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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宠上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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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娘家的路明明是条康庄大道,可是陈芸却觉着今日马车行的格外摇晃颠簸,但因着马顿载着老太太和罗氏上香去了,所以今日是一个面生的小厮驾车。陈芸看这小厮年纪不大,没有马顿那么有经验,也就一直忍着没说什么。

    陈芸颠的都快吐了,但是意识却越来越迷糊,等她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

    京都地处北方,虽不是水陆枢纽之地,但因着是帝都,往来客商不少。即使当今皇帝一再压制,但也阻挡不了帝都蒸蒸日上发展的商业。

    别的不说,就说先帝还在时,四海未平,运河沿线码头停靠的多是官船,而如今,码头的商船占了大半。而此时,京都码头最大的商船正要扬帆远航,船上鱼龙混杂,但大多是都是从南方来的商客,听闻家乡出了事,赶回去看老小妻儿的。

    因为心有牵挂,不少人脸上看起来颇有急色,有的人甚至还催着船长水手快些开船,一催一促语气就不善起来,谁和谁一言不和就能产生很浓的火药味。

    相比这些略微沉不住气的商老爷,一个布衣男子反而从容的多。他在甲板站了一会儿,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吵闹声,俊眉蹙起,自己回了客房。

    而男子身边有四个仆从,男子前脚走,那四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又跟了上去,男子进了屋,四人就守在走廊。

    船开了,人们也安静了不少,孟璋觉着耳朵根子清静了才又从房里走出来,他一向不喜他人近身,所以那四人也不敢靠他太近。

    在船上不比在陆地,船上的颠簸摇晃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漫长无聊而又寂寞的旅途,着实让人心有不耐。

    “这朝廷是什么意思?出了这么大事,皇上就拨了那么点粮食,那点粮食够几口人吃的?还不够那些狗官塞牙缝的呢!”

    又是一阵抱怨,这一路,孟璋这样的话听的不算少。

    那些闹事的暴民本也是良民,如今也是被逼无奈才与官府做对,他们要的仅仅是最基本的温饱罢了,官不逼民反,民怎会反?可是朝廷拨下的救济虽不能使灾地恢复如初,但也是可解燃眉之急的,闹事之地的粮仓也不会仅仅支撑那么几日,这其中,究竟是官逼民反还是有人暗中煽动还不得而知。

第四十章

         “公子,甲板上风大,还请您早些回舱歇息。”

    孟璋那四人仆从之中看着最为稳重的男子上前,微微弓着身子对孟璋抱拳说道。

    日落风起,孟璋站在甲板风口处,视线落在远处的青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清风徐来,吹的他白色的衣袂飘飞,他的青丝微乱,可挺直的脊背和从容的模样却依旧无声的宣告着一个王的尊严。

    他听了身后人恭敬却毫无谄媚之气的低语,轻笑了一声,“难不成展护卫还怕本王跳河逃跑了不成?”他忽然转过身,漆黑深邃的黑眸迅速扫了展平以及其他三人一眼,仅是一眼,却让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

    其他三人皆低下了头,只有展平迎上孟璋的目光,孟璋敬展平也是个少年英雄,笑了笑,“你放心,本王水性不好,虽然不怕死,但也不会找死。”

    展平也唇角微勾,他自小便跟在皇上身边,为皇上多次挡过明枪暗箭,可谓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此次奉旨随璋王殿下南下,名义上是保护孟璋,但也有一层监视的意思。

    不论是孟璋,还是展平,对皇上的用意都心知肚明。所以这五人关系甚为微妙。

    其他三位真实姓名不得而知,孟璋只称他们为“风、颂、雷”,这三人虽是高手,但对孟璋都是惧怕成分居多,彼此也是公事公办的模式。而唯一有名有姓的展平,在此之前也和孟璋打过多次照面,彼此算不上相熟,但身份差距小一些也算能说的上话。

    若是孟王爷能长留京中、展护卫能稍稍多言,兴许这两人还能成为惺惺相惜的好友也说不准。

    最终,孟璋还是没有立即回舱,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问展平,“李家人现在如何了?”

    “公子放心,主公答应公子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甲板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展平为防节外生枝,只得用起了代号。

    孟璋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跨步往船舱去。

    而和这艘大商船并肩而行在这沿阜河上的是一艘小客船,这艘小客船看起来规模就小多了,虽然也是两层,但是船舱的房间数量却是商船的十分之一。

    几个彪形大汉站在船舱口,样子有些倦怠,却也还算固守岗位。一个艳妆女子从船舱走出,手里提着个托盘,守门汉子看她走出来,当即打起精神,齐声问了句,“卫娘。”

    被称为卫娘的女子动动嘴唇,扭着纤腰往另一间房走去。

    卫娘进了另一间船舱,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满嘴络腮胡子,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鼻梁划到左耳垂部,看上去有些狰狞。他上前揽住卫娘,口中调戏,“小娘子,你让我好等啊!”

    卫娘假意挣脱了几下,掀开托盘上盖着的布,拿出块玉佩送到男子眼前,“河爷,我刚给那小娘子换衣裳时发现的。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酒七带来的那个小娘子来历还不小哩!我瞅着细皮嫩肉,看着也不曾吃过苦,莫非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河爷接过玉佩看看了一会儿,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璋”字,不以为然道,“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赠给那女人的也说不定,酒七刚放出来没两天,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再撩拨老虎胡须,放心!待我们到了闽南,离这京都天高皇帝远,谁还找得到她?”

    卫娘掩袖一笑,河爷心下一动,拥着卫娘往床塌倒去。

    ~~

    陈芸是在一片抽泣声中醒来,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缰绳束缚着,挣扎着坐起来往四面一瞧,发现自己和四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子被关在一起。

    四个女人比她更早醒来,也是被捆着,但是哭声却从来没断过。如果是陈芸最先醒来,得知自己被人贩子拐了的消息兴许会和那几个女人一样哭的泣不成声,可是作为最后一个得知真相的人,再加上身边人在“哭”这件事情上已经抢占了先机,陈芸反而不想哭了。

    这四个女子皆是面容姣好,陈芸问起各人年纪,这五人中她不论是心理年龄还是生理年龄都是最大的,而那几人中最小的才十五岁,婴儿肥还未褪去的小脸活脱脱哭成了包子,陈芸忍不住劝道,“别哭了,咱们得想想办法逃出去啊!”

    “怎么可能逃出去呢?凭咱们几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打的过那群男人?”

    “咱们可是在船上,逃能逃到哪里去?四面都是水,难道要逃到水里去?”

    “我下个月就要嫁人了,呜呜,这下子还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这辈子就这么毁了,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陈芸心想,她马上就要离婚脱离苦海了,却莫名其妙的赶上这一出,这才是毁一辈子呢……

    不过,作为一个穿越者,陈芸还是有自己的尊严的。言情小说她在上大学也看了不少,还没听说过哪位穿越前辈的最终归宿是被人贩子卖了的。

    她穿越以来的经历已经够悲催了,不可能再悲惨了。

    而陈芸并不太担心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野丫头,陈芸的水性很好,只要她能挣脱缰绳,找扇窗户跳下去,她就能顺利游到岸上。

    可是,当务之急是,她根本挣脱不开缰绳。

    待那几个女人情绪平复下来,陈芸才试着和他们展开正常交流。

    几人和陈芸闲聊的兴致不高,仿佛认定了自己再难逃出生天。

    整个船舱陷入了一种悲伤绝望的氛围,那几人都是附近村子的村妇,前几日陆陆续续进城采买物资时被人迷晕了,醒来就身处这船上。

    “被抓来的人都被关在这里吗?只有咱们五个?你们有没有看见其他人?”陈芸还记得自己昏迷前最后一个看到的是兰芳的脸,不知道她现在身处何处,是逃出生天?还是被卖到另一个地方?

    那四人中叫春妮的女人道,“我们自身都难保,哪还有精力管这么多呐!”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陈芸安抚道。

    不一会儿,陈芸几人听到了开锁的声音,一个彪形大汉提了个食盒进来,把食盒往地上一摔,之后给众人松绑。

    看着都快石化了的馒头,陈芸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了,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吃到这种东西。

    大汉面容严肃,看着就不近人情的样子,可是陈芸仍旧尝试着开口,“看门大哥?我们这是要驶向哪里?其实,你放我回去我能给你一大笔赎金的,远比你把我卖给别人划算,不如你给我家人传个信?我家在京都……”

    “少废话!”大汉冷冷的瞥了陈芸一眼,陈芸心知多说无益,只得住了嘴。

    大汉给众人松绑后,自己盘腿坐在一边,懒洋洋的打着盹。其他几人愁眉不展,一点都没有进食的胃口,陈芸虽说也没有什么食欲,但是要想逃出去首先就得先活着,于是,她自己抓了两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自己吃饱了,也不能忘记自己的伙伴。陈芸端着装馒头的碟子,要将食物分给抱膝缩在一边的女人们,这四人丝毫不领情,陈芸只得劝道,“这船这么颠,什么东西都不吃会晕船的,到时候人死不了光剩活受罪了。”

    先前坐在一边的大汉早就不耐烦了,上前就要收盘子走人,四人中年纪最大的青青接过陈芸手中的馒头,对陈芸扯出个笑容。只可惜,其他三人还是冥顽不灵,陈芸也只得破釜沉舟了。她假装手一抖将手中的碟子一摔,只听清脆的一声,碟子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大汉有些急了,上前对着陈芸踹了一脚。

    几人惊呼一声,对这伙人贩子更产生了一丝惧意。陈芸哪受的住这种力道,当即就倒在地上,手不自觉的就被地上的碎瓷片扎到,手上鲜血直流,可是她已顾不得这么多,她趁大汉不注意,将一个瓷片踢到一个矮柜底下。

    外面守舱门的另一个大汉听到声响,也伸过一个头来探一探,对踹了陈芸的大汉喊道,“你跟这帮娘们废话作甚!吃完了还不赶紧把她们捆起来!小心一会儿卫娘进来找你的麻烦!”

    大汉不情不愿的把几个女人复捆起来,又把地上碟子的碎片收拾干净,临走前瞪了陈芸一眼,“你最好给我老实些!”

    待大汉锁好了舱门,春妮有些担忧的问她,“这个姐姐,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没事才怪,手都疼的没有知觉了。但是陈芸面上还是笑道,“一点小伤而已。”

    陈芸心里想着要不要用她藏起来的瓷片把手上的绳子割断,可是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个小船舱里根本就没有能允许人跳出去的窗子。唯一能允许微弱光线透过来的两个巴掌大的小口还在一面舱壁的最上端,她的身高够不到的地方。

    所以说,她即使割开了绳子,能自由的活动,也是没法子破窗而逃的?

第四十一章

         “如果我们逃不出去,人贩子会把我们卖到什么地方去?”陈芸很不想问出这个丧气的问题,可是未知的恐惧永远是最扰乱人心的,她需要知道最坏的情况,做出最坏的打算。

    只是,陈芸话一出口,又勾起了女人的伤心事,春妮又开始抽泣起来。

    青青相对而言还比较稳重些,她话不多,也很少抱怨,只是双眼经常空洞的望着一处。她和其他几人不同,其他人只是意外的被抓来,而青青是被自己的爹亲自卖给人贩子的。

    所以,相对于惶恐的众人,青青一直表现的非常淡定,就像她自己置身事外,在看一场笑话一样。

    她说,“也许是卖给大户人家做丫鬟,也许是卖给农村人做媳妇,不过我们不同,我们是要卖给勾栏院的。”

    青青知道,她爹在这项人肉交易买卖中赚了多大一笔银子。

    如果说快乐会传染,那么悲伤的传染力也不能小觑,除了陈芸和青青,其他人已经哭成一团。

    守舱门的大汉凿了几下舱门,粗哑的声音怒吼着,“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一时之间,船舱又静了下来。

    陈芸有点不太相信青青说的话,还以为是在吓唬她,否则青青怎么会那么平静?

    接收到陈芸呆滞却有一丝探究的眼神,青青问她,“你是不怕?还是吓傻了?”

    “我是在想,你看起来毫无惧意,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逃出去?说出来一起分享分享吧!”

    “没有办法。”

    “……”

    春妮哭的都快虚脱了,甚至开始干呕起来,呕着呕着,就变成了真呕。她调整姿势跪在地上,还真的呕出了酸水。

    如果陈芸不是被绑着,肯定要上前拍拍她的背,可是如今只能口头关切一番。

    那四人本是挨的很近,可是除了青青,其他两个人都忍受不了船舱内恶臭的气味,自己蹭着身子躲的离春妮老远,“太臭了,闻的我也想吐。”

    陈芸也蹭着身子到了舱门边,用身子撞着舱门,“有人晕船了!能不能送些吃的和水进来?”

    没有回音………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没有灯的船上更是暗的伸手不见五指,从舱壁的小窗子看不到一丝月光,整个船舱漆黑一片,舱里还有一股非常难以忍受的酸臭味,众人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的衣服上,勉强抵挡了难掩的气味,否则非得吐了不可。

    不知何时,不知何地,未知让人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舱门被打开,一个掌着灯的女子走进来,昏黄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猩红的嘴唇和脸上未褪去的胭脂水粉,还有脸上的小疙瘩和有些发干的皮肤。

    看来还没有晚到卸妆的时辰。

    女子也没想到船舱臭成这样,掩着鼻子往后缩了一步。

    陈芸对来人说,“姐姐,有人晕船了,一直在吐,能不能让我们换个地方关着,这味道实在太恶心了。”

    卫娘走近声音的来源,用灯笼照着陈芸的脸,想到这是酒七交给她的人,也是那个穿着上好衣裳料子和戴着不菲首饰配饰的女子。

    陈芸见女子不答,退了一步,“姐姐,能不能着人打扫一下这里?或者让我来打扫也可以,大家都是女人,这脏臭地方没法子待下去,求姐姐体谅体谅我们吧!”

    卫娘一时来了兴致,她还第一次遇上被她拐卖了还对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的人。

    虽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尤其是不能向非法恶势力低头,可是陈芸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穿越者,不能和歹徒硬拼的情况下,还是别和不法分子硬碰硬的好。她觉得,有命活着才是关键,节操什么的,掉了再捡。

    再看其他几人,不是吓住了就是在心里鄙视陈芸的没骨气。

    卫娘给陈芸松绑,交待她把船舱清理干净。见她干活麻利,也不像个大户闺秀,卫娘问她,“读书写字、弹琴唱歌,你会哪一样?”

    “只会读书认字,字写的很丑,弹琴唱歌这种风雅的事完全不会。”

    “你和酒七是什么关系?”这酒七将陈芸交给她时竟分文不收,只说这女子皮相不错,就算卖不到什么好价钱也别把她放回来。卫娘是个生意人,见好就收,更何况干这买卖的,接了人,就算杀了她也不会把她放回来。而她的生意在闽南之地,多从京北之地虏人买卖,待把人带到自己的地盘,任女子在京都有天大的势力也折腾不起来了。

    “你说的人我不认识。”陈芸如实以答,说不定还能套出自己被拐来的来龙去脉。是郑家面生的车夫将她卖过来的?还是受人唆使故意害她?还是这仅仅是一场意外?

    “那你就是与人结怨了。”这酒七的性格卫娘不是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好心白送她个人来?必然是从别人那讨了甜头,将这烫手山芋交给自己。“不过,你既然到了我手上,就安安分分的,我不问你来处,只关心你的去处。你若是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你看见外面那些血气方刚的爷们不?有你好受的!我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我这里,只有买卖,没有人情。”

    陈芸听卫娘口中的侮辱之意,却只能咬着嘴唇,不让心中的怒意喷发。

    “你既识得字,就随我前来。”卫娘临走前叫上陈芸。

    陈芸随卫娘来到另一个舱,相比她们被关的那个除了一个矮柜便空无一物的船舱,这个舱里有床有桌有柜,舱中的烛光异常明亮,想必就是卫娘起居的地方。

    卫娘从一个妆匣子里拿出一张折叠了两褶的纸交给陈芸,“一个字不落都给我念出来。”

    陈芸打开一看,都是繁体字,幸好之前在郑家看了郑远池不少书,学了不少字,否则这些偏僻字她还真不一定认的全。

    “石钟乳二百克、紫石英四十克、白石英……”陈芸念完,知道这是一张药方,只是药方名字已经被人为划入看不真切了,她不通医理,也不知这方子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卫娘静静地听陈芸念完,随即陷入了沉思,陈芸便用这段时间打量四周,卫娘的船舱有扇不小的窗户……只不过现在是紧紧关闭着的。

    卫娘也没留陈芸久待,又派人将她送了回去。陈芸回去后发现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肯定是以为她要和卫娘同流合污来着。可是她也不能多辩,回去就靠在墙上睡了一觉。

    下一次醒来已经是白天了,陈芸又被带到卫娘的房间,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男人。男人长的有些狰狞恐怖,看见陈芸不禁问卫娘,“她靠得住?”

    卫娘道,“你再给我找出一个识字认字的啊?”

    河爷不再质疑了,当务之急是得先验证他们拿到的五石散到底是真是假才行。

    于是,陈芸便跟在卫娘身边调配五石散,她惊奇的发现,此船虽小,物资齐全,各种制药所用的捣碗、筛子、炼蜜还有药材都有。并且,卫娘和河爷都很心急,急于看这药的成效。

    陈芸虽然不会制药,但在卫娘的指导下,也完成了研磨、过筛、捏制等一系列工序,只是始终做不成成型的丸药。

    在船上飘了几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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