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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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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僻静无人的殿阁中,叶薇额头靠上轩窗,对面是约她出来的谢怀,神情冷肃。回想起适才听到的内容,她溢出丝苦笑,低声道:“原来如此,难怪那天晚上他会说那样的话……”
  “他说了什么?”谢怀立刻反问。
  叶薇羽睫垂下,“没什么,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罢了。”
  谢怀知道她没说实话,却也没逼问下去,“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叶薇扶着墙壁往前走了两步,觉得每一步都格外沉重。这些日子她要面对的不仅是来自敌人的阴谋暗算,还有因自己心意动摇而产生的纠结徘徊,只觉人生从未如此茫然过。
  她背对着自己,谢怀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轻声问道:“谢道长,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当初,是怎么确定我就是宋楚惜的?”
  谢怀抿了抿唇,因为这个问题而陷入沉默。叶薇转过身子,认真地看着他,“那晚在三清殿,你是布好了局等我过来。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对不对?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一刻并不意外,他早知道她会问到这个问题,只是之前没有合适的机会,才会拖到今日。
  顿了片刻,他终是道:“你死之后,我做过一个梦。”
  叶薇蹙眉。
  “梦的内容我不想复述,只是醒来后我就为你算了一卦,最后得出一句谶语。”
  “什么?”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先死而后生。”
  叶薇身子一震,“先死……而后生?”
  “很惊讶吧?我当时也很惊讶。从前只听说过‘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但那是兵法,讲的意思也完全与你的境况不搭边。我看着谶语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在天光破晓的时候顿悟。”他的目光仿佛泛着柔光的银钩,深深扎进她的皮肉,虽然疼痛,却又能令她感觉出其间蕴含的入骨情意,“这话是告诉我,你虽然死了,但终有回来的那日。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因为存着这样的信念,所以在再次遇见她之后,才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将她辨认出来吗?
  叶薇低着头,忽然觉得无法面对这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虽然不肯说,她却能隐约猜到那是个怎样的梦。而他明明是最不虔诚的道士,却愿意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谶语,定然是因为除此之外,所有的答案都让他绝望。
  谢怀看着垂头丧气的姑娘,暗叹口气。果然,他就知道她听说这件事会变成这个样子,才一直不愿意跟她讲。
  谢怀有些时候真觉得他有今天都是自找的。他生性恣意,最不喜用情去束缚他人,所以哪怕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却依然不愿意把这些事摊到她面前来讲。他倾慕她,渴望得到她的真心,可这一切都该以最自然的方式发生,没有强迫,没有恳求,而是两心相依、情投意合。
  闭了闭眼睛,他又开始嘲讽自己。说得这么好听,但其实早就没能做到了,不是吗?
  犹记得一年前的这个时节,大雪纷飞的太液池边,他吹奏着旧时的笛曲,而她从后面跑过来,脚步急切,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察觉了,及时闪退到一旁,然后看着她茫然地四下张望,像是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喊着:“谢道长,谢道长?你……你跑去哪里了?”
  那一刻,他似乎隔着多年的时光河流,又看到了曾经的楚惜。
  当时就存了那个猜测,之后各种试探也就顺理成章。他无法描述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忐忑不安、悲喜交加的心情。那句谶语是无尽黑暗中唯一的星辰,他没有别的可以相信,便只能以此作为支柱。可他没想到,他当真没想到,那居然是真的。他视若珍宝的姑娘,在香消玉殒多年之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因为失去过一次,所以不愿经历第二次。他太过害怕,唯恐一个不慎便把她吓跑,所以迟迟没有挑明。可是那天在建章宫的飞桥之上,却让他看到了皇帝的竹笛。
  那是她做的,和从前做给他的那管几乎一模一样。还有末端的篆刻,再熟悉不过的笔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让他的眼中瞬间掀起波涛。
  他没能忍住,当晚便把她骗到了三清殿,戳穿了她的伪装。
  那时候他才终于明白,哪怕无数次告诉自己,只要她活着,怎样都好。但是在心底深处,他仍然是渴望得到她的。
  “谢道长,就算我事先跟你约好,咱们从宫里出去后就分道扬镳,但你实际上还是不会死心的,对吗?”叶薇抬头看他,“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对吗?”
  他和她对视片刻,轻轻地点了下头。
  叶薇挤出个苦笑,“那我就得跟你说件事了。”
  他本能地抗拒,只因已从她的神情中猜到了内容。这是他这一年多以来一直担忧的,也是他那天失控源头。他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我对陛下……”
  “住嘴!”
  叶薇愕然,男人已冷着脸转过身子,“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便可,旁的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不想知道。”
  叶薇顿了顿,“谢道长,那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舍出性命救我是因为情,可我不能回应那份情,就没资格领受你的恩惠。我得把该说的都说清楚,然后,交由你来决定救或不救。”
  他若是愿意独自离开,便再好不过。她到底是宫嫔,哪怕是假死也没那么容易糊弄。两个人一起走还是太冒险了,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让他好好活着。
  谢怀深吸口气,“我们不说这个。你现在只用告诉我,你还想不想走。把所有无关紧要的因素都考虑进去,你是否依然愿意和我一起逃出这个黄金牢笼,去过我们一直期盼的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关紧要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110 灭口
  叶薇看着前方;陷入了沉默。
  走,还是不走?不用谢怀提醒;这个问题这些日子已经在她心中重复了无数次;每回都让她纠结得脑袋都要炸了。
  而每当她想狠下心一走了之时,就控制不住地想起两天前的深夜,寒冷的夜风中;他将她拥入怀中;在耳边低语:“就算你真的是鬼,我也不害怕。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所以;我不怕你,你也不要怕我,好不好?”
  她从没想过,这辈子可以在这个男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他和谢怀不同,接受儒家教育长大的人能够接受神鬼之说已是难得。在相信这些事后没有对她避如蛇蝎,反而转过头来跟她说这些几乎是剖心剖肺的话,就更是出人意料。
  叶薇觉得,她都要不认识他了。
  “我……我不知道。”好半晌,她终于轻轻开口,第一句话就惹得对面的谢怀眉头狠跳,“我真的不知道。”
  他面无表情,“什么意思?”
  叶薇看向他,眼眶有些泛红,从来都无所畏惧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类似于软弱的表情,“谢飞卿,你别喜欢我了,好不好?你别为我做这么多,多替自己考虑考虑,好不好?”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可耻,这么卑鄙。情债是罪,她居然还在两个人这里都欠下了,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拖出去剐了算了!
  谢怀原本是有些动怒的,然而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那股火气终是慢慢散去。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恰好接住一滴滑落的泪珠。
  他凝视着那滴眼泪,轻声道:“如果不是清楚你的性子,我恐怕是要误会了。误会你嫌我的情意是负累。”
  “谢飞卿……”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若不是怕我继续留在宫里会送了命,你也不会答应跟我一起离开。心底深处,你还是想要找你父亲报仇雪恨的,对不对?我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逼你。但正如你担忧我的安危,我也不可能留你在这虎狼之地,再死第二次。楚惜,你明白吗?”
  明白,她当然明白。所以她不曾说过让他独自离开的话,因为知道他绝不会答应。可如今的局面,要她怎么取舍?
  眉头紧蹙,她看着远方,陷入了极大的为难。谢怀一直沉默地等着,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他接受了,却又提出自己的要求,“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叶薇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谁。摇了摇头,她到:“他只是怀疑我是鬼怪,还没往那方面去想。我也没说。”
  “那好,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他,好么?”
  “为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重复,“你告诉他,就相当于已经做了选择,要一辈子把自己锁在这里。所以,除非你打算这么做,否则千万别讲这个事情,明白吗?”
  叶薇抿唇,没有回答。他手加重了几分力气,她觉得有点疼,又觉得他的目光像烧灼的烙铁,逼得她没有后退的余地。
  她终究不忍再拒绝他,慢慢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
  食案上摆放着八个晶莹剔透的玉碗,里面盛着的热腾腾的腊八粥,颜色可爱、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管尚仪跪在一侧,含笑道:“腊八粥已经呈上,还请陛下和娘娘趁热尝尝奴婢的手艺。”
  皇帝端起一碗,偏头对叶薇道:“快试试,琉璃做别的菜都一般,唯独腊八粥煮得好,在宫里都是有名的。不过她架子大得很,只肯做给朕一个人,所以还没妃嫔尝过她的手艺呢。你是头一个,可得珍惜机会。但提前说好,你就算不喜欢也千万别说出来,惹恼了尚仪大人,朕来年就得没粥喝了!”
  管尚仪抱屈,“陛下这话真是冤枉奴婢了!明明是您不让奴婢给别人做,如今却让奴婢来担这个罪名,好没道理!颐妃娘娘,您可千万别信陛下,奴婢哪有那样包天的胆子?您不喜欢只管责罚奴婢,陛下连只愿独享的腊八粥都跟您分甘同味了,奴婢又岂敢在您面前轻狂?”
  叶薇假装没听出她话中的奉承调侃,端起玉碗微笑道:“尚仪大人都亲自下厨了,陛下还夸得这般厉害,本宫当真要好好尝尝。不过宫里人都说大人锦心绣口,做出的粥自然也不会差。”说罢舀了一勺放到嘴里。
  “腊八节”的说法最初源自佛门。相传腊月初八是佛陀成道纪念日,佛教称其为“法宝节”,民间俗称“腊八节”。老百姓在腊月初八吃腊八粥,用以庆祝丰收、祭祀先人。
  因为太上皇信道,以往都会郑重其事的腊八节在载初、延和两朝很不受重视,最多也就是这样各宫各院自己煮锅腊八粥喝了,绝不会出现帝后给各宫赐粥的情况。所以皇帝专程过来陪她用腊八粥还真挺稀奇的,再次从侧面证明颐妃娘娘如今有多受宠。
  叶薇用了两勺之后,真诚道:“果然很好,比从前吃的美味多了,难怪陛下赞不绝口!”
  管尚仪功成身退,行了礼便带着人下去了。叶薇端着玉碗继续吃粥,以此躲避身后男人的目光。
  有手掌落在她的肩头,掌心温热、力度柔和。熟悉的气息逼近她,男人声音低沉,“这么专心,怎么,以前没吃过腊八粥?”
  “怎么没吃过……陛下没听到吗?臣妾刚刚说了,是管尚仪粥做得好,比我以往吃的好多了。”
  “哦,那什么时候吃过?去年腊八节?”
  她用勺子在碗中无意识划拉,“恩。当时还是悯枝做的呢……”
  “那再之前呢?你来宫里前住的地方,那里会吃腊八粥吗?”
  这话问得微妙,叶薇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他问的自然不是叶薇在侯阜的事情,而是问得“她”这个妖孽!
  直白点就是你们妖精喝腊八粥么!
  叶薇忽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就差没把话挑明,而她在巨大的冲击面前有些傻掉了,表现在脸上就是面无表情的呆滞,只是看着他不讲话。他等了一会儿,见她迟迟没有回答,只当她不愿意讲,最终做出了让步。
  若无其事地拍拍她的脸,他微笑道:“这么凉,冻着了吧?是朕不好,大晚上还带你出来吹风。咱们回去吧。”然后牵着她的手回到披香殿,一路都不曾松开。
  这样的体贴,这样的包容,眼前的男人与她熟悉的君王简直判若两人。叶薇想自己的决心之所以动摇,便是因为这样的他让她实在无法割舍。
  她原本就喜欢着他啊……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低估了男人求得答案的决心。她不肯说,他便旁敲侧击地试探,脸上温温吞吞的,骨子里的积极进取却已全部调动起来。
  但这是什么剧情走向?他不是最厌恶神神鬼鬼的事情吗,现在是一点都不在意了?
  还是受刺激过度,决定破罐子破摔?
  放下玉碗,她含糊其辞,“当然喝了。整个大燕,除了那些边境荒蛮之地,没哪儿不喝腊八粥吧?”
  他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主动道:“刚才管尚仪说的是真的?陛下就那么喜欢她的粥,甚至舍不得和人分享?”
  “也不是喜欢她的粥,只是腊八节朕喜欢一个人过,不愿别人打扰罢了。”
  “这是为何?”
  他沉默片刻,“从前在传睢,每年腊八都是母亲陪着我,她还会亲自下厨煮粥。母亲平时都很严厉,唯独那一天会很温柔,我后来才知道她与父亲便是在腊八节定情的。一年当中就那么一天,我可以不念书,和她坐在一起闲话家常,与市井间的母子没什么两样。可惜后来到了煜都,就没机会再尝她的手艺了……琉璃的粥和做得和母亲很像,正好父皇也不喜欢腊八节,朕乐得清静。”
  他说话的时候眼睫低垂,叶薇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睫毛居然这么长,像小小的扇子。他容貌原是十分英挺的,眼睛却因为这长长的睫毛显出几分清秀,看得她忽然有些心疼。
  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少年,高烧烧得浑身滚烫,还会在梦中唤母亲,恳求母亲不要送他走。
  这些年,他其实也过得很不容易。
  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脸颊,惊得他神情一变。她反应过来,立刻想要退缩,却被他一把攥住。他与她对视,乌黑的眼睛柔柔地看着她,“阿薇,我很少对一个人敞开心扉,但如果相信了谁,就不会改变。我知道你有顾虑,但你可以信我,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能接受。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她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感觉到些微的凉。两人的视线交缠,这是继那晚之后他再一次向她明言,而她已经被对他的心疼占据了思考的空间,不愿继续欺骗。
  嘴唇有些干涩,她舔了一下,轻声道:“她们说的是真的,我确实来路不正。”
  他眸色微变。
  “真正的叶薇在饮下那杯毒酒时就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到她的身体中。
  “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山精妖怪,更没有所谓的法力,就算想害你,也没那个本事。”
  虽然已基本确定,但在心底深处,他其实也想过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或许,叶薇所有的疑点都有别的解释,她是清清白白的,一切都只是流言中伤。
  可是此刻,她的话仿佛最后的判决,将他仅存的侥幸也浇灭。那些独自思量时自己也觉得荒谬的猜测得到证实,原来都是真的。
  她真的不是叶薇。
  她还在继续述说:“这是老天跟我开的玩笑。来得莫名其妙,搞不好也会走得莫名其妙。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离开这具身体,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他忽然拥紧了她,打断了后面的话,“别说了。”
  他勒得太紧,她蹙起了眉头,却没有出声阻止。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她温顺地闭上眼睛,伸臂环抱住他的身体。
  “子孟……”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我的阿薇。我不会让你离开的。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好吗?”
  他们都让她答应,但事实上,她什么都答应不了。从前没有这么清晰地认识到,直到刚才说出那番话,她才陡然惊觉,自己如今在这世上其实什么都不曾拥有。
  连这具身体都不是属于她的,遑论命运?
  将他抱得更紧一点,她在心里道:我也想答应你啊。
  至少这一刻,我是真的想答应你。永远不离开。
  。
  腊月十二的晚上,宫中发生了件大事。
  美人乔氏被陛下以姚庶人同谋的罪名赐死,全过程都很顺从的她在临刑前忽然爆发,竟扑到身边的江承徽身上,用藏在袖中的金钗捅破了她脖子上的血管。
  宫人被突然的变故吓呆,等大家蜂拥而上将她拖开时,江承徽已经满身鲜血、回天乏术。乔氏被宫人灌下了毒酒,临死前疯癫大笑,咒骂江宛清陷害自己,如今要死也是两人一起死,黄泉路上谁也别想落下!
  叶薇听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坐在成安殿的正殿内,对面是面无表情的沈蕴初。宫娥奉上清茶,她推了一盏给她,淡淡道:“不知道颐妃娘娘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虽然她的冷漠在意料之中,叶薇还是有些难过。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蕴初都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一时间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见她不回答,沈蕴初冷笑道:“乔瑟瑟和江宛清都被关在永巷待罪,那地方进去前可是要搜身的?乔氏从哪儿搞来的金钗,永巷的宫人都是死的不成?还有,前去送乔氏上路的人虽然不多,也不会没用到这个地步,居然让她当着他们的面把江宛清给杀了?陛下分明是想把江宛清灭口!”
  叶薇整理了下心情,也恢复了正常,“恩,他确实是想把江宛清灭口。”
  这事儿严格说起来,她应该是最早知道的,皇帝的计划她一清二楚,江宛清临死前两天还特意去见过她一次。
  阴森破败的永巷内,狭窄的宫室关押了无数绮年玉貌的美人,从前的姚嘉若是这样,如今的江宛清也是这样。
  她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消瘦了许多,脸也有些污脏,呆呆地坐在屋子的角落,抱着双膝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薇在门口立了一会儿她才发现她,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欣喜地笑起来,“叶薇,你也被关起来了?哈哈,陛下不要你这个妖孽了,对不对!”
  叶薇身上裹着黑色的披风,闻言微微一笑,“你看我这样子,像是阶下之囚吗?”
  江宛清这才看到披风下她干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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