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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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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帆揉着胳膊,连正眼也不看墨槐守,走近白卿,扯开嘴角,“白卿。”
  一声‘白卿’带着淡淡的羞涩,
  还有不着痕迹的入骨酥意,酥的白卿脑子咯吱咯吱硬是一时没转过来,“什么?”
  被白卿呆掉的样子取悦的墨帆嗤嗤一笑,“没什么,”然后转向年妃,“年妃说得是,是本王一时太过关心白卿所以动作失了态。”
  年妃掩嘴一笑,“没事,王爷言重了。那既然无事了,本宫就回去歇着了,怀了孕的身子总是容易疲惫,太子、王爷,本宫现行告退了。”
  “那年妃慢走,”墨帆笑着开口,又看向扶着年妃的两个宫婢,“你俩好好照看着,莫要出了事。”现下墨佑王病重快半年,怀孕八月有余的年妃,肚子里的差不多就会是他最后一个兄弟姐妹了。
  “是,奴婢知道。”两个宫婢齐声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扶着年妃离开了。
  年妃一走,小亭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白卿看了看此时黑着脸的墨槐守,又看了看脸色却毫无异样的墨帆,白卿也蹭蹭蹭的开始烧着小火苗了,这两人闹矛盾为什么要把自己给牵扯进来呢?!
  就在白卿纠结着该用什么借口脱身的时候,一个宫奴急冲冲的奔了过来,“太子,不好了,陛下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
  白卿心里一惊,抬眼看了看墨槐守和墨帆两人,“你们快去吧。”
  墨槐守深深的看了一眼墨帆,“走。”甩着袖子,墨槐守丢下一个字转身领着宫奴走了。
  白卿瞥了一眼墨帆,默默的拉开距离,“你不去?”
  墨帆媚眼一挑,顺势想又攀上白卿的胳膊,白卿脸都绿了,“墨帆,你。。。干嘛?”
  墨帆扑哧一笑,收回手,“看把你给吓的,我开个玩笑嘛~”
  这一点也不好笑!
  “你想拿我激你的太子哥哥。”
  墨帆眼神闪了闪,“什么激不激的,不知道你说什么。”
  白卿不排斥断袖,也不觉得墨帆喜欢上墨槐守有多大罪过,毕竟自己的父子可比墨帆的兄弟乱伦更彪悍吧,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只是白卿一看墨槐守那样就知道,墨槐守心底里肯定是对墨帆有感觉的,可惜兄弟这层关系还有各种顾虑让墨槐守硬是让这层悸动掰成兄弟情谊,自欺欺人还死活不肯捅破这层纸,结果只能害墨帆用这种手段来刺激墨槐守。
  算了,就做次烂好人吧。
  “好,我什么都没说,不过你君父现下都快没了,你还不去看看吗?”墨帆脸皮薄不肯承认,那自己也懒的继续计较,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墨帆听白卿的话,顿了一下,语气带着难得的淡薄与失落,“现在围着君父的何其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吧。”
  白卿默,王宫中一向亲情淡薄,“可你不去总说不过去吧。”
  “我知道,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墨帆似乎有些不甘愿的点了点头,“我去
  看看就是了。”
  “嗯,知道,”说完白卿忽然笑的有些扭曲,“小心你太子哥哥的火气把你烧没了啊。”
  墨帆两颊募得烧了起来,“小鬼!你再乱说小心我撕了你!”
  白卿看着墨帆羞恼的样子笑的没心没肺,“是是是,我不说了,你快去吧!”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墨帆威胁性的挥了挥拳头,然后才不甘愿的离开。
  #&#
  当墨帆赶到墨佑王寝宫的时候,自家的兄弟和重臣还有一干御医宫婢把寝宫围满,来来往往,表情皆严谨又小心翼翼。
  墨槐守站在床榻边,在看见墨帆的身影时眼色沉了又沉。
  墨帆站在墨槐守身边,却不理他,扭头问御医,“君父如何?”
  墨佑王的一条命本就是用珍奇药物吊着,终日意识模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御医轻叹了一口,“臣必当尽力。”
  说是如此说,只是墨佑王命不久矣人人得知,众人真正关心大约也只是接下来墨槐守这次继位结果。而对王位心存觊觎的,此时不动又更待何时!
  “三哥莫要担心。”墨帆扭头,说话的是他五弟,墨晟楠,在众人眼中则是一个空有好皮囊却无大志之人,整日流连花丛,风流之名远播,虽是其弟,却也只比墨帆小了不到半岁。
  墨帆扭头看了他一眼,只是点头没有回话,墨晟楠曲指轻敲着桌面,俊美的面容也勾起一抹浅笑,重点是这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带着勾引的意味。
  墨槐守藏在衣袖里的手不觉握成拳头,眼睛里黑色1情绪似乎又在蔓延,冷冷的扫了一眼墨晟楠,最后把视线落在墨帆身上。“帆儿,”亲昵的唤着墨帆只有在私下时才唤的名字,还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墨晟楠,结果墨晟楠脸上笑意越深,看着墨帆的眼睛‘柔情’越甚?而墨帆则似乎也不抗拒墨晟楠的‘柔情’?有了一个白卿不够,现下还要招惹一个墨晟楠吗?!
  墨槐守心底的醋意又深深的沸腾翻滚起来了,有时候想到一根筋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别的,伸手不动神色的揽住墨帆的后背。
  墨帆却忽然立刻拍掉了墨槐守的手,大幅度的动作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站在两人旁边的几位老臣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盯着墨槐守的手似乎别有深意。
  “太子殿下和三哥的兄弟关系真让五弟我艳羡,而且大家皆知,众兄弟中只有太子和三哥的关系最亲厚,如今看来真是这样,此时了还有心思你搂我抱嬉闹一番,就像。。。情人一般。。。”墨晟楠淡笑着目光在两人之间暧昧的流转,那笑容就差没直接说‘你俩关系好真的不一般’。
  似乎是玩笑一般的话,大家的思想却被完全的引导到了那一个禁忌的方向。
  墨槐守是嫡子又是太子,今年
  已是二十五,五年前娶了一位太子妃之后,再无任何纳妾的消息,有大臣送貌美女子给墨槐守,他也是当面收下,然后也再没了任何音讯,众人皆只道墨槐守重情谊,爱妻,可是娶妻五年,太子妃在三年前怀第一胎意外小产之后再无任何所出直到现在,御医检查过后,太子妃也无任何病兆,这实在不像是恩爱夫妻吧。
  而墨帆则更甚,时年二十二岁有余,连正房都没有娶,更别提侍妾。
  而且这两兄弟间常常像秤不离砣砣不离称一样,举止亲密,大家也只当是兄弟间的血缘情谊深厚,可这一合计,众人似乎如醍醐灌顶一样,看着墨槐守和墨帆的眼神纷纷变了味道。
  墨槐守拳头紧了又紧,嘴唇生硬的抿着,不自觉看向墨帆,眼中似乎有什么难掩的情感快要倾泻出来了。
  “太子,请恕老臣多嘴,陛下病危,墨国的将来还需太子来担当,请太子切莫一时鬼迷心窍啊!”一满脸皱纹的老臣颤颤惊惊的就抱拳朝墨槐守跪了下来。
  墨槐守伸手扶起老臣,“李大人快请起,李大人是三朝老臣,本殿实在有些受不起李大人这一跪。”
  “那就请太子告诉老臣,太子准备何时再纳侧房,太子现下一无所出已遭人非议许久,有损太子威名啊,”虽然这个时候不合适提这些,但李老已经顾不得许多,他活了几十年,虽老却不是糊涂人,一双眼睛利得很,墨槐守刚才看向墨帆时,眼中的纠结和在深藏的情感都让他心惊,墨国还需要太子,墨槐守和墨帆的情感必须掐断。“还有王爷已经封王,再久居王宫更是不妥,还是早早回到自己的封地为好。”不过,能不能安全回去还未可知,事关墨国未来,李老他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于是李老扭头看向墨帆时,眼中已是明显的杀意,然而心却猛的一缩,方才那墨帆眼中一闪而过的是嘲讽吗?是挑衅吗?他想干什么?!
  “太子哥哥。。。”一个闪神,墨帆已经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似乎被李老忽如其来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的拉着信任的人的手臂,语气又轻又软得就像唤情人一般,带着无助和慌乱,听的人心都颤了。
  墨槐守也是学武的,他自然能感觉到李老对墨帆的杀意,也下意识的就覆住了墨帆抓住自己衣袖的手给他安慰。
  而这一声‘太子哥哥’和墨槐守默认两人关系的动作,却如惊雷一样在众人心中炸开,他们的太子殿下居然真的和王爷有什么!
  “陛下,陛下!”一旁御医的急切呼唤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本躺在床上已经意识不清命悬一线的墨佑王,此刻身体半倾,表情狰狞扭曲,伸出手悬空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墨槐守和墨帆站立的方向,突得好像要掉出来
  一样,嘴巴无力的大张着,似乎想说,似乎想喊。众人的心整个都悬了起来,屏住了呼吸,看着墨佑王的动作,几秒后,终于油尽灯枯的墨佑王颓然整个人身体往后一仰,倒回床上,再无任何动作,死不瞑目。
  不多时,一重重高昂的喊声传遍了整个墨国王宫,号角声随之立刻响起。
  “陛下,驾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在我的设想中,墨帆从来都不是什么小白兔,下章他就黑化了!
  然后下章墨国情节就发展完了,白卿要回到沧爹身边了!
  感觉情节转得真奇怪,我觉得就我一个人YY得很爽,写了一个突发奇想之后,后文用N多篇幅来圆这个突发奇想,然后越圆文章越诡异,ORZ 大家见谅吧!!这其实就是一篇满足我YY的文了。。。


☆、第六十六章

  白卿轻微恐高,所以当他被一个男人夹带着飞来飞去,最后落在一处琉璃红瓦屋顶上时,白卿晕晕乎乎好一会没缓过神来。
  昨天下午墨佑王驾崩,然后他暂时被所有人晾到了一边,现在理应说他该早早的被送出去或者乖乖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等墨帆忙完了再来安排自己,反正凭他一己之力是做不了什么的。于是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该是被该被一个很俊美的男人强行拐带到了屋顶吹风看风景,或者这该说是胁持?
  深秋的清晨空气中流动着清冷凉风,只随意穿着薄薄长衫的白卿,风一吹过,白卿就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忽然身上一重,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袍已经盖在白卿身上。白卿侧面看着体贴的把衣服脱下来给自己的男人。
  男人很年轻,丰神俊朗,剑眉星眸,鼻梁英挺,眉宇间带着漫不经心甚至该说有些轻浮的笑意?白卿仔细看着,这人长相倒和墨槐守有两三分相似。
  但直觉告诉白卿,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人啊,抓紧了披在身上的外袍白卿继续戒备的看着他,“你是谁?带我来这干嘛?”
  男子轻挑剑眉,神秘一笑,“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来带你看好戏的,你也就看着就好。”
  说完男子小心翼翼的掀开屋顶的两块瓦片,白卿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男子悠然一笑,示意白卿看里面。
  最终白卿还是败给了好奇心。
  殿内四五个鸡皮鹤发气度威严的老臣正咄咄逼人的看着墨槐守和被墨槐守紧紧护在身后的墨帆,面无表情的墨槐守紧抿着嘴唇,目光冷冽,却异常坚定。
  一位老臣动作恭敬,但气势却丝毫不逊于墨槐守,而且在非常激动的说着些什么。
  墨槐守始终维持着护住墨帆的动作并不言语。
  因为距离,白卿始终没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白卿一看这也情况顿时明白了,肯定这两人的事被朝中大臣知道了。眼中带着忧虑,白卿皱着眉看着墨槐守,你会怎么办呢是拼死护住墨帆还是抹去这段不光彩的感情,当你的帝王。
  似乎忍受不了大臣的言语,墨帆忽然站了出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墨槐守,白卿想,这墨帆不会是想牺牲小我成就墨槐守吧。
  然后墨帆和墨槐守争执了起来,不知道是说了什么一旁的大臣也开始参与了进来,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就在这时情况忽然急转直下,一道寒光一晃而过,冷冽的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擦入了墨帆的身体里,墨帆居然想不开自杀了!
  惨白的脸色,红色液体,衬得那个白瓷肌肤青年越发美艳。
  墨槐守紧紧的抱着无力倒在他身上的墨帆,白卿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着哀悸。
  一
  旁的大臣也愣住了,而还没等旁观者从墨帆自杀的发展中缓过神,墨槐守也倒了下来,腹部赫然插着那把方才穿透过墨帆身体的匕首,直没入身体,只剩刀柄。
  白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偏头看向身旁的男子,喉咙有些发干,“他们。。。他们?”
  男子凑近白卿,“如何?”
  “你什么意思!”白卿咬牙,又不敢太过大声怕引来屋里的人的注意,“他们就这样死了?”怎么会就这样死了?!
  男子轻笑起来,眼中神色莫测,拉长了声线,“他们怎么可能会死,墨帆也不会让他和墨槐守死的,”话语带着狡黠的意味,“只是墨帆想要墨槐守就不得不这样做。”
  “你什么意思?”白卿神色严肃。
  “意思就是我跟墨帆达成协议,他要墨槐守,我要王位。”男子眼中的笑意不再是方才的玩笑般的,眼中风云变色,带着势不可挡。
  白卿不由紧了紧拳头,“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子悠然一笑,“你会明白的,好了,戏还需要我去收场,啊,忘了说,本王的名字是墨晟楠,再会了,玖澜国四殿下。”
  一阵风扫过,眼前扫过男子的衣摆,然后再无踪影,白卿有些脱力,墨晟楠。。。
  俯□继续从揭开的瓦片往里面看去,正缓缓走进来的正是那个墨晟楠,正在与大臣交涉着些什么,身影英挺,气宇轩昂,隔着这样的高度白卿似乎依旧可以感觉到他对着大臣侃侃而谈时散发的纵横捭阖之姿,那样好像一个展露了所有锋芒的利刃,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无疑,那几个大臣很快就被说服了,甚至立刻臣服的对墨晟楠行了一个君王的跪拜礼。
  而一旁‘至死’还相拥着的两人现在却连屋内人的一个正眼也得不到了。
  如果真如那个墨晟楠所说,一切都是他与墨帆的一场交易,那他现在是不是也该重新认识一下墨帆了。
  #&#
  最后白卿是被姚荆从屋顶救下去的,免不了又飞了一次。
  落到了偏门,门口是早就等候着两人的马车。
  白卿好奇的看了一眼姚荆。
  “上去吧。”
  白卿噎了一下,得,也不能指望这位前辈给自己解释什么了。
  踏上马车,伸手撩开车帘,白卿看着马车里正笑吟吟望着自己的人,一双眼眸笑意闪烁,顾盼生姿,脑海中浮现出他之前‘死掉’时的惨样,白卿难免心里又囧了一下。
  “白卿,你很慢啊。”
  “额,墨帆。”
  墨帆向白卿伸出手,白卿也没有拒绝就着墨帆的力量进了马车。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几眼,又看了看他的腹部,真的毫发无损。又看了一眼一旁昏睡中的墨槐守,衣服已经换过,身上盖着一层绒毛薄毯。
  把视线转回墨帆身
  上,白卿蹙眉思索着,墨帆好像有什么地方真的不一样,关于他身上的特质,即使笑容无改,却不能再用纯洁率性这样的形容词,白卿看不透他藏在笑意下的一切,像放在水中的绝世美玉,你可以看见它的光芒,甚至去迷恋它,赞叹它,却触不到真实。“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呢。”
  墨帆换了个坐姿,每个动作带着不找痕迹的诱惑,引人呼吸,白卿知道墨帆长得漂亮,却从不会真正把魅惑这个词与他联系上,现在,墨帆看似漫不经心却把这个词做到了极致。
  “墨晟楠应该跟你说了一些了吧。”
  “是,他说你想要墨槐守,他想要王位。”白卿满眼复杂的又看了一眼墨槐守,该替你默哀一下吗。。。
  墨帆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带着几分戏谑,“就是这样啊,我使计故意让那群老匹夫看破我跟槐守的关系,然后来个双双殉情而死,然后墨晟楠跳出来收场,挺便宜他的,让他得了个王位,不过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很完美的结局不是吗?”
  白卿觉得自己已经独立风中凌乱了,默默无语的扭头看向一旁如老僧入定一般表情淡定的姚荆,“那前辈?”应该也有参与什么吧,不然也不会在这里了。
  姚荆淡淡的开口,语气丝毫不以为然,“老鄙是来接徒儿的。”
  墨帆很好心的给白卿继续解释,“其实我在七岁就拜了先生为师,不过十二岁进了宫,师傅也出去云游,见面次数就比较少了,不过这次也是师傅瞎操心了,区区一个病秧子徒儿怎么会搞不定呢。”
  病秧子?
  “你说的不会是昨天驾崩的墨佑王吧。。。”白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然后墨帆点了点头,笑咪咪的继续道,“对啊,我已经等的够久的了,”墨帆偏过头凝望着沉睡的墨槐守,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感,不能割舍,不想放手,越来越渴望,甚至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整整八年,他似乎在责任和我之间越来越摇摆不定,我真的不想再等了,再不出手他就可能真的把我推得远远的了。”
  白卿忽然也释怀了,其实墨帆没变,是他一直没看见真正的墨帆,但是他还是相信墨帆不会伤害自己,依旧把自己当朋友,额。。。大概。。。
  “那你怎么确定他会喜欢现在的你?”十足十的一个腹黑!
  墨帆动作没有停顿,依旧轻柔又深情,“他没得选,就算不喜欢我也会让他变得喜欢,不对,是要爱我!”
  白卿顿时又凌乱了,之前墨帆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再一次被刷新了。
  “其实之前那副样子确实挺有欺骗性的,我也觉得很好玩,如果槐守真的喜欢的话,我倒不介意偶尔再扮着玩玩,我很尊重他的。”墨帆忽然
  语气轻快道。
  白卿别过脸,默默在心里鄙视现在的墨帆,然后一边怀念曾经的墨帆。
  马车里暂时安静了下来,耳边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很有规律,接下来要去哪里好了。白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句。
  “你身上的蛊毒没事吧?”墨帆忽然问道,打断了白卿的思绪。
  白卿抬眼看向墨帆,眨了眨,“啊,没事,反正暂时死不了就是了。”
  “连心劫啊,这种相爱相杀的蛊毒,母蛊是谁啊?”墨帆话语里兴味十足。
  相爱相杀?!什么跟什么。又不由小小的埋怨了一下姚荆,不用什么都跟他徒弟说吧。
  “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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