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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神女凡间纪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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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那绛衣女郎石婉将二人领进门来,又亲自送胭脂过来供楚岳涵挑选。
  “这盒水露桃花胭脂是昨日新做的,本是我自己留着,若姑娘也喜欢,不如拿这个吧!”
  她话音婉转温柔,煞是好听,虽是对楚岳涵所言,目光却总流连于江越面上,江越心无他意,只是微笑,楚岳涵瞧出端倪来,面色一沉,嗔道:“他是我的!你一直瞧着他做什么?难道是有什么意图?”
  石婉不料她言语竟然如此尖锐,惹得店内众人皆侧目看向自己,偏偏她拙于言语,欲辩不知从何辩,一时之间又羞又怒,泪珠儿滚滚险些掉落下来。
  江越也是一怔,但他知晓楚岳涵自幼丧母,又常年长于江湖之间,心思甚是简单通透,这番话虽然过分了些,倒不藏故意令人难堪之意,遂大声道:“石姑娘一直看着我,自然是有别的意图——涵儿,你可带银子了?”
  楚岳涵诧异摇头,一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其他光顾的客人自然也听明白,不少已掩嘴而笑。
  石婉甚是感激,破涕为笑,目光与江越一触,甚是坦荡。
  

  ☆、青莲坞

  夏雨阴绵,天色青黑如墨,出了建康城不过四十里,已是暴雨如注。
  江越见楚岳涵于车内安睡,便走出来,与白颍川共浴于风雨之下。
  头顶有遮雨篷,二人又各怀武艺,是以对风雨丝毫不惧。
  白颍川心知他此刻出来多半是为了解开自己心中疑惑,遂问道:“我不大明白,那个青莲女分明是你在建康遇到,此刻我们为何要日夜兼程赶去越州?”
  江越沉默稍时,道:“颍川,你可还记得,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两年前你初到建康,我们便认识了。”
  “那么你可知道我来建康以前身在何处?”
  “以前听你提起过,应该是在你的家乡桐庐县!”白颍川凝眉,越来越不懂他这些问话有何含义。
  江越颔首,“我幼时是与父母一起隐居于桐庐富春山间,只不过那里却不是我家乡。当年我父乃是当世有名的剑侠,我母亲似乎出身不凡。当年母亲逃嫁,在路上遇到了父亲,两人暗生情愫,遂结庐隐居于世外,一年之后便生下了我。”
  “当年的岁月虽然清苦平淡,可是双亲感情一直很好,对我更是疼爱,一家三口日子过的和乐安宁。直到十岁那年,我夜半醒来,突然寻不见双亲的影子,无论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纵然事隔十多年,说起当日的情形,他的声音兀自发颤。
  十岁的孩童,双亲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几日几夜不眠不休的寻找,思念、害怕、孤独、绝望——直到后来一个蓝袍人出现在他所居的茅屋外,他好像是突然出现,替柔弱的孩童打死了一只进犯茅屋的猛虎。
  之后在茅屋中借宿,第二天对那孩童说此山中灵气充沛,甚适合修炼,于是,便收了那孩童为徒,教他修习术法——
  “那个蓝袍人就是我师父!他在山中陪了我两年,教我炼化天地万物之气。两年以后,我术法根基初成,他便辞行而去,只留下一本《飞弦羽经》的术法秘笈给我,叮嘱我勤加练习,十年后到京师司天台寻他。然后又向我指了东北方的山林,说那里有一只猛虎,让我前去将其猎杀!”
  白颍川大吃一惊,“你当时不过十二岁,楚大人便要你去猎猛虎,未免太冒险了些!”
  江越淡淡道:“自从双亲失踪之后,我便不怎么惧怕猛兽,既然师父如此吩咐,我自然照做。”
  说罢不觉微笑,目光穿透面前青黛色的雨幕,一霎间掠回十多年前盛夏初过得富春山间——
  林草耸动,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十二岁的男孩静立于高树上。
  只闻得一声呼啸,丛林间窜出一只花斑猛虎,风驰电掣,凌空飞跃,碰巧落在了男孩所立的高树之下。男孩拔出匕首飞掠而下,骑身虎背,一匕刺进虎头中央。猛虎吃痛,咆哮一声将男孩摔下虎背。
  男孩在地上翻滚十余步,被高树阻挡。猛虎厉扑而来,男孩眼见避无可避,危急关头,索性贴地倒滚回去,自虎口滚过虎肚,又滚出十余丈远,方自起身。
  猛虎扑了个空,怒啸着转过头,匕首仍插在虎头中央,鲜血滴进了铜铃般的眼眶,合着尘土,模糊了视线。
  虎目眨了一下,又怒啸一声,飞扑而来。
  男孩将手一抬,龙雀飞至掌中,一道白光飞掠,男孩纵体一跃,与猛虎在半空中相遇,宝剑自虎口直插而入,又自虎背刺出,登时血喷三尺——
  男孩拔剑飞回,猛虎坠地,前腿支撑着站立几次,又轰然扑倒,口中犹嗬嗬发声。
  男孩心知其已无幸,左手施展碧水真诀,引来清水冲洗剑刃。
  头顶几片树叶合着《飞弦羽经》一同掉落下来,碰巧,张开的正是第一页,写着几行字。
  师父楚玄的声音自西南方向传来,“越儿,你可看明白了,那经书的第一页写的是什么?”
  男孩认真看了一会儿,仰头道:“回师父,看明白了!上面写着修习术法之人本有悖于天道,因此过程异常艰辛,还将承受灵术的反噬,故而自来术士多捉初成型之精魅,代其承受反噬之力!”
  楚玄道:“精魅难寻,此刻这山中却正有一只花魅,你方才自虎口救了它,眼下去寻,应该能寻到。”
  宝剑上的水珠慢慢消去,烟尘间隐隐袭来一股幽香。
  男孩低眉思虑片刻,突然追着那股幽香朝丛林深处跑去。奔了许久,在葱茏的草木竹石间瞧见一堆白石围成的小水洼,水洼中长着一株莲花,尖角初露,荷衣牵着清水迎风摇曳,虽娇小而未见其形,然则风姿楚楚,煞是可怜。
  男孩半蹲下身,乌黑清澈的大眼睛瞧了它许久,抬手轻摸花尖,喃喃道:“从今以后,就只有你陪着我了!”
  十年后,大寒,飞雪漫天。
  江越自雪堆中抬起头来,也不知是第几次被灵术反噬之力震伤,而这一次似乎格外沉重。
  大雪中,红莲怒放,妖美的令人不敢逼视。
  “莲儿,刚才,我好像又被吸进了往生灵界里,还几乎与三百年前的自己碰了面。师父说过,可能你我都能在那一场幻梦里面与前世的自己重逢,甚至可以照见今世的命运,可是今世的轨迹真会与三百年前重合么?”
  青莲硕大的叶片摇摆几下,江越忽然笑道:“我又忘了,你一直都不会说话的!”
  青莲花瓣突然缩合,照水自顾,似有哀戚。
  雪色虽重,瓮水却不曾结冰,一眼看的穿水下丝丝纠缠在一起的莲根。
  江越恍似还不曾察觉,习惯性地走过来,摸摸花瓣,喃喃自语,“还有,三百年前的你大约还是一朵花,你说我能认得出来么?”
  莲魅发出一声轻浅的叹息,招魂离魄之术乃是最高深的灵术,若修炼成功,自己便可脱了莲胎,化为人形,到时候,若教他看见了,会喜欢自己么?
  半年后,盛夏。
  凉月如眉,撒天棋斗。到了子夜,满天银辉倾天泻地,与远山近水交相融合,幽丽炫美,不可逼视。
  江越独立于中庭,衣袂飘飞,闭目吸了满身星月之光,渐渐的,双足离地。
  稍时,忽听得背后一女子一声轻浅的叹息,幽幽吟道:“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知为谁苦?”
  那声音近在耳侧,江越皱眉,睁开眼。
  那女郎与他贴背而立,她一袭青衣,容颜绝美,面上却带着些许幽怨哀戚之色,周身泛着一丝水光,与漫天星月之光交融在一起,更觉幻丽幽雅。
  “我真的没想到,第一次幻化出人形,还是与你背相对,看来就算落入前世的幻梦,你大概也认不出我的吧!”青衣女郎无奈低语。
  江越心念一动,已知她定然是日夜陪在自己身边的青莲花魅的化身。术士将反噬之力加于精魅,
  精魅日夜炼化,术法便与术士不相上下,此刻也正与他一同修炼这“离魄”之术最后一层。
  他本想说,就算认不出面目,总还辨得出声音的,可不知为何却不曾说出口。
  两相沉默,周身忽一动荡,一时间星月飞旋,似有天雷将地面炸开,牵扯着二人坠落到无底的深渊之中。
  天昏地暗,头晕目眩。也不知过了多久,“咚——”一声身躯触地,沙尘飞扬。
  翻滚几丈才停下来,鼻息间只闻得一股清淡的香气——是竹林!
  江越抬眸,果见四周植着茂盛的青竹,正是他修炼“离魄”灵术之初就经常看到的地方。
  只刹那间,光影又变幻,他好似看到三百年前,夜郎古国的王城,看到城外漫天的绿杨飞絮,看到明月长河,看到万丈冰崖,看到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恍似所有的记忆一重重苏醒,牵扯着他的魂魄一步步走向三百年前……
  

  ☆、碧玉歌

  清夜如歌,夜露初降,无声无息,营外的绿杨树还未飘起飞絮。
  已近子夜,却有游丝般纤袅的琴声从营帐中传出来,合着清风在明月下悠悠飞散。
  抚琴的男子一袭白衣,明珠冠带流苏轻垂,纤长的手指按着琴弦,眼神恰似琴声一般温柔而清奇。
  座下一个白衣女子正踏着琴韵且舞且歌,春衫黛眉下,一双清眸幽幽一扫,皓齿丹唇,玉颊绯红,纤腰轻摆,雪袖飞舞,恍似三月天细雨过后朦胧的桃花艳影,清妍之中带着丝丝媚意,将近之时,忽而又远离。
  那少女抬眸看一眼抚琴的男子,见他面上泛着一丝缥缈悠远的神色,隐隐还带着一股焦虑,恍似在担忧什么。
  一曲舞罢,那少女便款款步到他身侧,眼眸流转摇了摇他的手臂。
  白衣男子转回神思,微微一笑,那少女将酒递到他唇边,他喝了一口,垂手摸着那少女的脸。
  四目相对,纵然依旧微笑,男子面上的忧虑却恍似又深了一重。 
  再过一月,便是雪蕊十八岁生辰,若真如云罗姑姑预言中所说,这场厄运她究竟是逃的过还是逃不过?
  三年前,夜郎国将军府。
  春意初浓,修竹院落凉风阵阵,碧玉竹轩,幽窗之下,月夜曲肱而枕。
  飒飒风摇,春梦无痕,一时之间他恍似看到自己站在院中的竹林外,一抬眉,面前竟站着另一个自己。
  一样的明珠冠、犀角带,连眼神也那么像,只眉宇之间恍似有些异样。
  碧翠的竹叶自眼前坠落,对面的他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即拂袖转身而去。
  月夜吃惊,欲追上前去,身侧忽有人低笑一声道:“很像是么?那是三年以后的你!”
  说话的是一个一身青衣,满头银发的漂亮婆婆,纵然年华已逝去,她的眼神依旧那么含蓄,那么美。
  两人对了一眼,月夜怔了许久,恍似想起她是谁来,不确信地问道:“你是……云罗姑姑?”
  青衣婆婆含笑点头,“十五年未见,想不到公子还能认出我来!当年你父亲带你去我雪山部落求医之时,你才只有七岁。”
  月夜笑道:“姑姑救过我的命,时间再久,我又怎么会忘记你?可是……”
  瞧出他眉宇间的疑惑,巫医云罗低眉取下他腰间垂着的香囊,“公子可还记得这个梦枕草的香囊?”
  月夜点头,“自然记得——”忽而又想起当年巫医云罗将这个香囊挂在他身上的时候曾说过或许有朝一日,能借助这个香囊令他看到多年以后的事情,喃喃道:“难道我们现在是在梦里?”
  巫医云罗颔首,转身走出白光幽寂的院落。
  多年以后的自己,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月夜眉宇间一片犹疑之色,不及多想,上前几步随她而去。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三年后,夜郎震国大将军月麟辞世,其侄月明袭位,其子月夜远游大汉,加入当时统领江南道千名剑客的烟波芙蓉楼,以超一流的剑术很快成为楼主柳映城座下首席剑客,又因清俊相貌,成为江南万千脂粉红颜众口传说的绝世美男子,更获得柳映城之女柳若颜之亲睐。
  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梦。更何况当时月夜早已倾心楼中的另一名女子。
  碍于柳映城之面,月夜虽不曾挑明了拒绝,可一直对其百般回避。天长日久,柳若颜终感疲累,便在一天午后将月夜的画像从花阁中掷了出去。
  稍时,一名白衣女子在柳树下捡到了这幅画。
  兰溪瀑布,月明如素。
  白衣女子持剑自瀑水中飞身而出,剑花激起千万朵水珠伶仃飞散,恍若珍珠雨落,苔钱遍洒。
  二十五岁的月夜来到溪边,见她如此,皱眉冲入瀑水中去抓她,白衣女子斜睨他一眼,竟一剑斩向他手腕。月夜急缩手后退,斥道:“雪蕊,你这是做什么?”
  “要你管——”名唤雪蕊的白衣女子冷哼一声,又横剑攻了几招,瀑水将二人的衣衫都打湿,月夜见规劝她不得,索性制住她手臂,将她强行带上岸,搂在怀里,柔声问道:“好好的,怎么又发脾气?”
  雪蕊沉着脸,挣脱不得,却也不肯答话。月夜见哄她不得,遂侧头在她颊边亲了亲。
  梦界之外,月夜瞧着“自己”对那霸道凶蛮又无比美丽的白衣女子如此亲昵,心下不由砰然大动,口中不觉唤起那女孩的名字,“雪蕊——”
  身侧巫医云罗缓缓道:“那是她十八岁以后的样子。倘若她能平安活过十八岁,那么和公子的这段千年情缘就能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如若不然,只怕下一世轮回,又会是一场难以预知的灾劫!”
  月夜暗吃惊,皱眉道:“姑姑此话,是什么意思?”
  夜半回到楼中,在芙蓉阁外,无意间听得柳映城父女对话,原来是父亲疼惜女儿,欲明日便向月夜提出许婚一事。
  月夜走来,瞧见雪蕊站在门外偷听,正欲取笑于她,雪蕊气怒,甩手而去。月夜自听了几句方知是为何,追上去,雪蕊已回到房里,将门紧闭。
  数次敲门不应,只得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雪蕊听得声息,急回身开门,门外却已无人影,心下一酸,珠泪泫然。半晌默默回过头来,听得窗格一响,抬眸已见他自窗户跳进来,眨眼间已到了面前。雪蕊登时羞怒交加,握拳捶打他胸膛,却被他抓住,抬手扶着她的后脑,四唇相接,缠绵激吻。
  子夜春窗寂寥,灯烛渐熄。
  衣衫自低垂的幔帐里滑落下来,衾枕上娇羞难耐的佳人羽睫颤动倏尔将眼眸紧闭,他便吻上她的朱唇。
  春梦了无痕,却缠绵的教人不愿醒来。
  薄薄的暗香幽然袭来,是谁纤软的娇躯俯在他的怀里?是谁的手隔着衣衫在他胸膛间轻轻摩挲?又是谁的朱唇恍似噙着一朵火苗一点点意欲靠近?
  “雪蕊——”月夜眼眸半睁,将醒而未醒。
  模糊瞧见怀里女子一袭绿衣,凤眼修眉,容色艳媚之中带着丝丝冰冷之气,激的月夜一下子清醒过来。双眸大睁,待看清她的面目,急推开她,起身步到窗前,长吁几口气才道:“公主何故午后驾临,却不令人通禀一声?”
  这绿衣女子正是夜郎王之独生爱女绿湖公主,在夜郎国无人不知绿湖公主,便如无人不知镇国大将军月麟一般。更多时候,这位千娇百媚的金枝玉叶,在国人眼里却是一个残暴不仁嗜血成性的地狱魔女。
  只不过再凶狠的魔女,在心爱的男人面前都会温柔的犹如寻常女子。
  此刻绿湖公主兀自不曾从方才的柔情幻梦中苏醒过来,嘴角漾着笑,柔声道:“月夜,你知不知道,方才你拉着我的手,抱着我,还想吻我?”
  月夜暗吃一惊,纵然方才迷梦初醒,也知并非自己主动对她做出任何亲昵举动,遂淡淡道:“方才我沉酣未醒,以为是在梦中,若有什么得罪公主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绿湖公主柳眉轻蹙,嗔道:“你是得罪了我!从小到大,你就一直得罪我!”她上前,紧贴着他的背,双手柔柔的环住他的腰,低声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月夜——你方才梦里有没有我?”
  月夜挑眉,甩开她,一边道:“公主多想了,我方才只是做了一个普通的梦而已,并没有梦见什么……”
  “我不信!那你方才在唤谁的名字?”绿湖公主气怒,又欲上前来抱他,月夜进退不得,索性用力将她推开。
  竹轩里一阵响动,茶盏笔砚打翻一地,引得侍从频频张目来望,绿湖公主踉跄后退,摔倒在软榻上,回过头来,怒道:“月夜,你还是要这么拒绝我吗?”
  月夜微感歉意,低声道:“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月夜卑贱之躯,不配公主如此垂青,望公主恕罪!”
  绿湖公主禁不住俯身一阵冷笑,“恕罪?你屡次三番拒绝我,却还要我恕你的罪!你猜本公主会怎么恕你的罪?”
  月夜见她冷笑不止,神色如狂,心下微乱,“公主……”
  却听绿湖公主冷冷道:“方才,我隐约听见你梦里说了一个‘雪’字!雪山部落的那个巫医,是你的救命恩人是吧!所以你父才与她订立盟约,有生之年,绝不带兵攻打雪山部落。”
  月夜喃喃道:“你要做什么?”
  绿湖公主冷笑,“他不去,本公主去!这几年,本公主统兵数万,连大汉国的将军都敢杀,更何况去图灭一个小小的雪山部落!”
  月夜心下骇然,摇头道:“雪山部落蜗居深山之中,数百年来与我王城互不侵犯,更何况其部族羸弱,难道公主因着一个拒绝,便要去荼毒无辜吗?”
  绿湖公主冷笑凝着他,“现在就开始担忧你的救命恩人了么?月夜,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东西,很快,本公主就会教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窗外风云变幻,云层之中裹着黯雨,没多久,惊雷炸响,映的轩窗下对峙的两人,神色益发复杂万变。
  红衣魔女嗜血如狂,难道这就是云罗姑姑预言中提到的雪山部落的灭顶之灾?
  

  ☆、雪狼湖

  半月后,又值杨花飞落的季节。
  落日军营,马鸣风萧萧,战旗上的铃铛铃铃作响,高天低云,四野丛林和雪山一眼望不到边。
  主帅营中忽有人来报,“将军,方才传来消息,王都所派援兵已于二十里外月亮河边安营扎寨,随时听从将军调遣!”
  貂皮椅上观兵书的红衣将军眼皮也不曾动一下,问道:“援兵是由谁统领?”那声音颇为清脆,冰冷之中带着一股艳媚,俨然是出自女子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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