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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略微惊讶道:“怎么会这样。”
柳良人妩媚一笑,懒洋洋道:“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天底下哪有什么鬼神。”
子曰深深的看了柳良人一眼,没有开口,而贤妃和李容华,也没有说什么,柳良人现在有孕,可是金贵,不能得罪呢。
子曰抽空看了安安那边一眼,有李嬷嬷和鱼服,还有小桃三个人看着,子曰还是不担心的,看着安安玩得也挺高兴,她便和贤妃她们多聊了一会儿。
一会儿,不甘寂寞的李容华又突然问:“听闻圣慈皇太后今日身子不好,皇后侍奉在前,也不知道到底如何了?”
贤妃闻言低下头,脸色也沉静下来,淡淡道:“自从皇上登基后,圣慈皇太后就一直避而不见,除了皇后。”说话时,她望了宁昭媛一眼,道:“就只有许嫔和宁昭媛见过圣慈皇太后了。”
李容华对圣慈皇太后还挺好奇的,以前先皇在时,她就听说过这位曾经皇后的一些传闻,可是进宫后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就算是封了位份,这位圣慈皇太后也只是赏赐,却从不召见任何人。
确实出了许嫔之外,别人就算是去求见,也只会闭门羹,她曾经问过当时的德妃,德妃只是凶狠的看了她一眼,阴凉凉的一笑,就没了下文,而德妃她那一笑,让她也没敢去问其他人。
柳良人看着宁昭媛柔笑道:“咱们里面就只有宁昭媛见过圣慈皇太后,不知道圣慈皇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子曰轻描淡写的瞟了柳良人一眼,喝了口茶道:“许嫔与圣慈皇太后是姑侄关系,柳良人又素来与许嫔交好,要问也该去问许嫔,怎么会来问本宫呢?”顿了顿,又道:“见圣慈皇太后那次,既匆忙,而且时间又过去了那么久,加上当时为圣慈皇太后威严所摄,情景已经记不清了。”
李容华眼里划过一丝失望,她还以为宁昭媛会讲些什么呢,原来还是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肯说,只会打太极,一点意思都没有。
贤妃虽然见过圣慈皇太后,却也是不敢性口雌黄的,这个话题和林婕妤那个一样,无疾而终。
没多久,李嬷嬷等人就抱着安安过来,子曰也因此得以从这群人中脱身。将场景图放进林婕妤后那她就没管了,不过今天能得到这个消息,这趟出来没白费啊。
随着紫玉堂间接性的发生闹鬼事件,林婕妤心力交瘁,现在几乎是病入膏肓。由于林婕妤闹出的风波太大,惊动了皇上和贵妃,贵妃索性将柔美人从紫玉堂迁出来了,放到贤妃宫里,紫玉堂彻底沦为后宫中不可言说的地方。
如今的紫玉堂里,除了花语,林婕妤身边已经没有伺候的人,整个紫玉堂空挡得可怕。林婕妤身子一日比一日虚弱,她每晚都看到自己那个无缘的孩子,每晚都听到他的哭声,听到他质问她为什么不要他!
花语见到这样的主子,亦是心力交瘁,除了安慰,她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现在林婕妤的一切都与子曰无关了,十一月份的时候,林婕妤终于抵不过心中的恐惧与精神的折磨,在寝室拿着剪刀刺入了自己的胸口,而她的宫婢也殉主而去。
听说是因为林婕妤的宫婢一天一晚上都没有出现,紫玉堂打杂的宫女和太监大着胆子进入了寝室,看到了床上和床边已经尸体僵硬的两个人。
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丧礼也只是草草办了一下,宫中人也有惋惜的,妃嫔们当然则是窃喜的,这么大一个敌人轻轻松松自己给自己折腾死了,简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啊。
有些事情还真是玄乎,曾经被认为最有潜力成为权势妃子的人,没想到会在她们这届秀女里第一个陨落的人。
贵妃大仇得报,连带着几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漪澜宫的人都感觉得到,只是没人敢去问,也没人敢说,只是自个儿内心的揣测,自家娘娘心情好是与林婕妤的死有关。
寄畅园里,子曰也听鱼服说起了这件事,她较为惋惜花语会殉主,这么个忠心的奴婢,值得人敬重。换做是她,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小桃知道花语是林婕妤从家里带来的奴婢,曾经作为一个家生子,她对此深有体会,叹了口气道:“如果花语不死,她在林家的家人大概也很难做。”
子曰和李嬷嬷都知道这话的意思,可鱼服是穷苦人家进宫,不太懂这些,便道:“怎么会?这个和花语的家人有什么关系?难道签卖身契的时候,还规定了,伺候的主子死了一定要跟着去死,否则就祸及家人吗?”
小桃笑了笑,解释道:“若是在宫外,花语或许还可以回到林家伺候,但这皇宫,花语出不去,作为林婕妤的心腹,她自然知道林婕妤很多的事情,或者林家很多的事情,若她继续留在宫里,一旦林家有什么被泄露,不管是不是她,她都会被波及。这样,还不如最开始就跟着主子死了,博个好名声。”
鱼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
此时,子曰也淡淡的说了一句:“心腹难当,易主就更加难了。”说完这句,她发现三天表情都有些古怪,才察觉刚才那句话有些不妥,便道:“你们可别这个样子,我只是就事论事,若你们要对号入座,我可是不管的哟。”
瞧着主子顽皮的微笑,三人表情也缓和了一些,继续聊别的话题去了。
到了十二月份的时候,庄妃发动了,是在深夜,那时子曰正抱着赵凰凌悠哉悠哉的睡着,听到这件事后,在子曰的说合下,赵凰凌也打算去看看,两人迅速的起身,赶往庄妃的承乾宫。
贵妃等人已经先到了,妃嫔们都知道今晚是宁昭媛侍寝,当看到皇上和她一同出现时,眼里都路出厌羡的目光,十分隐晦。
赵凰凌没注意这些,只是问了贵妃,庄妃的情况,贵妃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后,直接让皇上回去了,这里有她坐镇,一切都不会有事的,美名其曰皇上明早还要上朝,耽误不得。
庄妃伺候他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赵凰凌也只是过来看一眼就准备离开了,贵妃给了个借口,他自然离去。
子曰羡慕的看着赵凰凌潇洒的离开,哎,她也不想在这儿待着,白天还好,这大晚上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一众妃嫔在殿内等了好一会儿,庄妃都还没生出来,由于是夜晚,每个人的精神都不是很饱满,所以也没有向上次林婕妤那般说话说得口沫横飞。
贵妃见她们一个个都是哈欠连天,一点精神都没有,便直接让她们都回去了,可以不用在这儿带着,众人等的就是这句话。妃嫔生孩子,需得来看一眼,若是有高位妃子,特别是像贵妃这种有实权的人,就一定得她先发话,她们才能离开。不然没有一定的理由,就只能一直跟着等着。
子曰回去后倒头就睡了,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就得知,庄妃在凌晨的时候生了个小公主。子曰让李嬷嬷准备了一些贺礼,便往承乾宫去道喜了,去时,贤妃她们已经在了,几个人闲聊了几句,还看了二公主,相比大公主那瘦弱的模样,二公主可以说是白胖的了。
看得出庄妃虽然失落不是个皇子,但对这个女儿,她也是极为喜欢的,大概还有救是有林婕妤的前车之鉴,有孩子并且能养孩子,这就是最大的福气。
几个人说话时,恭嫔也来了,许嫔一贯喜欢讽刺这个,讽刺那个,恭嫔如今抚养大公主,许嫔自然是得冷言冷语上两句的。子曰冷眼看着恭嫔与她唇枪舌战,差不多腻味了之后,她也从承乾宫里出来了。
只是没走多远,恭嫔的声音便在后面响起:“宁昭媛姐姐,请等一等。”
子曰闻声止步,回过身子望去,恭嫔已经走近,给她行礼,子曰微微一笑问道:“恭嫔有什么事情吗?”
恭嫔低头抿了抿唇,抽搐了一会儿方才道:“素闻宁昭媛姐姐对养孩子颇有心得,姐姐也知道臣妾如今抚养大公主,所以想请教请教。”
子曰挑挑眉,没有说话,恭嫔又急忙道:“臣妾知道林婕妤先头做的那些事令姐姐不喜,只是幼子无辜,希望姐姐能帮帮臣妾。”
“恭嫔似乎找错人了,若是关于大公主调理身体,你应该去找太医。”子曰带着一贯的淡笑说道。
☆、第0 62章 订契约
恭嫔闻言往四下看了看,略微拘谨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若是姐姐不嫌弃;不如到我的颐和轩坐坐,好吗?不远;离这里很近的。”
触及恭嫔澄澈而带着恳求的双眸;子曰一怔,即刻回过神来;道:“好吧;只是我不能待太长时间;只能坐一会儿,就得回去了。”
恭嫔盈盈颔首,跟在子曰身侧;也不管子曰应不应声,自顾自的在旁边说一些大公主平日里的事情,声音柔和,完全不似以前那个仗义豪气的女子模样。
每次说到大公主顽皮的时候,她便会露出柔柔的笑意,若是说道生病的时候,也会露出淡淡的忧伤。
子曰和恭嫔走在一起,又是在庄妃的承乾宫门口,自然后头出来的妃嫔都看得清清楚楚,许嫔眼神玩味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咬着唇的嘴角划过一丝阴冷。
颐和轩离庄妃的寝宫确实很近,很快便到了。
恭嫔很的热情的带着子曰进了内殿,宫女便禀报了一句大公主还在睡觉,同子曰坐下后,恭嫔便让奶娘将大公主抱过来。
如今大公主都已经三个多月了,可子曰看到的还是那副瘦巴巴的可怜模样,不说心中同情,只是心情有些复杂,这个孩子一定受了不少罪。
子曰晃神之际,大公主突然哭了起来,那声音跟刚生下的奶猫似的,细脆而微小,若是喧闹一点,将完全听不见。
听见孩子的哭声,恭嫔脸色一变,得知刚刚才吃过,也不是尿了,心焦的望向子曰道:“不如姐姐抱抱?”
子曰一愣,看了那小可怜一眼,想着来都来了,抱一下也没什么,而且她也想知道女儿和儿子的差别呢。想着,她便从奶娘手中接过大公主,抱上后第一感觉就十分诧异,怎么这么轻?没多想,揽在怀里熟练的晃悠了一会儿,大公主居然奇迹般的没有再哭了,小脑袋蹭了蹭之后,打了个小哈欠又睡着了。
恭嫔淡淡笑道:“姐姐果然是带孩子的高手呢。”幽幽叹了口气,又道:“福宝出生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好,也不敢直接喂药,都是让奶娘喝了间接性喂给福宝,可惜效果一直不大好。”
“福宝?”子曰挑眉道。
恭嫔眼中有过一丝落寞,却勉强含笑道:“这是我给大公主取的小名。”
大公主因为出生就瘦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长久,加上是女儿,而林婕妤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赵凰凌一直没有取名字。福宝,福宝,看来恭嫔对这个孩子是真心喜爱。
子曰笑着点点头后,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哭过之后,小嘴鼻头都是红红的,若不是那瘦巴巴的模样,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小孩子。也是,孩子的父母都是漂亮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只是,突然想到这个孩子是林婕妤和赵凰凌的孩子,她心情陡然低落,皱了皱眉头,她将大公主交给一边的奶娘。
恭嫔见子曰神色突变,不同方才,忙笑道:“看得出姐姐是个心善爱孩子的人,妹妹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只是真心求姐姐能帮帮福宝。”
其实她也知道这件事有些强能所难,宁昭媛乃是宫婢出身,算是粗鄙了,可她直觉觉得这个人会有办法救大公主,因为她是个神奇的人呢。
子曰沉思须臾,轻声道:“恭嫔实在太抬举我了,我不是太医,要说也只是一个人母,怎么能帮大公主呢?”
恭嫔默然道:“姐姐能研究出疫病的方子,还为圣母皇太后调理膳食,大皇子更是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健健康康。”突然,她低头拭泪道:“我知道姐姐是因为福宝的身份,有所顾忌,这点请姐姐放心,只要有我李望舒在的一天,福宝就不会做出有损姐姐和大皇子的事情。只求姐姐能帮福宝看看?!”
看着恭嫔含泪而又坚定,还带着丝丝祈求的眼神,子曰心里却是冷静异常,她将帕子递给恭嫔,淡笑道:“大公主是胎里不足带出的病,这些都极其复杂,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疫病是因为我曾经见过,太后的饮食调理其实也很简单,至于大皇子,从不生病那也只是我严格照料下的结果,大公主的事情我真的爱莫能助。”
瞧恭嫔心情低落,一直垂着头,子曰微微叹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大公主有恭嫔你这样一个悉心对她的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浅浅的安慰了恭嫔几句,子曰便离开了颐和轩。出来后,她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也不算太差,只是冷着脸,让人看不起她在想什么。
今天跟着子曰出来的是小桃和鱼服,鱼服素来喜欢说话,恭嫔的请求并没有避讳她们,鱼服出来也能畅说欲言了。
“大公主也真是可怜,那小脸,怕是一个巴掌的大小都没有。”
想到大公主那模样,小桃也有所感慨:“是啊,跟庄妃娘娘所生的二公主差不了多少,要想大公主现在都三个多月了呢。”
鱼服赞同的点点头道:“大皇子当初三个多月的时候可壮实了,又白嫩水灵,大公主和大皇子一比,还是完全没有可看性。”
“大皇子现在也很好啊,只是真可惜,都没有见过大皇子刚出生的样子呢。”
听着她们的对话,子曰哭笑不得,怎么一下子从可怜大公主变到安安可爱的话题上了,真够跳跃的。
小桃和鱼服也没有一直聊下去,其中鱼服突然问道:“主子真的不帮帮大公主吗?”她的表情很单纯,只是疑惑的问。
“我有什么能力去帮她?”子曰反问,突然又若有所思的笑着看着两人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小桃和鱼服均是一愣,异口同声道:“怎么会!”
鱼服嘴快,接着道:“且不说大公主本来就和主子没什么关系,而主子又不是真正的太医,本就不能帮什么。再者,大公主是林婕妤的孩子,就算现在养在恭嫔名下,那真相可是无法改变的,林婕妤那样对主子,主子不帮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听着鱼服分析的头头是道,小桃捣蒜似的点头:“恩恩,就是这样。”
子曰眼角划过一丝满意的微笑,语调极淡的说道:“这件事让我想想吧。”
猛然听到主子说出这样一句话,鱼服和小桃面面相觑,不解道:“主子想帮大公主?”
摇摇头,子曰垂眸道:“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
小桃和鱼服都不懂主子的用意,只是想想刚才看到的那个瘦弱小女孩,她们心里不可能是没有同情的,只是她们明白,同情也要分人,林婕妤的孩子,同情不得。
回到寄畅园,子曰刚陪安安玩了一会儿,李嬷嬷便过来,脸色认真的问道:“主子,老奴听说您要帮大公主调养身子?”
子曰侧目,看了眼边上的小桃和鱼服,悠悠道:“你们两个嘴巴还真快。”
李嬷嬷不管这答非所问,继续道:“主子,您可不能一时心软就答应恭嫔帮大公主,大公主那个样子,老奴说句不敬的话,也不知道时日有多少了,您若是真的答应了,有个万一,可就是中了恭嫔的诡计啊。”
顿了顿,李嬷嬷继续阴谋论:“恭嫔和林婕妤以前的关系那样好,林婕妤虽然不是主子害死的,但这其中还是牵扯到了主子,谁知道那恭嫔如今有这个请求是不是耍心机,您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听到李嬷嬷理直气壮的说林婕妤不是她害死的,子曰心中有些囧。李嬷嬷这些话虽然都没根据,但子曰知道李嬷嬷是在关心她,便笑着安抚道:“嬷嬷,我不会冲动行事的。”
看着李嬷嬷张嘴好像还要说什么,子曰快速的赶在之前开口道:“这件事我仔细思考,说不定还会去问问太后的意思,我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不一定会出手的。”
将太后搬出来后,李嬷嬷果然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将话题转向别处。
午睡的时候,子曰将安安送进智能世界,她则只是意识进去,与万晴空聊起了这个问题。自从晚上又固定的时间见面够,她们已经不满足那点时间了,便将中午也挪出一点时间。
万晴空直入主题:“你觉得你有能力治好大公主,但是担心大公主好了,长大之后受人挑拨对安安不利?”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可以这么说。”子曰笑了笑,道:“大公主长大,就算要对安安不利,那也是对安安的一种考验,身在皇家,他一辈子注定不会顺风顺水,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那可有得我担心的。”
“那你担心什么?”这些日子,万晴空已经足够了解了子曰,子曰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加上现在有了孩子,看到那种小可怜似的孩子,心里不至于发软,但也会左右摇摆。她又具有帮别人的能力,面上一口回绝,但心里总觉得想帮帮。
不得不说这个恭嫔还是有些小伎俩的,懂得先拉子曰去看看大公主博取同情。万晴空心里是赞成子曰救这个孩子的,但前提是这个恭嫔不是个心思复杂的人。子曰一个人在宫里,总靠着太后,不结交妃嫔是很不明智的,有时候前朝和后宫的牵扯可深了。
不说和恭嫔结交,只要恭嫔欠下这个人情,以后子曰出了什么事情,前朝有人帮着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再者,林婕妤虽然死了,可林家没倒,子曰救了大公主,传出去,林家就算不想领这个请,也只能受着。将来,林家就算想对付子曰,也不敢明目张胆,那么多人看着呢。说不定,有时候还要被迫帮子曰。
一个孩子能有无限可能性,再者,现在还是个奶娃娃,可塑性很高,关系处理好了,益处是完完全全大于害处的。
“我只是不想经历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大公主的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这表明假如我给大公主治病,就会长时间和她接触。人的感情有时候是不会受控制的,若是长大后,大公主知道了林婕妤的事情,我俩成仇人了。那我觉得还不如不救,关系就保持这样就好了。”
万晴空关于林家的那些想法,子曰也想到过,但她觉得那些都不是重点,利益上的关系可以慢慢建立,毕竟和小孩子相处的与不愉快才是她要考虑的,未来十多年呢。
万晴空‘呵呵’笑了两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