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他额娘对我可是恨之入骨的。”
胤禛想了想,道:“让他继承,是不可能的事,还是按照历史吧,以后好好教育弘历就是了,不让那拉氏和钮祜禄氏抚养。”胤禛觉得,把弘历教成那样,肯定是她们的责任。
“这件事还为之过早,我们也不要再想了。不过,确实不能让她们抚养,钮祜禄氏爱慕虚荣,弘历有一半的性格,都是继承她的,所以脑子才那么抽风,做为太后,就要好好管制后宫,而不是为了权利,去陷害弘历的妃子。”白语柔想到那个太后,就觉得头痛,从来都是为了家族着想,从不在站在儿子的立场上为他着想过。
胤禛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不说任何一句话。对于钮祜禄氏,他会好好整治,不会让她跟儿子有任何的接触,这种女人,要么杀了,要么就圈了。
?
☆、第三十七章 暂且落定
? 太子一事,还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搞得人心惶惶,都不知道皇上持的是什么态度,不敢决定。各个皇子心思都在活跃着,背后的手脚动了很多,八阿哥向来都是以贤明出名,许多大臣都推荐他当太子,这让康熙看了,暗暗心惊,似没想到他竟然能让这么多人推荐,也让他知道了,有多少人是站在八阿哥这边的。这该让他喜还是忧。
但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多疑的,看一个人不顺眼,就会连根拔起。在朝堂上,他不仅说八阿哥生母是辛者库罪籍,此话一出,就剥夺了八阿哥继承的资格。还骂八阿哥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本要交于议政处审理。
向来与胤禩交之甚深的皇九子胤禟邀皇十四子胤禵一同带了□□前去阻谏,胤禵奏言:“八阿哥无此心,臣等愿保之。”
康熙斥道:“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基,封你们两个为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朕看都是梁山泊义气。”
胤禵于言语间冲撞了康熙,康熙怒气横生,拔出小刀对他说:“你要死如今就死,”欲诛胤禵。亏得皇五子胤祺跪抱劝止,众皇子叩首恳求,康熙方才收下小刀,命诸皇子将胤禵责打二十板,逐之出去,才算是化解了一场父子间的流血冲突。康熙帝因胤禩闻张明德狂言竟不奏闻,革去贝勒,为闲散宗室。
皇三子胤祉又于十月五日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康熙大怒,革去胤禔王爵,幽禁于其府内。十月二十三日康熙帝病,自南苑回官,回忆往事。流涕伤怀,因召见胤禩,随后又召见胤礽。继而内侍传谕曰:“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
不知康熙与胤禩相见时都谈了些什么,但料想父子之情犹在,唏嘘之间必能将前一段时期内所发生的事情释然一二。毕竟此时胤禩并未亲自出头去争夺太子之位,纵有一二屑小之人于此间挑拔搬弄,亦非他之罪。若非此后的百官保举一事,恐其父子之情亦当一如往昔。 康熙于此期间,对废太子胤礽多加询顾,常有召见,与臣下的言谈中也不时流露出欲复重立之意。逾数十日,康熙大概估摸着满朝文武皆了然其心,于十一月十四日召满汉文武大臣,令众人于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子,言:“于诸阿哥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
谁想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按照康熙的预想,以佟国维、马齐、阿灵阿、鄂伦岱、揆叙、王鸿绪等为首的朝中重臣联名保奏胤禩为储君,令康熙大感意外,无奈之下只得出尔反尔,谕曰:“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
俗语说君无戏言,可向来圣明如斯的康熙作此掩耳盗铃之事,实为可笑,于胤禩则甚为可悯。纵得众人之心,却失帝皇一人,又有何用?而得众人心者,正是为康熙所惧者,恐于己帝位有碍。昏愦之念! 次日,康熙复召诸王及大臣,屡言于梦中见孝庄文皇后及孝诚仁皇后“颜色殊不乐,”令其备感不安。而废太子胤礽经多日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言下之意,可复立之。康熙帝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作如此言语,满朝官员谁敢不从,唯诺诺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释。废太子复立,已是势在必行铁板钉钉了。 十一月二十八日,康熙复封胤禩为贝勒。
次年正月下旬,康熙旧事重提,查问众臣一致举荐胤禩为皇太子事,重责佟国维、马齐等人,言:“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尔诸臣,不由朕也。”
康熙作如此言语,观其形状,又可令人一哂。 值得玩味的是,康熙拒绝了康亲王椿泰等人对马齐所定的斩刑,反而将其交由胤禩拘禁。这是为了让他们固结朋党吗?想必是骂则归骂,康熙心里对当时的形势还有一定的判断,清楚马齐等人保荐胤禩并非出于私心,更与结党无关,纯是一片保我大清万万年的赤胆忠心。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初九日,一切铺垫停当,胤礽顺理成章的重立为太子。尔后,康熙加封诸子,皇三子胤祉、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俱著封为亲王,第七子胤佑、第十子胤礻我俱著封为郡王,第九子胤禟、第十二子胤祹、第十四子胤禵俱着封为贝子。
造化弄人,经此废而复立,朝局为之一变。诸阿哥的势力加强,太子则气弱,对峙之势较早先愈发毕露,夺嫡之心纷起,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波涌。诸大臣亦于其中左右是难,小心游走。康熙虽多次下谕言及此事,但也没什么作用。
白语柔得知了这些消息后,便对胤禛说道:“十三爷没有被加封,这是为何,他也没圈进,照理也是可以封个贝子吧。”白语柔现下有点不明白康熙是怎么想的了,但十三爷没事就好。
胤禛站在窗前,沉思着,不怎么肯定的说道:“或许,皇阿玛这是在保护十三弟,不想他被卷进来吧。皇阿玛对十三弟的额娘可说是犹如珍宝一样保护着,虽然人已走,但还是在皇阿玛心里。”
“嗯,反正十三爷没事就行。对了,跟你说一件事,八阿哥的母亲良妃也是跟我来自一个地方的。”白语柔像想起什么,说道,“我希望最后你能放过八阿哥,这是良妃娘娘的愿望,而且,我也答应过她,一定保住八阿哥的,你可不能让我食言啊!”
胤禛惊讶的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那良妃会不会出谋划策,为老八争夺皇位,做母亲的,都是会有私心的。
“你别担心,她不会改变历史,要不然八阿哥怎么还会照历史路线而走呢。胤禛,我不希望你做的太绝,要不,你把这些兄弟都送走,等将来你儿子继位了,我们就可游山玩水,还可以和他们一起住,不是很好吗?”白语柔抱住了他,靠在他的胸膛轻轻的说道,她实在不想让他成为历史上说的那样,心狠手辣,为了皇位,连兄弟都可诛杀。
“我尽量!”胤禛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道。毕竟,以老八他们的脾气,会息事宁人才怪,他不找麻烦,并不代表他们不会。
“我会帮你的,放心!”白语柔微微一笑,“此事过后,我会找他们谈,不过,还要等二废之后!”若是他们不答应,她不介意用武力来解决的。
胤禛不语,只是紧紧的抱住了她,他现在内心很乱,不知道该如何。自从知道他会成功,可是大清也是他的子孙败坏的,他就有点却步了,不敢在想着皇位。可是,若是不争,他的下场,是不会有任何的善终,只有争才可以活。
白语柔见他没有出声,便抬头看着他,见他心事重重,多少也会猜到一点,便说道:“其实你没必要想太多,顺其自然吧,每个朝代都有灭亡的时刻,而大清有三百年的历史,已经很是不错了,最重要的是不要让那些侵略者辱没我们就行了。”对于大清灭亡,她不担心,担心的是以后日本对中国的侵略,那样的侮辱,是人所不能忍受的。
“我知道,不过,箭在弦上,我不能停下来,否则将来死的会是我!”胤禛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她,“皇家就是没有亲情,亲兄弟也能反目成仇,就连额娘也是对我不冷不热的,我还有什么没有看清的呢。”
德妃!?白语柔一听他提到德妃,就十分的不屑,她撇撇嘴,道:“她心长偏了,你别理她,这种人最是无理取闹了。将来若是你上位了,对她可不要客气,头一个反对的就是她了。”一想到德妃的作为,她就心寒,也心疼胤禛。
胤禛想到平常每日请安,都是对他淡淡的,一见到十四弟,就笑着。从皇额娘走时,以为额娘会疼他,可是他想错了,第一天到永和宫,额娘就不冷不淡的说了几句话,就打发他走了。从那时起,他就不再奢望额娘的疼爱,也没有把她当作额娘。
“看淡了,也不在乎那点的亲情了。”胤禛摇头苦笑,而后紧紧的抱住她,道,“还好有你在我的身边,让我的心渐渐缝合,不再有痛了。”
白语柔听了,笑逐颜开,道:“那我这剂良药,还是不错的嘛!不过,我可要收费的,以后你的俸禄都是我的,所有的钱也是我的。”
“见钱眼开!”胤禛无奈的用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说道,白语柔皱皱鼻子,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怨他不怜香惜玉。
?
☆、第三十八章 良妃的结,康熙的忧
? 康熙四十八年,废太子风波一过,气氛也没有那么的压迫,可是,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着,战战兢兢的看着康熙的脸色做事。毕竟,康熙在此事上的态度,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绪,为了自己的脑袋,只好先止息心中的蠢蠢欲动,以免被当做靶子。
白语柔和鱼宁此时正往延喜宫方向走去,因为良妃想解决她儿子的事情,以身子不适作为借口,召她白语柔进宫为她诊治。而鱼宁因为正好去给德妃请安,听说此事,借口探望良妃,才来延喜宫,谁叫良妃是她们的老乡,老乡见老乡,当然要互相帮忙。
两人踏进延喜宫,不知为何,心情没来由的发出一种伤心难过的情绪来。进到主殿后,只见良妃脸色苍白的靠躺在床上,眼里流露出伤心的神态来。
“这次是心病,还是情病?”白语柔走进床沿,轻轻的说道,眼里的担心,没有遮掩的流露出来,爱上康熙,是没有好结果的,孝庄可不许大清再有一个顺治,而康熙那么听她的话,怎么可能会违背呢。
良妃回过神,听到她的话,只能苦笑道:“这或许是我不自量力,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真的很天真,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他。到头来,受伤难过的都是自己,我何苦呢。”良妃想到自己的付出,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以前的甜蜜生活,都只是过往云烟,似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两人就好像形同路人。
鱼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无情最是帝王家,你跟他的时候,他早已是帝王,而且是已经成熟的帝王,感情对爱新觉罗家的人来说是一种□□。试问,一个把帝位看的那么重的人,会需要爱情吗?就算是需要,可是在江山和爱情面前,他肯定选择的是江山,而不是爱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白语柔想起纳兰性德的诗句,便轻吐如兰的吟了出来。
鱼宁坐了下来,问道:“就因为他说你是辛者库贱妇,才如此伤心的吗?你应该早知道这种事是无可避免的,提早要有心理准备的。”
“当初和他在一起时,我早就挑明了身份,说配不上他,他说没关系,他不介意。可是,现在却这样说我,为这个借口给我儿子定莫虚有的罪名,这让我情何以堪啊!虽然我知道自己是谁,可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讲,换谁都会难过。”良妃痛哭出声,仿佛把心中所有的痛都发泄了出来似的。“当初跟他说好,不要以我的出身来给我定罪。可是,他……”说到最后,良妃已经泣不成声了。
白语柔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知道他在忌讳你的儿子,所以才这样说的,既然他这样子说你,那你就不要把他放在心里,从此以后的生活重心,就放在你儿子身上,不是挺好的吗?”白语柔有点抱怨康熙的冷酷无情,就为了打击八阿哥,而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真不是人!
“是呀,你呀,现在该劝劝你儿子,让他歇了不该有的心思,免得以后路难走,到了没有办法解决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鱼宁也劝说着,这八阿哥若是再照历史上的路线行走,肯定必死无疑,到时就是她们想保,也保不住了。
良妃擦拭了下眼泪,说道:“这你放心,我会劝他的。不过,你们也要帮忙,好吗?”良妃觉得没有把握,毕竟胤禩这么做,都是为了她不受人欺负,才去争的,现下,要他放下,可能真的很难。怪只怪当初自己没有去阻止,才会让事情弄得这么大,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放心,我们该劝的都会劝,我们也不希望事情真的如那样发生,那样也太残忍了。若是成了,以后的生活就像桃源一样。”白语柔点点头,她也不想按历史上的事情发生,能变就变,合合美美的生活,才是正道。
鱼宁也保证道:“我们一定会把这个事情画上完美的句号的,你放心吧。倒是你,不要在胡思乱想了,保养好身体,一切都会好的。想要跟你儿子在一起,你就要好好的,知道吗,一切有我们。”
“有你们的保证,我就放心了。你们快回去吧,让人碎嘴,就麻烦了。”良妃总算露出了笑容,而后催促着她们,宫里人多口杂,人言可畏。
鱼宁和白语柔同时点头,鱼宁说道:“那我们走了,你可要保重身体啊!不要让我们担心,知道吗?”
“嗯!”良妃笑着点头,能在这个时空,碰到同乡,真的很好。
鱼宁和白语柔放下了心,两人道别良妃,就走出了延喜宫。一路上都走在偏僻的地方,安安静静的想着事情,对于以后的路,觉得是半透明半明澈,容易又困难,真是好事多磨啊。
走至御花园时,正面走来李德全,等他走近后,李德全便说道:“两位主子,皇上请您们到御书房一趟。”
“李公公,皇上有说是什么事情吗?”鱼宁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她们与良妃谈话的内容被知道了,但不可能啊,以她们的武功,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什么暗卫的啊。白语柔也暗暗皱眉,细想了刚才的事,没有什么不妥,也就安下了心,便对李德全说道:“李公公,劳烦带路吧。”
李德全只是微微一笑,便带头走了,两人慢慢跟在他的身后行走着,鱼宁用传音入密对白语柔说道:‘小柔,刚才在延喜宫,有暗卫吗?我没有感应到,你有感应到吗?’
‘没有暗卫,我想康熙不会知道我们说了什么,他找我们应该不是这件事,安下心吧,随机应变就是了。’白语柔摇了摇头,双眼看着李德全,又像似在看远方。
‘嗯!只能这样了。’鱼宁无法,虽心里焦急,但也没办法做什么事情。
到了御书房后,经过通报,两人走了进去,对康熙行礼道:“给皇上/皇阿玛请安,皇上/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朕找你们来,是要问一下,良妃的病情如何?”康熙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没有逃过鱼宁和白语柔的眼睛,看来康熙没有忘记良妃,还是很担心她嘛。
两人相视一眼,白语柔微微一笑道:“皇上,良妃娘娘这是心病,郁结在心,没有药可以治,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无能为力。若是这心病不除,也可让人的生命走到尽头。”
鱼宁一直看着康熙,见他听完后,脸上流露出了难过的神情,白语柔自是也看到了,两人都点点头,觉得这个康熙还有救,不枉良妃为他掏心掏肺的。
“是吗?朕知道了。其他没有什么问题吗?”康熙思索了会,又问道,良妃这样,也是朕的过错,但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白语柔摇了摇头,道:“没有了。皇上,有时惩罚一人,不必把连带的人都扯上,那样只是赤、裸、裸的的迁怒,只会伤害人罢了!”白语柔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才好,免得康熙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把良妃激的不想活了,那样,她的计划不是就被打乱了吗,这可不行呢。
康熙微微一怔,神情有点倦意,而后挥挥手,道:“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这您可以放心,我们不会的。那我们告退了,还请皇上保重身体。”白语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对于康熙对良妃的在意,她还是很满意的。
两人相视而笑,就走出了御书房,独留在神游中的康熙和李德全。
走出御书房后,语柔和鱼宁两人双手击掌,高兴的笑了起来,心里同时想到:康熙应该不会让她们失望吧,应该会有所举动了。
出宫后,两人才开始攀谈,毕竟在皇宫这个地方,说这件事,可是会走漏风声的,以前康熙冷落良妃,其实也是在保护良妃,让她不受人欺负,只是因为八阿哥的举动过大,他才会这样的口不泽言,而伤了良妃,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不好过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小柔啊,这就是爱上帝王的悲哀,你可千万不要走上良妃的路啊。”鱼宁怕四爷也会这样对待小柔,不免担忧道。
白语柔摇摇头,肯定的对鱼宁说道:“宁儿,放心吧,胤禛不是那种人,他不像康熙的,这点我敢保证!”一想到胤禛,她心里就好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鱼宁见她这样子,也为她高兴,希望真如她所说的一样,这样她也安心。
“好了,你别瞎担心了,要不然,我让胤禛给你个保证,要不要啊。”白语柔微微一笑,道。
鱼宁闻言,马上摇头,道:“要是我真要他给我一个保证,我想肯定会被冻死的,不被冻死,也会被他瞪死的,要知道你家那位,年年冷气开得都是很强烈,让人不敢接近。”
白语柔听了她的言论,不由放声大笑,想想胤禛,确实年年都这样,不过,对她从没有露过这种表情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