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妻折红杏妾偷欢-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是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大度模样,结果听到小针的话,杜十七的眼睛又瞪了起来:“什么?不是一天?物价飞涨了?沈家闹灾荒?他们家可是昌安侯府,朝廷不是发俸禄的吗?难道会穷得
  连饭都吃不上了?”
  连珠炮般的追问,把小针急得一头冷汗,努力尝试去听明白杜十七的话,可是她还是让俸禄两个字给问住了:“俸禄?俸禄是什么?”
  Shit!
  杜十七的英语其实比shit还烂,基本上都只能在再见的时候,say goodbye;表示同意和不耐烦的时候,say ok;再不然,就是要崩溃的时候,骂句shit,不免气急:“俸禄呢,就是工资,
  薪水……”
  看着小针脸上的表情近于痴呆,杜十七暗骂自己太急了,在瞬间就原谅了小针,尽力把话说的明白些:”俸禄,你们家老爷少爷都在朝廷当官,难道朝廷不定期发银子给他们?“
  说完这句,杜十七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还是不错。
  谁知道小针呆像不该,而且更呆:“朝廷为什么要发银子给侯爷和少爷?姨奶奶,您是不是饿晕了?”
  杜十七感到自己的脑袋里边,有一群苍蝇在飞,嗡嗡直响,可怜的她并不知道,在北魏太和八年孝文帝颁定俸禄制前,北魏各级官员无俸禄,为了维持生计,北魏的官员都从商逐利,就连皇太子也不例外,史书上曾经记载过“婢使千余人,织绫锦,贩卖逐利”。在太武帝拓跋焘时期,还专门设置过商贾部。所以小针根本就不明白杜十七口中的俸禄到底是什么东西。
  长长出了一口气,杜十七在心里暗暗骂娘,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我没有饿晕,不过一针,你要是再答非所问,我就要气晕了,好了好了,反正他们家财务方面的事情,谅你一个内勤人员,也不可能知道。说吧,我们要饿几天?”
  似乎抽搐了一下,小针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回姨奶奶,不能吃饭的只是,只是您一个人,当然,如果姨奶奶觉得委屈,小针愿意陪着姨奶奶挨饿。”
  这次杜十七的眼睛不是瞪大了,而是瞪直了:“就我一个人?Tnnd,不带这么欺负人,你把话给我一次说清楚,为毛不许我一个人吃饭?”
  杜十七一着急,连网络语言都溜达出来了,额头上是青筋暴跳,双目喷火。
  旁边的可乐早吓得缩成一团了,小针不敢回答,又不敢不答,几乎是语带哭腔地回道:“姨奶奶息怒,请姨奶奶您这两日禁食,是害怕姨奶奶您到时候会出恭。”
  啊?!
  杜十七感觉如果自己听到这句话再不发疯,其实是太有涵养了,这个沈家变态到令人匪夷所思,不让她吃饭的原因是害怕她出恭,她又不是传说中的貔貅,吃进不出。她就不信沈家除了她,都是只吃饭不出恭。
  看着杜十七脸色变得铁青,小针抽抽噎噎地:“姨奶奶忍忍吧,等少爷和少奶奶大婚洞房之后就好了。”
  靠,怎么又和沈七城那个猪头结婚扯上关系?他洞他的房,我出我的恭,杜十七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吃喝拉撒和沈七城结婚有个毛毛关系。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杜十七叉着腰,皮笑肉不笑地:“你们家少爷呢?”她现在恨不得把沈七城拎过来,左右开弓,一顿巴掌先把他抽成猪头,才可聊解心头的怨气。
  好像这个问题更不好回答,小针张了张嘴,失神地看了看杜十七,半晌才道:“回,回姨奶奶,少爷在为您,为您选,选,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杜十七恨声道:“选什么?帮老子选马桶?”
  小针垂下头不敢说话,一旁蜷缩着的可乐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地道:“姨奶奶快跑吧,少爷在祠堂里边为您选板子呢,我姐姐就是因为掌了阴夫人的板子,结果没几天就飞了,她飞的时候,满地都是血,满地都是血,姐姐……姨奶奶快跑!呜呜……”
  可乐的话,颠三倒四,还没有说清楚,就被小针用手掩住了口。
  小针见杜十七真的愠怒,吓得脸色发白,只得实言相告,一跪落地:“回姨奶奶,按照家里的规矩,妾室卑下,所以主母入门的时候,姨奶奶都要恭领二十板子,是为正诫家规,以示尊卑有序,因为领杖的地方,是在少爷和少奶奶的新房,故而害怕姨奶奶身体娇柔,无力承责,万一在领责时不慎出恭,令晦气冲撞了喜神,所以,所以在少爷少奶奶大婚前两日,您,您就得奉命禁食……”
  啊!!!
  听到最后,杜十七尖叫出声,这是tmd什么规矩,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难怪小针躲躲藏藏,院子里边还多了几个仆妇,居然都是来看着自己的眼线!
  差点儿要气爆了菊花,杜十七哪里还能忍得住,一把推开小针,怒气冲冲地要闯出院子去祠堂找沈七城。
  小针一把没拉住,吓得冲口叫得:“快点儿,姨奶奶跑出去了!”
  阴姑
  小针的声音,清脆水灵,院子外边的丫鬟仆妇们本来就提高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意外状况,毕竟她们服侍的这位姨奶奶,可不是个吃素的主儿,发飙都发到军营去了。
  关于杜癫痫姨奶奶的光辉事迹,早已经成为沈家仆从茶余饭后最热点的谈资,故而这几个被派来看护杜十七的仆妇,都加了十倍小心,万一被杜十七把少爷沈七城的大婚给弄砸了,她们这些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丫鬟小针的呼喊,外边的丫鬟仆妇们一拥而上,以为仗着人多势众能拦得住杜十七。
  杜十七现在已经怒发冲冠,眼睛里边都起了红线,双手推带盘摔,脚下可没有耽搁,疾步如风,院子里边的丫鬟仆妇们,哪里禁得起杜十七愤而出手的力道,哎呦连声,摔得七仰八叉,趴都爬
  不起来了。
  怒冲冲地闯出了院子,外边来来往往的仆人们,看到杜十七形容不善,一个个都不由得愣住,情不自禁地退了两三步,杜十七一眼看见沈七城的贴身小厮苇哥儿也在人群里边,此时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盘,里边放着大红吉服,吉服上边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几步走到苇哥儿面前,苇哥儿好像要挤出一丝笑容来,但是他的笑容还未酝酿成功,杜十七一伸手就把他拎了起来,提到自己跟前,苇哥儿才不过十二三岁,身量不高,此时只得踮起脚尖,开始发抖:“姨、姨奶奶……”
  杜十七一字一顿地:“沈七城那个王八蛋在哪儿?”
  听到问小侯爷沈七城,苇哥儿愈发结巴了:“少,少爷,在……在……祠堂……”
  靠。
  祠堂两个字,让杜十七稍微冷静下来,心中暗骂这些变态的家伙,把自己都要气成痴呆了,方才小针不是刚刚告诉她,沈七城在祠堂里边挑选揍她用的板子吗,这会儿自己竟然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蛋腚,蛋腚。
  用眼角扫了一下周围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的仆从,杜十七心里反复叨念着这两个字,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要找沈七城那个混蛋拼命,好歹也得找到正主儿,她这么风风火火,未必能见得到沈七城。
  心念一转,杜十七忽然故作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放开了苇哥儿的衣襟儿,然后拍拍他的肩头:“怎么,你们家少爷还在祠堂?不就是挑选一块板子吗,又不是挑老婆,用得着如此麻烦?”
  她这一笑,愈发把大家笑毛了,苇哥儿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用力一拍苇哥儿的肩头,杜十七笑道:“走,带我去祠堂,万一你们家少爷犹豫不决,我还能帮他参谋决断一下。”
  杜十七的力道未免大了一些,小厮苇哥儿毫无防备,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咧咧嘴,可没敢出声。
  身后传来沈七城冰冷不屑的声音:“杜癫痫,你心里有气,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孩子,很有排场威风吗?”
  本来是憋了一肚子气,把沈七城挠个满脸花的心都有,可是不知道是她杜十七运走衰地,还是沈七城是她命里的天魔星,居然在这般情况下见到了,凭谁看去,都是她一把将小厮苇哥儿给推倒了。
  事实明明并非如此,杜十七却难以辩清,慢慢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斜睨着沈七城:“怎样?姐姐我上得厅堂,入得牢房,这辈子就是潇洒倜傥,你呀,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沈七城并不生气,只是在眉眼之间,流露出强烈地轻蔑,冷哼了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如果是你,绝对不会在任人鱼肉的时候,还逞口舌之利,自讨苦吃。”
  杜十七哈哈大笑:“沈七城,你看姐姐我像个白痴吗?”
  她此时见到沈七城,心里的鄙弃比恨怨更重了,心说我杜十七不呆不傻,明知道当你沈七城的小老婆会如此悲摧,还不趁机逃跑?离开你们沈家,还会饿死姐姐不成?
  轻轻摇摇头,沈七城一笑:“你不像白痴,因为你就是白痴。”
  好像料到沈七城会如此嘲讽她,杜十七不以为杵,嘿嘿一笑:“大少爷,姐姐给你讲给故事,宋代大文豪苏东坡和当时的高僧佛印,当然,因为你孤陋寡闻的缘故,所以这两个人,你都不认识,哈哈,不认识也没有关系,姐姐只想讲这个故事。苏东坡和佛印呢,两个人是不错的朋友,偶尔互相戏谑,心中并无芥蒂。有一天他们泛舟湖上,苏东坡偶动童心,说他看佛印像一坨屎……”
  这个故事杜十七也不记得在哪里看到,后边还说佛印听了苏东坡的话,没有反唇相讥,而是笑言在他眼中,看苏东坡就是一尊佛。当时苏东坡大为惊诧,不解其意,佛印就说,眼中物乃是心上观,心善者视人皆善,心秽者觑人俱污。言下之意,就是嘲讽苏东坡心中污秽,才观人皆似粪土。饶是苏东坡巧言善变,博学多才,当时也无言以对。
  杜十七是想借这个故事来嘲笑沈七城,因为他自己是个傻瓜,才把别人也看成傻瓜。
  已经极力让自己忍耐,可是杜十七连一坨屎都讲出来,沈七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既然你眼中,看到的东西皆是污秽不堪,我也不奢望山鸡飞上枝头可以变成凤凰了。”
  故事没有讲完就被沈七城打断,杜十七已经被惹毛,更气人的是,让沈七城占了先机,反而话锋一转,揶揄起她来,版权所有,侵盗必究,杜十七焉能不气?
  越是生气,就越不能被人看穿,杜十七似笑非笑地双手抱肩:“还好,人贵自知,不过,小侯爷,山鸡飞上枝头,虽然变不成凤凰,也许可以变成陈浩南?”
  每次杜十七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时,沈七城的眉头都忍不住挑一下:“陈浩南?陈浩南是什么鸟?”
  哈哈哈。
  杜十七这次是真的抽搐了,大笑起来:“你管他是什么鸟,反正不是好鸟。沈七城,道不同不相为谋,姐姐我辞职了,这个沈家大姨奶奶的席位,你还是另选他人吧!Bey!”
  拍了拍荷包里边,装着从苏望天哪儿赚来的一百两银子,杜十七大摇大摆地转身就走,她又没有卖给沈七城,谁还敢阻拦于她?
  先时暂且留着沈家,多半的缘故是因为她才穿过来,人生地不熟,把沈家当成旅客饭店,那是权宜之计。现在她腰里边有了银子,还愁会冻死饿死?
  忽然,感觉气氛有些诡异,杜十七这次注意到,原来恭候在旁边的仆从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避了,这里只剩下她和沈七城,沈七城看着她往外走,也不阻拦。
  迈出去的脚步,越来越深重,杜十七感觉自己的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栓了?
  不会吧,难道像自己看过的那篇穿越文一样,现在诸种,都是自己陷入深度昏迷状态时的幻觉梦境而已,等一觉醒来,才发现现实比噩梦中的境遇还要悲摧。
  杜十七不敢动了,心,突突乱跳,死,她可以坦然面对,但是半死不活,她不敢接受。
  啪。
  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杜十七本来想试试疼不疼,好鉴定自己是否在做梦,可是这一掌的力道不小,随着手掌在脸颊上拍下一片浅浅绯红,杜十七的身体,也软绵绵地躺到地上,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沈七城先是惊讶,又忍俊不住噗嗤一笑:“喂,杜癫痫,你有气力无处用吗?干嘛打自己也使那么大的劲儿,起来!”
  他这一笑,源自内心,仿佛春回大地、冰雪消融般的灿烂明朗,还带着阳光少年特有的和暖魅力,杜十七立时被这种纯真明媚的笑容打动,有些呆呆地仰望着沈七城,心中暗道,上天不公,
  让这个王八蛋长得人五人六也就算了,为毛还让他笑得如此迷人?
  笑容,犹如昙花,一现即逝。
  沈七城发现情形不对,连忙过来扶起了杜十七,杜十七跟被抽了骨头一样,绵软无力地靠着沈七城,而且眼泛桃花,腮生红霞,浑身发烫,眼光慢慢迷离起来,嘴角开始带着傻兮兮的笑。
  拍了拍杜十七滚烫的脸颊,杜十七嘿嘿笑着,她心里也是极度惶恐,可是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沈七城,你别太自以为是,那个豆腐丁,豆腐丁……”
  不但身体无力,连舌头都开始酸麻倦怠,杜十七心下骇然,可是脸上的笑更加傻了。
  沈七城伸手掩住杜十七的嘴,低声喝道:“别说话,不然这药性散得更快。”
  老子中毒了?
  杜十七又惊又怒,她此时倒宁可是做了一个噩梦。
  谁会毒她?难道有对头也跟着她一同穿过来?
  只是想来想去,除了她的生身之父杜老幺,没人对她有这种阴魂不散的执着。
  伸手飞快地点了杜十七周身穴道,沈七城把她抱起来,叹了口气,杜十七迷迷糊糊地躺在沈七城的臂弯里,好像做船一样,然后又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这股香气,似曾相识,杜十七此时倦怠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恍惚听到沈七城在问,为什么要给杜氏下药。
  努力支楞起耳朵,杜十七也想知道干嘛暗算自己,她更关心是谁下的毒手。
  就听一个比丝绢还要柔滑,比荷风还要优雅的声音:“……省得她蹦跶……”
  恍惚地清楚这五个字后,杜十七也听出来这个人就是沈七城的老妈,阴姒。
  作者有话要说:老妖其人之手机篇
  老妖猥琐,性狡黠,善鼓惑,招摇撞骗,无所不用其极。一日,百无聊赖,短信妖徒灵儿,骚扰之。
  老妖:灵儿,你学医的,我问你,师父可以和手机交配吗?
  灵儿:师父????
  老妖:我喜欢你的手机,日久情深,爱屋及乌嘛。
  灵儿:……师父,你种了那么多年玉米,为毛不和玉米交配?
  老妖:我是个有品的人,我恨玉米,所以不屑于弓虽。暴它,可你的手机不一样,我对它有冲动。
  灵儿:师父,远水不解近渴,我太远了,你要是真的很冲动,将就下雪的吧,她离你近。
  老妖:距离不是问题。我射程远,你不用担心,雪会武功,乱蹦跶,我瞄不准……
  半晌后。
  灵儿:师父,我手机掉进马桶里边去了,我用同学的手机给你发短信。
  老妖:可怜……自杀了。
  还牙
  昏昏沉沉间,杜十七好像在做梦,一个幽长深邃没有始终的梦,她感觉自己仿佛是生于混沌的盘古氏,倦怠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哼哼,哼哼。
  耳边传来细碎低沉的声音,杜十七努力张着眼,但是眼皮儿有千斤重,就是无法张开。
  随着沉闷的低哼声,有柔软而温柔的东西抚摸自己的腰腿,足踝,还有手腕。
  狗?
  杜十七心里激灵了一下,凭着直觉,她感到有好几只狗围着她,用舌头舔她。
  靠。
  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小时候,当她任性不听话,她的老子三不知杜老幺就放狗来吓唬她,记忆中最大的狗,比她的个子都高,冲她瞪着幽碧的眼睛,吐着血红的舌头。
  后来她通过理性的分析,狗的个子是不可能比人高,那是她的错觉而已,因为杜老幺第一次放狗追她的时候,她只有五岁。
  等到母亲被黑道残虐杀死后,杜十七哭闹着向杜老幺要妈妈,杜老幺哄了又哄,杜十七却无法止住悲声,最后杜老幺一怒之下,把杜十七扔到狗笼子里边,被七八条狼狗围攻的杜十七,新仇旧恨加上丧母之痛,终于厚积薄发,她第一次癫狂之症,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
  那一次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别说一向心黑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杜老幺都被杜十七给吓到了,就是笼子里边的狗,也被杜十七吓得浑身的黑毛和尾巴都翘了一起来,龟缩一旁,连哼哼都不敢哼哼了,还有两只狗被狂躁得如邪神附体般的杜十七连啃带咬,血肉模糊。
  那几条舌头依旧舔着她,而且顺着她的手臂和腿,集中到她的腰臀之上。
  Nnd,真是太没天理,什么世道,人是衰人,狗是色狗。
  不用说,一定是沈七城那个变态的老娘阴姒,音乐无有国界,变态不分古今,除了这个阴嗖嗖的妖娘,谁能想出如此下作的法子来欺负她。
  对了,这个死妖娘还说给她下了药。
  阿弥陀佛,神仙保佑,佛祖保佑,上帝保佑,不管是谁,只要保佑我杜十七中的不是□,我以后就开始信奉谁,不然一会儿药劲儿发作,□焚身了,可把脸丢到一千五百多年前去了。
  冷静冷静,杜十七心里劝慰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要反抗,也得恢复了力道。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股奇寒入骨的冷风扑向她的臀上,先是让人鸡皮疙瘩都隆起来的凉意,令杜十七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个激灵还没有打完呢,臀上被什么东西一口咬住,而且死死咬入左边的屁股肉里,还狠狠地往外撕曳,钝刀子切开般的剧痛,杜十七猝不及防,惊叫失声。
  啊!
  这一声刚刚从喉咙里边冲出来,又是一口,准确无误地咬到另一边屁股上,这一下咬得更深更狠,一口冷气,呛入杜十七的肺子里边,憋得她满脸通红,咳嗽又咳嗽不出来,顶着心口,难受得要抓狂。
  嗷呜,嗷呜……
  低低的嘶哑的犬吠声在耳边若隐若现,断断续续。
  Nnd,死变态,竟然放狗咬老子。
  心里骂着阴姒,臀腿之上,又被咬了好几口,痛得钻心,冷汗淋漓,她杜十七焉能任人宰割?
  拼命挣了挣,身子不能动弹,手腕和脚踝处,仿佛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