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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谬尴尬的咳嗽一声,微微转过脸:“殿下,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皇帝陛下病重,您应该随时注意,作为皇室继承人应有的表率。”
“哈。”何欣讽刺的一笑,“得了吧,你我都知道,皇帝陛下的病只是在拖时间而已。要我去做出表率?别开玩笑了,您是没看见他那副样子,如果手里有一把刀,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挥刀向我劈过来。没有谁在看到自己的下一任继承人时心情好得起来,我敢和您打赌,要是现在我跳出来宣布要肩负起未来帝国的责任,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有人来暗杀。”
卡谬低声说:“无论如何,现在他依然是皇帝。”
“行了,我可不是想和您说这个。”何欣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不用说了,“我很清楚您心里在想什么,我也可以很坦白的告诉您。从一开始我就对皇位没什么兴趣,否则按照继承法,当年坐上皇位的人应该是我,最后不也让给他了吗。说句实话,反正最后都会是我的东西,不用急于一时。”她很虚伪的笑了一笑,“从血缘上讲,那可是我的弟弟。”
卡谬不说话了,作为一个绝对忠诚于皇帝本人还有皇室血统的人,他对目前的情况一定感到很痛心却又无可奈何。何欣只要看一眼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不愿意皇帝死去之后自己坐上皇位,因为在他心底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做皇帝。可是现在皇帝并没有继承人,他又不愿意让皇位落入非皇室直系血统的旁系贵族手里,才不得不处处让步,甚至主动配合自己装聋作哑。那些拥护她去做下一任皇帝的大臣们恐怕也是这么想的。何欣非常清楚自己的名声有多臭。
作为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穿越者……虽然何欣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事实了……她很难理解这些贵族还有骑士们对血统异样的忠诚。换做是她的话,宁愿去扶植一个血统不纯正但是贤明仁慈的旁系贵族,也不会选择这个生性残暴名声狼藉的公主。可他们就是死盯着自己身体里那属于皇室的血脉不放,甚至连卡谬这样的人也像着了魔似的跟着起哄。何欣暗自冷笑,什么血统,什么身份。除了这个身体还有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玛格丽特。
苦苦追求血统,最后扶植上位的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冒牌货,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何欣低低的笑了几声,觉得不光他们是一个笑话,自己从头到尾也是个笑话。卡谬误会了她的笑,清清嗓子,安慰似的说:“也许您和陛下存在着误会,可请您相信,大多数王公大臣还是都站在您这一边的。”
“那您呢?您是否也站在我的一边。”何欣带着一丝笑容,嘲弄的问,“我不是在问作为皇帝心腹国家重臣的巴蒙德侯爵,而是在问作为一个男人的您,卡谬。曼维尔。格奥弗雷德……您站在那一边。”
卡谬苦笑了一下:“您认为我还有选择吗,玛格丽特。”
“也是啊,您已经没有选择了。”何欣慢慢的把身体倚向他,“想必现在您一定是后悔得要命,为什么那天晚上没有推开我。这大概就是您这一生唯一的污点了吧?呵呵呵,被大家叫做圣人的卡谬。”
“请您不用再说这种话了,玛格丽特。既然我已经。。。。。。。就不会再一次背叛您。”卡谬扭过头不自然的回答。
“真是可悲,就因为这个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您就不得不对我这种女人献出忠诚。不过我对这种情况完全不介意,相反,我感到很高兴。”何欣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感谢身体里属于皇室的血统,因为它让我紧紧的抓住了您。”
“玛格丽特,您有时候就像是一个孩子,天真到恶毒的地步。”卡谬叹息似的回答,尽管表情显得很苦恼,最后他还是没有推开何欣的手。
第七十章
这边何欣还想和他来点深层次的感情沟通,想着有卡兰索伯爵在里面盯着,大概不会有什么事。而且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乱走,他们又躲在走廊转角的帷幕之下,不怕被谁看见。可是刚刚才把手臂搭上他的脖子,身后就有谁咳嗽了一声……很假的那种,一听就知道是刻意装出来的。满心不高兴的放开手,扭头一看,不识相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高深莫测的巴里莫尔大公。
从心底深处就不喜欢这个人,总觉得他在盘算着什么不可告人阴谋,再想想皇帝的突然病倒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何欣放开手,皮笑肉不笑的问:“您似乎对法皇陛下去世的消息不怎么感兴趣。”
他很虚伪的捂住嘴,还掏出一块手帕擦了两下:“您不也是吗,枢机主教阁下。按道理说,您应该比我更关心这个消息才对。结果却在这里和……”他带点嘲笑意味的看了一眼卡谬,“和皇帝陛下最忠诚的骑士谈心。”
“我喜欢和谁谈心似乎不关您的事。”冷淡的回答,何欣轻轻的推了卡谬一下,示意他先离开。她和巴里莫尔大公那种心照不宣的协议,暂时不想让卡谬知道。默认她可以在皇帝死后成为下一任继承人是一回事,但被发现皇帝的突然病危是被人动了手脚又是另外一回事。卡谬绝对无法容忍任何人危害“他的”皇帝陛下。
卡谬被推了一下却站在原地不动,有些担忧,甚至连手都按上了腰间的佩剑,好像要去主动找对方麻烦的模样。何欣很惊讶,好像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巴里莫尔大公抱有很大的敌意,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奇迹。基本上,卡谬对除了皇室成员外的任何人都是冷淡的保持着应有的礼貌,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她准备之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问问其中的原因。不过,眼下还是算了吧。
“不好意思,我和巴里莫尔大公有些话想私下谈谈。”给了他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何欣用眼神示意卡谬先进去。“请您帮我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景。我们只是有几句话要说,马上就进来。”
巴里莫尔大公一直保持着很矜持的微笑,不说话也不动。直到卡谬低声的说了一句请随时叫他进屋关上门后,他才夸张的呼出一口气。
“这的确叫人不得不敬佩您,公主殿下,只是短短的一瞬,您就让皇帝陛下最忠实的骑士站到了自己一边。真不愧是皇宫里最娇艳的那朵罂粟花,任何人大概都逃不过您的毒气吧,哈哈。”
“行了,您的手段也不差。关于皇帝陛下的突然病危是怎么一回事,您和我都心知肚明,不用我把话说得太明白。”何欣没办法强迫自己对他有什么好脸色,这个家伙连皇帝都敢在背后下手,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如果说里昂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条潜伏在黑暗里不动声色的蛇,那么巴里莫尔大公就是一只看起来很安全无害却会毫无预兆露出獠牙的狼。
他看似失望的耸了耸肩,还满不在乎的斜倚在一个青铜雕像上:“早就预想过您的反应,不过真正面对这一刻,的确让人伤感。本来我还以为在你我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共识,很多事情不用公开说出口,没想到公主殿下果然即冷淡,又无情。”
“您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请不用和我玩文字游戏了。”何欣警惕起来,一边留神观察有没有人出现在附近偷听,一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殿下,您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聪明人,而我呢,上次就很直白的坦言相告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生意人下了大本钱,虽然说是长远的合作关系,好歹您也得先让我看到一点回报吧。”巴里莫尔大公不紧不慢的说,嘴角那丝笑容看得何欣只想一拳打上去……什么时候她许诺过要和他建立见鬼的长远合作关系了?
“您想要什么回报?”何欣决定先探探他的口风,这家伙胆大妄为根本不把什么皇族的血统威严放在眼里,他所追求的只有利益和权力,搞不好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别说是对皇帝下手了,就连把自己的父母卖掉他也毫不犹豫。
“其实我要的很简单,您也知道,尽管有皇帝陛下的仁慈和宽爱,我的领地拥有独立的官员任免权和税收权,但对军队的限制一直没有松过口。在偏远的西北,野蛮无礼的异教徒就像蟑螂一样层出不穷,光靠现在的军队应付起来很吃力,所以。。。。。。。”巴里莫尔大公温文尔雅的微微一欠身,“我仅仅是想获得一个协议,等您执政之后,可以亲口下令取消在我领地上的征兵限制。当然,要是您现在愿意以法皇代理人的身份下令,鄙人实在感激不尽。”
难以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巴里莫尔大公就是在直白的要挟。何欣真想冷笑,以为她是白痴么?取消征兵限制?这样一来他的领地,不,甚至整个西北地区都会直接变成国中之国。还以为他只是想在帝都的未来权力中心里插上一脚,结果他的胃口和胆子比何欣所能想到的还要大。愤怒过头,她反而冷静下来,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
“我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您是从哪里得来这么充足的信心肯定我会一口答应这样荒谬的请求。为什么您不干脆要求我和您结婚算了,这样一来您还能享受到君临整个国家的感受。”
“不不不,我向来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索取任何超过自己权限的东西。”他很谦逊的说,完全看不出有被何欣激怒的异样。
世界上还有比里昂更无耻更厚颜的人,何欣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一次,狠狠的掐住自己的手才按捺下那股沸腾的杀意……他既然敢直白的说出来,就必定握有什么何欣不得不就范的把柄。也许世界上会有疯狂的赌徒,手中满把烂牌也敢装出无所畏忌的样子向庄家叫板。显然,巴里莫尔大公不是这种人,他看似疯狂,却不会激进。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不会做出这种轻易暴露目的的蠢事来。
深深的吸进几口气,何欣强迫自己冷静,不要被怒火冲昏头脑:“好吧,不可否认,您疯狂的举动的确给予了我很大的方便,对于支持我的朋友,我向来慷慨。不过,这一切的实现都得建立在‘如果’我登上皇位的前提上。”
看到何欣竟然没有动怒反倒是心平气和,巴里莫尔大公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盈盈的回答:“这个,请您无需担心。除了您之外还有谁拥有继承皇位的权力。我完全相信公主殿下是个慷慨的人。否则,那些信任您爱戴您不惜做出了惊人罪行的人,就会非常失望,也许会不小心把一切全盘托出。那样的话,您好不容易才掌握的主动权又要灰飞烟灭了。”
这算是他的警告还是暗示?何欣已经气得咬牙切齿,偏偏还不能让他看出半点端倪,笑得非常甜蜜:“您似乎还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皇帝陛下还好好的活着,皇后陛□体也很健康。医生保证皇帝陛下绝对还有可能生下继承人。。。。。。。。”
“那个,就请您无须放在心上。绝对不是问题。”巴里莫尔大公露出同样充满了贵族特有高傲和无可言喻的矜持微笑。如果现在有不知内情的人偶然路过,看到他们这副如浴春风相谈甚欢的表情,绝对猜不到在彼此虚伪面具下隐藏着的,却是暗含杀机的交锋。
何欣还想说点什么,敏/感的听后不远处的门喀嚓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走出来的却是她认识的熟人……克雷布斯大公。他有点诧异的暗暗打量了这两个原本不该有什么交集的交谈对象一番,微微的一欠身:“殿下,虽然我们都能理解现在您的心情烦躁不安,有一些事情希望您可以在场。”
“哦?看来,诸位已经问完了?”何欣挑起一边眉毛假装诧异的问。
克雷布斯大公有些尴尬,没有回答,只是向一边让开。何欣笑了笑,提起拖地的长袍昂首而入。果然,她才踏进室内,克米特大公就用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质问:“枢机主教阁下,既然是事关教团的大事,您倒是完全不在意,连听一听的兴趣都没有,先是忙着和巴蒙德侯爵说悄悄话,紧接着又和巴里莫尔大公没完没了。大概在您 看来,就算是法皇陛下辞世,也比不上您和他们的友谊重要吧。”
这种程度的攻击何欣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无关痛痒的径自向前,走过纷纷让开的人群,在那张看起来最舒服的扶手椅上坐下:“我还以为,以您的头脑可以理解把大家邀请过来的用意,看来是我太高估您了。”
“什么!”克米特大公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何欣示意卡兰索伯爵不要动,好整以暇的拉了拉衣服袖子。
“正如您所说,这本来就是属于教团的事务,我为什么要让没有神职的各位过来参与?哈,就是因为知道,不当面说个明白,不出半个小时,皇宫,甚至整个帝都就会开始流传法皇陛下离奇死亡的谣言。所以才破例让各位参与教团的私事,为了避嫌,我还刻意回避。”
慢悠悠的拖长声音,何欣不无讥讽的问:“怎么样,盘问了半天,有没有我这个最大嫌疑者在场,各位满意了没有?”
第七十一章
权力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用的东西,这种充满了挑衅味道的话说出来,下面全然的静悄悄,即使有几个人面露愤怒,碍于现在公主的气焰正高,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谁也不想被这个未来的皇位继承人给记恨上。何欣用一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神环视了整个房间一圈,刻意的不说话。有些时候保持沉默比说一百句话还管用。直到已经有人开始忍不住擦冷汗的时候,才慢吞吞的开了口:“没人说话吗?很好,那我就当做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日后要是有人在下面擅自发表以些我不爱听的议论,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时,终于有人开了口,声音显得油腻腻的就像是在一桶油里面泡过:“这件事是教团内部的问题,虽然我们对法皇陛下去世的消息感到万分心痛,然而也无可奈何。不过,尊敬的殿下,请您不要忘记,在教团枢机主教的身份之外,您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皇帝陛下唯一的亲人。现在陛下病重,人心惶惶,我们迫切的希望您可以出来稳定大局。”
何欣一看,说话的人竟然是那个出了名的老狐狸威尔顿大公。她还是在上一次舞会的时候和他礼貌性的说过几句话,之后因为他跟随皇帝一起出巡,再也没有见过面。之前在皇帝卧室外面,众人为了继承权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只是静静的缩在一边保持沉默。关于他老奸巨猾的传闻何欣倒是听了不少,现在近距离的仔细观察,觉得他的形象和一般人还真是匹配。通常贵族们因为代代相传的血统,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即使谈不上相貌英俊,也还是五官端正。而这位据说身体里流淌着北方蛮族血液的大公,完全的打破了这条规律。先就不说他的秃头和巨大的鼻子,光是矮小的身材还有明显的驼背就足够让人觉得看了不舒服。
威尔顿大公说出了这样的话,的确很油滑,他并没有表明支持或者是反对何欣继承皇位,而是从完全正统的立场上提出了很暧昧的说法,这样一来,反对何欣继承皇位的人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皇帝病重的消息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那些被堵在皇宫大门外面的人不知已经在脑海里编织出什么可怕的话题来了。不少经历了上一次血洗整个皇室叛乱的人还记忆犹新,就是因为上一任皇帝病重又没有及时的让继承人即位,才让几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实权派领主趁机钻了空子。
看到终于有人站出来转移话题,发表对玛格丽特有利的看法,巴里莫尔大公立刻跟上,悲天怜人的说:“就像威尔顿大公说的那样,这个消息不能再拖下去,尽早的宣布,免得届时又是流言四起。”
有人拥护肯定就有人反对,作为最死忠的皇帝拥护者,克米特大公马上反唇相讥:“您说得倒是轻松,在这种法皇突然去世的时候又紧接着宣布皇帝陛下也病重不治,哼,搞不好立刻就会引起大乱。您可别忘了,塔利斯和古兰贝尔可是一直对我们不怀好意,时刻都想着让那些无耻的野蛮人杀进女神庇护下神圣的土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巴里莫尔大公就慢悠悠的打断:“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个可以稳定局面的人出场,只要让所有人知道,即使皇帝陛下病重也不会像十一年前那样发生叛乱,有公主殿下在,不管是教团也好帝都也好,都会井井有条纹丝不乱。”
这一次换成劳顿大公跳出来反对:“那么,您是打算让公主殿下以什么身份出来主持大局?皇帝陛下可还活得好好的,从来就没有过这种先例。再说了,即使是一定要有人出面稳定民心,不是还有皇后陛下吗?现在我们也不能肯定皇后陛下是否已经有了皇帝陛下的孩子——”
“既然您也知道不能肯定,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巴里莫尔大公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充满了讽刺的口气回答,“哪怕是现在皇后陛下就宣布她怀孕了,在那个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之前,公主殿下就是无可非议的第一皇位继承人。尽管以前没有公主摄政的先例,可是第一皇位继承人摄政的例子可是一抓一大把。恕我愚昧,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妥当。”
劳顿大公哑口无言,求助似的看向同为保皇派的克米特大公,可惜他也是一脸心有不甘却又无计可施的表情,不禁恼怒的把矛头指向了挑起战火的老狐狸威尔顿大公。
“可亲可敬的大公阁下,您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在皇帝陛下那里的时候您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会忠于他永不背叛,怎么,一转眼看见风向不对,马上就要和某些无耻小人一样改换门庭了?”
威尔顿大公一点儿也不生气,也看不出什么恼怒的神情,反倒是义正词严的上前一步:“请您不要随便污蔑他人的名誉,我何时背叛了皇帝陛下?您是哪只耳朵听见我宣布要改换门庭了?从头到尾我都是完全堂堂正正的站在大局的角度,希望由身份相当的人出面平定骚乱。”说着,他还用蔑视的目光瞟了一眼早就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的劳顿大公,以显示自己的大公无私和光明磊落。
在场的人无疑都是行走在皇宫里的实权派人物,可惜在这几个更有权势,几乎算是国中之国,拥有不亚于很多拥有国王称号的大公面前,也只有保持沉默,静静围观的份儿。教团的人是想着从今天开始何欣等于就是最高的掌权者,而且作为神职人员跑出来和人喋喋不休论战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