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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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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摇摇头,杜十七若有所思:“就是他的一番心意,我才不舍得辜负了。”
  说话间,幽幽叹了一口气。
  从细节上看出来沈七城果然用了心,杜十七有感动更有顾忌,自己穿着这身衣裳去宫里,万一有人别有用心地做文章,会不会让皇帝和那个昭仪娘娘以为自己在和他们示威,气焰嚣张地公然欺
  负寒惜裳?
  似乎看透了杜十七所想,小针一笑:“姨奶奶不用多虑,这衣裳是少爷亲自叫人缝制,除了他身边的小厮,并无别人知道,想来不会落人是非。”
  听了小针的话,杜十七立时决定还是不穿了。
  若是苇哥儿知道,那红豆也就知道了,红豆会不告诉她主母豆腐丁?豆腐丁要是知道了,她弟弟豆卢泓保不齐就跟着知道,若豆卢泓和寒惜裳真有j q,自己可是好死不死地将把柄送到人家手上,如此冒险的事儿,还是不做为妙。
  站起身,到了衣橱前边,杜十七一边翻拣衣裳一边问道:“小少爷可曾安顿好了?”
  她问的是苏望天,将他带回来后,杜十七吩咐可乐去照顾苏望天,并要小针暗中观察苏望天和可乐的举动可有异常之处。
  小针的神情,欲语还休,顾左右而言他:“姨奶奶还是穿了这套衣衫吧。”
  已然会意,看来是真的有状况,杜十七大喇喇地把手一挥:“你们都退下去,有一针一个在这儿伺候就好了。”
  屋中仆从应声退下。
  凑近了两步,小针低声道:“回姨奶奶,可乐倒是很安分,没有什么举动,那位小少爷,太过好奇,满府里边乱跑,逢人就说他是姨奶奶的儿子,惹得府里边闲言碎语地传得很不堪,小针担心被侯爷或者夫人听到了,会为难姨奶奶。”
  杜十七并不惊愕,反而一笑:“一针啊,你知不知道后来有种人喜欢装孙子?也不管有没有考据,动辄搬出个同姓的名人来,就说自己是其几代玄孙,原来这些人都是苏望天的后裔,哈哈,装孙子是从装儿子开始的。”
  说话间,杜十七从衣柜里边选好了衣衫,非常麻利地穿好了,也是一领半成新的浅藕荷色箭袖,腰间束着如意丝绦,松绿色的中衣,软底快靴,显得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已经对杜十七这些稀奇古怪的话习以为常了,小针并不理会,又低声道:“有件事儿挺奇怪,那小少爷对哪里都好奇,就是有个地方问都不问,有意无意地绕着走。”
  讽刺地一笑,杜十七哼了一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这是欲盖弥彰,是不是狐狸精住的地方他躲着走?”
  愣了一下,小针摇摇头:“不是,那院子他都跑了好几回了,是主母住的院子,他连问都不问。”
  啊?
  这下轮到杜十七发愣了,小针口中的主母,指的是昌安侯沈思的原配夫人郁久闾氏,和阴姒一比后,非常惨不忍睹的那位,若不是小针此时提起来,杜十七还真的把这位正经婆婆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也许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在沈家,郁久闾氏也是深居浅出,很少露形影,完全被那个多姿多彩的阴姒夫人给遮掩住了,和个影子相仿。
  不会是苏望天和郁久闾氏也有□?
  Shit,那可不是一般的老牛吃嫩草,是超越母子恋的老牛啃嫩芽,传说中的爱上奶奶了!
  胡思乱想中,沈七城的声音传进来:“还没好呢,癫痫,你怎么和女人一样磨蹭。”
  话到人到。
  这话听得杜十七非常郁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告诉你了我叫杜十七,不要老是叫我癫痫,不然早晚我真的癫了,你想上吊都找不到歪脖树了。”
  望着杜十七的身上,沈七城不笑了:“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杜十七很自然地走过去,挽着沈七城的胳膊:“她呢?”
  说不清楚是冷笑还是嘲笑,沈七城没有回答,任由杜十七挽着他,两个人走出去,杜十七就看到
  了答案,寒惜裳和青烟立在院子里边等候着。
  嘴角,不知不觉带上浅浅的微笑,杜十七感觉自己在第一回合的较量中获胜,因为寒惜裳也是穿着平常的衣裳,淡扫蛾眉,不张扬处自有别样风姿。
  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愕,从寒惜裳的眼眸中掠过,杜十七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她挽着沈七城的手臂更紧了些,冲着寒惜裳笑道:“惜裳妹妹怎么在外面等呢,屋子里边难道有老虎?”
  冷然的目光,掠过寒惜裳轻垂的裙角,沈七城招呼小厮:“苇哥儿,马备好了吗?”
  骑马?
  很明显地听到寒惜裳倒吸了口冷气,身子微晃:“少爷,您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最好不要骑马……”
  眉尖一挑,沈七城的目光更冷:“我身上的伤拜谁所赐,天知地知,我知你也知,何必猫哭耗子,我不骑马,难道骑你?”
  这句话似乎另有猥琐之意,就算沈七城是无意之言,听到寒惜裳的耳中,亦如晴空霹雳般震撼,她完全被这句轻佻的话吓住了,盈盈的泪水憋在眼眶里,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流下来。
  寒惜裳玉体微抖,连衫裙都随之簌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扶着她的青烟此刻脸色青白,忍了又忍后,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姑爷也就是只在口中说说,我们小姐为了你,做牛做马都无怨尤,可惜姑爷有心无胆,未必上得去。”
  没有想到寒惜裳的丫鬟青烟会如此大胆,公然顶撞沈七城,沈七城就要发怒,被杜十七拉住了,也许是那篇文赋的缘故,杜十七对青烟的印象始终不错,一边拉过沈七城一边低笑道:“好了,你方才也说不要再耽搁了,人家小丫头都看扁了你,光说不练嘴把式,兄弟,咱就不行哪天动回真格的?骑一回试试?”
  滚。
  又气又恨,杜十七这番话,说得太粗俗,让沈七城满面涨红,狠狠地骂了一个字。
  此时小厮苇哥儿已经牵了两匹马来,后边还有一顶小桥,是苇哥儿看看情势不对,生怕耽搁了入宫,自己的小主子又该吃亏了,特意私下做主为寒惜裳准备的。
  杜十七也不以为忤,笑嘻嘻地:“我又不是你的球儿,要我滚我就滚?咱们备马备轿,各走各的道儿,go!”
  欺负到沈七城,委屈到寒惜裳,竟然让杜十七很有欢乐之感,乐颠颠地拉着沈七城上马,后边青烟扶着黯然失神的寒惜裳上了小轿,一行人直奔宫门而去。
  到了宫门哪儿,早有太监候着了,在哪儿来来回回地走,热锅蚂蚁一样,一见他们来了,忙忙地跑过来:“小侯爷,郡主,您两……几位怎么才过来,皇上和娘娘在沉香亭都等了半晌了。快点
  儿跟老奴走吧。”
  一时间下马下轿,由这位公公在前边领着,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到了沉香亭。
  皇宫没有自己想象中富丽堂皇,杜十七多少有点儿失望,抬眼看沉香亭里边,侍立着很多宫娥太监,亭子正中的石桌旁,坐着一男一女,穿得倒是金光闪闪,因为离得不算近,形容并不太清
  楚,毕竟皇权天授,杜十七知道这个道理,不敢死盯着那两个人看。
  领路的太监连忙跪倒磕头:“万岁,娘娘,小侯爷和小郡主已经到了。”
  真的势利眼,居然提都不提我。
  杜十七心中不忿,也只得跟着沈七城和寒惜裳叩拜下去。
  只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沈七城,都说贵客难请,朕都等了一盏茶了,终于见到你这位贵客了。”
  这个时候,这个场合,敢如此说话的也只有皇帝拓跋焘了。
  可是这声音……
  杜十七条件反射般竖起耳朵来,这声音……
  身边的沈七城不卑不亢,语气还有些漠然地:“沈七城怎敢承皇上如此青睐,贵客两个字,会折了臣的寿算,若真是贵客,皇上礼贤下士,就是等一晚上也会泰然。”
  如此言辞如此口气,实有大不敬之嫌。
  奸 夫!
  蓦地打了个机灵,杜十七终于想起来这个皇帝是谁了。
  暗涌
  穿越之前,杜十七对北魏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云冈石窟和魏孝文帝迁都上边。穿越之后,她非常深刻地体会到百闻不如一见的真正内涵。
  原来在这个朝代里边,到处都充满了□。
  如果看过北魏那段历史,杜十七一定会原谅自己,这个看重妻族声望、门阀世系以及有着迥异风俗的朝代,很多后来看着很离谱的事情,在当时都毫无悬念的发生了。
  比如杜十七还算了解一些的魏孝文帝,为了宠信妃子冯润,也就是传奇故事里边的那个冯妙莲,
  不惜废掉冯润亲妹妹冯清,并将冯清迁入瑶光寺为尼,然后将冯润册立为皇后。
  可惜冯润生性浪荡,不甘寂寞,在孝文帝远征的时候,勾搭上别人,并且还要逼着孝文帝的孀居
  妹妹嫁人,那位长公主愤恨之下,派人去给哥哥送信,并坦言嫂子难守空闺偷人媾和的事情。
  孝文帝也算是位开拓进取的英雄,响当当的人物,一闻此言,又见证据确凿,连日回京,结果偷人头昏了头的冯润,居然想害死亲夫。
  事情最后虽然败露了,一直对冯润爱宠有加的孝文帝气得一病不起,临终之时,犹自不忘下一道圣旨,要其他无子嗣的妃嫔出宫,凭其嫁人,唯有皇后冯润赐死。
  圣旨一到,冯皇后不肯就范,领命而来的侍臣只得强行动手,可怜这位害得胞妹遁入空门的美人冯润,落得如此下场。
  哎,皇帝也偷人啊。
  只是不知道皇帝偷人的事儿,昌安侯沈思知不知晓,也许这个沈阿爹不但晓得,还会受宠若惊呢,不然他干嘛还帮着皇帝逃跑,而且为此杖责了沈七城。
  还有在沈家,阴姒明明是妾室,却有着不可撼摇的地位,说一不二的权势,难怪俗语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阴姒真真是个人间罕有的尤物,偷人可以偷到她这般境界,也够后世□久仰膜拜了。
  上次在祠堂之时,沈七城听了自己的描述,就猜到了和母亲阴姒幽会的人是谁,可他就不肯告诉自己。
  原来如彼啊。
  看着冠冕下那张很是熟悉的脸,还有此时拓跋焘不怒自威的通身气魄,都让杜十七在心里无
  限感慨,她对拓跋焘异常鄙视的同时,不知道是否该对沈七城报以同情。
  沈七城的弦外之音,拓跋焘焉能听不明白,可是他的表情非常奇怪,并无半分着恼之处,反而颇为赏识地望着沈七城,面带微笑:“你说得不错,当年刘皇叔三顾茅庐,才请来了诸葛先生,若非肯一等再等,哪里得来巴蜀一隅,与曹孙三分汉室江山呢。”
  跪在那儿,沈七城的身躯,却标枪一样挺拔,也是微微一笑:“圣上说得有理,只可惜,刘玄德忍辱含垢,辛苦讨来的一隅江山,却败在他不孝子孙的手里,早知道刘阿斗将来会乐不思蜀,刘玄德也不会舍得脸皮做尽仰人鼻息拾人敝履的事儿。”
  话说到这儿,未免有些僵了,陪同拓跋焘坐在一旁的右昭仪娘娘沮渠氏连忙赔笑:“论古凭吊,最是伤人,陛下都说今儿这是家宴,提这些陈年往事做什么。”
  似乎冷笑着斜睨了沮渠氏一眼,拓跋焘似笑非笑地:“不说了,说多了,会有人不高兴。”
  话说得貌似调侃,可是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那抹勉强的笑意挂在眼角,让沮渠氏看来,脸若蜡白,没有什么血色:“万岁言重了,臣妾怎么敢。”
  是吗?
  拓跋焘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杜十七从心里哼哼了一声,感觉拓跋焘的样子,就像一块滚刀肉,切不开砍不断,弄得满手油,要多腻味有多腻味,可惜了沈七城他娘阴姒,那样一个绝色倾城的美人,居然是这样的taste,要说她看中的不是拓跋焘的权势,杜十七都敢堵上一根黄瓜。
  当然,她没有这个设备,可以用别人的黄瓜来赌。
  很多事情,不知道真相是幸福的,连这个黄瓜的含义都是如此,当她明白黄瓜潜在的意义时,每次经过菜市场,听到小贩们吆喝:“新鲜黄瓜,顶花带刺的新鲜黄瓜……”时,都情不自禁地想起被黄瓜顶住的菊花,然后皮跳肉不跳地开始抽搐。
  无知者无谓,当拓跋焘别有意味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时,杜十七从心里打了个寒战。
  轻轻站起身,拓跋焘慢慢踱到沈七城的面前:“起来吧,百川东入海,何日复西归啊,想不到,当年你还在襁褓,转眼已经娶了媳妇。怎么样,朕为你选的这个媳妇还中意吧?”
  皇帝一站起来,右昭仪娘娘也坐不住了,紧跟着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拓跋焘的身后,脸上犹自带着强挤出来的笑容。
  他说着话,也顺手拉起了跪在一旁的寒惜裳,却有意将杜十七晒到一旁,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没有皇帝的口谕,杜十七不能起身,可是眼见着沈七城和寒惜裳都起来,就自己傻兮兮地跪在一旁,杜十七情知这场所谓的家宴,就是拓跋焘和沮渠氏合起来给自己难堪。
  心中蓦地腾起一股怒火来,杜十七恭恭敬敬地叩了个头:“臣杜癫痫叩见万岁,叩见娘娘。”她的声音够响够亮,把跟在拓跋焘身后的沮渠氏吓得一哆嗦,环佩叮当作响。
  这一下,拓跋焘不得不理她,他也没有想到一个妾侍会有如此胆色,若是其他女人,哪敢做声,只能乖乖地跪在那儿发抖了,可是杜十七的自称太怪异了,拓跋焘不由一笑:“臣?”
  杜十七挺直了脊梁,双手抱拳:“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乃万岁之天下,无论男女妇孺,皆是万岁之臣民,杜癫痫虽是一介女流,也是万岁的臣子!”
  嘿。
  这话回答得很机敏,出乎拓跋焘的意料,更出乎沈七城的预料,他也看出来拓跋焘有意向杜十七施压,心里固然有一百一千个不情愿,总不能太感情用事,为了赌一时之气,把整个沈家都赔进去。
  方才那几句话说出来后,痛快自是痛快,不过拓跋焘没有发火,让沈七城感觉到自己太冒失冲动,所以他正想很委婉地为杜十七解围,没有想到杜十七若对答如流。
  平日里杜十七疯疯癫癫,不像是会侃侃而谈之人。
  不由得频频点头,拓跋焘也躬身将杜十七扶起来:“杜卿家也不要笑朕,方才只顾着七城和惜
  儿,竟然忘了你了。想来杜卿家也知晓,七城的父亲沈思,是朕幼年的伴读,后来朕开始东征西战的时候,沈思也随之鞍前马后,朕与沈思,名为君臣,情同兄弟,朕看七城也和朕的儿子一般。惜儿的嫡亲姨娘,就是这位右昭仪娘娘,从惜儿这儿论,七城又成了朕的外甥女婿,可谓是亲上加亲。朕见了亲戚,就忘了你了。”
  顺势起来,杜十七一本正经地道:“万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臣既然嫁给了沈七城,也该是万岁的姻亲晚辈。”
  哈哈。
  拓跋焘笑了起来,他这个人,刚毅暴郁,很少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尤其还是亲眼目睹了他偷情逃跑的人,忽然之间,他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兴趣:“好好好,癫痫说得不错,朕不分亲疏,该罚酒三杯,来人,传宴。”
  鸿门宴终于开始了。
  看着美丽多姿的宫女,将一道道菜品端了上来,菜肴做得色相雍容,非常诱人,可是隐隐地,杜十七闻到了山西老陈醋的味道,还有酒宴上端上来的仍然是竹叶青酒。
  竹叶青,陈醋,山西,大同。
  从这香醇的陈醋味道里边,杜十七终于想起来北魏的这个都城平城究竟是哪里,这里应该是后来的山西大同,记得在那本书上看过,只是印象不是特别深刻,所以杜十七在最初根本没有想到,
  可是陈醋的味道太香醇了,她曾经去过大同,吃过相同味道的陈醋,对这个味道,她久久不能忘却。
  闻着久违的味道,杜十七都垂涎三尺了。
  这场豪宴别人吃得异常辛苦,包括那位右昭仪娘娘,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连拓跋焘眨几下眼睛都数得清清楚楚,唯有杜十七,美食当前,食指大动,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
  沈七城微微垂着头,半是窃笑,半是担忧,从这仔细备下的菜品上,看出来沮渠氏的用心,因为大家都以为杜十七是南朝之人,南朝喜甜,不管酸辣,而宴席上每一道菜都是平城最地道的特色菜肴,连他都没有想到杜十七竟然甘之如饴,不过他更担心,因为拓跋焘看向杜十七的眼神里边,没有了不屑和轻蔑之意,反而闪动着异色光彩,还亲自为杜十七布了几箸子菜,斟了不少酒。
  皇帝所赐,不能拒绝,只能谢恩。
  数杯酒入腹后,杜十七的脸上,笑容见多,而且久滞不散。
  相较之下,右昭仪娘娘和寒惜裳被撇得冷冷清清,看上去甚是可怜。自从入了宴席之后,她们两个人被拓跋焘当成空气,视若无睹。
  尤其右昭仪娘娘沮渠氏,连粉腮上的容妆都开始扭曲起来,趁着拓跋焘不备,时而向寒惜裳怒目,时而向杜十七瞪眼,寒惜裳也是脸色微白,垂头不语。
  一时酒宴撤下,拓跋焘兴致犹酣:“七城,你小时候和沈思到宫里面圣的时候,吵着闹着不想回去,一定要住在宫里,现在可还记得?”
  看着被灌了不少酒的杜十七,粉腮泛红,星眸带赤,坐在那里都晃晃悠悠,沈七城心往下沉,难道自己最担心的事儿真的腰发生了?
  毒局
  端坐在琴几畔,沈七城以鼻观心,沉稳得犹如一鸿潭水,对身旁的寒惜裳视若无睹,心里边,却如同海潮般澎湃,惦记着被拓跋焘留在沉香亭的杜十七。
  当时皇帝拓跋焘将他们三人全都留宿宫中,圣命难违,在没有合理的托词之时,沈七城只能叩谢,谁知道还未转身,皇帝就留住杜十七,有事垂询。
  谁知道这一问,居然问到了月上林梢,这边宫女已经铺好了床铺,那边杜十七仍然没有回来。
  宫娥彩女侍立,这间小小的宫室,静得都要凝固,唯一动起来的,竟是那瑞兽里边袅袅升起的青烟。
  沈七城和寒惜裳对坐着,具是静若铜钟,纹丝不动,仿佛两尊玉雕一般。
  终于,寒惜裳轻移莲步,先站了起来,未语先笑,笑不露齿,淡而嫣然:“公子,静坐无趣,惜裳为公子抚琴一曲如何?”
  眼皮都不曾抬起,沈七城似乎从鼻子里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还是满眼浅笑盈盈,寒惜裳迤逦而行,每一步都走得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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