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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发现过这点。景杉把刀刃移向她的腰部,眼睛死死地盯着刀尖,这个刺进去,会有多冷。刀刃停住了。“可恶。”景杉骂道,她下不了手。
“准备……”几十个人中传出声音,两兄妹已经开始下落了。
“可恶!可恶!”景杉把骨刀放回去,一跺脚,冲向那几十个人的队伍。
“谁?!”几十个人中有几个人把枪口转向景杉,见景杉疯疯癫癫地跑过来,紧绷着的神经暂时松懈不下来,见她快速地接近他们,也管不了了,射击。
几十个人的队伍中大部分人还是盯着上空的,见两人已经到射程内了,喊道:“射击!”一阵此起彼伏的扣动扳机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一声枪响。
“怎么回事?”队伍里有人问,没人答。
半晌,有个人指着景杉叫道:“啊,那个疯子!”
队伍的前面,景杉全身笼罩着黑雾,她把手放在腹前,接住从她身体里出来的子弹扔到一边,深深吐出一口气。她抬起头,面上毫无波澜,队伍里却立马一阵骚动,立即有人命令:“更换枪支,目标危险程度未知,更换弹药为麻醉弹药。射击,射击!”
景杉却没再看他们,她腿上蓄力往上一蹬,高度比她平时蹬的高出许多,腹部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看来这能力不只是重则反噬,轻则限制,还能让身体的弹跳能力和愈合能力等身体素质也大幅度上升。景杉的高度到达极限,就要往下掉时,她已经能看清空中的兄妹了。叶卜炎身上的翅膀无力地垂落着,偶尔扇动两下,但没什么用,他连同抱着的叶卜夜不断地下坠。
反噬。景杉对自身受到的引力用了反噬,向下的重力瞬间反向,景杉顿时往上升去,越升越快。景杉在碰到两兄妹的时候,再刚才反噬的基础上对速度进行反噬,他们三个迅速地往上蹿去。等景杉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不畅时,又对速度和加速度都进行了限制,使他们三个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上飘。
这时景杉已经感觉到左眼的视线有些模糊了,看来刚才使用的能力只是左眼的。虽然她暂时救下了这对兄妹,虽然他们还留着一丝清醒,但情况仍然不乐观,不及时救治命也保不住。景杉不让自己多想,趁她还没后悔,把能力传到两兄妹身上,但没有丝毫反应。景杉赶紧停止能力输出。
景杉让叶卜炎把尾巴也显现出来之后,把左眼凑到叶卜炎的额头上,再次把能力传到他身上。她用的是反噬而不是限制,解决这场纷争的方法很简单,叶卜炎身上的变异消失就好。而景杉希望以后去鹏的世界,而她没有影的帮助的话就只是普通人,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她在几个月之前就想过把叶卜炎的翅膀和尾巴转到自己身上。
景杉看着叶卜炎身后的变异渐渐缩小直至消失,还没还得及松口气,背后和尾骶部一阵蚀骨的剧痛,翅膀张狂地挥动着,尾巴狂乱地舞动着,洒出一片鲜血。景杉一阵眩晕,能力瞬间失效,三个人齐齐往下掉。
景杉的左眼视野越来越黑暗,她用尽力气把叶卜夜拉过来,把左眼贴在她的额头上,把能力传过去。景杉只是想给叶卜夜能力增强她的愈合能力,叶卜夜身上的子弹却统统转移嵌进到她自己身上。同时,景杉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脸,她在笑,嘴巴一张一张地在说着什么,她看不清。
景杉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许多声音充斥着她的脑袋,有她听过的声音,似乎也有她没听过声音,杂乱无章一句也听不清。突然,脑袋里面有像她的声音,又不像她的声音响起:“滚出去!”
景杉抱着头,用尽左眼最后一丝能力,对速度进行限制,然后昏了过去。
早在三人掉到地上之前,几十人的队伍就朝他们打了麻醉弹。掉到地上之后,地上只剩叶卜炎和叶卜夜,除了几滴红中带黑的血,没有半点景杉的踪迹。
☆、不和
等黑暗消失的时候,鹏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而且,这里没有影。这时已经是凌晨了,太阳初出。
“阿杉!”鹏突然听到江猛的叫声,这才发现有血腥味。
景杉身前身后都有伤,身上的衣服更是没有一处是不沾着血的,随意往她身上一瞟都能透过衣服的破洞看到里面模糊的血肉。江猛探了探鼻息,稍稍松了口气,说:“还有气。”
千末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有水声。”
江猛立马站起来说:“我去打水。”然后就过去了,见鹏没有跟过来,很是气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江猛在第一个世界储存了许多容器,木桶、铁锅、汤锅之类的,这时纷纷都拿出来盛满水再给景杉送去。回来时便看见空桐然在撕景杉的衣服,也不敢多看,赶忙放下水,把他的小包裹扔给空桐然,说:“里面有伤药,我先避一避,有事叫我。”说完就要往别处走,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鹏居然也不回避,直直地盯着景杉看,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空桐然撕开景杉的衣服,见她身上有几支注射器,看上面的标志是麻醉药,量虽然多,但不致死。空桐然把注射器都取下后,发现她的前胸和腹部里嵌着三颗子弹,而且弹头都是向外的,但却嵌得很深,很可能已经伤及内脏。再加上背上和尾骶部已经结痂的伤口,情况很不乐观。
千末已经取出匕首,说:“我来把子弹取……”
鹏却打断了她:“让我来。”他快步走到景杉旁边,俯身下去,把景杉抱在怀里,尽量与她贴合,然后把唇贴上景杉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你干什么!”空桐然有些生气,正要上前阻止,却被千末拦住。她见江猛这时候也过来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个,没说什么更没做什么。空桐然很是气愤和不解。
过了一段时间,景杉却突然睁开眼睛,挣扎着乱动起来。鹏眉头一皱,嘴角渗出蓝色的血来。景杉似乎也尝到了血腥味,动静稍稍小了些。鹏一笑,抱着景杉的手加大了力度,好像这样做就能让他们两融合。景杉这时却又睁大了眼睛,挣扎起来。鹏居然也控制不住她的反抗,被她推到一边摔坐到地上。景杉朝鹏吼了一声:“我不需要你救,你想救的根本不是我!”说完后就脑袋一沉,昏了过去。鹏被景杉推到后,也没有再站起来,紧跟着景杉就昏了过去。上身异常地往两边散开,变得又平又扁,好似这副皮囊下面装的全是液体。
空桐然看着景杉背后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前的三个弹孔里流出的血渐渐变色,血中混杂着许多金属粉末。直到血再次变成了鲜红色,空桐然才猛地反应过来,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千末走到鹏旁边,卧在鹏身上,鹏的身体随着千末卧上来变得更加扁平。千末也不在意,轻声说了声:“五倍速。”与此同时,鹏痛苦地哼了一声,身体却是慢慢变得壮实起来,虽然还有些畸形,但总比一装满水的气球好。千末见鹏微睁开眼睛,便凑到鹏耳边,说:“你剩的能力不多,再快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是偿还了上次吸你的血。你知道了我的能力,但你的能力也泄露了,都扯平了。”
空桐然处理完景杉的伤口后,才发现自己的小腿已经全都陷进土里,而脚下的土也不能称之为土了,只能算是沙。景杉身下的土毫无幸免,全都化成了沙。
空桐然当然也察觉到景杉身上的伤口不对劲,也只能等她醒了再说。现在能做的,只是在找到医生之前,祈祷不要再发生感染了。空桐然把一只眼睛放出去探查附近的情况,给景杉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们现在身处草原中,找到有人的地方后,最快到那里的方式就是坐空桐然的车子去。然而空桐然的能量来源是太阳能。上个世界为了不被人发现她是机器人,装上了皮肤,虽然皮肤不是密闭的,但吸收光的效率还是太低。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五个月,现在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
空桐然收回眼睛,对其他人指了一个方向,说:“那边有个村子,你们最好先换上长衫再去。不要来打扰我。”说完,空桐然就往她指的反放线走去。空桐然拿去身体上的皮肤,关掉身体上的投影,透过除左胸以外的区域上透明的保护层,能看到里面的光伏电池。空桐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叹了口气。伤心了一段时间后,空桐然身上的光伏电池展开成一平面,虽然平时不用展开就能获得足够的电,但现在是非常时期。空桐然想起她以前问过为什么她的能量来源是太阳能。当时空桐静的回答是:“因为你要在阳光下生长,而且,太阳能不稳定,你的死期有很大的几率是由阳光不足所致的。”
鹏,千末,江猛换好衣服后,鹏说要带景杉去村子。
江猛不同意,说:“我们还不清楚这里的村子是什么样子,里面的人怎么样?我们现在对这里一无所知,不能冒这个险。”
鹏这时已经站了起来,把景杉抱起来就要走。江猛上去拦,鹏见他又要说话,就抢先说:“你就这么想让她睡在这荒野上?”
江猛噎住,挤出一声:“你!”强词夺理!
江猛也不管这话该怎么说了,直接动手抢人。鹏一个退步,一个侧身踢,把江猛踢到在地。趁江猛还没起来,赶紧先走了。
江猛起身后 ,倒也没追上去,恶狠狠地干瞪了鹏的背影几眼后,就原地坐下了。
“打不过,所以不去追?”千末问。
江猛抬头看了一眼千末,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搭话,稍稍疑虑了一下,说:“打不过不是问题,换作平时,我不会放弃。但现在空桐在充电,虽然她没让我们等她,但我也没说过先离开,现在离开难免有些不适。而且空桐刚才只说了‘你们最好换上长衫’,那个村子至少表面上没什么问题。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以鹏的能力,撑到明天早上也没什么问题。”
千末突然翘起嘴角,说:“你们……很奇怪。”
江猛回:“你们也奇特。”
千末没再说,顺着鹏走去的方向离去。鹏没有走的很快,千末很快就赶上了鹏,听见他低声说:“人,真是软弱。”
千末看着鹏抱着的景杉身上又渗出些血迹,说:“首先体质就比较弱。”
鹏又说:“不止是体质,能力。他们不是经常这样么,看见尖牙利齿就后退。是我的话,露出尖牙利齿的,都是送上门来的美餐。还有村子,有房子又有床,放着不用在这破地躺着。害怕的东西多,顾虑的东西也太多了。”
千末说:“我这样想,是以前的事了。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能力。”
鹏干笑了几声,把景杉放倒地上后又换到背上背。千末在一旁听着声音,说:“说别人弱,你也好不到哪去,没了能力就做不了什么。”
到达村子后,村民见他们的衣服光鲜,也都很热情,请了郎中,村长还把自己的房间给他们住。但那天晚上,终究不是一个平常的夜晚。景杉换了药吃了药,仍旧冷汗流个不停。鹏也好不到哪去,倒在地上就昏睡过去,而且一觉醒来,潮湿的平原干燥地地裂成了一块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鹏的戏份会增加,在这之前,先来几章回忆。下面几章是回忆,也算是前世记忆吧。
☆、除妖记(一)
宋依希一人在空旷的操场上慢跑。冬天的操场很冷,但她不愿窝在空荡荡的教室缩在大衣里,捧着个热水袋取暖,她喜欢慢跑来使她的身子暖和些。
宋依希跑了几圈,远远地看见有个人影从教学楼的方向走来,似乎还拉着一个行李箱,不像是和她一样逃课的人。宋依希想了一下,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下,跑到离水泥路远些的操场边上,然后慢慢地踱着步子,目光时不时瞟向走来的那个人。
待那人走近些后,宋依希才看清。过来的是个陌生的女人,很清瘦,半张脸都缩进围巾里,再加上散下的黑色长发,只露出一双眼睛。宋依希顿时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同班的人。
宋依希迈开步子继续跑,跑到和水泥路平行的那一边时,那女人已经拉着行李箱走的挺远了,这时却转过身来看着宋依希。照理说看一眼她就可以走了,但那女人还看了好几眼,到后来干脆不走了,拉着行李箱就走到操场上来了,竟是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就坐下了。宋依希跑到哪,那人的目光就跟到哪。
宋依希自以为逃个课不至于到能让人坐下欣赏的程度。或许她刚转学来找不到宿舍,宋依希想着。所以宋依希跑到她旁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沿着这条路直走就能看到宿舍。”
她却说:“我不找宿舍,我找你。”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宋依希没打算停下来,丢下这句话就从女人身旁跑过去了。
宋依希继续慢跑,见那女人仍坐在那里,就觉得不对劲,这个时期来找她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宋依希看着西边将要落山的太阳,想着等会下课别人从教学楼奔向食堂时,就混进人群甩掉这女人。
终于,期待已久的下课铃响了,宋依希见一堆人过来,便赶紧跑出操场混进人群逆流跑去。宋依希从人群中穿出来,正准备松一口气,却听见后面有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刚才人群中声音嘈杂没听出来,这时候这声音倒是非常明显。宋依希抖了几抖,加快脚步往校门口冲去。
这时,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消失了,倒是箱子倒地时的一声巨响使宋依希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却看见女人已经离她很近了,没跑几步,就被她抓住手腕。女人看着瘦弱,力气却是不小,宋依希被她抓地生疼,被迫停下来。
冷风突起,席卷着落叶吹来。夹杂着落叶的冷风绕着宋依希转圈,落叶打在女人的腿上,衣服上,脸上,头发上,宋依希却是一丝头发都没有飘起来。女人没有整理妆容,只是盯着宋依希陈述着现在的事实:“你停下时,风在围着你打转。”
宋依希喘着气,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女人,心里顿时地慌乱起来,她是什么人?
过了许久,宋依希逐渐平静下来,风也渐渐消失。女人才松了宋依希的手,继而向她伸手,说:“我叫张蜃。抱歉,刚才一时心急。”
宋依希揉了揉手腕,说:“宋依希。找我有什么事?”
张蜃转身扶起她的行李箱,说:“说来话长,我知道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学校附近有小吃街吗?去那说。”
张蜃说完就径自走在她前面,宋依希想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她们出去的时候,张蜃见门卫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也没说什么,任她们出去。出去后,张蜃问:“你不住校?”
宋依希回了一句:“住的。”
“哦。”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外面的路灯却还是没有亮起来,只有一边的小摊小贩上亮着微弱的灯光。宋依希朝小吃街走去,却见张蜃没有跟过来,问了一句:“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拉面馆,你不去?”
“等等。”张蜃没有看她,而是朝着一处黑暗的地方看。
宋依希也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那边就是一团黑,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能清晰地听见脚步声。宋依希没有来地紧张了起来,问着“还有别人?”
张蜃没说话,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张蜃上一次抓她手腕是防止她逃跑,这次极有可能是因为相同的原因。等黑暗中的那人终于出现在微弱的灯光下,宋依希更慌了。出来的是个男人,留着一头雪白的短发,皮肤也是白皙,却是在这种大冷天下穿着紧身T恤,紧实的肌肉暴露无遗。虽然男人的相貌不错,宋依希这时更关注的是他的肌肉,男人手上明明拿着羽绒服却不穿上,这种天气穿短袖不就是为了体现出他很能打么。宋依希赶紧试图挣开张蜃,却是挣不开,喊道:“你居然还叫了打手。放手,不放手我叫人了!”
这时候他们离校门口也不是很远,宋依希这边的动静很大,门卫和出来的学生都注意到了,却没有来帮忙。张蜃叹了口气,朝那男人说:“鹏,快点。”
被称作鹏的男人立即就大步迈来。宋依希见鹏离她越来越近,她也瞧见别人也见到了这一幕却选择了无视,张蜃的手钳的很紧又挣不开,急的眼泪都要蹦出来了。看来这一顿打是免不了了。宋依希认命地放弃了挣扎,身体却是抖地不行。突然,路灯亮了起来,雪白的灯光照在近在眼前的那张白皙的脸上。宋依希倒吸一口气,突然觉得全身疼痛无比,身上的骨头和肌肉似乎要撕裂开。下一秒,这种疼痛却又减轻了许多,逐渐消失。
“是她。”鹏说。
“我也看出来了。”张蜃说着,便放了手,回头对宋依希说:“抱歉,我不想找错人。你不想再遭受刚才的痛苦的话,离他一米远就行了。”
宋依希一听,连忙后退了数步,却是脚一软,差点摔倒地上去。宋依希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就听张蜃说:“你刚才说了拉面馆吧,那也不错,带路吧。”
宋依希一听张蜃高高在上的语气,心里实在不爽,却是知道逃不出他们的掌心。宋依希觉得现在地这种情况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逃不了打不过只能乖乖听话,便慢吞吞地在前面带路。宋依希见他们两人在后面说着什么,离她还有段距离,怀着侥幸心理偷偷加快了脚步,说不定还能趁机跑路。他们却是都发现了,立马跟了上去。宋依希便放弃了这个打算,开始八卦起来。张蜃对鹏说话时脸上都是冷冷的,鹏却不一样,对张蜃很是热络,难道是单恋。但宋依希也只是想想,没这个胆过去问上一问。
面馆比较远,地方也偏僻,所以即使在这个晚饭的高峰期也仍有桌子空着。宋依希和张蜃在一张桌子旁坐下,鹏坐的是另一张隔得较远的桌子。张蜃取下围巾放在一旁的行李箱上,叫了两碗拉面,就进入正题了。
“你最近的异样,通俗来说就是身体被妖怪的心脏逐渐控制了。”张蜃见宋依希张口就要插话,皱了皱眉,赶在她前面继续说:“让我先说完。我算是除妖人,刚才说的妖怪的心脏,我们称它为核,我这次来,就是来把核尽可能地除掉。上次除妖时我不慎让核跑了,它才会附到你身上,是我的失误,所以不会收你费用。具体做法明天会告诉你,你到时候照做就行。”
“刚才,我刚才身体突然很痛,是核在体内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