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夺宠-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如今想来再简单不过,无非是左相想要更好地揽权、所以把他这个碍事的存在支开。可当时他还太过年轻,这种被流放的憋屈感让他怒不可遏,甚至在刚到朔方时便忍不住想上奏疏,请求陛下让他回煜都。
  最后还是幕僚阻止了他。
  “宋相专横,殿下如今势单力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避其锋芒,此乃福而非祸。”顿了顿又道,“再者,您的性子还不够沉稳,若不磨一磨,日后恐生祸患。”
  像被人兜头泼了瓢冷水,他清醒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臣妾知道一点,是您十几岁的事儿吧?太上皇派您去朔方历练,前后一共两年。”叶薇一壁回忆一壁道,“所以,您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冰雕?”
  “恩。”他微笑,“朕找了朔方最好的匠人,跟着他从最基础的学起,两年来没有一天断过。”
  幕僚说他需要磨练性子,他便听了他的建议。冰雕是件极需耐心和细致的手艺,要在剔透的冰块上刻出花纹,非得十二万分认真才行。不得不说,他给自己选的这个方式比旁人练字磨性子要狠毒多了。
  朔方城本就是天寒地冻,可他的冬日却比旁人更加漫长。一年四季无论何时,他每天总要挑个时间坐到冰室内,握着工具全神贯注地钻研。
  一夜之间,养尊处优的皇子变成坚韧的苦行僧,而那晶莹的冰块便是他要参悟的真理。凿子落到冰块上,切割下大大小小的冰渣碎片,而他的思绪也越来越清晰,汹涌的热血再不能操纵他的行为。
  当他能完整地凿出一条长龙时,终于想出了回到煜都的办法。
  “原来如此。”叶薇道,“不过臣妾先前说的也是真的,最近西北的战事这么忙,您还来做这个真的不会耽误正事儿么?”
  他淡淡道:“朕习惯了一边做冰雕一边思考,不会耽误。”
  叶薇蹙了蹙眉,作恍然大悟状,“这么说,您并不是专程为臣妾做的冰雕,您只是顺便而已。”
  他没想到她竟想到那里去了,“这叫什么话?朕确实是专程为你做的。”见女子一脸不信,“不然你去问问,阖宫上下朕还送过谁这个?就你收过朕的大礼,居然还嫌弃。”
  “臣妾哪敢嫌弃啊,臣妾是想跟陛下再讨个恩典。”她挽住他的手,“等您有空了,也教教臣妾这个好不好?我觉得很有趣呐。”
  “你可别想得那么轻松。煜都比朔方暖和,哪怕是寒冬腊月也不可能在室外做冰雕,你要学就得跟着朕去冰室里。那里面可是真的冷,看你这纤纤弱弱的,恐怕进去几天就会被冻坏了。”
  “您别小瞧人,臣妾才没那么不中用!”她不服气,“不然您试试?”
  他瞅她半晌,终于道:“好吧,你想学也不是不可以,先答应朕个条件。”
  “什么条件?”
  “叫声师父来听听。”
  他的手指还落在冰灯上,黑眸却闪烁着戏谑,直勾勾地看着她。叶薇很早以前就觉得皇帝长得很好看,和谢道长完全不同的感觉,却是一样的风姿夺目。
  可是此刻她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庞,却想起了芳草萋萋的青云观后山,谢飞卿握着根竹笛朝她轻笑,“想跟我学吹笛子?那先叫声师父来听听。”
  ……这些男人,都对当别人师父有瘾么?
 
☆、38 折梅
  与披香殿的灯火通明相比;凌安宫西侧的兆暇阁就冷清得多了。江宛清刚洗完了头;歪在贵妃榻上任由宫娥替她擦拭长发;那宫女的动作很小心,因为自家娘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事实上,每次陛下临幸披香殿;她的脸色都很不好。
  听说今日陛下还送了叶承徽冰灯,娘子一定更生气了……
  贴身侍女莲心向来嘴甜;见状连忙奉承道:“小姐入宫之后比在闺中还要清灵秀致;难得的是更多了高贵从容的气度;看得奴婢都快移不开眼了!”
  江宛清眄她一眼;“就你话多。”
  “奴婢说的可是实诚话!”莲心道,“以前大公子总爱夸叶二小姐素净如荷,奴婢看她如今可越来越没那个意思了。倒是小姐您,才真真是清贵圣洁呢!”
  时下最受推崇的女子相貌是清雅通透的,叶薇和江宛清的长相都很符合时人的审美,唯一的不同只是叶薇比江宛清要更美那么许多。这件事多年来一直让江宛清如鲠在喉,此刻听到莲心这么说自然觉得愉快。
  “哦?你也觉得阿薇她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莲心想了想,“不是不太一样,简直是判若两人。若不是打小便看熟悉了,奴婢真的会怀疑叶二小姐是被人给替换了。”
  的确。从前的叶薇是软弱的菟丝花,美则美矣,却没什么个性。她太容易心软,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多年来被江宛清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可是如今的她……
  江宛清想起那带着潋滟冷意的笑容,想起那看似亲和却暗藏压力的眼神,眉头一点点蹙起。
  “也许真的是死过一回,所以转了性子吧。”按按疼痛的太阳穴,她烦躁道,“反正看她的架势是铁了心要依附襄愉夫人,和我不在一个阵营。”
  “话虽如此,小姐在明面上还要多敷衍敷衍,可千万不要和她撕破脸啊……”
  “放心,我可不是那个愚蠢的乔瑟瑟。”想起下午乔婉仪那红肿的双颊,她讥讽一笑,“谄媚得没了分寸,什么提刀得罪人的事儿都敢做,真让人倒胃口。她那个样子,若回头夫人不打算护着她,立刻会摔成齑粉。”
  莲心沉默,江宛清走到窗边,视线穿墙过院、似乎可以看到披香殿内是什么情状。压抑住心头的妒恨,她关了窗户,背过身子,“不说这些,这段时间我一直有个疑惑,你想法子去查查。”
  “什么?”
  “沈蕴初。”江宛清道,“我觉得她和叶薇的交情来得莫名其妙,内里说不好有什么玄机。”
  在储玉宫的时候她和叶薇基本是形影不离,从不见她和沈氏有什么瓜葛,后来册封了搬到各自的居处,就更没有多少打交道的机会。
  她第一次听到叶薇和沈蕴初的名字扯到一起便是那次御前诉冤,之后沈蕴初带着皇帝去了吹宁宫,在最后一刻把叶薇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她施以她的是活命之恩,而那晚在毓秀殿,叶薇也几乎是不顾自身安危地为她辩护。这两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竟成了生死之交!
  江宛清想到这个就觉得牙根儿生恨!她从来没真心把叶薇当过朋友,可两人关系还好时叶薇对她是那般信任和维护,那些事都还历历在目。她一次次利用她达成自己的目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这草木泥偶似的好友会和别的女人绑作一团,反过来和她作对!
  背叛!不容置疑的背叛!
  “小姐……想查些什么?”莲心糊涂了。沈容华和叶娘子交好又能有什么问题,自己打听这个有什么用?
  江宛清冷笑,“我就不信了,这么短的时间她们俩就互托了生死,当这是侠义故事么?我看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只要把这个查出来,说不准就能真正把沈氏和叶薇送上死路,自己在宣和夫人面前也能立下大功!
  莲心看着自家小姐踌躇满志的样子,咽下了那句“兴许沈娘子和叶娘子就是彼此投契”的话,慢慢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奴婢知道了。”
  。
  叶薇在次日清晨去了太寅宫含章殿。
  华丽的宫室内,襄愉夫人端坐上位,叶薇恭恭敬敬地在殿中下拜,行的是最郑重的稽首大礼,“臣妾参见襄愉夫人,夫人大安。”
  襄愉夫人笑道:“叶承徽不必多礼。珊瑚,快扶叶娘子起来。”
  珊瑚是襄愉夫人身边最得脸的宫女,由她亲自来扶叶薇,其含义不言而喻。
  看来自己昨日的表态已经传到襄愉夫人耳中,如今是她回应的时候了。
  “瞧你的样子,好像瘦了不少。你身子一贯弱,如今更要多多当心。”襄愉夫人道,“蕴初从前总和我说起你,夸赞之词颇多,弄得本宫都有些好奇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可要常来含章殿走动,我们也好多亲近亲近。”
  她提了沈蕴初,语气又是这种长姐般的温和亲切,叶薇沉默片刻后微笑道:“蕴初也时常和臣妾提起夫人。臣妾与她情同姐妹,她信任的人便是臣妾信任的人。”
  “蕴初是个聪明懂事的姑娘。”襄愉夫人轻叹口气,“可惜她运气不好,才会被人陷害、身陷囹圄。”
  “清者自清,世事皆有公道天理,臣妾相信,用不了多久蕴初便能洗刷冤屈、恢复清白的。”叶薇看着她,“您说是不是,夫人?”
  她在委婉地跟她提条件。她归顺到她麾下,作为交换,她得和她一起想办法救蕴初出来。
  其实她如今的处境并不适合提太多要求。后宫中最得势的三人她已得罪了两个,若不依附襄愉夫人也没别的出路。但叶薇知道,皇帝昨日破例赐下的冰灯会在襄愉夫人心中给她增加许多分量。在这种情况下,答应一些并不过分的要求,以此换来她的忠心,应该是笔划算的买卖。
  况且蕴初本就与她休戚相关,那些对蕴初下手的人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她,她不会看不出来。
  襄愉夫人浅笑吟吟地看着她,轻声道:“你和蕴初倒真是好姐妹啊。”右手握住她的,掌心相贴,她语气带着叹息,以及不容置疑的坚定,“本宫这个人没有旁的好处,就是护短。但凡诚心对我的人,都不会弃之不顾。蕴初的冤屈本宫记在心里,自有帮她找回清白的那天。”
  这是一个承诺。
  叶薇与她对视许久,慢慢垂下头颅,脸上流露的是那种甘心诚服的神情,“有夫人的庇佑,蕴初当真福气不浅。臣妾代蕴初谢过夫人,以后自当为您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
  由于正月的大雪,今年煜都的杏花谢得比往常晚,直到阳春三月仍然还在绽放,碧湖边一簇簇一丛丛粉白艳丽的嫩蕊,春水环绕,花影妖娆。微风乍起,吹花作雪,漫天旖旎烂漫,美若仙境。
  恰是人间最美时间,一场泼天大雨却打破了所有绮丽。
  叶薇抱着杏花疾步跑上回廊,用袖子擦拭额头的雨水,“真是倒霉,出来折个花而已,怎么就碰上下雨了。”
  悯枝拉住她乱动的手,用帕子给她擦脸,“小姐别沾湿了衣裳,回头会着凉的。”
  叶薇只好乖乖不动,由着她给自己擦脸。
  今日她本是闲着无事,所以来这“一汀烟雨”折几枝杏花,打算供在殿中。哪知刚到不久大雨便至,两人只好抱着花就近跑到这回廊避雨,可哪怕走得再快还是淋湿了。
  “也不知这雨什么时候停,看这架势还要下好一会儿呢。”悯枝道,“早知如此,咱们就该带把伞了。”
  “早知如此,我就不出来了。”叶薇叹口气,“其实我早该明白的,这种雅致的事情就不适合我。上次冬天跑去折梅花结果栽到雪堆里的教训居然还记不住,真是活该。”
  “折梅花栽到雪堆了?”悯枝疑惑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奴婢怎么不记得了?”
  叶薇一惊。她无意间说了自己真实的经历,可悯枝身为叶薇的贴身侍女,岂会不知她以前的事情?
  “呃,当时你不在,我和别人一起去的。因为觉得太丢人,所以就没说。”
  悯枝慢慢点头,表示明白了。叶薇瞧她的模样,不由庆幸今天陪着来的不是机警的妙蕊。
  想糊弄她可没这么容易啊!
  视线落到怀中的杏花上,她忍不住回忆起了那次惨痛的经历。
  那是她唯一一次在青云观过冬天,祖母梦到父亲遭遇不幸,惶恐之下一连在道观中住了三个月,而她也在那段时间成功把笛曲精进到行家的程度。
  “怎么样,我就说我很有天分的,您收了我这个学生稳赚不赔!”她得意洋洋地冲谢怀眨眼睛,“再有个半年,搞不好我就青出于蓝了呢!”
  对于她习惯性的自我吹捧,谢怀已经能自然地接受,“既然学得这么好,那你是不是应该准备点什么礼物来感谢下不辞辛劳教你的老师我呢?”
  “干嘛,我不是交过束修了么?”
  谢怀微笑,“那些梨子是从我的树上摘的,你管那个叫你给我的束修?”
  她理直气壮,“虽然是您树上长出来的,但那是我摘下来的,付出了劳动和辛苦,自然可以拿来当束修。”见谢怀神情诡异,她也觉得自己脸皮过分厚了,故作大度地挥挥手,“好吧好吧,真是斤斤计较的师父。您还想要什么?学生这就找给您!”
  积雪覆盖的庭园内,小姑娘眸如寒星,眨巴眨巴地瞅着他。谢怀静静地看了会儿,道:“那你,亲手去折支梅花给我。若折得好,便可以抵你的束修。”
  院子边缘就栽了十余株梅树,都不用她怎么走路,似乎是很轻松的事情。她却挑起了黛眉,“原来您是想考我啊!”
  折梅之事看似简单,但要折得好却是门学问。枝干不够遒劲有力的不行,意境不够的就更落了下乘,她完全可以想象以谢怀的水准,对“折得好”的要求有多高。
  但要她认输是不可能的。
  她气势满满地站起来,几步便走到了最近的梅树下。仰头认真端详,把安傅母教的那些本事都拿出来,但求能挑出一枝满意的。
  她一株株地看着,走到第八棵树下才惊喜地叫出了声。在梅树的上方,有节枝桠往外伸出,上面花瓣嫣然,无论从哪方面都满足她的要求。
  伸手想折,奈何太高够不到,回头见谢怀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她放弃了求助,自己搬了个竹凳过来。摇摇晃晃地踩在凳子上,她往前探去,终于折下了那节梦寐以求的梅枝。
  “‘冰雪林中着此身,不与桃李混芳尘。’敢问谢观主,这一梅折得可好?”
  太过得意,她竟忘了脚下。直到谢怀唇畔的笑意凝固、眼中闪过慌张时,她才惊觉凳子在朝前倾倒,而她……也在朝前倾倒。
  痛死啦!
  揉揉胳膊,叶薇从那悲惨的记忆中出来,哀叹真是时运不济。那次幸好是跌到雪堆里,若换了别的地方搞不好就磕得头破血流了。
  悯枝见她想得出神,刚想开口询问,旁边房间的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两人同时回头,惊讶地发现居然是那个叫邹远的道士。一身青衣、手执拂尘,立在那里朝她欠了欠身子。
  叶薇站起来,客客气气地问道:“邹道长,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躲雨的?”
  邹远点头,“贫道随师尊经过此地,被大雨阻拦,所以在在此避雨。”
  “师……尊?”叶薇咽了口唾沫,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邹远让开一点,有宽大的袍袖从暗处闪现,刚刚才被叶薇回忆了一遍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掂量,又仿佛是在沉思。
 
☆、39 疑惑
  “谢……谢道长……”叶薇结结巴巴道;“不是;我是说……天一道长;不知您大驾在此,冲撞了。”
  谢怀今日没有穿那身仙气飘飘的鹤氅,而是着银灰色道袍;神情有些高深莫测。叶薇强自镇定,脑袋转得飞快。
  天啦;他刚才一直在里面吗?那岂不是她和悯枝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他会多想吗?
  冷静冷静,千万冷静!就算他听到了也没什么,折梅花栽到雪堆里又不是多罕见的事情,难道就许宋楚惜一个人有这经历不成?
  况且只要谢怀脑子没问题;都不会随随便便往借尸还魂这方面想的!
  女子神情纠结;谢怀看着看着忽地一笑;让她瞬间寒毛倒竖,“贫道姓谢,叶娘子唤我谢道长并没有错,不用如此紧张。”
  “呵……呵呵。”叶薇干笑,“我这不是怕冒犯了道长嘛。”
  他是德高望重的道家宗师,旁人自然得唤他的道号以示尊重,如叶薇适才那样称呼姓氏确实不妥。
  这个念头刚转完,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儿。他唤她“叶娘子”,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他怎么知道的!
  这人……难不成还去打听了她?
  “贫道有件事想请教叶娘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叶薇瞪大眼睛,“我们……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么?”
  谢怀微笑,“贫道也是为娘子您考虑,还是别让旁人听到比较好。”
  叶薇与他对视片刻,“悯枝,你和这位邹道长去那边看看,若是有宫人经过就叫住他们,也好借把伞。”
  邹远早在谢怀开口时便沉默退开,而悯枝听了叶薇的话犹犹豫豫地点了下头,也跟着走开了。
  外面大雨还在哗啦啦地下,叶薇听着清晰的雨声,终于找回了沉着,“人也支开了,天一道长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么?”
  女子语气是层层包裹的防备,如临大敌地看着他。谢怀心情有点复杂,“那位被发落到无极阁抄经的沈容华,娘子与她是什么关系?”
  “沈容华与我有活命之恩,我们情同姐妹。”叶薇道,“说起来我还没谢过道长,那晚在毓秀殿若非您出言相帮,沈容华恐怕已被处置。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她说着便福了福身子,谢怀道:“该是贫道感谢娘子才对。沈容华是贫道的故交,我救她理所应当,倒是您,不顾自身安慰为她辩护,此等义气着实令人钦佩。”
  “道长过奖了。”
  蕴初是他的故交?是了,蕴初曾经说过,宋楚惜死后他们见过几面,想来便是那时候认识的。所以那天晚上谢怀之所以来毓秀殿,目的就是救她?
  “道长想问的就是这个么?若问完了,请恕我告退。”她往后走了一步,从容道。
  “还有一桩。”谢怀道,“有个疑问最近总挂在我心头,今日既然遇见了,就找娘子解惑。”
  叶薇没来由地紧张,“何事?”
  “不知娘子还记得吗?正月初六那晚,你我在太液池边偶遇,当时娘子称贫道为谢道长,您说,是宫人告诉您我的姓名。”
  “是……是啊。”
  谢怀点头,“娘子记得就好。让贫道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您当时虽唤出了我的名字,却以为我是天一道长身边的人。贫道想不通,这宫里怎么会有人清楚地知道我的名甚至我的字,却不知道……我就是天一道长。”
  仿佛被天雷劈中,叶薇呆呆地站在那里,僵硬成石像。
  谢怀目光锐利,如钢针般直接刺入她心里,温和的语气下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千钧压力,“贫道的这个困惑,不知娘子能否解答?”
  。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