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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只好赖着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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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要的是用肉|眼眼睁睁的看着他顾承风的妻子出轨,让他出糗,再利用人言可畏的传道,来影响他的公司股市,消弱他和顾老爷子在集团里的势力和威信。
  的确,现在燃眉之急就是切断这个八卦杂志的销售源头,顾承风甩下顾志雄的领口,大踏步往屋里走。
  突然,“嘭”的一声闷响,顾承风嘴上骂了一句:“丢……”根本顾不上被撞疼额头,拉开玻璃门,一路小跑到楼上,取了件外套,拿上手机和拿起茶几上的杂志,就匆匆出门了。
  顾承风刚把车子开出停车场 ,就见顾志雄站在路边拦手,他打开车窗就听顾志雄说:“如果有必要,你可能把我摊出去,这是我欠你的。”
  顾承风对顾志雄所有的不待见,全是来自于袁美娟,好在顾志雄第一时间跑到这儿,让这件事尚有可挽回的余地,他一双炯炯的黑眸凝注着顾志雄,很郑重地朝顾志雄点了点头,便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君子之交淡如水,血脉相通的兄弟情谊亦是如此,有的时候,不需要哈腰道谢,不需要恭维逢迎,只是一个眼神,亦或是一个微小的动作,足以显出你的诚意。
  ——
  今天是周六,林默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顾承风已经起来了,她想,他一个星期没去公司,公司应该攒了好多事需要他处理。而她,继续躺在他舒适的大床|上,盖着他既柔软又满是他味道的被子,赖在床|上舍不得起来。
  窗外,天色阴沉沉的,仍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林默从小就不喜欢雨天,记得小的时候,每次下雨自己的鞋子都会打湿,这个其实也罢了,最让她烦心的是,鞋子总是被踩的泥乎乎的,脏极了。
  但今天,林默看着爬在窗外的雨珠,好看极了,而天空那晦暗的天色竟比明艳的阳光还明媚动人。
  昨晚顾承风在雨中找到了她,因为她淋了雨,看上去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楚楚可怜,他为她擦去脸上的雨水,拉着她的手一起回家。
  单就是回想,林默都觉得仿佛那一幕再次经历了一般似的,心窝里甜甜的、也暖暖的,甭提多开心了。
  林默咧着嘴仍看向窗外,昨晚顾承风还逗她来着,说她的脖子甜甜的,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个冷峻、高傲的顾BOSS其实也蛮好相处的。
  突然,林默表情一变,抽了一口凉气,一下子坐起身来,她双眼瞪的溜圆,一个激灵跑下床。
  她跑下楼来到电视机跟前,不停地按着遥控器换着台,她的神情即紧张又不安,甚至还有些畏惧。
  她把电视机里所有的频道换了整整三圈,这才缓了口气,但她还是不放心,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没找到她要找的东西,就对着厨房的刘姨喊道:“刘姨,早上的报纸呢?”
  “我起来的时候就没见了,先生好像早早就出门了,不知道是不是先生拿了。”刘姨看到林默紧张的神情也跟着紧张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林默走上前拉住刘姨的胳膊:“刘姨,你帮我个忙行不?到小区外面的报刊亭里把所有的报纸和杂志各买一份回来。”
  “啊?你要这么多干嘛?”
  “我很急啦,刘姨,你现在就去吧。”林默仍摇着刘姨的胳膊撒起娇催促道。刘姨今年五十出头,比方茹琛年轻些,在家里除了睡觉的时间,跟顾承风共处一室外,林默大部分时间是跟刘姨相处的,刘姨对她照顾有加,林默也当她是自己的亲戚一般。
  “好、好、好,我这就去。”刘姨被催的手也顾不得洗了,直接擦在围裙上,脱下围裙,拿上钱就出门了。
  林默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急得团团转,昨天海岸城那一闹,当时那么多媒体在场,虽然她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值得那些媒体浪费口沫,但顾承风可是顾氏集团的大人物,就冲这一点,她相信昨天那件事她已经成了新闻的焦点了。
  因为林默催的急,刘姨很配合地一路小跑,没一会儿功夫,就抱了一大堆的杂志的报纸回来了,林默说了声“谢谢”后全抱到楼上房间,每份报纸和杂志她仔细仔细翻了个遍,昨天那件事,别说是照片了,就是提都没提到过。
  这一下,林默才真正地长长舒了口气,看来她的担心全是多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喜出望外了,竟在房间里傻笑起来。
  正笑着,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顾承风的来电,不禁又是喜上眉梢:“承风,早。”
  “睡醒了?”顾承风低沉而磁性的嗓音。
  “嗯,醒了一会儿了。”林默轻柔而甜美的声音,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快苏到了。
  “穿好衣服,我大概十五分钟到楼下。”他的声音仍是低沉,又多了一份浑厚。
  “要穿得漂亮点吗?”她不知道顾承风要带她去哪儿,得问清楚。
  “不用,随意、舒服就好。”
  林默挂下电话,听着他略带疲惫的声音心疼极了,赶紧收拾好摊的乱七八糟的报纸杂志,换了一身衣服,扎了个清爽的马尾就出门了。
  雨,已停驻,天色,仍暗沉灰蒙,顾承风立在他的白色路虎前,他手插口袋斜靠在车头,望着头上的天空,等待他的不知是拨开云雾的天日,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离婚

  林默一走出电梯就看到大楼外的顾承风,他慵懒地靠在车前,仰着头静静地看着远方。他的侧脸,弧线极致而完美,他的背脊,身躯凛然而轩昂,整个人慵懒中透着一股洒脱,闲静中透着邪魅和性|感。
  听到声响,顾承风扭脸看向声源,看到林默洋溢着春光般的笑容已来到眼前,他努力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摸了摸她的发尾:“今天怎么扎起来了?”
  林默没有急于回答,她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她跟顾承风处了五个月,他关心过她、搂过她,也抚过她的头发,但从来没有细心到注意她的发型,问——那就更不可能了。
  可今天他不仅破天荒地问了她,并且还配以如此亲昵的动作,如果她不受宠若惊,那她才是真的不懂风情了。
  冲着被“宠”的热度,她大胆伸出双手,用食指指肚梳了梳他轻拧的眉心,嘴里吐出酥su软软的三个字:“很累吗?”
  顾承风终于把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笑升华为微笑:“还好。”说着俯下|身在林默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想吃什么?”
  林默很幸福,虽然只是被吻了脸,但必竟这里是室外,她有些尴尬,周围瞧了瞧,这才对上顾承风深迥的黑眸,调皮地笑了笑,问:“真的随我挑吗?”
  顾承风“嗯”了一声,拉着林默的手打开副驾车门,待林默坐上车她继续她的话题:“泰国菜也可以吗?”
  顾承风不喜吃辣,自带林默去吃了一次泰国菜,林默最怀念的就是里面的那道咖喱蟹和冬阴功,缠了几次顾承风就是不去,而她,觉得一个人又吃不了那么多,去了也浪费,所以一直没机会再吃。
  顾承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掐了掐她因害羞而绯红的脸蛋:“今天依你。”
  林默觉得今天真是个大好日子,昨天担心了一个晚上的事情,早上起来竟然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最最让她觉得难能可贵的是,顾承风对她的态度,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好像万事都依着她、顺着她的感觉。看着顾承风坐进车里,她把脸凑到他的脸前:“我这个马尾好看吗?是不是你的口味?”
  顾承风坐到车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退去,看着林默一副纯真无邪的样子,心里猛地抽了一下,一股浓浓的谦意再次袭上,这回他没有强颜笑脸,而是用他一贯清冷的语气问:“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口味?”
  “我是你老婆……”林默一个无心说错了话,慌忙打住,摆手道:“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是想做好你的老婆,不给你丢脸。”看着顾承风还是一脸的清肃,林默也收起笑容,赶紧为自己澄清:“我没别的意思,真的。”
  她低下头,手抠着手,正为改善这一僵局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她的脖子被一个温柔的力度勾住,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力度向顾承风靠了过去,而后又被一个熟悉、宽厚而富于满满安全感的怀抱拥住,耳边传来他那低沉、浑厚的嗓音:“不要为了迎合我,而失去你本身的风采,做好你自己,比做为了我而装扮出来的你更有魅力。”
  这句话,林默感动至极,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让她和他陷入了莫明的僵局,没想到他在意的原来是这个!她把下巴抵进他的颈窝里,伸出双手回抱住他,给了他一个乖乖巧巧的“嗯”回应了他。
  两人在车里就这么抱着,也不知抱了多久,忽听“咕”的一个小小声,林默一惊,慌忙从顾承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偷偷瞄了一眼顾承风,正想着说不定他没听到呢,谁知顾承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没吃早餐?”
  她是没吃早餐,早上赖在他的床|上舍不得起来,起来后就忙于在电视和报纸杂志里翻找她最担心的爆料,根本就给忘了。
  不过就是个肚子叫,其实没什么,可林默觉得这太不淑女了,尤其在自己男神面前,简直可以划到丢脸的范围内了。
  ——
  这一餐泰国菜,林默吃得从里到外爽得不得了,高兴的忘了形,一坐到车上就主动送上一个吻,谁知竟让顾承风给挡了回去:“少来,看你刚才辣的那个样子。”
  “你脸上又没味蕾。”林默噘|着嘴喊冤,说着躲过顾承风的手再次把嘴送过去。
  “那也不行。”顾承风再次躲开,很郑重地说:“现在去老宅,到那儿你什么话都不要说,爷爷的问话全由我来说,记住。”
  林默本来笑嘻嘻的一张脸一下子花容失色,老老实实地坐回副驾位,反复斟酌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是不是昨天的事爷爷知道了?”
  顾承风摇了摇头:“不确定,但那么大一件事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这是顾承风想到挽救林默的第二步。
  早上顾志雄拿来的那本杂志,顾承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在生意场上认识的一个知已宋瑞霖,两人分头行动,用了最快的速度从销售源头回收了所有的杂志并消毁。过程虽然繁琐,但结果比想像的要好。
  顾承风不知道顾志雄手上的那本杂志是从哪儿来的,连顾志雄都有了,顾老爷子那儿肯定也有。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接到顾老爷子的电话,但这并不代表顾老爷子不知道那件事。所以,带着林默主动上门澄清,是至关重要的。
  因为话题沉重,车子里再没了刚才的欢声笑语,两个人一路几乎没怎么交流就已经到老宅。
  看着顾承风阴云密布的一张脸,林默更是心虚,但昨天那件事,虽然她是受害者,却全因她而起,也只得硬着头皮跟在顾承风的身后、进了宅院。
  两人刚一踏进院子,便有一个女佣一脸严肃地跑过来对顾承风说:“顾先生,顾老爷知道您今天会来,午觉也没睡,在书房等着呢。”
  顾承风眉头一皱,果不其然,不打电话原来是猜到了他会负荆请罪。他话也不说,拉着林默的手直进一楼书房。
  顾伟强坐在窗边,一脸的平静和淡然望着窗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今天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慈祥的笑容,也没有亲昵地唤“阿风”,而是用严厉的目光盯着林默看。
  林默本就忐忑的不得了,被顾老爷子犀利的目光吓的猛一哆嗦,好在她的手在顾承风的手里攥着,顾承风捏了捏她的手,暗示着:有我在,不怕。
  林默紧张极了,想避开顾老爷子的目光,可出于礼貌,又不得不回视着他老人家,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千万条毒蛇缠在她的身上,而她却一动也不敢动。
  顾伟强抓起靠在墙边的拐杖,撑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他一直盯着林默,直到走到跟前才铿锵有力地对林默说:“你出去。”
  林默也不傻,听出来顾老爷子气愤的语气,她还没反应过来顾老爷子让他出去只是单纯地叫她出去还是要把她赶出门,就听顾老爷子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到外面候着去。”
  这时顾承风已经松开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出去的眼神,林默走出去掩上门,因为担心顾承风替她受累,也不敢走远,就站在书房门口候着。
  林默一出去,顾伟强就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本杂志甩在桌面上:“给我个解释。”
  顾承风放眼望去,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像发了癫似的冲过去,一把抓起杂志疯狂地撕扯着,他破口大骂:“特么的这群人有什么事尽管来冲我来,对付一个女人和一个老人,都是些特么的什么龌龊玩意儿。”
  顾承风真的是要被这本杂志气的要疯掉了,杂志封面上全是林默和一个打码的男子各种场合的照片,有咖啡厅的、有楼道的,有相互拉扯的、也有纠缠不清的,当然还有一张大大的林默被人泼了红色液体狼狈和惊吓的特写。而照片的四周写满了什么“趁老公外出与旧情人偷情”、“与旧情人因金钱发生争执被泼红水警告”等等一些丑陋不堪和下|流辱骂的话语。
  “妈的,打码?这不明摆着这打码的人跟他们是一伙的吗?我特么就不信抓不到背后使龊的人了。”顾承风已经把杂志上有林默的照片全撕的粉碎,他低头看这些碎纸片,气还没消,又对着那些碎纸片猛踩,越踩越气,踩得地面腾腾做响。
  林默站在门外,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只当是顾老爷子拿顾承风在撒气,再后来听到“腾、腾、腾”的声响,以为是顾老爷子用拐杖在打顾承风,她一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推开门一边往里跑一边喊道:“都是我的错,不关承风……”
  林默一进到书房里,看到的是顾承风发了疯地在往地上死命地跺脚,她怔了一下,马上就看到地上的那堆碎纸片。出于好奇,她走过去,从顾承风的身后捡起几张碎片,恰恰有一张是一个男人的手握着一只胳膊,而这只胳膊外面套的衣服是淡蓝色的。
  她昨天就穿了一套淡蓝色的套装。
  倒不是林默有多机灵,只是昨天那件事对于她来说太梗梗于怀,并且此时顾承风发了疯地踩着脚下一堆花花绿绿的碎纸片,这不禁让林默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只胳膊是她的。
  这一发现可把林默吓的半死,她慌忙看着手中其余的几张碎片,全是一个个淡蓝色和黑色的衣角纠缠在一起,她怔在原地,只觉得心胆俱裂,一抬头撞到顾伟强斥责的目光,她慌忙跑过去求饶:“爷爷,这是我的错,不关承风的事。是我的错,求您别怪承风,我……我一个人担当。”
  “你怎么担当?”顾伟强住个拐杖立在桌前,仍是一脸的沉静。
  “我……我……”林默“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现在的她心乱如麻,只觉得心底刚刚建造的美丽城堡瞬间塌崩,听到身后顾承风恶狠狠地痛骂声,心里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顾承风,冷傲、清高,永远那么高高在上,他处事精明、干练,时时刻刻都被人拥戴和崇拜。他何曾像现在这样,自毁形象示于他人面前?这一切,全是因她而起!
  她崇拜他、依恋他,她喜欢他、爱慕他,如果她呆在他的身边,带给他的是毁灭的话,那么,她宁愿在他毁灭之前先毁了自己!
  是的,本来他就不属于她,本来她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默重新仰起了头,她的脸上虽然挂满了无声的泪珠,她的表情却出奇地坚定:“如果离婚能解决顾家的声誉和困境,我愿意离婚。我愿意背起所有的罪名洗脱顾家的清白。”

  ☆、相信与信任

  林默重新仰起了头,她的脸上虽然挂满了无声的泪珠,她的表情却出奇地坚定:“如果离婚能解决顾家的声誉和困境,我愿意离婚。我愿意背起所有的罪名洗脱顾家的清白。”
  “默默。”
  顾承风一声惊如天雷的怒咤吓的林默不禁一哆嗦,待她转过头看向顾承风时,他已经怒气冲冲地站到她的面前,带着训斥的口吻斥责道:“刚才在路上跟你说的话全当耳边风了吗?叫你来了什么都别说,你现在给我在讲什么糊话!”
  “离婚?”顾伟强仍立在桌前,一副风清云淡的姿态,一声轻轻的质疑,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表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顾承风从林默的手中抢走那几张碎纸,拿过垃圾桶,把地上那堆已面目全非的碎纸屑全丢进去,然后一边往大门外走,一边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大喊:“给我拿火机来。”
  顾承风仍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把那本杂志和碎纸屑倒在庭院的草地上,点着后对着递给他火机的女佣交待:“看着,全烧成灰了来报告。”
  顾承风又走回书房,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着顾伟强表态:“爷爷,我是不会离婚的。”说完拉起林默的手就往门外走。
  该做的他都做了,该压下去的他都压了下去,如果事情还是不能随人愿,那么到时再说吧。那些人要针对、要设计的是他,而不是他身边的人,林默已经为了他受到这种不白之冤,不能再让她为自己挺身而出,他顾承风还没窝囊成饭桶,需要一个女人来解围的。
  “站住。”顾伟强终于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情绪喝道:“你这个臭小子,当我是吃素的。”
  顾承风和林默已走到门口,听到声音停下脚步,仍是让后脑勺对着顾伟强,他的态度同样坚决:“如果要我离婚,那我没什么好谈的了。”
  顾伟强冷哼了一声:“现在离婚,就是告诉所有的人,我们顾家的确出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种自打脸的事,你当我顾伟强吃了80年的白饭白吃了?”顾伟强老早就想顾承风离婚了,再为顾承风相个有家有势的女子,虽然此刻时机甚好,但相比之下,现在让顾承风离婚是最笨最蠢最无能的做法。
  这种低级错误不是顾伟强这种在商界叱咤了几十载的人会犯的错误。
  林默一怔,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她反手用力抓|住顾承风的手,脸上现出万分的惊喜,询问身边的人:“我……听错了吗?”
  顾承风同样也是一怔,与林默对视后,转身看向身后身形矫健的老人,试探:“那……您怎么看?”
  顾伟强并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住着拐杖缓缓走向林默:“外面的情况越是混乱,对于一个家庭来说,这个时候就要更加的团结,既使确是你错了,何况……”他把目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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