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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心情不太好,有事没事就搬起小马扎坐到羊圈旁边,一边“吧嗒吧嗒”抽着大烟袋一边唉声叹气。大家商量好了,过年的时候宰一头羊,老爷子一共没几头羊,都是从小养到大的,有了感情不舍得,但是又找不出理由不杀了,所以天天紧皱着眉头摩擦那头最肥的那头大公羊光滑的皮毛,生生给人家摸秃了一块。
自从四家人开始操持过年之后,程梦香就没再下厨了。程家老爷子两个儿媳妇儿加一个闺女忙里忙外也就够了,她一个小孩子就不在关公门前耍大刀了。
她一放手,吃的不合胃口的程家老爷子更加郁闷了。
程梦香不管他们什么态度,光是寒假作业就够让她头痛了。他们就要升高中,复习资料一摞一摞的往下发,程梦香又是个闲不住的,天天就靠着复习预习过日子,碰到难题恨不得把书吃了。
再者,辣椒也该播种了,田伟昌是个闲不住的,放假第二天就兴冲冲跑到程家找程梦香,拳头攥得紧紧的想要帮忙,程梦香无视程家姑姑和大妈二妈(程家大伯、二伯媳妇儿)看见田伟昌这个矮胖堆儿之后讥笑的眼神,千哄万骗把他哄了回去。
程妈妈和地契放在一块传给程梦香的,不光有房产证和存折,还有一些现金。现金数目不多,目的就是防着程爸爸这几个兄弟顺手牵羊,不过买种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光藏了这些,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的时候,程梦香还找出了程爸爸程妈妈的身份证,因为这个,程家连死亡证明都办不了。不过农村人也没人重视这个,把人抬去埋了,大家一起吃顿饭就是全部步骤了。
反正房契地契甚至存折都消失不见了,补办手续繁杂,要证明有什么用呢?不过这也加大了程梦香的可疑程度。
怎么那么刚刚好,这些东西都没了?前面那些还好说,可能是王素玲藏得好,但是身份证是需要经常用到的,怎么那么正好也消失不见了?
不管怎样,老三媳妇儿对着程梦香的时候就留了一份心眼。平时程梦香需要上学,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老三媳妇儿就想趁着过年的时候找机会套套话。
无奈程梦香出门整天窝在自己的小屋子里面不出来,连见她一面都难,更别提说上话了,这也更加加深了老三媳妇儿的猜测:没事她躲什么?
她手脚麻利的把土豆切成丝,看着拿小块肥猪肉榨油的老大媳妇儿,一开口就是闲聊的语气:“嫂子,你说一过年,我就忙的晕头转向的,活儿跟干不过来似的,都堆到你面前了。”
老大媳妇儿深有同感的点头:“所以我最怕的就是这几天,忙的脚不离地,恨不得变成十个来干活,那群男人还都翘着脚呆着,看着我忙也不管不顾的,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媳妇儿。”
老三媳妇儿眨眨眼睛想要表示赞同,不过老大媳妇儿根本没空回头看。她一看没有回应,只得开口:“嗨,我说那小姑子也是个不干事的,你看这又不知道跑哪儿转悠去了,昨天说要给宝贝儿子辅导功课,她三年级都没上完,大字不识几个,辅导个屁工作,只不过想逃避干活罢了!”
老大媳妇儿撇撇嘴:“我早就知道她啥模样,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她帮忙干点啥。”
老三媳妇儿装作不经意的提起程梦香:“也不知道小香现在再干嘛?”
她走过去,用胳膊肘戳戳老大媳妇儿的胳膊,声音压低了一些:“你知道吗,据说她做饭做的特别好吃,之前爸吃的饭都是她做的,给爸稀罕坏了。要不这几天你看他为什么摆着个臭脸,那是嫌咱们做的不好吃呢!要我说,你甩脸子给谁看啊,不爱吃咱们做的就别吃啊,有本事自己做。”
“是吗?”老大媳妇儿的手也停下来了,她转头看着自己妯娌,眼神中透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我可没听说,三顿饭都是程梦香做的?”
“可不是嘛!”老三媳妇儿说的绘声绘色,好像事情发生在她眼前似的,“爸把厨房都让她用了,库房随便进出,买菜做饭都是她。”
她的声音又压低了一调:“咱们也是傻的,没想到这一层,我刚刚才琢磨过味儿来,你说买菜也是她,爸会不会把钱什么的也归她管了啊!她买点东西,虚报个价格,缺斤少两一点,攒下点钱来太容易了!长此以往,爸那点积蓄还不都到她手里?”
赢着老大媳妇儿震惊的目光,她眼珠伶俐的一转:“你可别不信,咱们可是一条线的,我还能骗你?我就怕这长年累月的相处,爸和她相处出感情来,程梦香可不是个傻的,要不然程文宗也不可能吃那么大亏。现在她到处哭有什么用啊,地还是到了程梦香手里,我前几天去看了一眼,翻都翻好了,不知道小姑娘打算种什么呢!”
“你仔细想想,她爸妈都没了,她哪儿有钱买种子?还不是爸给的。要不是爸默认,她一个小孩子敢那么大声哼她姑姑?现在不管那块地是爸授意占了的,还是她自己占了之后爸支持她种的,她都得了爸的心意。”
“人老了,要的还不就是那几个东西,程梦香嘴甜几句,多照顾他几天,他还不得把人家当亲闺女疼?爸可是连养了两年的羊宰了都不舍得,程梦香要是真有那个心,故意哄着骗着,还怕达不到目的,现在她不就凭着自己的厨艺变成爸心尖上的小宝贝儿了吗?咱们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她做饭这么好吃?还不是爸自己觉得好吃。不是我大逆不道咒咱爸,不过依照这个进度,老爷子百年之后,东西是不是还要分她一份?”
作者有话要说: 偷偷更新一下后跑走~晚了对不起,小天使们接受作者的道歉吧么么么大~
还是那一句:喜欢我就收了我吧!
☆、019再享美食
程梦香不知道自己大妈二妈的那点小心思,自己的事情就够她忙的了。她找准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去了种子站,在那里买好了种子,又集合齐和生、何冬和田伟昌三个人,仔细研究了一下种地的技巧,而后约定了日子准备播种。
到了约好的那天,齐和生准备了一下,检查了一下全身,确定没有什么失误的地方,兴冲冲的准备出家门。大抵是期末考试他考出了一个极好成绩的原因,齐父齐母没有再严密的询问他的行踪。
“和生啊,”看着下一秒就跨出家门的齐和生,齐母顿了顿,张了几下嘴还是叫出声,“刚吃完早饭,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齐和生转过头,他没想到齐母会问他,有些诧异的抬了抬眉,为了怕她想歪,斟酌了一下他还是没说出程梦香:“我去找何冬他们。”
齐母走过来,用围在腰上的脏污围巾擦擦沾上水的手:“那你中午还回来吃不?”
齐和生想了想,摇了摇头:“估计是不回来了。”
齐母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齐和生,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那你早点回来,别总出去瞎跑,晚上我和你爸有些事想和你说。”
齐和生看着面色有些严肃的齐母,不解的眨眨眼:“怎么了,咱们家出了什么事吗?要不我跟何冬说一声不去了,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不用了,”齐母打断他的话,“你先去吧,不是什么大事,等你晚上回来再说。”
齐和生懵懵懂懂的点点头,虽然困惑,但还是转头把它甩在了一边,去地里和其他三个人汇合了。
四个青壮年劳动力的能力是可怕的,仅仅小半天的时间,他们就完成了一大半的工作。眼瞅着到了中午,大太阳不知不觉走到了脑瓜顶儿,田伟昌抹了抹脑门儿上的汗,瞄了一眼程梦香,悄悄的停止了动作。
喘了一口气,他慢慢挪动到何冬身边,小声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吃午饭啊?”
程梦香耳朵尖,离着三五米也听到田伟昌喊饿了,她也放下手中的工具,抬头往天上看了看,干脆就往田垄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冲大家嚷:“咱们都歇歇吧,待会儿再继续,我给你们准备午饭。”
自从齐和生他们在学校吃了那顿土豆泥之后就对程梦香的手艺念念不忘,时不时就要提起一通,撒娇耍赖百般手艺轮番上阵,可是程家老爷子那边查账查得实在太紧。别看他人老了,眼睛尖的要命,程梦香怕再这么来上几次,她偷偷给自己下小灶的时候就暴露了,那就纯粹属于“杀鸡取卵”了,狠心干脆的次次拒绝。
越吃不上越想,于是程梦香做的饭成了这仨人的心病。
好不容易程梦香答应了一次,只要他们帮忙播种,她就下厨给他们做饭,一听到这个消息三个人屁颠屁颠都来了,拼命干活,吃奶的劲儿都恨不得试上了,就怕程梦香临时反悔。
终于挨到了中午,三个人听到程梦香的话,一个个跟小哈巴狗似的在她旁边排队站好,眼神个顶个儿的火热,流着口水恨不得扑到她身上舔她。
程梦香看着三个人“饥渴”的目光,自顾自打了个哆嗦,开始安排任务。
春节临近,正是忙碌的时候,程梦香不会傻到去厨房抢地方。她从厨房偷偷摸摸拿了点食材,又拿了点炊具,放到一个大包里就趁着凌晨出门了。
她指着何冬问道:“何冬,你会不会生火啊?这个任务交给你可以吗?”
何冬点点头,程梦香赶紧埋头从包里翻了翻,翻出一盒火柴递给他。然后她转头面向田伟昌,田伟昌用无比认真的表情和她对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没出息的样子看的齐和生恨不得抽他。
程梦香看着田伟昌虎头虎脑的样子,笑着把包里的一袋子红薯拿出来,问:“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洗干净啊?”
田伟昌赶紧点点头。
程梦香“噗嗤”一声笑的更开了,田伟昌看着她的笑颜,整个人都愣住了,痴呆的站在原地都不知道动弹。
齐和生看着他的蠢样子就生气,好像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的,丢人!真丢人!看他还傻了吧唧不动地方,程梦香嘴角的弧度都变得更大了,齐和生干脆一脚踹过去:“赶快去,发什么呆啊你!”
田伟昌这才回过神来,也不计较刚才谁踹的他,傻呵呵的答应了几声,身子一颠一颠的往水泵那里跑。
程梦香看着齐和生,正巧齐和生从田伟昌肉墩子一样的背影中回过神来,一转头就正巧和她对视,没过几秒,两个人就同时把头移开了。
程梦香蹲下身子拿起筛子,又从裤子口袋里抓出一把大米跟齐和生炫耀,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里面的黑眼珠黑漆漆的,又闪着亮光:“咱们去捉麻雀。”
T市其实不怎么下雪,下了也留不长。这里白天普遍是零上的,就算晚上下雪,白天太阳一出来也就化了,所以捉不捉得到麻雀,程梦香心里也是忐忑的。
虽然前几天才下过雪,但是地上也没有残留什么积雪。两个人都没干过这个,随便找了个地方,用最古老的法子,支起筛子,地下放上一把大米,就蹲在不远处的遮蔽处等着麻雀上钩了。
虽然是两个人单独相处,但是并没有生出什么旖旎的气氛。程梦香本来就对这个办法没有什么信心,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齐和生,心里七上八下的盯着筛子,眼珠子都不动地方,大气都不敢出。
齐和生看程梦香这么紧张,即使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也不敢了,两个人相对无言的相处了半个小时。
这边何冬和田伟昌早早就干完了自己的活计,看两个人迟迟不来,垂头丧气的蹲在火堆旁,好似被人遗弃了的小狗。
程梦香远远走来都能看到笼罩在两个人周围黑色的气氛,于是无辜的看了齐和生一眼,齐和生耸耸肩。
他俩每个人手里头都攥着两三只麻雀,也算是两个人走了狗屎运,程梦香想要给大家添点肉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真的有无头无脑的麻雀撞进筛子里。
看着何冬和田伟昌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程梦香示意齐和生把麻雀去头,连皮带毛扒掉,再取出内脏,一只只洗干净。
何冬看齐和生忙不过来,干脆上前动手帮他。
程梦香把红薯先拿出来,她特意找的形状细长的小红薯,按着就软,掰开肯定是红瓤,这种红薯容易熟,味道也好。把还带着水珠的红薯往地里滚上一圈,基本它们上面就带了一层泥巴,程梦香看厚度差不离了,直接一手一个把它们扔到火堆里。
这边解决掉红薯,那边麻雀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程梦香拿出四只肥的大的,一看肉就多的,用自己带的竹签串起来,放在火上烤,时不时还撒上点调料,没过一会儿香味儿就出来了。
这会儿玉米杆还都堆在地里呢,农村人都是拿那个生火,何冬不见外的拿过来给他们用了。他在家里就是生火的,手艺熟练,生的火旺,饭菜熟的也快。
杀麻雀的过程田伟昌都是捂着眼睛过去的,这会儿倒是不怕杀生了,眼睛不错开的盯着程梦香手上的麻雀。
程梦香爱吃烧烤,专门研究过这个,那几块肉在她手里“刺啦刺啦”响,不停的往外冒油。齐和生和何冬也是个听力好的,听见这声音脚步就挪不开了,三个大男人干脆蹲在程梦香旁边等着它熟。
程梦香看着他们恨不得流口水的样子,叹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们,教他们旋转的方法,就离开火堆去洗菜了。
她还带了点蔬菜,本来是想给三个人弄点汤喝,正好捉到的麻雀放进去,更香。仔细洗了洗剩下的东西,她就着水泵旁边的水泥台把东西切好,干脆都放进锅里来一个大杂烩。
她先蹭过去火堆旁,戳了戳麻雀肉,看确实是熟了,递给他们一人一个,又扒拉了几下火堆地下的红薯,看哪块泥裂开就勾出来,正好空出地方来烧水。
麻雀虽然小也是肉,尤其程梦香手艺好,不跟别人似的考的硬巴巴的,肉硬的咬都咬不动,她做出来的麻雀肉外面是黑的,焦的,里面却是嫩的,一咬嘴里冒油。
红薯更是香,香味可以飘出去好几里地。农家一般都不这么烤红薯,他们基本都是用水煮,煮出来的红薯软和是软和,但是不甜,这不是废话嘛,糖都被水带走了。
煮出来的红薯都是一种淡黄色,放的时间长,冷着吃味道也差不多,倒是不难吃,为了保存更长久还可以晒成红薯干。
还有一种做法,偶尔当妈的会在前一天晚上在熄灭的灶里放上几个红薯,靠着那个余温焖熟,这样第二天早上,赶不及吃早饭的孩子能直接拿着红薯走,暖和的红薯在上学的路上还可以捂手。
但是基本上没人这么做红薯,所以齐和生他们吃起来也新鲜。可能是大火的缘故,红薯吃起来又香又甜,三个人一口红薯一口麻雀肉,吃的两颊上都是污渍也不管不顾,形象豪放的好似野人。
吃的半饱了,汤也该熟了。热乎乎的汤,一人乘上一碗,里面不光有白菜土豆黄瓜,运气好还能啃一块麻雀肉,让刚才没吃过瘾的人解解馋,这简直是人间天堂的待遇。
尤其程梦香舍得放作料,这虽然对身体不太好,但是比起那跟白开水一样没味儿的汤水,这简直是美味,最上面还飘着油星儿呢!
齐和生、何冬和田伟昌吃的腰滚肚圆,碗舔的比洗过的都干净,田伟昌硬撑着捧着锅喝干了最后一滴汤,算是一点都没浪费。
吃完后,除却程梦香,剩下那三个半天站不起来,摸着肚子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好歹喘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把自己锁在码字精灵不让出去,任务设定了六千,还挺好用。
今天一晚上把明天的写出来了,明天十二点按时更新,今后应该能恢复规律。
明天我试试锁一万好了_(:зゝ∠)_
☆、020齐家偏心
齐和生吃的饱饱的,整个下午都暖哄哄的。他们下午没干多少活就散了,他就慢慢溜达着回家。
到家也四五点,农村吃饭早,他到家的时候齐母就开始操持做晚饭了。他中午吃的太撑,倒是对锅里的饭菜没有什么兴趣,跟齐父齐母还有齐平生打了个招呼,就转脸回自己屋了。
随便写了几道题,晚饭就熟了。齐母用她那大嗓门喊了他几句,还没等他放下笔出门,齐平生就来叫他了。
他推开微微掩着的门,掀开帘子,懒懒散散的往前走了几步,对齐和生说:“妈说吃饭了,要你快点来,晚了就没你的份了。”
齐和生笑了笑,对着他点了点头,连忙站起来:“我马上就去。”
齐平生没有回话,转身走了。齐和生赶紧收拾了一下桌子,跟在他后面出屋子。
齐家一家人吃饭不爱说话,四个人在餐桌上相对无言,连视线都不怎么相触。齐和生实在是不饿,随便喝了一小碗粥就放下了筷子,把自己的碗筷拿去刷干净,擦擦手就想回去学习。
齐母把他叫住:“和生,等一下,我们有事跟你说。”
齐和生一下子停住脚步,他已经忘了齐母早上跟他说的那段话,一瞬间还有些困惑,不过马上他就想起了那段记忆,又坐回自己吃饭的椅子上,对齐母点点头:“好。”
他等着齐父齐母吃完饭,用眼神示意他跟他们走,齐平生碗里还有半碗粥,他专心致志的吃饭,好似没看到也没听到父母的动作。
齐和生看了看弟弟,跟着齐父齐母走到他们的屋子了。齐父一进屋就拿出烟杆子抽,齐母瞅了瞅外面,谨慎的掩上门。
齐和生看着齐母的动作,皱了皱眉,问道:“爸,妈,怎么回事啊?”
“那个,”齐母搓搓手,坐到齐父的旁边,戳了戳齐父的腰,“爸妈想跟你商量件事。”
齐和生看着自己妈的表情,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出了什么事啊,妈?只要我能帮忙的你就告诉我,我也不小了,能为家里承担些责任了。”
听到齐和生这话,齐母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她的手揪了揪自己的裤脚,用商量的语气开口:“和生啊,你看你弟弟也该上初中了是吧?”
齐和生点点头,眼神有些困惑:“怎么了?”
“你也知道,咱家也不富裕,”齐母低下头,看上去有些愧疚,但是嘴里的话还是没有停止,“我和你爸琢磨了一下,想把他送到镇上的初中去,听说那里环境好。”
“镇上?”齐和生提高了一个声调,“那里是不是还要花借读费,咱们家有那么一大笔钱吗?”
说完,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