着一堆人回来了。
眼泪没有及时收住,金铃儿赶紧低下了头。
楚凡策马回到了府门口,大老远地就看见金铃儿在哭,因此他一下马,便跑到了金铃儿的面前,清冷地开口问道。
“凡哥哥……”金铃儿咬唇许久,突然飞扑到楚凡的怀中,委屈地嚎嚎大哭起来。
“凡哥哥,你不可以不要铃儿,铃儿一定要做你的妻子!”金铃儿死抱着楚凡不肯松手,任凭楚凡怎么推她,她就是不松手。
“铃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楚凡清冷的墨眸很快扫到了面前地上的血迹,眸色不禁一沉,用了些蛮力推开了金铃儿,看到了她手背上狰狞的伤口后,楚凡冷声问道。
“是谁伤了你?”
在这里,没人敢伤铃儿的。
“凡哥哥,没事的,铃儿被只不听话的畜生伤了。”
见楚凡那么关心自己,金铃儿终于破涕为笑,但并不打算把白棠儿来过的事情告诉楚凡。
她等下去告诉姑母,让姑母想办法把白棠儿赶出封地去!
“哪来的畜生?”楚凡查看了金铃儿手背上的伤势后,发现是动物的利爪所造成的,便沉声问道,同时叫人去请大夫过来。
“那畜生动作太快,我没看清楚!”金铃儿自然不会傻得说自己被只红色的狐狸抓伤的,那不明摆着告诉楚凡白棠儿来了这里吗?
那日太后寿辰上,谁都知道白棠儿有一只活泼机灵通人性的红色狐狸。
“哎呀,凡哥哥,你就别问了,我们快进去吧,铃儿的手好痛!”
为了打消楚凡的疑虑,金铃儿撒娇地抱住了楚凡的一条手臂,把他硬拖进了郡王府。
大夫来给金铃儿看过,上药包扎好后便离开了,楚凡则是去了书房处理事情,金铃儿便趁这段时间,假传了老郡王妃的命令,命府里的众人谁都不准告诉楚凡今天白棠儿来过,违者立即赶出郡王府。
做完这一切后,金铃儿去了老郡王妃的屋子。
“姑母。”一进屋子,金铃儿便跪倒在老郡王妃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姑母,今天那个白棠儿来找凡哥哥了,我不想让她和凡哥哥见上面,姑母,你想想办法,把白棠儿赶出封地去!”
老郡王妃正在参禅礼佛,听到金铃儿的话后,很快睁开了眼睛。
“铃儿,你站起来跟姑母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丞相府的三小姐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找凡儿?
“姑母,你这次一定要帮帮铃儿,铃儿不想让白棠儿抢走铃儿的凡哥哥!”金铃儿哭哭啼啼地站了起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老郡王妃说了,末了还请罪道。
“姑母,铃儿假借了你的名义让全府上下不准告诉凡哥哥白棠儿来过的事情,请姑母责罚。”
“这件事你没有做错,姑母不怪你。”老郡王妃把手里的佛珠放在了桌子上,沉着眼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
“派人挨家挨户地搜,一旦发现丞相府的三小姐,立即把她抓起来送到我的面前来,切莫伤人,更不能让郡王察觉到,一切暗中进行。”
那个丞相府的三小姐如今是玉王爷的未婚妻了,若是伤了她性命,玉王爷肯定是不肯罢休的,而凡儿更是不能与那个女子见上面,把郡王府彻底带入毁灭之路。
“是,老奴这就去办。”老嬷嬷应下后,很快走出了屋子。
“铃儿,你的伤势如何?”老郡王妃看着金铃儿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不禁担心道。
“姑母,一点小伤,没事的。”金铃儿摇了摇头,随即坐在了老郡王妃的身边,抱着她的一只胳膊,把小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委屈地撒娇。
“姑母,我真的好喜欢凡哥哥,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要嫁给凡哥哥为妻,可是他却喜欢上了别的女人,铃儿真的好伤心。”
白棠儿样样不如她,为什么凡哥哥会喜欢上白棠儿呢,她始终弄不明白这个问题。
“铃儿,你放心,姑母一定帮你达成心愿!”老郡王妃轻拍着金铃儿的背,含笑承诺道,但眼底藏着的那抹沉重无人看懂。
凡儿那孩子的性子倔强,一旦他认定的事情,很难去改变,但愿这次的乱子能够很好地解决。
“姑母,谢谢你。”
得到了老郡王妃的承诺,金铃儿担忧的心不禁放下了一半。
凡哥哥是个非常孝顺的人,姑母说的,他一定会听,那个白棠儿别想跟她金铃儿抢凡哥哥!
楚凡在书房处理完了事情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沐浴过后,捧着一本书侧卧在软榻上看着,但他迷离的眼神充分说明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这本书上。
楚凡忆起了他与白棠儿京城分别的那个吻,嘴角情不自禁地扯出一抹异常羞涩的浅笑来,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自己的薄唇,心中荡漾着无尽的甜蜜。
棠儿说等她伤好后便来封地找他的,他足足等了一个半月,也没见她来找他,她是被玉王爷绊住了离不开京城,还是伤势没有好,亦或是她已经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想到这里,楚凡熠熠生辉的墨眸顿时暗淡了下去,一抹淡淡的疼痛在心中无限地蔓延开来。
棠儿,你不会不来找我吧?
“小姐,小姐,不好了,有官兵在挨家挨户地找我们!”
出去探听消息的清儿急匆匆地跑进了客房,漂亮的俊脸上布满了凝重之色。
“那些官兵好像是来抓小姐您的!”
闻言,白棠儿立即想到了金铃儿,当即冷静地对小莲清儿吩咐道。
“拿好东西,我们马上从客栈的后门出去。”
今天在郡王府大门口那么一闹,金铃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她敢肯定,金铃儿一定没把她去找楚凡的事情告诉楚凡,更会让郡王府看见她的人全部对楚凡封口,目的就是不想让她和楚凡见上面。
如今大肆在城中抓捕她,恐怕是要在楚凡得知她来封地的消息之前秘密把她解决掉吧。
三人下了客栈的二楼,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到了客栈的后院,从后门溜了出去,避开了在暗暗搜寻他们的侍卫,出了内城,朝郊外走了十几里路,找了一家农户暂时投宿。
白棠儿投宿的这户农家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婆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是老婆婆的儿子,姓赵。
“姑娘,我们这里是乡野之地,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请你们不要嫌弃我们的粗茶淡饭。”赵婆婆热情地把晚饭端上了桌。
白棠儿见有素有荤的,不禁笑了。
“婆婆说笑了,这么丰盛,怎么能说是粗茶淡饭呢。”
至少比一般贫苦人家好得太多多了。
“这都是凡郡王的功劳啊。”赵婆婆坐下后,笑意盈盈地道。
“凡郡王这些年把封地治理得井井有条,还带头替我们这些百姓劳作,有些贫苦人家吃不上饭的,凡郡王便拿钱接济他们,凡郡王啊,真是个大好人。”
听着赵婆婆夸赞楚凡,白棠儿顿时与有荣焉。
楚凡的心地很好,她从第一次遇上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相救,她那时候恐怕早就被马踏成了肉泥。
“婆婆,你能跟我说说凡郡王其他的事情吗?我很仰慕他。”白棠儿浅笑地对赵婆婆道。
她对楚凡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个郡王,有金铃儿那个未婚妻,还有一个娘,其他的她全不知道。
“好啊。”赵婆婆很高兴地应了下来,随即把楚凡的事情尽数告诉了白棠儿。
“凡郡王性子冷漠,又是天生的白发,因此这里的姑娘小姐们都怕他,像姑娘你如此仰慕凡郡王的,真是很少见。”
“婆婆说笑了。”对于这个问题,白棠儿并没有多回答,如今金铃儿派人在全城搜捕她,她不能在外人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吃过晚饭后,赵婆婆领着白棠儿和小莲住进了一间干净的小屋子,清儿则是跟赵婆婆的儿子赵大一块睡。
“姑娘,你们休息吧,老婆子先出去了。”赵婆婆把油灯放在了桌子上,慈祥地说完后,很快走出了小屋子。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等赵婆婆出去后,小莲压低了声音朝白棠儿忧心忡忡地问道。
☆、第一百二十章 棠儿,我不怕
小姐不见到凡郡王是不会回去的,可如今那个金铃儿郡主在抓他们,万一被抓到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们……静观其变,走一步算一步。”白棠儿想了想,如此对小莲说道。
“睡吧,小莲。”
她见不到楚凡是不会回去的,她来这的目的就是见楚凡。
等等吧,她相信总有办法见到楚凡的。
几天时间一晃眼便过去了,老郡王妃派出去的人没有找到白棠儿,这让金铃儿更加的担心。
白棠儿肯定是躲起来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呢!而且她相信白棠儿见不到凡哥哥是不会离开的。
“凡哥哥,你要去哪?”金铃儿看见楚凡带人从她身边走过,便疑神疑鬼地用力拉住了他的手臂,大喊了一声。
“铃儿。”楚凡淡淡皱眉,“我出去办点事情,很快便回来。”
铃儿这几天很奇怪,总是不让他出去。
“凡哥哥,外面太阳那么大,你还是别出去了!”金铃儿死死地拉住了楚凡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凡哥哥出去万一碰上了白棠儿怎么办,她不准他们两个见上面!
“铃儿,我必须出去!”楚凡硬掰开了金铃儿的手臂,冷冷地对她开口道。
“这几天是务农的时候,我出去查看一下。”
说完,楚凡便丢下了金铃儿,带着人很快走了出去。
“凡哥哥,你等等我,带铃儿一块去嘛!”
金铃儿后知后觉地大步追了出去,可楚凡已经带着大堆人马跑远了,气得金铃儿红了眼睛,在门口无可奈何地跺脚泄愤。
凡哥哥自从认识了白棠儿后,对她的态度是越来越冷淡了。
现今正值盛夏务农季节,百姓们收获了麦子,正往田地里插上水稻的秧苗。
楚凡作为这块土地的统治者,自是要体恤百姓们的辛苦,那些家里人少的,或者老弱病残的,楚凡都会派人去帮忙。
今天赵婆婆和赵大都去田里干活了,白棠儿闲来无事,便带着清儿和小莲一起去地里去帮忙。
小莲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这种农活难不倒她,可就苦了白棠儿和清儿,一小行稻秧被他们两个人插得歪歪扭扭的,横七竖八地倒成了一片,实在是不美观。
“婆婆,看来我不适合干这活。”白棠儿很有自知之明地放下了手中的秧苗,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了田埂上,吐着粉舌不好意思地跟赵婆婆歉意道。
她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当然不会做这些了。
“没关系,姑娘你歇着吧。”赵婆婆摆摆手,不在意地道。
这姑娘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会做这种粗活。
“清儿,你也上来吧,别给婆婆他们添乱了。”白棠儿见清儿在地里抓耳挠腮地不知道怎么办,便好笑地冲他喊道。
“小姐,对不起,瞧我笨手笨脚的。”清儿走上田埂,很不好意思地低头道。
“我没干过这个,不会干。”
“没关系,你和我回去做饭吧。”白棠儿看了看天上的日头,拿起绣花鞋说道。
插秧她是不会,但做饭她会呀。
“好,小姐。”清儿点头。
“赵婆婆,我先回去给你们做饭吃,做完后给你们送过来。”
白棠儿冲田里还在干活的赵婆婆喊完后,便带着清儿先回去做饭了。
楚凡一行人从城内一直到郊外,凡是人手少的农户家,楚凡都安排了人手帮忙。
赵婆婆的家只有赵大一个儿子,每年农忙都很缺人手,因此每年的这个时候,楚凡必会带人亲自来帮忙。
楚凡带着五六个人来到了田埂上,他身后的人整齐划一地下了马,脱了靴子袜子,挽起了裤腿,训练有素地下地帮赵婆婆一家干活。
“郡王爷来了。”赵婆婆见是楚凡,十分高兴地跟他打招呼。
“嗯,婆婆。”楚凡的声音淡淡,动手脱了靴子袜子,弯腰把裤腿挽到了膝盖上,随即也下了地。
小莲听到了赵婆婆和楚凡之间的对话,又听见了楚凡的声音后,不禁转过身去看向已经下地的楚凡,有些抱怨地开口道。
“凡郡王,我们小姐来这几天了,你怎么才来找我们家小姐!”
要是王爷,绝不会让小姐等上这么久的!
楚凡很讶异在这里能见到白棠儿身边的贴身丫鬟。
震惊过后,全然的惊喜淹没了楚凡的理智,他有些失态地快步走到小莲的面前,急声问道。
“你家小姐呢?”
这么说,棠儿真的来找他了?
“小姐回去做饭了,待会会过来送饭,郡王还是等着吧。”
见楚凡那么紧张白棠儿,小莲的怒气稍微少了一点,没好气地告诉了楚凡这几天他们遭人追捕的事情。
楚凡听后,眉头深深地皱起,很快联想到了金铃儿这几天的反常,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
倘若他今天不出来巡查,他是否就此错过了棠儿,把她置于了危险之中?
思及此,楚凡清冷的墨眸中盈满了自责与愧疚,恨不能把时间倒流回去,让白棠儿不再受到金铃儿的欺压与追捕。
从小莲和楚凡的话中,赵婆婆已经猜出了借住在她家的姑娘和凡郡王是什么关系了,难怪那姑娘说仰慕郡王爷,原来那姑娘是喜欢上郡王爷了。
“凡郡王,我们小姐千里迢迢地从京城一路到这里来找你,还瞒着王爷……算了,总之你要对小姐好一点,如果你让小姐哭了,我小莲第一个不原谅你!”小莲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段话,险些把不该说的秘密都说出来了,幸好最后收住了口。
“我知道。”楚凡眸色深沉地点点头,“我会对她好的。”
棠儿果然是瞒着玉王爷过来来找他的。
他何德何能让棠儿用一颗真心来对他。
白棠儿做好了饭,放在了篮子里用布盖着,便和清儿拎着午饭给赵婆婆他们送饭。
“小姐,我们出来六七天了,王爷要是知道我们来了这里,他会不会派人来找我们?”清儿有些担心地望着一脸心事重重的白棠儿,轻轻道。
白棠儿心里一直是有这个担忧的,她出京的时候,的确有人在跟踪她,玉临风和她丞相老爹的人马应该都有,中途把他们甩了,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再追上来,更何况玉临风知道她不见后,一定会很快联想到她来了楚凡的封地,从而加派人手过来找她。
她如今顶着玉临风未婚妻的名号,的确不太好办啊,要玉临风那个混蛋主动退婚那是绝无可能的,那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等他派人追过来再说吧。”白棠儿故作轻松地对清儿洒脱一笑。
到时候大不了鱼死网破嘛,她白棠儿从来没有怕过。
两人很快到了田埂上,白棠儿瞥见田埂上停着几匹悠闲的马儿正在吃草,尤其其中的一匹白马更是显眼,那马上的马鞍十分的眼熟,好像是楚凡的。
放下走中的竹篮,白棠儿走到那匹白马的身边,伸手摸着马脖子上的鬃毛,很快便认出了这匹马的主人是谁。
真的是楚凡来了!
白棠儿惊喜地朝四周搜索着,只见田里有七八个人在劳作,其中一个身穿紫袍的男人正弯腰在田里插秧,从白棠儿的视线看去看不见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但白棠儿知道,那便是她这一个半月来朝思暮想的男人,楚凡。
嘴角慢慢扩散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来,白棠儿放开了白马,脱了鞋袜,挽起了裙摆裤腿,对着那人大大地喊了一声。
“楚凡!”
闻言,正在弯腰插秧的楚凡立即直起身体来,侧头转身望向田埂上不断朝他招手的少女,眼尾微翘,使得他的眼里有了温暖的笑意。
楚凡微微一笑足以倾城,白棠儿再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撒丫子从田埂上跑到了田里,不顾泥土的飞溅弄脏了她身上的裙子,一口气跑到了楚凡的面前,灵动的双眼亮闪闪地看着他,气喘吁吁地又喊了一声。
“楚凡!”
楚凡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的白棠儿,只见她清瘦了不少,清秀的小脸因为奔跑的关系,有着最自然的红晕,双眼闪亮如星辰,此刻正惊喜地看着自己。
“嗯。”楚凡抿唇轻轻应了声,清冷的眸子里流淌着涓涓的情意。
“楚凡,我终于见到你了!”白棠儿不顾有旁人在场,热情大胆地伸手紧紧抱住了楚凡的身体,将红透的清秀小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实在难掩激动地道。
天知道她这一个半月来有多么的想他!
楚凡被白棠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震惊过后,他低头浅浅地笑了,清冷的俊脸上慢慢浮现出羞涩的红晕来。
“棠儿,先放手行吗?”
楚凡毕竟是古代的男人,受不了白棠儿这个现代女人的热情。
“对不起啊,我一时激动,所以才……”
闻言,白棠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楚凡,抬头冲他做了个调皮的鬼脸,然后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拨弄着自己系在腰间的裙摆。
她好像是过分热情了,楚凡这个思想迂腐的男人肯定接受不了。
“没……关系。”楚凡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你的伤没事了吧?”
“早没事了,要不然我怎么会过来找你呢!”听楚凡这么关心自己,白棠儿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哎呀,我们不说这些了,我是来送饭的,你肯定没吃饭吧,我们上去吃饭,吃完饭再干活,行吗?”
白棠儿猝然抬起头来,浅笑地对楚凡说完,便拽着他朝田埂上走去。
“赵婆婆,你们都过来吃!”上了田埂,白棠儿亲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