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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为谋:重生之倾世毒妃-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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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就不要担心了,小姐不是说了么,不止郡王派了兵前去,就连北帝陛下也带了兵前去。有郡王和北帝陛下联手,必然不会有事的。那可是整六十万的兵马,便是剪秋不晓兵法不懂战事,可奴婢也知道,南齐便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的。”
  剪秋放下灯烛轻声的说着,自个儿眼底的担忧因着自己的话倒当真的松动些许,不错北帝出兵南齐的消息早就传回了秦都。还曾在秦都又掀起一阵波澜,自然的也让他们高兴了好一阵子。
  既然姑爷的目标是南齐,多个帮手对付南齐,那危险自然减半。又怎么能不让人开心?
  “我无事,你们前去睡吧,不过是做个噩梦而已,已然没事了。”洛无忧松开紧掐着的双手,朝两个丫头轻轻的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笑,那微显沙哑的声音里却隐有丝丝僵硬。
  几个丫头同样不明就理,可她也没办法解释的清楚。容狄出兵不过是个恍子而已,若真想攻下南齐,他早就出兵,又缘何会等到现在?他的用意她再清楚不过,慈安始终是他们的心头大患。
  不除不快,所以他才借元清太子之死,领兵远走边关。
  他的睿智他的想法她都懂,可是他们的敌人是慈安,即使她相信以他的能力可以应对,又怎能不担忧?那个女人太厉害了,隐忍了那么多年,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手,手段又是阴邪的紧。
  尤其是容狄之毒还未解,那胭脂血泪虽已被秋棠送了回容王府中。可偏偏的那大长老却是还未转回,师傅与医谷那边虽有了一些眉目,可也都不敢轻易的试炼解药,那些圣药太过稀有,若是轻易炼制,方法未对,却只会浪费了药材。
  可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圣药可以浪费。
  总之就是时机不对,偏偏元清太子死了,天枢那边儿越等下去也就会越危险,慈安又已有所动作。
  否则,他又怎会选择那个时机出兵……
  “小姐衫子已浸湿了还是奴婢们侍候小姐换换再睡吧,此刻天色还早,天亮只怕还得好一会儿呢。”红锦赶紧的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替洛无忧换上,而后两个丫头留下了油灯这才在洛无忧的催促下离开。
  房门再次被掩上,洛无忧躺在榻上,纤细的拾指抚着手腕的血凰玉镯,眼睛却是睁得极大,根本一点睡意再无,脑子里只不停的浮现着男子那张倾世容颜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容狄,你答应过无忧,定会平安归来,那是你答应无忧的,你定会好好保重自己。若你有任何损伤,我都绝不会原谅你!
  绝不会!

  ☆、第702章 郡王重伤,龌龊北帝

  “齐衍,主子他到底怎么样了?伤势可有大碍?”
  南齐皇宫,静谧的大殿之中站满了人,个个皆是浑身染血,衣袍破裂,包括清扫国寺战场后匆匆赶来的齐风齐衍寒濯等人,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床榻之上双目紧闭的男子身上。
  每张坚毅的脸庞冷硬之中都透着无比的担忧,想想临行前他们还答应了那几个丫头定会好好的保护主子,可没想到主子却是受了重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当真是急死人了。
  “主子耗损太重,陷入昏迷,暂时无法醒过来。只怕我们得尽快的带主子赶回秦都才行。”齐衍轻轻放下男子手腕,拖着还在流血的臂膀,转身朝众人轻声说着,眼底凝重却是难掩。
  “朕已传令太医院所有太医待命,不管需要什么药材,朕都会让人备好。诸位也还是先下去换洗包扎清理一下吧?郡王既耗损太重,也不宜即刻动身,还是待到准备周全一些才好。此回秦都路途遥远,过久颠簸,于郡王身体来说亦是不利。”
  墨白尘思索了片刻,蹙眉劝解,历经一夜的厮杀,基本现场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伤不过或轻或重而已。包括他亦是中了毒又深受内伤,不过服下解毒丸暂无性命之忧而矣。
  容狄吐血昏迷,伤势自然不轻,想要立时起程怕也是不妥!
  “如此也好,那便麻烦墨帝陛下了。”二长老等人交换了眼神,沉声向墨白尘道谢,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少主所修内力与他们尽皆不同,他们并没有办法为其疗伤。便是要赶回,也得等少主伤势稍稳才行。
  墨白尘淡淡的颔首:“二长老客气,是朕谢过诸位才是,朕已命内侍为诸位安排好房间,这里也命太医随时待诊辅助齐侍卫照顾郡王。诸位请随内侍前去便可,北帝陛下也还是先去休息吧!”
  “也好,赶了这么久的路,又拼了一夜的命,朕当真是一身臭汗。得先去洗洗才是。否则还真是又臭又脏难受的很。”君惊澜大约是现场中最看不出受伤的人,皆因他着红色袍子,那血便是浸染,在灯光这下也看不明显。
  不过那一身袍子亦早就破了,伤势不重却也不轻。背部,臂膀都受了伤了有的是伤在阵中,有的是与人撕杀时被砍伤。
  他说着却是并未往外走,反踱步到容狄的床边,瞟了一眼床上的男子,冷哧了一声,忽而邪恁的开口:“真不知你们瞎担忧个什么劲儿?说来朕倒是希望死残废你要死的话就痛快点,否则朕怎么会有机会?毕竟你死了,忧儿便是朕一个人的,朕可是巴不得你马上咽气,你要咽了气,朕立即刻命人鸣炮庆贺,再带着仪仗亲自前去秦都把忧儿迎回我北宫。”
  “到时候你就看着朕与忧儿双宿双栖好了,不过你放心,朕定会好好疼爱忧儿的,必定会让她时时刻刻都幸福又满足,且朕相信,朕的技术绝对会比你让忧儿更加满意的。”
  “到时候死残废你就在地底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们恩恩爱爱比翼双飞吧,就不知道你到时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朕倒是很想看看,哈哈哈……”北帝陛下越说越得意竟是大笑出声。
  显得心情极好。
  旁边诸人闻言却具是对他怒目而视,尤其是容狄那帮子属下,那才当真是已然气到了七窍生烟。个个眼神凌厉的剜向君惊澜,当真是恨不得拿眼刀将君惊澜给凌迟成碎片。
  “那你恐怕注定要失望了,我们主子不过是内力消耗过度,很快就会醒过来的,你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所以,本侍卫劝北帝陛下还是不要妄想了。否则想太多小心有天会走火入魔。”这个该死的君惊澜当真是下流又无耻,不仅觊觎主母,居然还敢说出这般龌龊又下流的话。
  齐衍愤声怒喝,连寒濯亦是蹙了蹙眉,虽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那话听在人耳中当真是很让人不舒服,尤其刺耳到当真让人想不海扁他一顿都很难!
  “朕会不会走火入魔你们大可等着看,不过,朕觉得你们就算等一辈子也绝然等不到的,现在朕要去休息了,你们便慢慢等吧。”君惊澜眼梢也未抬,只瞟了一眼床上那人微动的手指,转身笑着出了内殿,待到无人之时,那妖冶脸庞之上的笑容却是瞬间龟裂消失不见。
  行至御廊雕栏边,他抬头看一眼已散去乌云的天空,突的幽幽轻叹了一声,大概这个世上能让那男人此时还般惦记的也只剩下她了。有时候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么,到底是想气他呢,还是想让自己更难受?
  “朕倒是未曾想到,堂堂的北帝陛下,世人眼中的暴君居然也会如此伤春悲秋的对月幽叹,说来还真是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又深觉惊悚之事。”的确是有些让人讶异而又惊悚。
  这个暴君自初见到现在,他却是从未看过他这般模样。
  身后传来淡雅清浅的男子声音,君惊澜回头毫无意外便看到墨白尘那张素雅的脸庞,不由挑了挑好看眉峰:“朕倒觉得忧儿说的对,墨白尘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像个皇帝,若是褪下这一身龙袍,倒像是个书生。”
  “朕觉得你当多补补,没得看起来这么瘦,一点儿不像个男人,没点男人的阳刚之气,真不知道你怎么满足你那些妃子的?别到时候力有不逮可就不好了。当真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唇边绽笑,他声音里却是满含讥讽。
  “论貌美如花,的确如郡王妃所说,朕倒当真是比不过北帝。”墨白尘却是丝毫不以为意淡淡的回了一句,对于君惊澜之言完全自动忽略,和这个暴君生气便如容狄那些属下,没得气到自己得不偿失。
  两个帝王却是在这里互相的揶揄着。
  君惊澜闻言倒是有些惊讶,语调都微有些拔高:“哦,她真这么说?什么时候,朕怎么不知道?”男子邪肆的眉宇间竟还染上几丝得意,眼帘也微微张大了些许,她居然也说他貌美如花?
  北帝陛下心理逻辑向来与常人有异,即便说一个男人貌美如花,在世人看来绝对是不妥的,可他却理所当然将其当成了夸赞之言。
  墨白尘颇为好笑,嘴角弧度亦是加深,却也同样挑眉道:“北帝陛下不知道的事儿多着,郡王妃还和朕说过很多,总算我们也相识一场,甚至还共过患难,不是么?”
  那话一出,君惊澜顿时蹙眉:“你是说在那断魂崖下?你们在崖下呆了七天,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墨白尘你别告诉朕,你也对她心怀不轨?”声音里多了丝不愉,本能的觉得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一般。
  亦是早就将容狄给忘记去了九天之外!
  “……”也么?
  墨白尘看着有些炸了毛了君惊澜,含笑静默不语,心中却是颇为无奈,他能做什么?当时可又不是他与那少女两人,还有另一个人也在。那算是他的一番奇遇,若非当日掉下那断魂崖涧,他身上的封印也不会解开。
  自然也不会听到少女那翻让他醍醐灌顶的话,若没有那七日也就没有他的今天。淡然的眸子扫过那清寂的宫殿,御林军正在清扫着那些尸体,打扫战场,冲洗那满地的血迹。
  整个南齐皇宫上空虽然仍旧飘荡着浓浓的血气。
  可他知道,这血气很快就会散尽,待到天明旭日东升之时,南齐国又将是一番新景象,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开始。
  “墨白尘,说你假你还真是假,怎么,不敢承认了?”看墨白尘的样子君惊澜颇为恼火,这个假仙斯文货,从第一天见面之始他就看不惯他。尤其此刻他那淡然如仙却又含笑的样子,更是让他看得恨不能一把撕开他脸上那虚伪至极的笑。
  “没什么,朕只不过是在想,该如何感谢此次北帝的相助?朕本以为,以北帝陛下的性子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她才是。”不止不会放过,甚至他以为他是真正的会对南齐出兵,可未曾想到,这一次他竟会配合容狄?
  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个她指得是谁已然很明显,自然是慈安太后。
  “嘁,你以为?你莫不是当真以为你是朕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朕现在是不打算对你南齐出兵,可不代表朕以后不会,反正有个慈安陪朕玩玩儿,朕觉得还不错,至少这趟也算没白来。不过现在慈安也死了,待朕哪天无聊了自会没事儿便带兵来你这里转转。”
  君惊澜挑眉一笑:“就不知,届时墨帝陛下看到朕时会是什么表情?希望不要太惊讶才好。不过,朕以为你更想知道你那蠢妹子的消息,看来却倒是朕猜差了,你关心她,比关心自个儿妹妹倒是还要多!”
  说着男人冷哼了一声,转身迈步离开了长廊间。
  墨白尘注视着君惊澜的背影,唇边依旧擒着抹素雅淡笑,心中却是颇有些感慨,北帝君惊澜,还真是个肆意而妄为的皇帝,有时候让人觉得可恨,有时候却又让人不得不心生敬佩。同样,能够为一个女子做到如此地步,亦当真让人无法不感叹。
  洛无忧,想来也只有那个少女,可以这般彻底的改变他吧?而他所做的一切应也是为了她。便诚如他所说,那样一个通彻坚韧又聪慧善良的少女,又怎能不让人心生怜惜?
  而能够活得如此狂放洒脱者,大约也唯有北帝一人了!
  墨白尘凝视片刻收回了眼,亦转身离开了御廊,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至于梦月的安危,他并不担忧,反而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他去做。
  ……
  静谧的内殿里,明黄的帏帐静静的飘摆,脸色苍白的男子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受伤的众人都已暂时去包扎清理伤口,只留下伤势较轻的寒濯与几名御医和内侍宫女在此照顾。
  说是伤势较轻,寒濯身上亦有着不下十余处的伤,不过都是轻伤,撒了些药粉止住了血便由太医给包扎了下便算,皇宫外不时可以听到御林军走动的声音,经此一役,南齐皇宫怕是会有个彻底的大清洗。
  这些年,慈安掌握了太多人,这宫中亦有不少她的党羽,慈安倒了墨白尘掌权自然是要将那一些人一一的捉出来铲除的。
  不过这些已然与他们无关,他更担忧主子的身体,待到主子稍稳,他们亦得早日赶回去才是,否则主母在都城之中必也会心忧!
  寒濯蹙眉默默的思索着。
  已是后半夜,忙碌了近整夜又受到不小惊吓的太医内侍,都纷纷打起了盹儿来,精雕的窗棱被打开着,有微风吹拂了进来,带着丝丝血气与阴凉却是让寒濯瞬间警醒,方才侧头抬手,整个人却就被保持着起身的姿势定在了原地。
  眼角余光只瞟到一缕夹着着丝丝白色的黑。
  他脸色大变,却是奈何自己根本无法动作,便就在此时,那一抹黑色宛如幽灵般的身影却是已飘到了那床榻处,她便那般站在榻前,黑色斗环纱笠下的幽幽双眸静静的凝视着床上的男子。
  许久之后,她却是突的倾下身体,伸出手握住了男子的手,双指搭在男子腕脉之上,看样子似乎是要替男子把脉,然则,就在此时,她的手却是被那只修长的手,反握住了脉门。
  而床榻之上,原本眼帘紧闭的男子竟是突兀的睁开了眼帘。

  ☆、第703章 婆婆现身,半路遇袭

  “你,终于来了,本郡等你很久了!”
  静谧的内殿之中,陡然间响起男子清越圆润的声音,悠悠然格外清晰,那人是谁他不用猜也知道,原本还怕他突然出手对主子不利,此刻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寒濯当真是松了口气。
  背对着寒濯的内殿榻旁,黑袍人站着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都没有出声,也不知是否因为右手的命门被人拿捏,而有心有顾忌,又或是其它,她便只静静的看着那帏账之中的人。
  帏账之中原本眼帘紧闭的男子,那双清濯烨烨的眼眸突的睁开,就宛如两柄斩破苍穹的绝世宝剑,直直的射落在那黑衣人的身上。他的脸色依旧还泛着无尽的苍白,连唇畔亦有些发白,然则那眼中的寒凉之色却是丝毫不减。
  他便在黑袍人眼中直直从那床榻之上坐了起来,衣袖轻拂之间,另一只修长的手,如电般拂开了那人头上的黑色斗笠。那人竟也没有偏头去躲,于是那斗笠便就那般被拂下。
  嘭一声,飞落三丈外冰冷地面。
  同时那斗笠之下的那张脸也露了出来,容狄抬头扫了一眼那张脸,却是微微蹙眉:“怎么,你特地来看本郡此刻却为何一言不发?今日打伤慈安的人若本郡所猜不错,也是你可对?你潜伏在本郡四周到底所为何来?”
  你又与曦氏一族有何牵连?你最好一五一十与本郡招来,否则,今日本郡可以保证,你,绝然走不出这南齐皇宫!”那阵法布阵共需十二人,能在阵中击杀那十二人已是他的极限。慈安并非伤在他手,这点除他之外大概无人知晓。
  而能闯入阵中将慈安重伤者,除她,他也不作它想!
  男子声音泛着无尽的冷意,眸光却是依旧落在那张脸上,严格说来这是他第二次与她碰面,上一次是在断魂崖边。也诚如他与无忧所推测,这个白发黑袍人的确是个老妪。
  这人满头的银丝华发,身上披着宽大的黑色袍子,她的身体有些瘦弱和褴褛连背脊也有些躬起,那张脸如被刀削过般,颧骨高凸眼窝深陷,如在那面骨之上覆上一层干涸的皮堆满了厚厚的褶皱。
  从面相来看约已有七八十岁左右,却无法从五官来分辨出她的身份,这张脸太过的普通,大约所有七老八十的妇女都大概长得差不太多。
  若说唯一有不同的,也就是她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黑亮,幽幽的如雾又如散着光的黑色宝石,就那般定定的朝他望过来。没有被揭去面纱斗笠的惊慌,亦没有被拿住命脉生死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怆惶。
  唯有死水一般的平静!
  然则,在那双眸底却似又划过什么一般,却是让人来不及捕捉。
  那婆婆只看着容狄,许久才轻叹了一声:“不愧是紫微极星,天命少主,我倒是低估了你。看来曦氏一族当真是有救了,至于你所说的问题现在我没办法回答你,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那人说着,手指却是如灵蛇一般扭动两下,竟是诡异的挣脱容狄的钳制,而后宽大黑袍袍摆一拂,那斗笠便重新回到她手上,与之同时她整个疾射向外面的漆黑夜空。
  床榻之上的容狄身体也自疾射了出去。
  两人两道同样黑色的身影像是两道流星一般划过漆黑的夜空,眨眼便飞出了那片延绵的南国皇宫殿宇,竟是未有任何人发现。
  前方之人身形极快,容狄亦是半点不落其后,身形一个疾射那距离竟是一点点的拉近着,也不知疾弛了多久,那人眼见状忽尔就顿住了身形,同时也转过了身体,再次看向容狄。
  斗笠之下眉宇微蹙的开口:“何必这般固执?你为破阵身体损耗巨大,还强撑来追我,这样下去只会让你自己吃尽苦头而已!你是曦氏少主当以自身安危为重,如此不爱惜自己,又岂对得起关心你的人?”
  “这其中也包括你?”
  容狄冷哼了一声,压下喉头腥甜:“本郡的身体本郡自己知晓,就不劳你担忧,本郡说过,今日你若不说绝难离开此地。你以为,本郡所说之言是在和你玩笑?既然已现身,你觉得你隐瞒自己的身份有何用?如你所说本郡乃曦氏少主,你既为曦氏族人见到本郡为何不行礼?”
  冷冷瞥视着眼前的人,男子清越的声音依旧寒凉却多了一抹强硬,修长的身体之中睥睨霸气流泄。
  曦氏一族以族长为尊,六大长老之所以称容狄为少主,不过也是因为他还未接受正式的族长授礼仪式而已。
  但他在曦氏一族中的威严和权利依旧是不容置疑!
  “若她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定会很高兴。”
  那黑袍愉凝视良久,却是突的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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