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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安然的这所别院距离京城很偏僻,周府的人亦不知道这别院的存在,所以很安全。
到了别院,周安然把白芍儿一路抱到了屋子里放到了床上,急不可耐地俯身亲上了白芍儿紧闭的小嘴,手下更是邪肆下流。
“表妹,今儿个表哥好好伺候你一场,让你也爽快爽快!”鼻尖贪婪着嗅着被他扯下来的肚兜,周安琪冷笑加淫笑地扑了上去,发现她胸口上有一个贱字的时候,周安然无端地冷笑了一声。
真是个贱人!
没有遇到预料中的阻碍后,周安然狠狠打了白芍儿一巴掌,痛骂道。
“小贱人,亏你还是相府千金,想不到你比那些青楼女子更不要脸,还未出阁就被男人破了身子!”
白棠儿被打得哼哼了两声,眉头紧皱着,似欢愉又似痛苦。
“贱货!”周安然狠狠骂着,却放不开怀中的美人儿,痛快地翻云覆雨着,直至天黑。
“小姐,二小姐失踪了,现在芍院那边的人已经去禀告相爷了。”清儿这时急匆匆地跑进来禀告道。
“嗯,很好。”白棠儿淡淡地点点头,好像早知道似的,一点也不惊讶。
“你去趟玉王府,跟玉王爷借一个善于跟踪打探消息的人来,说本小姐要用。”
她的势力在这个相府中还是太薄弱了,关键时候,还要跟玉临风借人,即使她很不愿意和他牵扯不清,但此刻她需要人去打探周安然把白芍儿带去了哪,好为下一步做准备。
☆、第八十三章 白芍儿失踪
“王爷,白三小姐身边的清儿要见您,您见是不见?”徐峰匆匆走进书房,对玉临风低声禀告道。
“哦?”玉临风浓眉紧皱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毛笔。
“有说什么事吗?”
小白特意差她的人过来找他,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清儿没说,只是说见王爷您。”徐峰据实以告。
“让他进来吧。”玉临风微微垂下眼睑,淡淡道。
没一会儿,徐峰便领着清儿走进了玉临风的书房。
“清儿叩见王爷。”清儿单膝跪地给玉临风行礼,然后低头站了起来。
“小白让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玉临风端坐在椅子上,面色冷凝,不似平常笑容可掬的样子。
“回王爷的话,小姐让清儿过来跟王爷借个人,此人要擅长跟踪和打探消息,小姐有事情要差此人去办。”清儿简单明了地将白棠儿的意思转达给了玉临风听。
“徐峰,给小白安排几个人手,速速去相府听候小白差遣。”闻言,玉临风微微勾了勾薄唇,冷声对徐峰命令道,心下却是很狐疑。
小白跟他要了人后去干什么?
徐峰抿了抿嘴唇,虽不愿给白棠儿拨人去,但这是玉临风的命令,他不得不从。
“小白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玉临风拿起了手边的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问道。
“王爷若想知道,可以去问小姐本人,小姐只让清儿来王府借人,并没有说别的。”清儿恭恭敬敬地回答了玉临风,却叫玉临风露出了自清儿进书房后的第一抹笑容。
这个清儿恐怕也不是简单的角色,面对他能临危不乱,口齿伶俐的奴才没几个。
“王爷,人来了。”徐峰点了三四个武功极佳又擅长跟踪打探消息的暗卫进了书房。
只见这四个人皆是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没有波澜的眼睛,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
“清儿,把人带回去吧,顺便替本王带句话给小白,她倘若需要什么,尽管跟本王要。”
小白要人肯定去做坏事,那他便由着她,只要她高兴便好,就算到时捅出了天大的篓子,他也可以护她安然无事。
“谢王爷,清儿一定把王爷的话带给小姐!”清儿朝玉临风拱了拱手,语毕便带着四个人离开了王府。
“王爷,要不要再派人跟踪白三小姐……”徐峰有些不放心。
“徐峰,那些都是本王的人,何须多此一举?”玉临风眼眸含笑,心情似乎很好。
“是徐峰糊涂了。”徐峰想了想后,很快明白了玉临风画中的意思,忙低头拱手道。
“你先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待着。”
挥退了徐峰,玉临风拿出了藏在衣袖里的玉笛,修长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冰凉的笛声,嘴角不知不觉地噙着一抹温柔的笑。
小白有事的时候大概只能来求他了,而楚凡她定是不会去相求的。
只要太后的寿辰一过,楚凡必须要回他的封地去,这样一来,小白就是想见楚凡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最后,玉临风冷冷一笑,将玉笛重新藏回衣袖里,修身养性地提起毛笔练字。
清儿进去禀告的时候,那四个暗卫均是飞檐走壁从墙头跳进海棠院,如鬼影一般整齐地闪到白棠儿的面前,跪下来给她行礼。
“王爷说了,我们一切听从白小姐的差遣!”
“很好!”白棠儿看着几人是能办事的,满意地点点头,叫他们起身后,冷声吩咐道。
“既然你们王爷说了,一切听本小姐的差遣,眼下本小姐要你们去查一个人的下落,相府大夫人的亲侄子周安然的下落,你们一旦查到了他的下落,便立即回来跟本小姐禀告!”
“是,白小姐!”四人异口同声地拱手应了下来,接着四人又像鬼魅一般消失在了海棠院。
睨着四人极快地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中,白棠儿对于玉临风此次的慷慨伸手很满意。
等她以后赚够了钱,也花重金雇佣几个这样的人替自己办事。
今夜过后,还有一天的时间便是白芍儿和苏槿歌的成亲之日了,她必在当天好好给苏槿歌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婚贺礼!
甩了她后见她得宠了,便想着娶她利用她,还那么卑鄙无耻地逼她喝下打胎药,苏槿歌,你当真以为我白棠儿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叫她死无全尸!
白棠儿灵动的双眸中迸裂出森冷的杀气,但随即被浅笑所取代,想着此时的白芍儿肯定和周安然在风流快活吧,她的心里便涌上一阵不屑的冷笑。
想要设计陷害她,白芍儿那个蠢货再修炼几年吧!
而此时的白芍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周安然压着,她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和表哥在一起,还……
“表妹,你醒了。”周安然色爪没从白棠儿的胸前挪开,眼里脸上都是一股纵欲的快感。
“你醒了更好,如此我们玩起来才更有趣!”
这个贱人贱得很,即使迷晕了,跟他欢好的时候也是一脸淫荡的表情,果然是天生的荡妇淫娃!
“你……你滚开,不要碰我!”白芍儿只觉得满心的屈辱,被周安然这个畜生给玷污了,不要说嫁给玉王爷无望了,就连苏槿歌恐怕也不要她了。
“表妹,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周安然冷笑一声,看着白芍儿此刻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恶意嘲笑道。
“刚才表妹对表哥的伺候倒是享受得很,一直说着表哥要我,怎么一清醒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呢,表妹,你叫表哥好伤心啊!”
“是你对我下药把我迷晕了带来这里被你糟蹋的是不是!”白芍儿的脑子清醒了,也想通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周安然亵玩,心中一股怒气怎么也压不住,竟用力把同样赤身裸体的周安然给推下了床,双眼血红地怒瞪着他,尖叫不已。
“我让你去睡白棠儿那个小贱人,你为何要出尔反尔害我?”
“哼!白棠儿那种货色连周府的一个丫鬟都不及,表哥只喜欢美人,不喜欢丑女!”周安然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冷冷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邪笑道。
“娶你不也一样可以得到姑丈的扶持吗?表哥真的喜欢你,你就从了表哥我吧,不要去嫁给苏槿歌那个不懂女人的冰块,表哥会一辈子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周安然不由分说地扑了上去,不顾白芍儿的踢打和惨叫,再次与她强行欢好。
第二日,相府派出去的人依旧没找到白芍儿的下落,急得周氏和白松都坐不住了。
明天是芍儿的大喜日子,倘若新娘不见了,他们如何跟苏府交代,如何跟皇上交代!
周氏急得在大厅里来回地踱步,见派去周府的小厮回来了,不由得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安然在府内吗?”
昨日的丫鬟婆子说芍儿屏退了他们和表少爷在屋子里说事情,表少爷一走,芍儿和她的贴身丫鬟梅香便不见了,可见芍儿的失踪与周安然那混小子脱不了干系!
“回夫人,周老爷和周夫人说表少爷和几个公子出去游玩了,要几天后才回来。”小厮被周氏的疾言厉色吓了一大跳,忙战战兢兢地低头回答道。
“相爷,一定是周安然把芍儿带走了,你多派些人手去把芍儿找回来!”周氏心下明了周安然那个不怀好意的竟连自己的大哥大嫂都骗了,又不禁对白芍儿生出了浓浓的担忧,情真意切地对一脸阴沉的白松哭诉道。
周安然是个什么东西,她这个做姑母的会不知道,恐怕芍儿早已被他……
想到这里,周氏不禁哭得更难过了。
如果芍儿再被苏槿歌退婚,恐怕芍儿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此事不能大张旗鼓地出去找,免得让苏府那边发现了端倪,赶紧派人秘密去找,一定要找到二小姐把她带回来!”对于周氏的哭诉,白松很是厌烦地一拍桌子,对站在一旁的管家厉声命令道。
芍儿这个不懂事的,老坏他的事!
被桌子发出来的闷响给震住了,周氏瞟了一眼白松异常难看的脸色,再也不敢哭了。
相爷要用芍儿去巩固和苏家的关系,倘若这次的婚事黄了,恐怕芍儿以后在府里的日子是很难得到相爷的宠爱了,那她岂不是要跟着一起失宠,让秦如霜那个贱人爬到她头上去?
☆、第八十四章 不一样的婚礼
如此想后,周氏的脸色很是惨白,手中的帕子被她的手指绞得死紧。
梅儿在宫中靠不住,这个府里能让她依靠的只有芍儿,纵然芍儿嫁不了玉王爷,嫁给苏槿歌也是好的,若连苏槿歌都嫁不了了,她们母女俩以后在相府的日子必是被秦如霜和白棠儿两个贱人欺负!
“相爷,若真找不到芍儿,便把棠儿李代桃僵,嫁去苏府,毕竟苏槿歌中意的是棠儿,不是芍儿!”周氏思虑了好一会儿,心生了要把白棠儿除去的阴毒心思。
“棠儿留着大有用处,真若明日成亲之前找不回芍儿,我们用一个美貌的丫鬟先充数,等找到芍儿后,再把芍儿送去苏府。”白松老奸巨猾,亏本的买卖他哪会做,立即冷声反对了周氏的提议,冷哼一声,负气甩袖离开。
见此,周氏恨得牙痒痒,却只能不甘地跺脚泄愤,赶紧叫自己身边的亲信出去找人。
白棠儿对府内的形势了如指掌,也得知了周安然的行踪,只等着明天的一场好戏的上场。
相府内一半人派出去秘密找寻白芍儿,另一半人则是在布置明天喜宴要用的东西,张灯结彩地忙上忙下。
白棠儿走出相府的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匾额上垂下来的红绸缎,无声地讥笑一声后,莲步轻移地走下了台阶。
到了美若天仙,白棠儿照例完成了五个人的预约,过问了一下店里的事情,便在陈管事的目送下走出了美若天仙。
走在大街上,白棠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她惊疑不定,加快了脚步,朝玉王府的方向走去。
如果后面跟踪她的人是坏人,那么在玉王府门前,那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在玉王府门前掳走她。
白棠儿急步走了好长一段路,惊觉后面跟踪的人竟然消失了,不由得皱眉放慢了脚步,正低头思忖着,额头竟撞在了一个男人的坚硬胸膛上,使得白棠儿蹙眉抬头,赫然看见了一身紫衣白发的楚凡清冷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她难免讶然地睁大了眼睛。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刚才在后面跟踪的人是他吗?
楚凡低头睨着正睁大眼睛瞪着自己的白棠儿,抿了抿薄唇,什么话也没说,将手里拎着的一包药塞进了白棠儿的怀里,转身便离开了。
“凡郡王,你这是什么意思?”白棠儿后知后觉地追上去问,可楚凡却闪进一个巷子里,瞬间没人了。
白棠儿对于他这样奇怪的行为很是不解,努力瞪着怀中的一包药,恨不得将药包瞪出个窟窿来。
他难道是为了那晚的落水事件跟她赔礼道歉吗?可是他好歹说一句话呀,来了直接塞她一包药,又一声不响地离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白棠儿哭笑不得地走出了巷子,折回街上找了一家药铺,让药铺的老板帮她检查一下这是什么药。
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使楚凡长了一张与沐凡同样的脸,她也不能完全信任他。
“小姐,这些只是驱寒健体的药,没什么问题。”药铺老板检查完后,把药包还给了白棠儿。
“谢谢老板了。”白棠儿谢过药铺老板之后,很快离开了药铺,回相府。
这样看来,刚才在后面跟踪她的人必定是楚凡,怕她进了玉王府不好把药给她,便半路拦截了她,把药给了她,想来他是来给自己道歉的,只是这道歉的方式嘛,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
无奈地摇了摇头,白棠儿拎着药包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相府,见府里到处是一片大红色,心想着明天要上演的好戏,无一不是讽刺。
回了海棠院,白棠儿叫来四个为她办事的暗卫,吩咐明天要做的事。
吩咐完后,白棠儿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吩咐小莲把药拿下去熬了,自己喝掉。
既然是楚凡的一番好意,她没有理由拒绝。
第二日,芍院内一片死气沉沉,无论是站在屋里还是站在门外的丫鬟婆子没人敢在周氏面前吭一声,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引来杀身之祸。
白芍儿依旧没有找到,周氏只能按照白松的吩咐,找了一个貌美的丫鬟先冒充白芍儿嫁到苏府去。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倘若你到苏府去乱说话,小心你一家老小会为你丧命!”在那个替嫁丫鬟盖上红盖头之前,周氏言词阴狠地厉声威胁道。
“奴婢……奴婢知道了。”那个替嫁丫鬟努力低垂着头,不敢有任何的叛逆之心。
“夫人,迎亲的队伍已经快到相府的门口了,二小姐该出去了。”媒婆欢天喜地地跑进来禀告道。
“嗯,你们扶着二小姐出去。”周氏冷冷地点点头,立即吩咐两名丫鬟扶着新娘出了门。
白棠儿站在大门口看热闹,远远见着苏槿歌一身喜庆的新郎服骑在高头大马上,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朝相府而来,白棠儿但笑不语,也不会在这时候去当众拆穿新娘是假的,不然接下来就不好玩了。
“小白,你在笑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前来道贺的玉临风已经站在了白棠儿的身后,含笑轻声问道。
“你不是看不见?怎知我在笑?”被玉临风这么一问,白棠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板起了一张清秀的小脸,侧头怒瞪着身后丰神俊朗的男子。
“本王肉眼虽看不见,但心眼却是能看见。”玉临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厚颜无耻的德性已经到了令白棠儿发指的地步。
“你走开,不要跟我这个庶出的三小姐站在一起,以免折损了你玉王爷高贵的身份!”白棠儿冷哼了一声,挪开了两人的距离,以免那些来道贺的小姐把她当仇人看。
两人正低声说话,苏槿歌却是骑马到了相府的大门口,一个灵巧的翻跃,便帅气地从马上下了来。
“相爷!”苏槿歌上前给白松行礼,眼角的余光却冷冷扫了一眼台阶上方站着的白棠儿和玉临风,心绪稍微起伏了一些。
若没他们两个联手陷害他,他今日根本不必在此迎娶白芍儿!
“辛苦槿歌了。”白松亲切地对苏槿歌笑了笑,然后吩咐管家命媒婆把新娘背出相府上花轿。
媒婆很快背着新娘走了出来,下了台阶,一直把新娘背进了花轿。
“起!”见此,苏槿歌立即翻身上马,大手一挥,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从相府出发回苏府。
“小白,你不去苏府看热闹吗?”玉临风浅笑的声音里有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你肯带我去吗?”白棠儿见玉临风这么一问,早猜到那四个人已经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他,便更加没好气地冷哼道。
那些是他的人,自然会忠心于他,这点她一点也不意外,至于去苏府,她是白芍儿的娘家人,自然不能去那边,但有玉临风带着她去,没人敢有什么意见。
“小白若想去,本王自然带你去。”玉临风的眉宇间浸淫着温柔宠溺的轻笑,衬得他越发的风采迷人。
“哼!”白棠儿瞪了他一眼到处招蜂引蝶的样子,抿着小嘴,率先走下了台阶跟白松禀告了这件事情。
一听玉临风要主动带白棠儿前去苏府观礼,白松岂有不答应之理,当即催促着白棠儿上了玉王府的马车。
“看白相的意思,恨不得将你送给本王当王妃,小白。”在车上,玉临风很不规矩地把挣扎的白芍儿紧紧抱在了怀里,轻咬着她白嫩的耳垂暧昧低笑道。
白松那个老狐狸,当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第八十五章 抓了个现行
她老谋深算的老爹是有那个意思,可是她没那个意思。
“你的王妃一定是大家闺秀出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我样样不会,还请王爷你另觅佳人,放过我吧!”白棠儿死命地挣扎出玉临风的怀抱,坐直了身体对他冷声道。
她要找也是要对她好的,不会算计她的,玉临风,呵呵!
“世上美貌与才情并重的佳人固然很多,但她们都不及小白来得聪慧可爱,入得了本王的心。”玉临风对于白棠儿的逃脱并没有恼怒,反而温柔地扯起薄唇,淡笑开口道。
女子的才情与美貌对他来说不重要,才情再高,遇到危险的时候不知道变通,那琴棋书画学了又有什么用,他的眼睛看不见,再美貌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也如一截木桩子没什么不同。
闻言,白棠儿神色古怪地睨了玉临风一眼,断然不会相信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一个玩弄权势,心思比海深的男人能随随便便对个女人吐露自己的真心,骗鬼去吧!
“你怎么才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