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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却是被死死困在剑阵中央。
刀剑金戈,杀气四溢!
然则,男子一袭淡雅风华不减,嘴角却始终绽着一抹素然浅笑。
黑衣人看得倒是颇有些兴致一般,就在这时,崖边突的多现几道身影,男子搂着少女飞身下地,看着那打崖边站着的黑衣人,眸光微微泛冷。
“你在这里等我,齐风齐衍,护好她。”
“是主子。”
男子闪身素袍一扬手中骨钉接连刺出,一举命中好几人,阵形被打乱,墨白尘之困暂解,那黑衣人见状,帏帽之下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闪身上前便截住了容狄。
那黑衣人武功之高超乎所有人想象,竟是与容狄打成平手。招势凌厉诡异无匹,强大的内力四溢,容狄被阻一时竟也脱不开身。
与此同时又有三四十道黑色的身影自林中飞出,目标却是站在一旁的齐风齐衍,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被齐风齐衍护着的她。
洛无忧眼眸微眯,看来这些人倒真是算无遗漏。抢先一步引走了墨帝让他们来寻时,却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尤其他们最终的目却应是她。
就不知道这黑衣人会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
若是,倒也好了,正好他们亦可趁此机会揭开她的面纱!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实在不想再与他们玩下去,反正她的最终目的亦是要抓他们出来。
洛无忧一面戒备着退后,一面注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差不多共有百名黑衣人,其厉害尤胜永昭的黑煞死士。当然最厉害的还是那个白发黑衣人。
容狄尚能应对!
然则,墨白尘那边却是险象环生,被容狄打乱的阵形又被填补了起来。而他情形似乎也有些不对,随着打斗,那张脸色却是越渐的苍白。正当洛无忧疑惑的时候,墨白尘竟是整个人突的一顿,而后被黑衣人一掌扫中飞向一边的深深崖壁,洛无忧一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跃也冲向崖壁。
堪堪好拽住了墨白尘的手。
“放手,他们就要来了,你快放手,若不放,他们会杀了你的……”墨白尘素雅的五官有些扭曲,抬眼看着少女身后走来的黑衣人不由焦急怒吼。
洛无忧自是也听到了身后的响动,戾吼了一声:“不行,你不能死,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我不会让你死的,墨白尘,你抓紧了。不许放手,听到没有。”
她若是放手,墨白尘定会掉入万丈深渊之中。
他是墨帝,他不能死,若他死了,她不止得不到答案。于三国的局势也会产生极大的影响,更何况,他还没有把九天明月心交到她手上,她是绝对不能让他死的。
少女右手死死的拽着墨白尘的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抓紧,撇头左手却是撒出一蓬银针,黑衣人许是没有防备,竟是一连被刺中了数人。齐风齐衍险象环生根本无力腾手来救。
容狄见少女遇险,脸色更是阴冷已极,数次想要脱身却都被那黑衣白发人给死死的缠住,男子眸闪过一抹凌厉的暗芒。全身劲气肆溢而出,双掌一个翻身终是一掌拍在那黑衣人的胸口。
而后飞身向悬崖,却还是慢了一步。
旁边的黑衣人见同伴被杀死,拼命冲上前,挥剑便刺向少女的背心,一直被少女死死拽着的墨白尘见状,眼眸微眯猛的用力向下一拽。
少女虽躲过一剑穿心之劫,却是整个纤细的身体也被他给拽下了崖壁,两人直直从半空坠落而下。容狄一掌拍出,将那崖边握剑方才收住脚步的黑衣人绞碎。
与此同时,想也未曾想亦是一个纵身跃下了悬崖,急速下坠之中他伸手一揽将少女带回了自己的怀中。
三人仿若三个黑点,消失在那万丈深渊的白雾之中。
徒留山崖之上,齐风齐衍寒濯三人看得目哧欲裂,还有那捂着胸口站在崖边的黑衣人一脸阴暗的双眸泛着森然戾气,死死的瞪着崖下。
☆、第521章 容狄受伤,水中异物
疾风在耳边呜咽,身体失去依托疾速下坠的无力感让少女微有惊慌,直到身子整个被一双温柔的大掌紧紧的包裹,洛无忧方才一个醒神。
“你傻不傻,竟也这般跟着跳下来,会粉身碎骨的。”少女眼眶有些泛红,她早已做好准备被刺一剑,但她相信容狄一定会救她,可是却未曾想墨白尘竟是将她也拽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他亦是想要救她,却依旧让她有些不愤。
这崖下到底有什么,谁也不知道。这般深的悬崖便是武功再高的人只怕落下去亦会是个尸骨无存。
“你忘记本郡说过,生同衾,死同穴,不管天上地下,哪怕是九幽地狱,本郡都会在你身边。”那及腰的三千青丝在风中疯狂的舞动,额边一缕碎发之下男子眸光灼灼,红唇亦是轻勾着一抹浅浅的笑。
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离!
是啊,这是他曾对他许下的诺言,他对她的许诺都一一的实现,有那么一种满足,似乎在这一刻,什么也不重要了。生不重要,死不重要,仇不重要,怨也不重要,只要有他在,似乎整个世界都被填满。
哪怕是一起赴死,亦能如此笑颜如花!
容狄扫了一眼四周,四周崖壁,却是光滑如镜,根本没有任何可以着力之点。便是有再高深的内力和轻功,没有支点借力,亦是徒然。
深渊的半空之中,墨白尘在下,容狄拥着洛无忧紧随其后,三人只能任身形无力的急速下坠,一直坠向那白雾袅袅的深渊之底。
扑通扑通……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身体终于落到崖底,紧接而来的却是阵阵刺骨的寒凉,衣衫被瞬间浸透湿尽,冰凉的水倒灌进口中鼻,带着一股水澡青苔的腥味。洛无忧被男子紧圈着,却是有些窒息,感觉到容狄没有动作。
她心中一惊,用力的掰开男子手臂,眼开眼帘,这才发现,他们落进了一个寒潭之中,而她们处身的这片寒潭水却是早就被男子的血染成了红色。
洛无忧顿时脸色煞白,原本还瑟瑟发抖的身体瞬间停下了抖动,连忙拖着男子的手臂,将人带上了潭边。仔细的检查了一翻这才发现男子后背竟是被潭边的一片棱利如刀的石峰割开一条巨大的口子。
若不是容狄护着她,只怕现在下重伤的便是她了!
洛无忧仔细瞧了半晌,那伤口正在缓缓的愈合,只是或许因着伤口太大,愈合的速度极为缓慢。她连忙拿出药瓶替男子扎了几针,又在那伤口之上撒了药。这才有时间看向那寒潭,却发现寒潭里已没有墨白尘的身影。
洛无忧撑起还在滴水的身体,又跳入了寒潭之中寻找墨白尘,她听到两道落水声,那么显然墨白尘也是掉进了这个寒潭才对,只不过他在崖上便有些不对劲儿。这个时候,想来是沉进了潭底。
无忧憋了口气往下潜了几米,每下潜一段儿,浑身的冷意就更甚。还没有到底,整个人便被被冻僵了一般,好似血液都快被潭水的冰冷所凝固。连挣扎着动一下都极难。尤其在那极致的冷意之中,还泛着一股诡异的森寒,有种似乎被什么盯上一般的感觉。
正在此时,少女手腕上的血凰玉镯却是再次泛起些许的红光。似有暖洋洋的气息一点一点顺着肌肤沁进体内,倒是缓解了那股极致的阴寒。
洛无忧伸手抚了抚那玉镯竟是微有些滚烫,便如那日血凰图腾浮现时的滚烫感,但并无那种刺痛,那玉镯之中,原本她以为只是幻觉的血色凤凰亦再次流转在镯身之中。
明明水下暗淡无光,可她却看得极为分明!
洛无忧诧异了凝了片刻,便移开了眼,眼前还得找到墨白尘才是,否则的话,这潭水这么冷,只怕他当真会撑不下去。
又向前方游了一段,洛无忧总算是看到被水草缠住的墨白尘,她游到墨白尘处,俯下身将包裹住他双腿的水草扯断,正要扶着墨白尘游上潭边,那潭水里却是猛然有一抹巴掌大的白影一晃直接趴上了少女的身体。
洛无忧眼眸一缩,在水中也看不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想要将之拂开,却是已憋气到了极致。尤其她还带着一个人,墨白尘情形不太好。得尽快上去才行。那物落在她肩头,并未有任何攻击性的举动。
而此时她的体力也已着实快要消耗怠尽,洛无忧便也随了它去,直接带着墨白尘用尽全力浮上了岸边。
噗——
待到将墨白尘拖上岸,她脸色惨白之中泛着浓浓的青紫色,浑身更是冒着白气一般,肌肤都是青到发紫,浑身更是抖个不停。而此时凝眼再看,血凰玉镯已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洛无忧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有着一抹庆幸,在潭底若非它突泛红光帮了自己,只怕,自己也早就变成了那葬身寒潭的一只水鬼。
来不及多想看着墨白尘已若死灰般的脸色,伸手一探,竟是已然没有了气息,洛无忧赶紧替他把脉,微微松了口气,索性的是,他脉搏虽几弱于无,却到底还有脉搏,拿起随身携带的金针替他扎完针,将那积水全都吐了出来。
墨白尘总算是被救回了一口气。
只是那情形依旧不是太好。洛无忧给他喂下药丸后,摊坐在冰冷的地面,此时也已没有了丝毫的力气,原本就透着几分昏暗的光线,似乎变得越来越黑,狭长的眼帘轻瞌了同时,看着那躺倒在石峰旁的墨衣男子。
眼帘越来越沉终是紧紧瞌合,少女的身体亦软软的倒了下去。
而昏倒的洛无忧却未曾看到,原本四爪紧抓着她肩头的那物却是突的松开爪子跳上了她的身体,毛茸茸的小嘴儿一张,在她脸颊还有手臂处不停的舔着,随着那小家伙的舌头移动,少女身上那乌青的紫色也渐渐的褪了下去。
崖下一片寂静,而山崖之上还有那密林之间,却是依旧杀伐之声不断。所有的黑衣人原本就要褪却,那密林之中却是突的又窜出几百名血煞死士阻住了他们的去路。
“敢对朕的皇后出手,给朕将他们全都剁碎了!”一袭红袍的北帝陛下出现在山林之间,看着那些黑衣人,妖冶的脸上滔天杀气腾腾的曼延,身形如电,血红的丝线灵蛇般舞动,那追魂之索不停的收割着性命。
足足五百名血煞死士对阵近百名黑衣人,稳占上风,不停有尸体到下,不过一刻钟战斗结束,那所有的黑衣人便都自被斩杀怠尽。
而戴着人皮面具的齐风齐衍以及那白发黑衣人却是早已趁乱褪去,君惊澜出现,若他们再留下必会暴露身份,且主子主母生死未卜,他们必须的赶紧想其它办法下崖营救。
君惊澜亦根本未曾有心绪去理会,瞟了一眼那满地的尸体,冷哼了一声行至崖边,捡起掉在崖边的一枚玉坠,那血红的玉坠本该当躺在少女的额头,却是被遗落在崖边,那断掉的坠锁还有被棱磨的痕迹。
似乎在向他诉说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上,奴才这就派人去找绳索来下去找皇后娘娘,您放心,娘娘她吉人自有天相,绝然不会有事的。”王冲收起刀连忙的跟了过去劝解。
“怎么,你怕朕也跟着跳下断魂崖给她殉情么?你放主吧,朕的皇后没那么容易死的。她可是朕天命所归的皇后,是朕亲自迎娶的皇后,她还要陪着朕一起坐拥天下,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君惊澜转头阴恻恻的说着,胸口一缩一缩的泛着一股凌利的刺痛,掌心死死的捏着那枚血色玉坠,似乎只要抓住那玉坠就能抓住他想要的东西,冷睨了一眼崖边众人,北皇陛下却是突然暴吼出声:“谁要敢诅咒朕的皇后,朕必将之碎尸体万段,还不快去结绳索?”
“是,奴才这就去。”王冲连忙去召集人手结绳去了,转身之时却是微松了口气,只要主子没跟着跳下去就好。他是生怕主子一个焦急之下真做出那样的事儿来,要知道,这可是断魂崖!
整个归云山中最深的一处悬崖。
至于到底有多深,没有人知道,因为凡是落下去的人,便再也没有人上来过,哪怕是所谓的武林一流高手也都是一样。
断魂崖下,断人魂!
这便是断魂崖之名的由来!不过说来如今那死丫头真掉下去倒也好了,最好他们能把那死丫头的尸体给找到,到时皇上便会对那个死丫头死心了。想来等日子久了看到了别的美人,也就自然会忘记了。
便之如先前的梦瑶不也一样被殿下遗忘了么?
只是,一生辅佐幼主未娶过妻的王管家又怎么会知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句话的深意。而梦瑶与洛无忧在那个男子心中,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个少女便若惊鸿一般出现,却在他心上镌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第522章 地狱黄泉水,阿啾四不像
都说山中无岁月,一晃已千年!
洛无忧亦不知道自己醒来之时已过去了几天,睁眼看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环境却已不再是那寒潭边,而是在一处山洞之中。身上的衣物也早已干了,从干草堆上坐起来,浑身的疲惫却是已消。
石洞之中墨白尘躺在另一边儿,中间还架着一堆燃着的柴火,容狄却是不见了踪影,抚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袍子,洛无忧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来,容狄是先他们醒了过来,大概也是出去找吃的了。
想想也不奇怪,虽然生死乱之毒让那个男子受尽了苦处,然则,金蚕的压制之下,却也让他不论受多重的伤都可以快速的自动愈合。想着她揭开衣衫给墨白尘把了把脉,脉搏虽弱却是已比被救上来时好了许多。
应该过不了两天就会醒来了。
洛无忧把完脉走到石洞外,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以及看不到尽头的石壁,刚打算出去找容狄,远处便有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男子身上只穿着一身雪白的里衣,脸上的面具也早便掉落在寒潭之中。
看着少女出现,男子脸上眉宇染笑眨眼之间便已跃到少女跟前:“怎么样,可好些了,你已昏迷三日,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没事,只是不曾想居然就已过去了三日,奇怪的是,为什么都没有人下来找我们?”洛无忧蹙眉不解,她着实未想到,这一昏睡竟然就睡过去三日?按理说寒濯他们肯定已收到消息,便是君惊澜那暴君也应该会派人下崖。
为何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这崖下被设了阵法,一般人走不进来。我们掉下来时触动了阵法,却刚好掉落在生门阵眼之中,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会那么刚好落进寒潭。只那阵法却是极为奇特,就不知到底是谁,居然有那么大的能力和闲心,在这里设下这样一个大阵。”
容狄蹙了蹙眉,眼眸微闪道:“先进去吧,我摘了些野果,你先吃一些。墨白辰昨日已醒过来一次,想来,他应该很快就会再醒了。到时候你想知道的都会知道的,至于上崖,倒是不急。”
“你说墨白尘已醒过来一次?”
洛无忧有些诧异,看男子点头心中疑惑却是更甚:“容狄,他的身体你可替他检查过?为什么我替他把脉根本把不出任何的异常,却又总觉得他有些不对?”落进寒潭那么久,连她亦是昏迷了整三日才醒。
她本以为他还得两日才醒,可没想到他昨日居然就已醒过一次了。
且这崖下还被人设了阵法?
会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会在此处设下阵法?
“自是把不出来的,他是被人下了咒术!”
容狄牵着蹙眉沉思的少女走回石洞,那洞内却是突的闪过一道白光,直直朝着洛无忧疾射了过来,无忧一惊回神却已来不及躲,眼看要被扑个正着,男子一个挥手,便将那毛茸茸的东西给拍开。
那小东西却是在半空一个转向又射了回来。
男子便自再次拂袖。
如此反复十来次,那东西总算是啪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啊啾啊啾的声音,洛无忧凝眼仔细一看,顿时有些恍然却又难掩震惊。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它好像是从那寒潭里跟着我上来的,怎么它还没走么?而且,这是什么动物,容狄,为何它长得这般奇怪?”若是它不出现,她一时间倒还真是想不起它来。
只是这东西长得未免太怪异。
巴掌大的东西,却是身似狗,头似虎,长独角,身后狮尾摇动,麒麟般的四足,在地上不停的趴拉着。那两颗圆溜溜的眼珠,亦是正对拍飞它的罪魁祸首怒目而视,甚至比黑耀还要灵动!
竟是带着些计人的情绪!
“这四不像的样子,倒像是佛经中所述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谛听却又不像,个头差太多,而且那身子也一点不像。”
洛无忧盯着那四不像的小东西仔细的瞧了好半晌:“我记得它是在那寒潭之中出现的,那么冷到极致的潭底,它到底是怎么生存的?还有,你说有人在这里设了极厉害的阵法,想来就是为了阻隔别人的闯入了,那么会不会是为了保护它?”
这谷中很荒凉除了尖锐的山石以及寸草不生的土坡,没有其它的人,似乎也没有其它的动物,静谧的有些奇怪,脑子里似有一道灵光闪现,让洛无忧一震抬头看向亦正盯着她看的男子。
“它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十味中的其中一味,不过,本郡也没有想到。这世间居然真的会有啊啾兽,还被人困在这深渊之中。它个虽头极小,观它皮毛颜色能纯白到这般没有一丝杂色,至少得几百年。”
“啊啾兽?”洛无忧挑眉声音里带着疑惑,她却是从未听过这兽名。
“嗯,佛经所载,相传八寒地狱之中极寒极冷,万物轮回有道,入八寒地狱者都会被冻极至哀嚎惨叫,后在八寒地狱之中衍生出一种兽,这种兽的形态说说来就是如此,也因其叫声奇特,便被名为啊啾兽,而啊啾啾便是好冷的意思。”
男子将怀中的野果放下道:“当然,这只是传说,我曾在一本杂记上看到过关于这种啊啾兽的记载。它们不畏寒冷,且在成年之前通常都生活在极致的寒冷的水域之中,寿命极长,却是稀世难寻!三国现有的所有典藏文献之中,它出现过的记载绝不超过三次。”
“而啊啾兽的口水具有神奇的治愈之力,你能那般快的恢复,还多亏了它。”男子说着声音却是微冷,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醒来时看到的画面。那啊啾兽居然正拿舌头舔少女的肌肤,便止不住有种想要将它揍扁的冲动。
洛无忧却是没注意到男子表情的异常,沉吟半晌突的惊呼出声:“你的意思莫非是说,它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