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霄摇了摇头:“不用再下了,今日一盘棋才知,玄兄棋力绝非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战胜!”
见胤帝投子认输,玄夜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他眉心微动,所有的棋子重新又都飞回了棋盒。
“没错,你也知你们都只是凡夫俗子了!”玄夜幽幽叹息一声,眉宇间满是无边寂寥:“唐兄问我为何当初会纵容你夺权,这就是我的答案!”
唐霄眯了眯眼,不明白玄夜话中之意:“玄兄可否说的再明白一些?”
玄夜脸上透出不耐之色:“你还不明白么?只因尔等皆是凡夫俗子,还不足以做我的对手。况且唐兄正当盛年,一腔热血所图甚大,而炎皇已是年近暮年,无心朝政,也无甚作为,因此我也很好奇,不知唐兄最终会走到一个什么地步!”
“原来,这就是原因,在你看来,我们这些人的努力,不过就像是一场游戏而已!可你那般高高在上,如今不也是我的阶下之囚!”唐霄得知真相,不觉心中某处涌上一股强烈的怒意,他愤然拂袖而起,冷笑着看向玄夜。
“阶下囚如何?一国之尊又如何?若是这个世界没有对手,才最寂寞!”玄夜面上无波无澜,极淡的眸中印着地宫的日月星晨,仿似宇宙间所有的奥秘全被那一双眸子所洞悉。
“可玄夜,你真的不怕死吗?若是寡人断了你的供给,不再遣哑奴为你送食,以你的身体,又还能支撑多久?”唐霄气急反笑,不禁出言提醒玄夜,现在他就算连性命也都捏在自己手心的事实。
“死亡不过是另外一个轮回的开始,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若非你掀起的那场叛乱,我此刻还不会最大限度的开发自己的潜能,从而发现精神力的奥秘。”玄夜嘴角似有得色,他眉心再次微微一动,原本悬在天空的日月星晨竟然同时一黯,随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重组,竟是刹那间景象巨变,整个地宫又换了一副天空图案。
唐霄心头巨震,只因此刻入目所及,竟是那夜天狗食日时的天空景象。
地宫上悬的明月已经全是漆黑一片,但挂在一旁的太阳却清清楚楚的照亮整个空间,于是唐霄这次终于看清那那道刺目的如电紫光究竟是何物。
流线型的外壳,银色的船身,形如树叶,含光呼啸,直逼紫薇帝星!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莫非亦是当年玄兄你乘坐的…。。”唐霄猛然睁大眼睛,手指颤抖的指着空中的流星惊道。
玄夜唇角绽放出一个玄秘莫测的微笑,他轻轻颌首:“没错,真正能够成为我对手的人,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所以我给你三年的时间!”
唐霄压下心头巨震,颤声问道:“玄兄此话何意?”
“三年内,要么你抓了那个人送到我的地宫之内,若是不然,我就只能对唐兄你食言了!”
“食言?”唐霄一愣,却在看向玄夜之时,见到更加不可思议的场景。
他吓得连连倒退数步,飞快的扭头逃到地宫门口,正待拔腿往阶梯上跑,原本好端端在眼前的楼梯却突然消失了。
唐霄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一扭头就看到玄夜已从那座玉台之上站起,原本还穿在他琵琶骨上的铁链就那样一点点在他眼前消失了。
玄夜一步步朝唐霄走来,唐霄心下骇然,已不顾帝王之仪,慌乱道:“玄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玄夜停在他身前寸许,低头俯视胤帝,声音冷若寒霜:“唐兄,就凭你的能耐,如何能够困我在此?你也看到了,锁链困不住我,哪里都困不住我,我自愿呆在这里,不过是想要好好琢磨精神力的奥秘而已,比起精神力,你们那些凡人的争斗我早已腻烦,若非如此,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心甘情愿日日在这里自己和自己对弈?”
唐霄颤抖着唇,伸手朝后抹去,原本身后的阶梯竟然不是隐形,而是完全消失了,这已超出了他所有的理解范围。
“你这个怪物!”胤帝颤声道:“你想把我怎么样?我可是皇帝,是这个天下的王者!”唐霄慌乱下已口不择言,随后他又猛然醒悟,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绝不能以常理度之,忙又温言道:“玄兄,你要办什么事情只管交代,我以整个大胤向你起誓,只要你能一直呆在地宫,我必忠你所托之事!”
“三年的时间,找到那个人并将他带来地宫!”玄夜重复了一遍他的要求,随后袖子一挥,唐霄顿时只觉一片天旋地转。
等唐霄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身处长生殿之内,而原本地宫的暗门则仍旧隐藏在御座之下。
一直守在殿外的花公公终于等到胤帝走出大殿,但见皇帝一脸苍白,几乎是踉跄着踏出了门槛。
“皇上,小心哪!”花公公忙上前搀扶。
唐霄无力的挥了挥手,声音都透出一种虚弱:“快,快叫人封了这长生殿!”
“啊?”花公公一愣,不禁看向皇帝。
谁料胤帝却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一向坚毅的脸上竟露出一种惊惧的神色,他一把按住花公公的手臂又道:“不,还是不要封!”随后胤帝叹息一声,仿似一下老了十岁一般,脸上更透出一种沧桑之感。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今晚月郎星稀,一旁的花公公只听得皇帝喃喃自语:“三年吗?那究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是和你一般的怪物吗?”
花公公不明所以,只能垂头,小心翼翼的扶着皇帝上了轿子,随后胤帝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起驾回了飞霜殿。
刚才在地宫中所经历的一切,于唐霄而言,便像是一场最真实又最荒诞的梦,然而那一切却在皇帝心中,沉甸甸压上了一块巨石。
作者有话要说: 地宫里还住着一个疯子,玄夜会是大boss吗?
☆、第十三章 突遭绑架
一晃眼苏玉和卫星楼就在侯府待了数十天,这些天以来,苏玉深居简出,而卫星楼因为无论在哪里都无法掩盖的光辉,很快便成了侯府女眷们不时挂在嘴角心尖上的人物。
虽然苏玉已经够低调了,但是不免仍旧会被拉出来和侯府的女眷们做对比,就连有那一等心思的小丫鬟也在背地里嚼舌根,言她这个毁容的丑妇,实在配不上卫星楼那般风姿绰约的男人。
苏娘子和卫星楼这一对,一个俊朗如仙,一个却是疤面丑女!搁在外人眼里,确实是怎么看怎么不相配!
因此侯府那些尚未婚配的女眷们,头一次空前一致的团结起来同仇敌忾,将苏玉这个能时时伴在卫星楼身旁的女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时的使绊儿。
比如送饭时,故意趁卫星楼不再送给苏玉一些已经凉掉的冷饭,而苏玉的衣物每次交由洗衣房,小丫鬟送回时也总是丢三落四。虽然都只是些小事,但时间长了,也总让人不便。甚或有一些嫉妒卫星楼得势的侯府家将暗中推波助澜,因此卫星楼倒不觉得,但苏玉在侯府中的日子,过得甚是难受。
但苏玉身为大炎长公主,年少时就已见惯宫中那些后妃争斗,这些小暗算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些小儿科罢了。
那些侯府女眷们的心思她早就看透,无非是看她破了相,且卫星楼人品样貌不俗,都做着能够嫁给他做妾的美梦。苏玉从未想过能和卫星楼天长地久,现在的情景,对于她而言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虽然卫星楼确实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一个男人,可是和自己的复仇之路比起来,这个男人也不过是她复仇的一件工具而已。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动心,也不配动心。因此对于那些主动往卫星楼身上贴的女人,苏玉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卫星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至今为止,虽然十来天里不下五个女人向他投怀送抱,他也依然如柳下君子般坐怀不乱!
“对我而言,你将是我后代唯一的源母!”不止一次的,每个深夜,不论他和天权侯密谋多久,卫星楼必然会回自己的屋子与苏玉同榻而眠。每次入睡前他亦会会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上这样一句话。
卫星楼的那句话就仿佛是一句魔咒,时时动摇着她的心神。
明明已对自己说身旁这个男人只是复仇的工具,虽然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虽然每晚陪自己入睡,但。。。。。。绝不可以依赖!
可不知为什么,当他这句仿似公式化的允诺在耳畔轻轻擦过后,她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心底深处,有什么是不一样了。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他,想要去依赖他。
这感觉,又惊心又危险!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的存在,对于某个男人是唯一,这种诱惑,这种强烈的被需要的诱惑,让她止不住想要抓住那一个唯一永不放开。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每晚躺在自己身侧的那个男人,又何尝不是她的唯一?
他亦是她除了报仇之外,唯一能够倾诉的人,唯一能够坦荡荡以真实性情面对的人,她名义上的夫君……卫星楼!
这日侯府小丫鬟送来了府中分给卫星楼的年礼,白银三百两,上等绢布十匹。那些绢布都是上等的苏杭丝绸,以前苏玉在宫中常穿,最适做衣裳的内衬。苏玉从中挑出一匹青色暗纹的绢布,打算拿到坊市的布庄给卫星楼做一件新衣裳。
苏玉已夹着绢布走到了侯府侧门,正待出门时,却不妨身后有人唤她:“苏娘子,稍等片刻!”苏玉回头一看,正是侯府的一名家将气喘吁吁遥遥赶来:“苏娘子,您可是要去坊市?”
“正是,不知大人唤我何事?” 这名家将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苏玉一向不和侯府中人来往,也不知这人唤她何事。
“是这样的,末将的寒舍便在王府西侧的灯草胡同里,最近末将须在侯爷身边连值数日,无法给妻子张氏送月俸,本来托了大门的小魏子帮忙给家里送月俸去,他不巧又生病了。苏娘子你也知道,侯府不养闲人,这能常出门行走的丫鬟仆妇们末将又大多不识,且不放心,所以还想烦请娘子可否帮忙给我妻子稍去这月的月俸?”那家将说着便递来一小袋银子。
苏玉犹豫片刻,随后便笑着答应了那名家将。问明了那名家将居所之处,苏玉便没有先去坊市,而是直接离了侯府后便直接走小路来到了灯草胡同。
那家将所居的房子十分好辨认,门前有两株老桑树的便是。苏玉上前敲门后,果见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前来开门。
“姐姐一定便是张氏,这是你家夫君托我送来的月俸!”苏玉隔着大门递过银袋。
“他怎么不自己回来?”那张氏好像正在生着自己男人的闷气,说话间都有些气鼓鼓的。
苏玉咳嗽一些,有些尴尬,她刚才甚至都忘了问那名家将的名字,只好含糊言道:“据大哥所言,因近日在侯爷身边当值,无法随意出门所致!”
“是吗?以前我家那口子就算捎银子也会打发小魏子过来,你又是谁?”张氏眼中闪着狐疑的光,上下打量了一眼苏玉。
苏玉低垂着头:“我不过侯府一客卿家眷,既然月俸已送到,小妹这便告辞了!”正想转身离开,却被门内的张氏一把抓住了袖子:“可别急着走,这冷的天,还是进来喝杯茶歇歇脚吧!”
苏玉待要推辞,无奈那张氏热情难却,正是半拖半拽被那女子硬拉进了屋内。
及进了屋内入座,张氏果真沏了茶,上了果子,便拉着苏玉话起家常来。先是探问苏玉背景,苏玉对于自己的背景早就背的滚瓜烂熟,言谈中自然不会露出丝毫纰漏。
“我说苏家娘子,你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比起苏玉那些编造的背景,张氏似乎对于苏玉脸上的疤更感兴趣,一脸探究的问道。
苏玉出门本就带了黑纱,但是眼睛之上是挡不住的,因此额心那条狰狞的红痕就十分触目惊心。
“没什么,不小心在家摔了一脚,脸磕在了碎瓷之上!”时隔多日,苏玉自己也可坦然面对这道伤痕,因此只是漫不经心说道。
“只是意外吗?”张氏眼中明显闪动着狐疑的光:“可我看这么深的伤口,不会是你男人拿刀子砍的吧?”
“张姐姐,你此话何意?”苏玉骤然变色,面有愠怒:“不要胡乱猜测!”
“咦?苏娘子何必如此大的反应,莫非竟被我真的说中了?”张氏眼中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芒,看向苏玉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放肆起来:“要我说,小夫妻间打打闹闹也分属平常,只是娘子你伤的这样深,实在是可怜可叹!”
苏玉见这张氏越说越离谱,不由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小妹出来的太久了,这便告辞了!”
“喝了我的茶,还能立着走的人,这世上也没有几个!”张氏气定神闲坐在桌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朝苏玉莞尔一笑。
“你什么意思?”苏玉立时察觉不对,然而没等她有任何行动,一阵强烈的眩晕便猛然间向她袭来。
苏玉身子一晃,刚要栽倒之际,却有一双大手从女人背后伸出,堪堪接住了她。
“将军,你可都听到了?”张氏见到房内出来的那名男子,忙端正肃容朝那人行了一礼。而那名男子竟不是旁人,竟是应该一早已离开渝州的狄青!
狄青伸出手指,轻轻拉下苏玉的面纱,见到她脸上那条鲜红的疤痕,只觉得心脏都在止不住猛烈的收缩。
“你说这道疤不是意外,是她的男人伤的?”狄青猛然间抬起眼,眼中满含愤怒的盯着张氏:“可是那个名叫卫星楼的男子?”
“这,奴婢就不知了,只是奴婢想着,这全天下所有的女人无比惜貌甚过惜金,公主编出的这个意外之说实在难以自圆其说,就算是摔倒在碎瓷上,人的第一反应也是躲避,不可能会有这么深的伤口,所以定是有人刻意伤了她的脸!”张氏在一旁解释道,随后又叹息一声:“公主自数年前那场宫乱中逃脱,这几年来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唉!”
狄青不由的双臂更加紧紧抱住了苏玉,他紧盯着苏玉的脸,神情渐渐变得温柔又伤感:“你说的没错,公主自小最惜容貌,大炎长公主,可是当年皇都的第一美人,但如今脸毁了,她自己可该有多心痛!”随后狄青神色又是一沉,恨声道:“若是让我查出伤她之人,必将其千刀万剐!”
说完此话狄青便一把打横抱起苏玉,将她抱入了内室之中。张氏见状,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公主是去是留,还请您早下决断!”张氏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放心,又在门外多嘴里一句。
“我知道,你去准备车马,我们酉时出发!”狄青在内应了一声。
张氏得令后便悄声无息的遁走了,而静谧的斗室内,再无人能看到,叱咤整个天下的神武大将军狄青,凝望苏玉时那无比痴情又无比痛苦的眸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苏苏难得出趟门儿,就被狄青给绑了~~!
☆、第十四章 马车激战
卫星楼从上午开始心中就一直有种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他发现苏玉独自出了侯府并且两个时辰还未归府之后,就在他脑中化作了一种强烈的危险信号。
“你们可知我娘子去了哪里,难道她出门朝哪个方向走你们都不清楚吗?”卫星楼连声质问,语气第一次不再让人如沐春风,而是透着一丝严厉。
侯府侧门之畔,几个小厮有些萎缩的站在一旁,难得见到这侯爷身边新晋的大红人,却是没人敢抬头看他一眼。
“苏娘子出门时手中提着一匹绢布,小的们估摸着想是去了城中的布庄!”一个小厮怯怯的道。那名小厮话音刚落,便觉得眼前一花,卫星楼已像一枚离弦之箭闪电般的从他身侧掠过。
“卫老师,等等我!”本来跟在他身侧的唐云小侯爷忙也一撩袍子,快步跟了上去。唐云毕竟是侯府的正牌主子,他主动出马帮卫星楼寻妻,侯府诸人自然不敢怠慢,一时管家吩咐下去,不少家将和家奴都放下手边的事情,跟随小侯爷一同出府打听苏玉的下落。
卫星楼在坊市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苏玉,而一直跟着他的唐云本认为卫星楼有些小题大做,然而当侯府诸人全都一无所获的回报时,他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卫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师母莫非真的失踪了?”唐云在卫星楼身后喃喃道。
“不,她只是在躲着我!”卫星楼定了定心神,转过身一脸如常道:“劳烦小侯爷了,还请大家都先回府吧,夫人的性子我最清楚,我们这一群人浩浩荡荡,她必然不肯现身了!”
唐云皱了皱眉头:“可我瞧着不像!”
“是早上和她闹了些小别扭,她这才赌气离了府,我自能找回夫人,小侯爷还请先回府吧!侯爷那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今晚必能按时出发。”卫星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面揣着一封天权侯唐放给大皇子唐誉的亲笔信,本来之前数日卫星楼已和唐放议定种种和大皇子结交之细节,今夜就要动身出发前往皇都,谁料回到家里却发现苏玉失踪,恐怕此事又有变数。
唐云望着卫星楼,脸现忧色:“卫老师,何时出发都不要紧,只是我父亲那封信十分要紧,你贴身携带这样在街上乱走,万一……”
“既然小侯爷不放心,那就自己保管吧!”卫星楼面色一沉,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便要作势递给唐云,唐云忙双手直摇:“我不是那个意思,卫老师您别生气。只是师母那边,真的不用我们帮忙?”
“不用,我知道她在哪里,今夜定能和你师母按时出发,你不必担心!”卫星楼斩钉截铁的道。
见卫星楼一脸笃定,一扫当时发现娘子失踪时的慌乱,唐云便也安心了,随意又宽慰了卫星楼数句,便自带了随从们回府。
卫星楼独自一人走在渝州城的大街之上,越是越走心中越惊,苏玉踪影全无,联想起前些时日狄青来府时看自己的那种挑衅眼神,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苏玉失踪一事,很有可能与狄青有关!
只是今夜出发在即,自己又身负绝密信件,若是今晚因苏玉失踪一事不能如约出行,那么他的能力必然会在天权侯心中大打折扣,于苏玉的复仇计划不利!
可该死的,现在是想复仇计划的时候么?那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游戏罢了,只因为苏玉一直执着于此,他这些时日也不免越来越投入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但现在,所有后代唯一源母的安危自然胜过一切,当务之急,是找回苏玉!
卫星楼脚步渐行渐急,随后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