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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妇!富察?皓祯,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两个是恶妇,那我们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恶妇,可好?顺便也让你脑子清醒清醒。”白语柔慢步优雅的走上前,巧笑嫣然的对着富察?皓祯说道,只可惜,眼前的人,已被美色迷了眼,没有看见白语柔眼里的杀意。
富察?皓祯愣愣的看着她,心里道:她好美啊。
众人一见他的表情,就鄙视、蔑视的看着他,几乎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富察?皓祯。尤其是胤禛,他更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富察?皓祯,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女人,简直是找死。
鱼宁不由分说的,一把抓起他的衣领,运用内力,把他扔上上空,把他当成足球,用一技倒挂金钩,把他给踢到桥下的水里。白语柔见势,纵身而起,飞向桥下,蜻蜓点水的来到富察?皓祯的上空,见他会水性,就来到他的头顶,一脚把他的头踩到了水里,繁复几次后,见他无力挣扎了,就用手一挥,把他挥到桥上,自己也跟着飞了上去。
站定后,白语柔蹲在富察?皓祯面前,轻笑道:“怎么样,舒服吗?不过,还没完啊,恶妇的凭性还没发挥出来呢。怎么样,这下脑子清醒了没,若是还没,我不介意你继续在河里洗洗。”
“直接阄了他算了,还浪费我们的力气,对这种人客气什么。”鱼宁没好气憋了一眼地上的富察?皓祯,凉凉的说道,“别以为你是贝勒爷,本姑奶奶就怕了你,告诉你,我也可以杀了你。”
白吟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跪到语柔和鱼宁的面前,道:“福晋大人,请您们大人有大量,饶了皓祯贝勒吧,把吟霜当成小猫小狗对待都可以,求你放了皓祯贝勒,吟霜感激不尽,一切都是吟霜的错,你们把错都算在吟霜身上好了。”
“吟霜,不要求这两个恶妇。”富察?皓祯缓过气来,恶狠狠的瞪着鱼宁和语柔。
“白吟霜,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为什么要听你的。什么小猫小狗,听了真让人感到恶心,女人的尊严都被你贱踏了,你可真是女人中的耻辱。”鱼宁不屑的说道。
康熙这时铁青着脸,对身旁的李德全说道:“传朕的口喻,让硕王爷好好教导他的儿子,没教导清楚,就不用来上朝了。”
“喳!”李德全鞠躬说道。
而白吟霜和富察?皓祯顿时愣住,他们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也在这里,这下富察?皓祯脑子顿时清明了些,惴惴不安的跪在地上说道:“臣富察?皓祯叩见皇上。”
“哼!”康熙冷哼了下,率着众人离开了这里。白语柔和鱼宁对着地上的两人幸灾乐祸的笑着,同声道:“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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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府(修改)
? 康熙率领着大家来到了龙源楼,要了间包厢,大家都坐了下来。鱼宁觉得这间龙源楼真是太有名,在乾隆年间,被和亲王弘昼收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发生,也在这里终结。可以说这个九阿哥经商的手腕真的很不错,若是在现代,可以排名前五了吧。
待坐定后,康熙就发问道:“这个硕王爷的儿子怎么这么不靠谱。而且这个富察?皓祯本来是要给兰馨的,还好没有颁布旨意,要不然是毁了兰馨了。那朕岂不是成了罪人了!”
“老爷,您还把女儿往他家里塞啊!这个脑残您也看得上,他可是极品中的极品。你若是把兰馨配给他,我相信,这个脑残可会做出宠妾灭妻的行为来。”鱼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康熙说道,电视上可就是这样演的,别人还觉得那个白吟霜值得同情,而公主却是一个拆散他们的恶人,这什么世界嘛。
康熙轻咳了下,对于自己的失察,感到些许的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尴尬的说道:“朕当时也没有细查,宫里人都说他十二岁抓白狐放白狐的事,觉得他品性还不错,所以就想把兰馨许配给富察?皓祯了。想必,应该会对兰馨很好,谁想到,他的德行,就是这样子的。”康熙微蹙眉,在心里想到:德妃怎么会向他推荐富察?皓祯呢,难道是谁向德妃荐言了。试想了下,硕王福晋好像有进宫,见过德妃,想必就是她在德妃面前荐言,德妃才向朕推荐的吧。
“呵,抓白狐,放白狐!他怎么什么都不放,就放白狐啊,我看啊,这是他家人夸大其词,为了尚主,才发出这谣言吧。还传什么,白狐还一步三回头,以感谢他的大恩,简直是无稽之谈。”鱼宁耸耸肩,一点也看不起那个咆哮马,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才能消气。只会占着身份欺压人,一事无成。
康熙听了她的话,也觉得颇有道理,这个异姓王虽没有什么权柄,但留着终归是祸害,还是拔了吧,想到这,便对胤禛说道:“老四,你去查查这个硕王爷,最好有什么罪证,能治得了他。异姓王终究是个祸端,不除不行。”
胤禛听了,便跪下道:“儿臣遵旨!”就算皇阿玛不除,他也会给他们一个教训,谁叫那个咆哮马用那种眼神看他的女人,他恨不得挖了他的双眼。
“起来吧,在外不必守礼了。”康熙挥挥手让胤禛起来,便又对白语柔说道:“柔丫头,还是住在庄子里吗?怎么,还不想回府吗?”康熙对于她,从来都不会摆出皇上的威仪,自然而然的就对她,好像对待家人一样,感觉她很亲切,就像那个人一样,处式风格都和她一样。可惜,他有太多的顾忌,只能委屈她了。
白语柔无语的看着康熙,怎么把话题转到她这来啦,本以为她已经没有存在感了,没想到这个□□还在惦记着她,她只好无奈的说道:“老爷,庄子里好,跟府里都差不多,又何必要回府呢。要让我回府,以我这脾气,不出三天啊,还是会被四爷赶到庄里去的,所以啊,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庄里,还是比较实际点吧。”边说边向胤禛眨了下眼,不向他示意,免得又被罚,以这种小鸡心肠的人,事后不向她报复才怪。
康熙心里有点嫉妒白语柔的自由,凭什么他忙忙碌碌的,而这丫头,每天的生活都是那么的清闲,让人羡慕,康熙在心里捶胸顿足,恨这老天不公。
“在外四年了,也够了。有些事,是没办法都保持原状的。”康熙收回心神,语重心长的看着白语柔说道。他知道她很聪明,知道他的意思,会审时度势,不会鲁莽行事。“回去了,也说不定,又是另外一个境地,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泰然自若吧。”
白语柔默然不语,心中明白一个皇家媳妇不是能永远这样,有些事情若是过了,皇家是不会容得下你的。康熙已经很包容她了,他的偏袒,她能感觉得到,但她就是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对她。想到这,白语柔只得应道:“语柔知道了。”
康熙见她应了,也不再说什么,便对着众阿哥说道:“该回去了!”说完站了起来,领着众阿哥走了出去。走出门口时,又回头说道:“老四和十三,就不用跟来了,你们四个先回去吧。该处理就不要拖延了!”康熙叹了口气,做老子的就是事情多,奏折都批不完了,还要管儿子和儿媳之间的事情。
“是!”四人异口同声应道。
康熙点点头就走了出去,一众阿哥都若有所思的跟在康熙身后走了出去,那气氛有点诡异。
待他们走后,四人又坐了下来,一阵无语,四人对望几眼,胤禛便说道:“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回府吧!”他看着白语柔说道。
“你确信要我回府吗?你不怕你后院又着火吗?我跟福晋势不两立,你可别想着我会向她请安,门都没有。”白语柔觉得有必要先提醒他一下,免得两面都不是人。“或许,我在你眼里,确实胆大包天,但我就是这种性格,所以,你也别想我会改变,我是不会讨好谁的。”
胤禛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爷会和福晋说的,而且她还在禁足中,爷免了你每日的请安,你就在府里好好的呆着,奉例什么的,爷会让高无庸给你的。”他知道她这种人,不能以平常的方式对待,在所有女人中,她确实很特别。
白语柔见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不得寸进尺了,便笑道:“那先回去吧,我东西收拾一下。那我住的还是四年前的那个院子吗?”
“不是,在爷书房旁边。天天都有人打扫,所以你只要把你的东西带回去就行了。”胤禛面无表情的说道,但细心点就可以发现他的嘴角是向上微扬的。
胤祥和鱼宁两人抿嘴偷笑,被白语柔白了一眼。“那走吧!”说完,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走了出去,一想到她以后的自由,她的心情不由的跌落在了谷底,提都提不起来。
回到四爷府,什么地方都没去,就直接回了他给她安排的院子,在房里捣鼓了半天,总算都布置完成。白语柔走向桌前,瞪了他们一眼,而后坐下道:“就知道喝茶,也不帮个忙!”
鱼宁正要说话,被进来的那拉福晋及一众女人给打断了。那拉福晋眼里现出恨意,但嘴上还是说道:“爷,语柔妹妹竟然回来了,为什么不通知妾身呢,好让妾身有个准备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福晋啊!”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府里的内务事都是由她来管,你没有插手的份。
白语柔可笑的看着她,怎么瞧都觉得这个那拉氏,是个胸无点墨的女人,历史上怎么会说她贤惠呢,还真搞不懂。这么明显的话意,她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呢。难道她以为,她回来是为了□□,这怎么可能。
“爷记得你还在禁足当中,怎么,想通了,来给她道歉吗?”胤禛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拉福晋被噎了一下,双手紧握,吸了一口气,道:“妾身告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心里在想:她堂堂一个福晋,怎么可以向一个小妾道歉呢。那她的尊严何在,家族严面何存。不急,既然她在府里,有时间是可以对付好她的。
众女人见福晋都走了,再留下来也没意思,便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只是眼里的狠毒让人看了触目心惊啊。
她们走后,胤祥呼了口气,道:“四哥,我现下觉得,你这府里的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胤祥一想到那些眼神,就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弟弟府里的女人还没这么恐怖。”想一下,不由的感到很庆幸,由宁儿治着那些女人,谅她们也不敢怎么样。所以说啊,娶福晋要娶像宁儿这样的人,才能管理得住后院。
“小柔啊,女人的战场才是最可怕的。你一定要警惕啊,尤其是那拉氏,不能小瞧她啊。”鱼宁一脸担心的看着语柔说道,“我可不相信,府里已逝的孩子,她没有动手过。”
白语柔拍了下她的头,笑道:“你别大惊小怪,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若是她们过份了,我不介意让她们病死,或离奇死去的。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使毒高手,解毒也是一流的。府里的孩子是不是她动手的,也不关我的事,四爷自会处理吧。”说完看了眼胤禛,见他脸色很是愤怒,便知道他会动手查这件事的。
胤禛站起身,吩咐道:“你先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跟高无庸说,他会替你准备的。爷还有事要做,先走了。”胤禛见她点头,也就没说什么,就走了出去了。
“那小四嫂,我们也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找您。”胤祥拉起鱼宁,边说边走了出去,那副样子,像是被人追债一样。
白语柔好笑的看着他们,她又不是什么怪物,跑得比什么都要快。摇了摇头,看了一下现在的新房子,也没办法说什么,就着目前的情况,她也只能接受了。现在,她要养足精神,应付这府里的女人才行。以后的路还长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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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搬家还是要看黄历的(修改)
? 一大清早,府里的众女人纷纷来到那拉福晋的院子来请安。以前从来都是快到点了,才会请安的女人们,这会却有致一同的一起来了。一众女人,说说笑笑,打发着时间。虽说福晋被禁足,可也没说,不让她们来请安。所以,每天例行的请安还是必不可少的。
那拉福晋漫不经心的喝着茶,眼角一直瞟向门口,似在等着什么人。她没有把高无庸的话放在心里,她直觉认为爷不会这么不守规矩,会让白氏免了每日的请安,这让她福晋的脸面往哪割呢。
武氏见了,心里了然的一笑,对于福晋的作法,她可是不苟同的,区区一个格格,便让福晋失了身份。武氏笑着对那拉氏说道:“这个白氏,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过来请安,难不成是身体抱恙了。可是,没听说过啊!”她私心里最好福晋与那个白氏闹翻,这样,爷就会对福晋失了心,那么去后院的机会多了去。
那拉福晋放下茶杯,对站在旁边的孙嬷嬷说道:“孙嬷嬷,你到听语院看看白氏。”她一定要给白氏下马威,回了府,就一定要听她的。
“是,福晋。”孙嬷嬷扯高气昂的走了出去,众女人眼里揣着幸灾乐祸,兴致勃勃的等着看好戏。听说爷了白氏,还斥责了福晋、年氏和李氏,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呢。
孙嬷嬷来到听语院,看见白语柔的丫环墨儿站在门前守着。便上前说道:“我奉福晋之命,是来看看白格格,为何这个时候还不到福晋院里请安。其他的主子可都在等着白主子了!请白主子尽快去福晋院里请安吧。”
墨儿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前,不屑的看着孙嬷嬷,道:“昨天,爷已经免了我家主子每日的例行请安了,让你家福晋不用等了!”
“可福晋没有收到爷的旨意,你可别胡弄我,快叫你家主子去向福晋请安吧。”孙嬷嬷气势汹汹的说道,平时占着福晋给她撑腰,她可是在府里是横着走,都没人敢反驳的。
墨儿还是不为所动,眼皮都不抬的说道:“叫你家福晋去问爷吧!而且,福晋还欠我家主子一个道歉,等福晋道完歉,我家主子再请安,也不迟啊。不过,就算道完歉,我家主子未必会去请安。你说是吗,孙嬷嬷,不要以为你是福晋的奴才,就在这里狐假虎威。”
“你……,哼,别得意,我叫福晋来说。”孙嬷嬷一时噎语,只好放下话,转身走出听语院。
墨儿看着她的背影,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继续当个石人。
孙嬷嬷回到福晋院里,面上很委屈的对着福晋说道:“老奴去了听语院,白氏的丫环说爷免了白氏每日的例行请安,不让老奴去叫白氏。”
那拉福晋听了,一拍桌子,生气的说道:“我没接到爷的命令,这个奴才竟敢胡说八道。一个奴才竟这样无法无天,她还反了是吧,以为本福晋治不了她吗?”
“是啊,老奴也回了,但是她说,福晋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爷,而且还说……”孙嬷嬷说到后面,就有点懦懦的不敢说下去了,眼神不安的看着那福晋。毕竟那种话,真的是有削福晋的面子。
“她还说什么,尽管说!”那拉福晋严厉的质问道,心里早已气得不知如何了。
孙嬷嬷一听,就马上应道:“她说福晋还欠她家主子一个道歉,等福晋道完歉,她家主子再请安也不迟。还说福晋您就算道完歉,她家主子未必会向福晋您请安。”孙嬷嬷说完,就静静的站着,等着福晋的反应。
那拉氏气得全身发抖,说道:“反了,反了,我今天不给这个奴才点颜色看看,我这个福晋还有什么颜面。走,去听语院!本福晋定要收拾一下这个不知所谓的奴才,让她知道奴才该做什么,不该说什么。”
那拉氏率领众女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听语院。站在门前的墨儿轻蔑的看着她们,心想:今天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她家主子头一天就要受到这样的对待,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
“就是这个狗奴才说的吗?孙嬷嬷。”那拉氏一进去,就恶狠狠的盯着墨儿,她看白氏不顺眼,自然而然看她的奴才更加不顺眼,更何况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是的。”孙嬷嬷得意的看着墨儿说道,心想:看她今天怎么治这个死丫头,竟然说她狐假虎威。
“来人,给我掌嘴二十下,让她知道什么是以下犯上。”那拉福晋厉声说道,恨恨的看着她。
“喳!”孙嬷嬷和福晋的大丫环上前,走到墨儿面前,还没打下去,就被她一掌打到了地上,那掌只用了两成的功力,就让这两个人躺在地上痛苦□□着。
那拉福晋惊讶的看了眼墨儿,道:“她们可是奉我的命令执行,你敢违抗不成。”那拉氏想不到她竟会功夫,而且还很高的样子,这样的人在白氏身边,可是一个威胁。
“能治得了墨儿的,只有我家主子一个。墨儿是我家主子的奴才,不是福晋您的,您没资格动墨儿。福晋,请回吧!别让自个儿再失了脸面,得不偿失!”墨儿冷漠的看着那拉氏说道,“而且,墨儿劝您,还是别动手的好,墨儿是个练家子,这些人还不够墨儿塞牙缝呢。打了福晋的人,不是落了您福晋的面子吗!”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丫环,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李氏上前,指着墨儿说道,“就算你家主子也保不了你,爷最痛恨没规矩的奴才。”李氏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就是因为白氏,她才会被爷惩罚。
墨儿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心里却在埋怨自家主子怎么还不出来。想着想着,门就开了,只见白语柔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缓步走向树下的石桌前,坐在了石椅上,就像欣赏一件物品一样,看着那拉福晋,微笑道:“凡事,适可而止比较好;不要落了面子,丢了权柄,那才叫得不偿失。你说是吗,福晋!”
“再说了,你堂堂一个福晋,府里有这么多的格格,偏偏只争对我一个,我还真想不明白,你的目的到底何在。”白语柔阴鸷的眼神一闪而逝,看着她说道。刚才在房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很愤怒,若是不好好治治她,以为她真怕了她了。
那拉福晋脸色青红皂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瞪着她,心里很是不甘。
“白语柔,你别太过份。我定要让爷惩罚你,爷还是最宠我的,你别得意。”年氏上前,大声宣布她的所有物。
白语柔好笑的看着她,觉得她还真是有够幼稚的,笑道:“这个跟我有关系吗?你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就知道用四爷的宠来压制我,你还真没有人格,果真是包衣奴才出生的,一脸的奴样。”
“闹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