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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索亚被陈芸又哄又骗,决定听从陈芸的建议。
阿史那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快就改变了注意,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见到那个被抓来的男人和妹妹那么恩爱,这浓情蜜意的样子甚至超过了阿索亚和李江,阿史那倒略微放松了警惕。
“这么说来,你是愿意陪我妹妹留在西域了?”
陈芸答得非常干脆利索,“我第一次遇到阿索亚这么率真的姑娘,我愿意一直陪伴她。更何况,我在天朝仕途不顺,出身又低,家里状况也拮据的很,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了。”
阿史那端起一碗酒,“你若是真心待我妹妹,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陈芸看阿史那将那碗酒一饮而尽,还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陈芸要是也像他这么喝酒,最后非得烂醉如泥露陷不可,陈芸便摆摆手,“不过,我毕竟在天/朝长大,在吃食方面还是想念家乡的味道,你们这的食物我还真吃不惯。”
“哦?中原美食我早有耳闻,不过也没什么机会品尝。”阿史那说起来还有些遗憾。
陈芸一见有戏,赶紧说道,“其实我在厨艺方面略有所长,你和阿索亚若是有兴趣,我可以为你们做几道中原美食。”
这时,一个突厥士兵送上一封书信,阿史那看过之后很高兴,“我们和天/朝军打成了平手!”
陈芸看阿史那那么高兴,还以为是他们打赢了,心里正忧心,却听闻只是打了个平手。
打个平手有什么可高兴的?
阿史那解释说,“只要那天/朝的孟璋领兵,我军就讨不到好处,这次竟然能打成平手,也算是我军军力提升的一个表现!我一直想亲自与那天/朝将军切磋,可是阿达却不给我带兵的机会!如果我可以带兵!必能将那天/朝军打的落花流水!”
陈芸心想,你就意/淫吧,真是太傻太天真。心里在鄙视,陈芸面上却高兴的说,“有这等喜事,大哥应该犒赏三军才是!”
~~
陈芸以亲手做中原美食之名混进了突厥人的厨房,趁众人不备将那十几包五石散的药粉全倒进了酒坛子里。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但让陈芸觉得奇怪的是,这胡人吃了五石散,并未见到什么明显的异常,反而夜半三更精神更大,阿史那更是准备明日自带骑兵前去增援。
陈芸和阿索亚等到天亮,都没找出一个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你不是说你下的是蒙汗药吗?你们天/朝的蒙汗药怎么这么没用?”阿索亚埋怨陈芸说。
陈芸当然不能告诉阿索亚实话,阿索亚再傻,也不可能让她给自己的军队下疯药的,只能骗她那是能让士兵昏睡一宿的蒙汗药。陈芸还担心被阿索亚发现药效不对,可是现在她担心的确实为什么没有药效?
阿史那意气风发的带了三千骑兵离开,但却仍然嘱咐人看好阿索亚和陈芸。
“阿索亚,你不是很能打么?你不是说除了阿史那,你谁都打的过么?现在阿史那不在,你要是有真本事,就带我杀出一条血路。”
阿索亚若有所思的看了陈芸一眼,“我发现你这人鬼主意好多,每次你都是那个出鬼主意,但是不怎么出力的!用我夫君的话说,你就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陈芸问她,“你夫君教没教过你什么叫‘不懂装懂’?”
阿索亚:“……”
第八十一章
由于孟璋在边防加派了人手,所以从西域回到中原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如果想要去中原,走山路是唯一的选择。
阿索亚见识到陈芸的马术有一刹那的惊讶,“想不到天/朝的女人也会骑马!我听我夫君说你们天/朝的女人都是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不会做那么舞刀弄枪的不雅之事,现在看来,我夫君是说错了。”
陈芸有些无语,那个李江到底教了这个胡女什么,她怎么满口都是歪理。“你夫君还教你什么了?”
阿索亚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夫君说,你们天/朝的那个将军是个大英雄,我看这估计也是骗人的,说不定,你们的那个大英雄连我哥哥阿史那都打不过。”
若是说别的话陈芸也就忍了,但是提到孟璋,陈芸就忍不住了,“别说一个阿史那,十个阿史那一百个阿史那都打不过孟璋。”
在阿索亚的心中虽然是夫君最大,可是她也听不得别人侮辱自己的哥哥,“天/朝女!你不要以为你们天/朝什么都是好的,在我看来,你们天朝只有我夫君是好的。”
“可在我们天/朝人眼里可不是这样,你眼中最好的夫君在大家心中不过是一个通/敌/叛/国的汉/奸罢了,在天/朝的史书上只会留下千古骂名!”陈芸对汉/奸一向嗤之以鼻,更何况这个叫“李江”的汉奸害孟璋吃了不少苦,陈芸对这人更没什么好感。
阿索亚急了,挥着鞭子就要往陈芸马背上抽,“你胡说什么!我夫君才没有通/敌/卖/国,他一直忠于你们天朝,只是他忙着和我在一起所以没有回去罢了!你们不能诬陷他!”
陈芸见阿索亚的鞭子要落下来,赶紧夹紧马腹奔驰而去,她要赶快穿过玉龙山回到天/朝领地。
但是陈芸不像阿史那那样对山路熟悉,最后竟然在弯弯绕绕的山路上迷了路,阿索亚跟着陈芸也绕迷糊了,最后两人竟在一片树林里迷了路。
“都怪你,不识路还乱带路!”阿索亚埋怨道。
陈芸翻身下马,嘱咐阿索亚在原地老实待着,自己去四周采了些可以充饥的野果,两个人填饱了肚子,又再歇了歇脚,正要启程找路却发现不知何时,天已经变得灰蒙蒙,头顶是一片乌云笼罩,很快就要下雨。
两人没有办法,只得跑到一处幽谧的山洞避雨,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坐在洞口望着眼前的水帘发着呆,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等到天色全黑下来时,雨也渐渐停了,没了雨声的山林却没有迎来静谧,一声远处传来的狼吼让这两个人靠坐的更近了一些。阿索亚最后坚持不住,还是哭了起来。
陈芸自己也很害怕,她在这个时代经历的三年比她在现代过的二十年还要坎坷。如果说之前还能得过且过,那么孟璋离开后她一颗心就时时紧着,她没什么别的心愿,唯一的心愿就是孟璋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她甚至都不再去计算什么名分,只想早日见到孟璋就好。她在青云镇的这十几天,虽然没有去找他,但每日都能从各种各样的人口中听到孟璋的故事,心里也是知足的,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深陷山林,有可能会在这饿死、摔死、被狼咬死……
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还没等到孟璋回来。
“你别哭了,你不是武艺高强吗?若真有狼来了,说不定你还能打过狼呢!再说,野兽不是怕火吗,咱们把火烧的旺一些,也就没什么野兽敢靠近了。”陈芸安慰了阿索亚几句,拉着她往火堆那靠,“咱们明天还得找路下山呢,这样吧,你我轮流值夜,你睡一会儿我睡一会儿,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们还能彼此照应一下。我先来,你先靠进去睡一会儿。”
阿索亚折腾了一天,即使心里害怕,但耐不住精神的疲累,陈芸很快就能感觉到阿索亚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芸隐隐感觉到外面有什么动静,她去洞口凝神倾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是……马蹄声!
莫不是突厥兵发现了他们,这会儿追上来了?
陈芸赶紧弄灭了火,叫起阿索亚准备带她一起走,还没走到洞口就听人在外面说,“这有两匹马!我看他们一定藏在这里!”
陈芸和阿索亚无处可躲,情急之下便躲在大石头后,心里暗暗祈祷。
洞里一片漆黑,来人又点亮了火把,陈芸和阿索亚手拉着手,大气也不敢喘,虽然不确定来人是谁,但是人还不少,两个人在心里默默地拜神求佛,希望这次能逃过一劫。
“将军,这火堆刚刚熄灭,那人一定还藏在洞里!”
“仔仔细细的搜,不能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这声音……这声音好熟悉……
而正在这时,阿索亚不小心踢动了一块小石子,虽然是细微的动静,山洞空间很大,但是依然引起了来人的注意。
其他士兵各处搜寻之际,陈芸能感觉到一人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她们这方向走来。
陈芸心里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希望,希望是他,如果不是她,她这次可能真的死定了。
正在这时,阿索亚握紧了拳头冲了出去,但没个两招就被来人制服了。
“还是个胡女!这个时候溜进玉龙山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带回去细细盘问。”
陈芸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听这意思,来人肯定是天/朝军,她正要现身,却被一人抢先捏住了喉咙。
“怎么是你……!”来人见到陈芸马上松开了手,陈芸喉咙上的力道忽然松开,不自觉的要向后退上几步,下一刻,一双温热却粗糙的手及时拉住了她。
陈芸抬眸看去,眼前这人和她心中那人的影像渐渐重合,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日思夜想、早在心中将对方视为终生至爱的孟璋。
陈芸喜极而泣,那么想念的人真的得偿心愿出现在自己眼前,陈芸觉得这一路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两人谁也没先说话,那人的手还没有松开,但嘴上却沉着淡定的说道,“这还有一个人,一并带回去审问。郑远松,你先带这两人回军营,我和大队人马继续搜寻阿史那。”
他这是要先装作不认识自己的节奏?
他这样做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苦衷,陈芸只能配合,可是他的手离开自己的那一刹那,陈芸还是禁不住深深地失落,自己千里迢迢来找他,他却对自己这么冷淡,看起来还没有一丝喜悦,难道他已经变心了不成?还是他已经没那么在乎自己了?
这时,一个英气勃发的少年赶到,虽是一年多没见,这人比过去更壮实也更成熟了,但陈芸认得出这人就是郑远松,郑家的四郎。
郑远松在看到陈芸的那一刻表情很复杂,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孟璋的神色,最后忍不住问道,“殿下,要不要用绳子把这两人绑起来?”
孟璋横了陈芸一眼,“绑,必须绑,本王不回去不得松绑。”
郑远池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听从了璋王殿下的吩咐,不过执行起来却有些阳奉阴违,他将阿索亚结结实实的绑成了一个粽子,却给陈芸上了有相当于没有的绳子。
~~
回到了军营,陈芸并没有和阿索亚关到一处,而是被送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清爽的营帐。
郑远松看陈芸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这个女人曾经和他们郑家有莫大的关系,他当年还很讨厌他来着。可是后来郑家寄来的一封封书信,郑远松也自觉郑家欠她良多,不过想到这女人和自己三哥和离后竟然跟了璋王,郑远松还是觉得心里别扭。
“那个……三……不是……陈姑娘……”郑远松觉得怎么称呼她都是别扭。
陈芸对郑远松并没有太大感觉,当年她在郑家时郑远松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郑四郎如今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了?”
郑远松见她称呼自己郑四郎,生疏感倒是减了几分,便也不再扭捏,“京都里的人可还都好?”
他不敢直接问陈芸郑家人的事,也不敢直接开口问毓秀的事。
陈芸倒是深解其意,“毓秀一直在等你,你不要辜负了她。”至于郑家人,陈芸不是不想提,而是她离开前郑家人的状况确实很糟糕,她即使告诉郑远松,他也不能做什么。
“嗯,我会的。”
当年爱耍小脾气的少年用一种难得一见的坚定眼神回陈芸道。
陈芸倒一点不替毓秀担心,在这个世界上,她的悲剧不会一直重演,毕竟,毓秀不是她,毓秀永远都是敢爱敢恨,最幸运的是毓秀最初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真心实意的待着毓秀。
第八十二章
陈芸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被绑着双手靠着几案角睡着的,但是她现在却感觉自己身下软绵绵的,身上好像盖着薄被子,又舒服又暖和。
也许是这段日子风餐露宿太辛苦了,她很久没睡的这么香甜,一时贪恋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就像一直睡下去不要再醒来。
脸上忽然被温热而粗糙的东西摩挲着,那种触感太熟悉,陈芸一下子就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正见到孟璋温柔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带着欣慰的笑意,认真专注的看着她。
可是这双眼睛在看到她醒来之后立马冷了下来,手也一下子离开了她的脸。
陈芸无视他忽然的冷漠,重逢便是喜,两个人终于有机会单独说说话了,她比什么都高兴,“孟璋,你回来了?”
陈芸扭动身体,却发现这人竟然没给她松绑,原先郑远松还把她的绳子系的很松,可是现在她手上的绳子怎么倒紧了?
“孟璋,你什么意思?”
孟璋站了起来,脸色不悦,“谁让你私自过来的?”
陈芸一时语塞,她知道,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千里迢迢来找他,可是她来见他的那份心,即使他不谅解,也应该有几分感动吧。纵然知道自己有不对之处,陈芸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湿着眼角说道,“我自己瞒着璋王府的下人们偷偷过来的。”
孟璋又问她,“是你给突厥军下的五石散?”
两军交战之际,突厥军忽然发狂,最后还开始自相残杀,孟璋抓来一个突厥兵带了回来,交给军医查看才知道这突厥军是中了五石散。他当时就觉得可疑,但是仔细想想陈芸也没机会给突厥军下五石散,而这一切疑窦在他刚刚审问阿索亚的时候才彻底消散。
孟璋竟然会知道五石散的事?“难道是五石散发挥药效了?”陈芸想到这,先前的委屈也去了三分,还有些激动,眼巴巴的问他。
“你好大的胆子,先是忤逆本王的命令来这青云镇,又是随敌将之女同流合污,最后连敌营你都敢去,陈芸,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孟璋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陈芸说过话,他虽然不是大发雷霆,可是这种冷冷的语气却让陈芸觉得陌生,明明她也算帮了他的忙,可是他却这样责怪自己,陈芸刚消下去的几分委屈又涌了上了,强忍住泪道,“是,我就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是我自己犯贱,放着舒服的府门豪宅不待,放过闲适的田园生活不过,非要来这极地受苦找死,我要是死了也得自怨倒霉,谁叫我……”
陈芸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被人封上了唇,那人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上来,鼻尖满满是那人熟悉的气息,一阵唇齿交缠之后,孟璋将脸埋在陈芸颈窝,两个人微微喘着气,但是谁都不说话了。
不知道彼此沉默了多久,孟璋坐起来将陈芸绳子解开,陈芸手恢复了自由就要下地,被孟璋又拉回了床上,两个人钻进被子,孟璋不顾陈芸的挣扎死死地圈着陈芸。
“你不是对我发火吗?那我现在就回京,也省的你看了我生气。你快松开我,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陈芸越抱怨,孟璋就越不松手,最后还把他那长了胡渣的下巴贴了过来磨陈芸的脸,陈芸大叫,“你的胡子扎死人了!”
孟璋低低的笑了,“没有娘子帮我修剪胡子,我自己也懒得打理。”
陈芸侧头观察他的脸,只见刚刚还派头十足的璋王殿下现在就像个无赖似的躺在她的床边,陈芸有些好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倒像个野人了,我好心过来找你,倒被你埋怨。”
“多谢娘子不嫌弃我。”
一个女人为了见你,学会了骑马,千里迢迢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受罪,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动容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冒险给敌军下药,这次能大胜敌军,这个女人也是功不可没的。可是即便如此,孟璋想想还是后怕,幸好阿史那兄妹都是头脑简单好糊弄的,也幸好他亲自去搜山捉拿贼寇,否则这女人万一困在山里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可怎么办?
“芸儿,答应我,以后别再擅作主张,你想做什么都和我事先商量一下,好吗?”
陈芸听他在耳边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话,也不再和他置气,而是心平气和的问他,“那你呢?你为什么做事情前不和我商量呢?我知道,你身份尊贵,你是王爷,你想做什么不用问别人的意见,可是如果你真的要我做你的妻子,也请你给我一点尊重。青云镇闹瘟疫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所有人都瞒着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只是一个无知妇人?不配知道你要做什么?”
孟璋伸出手挡在她的唇上,“芸儿,过去的事是我不对。从今以后,不管我去哪里,都一定会带着你。”
陈芸的双臂环上孟璋的脖子,一个借力便迎上去贴住了孟璋的薄唇,温柔缱绻,只愿此刻欢好直至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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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被抓回天/朝营地,突厥军以“全部撤出天/朝领地,保证三年内不再进犯,并献上大量突厥良种马为条件”换回了阿史那。
阿史那依旧不服,临走前对孟璋恨恨的说道,“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你总有一日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孟璋也不和他计较,只觉得万事终了,心情舒畅。
至于三年后的事……
江山代有才人出,那郑远松倒是个可塑之才,回京后还要好好和圣上表奏一番。
陈芸对于突厥完全不理阿索亚的行为很愤慨,孟璋安慰气鼓鼓的妻子,“先不论阿索亚闯了多大的祸,你可知道,阿索亚自己也是不愿意回去的。”
孟璋见四下无人,依然对陈芸小声说道,“她今后应该会留在天/朝,因为有人已经来接她了。”
“难道是……是那个李江?”
李江当初中计被引到西域,阴差阳错受了伤,阿索亚对他一见倾心,想方设法将他留下,而李江虽然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最后却难逃儿女情长,莫名其妙的成了阿索亚认定的夫君。他一心回到天/朝,终于逃脱了“囚笼”却发现天/朝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他躲在孟璋背后为孟璋出谋划策,但令他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