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敕墨淡淡开口,想到了什么,脸上更是严肃至极。
“说来让朕听听!”
敕玄好奇之中,催促敕墨开口,敕墨淡淡笑着,娓娓道来,敕玄的脸上一松一紧之间,不觉刮目相看于敕墨道:
“这个主意甚好,朕鼎力配合即是!”
敕墨久久没有说话,而是望了敕玄一眼,似有千言万语,但又难以启齿。
“四弟不放心的是朕!朕指天发誓,若对臣弟之妻雪紫若有半份不轨――天打雷劈,江山易主――”
敕墨见状,俊雅脸上,终于有些自责,忙阻止道:
“皇兄何必发下如此毒誓,臣弟相信皇兄,不然何以布置如此的局势?”
敕玄睥睨之间,漠然的笃定道:
“千古江山,儿女情长,朕选前者,四弟总该明白,这是朕的使命!也是男人的成就!”
敕墨不觉苦笑而自嘲道:
“臣弟,只此一次为难皇兄,但求此事之后,皇上允许臣弟带紫若云游四方,笑傲江湖!”
敕玄听了,缓缓点头道:
“此事之后,文天必将空前盛世,四弟天涯海角,为兄唯有祝福便是!”
呵呵,两个男人,爽朗而笑,一人执着一枚棋子,一进一退之间,杀机重重,而莫文道还没有靠近,便听得敕玄关怀的问着敕墨道:
“昨晚,紫若之事,朕不再追究,下不为例!”
敕墨一边恭敬答应,一边安心下棋,只是在和敕玄交换了一眼之后,便宣布着阴谋开始了。
再一次合作,胜败输赢,半点马虎不得!
063 解药销毁
一切的开始,预见了风险,也预期了收益,无论敌我,这是必然心理。
此时云居宫的朝华殿外,精致的五角亭下面,对坐的二人,对弈之中,则是气色渐渐的沉郁,敕墨的眸光如同月影西移之后的净水深谭,暗色之下,盈盈水光,深不见底。
敕玄冰寒颜色之下,唇角勾起,睥睨光芒,如若波涛汹涌,容纳百川,却无情冷酷。
“皇兄,这是一子死棋!”
敕墨提醒敕玄,有些微微的不满,眉心微微触起,显然没有料到敕玄走出最后一招,是背水一战,釜底抽薪,同归于尽。
“四弟,这样可以活棋!”
敕玄微微拉开了一个笑容,即使不能赢,但绝对不会输,他是帝王,每一步走过去都没有办法回头,故而,棋如人生,人生如棋,走到这一步,敕玄毫不后悔。
“哈哈,哈哈,不行,云儿,你不能跑,不然王妃让王爷教训你!”
雪紫若清脆的声音,如同是文明世界阳台上,那一串晶莹玻璃制品迎风而响的风铃。
“王妃请饶命,云儿不跑了,云儿让王妃骑――”
云儿终究抵挡不住雪紫若的要挟,乖乖的趴在地上,做小狗状,任由雪紫若骑在上面,驾!学着马夫的声音,惟妙惟肖,其他的丫鬟则是笑的好不开心,哪怕云儿那机灵丫头白眼有加,最胆小的胖妞茹儿,也是咯咯笑着,童真年龄,渐渐抛却了烦恼和藩篱桎梏,玩的极为开心。
“王妃,王妃,不行了!”
云儿低低祈求,越发觉得没有面子极了,一脸憋的通红,十二三岁的孩子们,经过了嬷嬷训练,早已成熟懂事,怎么料到雪紫若这个王妃却是无法无天的模样,完全打破了藩篱禁止,好不逍遥。
“和田美玉,尚需识宝之人珍惜,方为美玉!”
敕玄淡淡的眸光,飘落在了雪紫若的身上,盈盈身姿,糅合着女人的妩媚和孩童的天真,转眸回望之间,那红扑扑的脸颊,纵然减少了成熟的女人味,可是那份纯洁,那份无忧无虑的笑容,人间第一珍品,美玉无暇,不过如此。
第一次,敕玄除了战略,兵法,研究之外,更佩服敕墨第一眼识得了雪紫若。
而他敕玄,贵为天子,杀伐予掠之间,血气太浓,染了双目,隆恩浩荡,皇权无上之下,毁了情操,早已不懂世间真情。
这便是他比敕墨少了东西,他已经被权利蒙蔽了太久,以至于,每一步,每一招,输赢,成就,是最后的目的,而敕墨却比他多了一颗坦然平静的心,多了一份淡漠无为的雍容。
“谢皇兄称赞,美玉微暇,若倍加呵护,则瑕疵不现!”
敕墨微微一笑,柔和之间,说出的话让敕玄俊脸一怔,微微冰冷,旋即大笑了起来。
“原来四弟还在嘲讽为兄,如今亡羊补牢,四弟就把前尘往事忘了吧。”
敕墨怎么能够不在意,曾经雪紫若被毫不知情下夺取的贞操,如今想来,不觉怨念,纵然不该提起敕玄曾经的错误,但此事每每想来,只得遗憾,他与雪紫若之间,还是堪堪晚了一步。
“皇兄放心,四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有了平静无为的心,有了海纳百川的包容和宠爱,雪紫若成长之后,她的生命里,敕墨自然是无可取代的风景。
如此时光,倍为珍惜,敕墨每每见到了雪紫若那如花笑靥,俊雅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扬起了点点风光。
看在敕玄的眼底里却是说不尽的羡慕,唯有冷漠了容颜,波澜不兴,心如止水。
“王爷,我又赢了!”
雪紫若跑过来的时候,趴在了敕墨的后辈上,双手圈着敕墨的脖子,看着敕墨和敕玄下棋,顿然觉得无趣极了。
“嗯,紫若很棒,紫若有没有欺负她们?”
敕墨自然知道雪紫若必赢无疑,哪一个敢胜过王妃呢,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敕墨的妃,名副其实,还要差那么一步。
看着她的笑颜,他突然间觉得不忍,该不该如此,他敕墨宁愿做小人。
“没有,王爷,我给你捶背!”
雪紫若死活也不承认自己欺负了丫鬟们,此时那些方方得了喘气之机的丫鬟们,擦着额头的汗珠,心情倒是很好,和王妃在一起不用小心翼翼,即使她摔倒了也不会赖到别人头上去,只是要哭的时候,哄一哄她,便什么危机都没有了,当然,这一点又是云儿率先发觉。
“王妃好幸福!”
胖丫头茹儿倒是说出了一句实在话,但见雪紫若正一脸笑意的在和敕墨说着什么,敕墨取出来丝绢,擦了她脸上的汗,她才满意的开始为敕墨捶背,当然那种花拳绣腿式的捶法,功效倒是没有多少,却是让人见了心旷神怡的舒泰。
“那个就是皇上,皇上看起来冷冰冰的!”
另外一个小丫鬟梅儿却把重点放在了卓而不凡的敕玄身上,从头到尾敕玄脸色都严肃威风,倒是不容任何人靠近的威慑。
“坐好了,待会儿雪儿姐姐来了,又要训斥了!”
云儿马上义正严词的规劝自己的几个姐妹,六人一起进宫,同时训练,又都是相近的出身,倒是很合得来,哪怕云儿聪睿,茹儿憨厚,依然相处的比较和谐。
雪儿自然把敕墨的话好好的交待了六个小丫鬟,告诉她们不得搅舌头根子,当然,能够做得好,帮主雪紫若快乐成长,这些丫鬟极有可能提前被释放出宫的,并且会大大的奖赏。
同理,也有足够的威胁,不好好伺候王妃的话,不仅是永无出宫之日那么简单,也有可能是杀身之罪那么严重!
威逼利诱之下,哪一个不好生伺候雪紫若呢,只有云儿被分配了更加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要教王妃一些基本的常识,小女儿家在一起久了,雪紫若自然会慢慢的学一些东西,比如,现在,居然要给敕墨捶背呢。
敕墨的脸上本来正笑意盈盈,却在闻到了雪紫若身上的馨香时,笑容收敛。
再加上她的柔软在他身后磨蹭着,敕墨的俊脸微微蔓延了红晕,雪紫若身上的香毒开始奏效了么?
鼻翼微微耸动,敕玄也闻到了其中一二。
好艳的毒,敕玄脸上收紧,漠然无情,抵挡任何诱惑。
“王爷,你渴不渴,我去给你端水!”
雪紫若一边觉得捶背没有意思了,便又想到了别的主意,正起身准备离开,又想到了敕玄也在场,马上自作聪明的看着敕玄道:
“朕要喝水吗?”
呃?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于万千生灵之上,权利无上的智者,此时相望一眼,不觉眸光变动,她,让他们束手无策。
“朕不渴!”
冷漠的脸上,威严依旧,得让她清楚他和她的界限才可以。
“哦!”
雪紫若屁颠屁颠的去端水,回来的路上,水壶没了盖子,茶杯碎了两只!
只想着献殷勤,却是忘记了茶水烫,一不小心,水洒杯碎,雪儿无奈的皱眉,却见雪紫若一脸不在意的道:
“快点儿,王爷渴了!”
王爷渴了吗?她想当然尔,她就是要伺候他嘛!
“王爷,请喝水!”
雪紫若有模有样的做着好王妃的殷勤状,敕墨一局棋输了大半局,全都是因为她从中捣乱,尤其是此时她身上的芬芳香气,越来越浓烈,尤其是她流汗的时候,靠近他的时候。
“嗯,本王不渴了。”
敕墨喝完水之后,示意雪儿带走了雪紫若,不然他怕自己心神不宁。
“今晚让风晔去取解药!”
敕玄看得出来敕墨的担忧,倒不是她的诱惑让他无法自拔,而是怕伤了雪紫若的身体。
此时她还没有感觉,只怕几日之后,就会渐渐的萌生了欲-念,那个时候他又如何坦然面对。
敕墨点头,哪怕她的娇美让他有了蠢蠢念头,但怎么舍得将她花骨朵一般的美好采撷,不能,他不能那么做。
遥望着雪紫若被几个丫鬟簇拥着,剪子石头布的画面,他不忍心。
所以叶凌轩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谁让他设计了雪紫若呢,敕墨的唇角一抹冷然,自然是杀机。
“如若没有解药,四弟不必拘于礼节,紫若以后会明白的!”
敕玄缓缓开口,心头居然淡淡的酸楚,只是口吻之间,大局为重,但见敕墨脸颊再度红晕,倒是对于此等事情,青涩的很。
“臣弟自然明白!”
敕墨淡然应付,有些期待解药!但也有些自私的想,没有解药。
这一天敕玄泡在了云居宫,不知道伤透了多少人的心,当然,还有一个人,连伤心都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个人自然是叶凌轩。
解药?哼!
叶凌轩看着盒子里那蓝色的瓶子,取在手掌之中,慢慢辗碎了,连同药丸,一起化为灰烬,一口气之下,再也寻找不到解药的影子。
夜晚时分,雪紫若沐浴完毕,习惯性的溜到床上之后,等待着敕墨与她同寝,当然,今晚会有点儿不同。
“紫若,怎么了?”
敕墨已经准备熄灯睡觉,却见得雪紫若仍旧睁大了眼睛,都是好奇的神采。
“王爷,云儿说,王妃要给王爷生娃娃才是真正的王妃!我要给王爷生娃娃!”
红唇翘起,姹紫嫣红,却说出了如此震撼的话,这个云儿都教了她什么呢?
“此等话语,不可随便乱说!”
敕墨脸上严厉,却是心疼至极,她懂得什么,不懂得分娩之痛,不懂得男女情事,不懂得太多呢。
“我只对王爷说。”
雪紫若微微委屈,以为敕墨会高兴,会允诺,却是换来一顿训斥,不觉不满起来。
“嗯,以后,紫若为本王生娃娃!”
他淡淡苦涩,拥着她,闻到了她身上的馨香,一凛,若是没有解药?
“王爷!”
他不解的皱眉,微微松开了她的小腰,疑惑的应了一声:
“嗯?”
雪紫若则是吃吃的笑了,带着一点童真和半点的成熟,贼嘻嘻的说道:
“我最喜欢王爷!”
眼眸弯弯,如一溪明月,童真无比之间,可有山盟海誓。
“嗯!”
敕墨心头暖暖,闭目养神,不去想她身上的香气带来的冲击。
甘露殿,华宇之下,烛火如林,明亮热闹,照耀之下,皇室气派,不容多说,敕玄只着明黄衬衣,长发散开,一脸漠然,看着手中奏折,皱眉凝神之间,没有忽略窗外的动静。
“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敕玄缓缓开口,看着风晔一脸冷酷之下,淡淡的失望,便知道解药并没有找到,不觉心头微微有些烦躁,但很快被压制了下去。
“似乎被销毁了,独独角落里的一个钵内,空的!”
风晔据实以答,希望没有留下任何翻动过的蛛丝马迹。
其他的钵内,他倒是一一取了些,但不知道哪一个是解药!
敕玄见风晔从怀中掏出的大大小小的小盒子,俊脸一沉,找到了也等于没有找到。
“女刺客身上可曾探到什么信息?”
敕玄放弃了寻找解药,而是询问了另一桩。
“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属下故意潜行在一处等候了五日,并没有什么可疑人物来探监。”
敕玄一听,不觉冷笑道:
“原来是死士!”
不予:有点儿想要票票,有的话给两张吧,鼓励鼓励俺,感觉票票好少,嘿嘿。
064 争风吃醋
云居宫,近日成了敕玄的缱眷之所,自然,也成了无数女人的愤恨之地,但却是雪紫若的乐园。
只是,此时敕墨的脸上,阴晴不定,喜忧难分,看着雪紫若那一缕芳姿,眼底里淡淡疼爱,夹杂着淡淡的无奈。
她会明白的,她会理解的,她也会长大的!
敕墨淡淡看着雪紫若,嘴角一抹轻笑,多了更多的柔情和迷恋。
敕玄不作声,把玩着手中的杯盏,有些视若无睹的道:
“金秋比武大会,要开始了,接下来,要忙一阵子――”
敕墨听了,脸上不觉一凛,淡笑如风,却不是云淡风轻,俊雅的脸上多了一层预料未知的不舍,不舍其间的温馨与美好,接下来的风云再起,将是文天的一次反攻。
“天牢里的刺客,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敕墨淡淡问着,敕玄沉默,表示肯定的答案。
“真的是逐鹿国,那就不是势均力敌那么简单,而是敌强我弱这么残酷!”
敕墨回望敕玄,后者脸上睥睨,漠然成空,似乎天下之大,尽在掌握之中,全在于身边有如此智囊相助,鼎力为文天者,敕墨当属第一人。
“再演一出!”
敕玄没有回应敕墨的话,而是看着兴奋的玩完了的雪紫若,一脸满足的奔跑了过来之后,便留在了敕墨身边,正习惯性的叫着:
“王爷,王爷!”
他和她仿佛就是双生花,并蒂莲,哪怕他的心智超越她太多,放在一起,在敕玄的眼底里,看着却是那么的融洽,那么的和谐,和谐的让人妒忌!
敕玄和敕墨对望一眼,前者率先离开。
敕墨看了看雪紫若浑身都是泥土,脸上紧了紧,雪紫若忙不自觉的揪紧了衣摆,显得有些害怕和心虚。
“去让雪儿把脏衣服换了,待会儿要出门!”
敕墨淡淡说着,温情尽显,雪紫若莹白肌肤,嫣红脸颊,盈盈水眸,一个活泼可爱的笑容,已经蹭蹭的向着雪儿所在的地方奔了过去。
敕墨微微摇头,她终究成长的慢了,望着她的活泼身影,眼底里更是不舍,然而江山美人,必须要分清主次,当务之急,要解决了这个万千民生的问题。
“好了,王爷,这样好看吗?”
她习惯性的在他面前‘骚首弄姿’,舞动着小脑袋,一脸期待的问着他,敕墨浅笑,心中却笃定,无论怎么样,她都是最美的。
此时,摆设华丽的的瑶华殿内,游淑瑶看着迟迟没有离开的敕玄,不觉有些欣喜之余的疑惑:
“皇上今日要留下来用膳吗?”
这意思是在问他今日不去云居宫坐着去了,敕玄一边抱着皇子一边示意奶妈过来接过去儿子,才笑得魅惑而邪恶道:
“难道爱妃不想与朕一起用膳?”
游淑瑶马上惊慌而恭敬道:
“皇上说哪里的话,臣妾怎么会不想和皇上一起用膳!”
游淑瑶心下欢喜,正一脸的雀跃,挥手示意了一边侍膳太监去预备午膳,却听得敕玄又道:
“朕记得先前,也答应了谢贵妃要一起用膳的,无奈今日刺客事件给耽搁了,不如叫谢贵妃也一起来用午膳,爱妃意下如何?”
敕玄不理会游淑瑶由晴转阴的脸,更是不理会她就势而起的闹脾气。
“前日臣妾也答应了云昭仪,韩婕妤一起共用午膳的,不如把她们也叫来如何,难得皇上有空,她们都怕皇上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理会,明明想皇上了,也不敢多嘴的!”
游淑瑶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有些赌气成份的,却不料敕玄微微一笑,就势道:
“如果爱妃不介意,不妨传来霄文王和王妃一起用膳,爱妃意下如何?”
游淑瑶的脸色再度的难堪,可是终究隐忍了,带着淡淡的笑容,吩咐侍膳的太监,多备饭菜,心底里却是千万分的不爽快,到头来,还是要叫上霄文王,叫上王妃,只怕是最想叫的还是王妃吧!
哼,酸溜溜的游淑瑶不觉有些烦躁,再加上敕玄曾经答应过皇子百日之后封她为后的,如今却是迟迟不肯开口,倒是心下里着急了许多,对于敕玄又多了几分怨念,如今一并发泄到了雪紫若身上。
自从这个女人中秋出现在了晚宴之上的时候,就引起皇上注意了!
“爱妃近日操劳,朕很是愧疚,加上朕最近养伤之际,倒是忘了头等大事,该为爱妃册封皇后的时候,错过了,明日,朕再请来避邪郎君,算一个好日子,好为爱妃举办册封仪式!”
本来恼怒的心,因为敕玄如此安抚,顿然消失了十有八九的怒气,游淑瑶立刻弯身谢主隆恩,眉宇间倒是少了三分刚刚的幽怨!
敕玄看在眼底里,冷笑在心底里,游氏家族,已经成了他目前担心的一大势力,册封皇后,也要看游氏家族的表现了,当然,此时的安抚是必要的。
果然,这边雪儿还在好奇王爷让雪紫若穿戴整齐是去哪里,就见莫文道已经过来传话,说是贵妃摆膳,宴请王爷,王妃。
雪儿看来仿佛先机早已被敕墨料定,却不知道先机是早已谋定。
“王爷?”
雪紫若跟着敕墨来到了瑶华殿的时候,被一屋子的女人们给惊住了,有些不能确定她来这里做什么,直觉里,她并不喜欢这些女人,更喜欢那些和她玩耍的小丫鬟们。
敕墨微微笑着,给予雪紫若一个安抚的笑容,皇上身边一左一右的不是两大妃子,而是雪紫若身边,坐着两大男人,这局势让刚刚明白了状况的谢娉婷,以及韩婕妤,还有那淡雅低调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