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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宠上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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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芸特意吩咐兰芳去打听打听老太太院里的动静,打听的结果就是,老太太和老太爷为初月孩子的去留吵的不可开交。

    郑远池静默不语,算是默认,陈芸故意很久没说话,磨磨郑远池的性子,等到她觉得郑远池的心放在热火上烤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缓缓道,“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你需得答应我三件事情。”

    “只要不伤及初月,我什么都愿意应你。”

    “第一,我要求今后出入自由,我想出门便出门,不必和老太太报备。”

    郑远池想了想,对于现在的母亲而言,初月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和母亲提起,母亲也一定会同意。

    “第二,我记得我嫁过来的时候,我的房契和田契都交给了母亲,我要你把它们都给我要回来。”陈芸当初嫁过来时万万想不到会有今日,一心想努力为婆家改造生活,自己吃一些亏也无妨,反正郑家发达了她也是受益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早晚要和郑远池和离,如果她和离那日和郑家陈家都闹翻了,她将嫁妆悉数带回陈家,也许还能减轻娘家对她的埋怨。

    郑远池咬咬牙,也答应了。

    “第三件事,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向你提要求的。”

    这第三件事,便是时机成熟,让郑远池签下那和离书了。她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所以这半年来才专注于打理她名下的两家铺子,一旦攒够了钱,她还打算再置办新的铺子,到那时候,就算和陈家闹翻了她也不怕了,好歹还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资产。

    郑远池不知第三件事为何事,自然也痛快的应承下来。

    郑远池走后,青璇和兰芳才很不解的问她,“夫人,您真的要留下柳姨娘那个孩子么?”

    “你们没发现,我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么?不论我怎么表态,老太太肯定是要留下那个孩子的。”在这个郑家,真正做主的人其实是那个老太太。老太爷虽是个明事理的人,可是肯定是拗不过老太太的。否则,这府上若真是老太爷做主,郑家会这么乌烟瘴气萎靡不振么?

    有人说,女人最重要的是嫁给一个好男人。

    可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遇见一个好女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从这点来看,老太爷真是太倒霉了。

    而初月的孩子,对陈芸而言根本无所谓,她迟早要脱离这个郑家,郑远池的名声好坏、初月的野心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郑远池最好因为“宠妾灭妻”被参一本,一辈子碌碌无为才好。

    初月的野心让郑远池那个玻璃心知道,那两人的感情也不再像从前一样。

    失了人心,才是最好的报复。

第三十六章

         春风送爽,花香袅袅,御花园的凉亭内,两男一女正在举杯对饮。

    女子今日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裳,一改平日的英姿飒爽之气,她一身妃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宽袖拂地,整个人说不出的聘婷秀美。

    皇帝看着女子直笑,赞道,“一个女儿家,还是这样打扮好看。”说着还问一旁的孟璋,“二弟,你说是不是?”

    孟璋也微微点头,含笑不语,倒是毓秀红了脸,嗔怪了一句。

    “毓秀,你出宫建府已有几年,朕与太后一直留心着你的婚事,这满朝文武中可有你中意的人选?”皇帝话锋一转,又提及毓秀的婚事。

    毓秀向孟璋投来求助的目光,孟璋见状忙道,“皇兄,毓秀年纪尚轻,婚嫁一事也不必操之过急,不如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以毓秀的性子,待她哪日有了心上人,也不会像寻常女儿家那般羞赧,我们不如就静观其变吧。”

    毓秀在桌子底下踹了孟璋一脚,什么意思,这是在说她不害臊吗?

    皇帝横了孟璋一眼,却依旧慈眉善目对他道,“静观其变?对你,朕和母后一直在静观其变,观的你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现在又来教坏毓秀。”

    三人闲话家常,就像是平民百姓一般,直至将晚,毓秀才起身告退,“毓秀还想去看看母后,两位皇兄慢聊。”

    待毓秀走后,孟璋也想起身告退,却被皇帝叫住,“朕与你还有要事相商,随朕到长安殿来。”

    孟璋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先是跟随他多年的部下李江策马向大漠奔去一去不归,他觉得此事另有隐情,本想将此事压下,却不知为何消息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再是他帮着毓秀赶走了岭南王世子,惹的正在拉拢岭南王的皇帝感到很是不快。

    太监掌了灯,被皇帝斥退下去,偌大的长安殿只剩下这对皇子兄弟。

    “遥想当年,你整日跟在朕身后涉猎走马,‘大哥大哥’的叫着。一晃眼,你都长成一个独当一年的男子汉了。”皇帝背对着孟璋,微微眯着眼睛,“孟璋,你离京数年,朕都快认不得你了。”

    孟璋薄唇紧抿,剑眉微皱,“皇上,孟璋依然是曾经的孟璋。”

    “哦?”此时,皇帝忽然转过身来,长袖一挥,语气也变的陌生起来,“那你和朕解释解释,李江人去了哪里?你又为何瞒着朕?欺君之罪,按罪当处,朕本可以在今日早朝上就处决了你,朕等到现在,就为了听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

    孟璋依稀还记得今日早朝之时,皇帝为李江的事勃然大怒,而礼部侍郎刘贺、御史大夫张栾为李江求情,倒成了替罪羊,皇帝将奏折狠狠地甩在他们的脸上。而皇帝骂的字字句句,孟璋知道,都是说给他听的。

    “臣弟……无话可辩。”

    “好一个无话可辩!”皇帝见孟璋不解释,怒气未平反而更甚,“李江与你情同兄弟,若没有你的指示,他怎么敢抛下京都一家老小投奔突厥人?你日日上奏,让朕准你回边境,你在打什么算盘?还有,你明知道朕忌惮岭南王,所以才将他招到京中面圣,朕有意撮合毓秀和那吴世子,你却处处从中作梗,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孟璋一时愕然,想不到皇帝对他成见深至如此地步,不禁又回忆起多年前那个夜晚。

    良久,孟璋握紧的拳头反而松了下来,父子情、兄弟情、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个位置。

    他的父皇为那个位置不得善终,想来,他最后也会是那般下场吧?

    想到这,孟璋竟觉得自己忽然解脱了,多年来悬在心中的石头此刻也终于落下,他们两兄弟最终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臣为了李江欺瞒皇兄,只为义。臣盼望早日回军,只是习惯军中生活。臣阻挠毓秀嫁给吴定荣,只因着毓秀是臣的妹妹。”孟璋顿了顿,“错了便是错了,皇兄要如何处置臣,臣都绝无怨言。只愿皇兄念及李家世代效忠孟家,能放李家老小一条生路;愿皇兄念及手足之情,不要将毓秀当做手中棋子,她不应该是皇兄巩固皇权的牺牲品。”

    “呵,好一个‘重情重义’的璋王呵!你可以为任何人想,却独独不为朕考虑。”皇帝背过身去,“来人,璋王殿下身体抱恙,送璋王殿下回府,没朕的旨意,璋王就在自己府上好好‘静养’吧!”

    说是静养,实际上却是变相囚禁,孟璋发现,自己的王府实际上已经被人包围了,并且明处暗处都有眼睛在监视着他。

    不光是他,他府上的随从、丫鬟俱被囚禁起来,他如今就像那笼中之鸟,插翅也难飞了。

    如果没有太后,恐怕皇帝早就砍他的头了。

    太后…………

    那个帮着他的大哥杀了他父皇的女人…………

    ~~

    在外人看来,这京都和平时并未有什么两样,没人知道,当朝最威猛的大将军已经被皇帝囚禁起来,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

    只有毓秀心里觉得奇怪,听说孟璋染了病,更觉得事有蹊跷,想进璋王府探视却被侍卫拦在了门外,去求皇帝和太后,两人也不见她。

    “芸姐姐,你说我皇兄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毓秀将自己的担忧告诉陈芸,她总觉得璋王府门前的侍卫似乎不是原来那拨人了,而且力气大的很。“芸姐姐,你帮我问问郑大人吧!他好歹是个男子,在朝中为官知道的应比我多些。”

    陈芸不是不想帮忙,公主待她恩重如山,若是能为公主排忧解难,她自然在所不辞。可是,这郑远池……

    她已经许久没主动和他说话了,虽然他还是日日来看她,即使她脸色再不好,他也对她温柔和善的。这次托他打听,就等于向他低头,陈芸实在有些不情不愿。但即便如此,陈芸还是应承了下来。

    正琢磨怎么和郑远池开口,郑远池却不请自来了。

    只是他今日喝的醉醺醺的,一张如玉般的俊脸此刻满脸通红,一进陈芸房就把陈芸抱在怀里。

    陈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挣脱却又抵不过对方的力气。

    “郑远池!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方人事不知,只是抱着她将她顶到了门上。

    “青璇——兰芳——”陈芸叫着两个丫头的名字,却不知道这两个丫头跑哪去了。

    郑远池抱起陈芸,将她放到床上,自己也覆身压上来,压着她的手腕,嘴唇往陈芸的脸上贴。

    陈芸一个劲儿的躲,此刻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屈辱感一时涌上心头,陈芸也顾不得其他,从头上拔了簪子就往郑远池后背刺去。

    只听一声闷哼,郑远池倒在了她的身上。

    陈芸惊魂未定,从郑远池的身下蹭出来,一个踉跄滚到了地上。

    而自己那根簪子还插在郑远池肩胛骨的位置,以簪子为中心,血开始从那一点往外涌出来。

    看着郑远池的蓝衫袍子渐渐红成一片,又见郑远池趴在那一动不动,陈芸吓的魂都没了,一个劲儿的唤他名字。

    “郑远池?快醒醒!你别吓我!”

    叫了几声,对方依然不动,陈芸抖着手在郑远池鼻间探了探鼻息。

    幸好……幸好还有气。

    而这个时候,青璇推门进来,她刚刚为陈芸打洗脸水,也没想到郑远池会跑到陈芸房里,一进门见陈芸跪坐在地上,而床上的郑远池背上一大片血迹,当即也吓了一跳。

    陈芸被那铜盆落地的声音也惊了一跳,但反而变的镇定下来,青璇冲上前扶起陈芸,瞪着大眼睛问道,“夫……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三爷她……”

    青璇也没见过这情形,一向大胆的她眼里竟急出了泪花。她家夫人不会把自己相公给杀了吧?

    陈芸头上出了汗,安慰青璇也是安慰自己道,“没死……人没死……”

    青璇也松了一口气,小心探问道,“那我们?”

    “快去请大夫……”陈芸想都不想便道。

    “可是……老太太……”请了大夫就意味着陈芸弑夫这件事要天下皆知了。

    陈芸无力的摇摇头,“顾不了那么多了……”

    眼下,人命最重要,她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而这个时候,床上的人似乎有所觉,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陈芸和青璇立马围上来。

    “你怎么样了?”

    郑远池睁开了眼睛,原先迷蒙的神智因为痛处也清醒了一些,他隐隐约约回忆起一些事情。

    “请大夫了没有?”他有气无力的问道。

    陈芸知道郑远池着急找大夫,忙给青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些去,“你放心,大夫马上就过来……”

    望着陈芸焦急的神色,郑远池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尽力用最大分贝音量对正要离去的青璇的背影喊道,“回来!”

第三十七章

         俗语说,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郑远池年纪轻轻便金榜题名,在朝中虽然官微言轻,但好歹也是顺利走上仕途,光宗耀祖。若说以前,还有不如意的事,那便是没能娶心爱的女子为妻,可是现在,他将青梅竹马娶进门,对方还有了他的孩子,怎么说他都应该感到人生无限得意才是。

    可是,自打娶了柳初月过门,郑远池的愁事越来越多了。

    先是后宅不宁,老太太和陈芸的矛盾愈演愈烈;再是自己和正妻的关系,他的妻子如今已经连正眼都不瞧他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越是不想理他,他越是不自觉的和她找话说,每次都碰上一鼻子灰,可是能和她说上几句话,心里就能好受许多;然后最让郑远池崩溃的是,自己的枕边人越来越陌生。

    那个曾经和他斟酒对月、谈诗作画的温婉女子,自从嫁做他妇,却越来越工于心计。起初,她还只是喜欢在老太太面前说个讨巧话博老太太一笑,后来已经开始在话里给陈芸使绊子,现在,连他,柳初月都要算计一番。

    这次柳初月能怀上他的孩子,绝对不会是个意外,郑远池即使再不愿意相信,可它毕竟是个事实,就像是陈芸说的那样:柳初月只想当这郑夫人。

    当初在清平,初月曾经对他说,“初月今生心里再也装不下旁人,名分、地位都不再重要,如果不能和三郎一起,初月宁可青灯古佛了却一生。”郑远池就是听了这一句才情难自禁,最终拿下主意,一定要将自己的心上人带回自己身边。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心意相通之人,可是现在,他却发现,在初月心中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早就不是她心中的首位了。

    虽然他竭尽全力保下了初月和他的孩子,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无法再面对一个算计他的女人了。

    在书房住了多日,初月终于忍不住来找他,结果依然是和前几次一样,两人争吵、以郑远池夺门而出告终。

    他约曾经的同窗去扬名楼吃酒,受邀的人纷纷表示受宠若惊,席上一直在对他溜须拍马,还偷偷把账都结了。他说什么,大家便附和什么,郑远池心里清楚,别人顺着他不是因为他说的对,也不是他行的端,最重要的是他是谁。

    以他的官阶,在真正的名家士绅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可在这些考了几次试连秀才都中不上的人面前,他的话就像圣旨一样金贵,这就是现实啊!他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同样才高八斗的二哥坚持不走仕途了,一旦进了官场,清风明月便再也留不住了。

    曾经和他还算要好的一个公子在席上感慨,“这女人啊!出了嫁之前是纯净的水,出嫁之后完全就是一滩泥!”

    这是他今日神智还算清醒之时记的最后一句话。

    再然后,便是他现在躺在床上,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将他的神智一分分拉回清明。

    陈芸的小丫头青璇已经红了眼,陈芸自己也跪在床边惊慌失措,声音都微微发着抖要给他请大夫。

    “你疯了么?大夫请来你要怎么和大夫解释?”郑远池及时拦住这对主仆,扯出了一丝苦笑,“弑夫是要被处于绞刑的。”

    瞬时,陈芸的脸色更白了,郑远池也知道不能再吓她,忙牵了她的手安抚道,“不过是一根簪子,你帮我拔出来包扎包扎就是了。”

    郑远池的声音虚弱无力,但陈芸至少能确定他还活着,可是她是用铁簪刺的他,古代又没有消炎药,万一破伤风感染发炎了怎么办?

    陈芸想了想,虽然她心里担心,可是也不能拿命去赌,这里可没人关心她是不是正当防卫,只怕她拿簪子刺自己相公的事一传出去,陈芸就真的要客死异乡了。而这事传出去对郑远池也没有好处,也无怪乎他也要帮她把事情瞒下来了,陈芸吩咐身边的青璇,“去准备酒和一些麻布来。”

    青璇把兰芳也找回来了,吩咐兰芳在外面守门,谁都不得进来。青璇找来了酒和麻布,陈芸又在枕头下面摸出一把三寸来长的小刀,看着郑远池投来探究的目光,陈芸只得干巴巴的解释,“防身用的,不是说京都最近有贼人出没么……”

    郑远池笑了,“我看你是防我的吧?”

    陈芸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确实是防他的,自打郑远池有一次暗示要和她圆房,第二日陈芸就和长公主上了街,买了把小刀防狼用。

    陈芸道,“可能有些痛,我虽然见过别人包扎伤口,可是我自己却没有干过这样的事……”

    其实陈芸更想说的是,你一会疼能不能别叫出声,否则把人招来她依然是个死。但是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所以还是没有说出口。

    陈芸蘸着酒将刀片擦了擦,又将郑远池伤口四周的衣服割开。簪子一半都嵌进肉里,血流的不多,但是拔簪子时会不会喷血就不知道了。

    “夫人,不如奴婢来吧。”青璇看陈芸犹豫,权当她是害怕,她家夫人从小连血都没见过,又别提给人包扎了,而青璇也同样没做过这种事。可是,奴婢替主子分忧是应该的,主子不想做的事,只能由奴婢顶着。

    如果青璇是个大夫,陈芸肯定放心让她来,可是陈芸看青璇那神情,八成也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的。这本就是她惹的祸,万一最后出了事,少连累一个人是一个人,所以陈芸还是坚持自己来。

    陈芸自己用酒擦了擦手,按着郑远池伤口附近,闭上眼睛一个使力,只听郑远池一声闷哼,就把簪子拔了出来,而血也开始涌了出来,但并没有大量喷出血来。

    陈芸在心里感慨,幸亏用的是一根细簪子,否则非得血崩了不可。

    陈芸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拿过青璇手中的布和酒,往布上倒了点酒,沾在郑远池的伤口上。这酒度数也不高,应该不会烧伤皮肤组织,如今她也是没了法子,只能暂时将就当酒精用消消毒。

    她将郑远池的伤口周围擦干净,酒沾上皮肤的凉意以及火辣辣的痛感让郑远池彻底清醒了,他咬着牙说了句,“芸儿,我现在都有些后悔为什么没请郎中过来。”

    陈芸没理他,对一旁看傻了的青璇说道,“布”

    青璇将准备好的麻布条递过去,帮着陈芸一层一层给郑远池包扎好,心里暗暗惊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夫人竟然还会给人包扎伤口。

    陈芸前一世在村卫生站看过医生包扎,只不过人家的设备条件比她好多了,现在照猫画虎,生怕自己漏掉了哪一步。今日只是简单处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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