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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老爷,我不要去别院外宅。让我就在府里看病吧。”蔡姨娘急急忙忙大叫了起来,她最讨厌清净的地方。
“喊什么,只是去养病,病好了再回来。”温大人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然后又看了看二太太,“你的头疼病经常发作,这次估计发作的有些厉害。以后府里的事,少操点心。不过,夫人你一个人,会不会有些个应付不过来?”
望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蔡姨娘,和一脸死灰的二太太,温夫人平静地对温大人说,
“老爷你放心好了,如果事情太多,四太太身子骨好,也可以帮着我一起处理。等媳妇儿秀秀病好了,不又是多个帮手?”
尾随着妹妹温子馨来到她的闺房,温子良几次张了张嘴,可是看到对方铁青的脸,都没胆气开口。
“哥哥,这么晚了,你跟来做什么,还不去嫂子那里看看?”温子馨的语气冷如寒冰。
“谢谢妹妹刚刚没有和爹娘道破,还把蔡姨娘送走了。”
“不用谢,我只是见不得她无端惹事而已。我有些累了,要休息。温子馨下起了逐客令。
原本以为妹妹会询问自己为何隐瞒的温子良更加手足无措了,他宁可妹妹对自己发怒,甚至打骂也比这样冷漠好。
”妹妹,我想对你说,。。。。”
“你什么也不用说,”温子馨打断了温子良,“我就是要嫁出去的人了,你以后再装病也好,隐瞒实情也好,与我无关。只是希望你别伤害到爹娘,别害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温子良一脸惭愧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子,后悔当初装病已经于事无补。
“那我走了,你也累了一天,好好歇息。”
转身走到门边时,温子良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要对妹妹有个交代,
“那个小小五已经离开了,府里没有别的男人了。”
“小小五真的走了吗?”一直在旁边的琪儿忍不住冲口而出。
温子良转过头,
“走了,他说去找他的大哥,只有他的大哥有办法可以让小姐不用嫁人。”
“那个假的少奶奶,还活着吗?太好了。”琪儿喊了一句,望向温子馨,后者脸上也有些动容,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我不知道,可小小五说,他的大哥很聪明,既然一阵风没看到他真的出事,那就一定还活着。”
“他一个地痞,能有什么办法?”温子馨终于又开了口。“你们男人的话,我都不信。”
“妹妹。”温子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说不下去了。
韩斌左手扣住马的缰绳,右手在面前挥了一挥,立刻环绕的烟雾散了开来。他的肌肉立刻绷紧了,因为在他的面前不远处几个骑在马上的黑衣人正透过面罩盯着他,虽然他觉得黑爷不会杀他,可是看着这些像死鱼眼,毫无感情的眼神望着他的时候,他不确定了。也许黑爷改变了主意,黄大狗的身世远没有他们的计划重要,他的小命一时半刻就要葬送在这个鬼地方。
就在韩斌思考着如何搭话,让对方不要马上动手的时候,就听见自己的身后响起了马蹄声,他转过头,陆长风的手下在四散的烟雾里,如同突然而降的天兵天将,就这么出现在了韩斌的身后,每个人手里刀已出鞘。历史这么快就重演了,唯一不同的是,上次的韩斌站在“两军”之间,而这次,他胯下也有座骑。
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肯定是难免了。按照计划,韩斌这次应该退回到陆长风手下那里,由他们和黑爷的人杀出个你死我活。可是就在他打算调转马头,冲到将士们后面的时候,突然又冒出了一队人马,马上为首的人一转眼已经骑马冲到了韩斌的面前。
这人穿着华丽,既不是黑爷的人,也肯定不是陆长风的战将。韩斌有些愕然的望着这个骑在马上,看着自己一脸怒气的有些面熟的男子。
“你怎么在这里?”司马高才带领刘旭和府里的家丁们赶出来时,心里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温家的少奶奶真的跑了?
可当他隔着烟雾,一路寻来,即便是在茫茫人海里他也可以一眼认出的那个人就在前方,他不由的不信了。因为这个美人儿如今是日日夜夜都在他的脑海里跳跃,挥之不去。
他不会忘记,第一次那个卷起轿帘,看着外面一脸焦急又惶恐的小美人,第二次,敢和丞相家下人作对,骗说是太子伴读,追赶下被自己救下的狡猾的小美人。第三次那个会为了小姑子奋不顾身挡住他鞭子的有胆有义的小美人,和如今前方马上披着战甲,英姿勃发的小美人都是那么让人喜欢的浑身发痒。此刻的司马高才心里是又喜又怒。喜的是,终于又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美人;怒的是,美人居然和兵痞子们混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高才看到美人没有回答自己,甚至脸上的表情居然是记不起自己是谁的时候,不由得又大喊了一句。声音大到打破了此时非常诡异的画面。
韩斌觉得自己手里的缰绳一抖,他胯下的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跃起。韩斌一惊,双手使劲一勒马缰,胯下骑过没多久的马像是不愿意被新主人驾驭,立刻发疯了般飞了出去。韩斌紧紧抱住马头,就觉得风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背后有人焦急地大喊,
“美人,当心!”
和陆将军的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突然想起是谁的韩斌,如果不是怕从马上掉下,几乎要破口骂出来。
“闭嘴,你个傻逼!〃
☆、“狭路”相逢
天上一轮弯月在层层乌云后不阴不阳地缓缓升起。紧紧拽着马缰绳,身体贴着马背的韩斌此刻松了一口气,慢慢坐了起来。他胯·下不安分的马终于也累了,停止了疯狂地奔跑。
抬起右手,韩斌也顾不得讲究,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突然觉得手心黏糊糊的难受,仔细一看,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磨破,满是鲜血,疼痛也随之接踵而至。骑马骑到这种倒霉的地步,韩斌还是第一次。穿着一身随行人员的铠甲,身上并没有可以包扎伤口的任何物件的韩斌懊恼地在嘴里骂了一句“该死的”。看了看四周,借着暗淡的月光韩斌发现自己在一条狭长的小巷尽头,前无出口,后面只有一条来时的小路。
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小心再次拽紧缰绳,韩斌调转了马头,看着小巷的巷口,他并不急着离开。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正在低头思索着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的韩斌,突然听到离他不远的什么地方,发出了“吱”得一声,不由一惊,抬头望去。一个男人头朝外壮着胆子看了看,目光与韩斌的对视以后,立刻像是见了鬼或者杀人放火的强盗般惊恐地立刻关上了大门。
自己样子很可怕吗?韩斌这时一肚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不就是手上有点血,这些个没见识的古代人。
手上的血?韩斌突然心里一动,展开抓着缰绳的双手,盯着手心看了起来。
血,手心的血,地上的人,他是打算去翻看那个身体的,韩斌的思绪又再次进入了梦幻一样的世界里。
在一个屋子里,他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男人,身型为什么那么模糊?这个男人是谁?韩斌走向前,蹲了下来,小心地将那个男人的身子翻过来,然后他看到了血,很多血。
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差点从马上掉下来的韩斌立刻揪住缰绳。
第二次了,回忆回来了一些,可韩斌现在能知道的也就是,他不是在机场回去的路上出事而穿越的。没有车祸,而是他看到了什么,可是,除了血,那个男人的脸他还是没有看清楚,甚至身型在回忆的梦境里也是模糊不清的。唯一可以认定的是,那肯定是一个男人,一个身上有血的男人。
难道因为这个男人他穿越了?可是这人是谁?韩斌突然觉得头开始没来由的痛了起来,恶心的感觉一刻也停不下来。这不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血,比起之前看到的残忍的杀人现场,他手心的那点血,其实只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却让韩斌感到种说不出的恐惧和难受,对,还有难受。每问自己一次“为什么”而去思考的时候,韩斌觉得这样的可怕的感觉就会涌进心头,他突然第一次害怕去回忆,他不知道他怕的是什么,可他知道他不要现在去回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了迷茫而又无助的韩斌的思绪,巷子外有人来了。如果是刚才,韩斌会很不希望黑爷的人追上来,可此刻,他只希望是个人就可以,带他离开这空荡荡的巷子,到有人的地方去。
追韩斌的人都是有马的,可韩斌听到的声音有些个凌乱,绝对不是马蹄声。他皱起眉头看了看月光下的一个长影子出现在巷口,然后一个人站了出来。
“大哥,真的是你?”
不可能,这是刘小五的声音。韩斌从马上跳下来,仔细一看,真的是这个口齿不清,当初在这个世界第一眼睁开就看到,并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今天的二货刘小五。
“大哥,”刘小五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韩斌,“我可算找到你了。”
如果是按照平时,韩斌肯定会一把推开对方,大骂一句,“卧槽,你想干嘛?”
可是此刻韩斌的内心也一热,轻轻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兄弟。”
经过了这许多日子,分开后乍一重逢的韩斌第一次发现,在这个世界他最好的朋友其实就是这个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的地痞,有些情谊和忠诚是花钱买不到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刘小五松开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韩斌指了指刘小五身后陆续出现的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是谁?”
“一阵风的人。”
刘小五离开温府以后,马不停蹄地按照一阵风的指示来到了他交代的地方。对上了暗语后,这些个跑江湖的热血汉子,立刻答应帮助刘小五去寻找他嘴里的大哥。
京城太大,刘小五当然不知道到哪里可以找到人,满大街漫无目的地去搜索,肯定不可能,更何况这些人只凭借描述,根本没法子准确认出人。能抓住唯一的线索就是黑爷的人是司马大人一伙的,刘小五和大家一商量,几个人去街上试试找人,剩下的陪刘小五蹲点在司马大人府邸外,看看是不是有可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司马高才突然骑马带人出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刘小五却不失时机地跟着几个对京城了如指掌的一阵风的人,穿街走巷追了上去,居然没跟丢人。突然,司马高才的人马停了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循声望去,刘小五看到了前方马上一员铜袍小将,他使劲擦了擦眼睛,虽然之前有人放杂草燃起的烟雾让一切都显得有些模模糊糊,虽然马上的人的着装也大不相同,可是擦干眼睛的刘小五还是确定了那是自己的大哥黄大狗。正打算兴奋地喊人的时候,黄大狗的马突然像是受了惊一样没命地朝一个方向跑去,这可是苦了没有马的刘小五。
和一阵风的人分成几路,按照可以猜测的马的方向,刘小五等人一路追上去,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是让刘小五一起来的几个人,先找到了韩斌。
“原来是一阵风的人。哎,我不是让你在府里待着,保护好小姐和琪儿他们吗?你跑出来找我干什么?”韩斌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又恢复了往日里的神情,“你是信不过我的本事吗?信不信我骂你?”
“我,我,” 原本口吃变好些了的刘小五见到自己大哥发脾气又开始不利索了,“我是被赶出来的。”
“什么?”韩斌一惊,“是蔡姨娘告发了我们?所以你被赶出来了?可是真韩小姐不是换回去了吗,怎么会发现的?”
“不是,是,是,”刘小五不安地看了看韩斌,事情是和蔡姨娘有些个瓜葛,可是人却不是因为她的告发才出来的。
“快说!”韩斌不耐地问道。
“是,是小姐发发发现了,把我赶了出来。”
“小姐发现了?”韩斌的震惊更大了。“她还把你赶了出来?”
刘小五伤心地点了点头,
“琪儿也很生气。还有小姐说,不需要我们的保护。”
韩斌的心里一冷,其实他在温府最担心的就是被温子馨发现身份。虽然不是很了解古代人的想法,可韩斌知道,就算在现代,如果玩团队游戏或者二次元聊天中隐瞒了自己性别,一旦公开,也会被对方骂一顿的,更何况在万恶的封建社会。虽然有苦衷,自己在温子馨的眼里一定成了猥琐男,而且还是个为了银子代嫁的痞子猥琐男。
如果说刘小五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好的朋友,可温子馨算什么?韩斌一直告诫自己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从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顶多告诉自己温子馨是一个可爱的善解人意的“小姑子”。被黑爷的人抓去的那几日里,她却变成了这个世界里对韩斌最重要的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除了自己如何可以逃走,剩下的就全是温子馨。
“她把你赶了出来。”韩斌苦涩地又重复了一遍,这么说温小姐是不能原谅他们了。对啊,谁可以原谅欺骗自己这么久的人。
“别再待在这里了,”一个小矮个跑上前,“肯定很快就会有人追来的,我们换个地方。”
“小五,你和这些人先走。”
“什么意思?”刘小五警觉道,口吃又奇迹般好了,“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我见到将军了,以后会跟着将军。”韩斌淡淡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将军那里,这次你休想一个人走。”刘小五上前拉住了一边的马缰绳。
“你别废话,后天我会陪将军一起进皇宫,你跟来能干什么?回去等着就好。”
“不。”刘小五固执地看着韩斌。“要么带上我,要么你和我们一起走。”
“那是谁,”韩斌指了指刘小五的后面。刘小五刚一回头,韩斌一脚狠狠踹翻了刘小五,然后双腿使劲一夹,一只手提起马缰,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马屁股,马一惊,再次冲了起来。
“你们带他走。”韩斌对巷口一阵风的人大喊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连人带马冲了出去。
已经失去了温子馨信任的韩斌,突然觉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可怕的。当初代嫁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才把刘小五拉下水的,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是生是死,他打算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因为他都不在乎了。
“大哥,”风声渐渐盖住了刘小五的大叫声,
“对不起了,兄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韩斌依然没有回头看。
永远不要和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人做朋友,这是韩斌知道自己穿越后一直不停心里告诉自己的话。可是他知道,他没有做到,所以他现在才会痛。
前方出现了一队人马,韩斌迎了上去。
是福是祸,听天由命,他不在乎。
☆、机不可失
迎面而来马上为首的那人,韩斌即使认识不久,即使月光依然暗淡,他还是立刻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有的人像是生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你没法视而不见,而陆长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看到韩斌,陆长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个少年终于还是躲过了一劫。
“黑爷的人都被消灭了吗?”
韩斌忍不住立刻纵马上前,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可奇怪的是,当陆长风恢复了平时严肃的脸,摇了摇头时。韩斌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然后又因为自己的这口“气”吓了一跳。
无论如何,到目前为止,黑爷都不能算是什么好人,他的人跑了可能会招致更糟糕的局面。韩斌不懂得自己是哪里突然冒出的这种荒唐而又是非不分的感觉,所以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不必担心,”陆长风以为少年非常担心害怕,立刻安慰道,
“虽然这些人没有消灭掉,但是他们这么一闹,全京城都知道了,皇上那里也会有耳报。他们的阴谋诡计多多少少都会因为今夜的行动而受到影响,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韩斌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渐亮,如今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太后的寿宴如果对方会放弃,那么自己和陆将军一起去的危险自然也会减少,那就最好不过。虽然这个可能性其实并不大,可哪怕是最微小的机会也让人不由地多了份信心。
将军和韩斌对视了一眼,
“我们先回驿站,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好。”韩斌驱马来到陆长风的身侧。
司马庄冷笑了一声,夫人在旁边轻声问道,
“这事如果是真的,黑子果然和我们不是一条心。”
“当然不是一条心,他虽然忠于他的主子,可对我却是处处设防,一点合作的诚意也没有。还亏得我派人暗中盯上他,要不然什么都会闷在鼓里。”司马庄愤然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起步。
“他居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明天的计划就没那么好实施,要不算了吧。”司马夫人不安地探寻自己夫君的意思,“太危险了。如今我们女儿正的圣宠,要什么有什么,何必看这些个粗人的眼色。即然他们喜欢自作主张,我们索性也不和他们一起做事了。若说荣华富贵,帮了他们也不见得就比现如今皇上给的多。”
“妇人之见,”司马庄停下脚步,右手食指指着夫人抖了抖,
“你懂什么?骑虎难下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今天就算我打算放手,北面的人定然拿出当初我们签下的合作的信条。我那发誓孝忠的证据一旦落入皇上的手里,一万个贵妃也救不了我们一家的命。”
司马夫人顿时醒悟过来般使劲点着头,
“还是老爷说的对。哎,当初如果没立下那些个字据就好了。”
“再说事已至此,我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绝不可能收手。”司马庄再次坐进椅子里,整个人看上去已经镇定不少。
“虽然咱闺女是个贵妃,可也不过是个贵妃而已。我们这个皇上既好美色,又没什么见地,根本不是一块做皇上的料。与其等将来人不得宠,我这当爹的官运也受阻。不如按和北面谈好的,只要他们守信用,自己当皇帝可要爽快多了。”
司马夫人继续点着头,
“我就怕对方到时候言而无信。。。”
“没有怕不怕的,不拼一下,怎么知道天下是不是自己的。”司马庄摆了摆手,打断了夫人的假设。
“我只是很有些个奇怪,黑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