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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还有这位姑娘……”
他看向钱宸的时候,话音却戛然而止。
他曾经名震中原,四方豪侠见过不少,敢来这大沙漠的人,便是未曾见过,那也是听说过名号的人。但是现在,他发现他面前站着的这个姑娘,他非但没见过,还从没听说过。
感受到那探究又惊疑的目光,钱宸也有些郁闷起来。
师锦会医术,江朔功夫好,凌梵引路人,伶伶是家属……那自己算什么?要怎么介绍自己才行啊……总不能说,自己就是个活跃气氛外带吃白饭的家伙吧……
她尴尬的思索着要怎么回答,那边却忽然传来了声咳嗽。
师锦对她眨眨眼,悠悠道:“她姓钱,闺名一个宸字。”说罢,他又是一声咳嗽。
周鹄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立刻赔笑道:“鄙人眼拙,竟未认出是钱姑娘,实在是姑娘太过……清丽脱俗,叫鄙人一时忘记了名字……”
明明只是客套话,对上钱宸的特殊身份就变得奇怪起来。她学着江朔的样子郁闷的拉了拉头发,却对上他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江朔已憋笑憋得一张脸红了起来。
周鹄对钱宸不甚在意,很快就抛至脑后。他又将面前酒碗倒满,含笑道:“二位莫急,鄙人这就差人去找项雁公子过来。”
趁周鹄离开与下人交谈的时候,江朔走了过来,满脸笑意,那笑容中甚至还有些同情,他拍拍师锦肩膀,小声道:“那周鹄只怕在奇怪,名满天下的医仙师公子,何时眼光也变得这么差了?”
师锦摇了摇头,苦笑起来:“医者仁心,医者仁心,在下这个医者,自然是要吃些亏的。”
听着他二人交谈,钱宸立刻警觉起来了,瞪向师锦:“你们在说什么?”
“说我。”师锦看她一眼,满脸无奈,“自然说的是在下。”
“切!”她满不在乎的切了声,又扯扯他袖子,好奇起来,“你说这个周鹄以前是中原名侠?那他干嘛还跑来这见鬼的大沙漠,有病么!”
江朔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不定他还真的是有病,若是叫了爷,便是有座金山在这里,爷也是不会来的!”
师锦却露出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来。
半日后。
他缓缓皱起长眉,看向二人:“你们可还记得此前在西域死掉的关东铁柳刀?”
关东铁柳刀?
几乎是与此同时,钱宸脑海里面蓦地浮现出一具尸体来,尸身僵硬,面部青黑,眼仁突出,瞳孔散开。还有一滩腥臭又粘稠的血液,自被单上缓缓滴落到地面上来。
背后仿佛一瞬间掀起一阵阴风,吹得灯火轻轻晃动。
她打了个哆嗦,朝他靠近几分,若无其事道:“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人了,难道这个周鹄和铁柳刀的死有什么关系么?难道他们是仇人?”
师锦看向她,目光微动,点了点头,道:“猜对了。他们的的确确是仇家,还是不杀掉对方就决不罢休的仇家。”
难道?……
一回想到那日所见的尸体,她便是手足冰冷,心有余悸。
恰好,铁柳刀就在西域死了。
不知为何,一种莫名其妙的寒意开始渐渐的朝她的心脏侵袭过来,那感觉有如溺水一般,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全是让人绝望到了顶点的恐惧。
而凶手,还很有可能就是刚才见到的那个人——这里的主人。
她挺直了身子,故作镇定道:“不是还有个鬼面公子么,说不定是鬼面公子杀了他呢?”
师锦不语。
她继续道:“还有铁柳刀的夫人呢,他的夫人不也不见了么?”
他依然没有说话。
钱宸张了张嘴,还欲说话,却发现,所有的可能性都被自己说完了。于是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铁柳刀是周鹄杀掉的。
一时之间,几人都沉默了下来。
许久后,她咬了咬唇瓣,抬脸看向他:“周鹄与铁柳刀,谁更厉害?”
师锦定定看着她,肯定道:“周鹄略胜一筹。”
钱宸一张脸已经白了。
师锦拍拍她,嘴角一弯:“铁柳刀死的蹊跷,周鹄也不一定是凶手,钱大姑娘还是别太担心的好。”
“谁……谁担心了!”她撇撇嘴,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拉住他,“那万一……凶手真是……”
话音未落,身后便忽然传来了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项某已等候多时,两位可算是来了。”
钱宸转过头去,却见帐篷门上帘子一掀,走进个人来。
☆、第18章 麻烦也美丽
这人一进来,钱宸的目光就立刻被吸引住了。
来人着了一袭红袍,袍边烫着金色的滚边,周身却不带着一点富贵之气。他模样很是俊俏,唇边携了丝笑容,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而他眉眼之间,竟然有几分与凌梵相似。只是,倘若凌梵是团冰,这个人就有如火焰一般艳丽灼人。
更让人奇怪的是,温和与炙热,两种仿佛完全不相容的感觉能同时存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即便师锦不说,钱宸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项雁。他们此行要“救”的人。
江朔几乎气的快要跳了起来,指着项雁鼻子,很是不客气:“你这混蛋,究竟在搞些什么鬼?你若是不给爷说清楚,爷定然把你鼻子给你打扁!”
项雁摸了摸鼻子,笑的很是无可奈何:“项某之所以会想这么个法子,实在是因为这里发生了件有趣的不得了的事情。”
闻言,师锦眨眨眼,眸子里满是好奇:“什么有趣的事?”
项雁却不回答他,看向钱宸,双目微微一眯:“不知这位姑娘是?”
这次,不等师锦开口,钱宸已先他一步说了出来:“你好,我叫钱宸。”
项雁不由得愣了一愣。
古人说话都是文绉绉的,而这未出阁的女子更是会避免将名讳告诉别人。看这女孩一副未嫁女子的装扮,想不到说话却这般没有忌讳。
师锦又是一声咳嗽。
钱宸忍不住拍拍他,没好气:“我说,师大公子,你既然是医仙神仙的,还是先把你的咳嗽治好吧?”
师锦瞪眼。
半晌,他才缓缓叹了口气,道:“看来下次想当好人,也要找个领情的人才行。”
听着他二人对话,项雁也笑了起来:“师公子想要做好事,又何愁会没有领情的人,眼下,不正有一个领情的人在这里吗?”
师锦却苦笑起来:“在下看来,现在眼下的已不是好事了,只怕,是个麻烦,还是个大的不得了的麻烦。”
不过他们遇到的到底是好事还是麻烦,几人已不得而知。这之后也不知道周鹄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不见了身影。倒是有下人上来对几人赔笑,将他们引入座。当然,江朔免得不了的又是一阵抱怨。
却也不知道是不是钱宸的错觉,在项雁过来的时候,她总觉得凌梵的表情比平时更冷了。
苏伶伶抱着肩膀打了个喷嚏。
钱宸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虽然凌梵确实是很帅,但是这个帅哥未免也太冷了一点,要想做他的夫人,那还是需要一定的抗寒能力的……很明显,凌夫人的抗寒能力确实有点太弱了……
项雁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依然彬彬有礼的朝凌梵招呼道:“想不到凌兄也来了。”
凌梵只是喝着酒,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对项雁不做一点理会。倒是苏伶伶抬起了头,看向项雁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一丝惊异。
项雁对她微微一笑,刚想说话,却见原本还在喝酒的凌梵忽然放下酒杯,皱着眉不悦的看向苏伶伶,被他的视线一吓,苏伶伶立刻又垂下头去了。
项雁摇了摇头,苦笑道:“原来是凌夫人。”他这话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即便凌梵不理会他,他似乎也不怎么介意,只自嘲般的笑了笑,也跟着落了座。
钱宸扯扯师锦,示意他贴过来,与他耳语道:“凌大哥是不是很不喜欢项公子啊,我看他一副特别不高兴的样子。”
说着,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道:“对了,你们之前也说过的吧,凌大哥是不愿意来救项公子的。”
师锦仿佛并不在意:“他二人的事情说来话长了,不过这关系一时半会儿却是好不了的。”
闻言,她忍不住用指尖戳着他手臂,不满:“你们好歹是朋友啊朋友,在中间这么卡着,也不嫌尴尬的慌么?”
师锦摇头:“不觉得。”
“你!”她气结,想想此人身上的属性,她鄙视道,“切,原来这脸皮厚也是有好处的。”
师锦摸摸耳朵,无奈道:“他二人关系不好,又如何赖得上在下?”
钱宸不客气:“我在这里坐着都觉得冷的要死,亏你还能坐得住。”
“如何坐不住?”他抿了抿嘴角,好笑,“姑娘莫非不知道有句话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二人的家事,在下又如何插得了手?”
钱宸愣住:“家事?”
“对。”他看着她,似乎有些失望,“钱大姑娘莫非还没看出来?他二人正是一家的兄弟。”
……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对兄弟的感情,还没有这些朋友之间的感情好。再一想到自家哥哥平日对自己的关怀,她不免又是一阵唏嘘。
感概了一会儿,忽然见着帐篷帘子又是一掀,一行人走了进来。
却是一行女子。
还都是不过十七八岁,美丽的不得了的少女们。
她们都穿着金色的裙子,与中原女子所着的衣裙又大有不同,此时汉人对衣着方面还处于“含蓄美”的情况下,而这些女子的衣裙却与21世纪的紧身衣有的一拼,她们的胸脯,还有腰身的线条都被紧贴着身体的衣裙勾勒的火辣动人。
只怕,“美女如云”这个词便是形容如此。
她们全部都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双西域特有的深邃的眼睛,摇曳着身姿婀娜的走到了帐篷中间,再然后,她们中眼神最为多情,身材最为妙曼的那个少女缓步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什么样的美丽才算是真正的美丽?
蛾眉淡扫,云鬓粉腮的女子算不算是美女?——自然是算的。
明眸皓齿,瑶鼻樱唇的女子算不算是美女?——自然也是算的。
只是,那样的美或许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或许会让人赞叹不已,但是,却绝对不会撩动着人的心弦,让人心里仿佛有只猫儿在抓一般,变得痒痒的。
所谓撩人。
她一双眼的眼波流转着,仿佛是盈盈秋水,被微风吹拂着,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的长发仿佛被镀上了一层跳跃的星光,不停的闪烁着。她的腰肢是如此的纤细,她的皮肤是如此的白皙。
更何况,她还戴着一层面纱呢?
让人看得到她最美的身姿,却又看不完全她的模样。隔了层面纱,只能看见个朦朦胧胧的轮廓。这感觉有如云雾缭绕之中站了个九天玄女一般,你说,让不让人心动?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连钱宸也忍不住感叹:“太漂亮了!”
师锦摇了摇头,对那女子举起酒杯,微微晃动着杯中酒水,话却是对着钱宸说的:“在下只知道,越是漂亮的女孩子,也就越是让人头疼。”
钱宸暗暗好笑,拖着腮侧脸看着他:“有的人,花花公子,眼睛都要看直了,还好意思说这话!”
“既然已经知道有麻烦了,若不再多看几眼,岂不是更加吃亏?”
“切,借口!”
师锦将酒杯放到唇边浅浅抿了口,叹息道:“在下忽然发现,比起这位姑娘,钱大姑娘实在是不麻烦了许多。”
钱宸忽然住了口,因为她发现,这句话不管她怎么回答都不太像样子。
那女子眼风有意无意的扫着几人,开了口:“今日有贵客来访,无奈外子要事缠身,不得不先行离去。因此贱妾便为诸位献舞一曲以示歉意。”
☆、第19章 与嫌犯同席
酒,是美酒;人,也是美人。
中原的舞蹈用“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来形容再合适不过,灵动,又飘逸。而这胡女的舞蹈则有如妖魅,衣裙翻飞,她们白玉般的足踝处系的小铃铛也随着她们的动作叮当作响。她们仿佛是醉了酒,醺醺然诱人无比。她们又仿佛是畅游在海里的鱼儿,滑溜溜的,让人捉不住。
而方才说话的那女子,她舞动起来的身姿则格外带着种说不出来的热情与火热,她那若隐若现的皮肤,那疯狂扭动的腰肢,都如同是上好的花蜜,只消看一眼,便立刻会上了瘾,让人欲罢不能。
钱宸是个很正常的女人,所以,之于她来说,美女算不了什么。
看了一会儿西域的舞蹈,她没了新鲜感,便也没了心情再看下去,转而开始打量起四周的宾客来。
师锦目光中一直闪烁着愉快又赞赏的光芒,定定的看着那女子,俊脸上带着笑意,又仿佛是在思索着些什么。凌梵依然自顾自的喝着酒,时不时的侧脸皱着眉瞪想要偷看项雁的苏伶伶一眼,惹得对方又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垂下头去。江朔则是直直的看着中间舞动的少女们,目光痴迷。
她们的每一个眼神,都好像在诉说着脉脉深情,她们脚踝处传来的每一次铃响都销魂入骨。
钱宸转过脸来,没好气的嘟哝了声:“有的人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果然是色狼!别忘了别人早就名花有主,嫁为人妇了!”
哪知,师锦却回答了她。只听他淡淡的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丝笑意:“钱大姑娘实在是很会冤枉人,在下不过是发现了一些事情罢了。”
他听到自己说话了?
钱宸立刻看向他,一撇嘴:“你发现什么事情了?这个女人的舞实在是很漂亮?”
“的确跳的很漂亮。”师锦并不否认,修长的双目微微一眯,悠悠道:“不过,在下以为她的功夫会更漂亮。”
“她会武功?”
“不错。”师锦点点头,示意她看过去,“你看她右手手心处有一道茧巴,细长,不厚,说明她擅用匕首一类短小轻巧的兵器。”
她端起杯子,冷笑:“第一呢,我不像有的人,看美女看的那么细致。第二呢,我又不是属老鹰的,如何看的清楚?”
“如此,钱大姑娘可看的清对面坐着的那位戴了斗笠的黑衣公子?”
钱宸立刻朝对面看了过去。
果然,只见对面一人身着一袭黑色袍子,身影瘦削修长,斗笠上有一层黑纱罩落下来,挡住了他的面容,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前也摆了美酒与食物。只是他碰也不碰那些东西,僵硬着身子端坐着,看起来阴沉沉的。
钱宸放下杯子:“看见了,方才就已经看见了,那又如何?”
“他是鬼面公子。”
鬼面公子……
鬼面公子?!
待反应过来后,钱宸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惊得背后汗毛悉数竖了起来,结结巴巴道:“那就是说,铁、铁柳刀那个……”
师锦肯定道:“正是此人。”
她已经瞠目结舌,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杀掉铁柳刀的凶手可能有三个,一个是鬼面公子,一个是莺奴夫人,还有一个,就是周鹄。而现在,就有两个嫌疑犯,还是嫌疑最大的那两个人,就坐在这里。
方才,她还心存侥幸,但是现在,她额上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来。
虽然来自另一个时空,但是,不管如何,她都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孩子,忽然看见一个人惨死在自己面前,不害怕那才不正常呢!
她兀自思索许久,直到那些女子一曲舞罢,她才回过神来,面色也恢复了不少。她抿着嘴角,若无其事道:“一个是嫌疑犯,一个是能文能武的大美女,你还发现了什么?”
“我还发现,”师锦话音一顿,转脸看向她,目中隐隐泛起丝促狭之色:“原来,不止是漂亮女人会嫉妒。”
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还医仙呢,钱宸不停腹诽着,根本就是毒仙吧!说话就像上嘴唇擦了砒霜,下嘴唇擦了鹤顶红一样!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抗毒舌能力被锻炼出来了,她并不觉得有丝毫生气,甚至于连刚才还处于恐惧之中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他们几人并未住在同一个院子,钱宸被引着去了一个单独住着女眷的院子里。
说是院子,也不尽然。
没有曲折回廊,没有飞檐楹柱,不过是由矮树篱笆围了起来,中间随意种上些花花草草,一旁围着几个帐篷而已。
她到地儿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住了另一个人了。
远远地,钱宸便已看见有人站在院中胡杨之下,待走近便愈发看的清楚起来。
那自然是个女子。
她微微歪着头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目光痴迷,神情郁郁。她亦穿着身白衣,却更显清瘦出尘,乌髻如云,整个人看起来有如云端天女,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
她长得也很好看,只可惜气质太过强硬,生生将她那姣好的容颜衬得逊色了几分。
看着这个女子,钱宸脑海中居然缓缓浮现出了三个大字来——“小龙女”。
可不是嘛!这女子不正像是小龙女一样么!
大概是察觉到了钱宸一直粘着自己的视线,那女子总算是转过了脸,淡淡看她一眼,一对状似月牙的弯眉儿微微皱起,目中泛起些不悦。
见她如此,钱宸也稍微愣了愣,所幸二人相距并不算远,她便几步走了过去,对她笑嘻嘻道:“你好啊美女,我叫钱宸,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啊?”
一番话被她说的不伦不类,那女子好半日才反映了过来,开了口:“我姓龙。”她的声音亦如她的气质,飘飘渺渺,恍若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原来还真是姓龙啊……
钱宸吃了一惊,暗地里有些好笑,面上却依然如常,笑道:“那从今天起就算是同一个院子的室友了,还请姑娘多多关照啊!”
那女子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并不回答。
她的目光似乎很冰冷,又似乎很温柔。被她这样看着,连钱宸也有了种快要羽化而登仙的感觉了。
美女啊美女,你们为何都如此高冷……
见她不答话,她立刻换了个话题,奇怪道:“对了,龙姑娘,刚才宴会上怎么没有看见你啊?”
那女子面无表情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
见到钱宸尴尬,原本引路的小姑娘也凑了上来,微微笑着:“钱姑娘还是先回房间稍作休息罢,一会儿还有客人会过来呢!”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