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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起来:“为何总将在下与龙姑娘说到一起?”
她皮笑肉不笑:“她虽然现在还不是你的人,但是这大半个月的朝夕相处之后,说不定就是你的人了。”她故意将“朝夕相处”几个字咬得很重,附带一记鄙视的眼神。
闻言,他迟疑片刻,俊脸上有了一丝歉意。
“此事并非故意隐瞒你,只是……”
她打断他。
——“只是因为我可能是内鬼,还是不要告诉我为好,是吧?”
说到这一点,委屈的感觉又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不被信任的感觉确实叫人不大好受,想到这份不信任还是来自眼前这个人,她心里更不舒服,眼眶一红,干脆别过了脸,不说话了。
轻轻的叹息声传了过来。
下一刻,她人已经伏在了他怀里。
清风迢迢。
暖洋洋的感觉自那片胸膛传了过来,还有令人留恋无比的独特的香味。
她讶然片刻,赌气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话没说完,便有声音传了过来。
“不要乱想,在下从未怀疑过你。”
声音轻轻的,带着磁性,叫人不自觉便生出许多信任之心来。
她微微一怔:“既然如此,那你还说……”她忽然撇了撇嘴,冷哼,“谁知道这句话是不是真心的,少来!”
“那句话并非说你。”他声音里隐隐带了些笑意,又恢复到平日的慵懒来,“钱大姑娘还是少生些气才好,爱生气的女人往往老得快。”
不是说她?
仅仅是这一句话,许多日来憋在心里的难受便烟消云散了。她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谁想生这些闲气,谁就一定是傻子!——当然,这句话她也只能想想,万万是不敢说出口的。
师锦接着道:“在下要回江南,老凌也需赶去西域一趟,我回来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骆驼陵。”
这是在担心?
钱宸抿了抿嘴角,摇摇头:“你不用担心,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也出不了什么力,所以不会有人想要伤害我的。”
哪知——
“在下实在是担心,担心得很。”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又好气又好笑:“你担心什么!”
却见他一双修长迷人的双目熠熠生辉,恍若星辰。他眨眨眼,嘴角一弯,明明是一副愉快的样子,嘴上却连连叹着气。
“在下一想到钱大姑娘教给苏姑娘的‘红杏出墙’就觉得担心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大半个月不见,有的人究竟会不会‘红杏出墙’?”
闻言,她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双颊立刻滚烫起来。
投进她眼里的视线炙热灼人,她只觉得脸颊上滚烫的感觉缓缓传遍了全身。
要坚定立场,不能被诱惑!
她故意板着脸,想要掩饰绯红的脸色:“你如果动作不快点,说不定我真的会红杏出墙也不一定!”
“果真?”
她忍住笑:“果真!”
叹气:“难道钱大姑娘忘了在下很懒么。”
她冷哼两声:“那你就一路担惊受怕吧。”
闻言,师锦忽然微微一笑:“所以在下正在想,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不担惊受怕。”
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不担惊受怕?这是什么意思?他又想到了什么?
见那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暧昧,目光也越发热烈,她大脑顿时当机。
下一秒,她就明白那“法子”是什么了——
柔软又湿润,她的唇瓣忽然被这触感覆满。
等……等等!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瞬间,她的大脑岂止当机,简直就快报废了!
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拂在她脸颊边,酥酥痒痒。隔得太近,她甚至可以在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看见自己呆滞的表情。
这这这算什么法子啊!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啊!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有如擂鼓,在胸腔里面将她最真实的想法彻彻底底暴露了出来。
老天,这个可是初吻啊!真的是太便宜这家伙了!还想法子呢,我看根本一开始就算计好要吃豆腐吧!
怎么办!怎么办!
踩他?踢他?捶他?
不过……
没有一点点不舒服,甚至于,好像有一股心悸从灵魂深处蔓延上来,暖暖的,甜甜的。
一只手扶住她脑袋,缓缓施力,待她适应过来之后,他不遗余力的加深了这个吻。
在她唇舌之间游走、索取,每一个动作都张扬又火热,不消片刻,她身子便已完全瘫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某种感情有如种子一般埋在心底蠢蠢欲动,一旦超过某个临界值,这粒种子便会破土而出,疯长起来。
对于一个对情爱完全没有头绪的少女来说,这样的感情往往是无法控制住的。
果然,花花公子对付女人就是不一样……
接吻的技术这么好,也不知道到底泡了多少小姑娘,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放任不管,回头再和他算账……
各种不找边际的胡思乱想,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消散。
终于,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所有的感觉都被他引导支配而行……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叫不叫,先下手为强?
感情戏无力,吻戏也无力,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这一章,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要不要出墙呢?要不要出墙呢?某狂先闪人~
补充一句:看到网站公告上写的25号灾难测试,不知道会抽成什么样子。某狂尽量更新,如果太抽上不了后台的话,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第41章 被撕的医书
“无情丹是什么?”
院中正有四个人坐着。同时对上三个美男这种事情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了,她原本的压力感也随着“习惯”而消去了。
苏伶伶没在,看来大概又和项雁逍遥自在去了,凌梵沉着脸,冷冰冰的坐着。
桌上原本摆了一坛酒,现在已经被江朔喝了个七七八八了。
看他三人正事儿似乎谈的差不多了,她这才问出一直以来想要问的事情,想着,她还装模作样的拍拍胸口,一撇嘴:“古代太恐怖了,防火防盗防色狼,还要提防着毒药。”
说到“色狼”这个词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看了师锦一眼,面色微红。说起来,还没找他算账呢,不能就这样白白被亲了,至少要先捋清楚他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吻技是怎么练出来的!
闻言,几人都是一愣。
片刻后。
师锦看向她,长眉一挑:“钱大姑娘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要是我说,有人想要给我下这个毒呢?”
话音未落,便是“砰”的一声!
却见石桌轻震,桌上酒水随之晃动,江朔手摁着桌子,已经跳了起来,怒道:“小宸,是谁对你说的这些混账话?爷替你揍他!”
钱宸差点没热泪盈眶,嗷嗷嗷,江大哥你真的是暖心小棉袄啊!
……虽然她的确很想揍龙霜霜一顿,不过,她也算个可怜人了……果然还是算了吧……
凌梵皱起眉来:“小师,那东西,天下不是只有一颗么?”
江朔也一拍脑袋,恍然:“对!不说我都忘了,无情丹天下只有一颗,不会浪费在小宸身上的。”
钱宸无语了。
居然说“浪费”,好吧,那她也收回刚才那句“暖心小棉袄”。
她看向师锦,不可置信:“果真天下只有一颗?”据龙霜霜说,她家里便有这种毒药,难道被她给骗了?
不等师锦回答,凌梵已冷冷接口道:“这天下唯一的一颗无情丹,就在苏州龙家。”
钱宸又郁闷了。
原来这么珍贵的东西就在龙府里,不过,龙霜霜这么毫无隐瞒的就用来威胁别人,真的没问题么?
听到他几人说话,师锦沉吟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往屋中走去。
不多时,一本早已泛黄了的医书摊开放在院中石桌上。
看着他拿过来的东西,她忍不住好奇的凑上前去:“这是……”
凌梵迅速将书拿了起来。略略翻过之后,他一双秀气的眉已经皱了起来,接着,他长长的吐出口气,将书放回了桌上。
然后,他看向师锦,面有愧意:“抱歉。”
为什么忽然道歉了?江钱二人都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拿过了医书。
待看清之后,钱宸不淡定了。
只见医书内侧残留着些锯齿状的纸张——竟然是被人撕走了一页!
居然有人撕了他的医书?那被撕的一页莫非是……
大概是看明白了她的疑惑,师锦点点头:“那一篇正好是记载无情丹的一页。”他说着又看向凌梵,嘴角一弯,“这撕书人着实不太聪明,书可以撕,记忆却是撕不掉的。”
凌梵面色不太好:“就怕你已经懒到连书也不想背了。”
江朔坐了下来,已放心很多,端起桌上酒杯道:“我知道你这家伙什么都不好,就记忆最好,若说你不记得这一页上面的东西,那才叫有鬼。”
钱宸不免惊讶无比:“这么厚一本,你居然能背?”
提起这个,江朔居然有些骄傲:“岂止是这一本医书,这江湖上但凡是叫得出名字的武林中人,小师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钱宸忽然沉默下来,因为她忽然发现她对这个人的了解着实是少得可怜,知道他名字,知道他称号,知道他性别性格,除此外,她几乎一无所知了。
她不免多朝他看了几眼,却见他正有趣的看着自己!
一片沉默。
古怪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至今也没有头绪,铁柳刀究竟是怎么死的?真的是因为通玄门?又是谁把莺奴带到这里的?通玄门与周鹄究竟有什么过结,为何他会屡屡被泼脏水?
还有,刺杀龙霜霜的人是谁?到底有没有人觊觎凌大哥家的剑法?撕掉师锦医书的人又是谁?
古怪的事情全部堆到一起,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三个人绝对知道些什么,说不定,他们早就已经捋清事情了,否则,师锦也不会无端要回江南一趟。
她的表情变了又变。
几个人饶有兴味的欣赏了一会儿她的变脸,凌梵那张原本罩了寒霜的脸终于有了丝拨云见日般的笑意。
半晌,他轻呷了一口酒,淡淡道:“你这一走就是大半日,我与小江倒是无所谓,只是别人你就不得不麻烦一点多安慰安慰了。”
江朔也露出好笑的表情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麻烦。”喃喃的声音。
明亮的双目看向她,对她眨了眨,不等钱宸反应过来,他已起身拖住她便往外走去:“如此,在下便先去安慰安慰某个麻烦了。”
“你说谁是麻烦!”
师锦不语,她却已幸灾乐祸起来:“麻烦就麻烦吧,也是你自己找的是不是?”知道她是麻烦还那样抱着亲,这不是自找的么!
师锦咳嗽一声,好笑的看着她。
她又冷哼两声,才听见他的声音:“什么事想问我?”
钱宸瞪着眼看了他许久,才拉起他袖子:“你连我有事情想要问你也都知道?”
师锦看她一眼,负起手来:“钱大姑娘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了,如何看不出来?”
写在脸上就写在脸上吧,被这个人看穿了,也不算尴尬……
她一边歪着脑袋打量着他,一边围着他走了两圈,清清嗓子,露出一脸坏笑来。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师锦。”
“多大了?”
“二十有五。”
“哪里人氏?”
“楚州人。”
这么老实?她暗暗好笑,接着问:“婚否?”
闻言,他目中滑过一丝笑意。
咳嗽:“若是在下已婚……?”
不等他说完,她就面无表情的截口道:“我对已婚男人不感兴趣,那我还是另觅良人比较好。”
他伸手理理她发丝,叹气:“看来钱大姑娘不光脾气大,醋劲也大得很。”
她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先说好,我最讨厌和别的女人勾心斗角了。”
见他不说话,她眼珠一转,故意抬起下巴,道:“有的人还欠我一个条件吧?”
之前她手受伤的时候,这家伙可欠着她一个情,现在总算找到可以用的地方了。
他长眉一挑:“钱大姑娘可想好要什么了?”
她背过身子不看他,一撇嘴:“我要你把你那堆莺莺燕燕全部休掉,你敢不敢?”就算知道这样必定会对不起有些人,但是毕竟感情是自私的,她可不想和很多人分享同一个丈夫。
他不语。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他表情,心里有些酸:“怎么,不愿意?”
磁性的声音传过来,懒懒的:“并非是在下不愿意,实在是因为……”
“什么?”
他露出头疼的表情来:“在下并未纳妾。”
……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个花花公子居然没有小老婆?这不科学啊……她尴尬的咳了声:“刚才那个不算……”
师锦忍住笑:“还想要什么?”
她总算肯回过身来了,想了想,认真道:“回江南的时候不许和龙霜霜乱来。”
“好。”
“半个月之内回来。”
“虽然困难了点……”他叹了口气,“好。”
作者有话要说:
和小师的感情戏就到此为止了,下章又要进入正式剧情了:)
☆、第42章 杀人的理由(上)
才刚刚确定恋爱关系就马上要面对分别,还是分别半个月,老天,简直是一段长的可怕的时间!
老实说,她到现在也不太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这个人的,明明就和她所喜欢的类型完全不一样,她喜欢专一深情的男人,但是师锦和这个词好像根本沾不上什么关系……
硬要说的话,就好像习惯一样。有事没事就得让他陪着,如果看见他陪着其他人的时候,就会觉得非常不高兴。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表现出“占有欲”的时候,就说明她已经很喜欢这个人了。
比起其他的穿越女来说,钱宸真的是个太普通的少女了,什么临危不惧,顾全大局之类的,统统见鬼去吧,现在她就是想和这个人在一起!
眼看着时间晃晃悠悠的流走,转眼间,已经到了师锦出发的前一天了,她特意起了个大早,想要好好烦他一天,不过,这个心愿很快随着一阵尖叫化为灰烬了。
“来、来人啊——!”
声音是从离自己院子不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清晨的骆驼陵格外安静,花枝犹带朝露,旭日才刚刚露了个头,这声尖叫便随着晨风盘旋而上,凄厉惊恐,吓得她心脏猛地一跳。
她刚要迈出的脚随之一顿,鼓膜发麻。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大清早的闹成这个样子,难道是……?
她正在发怔之间,忽然被人一把揽过,伴随着一声“去看看”,她的脚便离开了地面,几个起落,她人已经站在了目的地。
两个人正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当然,他们也绝对不会再动了,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其中一个人圆脸大耳,身着僧衣,脖子上还挂了串佛珠。竟然是个和尚,他那原本圆圆的,如弥勒一般本该挂满笑容的脸已经因为惊恐而扭曲。
即便是皈依佛门,也是会对死亡感到惊恐吗?
血是从左胸处流出来的,早已流干,僧衣被染成了古怪的颜色。
伤口呈圆形,只在胸口上有这样一个血洞,背上没有受伤的痕迹,看样子是被什么刺穿了心脏瞬间毙命。
他大张着嘴,仿佛是在说些什么,可惜早已说不出来了。
另一人则身材瘦小如猴,头发花白,看起来已经上了些年纪,他死的样子更加不好看,布满皱纹的脸好像被什么挤压过一般,褶子都堆到了一起,表情十分痛苦。
他的脸红的几乎发紫,两手紧紧的抠着脖子,眼睛大睁,瞳孔散开,舌头长长的吊了出来。
他颈上有一圈勒痕。痕迹有的地方发红有的地方发紫,颜色呈麻花状散布,看来应该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
因为刚才那声惊叫,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众人都露出探究——甚至于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
有人死了,这难道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不敢看地上的尸体,她躲在师锦身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人。
胃中传来阵阵翻腾的感觉。死人、尸体并非是第一次看见了,可是无论多少次都没办法去面对,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适应死人的准备。
只有不愿意涉足江湖的人,才会对死亡没有觉悟。
旭日冉冉升起,散发出橘色的光芒,却冰冷到让人可以结冰的程度。几滴露珠从叶片上滑落下来,愈发清冷。
发现尸体的是一个下人,看来着实是被吓坏了,脸色煞白,哆嗦着不敢说话,表情似乎快要哭了。
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尸体的事情便已经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了。这里的下人何其多,他只是很不幸的遇见了这档子事情而已。
师锦抿了抿嘴角,看了那尸体片刻后,抬脸环视一圈,目光有些凌厉起来。
他这是……?
见识过此人的智商,看他露出这幅表情,钱宸便知道此人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不过,他不确定的话,大概是什么也不会说的吧。
她仰脸看着他目光定格,然后缓缓踱出一步,忽然开口道:“恕在下冒昧,不知萧逆萧大侠还有郭跃公子昨夜在做些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人群中的两个人,目光有嘲讽也有开心,钱宸亦随之看去。
被师锦提起的两个人都露出有些惴惴的表情来。
只见一人身材瘦小,眉清目秀,手上还有脸上露出来的肌肤白白嫩嫩,一副白脸书生的模样。
而另一人比之则显得高大许多,用魁梧来形容也不为过。他着了一袭青袍,腰间缠着一白一赤两条带子,看起来格外显眼。
难道和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么?
那二人哑然半日,对视一眼,只听郭跃含笑道:“昨夜在下自是与萧大侠在拼酒论剑,师公子莫不是怀疑我二人不成?”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个声音打断,有人嘻嘻笑道:“小师自然不是怀疑人是你们杀的。”
萧郭二人循声望去。
钱宸惊讶:“江大哥?”
却见江朔坐在院边矮墙上,怀中抱着壶酒,似有几分醉意,连眼睛也懒得睁开了一般,面孔却是对着这边众人的。大概是听到钱宸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