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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初晴,脚下的青石板映着日光亮洁如玉,踩在上面,咯吱作响。远远的,便见一片粉色漫天,艳阳高照,美的如梦似幻。偶尔一阵微风拂过,便有几片杏花迎风而舞,缱绻而落。
“小姐,这般美丽的景色若是再配上您的琴声,那可真的称得上是人间仙境了!”吟雪痴痴地看着这满园春色,不禁无限向往道。
“是呢,姐姐的琴声可谓是千古难闻的了,若是能在这般美景下听得一曲,也不枉这花开一季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季宛芙自杏林深处娉婷而来,高束的发间一支九凤钗自肩上划过一道高傲的弧度。
季宛秋本欲上前问候的脚步在看到季宛芙肩锁处那深深浅浅的印痕时生生地顿在了原地,有些事想通了,并不代表就能放下了,只是那道伤,连她自己都下意识的去忽略罢了。
看到自家小姐的脸色,吟雪小声提醒道“小姐,日头大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说罢便要搀扶着她的臂腕转身欲走。
13。第十二章:罚跪
“慢着!”季宛芙漫不经心的开口“妹妹才来,姐姐便要走,若是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这个正妃竟欺负到姐姐的头上了呢!”
“王妃,您这话错了,现在您是肃清王府正妃,该是大小姐唤您姐姐了!”一旁的燕儿状似好心般提醒,却是在变相让季宛秋向季宛芙行见面之礼。
明明一口一个妹妹,竟又将正妃二字挂在口中,还让小姐献艺,那与歌姬又有何差别?吟雪再也忍不住般猛地回过身来,瞪向身前的燕儿“燕儿,小姐新婚那日,是谁跑进小姐的闺房扰乱了小姐的婚礼,这件事,小姐不肯说,但是不代表我们都是瞎子……”
“啪~!”吟雪话未说完,便生生地挨了一个巴掌,五个殷红的指印清晰可见。。
“芙儿,你这是做什么?”季宛秋拦臂挡在吟雪的身前,轻声喝斥,她怎么也不曾想到,曾经那个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女孩竟然会有这般粗暴凌势的一面。
季宛芙一面解下襟前的丝帕擦拭着右手一面悠然开口“宛芙不才,但是现在既为肃清王妃,难道教训一个下人也要向姐姐请教不成?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若是再让我听到一字半语,便不会如挨打这般简单了,都听到了没有?”厉眸一一扫视而过,最后紧紧地盯在被季宛秋拦于身后的吟雪身上。
“芙儿,吟雪年少无知,若是她有何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向你赔罪!”宛秋弯腰施礼,看的身后的吟雪越发难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承担所有的罪责,也不希望小姐此刻如此卑微地向二小姐道歉。可是偏偏小姐拦在她的身前,她的心思似是都被小姐看了个透,左右拦着不让她上前。
“吟雪是姐姐的人,她犯错,姐姐自是不可脱罚的。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杏花林吗,那就罚你们主仆二人跪在这杏林中,不到天黑不准起来!”嘴角噙了一抹得意的笑,她倒要看看,这肃清王府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吟雪一听,当场急红了眼,再也顾不得宛秋拦在自己身前的身体,愤慨出声“二小姐,你不能这么对小姐,她……”
“吟雪!”季宛秋猛地一声喝斥,芙儿已经不是以前的芙儿了,再让吟雪说下去,连她也无法保护她的安危了。未做犹疑,便轻拾裙角砰然跪地,膝盖碰触地面的声响清晰可闻,听的吟雪的心都生生地疼了起来。
紧抿双唇,强忍住心中翻滚的委屈,“嘭”的一声跪了下来。她不怕苦,却看不得小姐替自己受这样的罪。
季宛芙转身欲走,却在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对了,妹妹毕竟是这肃清王府的正妃,以后在人前,姐姐还是注意着些礼节,别让人误会咱们王府尽是一些不知礼数的乡野妇人!”红唇轻蔑一笑,重又启步。
“你!”吟雪小脸涨红,起身就要反驳,却被季宛秋拉住手臂动弹不得。眼看着季宛芙越行越远,吟雪的眼眶便瞬间了湿润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外流“小姐,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以前在将军府,小姐什么都让着她,对她比对自己还好,可是什么时候,二小姐竟变成了这样?”
14。第十三章:风雨前夕
的确是变了,连她也不知道,芙儿的改变究竟是从何开始,因何而变?那改变,如风中急雨,来的如此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春日的太阳不如夏天的灼热逼人,但是长时间跪于日光下,却也是燥热难当。
吟雪揉了揉酸痛的膝盖,问向一旁的季宛秋“小姐,你不痛吗?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就要从膝盖这里断了一般?”
季宛秋温婉一笑,映着满园杏色,就像是天外突然而降的仙灵,美的好不真切。“痛啊,可是每次痛的越厉害,我就要笑的越开心,只有这样,我才能告诉自己,我活的很好!”
吟雪痴痴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几片杏花飘落,翩然飞舞于她的发际之间。
日光自她的头顶上方戛然而止,就好像被生生地格挡开来。
“王爷!”吟雪惊呼出声,带着如获大赦般的欣喜。
萧肃一手执伞,轻弯腰身,揽臂抱住宛秋的腰,将她打横抱起。青翠的油纸伞遮住了她头顶炙热的日光,他就那样抱着她,一步步地往回走,不顾众人压抑的目光。
“今日未曾入宫吗?”她问,刻意忽略膝盖处传来的阵阵灼痛。
“嗯!”他点头,继续目不斜视的前行着。
“还在怪我大婚之日弃你而去之事?”她翘首轻问,即使他说过他相信她,可是她总觉得,在他们之间,有些什么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他不曾回答,只是眸光一合一闭间,让她有种别样的疏离感。
“好好歇息,明日三哥宴请诸臣,我想带你过去!”将怀中的她放于身前的床榻上,萧肃柔声说道。
季宛秋眉峰微凝“这样的场合,我不便前去吧!”毕竟她还未与少陵真正的拜堂成亲,连侧妃也算不上,又以何身份陪他参加这样的宴会呢?
“我希望你陪我去!”他温柔地凝视她,指尖轻拂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专注而深情,这一刻,她所有的怀疑和不确定都瞬间化为霜雪,融殆干净,只要他的一个眼神,便会彻底的沦陷进去。
天色渐晚,一抹残云绚烂地绽放着它的最后一抹光彩。“听轩阁”里,晦暗难辨。残阳似血,映着整个书房有种别样的苍凉,萧肃以手撑桌,高束的发丝凌乱地披散于肩,遮住了他此刻的神色,却是怎么也遮不住那山雨欲来的狂暴,像是酝酿已久的蓄势待发,来势凶猛!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夕阳下,一身杏黄衣裙的女子衣衫娉婷,缓步而入。
“出去!”他的声音隐忍至极,仿似下一刻便会彻底爆发。
“王爷这是……心疼了吗?”季宛芙上前一步,似是想要将面前的人看的更为清楚一些。
他爱了季宛秋十年,她便也整整爱了他十年。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中从来就只有她季宛秋,而看不到她的丁点存在?
有风急掠而过,吹起她鬓角的发丝狂乱飞舞。指尖紧扣,紧的她连呼吸都觉得越发困难。咫尺之距,却让她连他的连都难辨清楚。
15。第十四章:心疼了吗
轻勾唇角,她笑的凄凉至极“我……做错了什么?所有的一切……不是都按着你想要的……在发展吗?我……所做的……都是在你的默认之下……现在……你心疼了吗?”
狠狠地将手中的女人推到在地,萧肃几近疯狂地咆哮道“季宛芙,不要自认为你很了解本王!”
“咳……咳咳!”季宛芙猛然摔倒在地,不禁呛咳出声,身上的每一根骨架似乎都在叫嚣撕裂,她却仍然面无它色。 “是吗?不要忘了,她是如何为了私会情郎而将你弃之不顾,她是如何践踏你的一片真心,你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若是你现在便开始心疼和隐忍,就只会将自己推入一个更深更阴暗的地狱!”
她会让他知道,是谁一直站在他的身边,是谁,才是他该相伴一生的人!
“啊……”右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落在身前的书桌上,檀木长桌应声而裂,四散而开。飞溅的木屑上斑斑驳驳的血渍有种颓然的绝望,一如此刻的他,即使这样的报复带来的只会是两败俱伤,他却没有办法原谅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当做从没有发生过!
……
无双阁内,季宛秋端坐几桌前,认真地翻看着身前的书册,一遍又一遍。
吟雪无奈地将手中的托盘放于她的身侧,却见她像是并未看见般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本。吟雪气急反笑,着算是什么情况?她有那么不起眼吗?当下重新端起托盘并重重地搁置而下,这才惊的季宛秋抬眸看向她去。“是谁惹的小妮子发火了?”她半开玩笑,双目却仍半留书册似去还留。
这下可气的吟雪不轻,当下便半侧身体,从她的手中“嗖”的一声将书抢了去,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书能让小姐这么流连忘返,连晚膳都忘记去用。
这一看,倒是真的吓了吟雪一跳。“小姐,这不是您以前最讨厌的宫廷礼仪吗?怎么这会儿看的竟废寝忘食了都?”
“我是不想在明日的宴会上失了少陵的脸面,毕竟他带的是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我!”季宛秋状若无奈,从吟雪的手中复又接过那厚重的书册。
“宴会?什么宴会?”这次该吟雪不明就里了。
“少陵说明日要带我去参加三王爷举办的宴会,我怕万一我不懂宫廷礼仪,让少陵失了脸面,那该如何是好?”将手中的书册重又翻到之前看至的那一页,继续细心的翻看。
“三王爷?就是那个与王爷水火不容的三王爷吗?听说现在朝中为了皇位继承的问题,闹的可凶了!三王爷是势在必得,可是皇帝好像比较中意咱们王爷呢!”吟雪摇头晃脑,分析的似模似样。
“没想到你这丫头整日屈居后院,懂得倒还挺多!”季宛秋状似赞许地点了点头,小丫头一听,便得意地昂起了头。
“那当然,连这点本事也没,还怎么在后院里混?”
“既然咱们吟雪是见多识广,那你帮我看看我行礼的角度标不标准?还有,我明日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合适?……”
16。第十五章:别怕,有我在
整整一个晚上,吟雪都被季宛秋拉着,不是看这个看,就是帮那个,简直是比她出嫁的前一晚都还要来的紧张,害的她也跟着神情紧绷起来。
第二日,天至五更的时候,季宛秋才被吟雪叫起床,害的她急急忙忙赶到前院的时候,萧肃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她慌慌张张地赶来,他温和一笑,将手伸至她的面前。
她极其自然地将手放至他的手心,仿佛那里便是全世界最为安全的地方。
马车平稳而缓慢地行驶在通往沐安王府的官道上,季宛秋双手交叠,显得有些焦虑不安。一旁的萧肃默不作声地将她的双手握进手中,温热的暖意自掌心袭来,让她原本不安的心亦有了些许的缓和。
“别怕,有我在!”
“嗯!”她点头,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交到他的手中。
马车蓦然停下,车夫掀开骄帘恭请两人下车,萧肃先行步下马车便转身去接身后的宛秋。
“恭贺肃清王封王新婚双喜临门啊!”身后有身着官袍的男子上前寒暄,他握在她手上的双手便霍然送了开来,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生生地刺痛了一下。
男子与萧肃相约而行,留下宛秋一个人只能快步跟上两人的脚步,再加上陌生的环境与人群,她的神色越显不安,他却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般继续前行。
“六弟好大的官威啊,竟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该罚,该罚!”远远的,便闻一人声势十足,一身宝蓝锦袍,金冠束发。
“三哥设宴,萧肃怎敢放肆?只不过是中途有些小事耽搁了,这才来晚了一步,萧肃自罚三杯,还请三哥恕罪!”说完便真的端起了一旁几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接连三杯,一杯不差。
“果然爽快,既然六弟已自罚三杯,那么本王宣布,宴席开始!”萧锦一声令下,便闻一阵丝竹入耳,十几个身着明艳衣裙的女子鱼贯而入,翩然而舞。
萧肃撩袍入座,空出一旁的副座,朝身后的宛秋伸出右手。众人正在欣赏歌舞,却见肃清王突然如此动作,方才注意到其身后的女子。
“这位是……?”身为主人的萧锦当然是率先问道。“难道这位就是六弟新娶的王妃?本王还当只是六弟一个随身的丫鬟呢!”语毕,众人也跟着朗声而笑,那笑,带着十足的鄙夷和讽刺。众人皆知肃清王大婚之日,新娘竟弃夫而逃,不得已才让庶女代嫁。
不等萧肃介绍,季宛秋便上前几步弯腰行礼“小女子季宛秋向沐安王请安!向各位大人请安!”轻点下颚,视线一一地扫过众人,语态不卑不亢,十足的大家风范。
季宛秋今日一身浅绿衣裙,百褶交叠的袖口一经舒展,便如蝴蝶轻舞,翩然而飞。如墨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衬得整个人如空谷幽兰,清新脱俗。
萧锦之前所说她像萧肃身边随身的丫鬟,只不过是借此发挥,让他失尽颜面而已,如今细细看来,这话当真是连自己也不愿相信了。只不过,她方才自称是季宛秋?不就是新婚而逃的新娘吗?如今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17。第十六章:为奴为婢
“六弟既已和王妃成婚,又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留下王妃一人在府,而带一个无名无分的侍妾在旁,难道就不怕旁人说你做出宠妾灭妻的行当来吗?”萧锦毕竟是聪明人,思索片刻,便知道这是一个不可错过的机会,一个将萧肃打入谷底的机会。
萧肃不急不忙,伸手端过桌前的酒杯,借着透窗而入的阳光举杯而饮。“爱妃身体不适,正在府中休养身体,恐怕无缘参加三哥的宴席了。”此话既不像是为季宛秋开脱,又不像是替她解围,倒像是有一种将她推至风口浪尖的感觉。
站在大殿中央,感受着周围传来的异样目光,季宛秋如芒在背。尤其是听到萧肃的此番话语,更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洒盐一般。
就在她几乎以为他就准备这样袖手旁观下去的时候,却听他复又开口“宛儿虽然无缘与本王完婚,但是她始终是本王钟爱的女子,若是她不介意,本王随时可以纳她为妃!”
一语出,众人皆惊。
“大婚之日竟然弃夫而逃,这样的女子不要也罢!”
“再行迎娶?这不是让全天下的人笑话嘛!”
……
议论声此起彼伏,她甚至觉得她此刻的存在只是为了众人的笑话与差遣。原来她想要的幸福并不只是如她想象的那般简单,原来若要娶她,他背负的压力是如此之大!
肩上陡然一暖,宛秋回头,便见萧肃目光柔和“本王身体不适,你陪我回去吧!”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或许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只要他的心中有她,便足够了。她这样想着,心,也就没有那么的痛了。
退开一步,她双膝跪地,直直地跪在他的身前“宛秋蒙王爷厚爱,不胜感激,但宛秋身份低微,愿一辈子陪伴在王爷的身边,为奴为婢!”说完便俯身叩地,言辞诚恳。
双眸缓缓地阖上,他似是极尽隐忍。“跟我过来!”不待宛秋反应,萧肃便拉起她的手腕朝厅外行去,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和萧锦讽刺十足的话语,他就是看不得她如此义正言辞地说要陪在他的身边一辈子,若是如此,当初她又为何在大婚之日弃他而去?
感觉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季宛秋尝试着挣脱,但是在他的面前,她的力量显得那般薄弱,不堪一击。
“王爷!”见萧肃出得院外,车夫躬身立于一旁。却见萧肃根本没有上车的意思,挥掌劈向连结马车的绳索,绳索应声而断,颓然地掉落在地。
将身后的季宛秋揽臂在怀,翻身上马,策马疾驰。车夫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马匹早已飞奔而去,徒留飞溅而起的尘土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她知道他的心中有气,而且这气不是在这一日而生。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不说,她便也当做不知道,因为毕竟错的自始至终都是她!
远远的,便见肃清王府几个大字赫然其上。勒缰停马,马未停稳,他便急急地拉着她翻身下马,朝她所在的无双阁阔步而去。
18。第十七章:只要你说我就信
他走的太快,她只有加快脚步小跑着跟上。 等到正在房内收拾的吟雪见到神色匆匆的两人正欲行礼时,却被萧肃厉声喝退“都给我滚出去!”
眼看萧肃神色不对,吟雪担忧地看向自家的小姐,迟迟不出。知道萧肃的脾气,季宛秋眸光轻瞥,示意她快点出去。吟雪无奈,只好加快脚步,退出房去。
吟雪普一离开,萧肃便一手将身后的宛秋拉至身前,另一只手挥掌而去,带起敞开的两扇门嘭地一声合在了一起。
“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卑微?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呢?你不是一向我行我素吗?你想走的时候便走,想留的时候便留,你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现在,你又为什么这么卑微地选择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抛弃你了吗?所以你不得已,才会回来我的身边?”
“啪~!”这一巴掌,她几乎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打的他整个侧脸都泛上了鲜红的指印,一丝血色自嘴角蜿蜒而出。
“你什么都可以怀疑,就是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爱!”她犹不解恨,这些天来,他的故意冷落,她不是不知。只是他不愿意听她的解释,她便随他的心意,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其实他是懂她的,一直都懂!可是,他现在,竟然怀疑她是为了别人才会在他们的大婚之日弃他而去,这不仅是在侮辱她,更是在侮辱他自己。
他身体微侧,始终保持刚刚被打的姿势。凌乱的鬓发沾染上嘴角鲜红的血色,浓浓的血腥味自口腔内肆意弥漫,他的双眼赤红一片,映着日光的照射,闪烁生姿。
她,还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