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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神女凡间纪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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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你好狠的心肠——”
  萧城璧眉头紧锁,尚不曾稳定心神,忽听得耳边一个哀戚幽咽的声音道:“还我女儿……”
  萧景明吃惊,欲上前拉住母亲却被她一把推开,发疯似的捶打着萧城璧的胸膛嘶声叫喊,“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
  “母后——母后——”萧景明强忍痛楚将母亲抱紧,察觉到她柔弱的躯体在痛苦的抽搐。
  萧城璧木然无言,陡然间身子一晃,一口鲜血喷在衣襟上……

  ☆、玉碎

  “伊上帝之降命,何修短之难裁;或华发以终年,或怀妊而逢灾。感前哀之未阕,复新殃之重来!方朝华而晚敷,比晨露而先晞。感逝者之不追,怅情忽而失度。天盖高而无阶,怀此恨其谁诉!”
  空旷的朝堂之上,萧城璧款款步上金阶,抬眼望着面前的龙椅,半晌发出一阵悲苦的笑声,冷冷道:“你有什么好,竟要朕牺牲自己女儿的性命?”
  “倘若朕放弃了,你能将女儿还给我吗?”
  这万里江山,终成了他一生难解的负累和悔恨!
  他仰头闭目,阻止眼泪再流出。
  夜凉如水,月如冰团。
  梦里不知身是客,那帘外的海棠,壁上的明珠,坐在宝镜前凝眉浅笑的珠儿,这里曾经是珠儿住的地方,也是他心底最深的眷恋。
  而今明珠不存,宝镜也已烧毁了一半,寝帐外沉香绕鼻,床边有人在悄声哭泣,冰凉的泪珠儿洒落在他面上,激得他蹙起了眉,慢慢睁开眼。
  “义母——”白承之动动嘴唇,坐起来,瞧着洛瑾萱红肿的双眼,还不曾说话,自己的眼泪也涌了出来。
  洛瑾萱面色沉静,摸着他的额头哽咽道:“承之,你受苦了!”
  白承之垂眸,摇了摇头也不说话,耳边又听她道:“你告诉义母,好端端的,珠儿怎么会去的这么突然?那些天,我总是梦到珠儿哭喊着要我救她,虽然分不清楚是真是假,可若非母女连心,又怎会经常做那种梦?承之,珠儿——是被人害死的是不是?”
  白承之心间气血翻腾,一霎间又想起珠儿临死时的惨状,似再也忍不住,喃喃道:“是灵妃!欲求无双帝宠,先设计陷害义母,又派她的师兄紫阳真人前去锦城,重伤珠儿,还让她的女儿告诉珠儿,要珠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义母平安无事——后来,珠儿难产,他们还去拿义母的性命威胁她,珠儿苦苦挣扎,生下孩儿,没过多久就去了……”
  方此时,洛瑾萱早已猜到女儿是血崩而死,月照西楼,映着她的面色如雪一般惨白,她一言不发坐了片刻,突然起身向外走。
  白承之本欲唤她,微微一动却牵起胸膛间剧痛,只得俯下身,先自调稳内息。
  玉螺宫中,华灯彻夜未灭,醉仙灵芙正自散发着幽微的香气。
  洛瑾萱孤身前来,宫娥面面相觑,眼见她落座,冰冷的眼眸望着门外如水夜色,淡淡道:“叫你们主子出来!”
  主事的韦尚仪上前道:“都这么晚了,我家娘娘已经就寝,皇后娘娘不妨明日再来!”
  洛瑾萱冷笑一声点头道:“在你们眼里,一个失了宠的皇后地位确实已比不上一个正得宠的宫妃,无妨,你不去请我自己进去——”说罢起身欲去。
  韦尚仪暗吃惊,心道再失宠对方也是皇后,当下不敢再造次,去请灵妃出来。
  灵妃并未卸妆,她的年纪比洛瑾萱小了十几岁,平素虽然骄纵跋扈,可对这个娴静温婉的皇后多少还存着些许惧意,施礼之时,一双水一样的眼眸微微一抬,颇有些楚楚动人之态。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做了那么多坏事就好似什么也没做一般,眼神单纯的教人误以为错怪了她!
  洛瑾萱盯着她瞧了片刻,低声问道:“灵妃娘娘,自你入宫到现在,本宫可有对你不住的地方?你说出来,教我听听!”
  不知为何,听得她声音如此平静,灵妃却从心底冒出一丝寒意,朱唇微一颤动道:“没有!你没有对不住我!”
  洛瑾萱面色微变,冷笑道:“那么就是珠儿自己做错了什么,得罪了灵妃娘娘?可我记得,珠儿几乎不曾和娘娘碰过面,就算是有,她生性柔弱,可不是会做什么坏事情的人,却又如何能得罪你,你要下毒手害她惨死?”
  一霎间灵妃只想矢口否认,定了定神,却反问道:“皇后娘娘,你有爱过一个人吗?你有被所爱的人抛弃过吗?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洛瑾萱登时心间大震,只觉头痛无比,不愿多想,喃喃道:“这么说,确实是因为皇上?你爱皇上?”
  不想灵妃却摇头冷笑道:“不!我爱的人不是皇上!可是他要了我,既然如此,他的心里就不该再爱别的女人,淑妃也好,贵妃也罢,甚至皇后娘娘你,都不应该再留在他的心里!后来我又发现,原来他的心里不止有你们三个女人的存在,还有一个珠儿,他对珠儿的宠爱教我嫉妒的发狂,所以我才要珠儿死,她一死,就没有人再和我分享这无双帝宠。我所要的,不过是得到罢了!”
  这番话对她而言自是合情合理,洛瑾萱却叹息一声摇头道:“你的话我听不明白!今晚我为我的女儿来这里寻你,反正珠儿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就跟着来吧!”
  语毕自袖中取出匕首刺向灵妃,灵妃惊叫一声躲开来去,韦尚仪等人慌忙上前阻拦,洛瑾萱匕首疾挥,也不在乎被她所伤的是否是灵妃本人,一时之间玉螺宫中人仰马翻惨叫连连,便是有护卫前来,洛瑾萱紧握匕首,横眉怒目,“本宫是当今的皇后,是洛阳侯的女儿,谁敢上来——”
  灵妃已退至墙角,避无可避,洛瑾萱匕首上滴着血一步步走近,自言自语道:“珠儿,珠儿,母后知道你害怕瞧见母后满手是血的样子,可若不为你报仇,母后生不如死!你一个人在地下莫要害怕,母后很快会到你身边去——”语毕陡然间举手疾刺而下。
  闻得灵妃一声惨呼,洛瑾萱的手却被人紧抓住。
  她抬了抬眼眸,面前之人赫然正是萧城璧!
  他的力气好大,几乎捏碎了她的手腕,眼泪悄无声息堕下,她眨了眨眼睫,淡淡道:“这个女人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杀她,你要拦着?”
  萧城璧眉头紧锁,冷冷道:“这里是朕的皇宫,不是洛阳侯府,由不得你放肆!”稍一用力,洛瑾萱手张开,匕首掉落在地。
  洛瑾萱登觉全身一寒,泪眼模糊,半晌抬起头来一阵大笑,“是!这里是你的皇宫,你不准我杀她,我便杀不得她!我的女儿,就算死的再惨也只能白死!二十五年前,我以为你爱我,后来发觉一切都是假!二十五年后,珠儿以为你爱她,可却竟然也是假的!我想珠儿就算在天上也不愿意相信她最后所面临的结局竟是这般的可怜,这般的可悲!”
  萧城璧大怒,“这一切难道怪朕吗?你为何不怪你自己是洛阳侯的女儿,为何不怪麟儿身上有你们洛家的骨血,为何不怪你的父兄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攻破建康,夺我皇庭?珠儿的死,凶手不是朕,是你们洛家,是你的父亲洛阳侯!还有,你的兄长,她的舅父——”
  洛瑾萱心知他此刻已将所有的过错迁怒至他人身上,丝毫无杀灵妃之念,登时心冷如冰,瞪着他道:“你不愿为珠儿报仇也罢了,你要和我父兄去斗,你便去斗吧!反正我的女儿已经死了,而我也无法为她报仇,你们不管是谁杀了谁,我都不在乎!”
  她抬手,将头上的碧玉海棠钗取下,“你我一世夫妻,从此后情断义绝,到死不见!”语毕玉钗已被她摔的粉碎,她衣袂一扬,转身而去,再也不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她爱了一辈子又恨了一辈子的男人,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化成了飞灰,只留下心底一片阴霾,无边无涯,挥之难去。
  萧城璧低头瞪着被她摔碎的海棠碧玉钗,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视之如珍宝,她曾说那是她心底最温柔的眷恋,而今终于连这最后一丝的眷恋也没有了么?
  天还未亮,萧城璧缓缓步进章华殿,随侍之人无人敢言语,半晌忽听得他说道:“拟旨,废后——”
  

  ☆、城阙(上)

  “东宫洛氏,骄妒失德,谋害淑妃,罪无可赦!现褫夺皇后封号,打入冷宫!即日起,谁再提起洛氏之名,朕必以国法重处!”
  朝堂之上,金冠龙袍的萧城璧突然下旨废后,话音落,人已起身怒视四野,朝臣无人敢有只言片语。
  只太子萧景明出列求情,“父皇,母后她……”
  话音未落,萧城璧怒喝,“来人,将太子押下去,廷杖——”
  蕊珠宫中接到废后诏书,洛瑾萱面无表情将凤冠金袍除下,换上一身白麻布衣,单以一支白玉簪绾发,临行前去东宫看孩儿。
  萧景明重伤在身,母子二人相顾凄然,洛瑾萱握着儿子的手道:“麟儿,听母后的话,以后再也不要激怒他!珠儿已去,母后心里只剩下你,你便是母后的命,为了母后,你一定要保重自身,好不好?”
  她此话便是要儿子绝对不可以再求情,白承之在一旁听着,只字不言。
  如今萧城璧这般罪妻责子,翻脸无情,寒透的又岂止他母子二人之心?
  萧景明点头垂泪道:“母后若还怜惜珠儿,在冷宫之中也一定要保重身体,莫要让她九泉之下尚不得安宁!”
  听闻今日朝堂之事,玉螺宫中逃过罪责的灵妃兀自心神未定,萧城璧来时也不与她废话,径直坐到软榻上道:“朕欲封你为后,说罢,你可觉得有何不妥?”
  灵妃面如土色,慌忙跪地道:“臣妾不敢!臣妾……一切遵从皇上旨意!”
  陶然亭外,秋菊尚未开放,斑驳的树影间皇三子萧景澜依旧睡卧其上,手里拿着书册,双眼却一直无神地盯着前方。
  风灵儿笑嘻嘻跑出来,仰头喊道:“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萧景澜百无聊赖跳下来,“说罢,什么事?”
  “我母后就要被封为皇后了,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风灵儿乌灵的眸子闪个不停,小小年纪,眉梢眼角便带着一股娇媚之气,煞是奇特。
  不想萧景澜闷闷地道:“我母后就是被皇后杀死的!”
  “你说的是洛氏皇后,可不是我母后!”风灵儿撇撇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你母后——”萧景澜莫名想笑,“你道这皇后谁都能当么?洛氏之所以为后,与她父亲洛阳侯在朝中的势力有很大的关系。就算父皇废了她,这后位落在李贵妃的头上还差不多,又怎会封你母后?”
  风灵儿登时大怒,“这话是皇上方才在玉螺宫里亲口说的,章华殿的圣旨也已经拟好,再过几日便会昭告天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
  萧景澜见她如此笃定,才有些相信,喃喃道:“现在整个皇宫都在传言我皇姐珠儿是被灵妃害死,眼下父皇又废了洛皇后,倘若真的封灵妃为后,怕洛阳侯脾气再好也会忍不住,到时候岂不是天下大乱?”
  思虑间忧心忡忡的离去,也不理会身后的小女孩挥舞着双臂叫他站住。
  不过几日而已,秋气越来越重,冷宫里的岁月也越来越难熬。
  洛瑾萱原有严重血亏之症,加上不耐霜寒,不过数日便已病倒,紫翘和莲芯日夜衣不解带守在榻前照顾,却一直不见她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因这冷宫乃是封锁禁地,两人别说去请太医来,连大门也出不去,好在白承之牵挂义母,时常来探,见此情形,二话不说硬抓了名太医来为洛瑾萱诊治,两个侍婢这才放下心来,紫翘上前问道:“承之少爷,眼下娘娘身体有恙,要不要告诉太子殿下一声?”
  白承之眉心一蹙,摇头道:“义母被关进冷宫之前,皇上明确下了禁令,不准任何人探视,让麟弟知道了怕是没有好处,有我守着也一样!”
  话音落,忽听得诊脉的太医一声惊呼,面如土色站起身来,颤声道:“娘娘……娘娘这不是病,而像是被妖物所乱,在不停耗损娘娘的精血,所以才会越来越衰弱!这冷宫里面果然不干净——白大人恕罪,此地老夫……老夫不敢久待……”话音落背起药箱夺门而去。
  白承之听了这一席话尚不大明了,待反应过来太医已跑了许远,只得飞身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喝道:“站住——”
  此刻亭阁外竹影摇晃,一阵响动。
  白承之凝眉望去,忽见竹林间逸出一大团紫气,紫气中走出一个身形颀长,相貌甚是清奇的蓝衣人,低缓的声音道:“放他去吧,妖邪吸灵,寻常大夫无能为力,留下他也无用!”
  “你——”白承之看了他许久,忽而想起他便是当日在颍州西湖边卖无水胭脂之人,眸色一沉,冷冷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蓝衣人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想保住皇后娘娘的性命,必须马上把太子殿下请来,这琼花妖皇邪术非常,我也克不住他,要看太子殿下的决断才行!”
  他既如此断言,白承之纵然不想惊动萧景明,此刻也无可奈何,只得前去东宫将他带来。
  这天天气原本甚是晴朗,待到了冷宫之后却突然阴沉下来。
  蓝袍人楚玄静立在章和殿外的桃花池阁中,闻见萧景明走来,也不与他招呼,只将手一指,“殿下看那里——”
  满池桃花树影后,竟有一株高达数丈枝叶蔓延如几间屋子一般大小的琼花树,枝头开满了硕大的白色花朵,玉树流光,瞧起来煞是惊艳,又甚觉诡绝。
  “想不到这冷宫之中竟还藏着这样一株奇树——”萧景明煞是吃惊,皱眉道:“只是那树冠上为何会盘桓着一团黑气?”
  “殿下看出来了——”楚玄转身,边走边道:“此乃修行千年的琼花妖皇,本来被禁术所困,无法现世。现在却有人别有用心,破坏了封禁之术,将那妖皇的灵珠植入皇后娘娘体内,欲害了娘娘性命!”
  萧景明听罢即闯入章和殿中,但见睡榻之上洛瑾萱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紫翘莲芯二人在榻前哀哀哭泣。
  “究竟是什么人,要害我母后?”萧景明跪在榻前,握住母亲的手,但觉冰凉如雪,低唤了几声,也不见母亲睁开眼睛。
  耳边听得白承之冷冷道:“除了那个灵妃和紫阳真人之外,谁还会用这等邪术来害义母,我去杀了他们!”
  “白大人留步——”楚玄闲闲的挡在他身前,“眼下最重要的是要保住皇后娘娘的性命!劳烦白大人带着这两名婢女去守在门外,楚某要和太子殿下商议一下,如何救娘娘性命!”
  白承之与萧景明对了一眼,见他点头,遂携着紫翘莲芯二人去门外守着。
  忽有几道闪电落下,映的洛瑾萱脸色益发苍白。
  楚玄转过头来,对太子萧景明道:“妖皇的灵珠已经钻进了皇后娘娘体内,现在唯有将其吸出来才能挽救娘娘的性命。可是吸出的灵珠必定会重找寄体,以其邪性而言,除了极强的帝裔天罡之气以外无可压制,殿下可懂我的意思?”
  萧景明面色一变,思虑片刻沉声道:“舍身救母,原是为人子该当之事,请楚大人言明我应该怎么做?”
  楚玄却摇了摇头,“恕下官直言,殿下虽然贵为太子,但是罩命的紫微罡气似乎还没有小殿下强盛,若要吸取灵珠,可能小殿下要更为合适!”
  “什么,你说琰儿?”萧景明大吃一惊,“可我那孩儿才不过是个三岁的孩童罢了,他怎么受得住?”
  楚玄神色微变,淡淡道:“殿下若是不舍得,那么楚某只怕也无力搭救皇后娘娘了!”
  眼见纱帐中洛瑾萱的神色越来越糟,犹豫许久,萧景明心头剧痛,无奈叹息道:“身体发肤,受于父母!我这条命是母后给的,琰儿这条命是我给的,今日即便是拿他的命来换母后的命,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楚玄宽慰道:“殿下不必太过忧惧,此举虽然冒险,但还不至于伤了小殿下的性命!”
  萧景明微颔首,自回宫将熟睡中的孩儿抱了来。
  楚玄将一面青玉飞镜置于洛瑾萱头顶,登时一片水烟云雾倾泻下来将其罩笼其中。
  稍时,洛瑾萱身躯狠狠一颤,面上自中心起荡出一层层的玉色华光,就像是一朵琼花缓缓绽放一般,花朵越开越大,渐渐蔓延到耳鬓。
  看她的表情似乎痛苦到了极限,楚玄急出掌在她后心一击,洛瑾萱霍然张口,将那颗白色的邪灵之珠吐了出来,恰好又落入斜角榻上沉睡的萧琰体内。
  睡梦中的孩童陡然间转醒,门外一声惊雷,伴着孩童痛苦的惊叫,“父王——父王——”
  萧景明大惊失色,慌忙上前将孩儿紧抱在怀,“琰儿莫怕……莫怕……父王在这里,你痛不痛?”
  然则那小小孩童惊叫几声之后便昏睡过去,任他怎么唤也唤不醒,“楚大人,这……”
  楚玄甫调稳内息,摇头道:“无妨!眼下这妖皇元珠还伤不了小殿下,待小殿下睡上几个时辰,自然便会醒来。”
  他虽如此说,可萧景明如何放得下心,追问道:“可是我琰儿身上带着这么一颗妖珠,楚大人,烦你老实告诉我,他以后究竟会如何?”
  楚玄淡淡道:“若妖皇的元神一直不会苏醒,小殿下便平安无事!若有一天,琼花妖皇现世,那么后果如何,楚某也无法预料——太子殿下,恕楚某直言,关于小殿下身上带着妖珠一事,且不可让他人知晓,尤其是小殿下自己!”
  方才,听得屋内的呼声,白承之便已闯进来,在一旁将二人的话听了个大概。
  眼下洛瑾萱虽已脱险,可年仅三岁的萧琰却陷入了难以预料的危机之中,萧景明此刻的心境只怕远非“心痛”二字可以形容,遂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麟弟,琰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只是我们眼下怕已不能坐以待毙,若不除去灵妃及她的爪牙,义母的性命可能还会遭到威胁!”
  萧景明摸着孩儿的头,淡淡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灵妃毕竟是皇妃,而紫阳真人道法高深,你去也不见得杀得了他们,还是我去吧!现在就去求父皇,让他处决灵妃,否则,我如何对得起我的母亲、妹妹,还有我自己的孩儿——”
  当晚,萧景明在含风殿外跪了大半夜。
  因萧城璧近来肝疾愈重,夜间总是难以入睡,眼下好不容易睡着,小五自不愿叫醒他,便来规劝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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