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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盛世医女-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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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一家是九郎的救的,她的命也是九郎救的,只要能治好九郎的病,只要能向九郎示警,就是死了,她也甘愿。
    她可以走,从此以后天各一方,没有感情,没有温暖,如行尸走肉一样的或者。她不要!她不要以后都活在无止尽的后悔之中,她要治好九郎的病,她要九郎长命百岁,健健康康,一生无忧。
    看着小姑娘大大的雾蒙蒙的双眸,王九郎只觉得“叭”的一声,心中的某根弦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充盈了他的心房,他感觉他的心又活了过来,重新跳动,感觉他的血液在叫嚣在奔流,在愉悦地沸腾着。
    王九郎闭上了双眼,又是心酸又是高兴。
    他的小丫头,怎么能这么善良?
    他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故意激怒她,就是为了让她不堪受辱知难而退,她竟然还不放弃他,还要给他治病,还要留在他身边。
    他王九郎何德何能,能得她如此对待?
    刚才瑞丰红着眼圈告诉他,小丫头的针灸与推拿可以止住他的疼,这一次他竟然只昏迷了一个时辰,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可以让小丫头给他治病,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可小丫头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针灸与推拿意味着要近身接触,若是事情传了出去,以后她要怎么嫁人?
    小丫头心地纯良,待人真诚,见到一个无关的人都会想要给人治病,更何况是他,救过她舅舅一家,她为了报恩,必定不会拒绝。
    可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因为自己的病而坏了她的名声。他喝醉了,轻薄了她,她都差点投河自尽。若他们在近身接触,小丫头会不会萌生嫁给他的念头?
    他不是不想娶,而是不敢娶。
    他的病暂时能止痛,但一定能治好吗?小丫头的针灸推拿可以治头疼,能治好他体内的寒毒吗?若寒毒不除,他一样活不长的。
    他不能娶了她又丢下她,她是娇花一样的小姑娘,不能将光阴浪费在他这个活不长的人身上。
    所以他故意说那些话,希望她一怒之下离她远远的。
    可她没有,她要留在他身边,给他治病,没有半点勉强。
    他王旭何等幸运,竟然会遇上这个叫顾重阳的女孩子。
    既然遇上了,既然她选择了留下,他就不会再丢开她。
    脑海中念头渐渐清晰坚定,那胸膛内的那颗心却越发澎湃激昂。
    睁开双眸,王九郎已经恢复了从前的云淡风轻:“刚才瑞丰已经跟我说了你的针灸可以给我止痛,那你就好好想想该怎么给我治。”
    顾重阳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那圆溜溜湿漉漉的眸子好像可爱的小鹿,又萌又乖又有几分迷茫,让人忍不住想揽她入怀好好爱怜一番。
    王九郎心情大好,忍不住就笑了:“怎么?不敢给我治?怕治不好我会惩罚你?”
    “不、不、不。”顾重阳反应过来,激动不已:“我不怕,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治好的你的。”
    她再三保证,连连点头,生怕他反悔的样子令王九郎的心又是一软。
    小丫头真是太惹人喜欢了。
    “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就开始吧。”王九郎声音温柔,嘴角含笑:“重阳,我的身子就交给你了。”
    他叫她重阳,不是顾小姐,不是其他,而是她的名字…重阳,他还说将自己的身子交给她。
    虽然他不是那种意思,可顾重阳听在耳中却觉得酥酥麻麻的,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止。
    她可以给九郎治病了,她可以留在九郎身边了,九郎不会英年早逝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鼓满了风的帆,那么轻盈自在那么充实活跃。
    这一回她没有迷茫,而是用无比坚定的声音道:“九郎,我一定治好你的病。”
    顾重阳大步走出门外,天早已黑透,她却觉得整个世界又重新亮了起来。
    一直站在门外的瑞丰突然老泪众横,九爷的病终于有治愈的希望了。老天爷送来一个顾小姐,就是为了拯救九郎的。
    以后九爷再不会拒顾小姐于千里之外了,九爷再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他会像正常人那样娶妻生子,生小小姐,小少爷,他会像照顾九爷一样照顾小少爷们的。
    瑞丰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顾重阳来找王九郎。
    “怎么这么早?”王九郎见她拎着一个箱子,知道那里面八成是她给人治病的物什,就浅笑道:“不必这么急,咱们先吃饭,吃了饭再慢慢治。”
    “不行!”顾重阳一脸的严肃:“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早上起床是一天中最合适的时候,吃饭会使舌苔、脉象都发生变化。若是一般的病倒还无碍,九郎你病的这么严重,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我必须准确无误地了解你的病因。”
    小丫头眉头紧皱着,小嘴紧紧地抿着,一双眼睛好像能放光一样跟,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
    她的眼神太放肆了,王九郎有些招架不住,他摸了摸鼻子道:“那也不用急,我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要治也慢慢来。”
    “不行!”顾重阳的表情比刚才还要严肃:“就因为你这病拖得太久了,必须要马上治,越快越好,一刻钟都不能耽误。”
    “九郎,你饱读诗书,讳疾忌医的害处不用我说你定然也知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最怕吃药苦。可良药苦口利于病,其他的,你随意,但治病的时候,你必须听我的!否则,你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更是对我大大的不尊重!”
    师父说过,身为大夫就要有大夫的气度,有些病人要哄要劝,有些病人就要严厉。九郎这样聪明,她哄他定然是行不通的,那就必须严厉,让他知道厉害,他才能乖乖治病。
    她说完这些话,又板着脸朝椅子上一坐,正色道:“快坐下,我给你看看。”
    她说话的时候,像个严厉的老夫子,王九郎好像看到外公活着在书房的样子,不由乖乖坐下。
    待坐下之后才发现自己乖乖的像个被训斥的学生一样,又觉得好笑。
    这个小丫头,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由笑了出来。
    顾重阳把眉头一挑:“九郎,治病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许嬉皮脸笑。”
    “噗呲”一声,王九郎没笑,是门口的瑞丰大叔没忍住笑了出来。
    王九郎得了嬉皮笑脸这四个字的评价,脸都黑了。
    顾重阳从诊箱中拿出脉枕,放在桌子上,示意王九郎把胳膊放上来。
    王九郎的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胳膊上的肌肤又白又细却不纤弱,给人一种男性的力量美。
    顾重阳的呼吸乱了一下方将手指搭到他的脉上,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见她柔白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腕上,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指甲圆润可爱,王九郎喉咙动了动,把脸转到一边。
    顾重阳收回手,他的视线从她手上掠过,方定格在她脸上:“如何?”
    情况不太妙,顾重阳道:“张嘴,我看看舌苔。”
    虽然明知道她做的是大夫惯例之事,可王九郎还是有些不自在,只不过这不自在是在心里,他面色冷静,一点也看不出来。
    两人坐着,王九郎比顾重阳高很多,为了能看清,顾重阳索性站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抬起王九郎的下巴,认真看了看他的舌根。
    王九郎凝声敛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将她的手拂开的时候,顾重阳突然松了手。
    王九郎刚刚松了一口气,顾重阳就抬起他的左胳膊,在左肘上某处按了一下,一股剧烈的疼传来,王九郎眉头一皱,却在顾重阳抬头看他的时候生生忍住,恢复了云淡风轻。
    顾重阳讶然,又按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了很多,见王九郎依然毫无反应,眸中就流露出几分迷茫:“这里不疼吗?”
    头微微歪着,大大的眼睛水濛濛的,像个好奇的小猫。
    王九郎收回胳膊,问问颔首:“是有些疼。”
    顾重阳继续追问:“只是有些疼?”
    王九郎若无其事道:“嗯,跟发病时头疼全身疼比起来,这点疼的确不算什么。我的病,到底怎么样?”
    顾重阳坐回到椅子上:“九郎,你的病很棘手。”
    经过刚才的诊断,王九郎的病十分严重,严重到顾重阳不敢开方下药。
    九郎的病,她只有三成的把握,不,严格来讲只有两成。治好头疼有三成的把握,可九郎病的太重太久,可能会于子嗣上有妨碍……
    顾重阳心事重重,脸上却尽量做的轻松:“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治愈的希望。”
    如果能知道这病的成因,就能有六七分的把握,大大提高治愈的机会。
    顾重阳这话一出,王九郎的双眸明显比刚才亮了几分,只是他向来喜怒不露于形色,只淡淡点头:“该怎么治,你开方子好了。”
    “在开方子之前,你需要先告诉我你的病是什么患上的,还有发病的原因。”
    王九郎脸色微落,没有接话。
    顾重阳的心顿了顿,这个结果跟她预想中的差不多。
    之前在南京,她就知道九郎身体有疾,可他却不愿意让人给他治病,连提都不让提,不是这病来的蹊跷,就是这病因会让他痛苦,所以,他才会极力隐瞒。
    所以,当王九郎欲探听她秘密的时候,她用了激将法,逼王九郎做出了互不干涉彼此秘密的约定。
    王九郎那么霸道的人,最终会选择妥协,一定是内心藏了一件极其痛苦难以启齿的事情。就像她前世懵懂无知有眼无珠受尽蒙蔽一样难堪、痛苦、不能回首。
    早在今天来给王九郎治病之前,她就做好了决定,她要用自己的秘密,来换取王九郎的秘密。
    顾重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色道:“九郎,你还记得去年回京城的船上,我们两个做的约定吗?”
    
    第160章 。第 160 章
    
    顾重阳调匀了呼吸,看了王九郎一眼,方开口说道:“这一切都要从我十岁那年,四老爷在贵池三年任满回京的路上说起。”
    她的脸色很凝重,虽然极力压制着,王九郎还是感觉到她紊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她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显然是担忧害怕到了极点。
    王九郎突然就有几分不忍:“我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顾重阳抿了抿唇,眼神复杂。
    天知道她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张嘴,王九郎这样打断她,她都不知道自己等会还是否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饭菜摆了上来,虽然只有两个人用餐,但膳食非常丰盛,大多是顾重阳喜欢吃的。
    只可惜,她心里一直在想着等会怎么跟王九郎开口,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实在没有心思吃饭。
    她是重生的,她重活了一回,王九郎会信她吗?他会怎么看她,当她是妖怪吗?
    纤细如白玉一样手指捏着甜白瓷的汤匙,越发显得她手指修长白皙,只那俏生生的小脸因为心事重重而染上了阴霾,眉头轻蹙,目光呆滞,连用饭都不集中注意力。看的王九郎恨不能用手指敲醒她。
    他觉得自己用吃饭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这一步棋走错了。
    王九郎把碗一推,将椅子拿到顾重阳旁边坐了,轻声道:“刚才你说四老爷三年任满回京了,后来怎么了?”
    “回京的路上,我大病一场,差点没能活过来。”顾重阳神色凝重地望着王九郎:“等病好之后,我又得了另外一种怪病,总是会做梦,梦里的我跟现实中的我一样,吃饭睡觉一天一天的过,我有时候都分不清到底是睡着的那个是梦,还是醒着的时候才是梦。”
    放在膝头上的手越攥越紧,顾重阳微微眨了眨眼睛方继续道:“我梦我母亲死了,是得病暴毙的。梦到继母进了门,处处虐待我。梦到长房蕤大堂哥死了,爵位落在次房嵘大哥哥的身上。梦到荣王造反,我舅舅成为功臣,一跃成为凉国公,我也从被人弃如敝屣的丧妇长女变成了凉国公最最疼爱的外甥女。”
    顾重阳顿了顿,抬头望着王九郎:“九郎,你信吗?”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她,有期盼也有担忧,好像只要他点头她就能生,若是他摇头,她就会死一样。
    王九郎眉头皱了起来:“后来,令慈果然得病故去,你继母也的确进了门,只有这两件事情跟你梦中的一模一样,是吗?”
    顾重阳霍然站了起来,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是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梦中一样。在梦中,我遇到了一个老大夫,他脾气古怪,医术高超,我给他容身之所,他教我学医术。”
    “因为梦中的事情太过真实,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牢牢看住母亲,用梦中学来的医术给她治病,照顾她的身体,每天给她号脉,生怕她有一丁点的闪失。可我还是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我母亲还是离开了我。”
    顾重阳语速很快,眼睛焦急地望着王九郎:“蕤大堂哥病得很重,也差点死了,是我发现蕤大堂哥是中了毒,向伯祖母示警,才挽回了蕤大堂哥的命。蕤大堂哥之所以能活下来,并不是跟我梦中不同,恰恰是因为我梦中提前知道,所以才能利用先知示警。”
    “九郎,你相信我,我的梦绝不是我自己的臆想,而是……而是真的就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王九郎面上露出了沉思:“所以你知道荣王造反,你知道窦浩晓的名字之后,就猜到他是荣王的人?你切断了沈家与窦家的联系,就是怕你舅舅再次稀里糊涂的上了荣王的船?”
    “就是这样。”见王九郎愿意相信她,顾重阳大喜,激动道:“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鸡鸣寺见面,九郎还问我怎么会认识你。”
    王九郎过目不忘,小丫头又如此漂亮打眼,他当时还纳闷,后来听了她的解释还以为她是无意中碰到过他,才记住了他,可现在看来事实恐怕不是如此。
    “你在梦中见过我,所以才会认出我。还有你的医术,也是在梦中学的,所以才会这么厉害。所谓无师自通,并非真的没有师傅。而是因为你的师父只存在于梦中,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就推说是在池州遇到了高人。”
    所以他跟瑞丰才怎么都查不到她的医术到底是怎么学会的,也没有查到她是从哪里得知荣王会造反的消息的。
    “是的。”顾重阳不由双手撑着桌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九郎,我梦中的事情纷纷应验,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就怕别人将我当成妖怪。直到遇到了九郎,我觉得我可以把梦中的事情说出来。九郎,你会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王九郎心中一顿,觉得有一股暖流涌入了他的心房。
    这就是她心中的秘密,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她战战兢兢地守着这个秘密,企图用自己那微弱的力量去改变梦中悲惨的结局。
    可现在,她却愿意把秘密告诉他。她信任他,胜过相信任何一个人。
    “你没有胡说八道。”
    你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甜言蜜语,让我相信你是上天特意为我准备的。
    王九郎声音轻的好似春天的风,温柔又撩人心弦,顾重阳的心不由颤了颤。
    她这才发现九郎竟然不知何时坐到了她的身边,两人并排而坐,四目相对,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咚咚!”
    “咚咚!”
    顾重阳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就要跳出心房来了,那喷薄的血脉热气腾腾的,流遍了全身,最后都涌到她的脸上来。
    不用摸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烫。
    不是说好要冷静的吗?怎么花痴病又犯了?
    顾重阳懊恼地骂自己没用,却用手按住心口,不动声色地离王九郎远了一些。
    她红扑扑的小脸,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害羞带怯的样子,想看他又不敢正大光明只能偷偷地瞧的样子,让王九郎的心都要融化了。
    真是漂亮又娇媚,像个偷吃了点心撒娇的猫咪,让人忍不住想抱她在怀中好好的揉捏一番。
    王九郎呼吸乱了一会,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又赶紧将心猿意马的念头拉回来,闭了一会眼睛方道:“你梦中梦到了我,我后来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王九郎的声音平稳而冷清,顾重阳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抿了抿,犹豫了一会。
    王九郎暗恼,那心浮气躁的感觉又来了。
    他暗暗运用内里,想要将椅子挪远一点,却突然如遭雷击。
    小丫头偷看他,害羞了,所以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他可是王九郎,怎么也会做出小姑娘才做的举动?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变了变。
    他知道自己对小姑娘不一般,但没有想到已经到了这步田地。
    他不由打量她,见她如娇花一样妩媚可爱,大眼睛水濛濛的,小嘴巴红嘟嘟的,他的心又开始乱了,呼吸又开始急促了。
    这一回他是真的呆住了。
    竟然对她如此在意了吗?在意到乱了心神好似上瘾一般了吗?
    “九郎,你怎么了?”
    纤细洁白的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动,王九郎凝了凝神道:“无事,你继续说,后来我怎么样了。”
    顾重阳的眼神格外认真,声音更是特别严肃:“你死了。”
    她绷着小脸,皱着眉头,极度认真的样子让人觉的非常好玩。
    就像你去找算命先生问未来,他神秘兮兮地告诉你,你最后的结局是死亡一样。
    每个人都会死,不仅他的结局是死了,这世上所有的人最后都殊途同归,都是死。
    王九郎被她的样子逗乐了,突然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是人都会死的,我年纪比你大,女子又普遍比男子长寿,我会死在你前面,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九郎,我说的很认真的。”顾重阳板着脸道:“每个人都会死,可死跟死也会有不同。”
    王九郎眉头一挑,隐隐有些明白:“我没得善终?”
    “是的。”顾重阳点点头:“你没有寿终正寝,才三十多岁你就死了。”
    “哦!”王九郎摸了摸额头,语气十分落寞:“跟青龙道长预言的差不多。”
    他得了这种病,难活过四十岁。
    他没有说话,心里凉凉的。如果他的病治不好,以后谁来照顾小丫头呢。
    王九郎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头:“重阳,你可一定要将我的病治好才行,我还想多活几年。”
    “九郎,你别打岔!”顾重阳不悦,挥开他的胳膊,继续道:“你的病最后怎么样了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死在病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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