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璇玑玉图-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贞怔了怔,说:“不要紧,荀哥哥会带着我上去的。”
  芳蕊冷冷盯了云贞一眼,这时芳蕊心里妒意更浓。而且隐存敌意,小涵则落落大方,她不和云贞明争荀际的爱。
  又有御风子,不孤道婆在旁,她和芳蕊都只好让云贞去闹吧!她们年纪大些,自然要在人前保持点女孩子的贞静尊贵之处。
  荀际却恐冷落了她和芳蕊,遂逐一和她们谈笑说些闲话,一行六人,自问道宫前走回石匣镇。
  西北各地常有马贩子赶过成群的马匹,青海昆仑山一带人烟稀少,不孤道婆当年走南闯北,足迹遍各处,她遂劝各人都挑选一匹好马代步,众人各作准备,在蛮荒地区,少不了要准备皮水袋、炒米干量诸物。
  最重要的还要准备一张小小毡幕,以备露宿之用。
  一行过了兰州,渐入荒凉之区,蒙回藏各部落人纷杂游动,他们赶着牛羊群逐水草而迁移不定。
  所以很难说是那一族人的固定辖区。
  毒婆子尚通晓藏回二族的语言,便做了众人的向导。
  这日,来到西陲的一座较像样的城池,这儿汉人所占数目比例,已不如回、藏两族多些,城中还有两家客店。
  回、藏两族人不同的言语、服饰、生活习惯,还有金瓦寺和由西藏远方行脚的藏族僧侣——红黄二教喇嘛,已充满了街市,他们缓缓行来,虽当炎夏,气候也往往突然而起变化,风沙也较大。
  一路上荀际能使三个女孩子和平相处,确也算奇迹。
  小涵虽曾向他暗示过她的心意,然而她不能肯定是否已赢得了个郎的心,所以她只好自居较为疏远的地位。
  她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段,并不亟亟于把荀际占为已有。
  云贞则一向和她的荀哥哥腻惯了,纵有别人在旁,她是一直亲亲热热,得其所哉的,只苦了一个白芳蕊。
  然而荀际所给与她们的,不多不少,能使另外的两个女孩子,都感到满足,他像一轮红日,普照着一切。
  他光明磊落的热诚,充满温暖的目光,只要掠及任何一位爱他的人,都足以使感受的她获得无限的欣慰。
  御风子和不孤道婆,时时暗示他,可以多爱上几个女孩子,而这与当时的风俗人情,并不相悖。
  他们对于云贞,认为是痴情到不能再痴的小妮子,而云贞正有她许多逗人怜爱的美点。他们虽竭力——自始至终,为了促成小涵的良缘而努力,却也不妒嫉或讨厌这个活泼可家的小妹妹。
  芳蕊则过于冷漠,容易引起别人的不满。
  荀际好像一股春来柔和的风,它调和了所有的不愉快的气氛,芳蕊敏感着这两个老道婆,隐然是可怕的敌人。
  但是荀际的态度,亦足使她安心。
  她相信荀际海枯石烂不会变了心,不会丢弃了她。只是首丘岩一宗悬案,尚未水落石出,她不能获得她应享有的更多的爱,也就是更多的快乐,她和小涵说出的话,都极有分寸,年龄使她们更为懂事——懂得处世接物的道理。
  一路上云贞又磨着荀哥哥教她更高深的武技。
  芳蕊也有过这种要求,荀际无宁是偏爱云妹妹些吧,他悄悄把玄机篇的妙理、法诀,传授了她。
  芳蕊的各处阻塞未通的玄关暗穴,荀际也于极少的机会中,助她打能了不少,以适应她所学炼西圣的特殊内功。
  这晚上,他们勉强找了三大间干净房间,四女二男分屋而宿。毒婆子独住一间。荀际一直把全会精神,用在应付三个女孩子身上。
  以故,他没有注意有无武林高手的踪迹显现。
  他们一行,浩浩荡荡,反而成了别人眼中显著的目标。
  晚饭后,御风子照例去找不孤道婆聊天,而把房间腾出来,让女孩子们和荀际多谈一刻心,使她们习惯于融洽相处。因为就眼前趋势看来,没有一个她,肯自动收回倾注于荀际的心,而且都已心心念念牢牢系在他身上呢!
  云贞拉着小涵走进去,荀际含笑起身让起。
  小涵笑说:“我们都很熟惯了,荀大哥怎还以客人看待呢?随便些不更好么?”
  荀际欣然说:“我了解涵妹是不拘俗套的。”
  芳蕊盈盈推门而入,又随手把门拉阖。
  他和她们围在窗下一张八仙桌周围,灯光之下,燕瘦环肥,春兰秋菊,她们都经过长途风尘,却仍个个光艳悼约,秀色照人,云贞首先高兴得看拍手说道:“老道婆噜噜嗦嗦的,满嘴都是些讨人厌的讲究,不如我们在一块说笑爽快多了。”
  荀际正色道:“这是老年人的世故阅历,将来和寻常人应对周旋,那正用得着,不像我们野马一般,放荡惯了。”
  云贞撇撇嘴道:“荀哥哥,你别担心我不懂得规矩,我在家乡时,婆婆妈妈亲戚一大堆呢!真的话,我们回到河州卫,就都住在你府上么?大家人多些更觉得热闹有趣,让我一个人,却太枯燥闷得慌哩!”
  小涵笑道:“我们谁也比不上小妹妹你,你和荀大哥又自不同呀!”
  云贞娇嗔道:“不许你这样说,连白姊姊,我也希望她和咱们永远厮守在一起……”芳蕊脸上,隐隐掠过一丝阴影。
  她对云贞坦直天真的话,略觉有什么梗在心里。
  她巴不得小涵趁早走开,永远不要再接近荀际。
  她偷瞟了小涵一眼,觉得小涵爽朗的神情,倾城的绝色。另有一种动人之处,而别人的优点也正是使她最可恨之处。
  假如她没俱有这种美德,她将无从在荀际心中,占去一席位置,云贞笑叹道:“荀哥哥,为了你背上那张图,也不知引起多少武林好手,激烈拼斗,血溅名山!但是可惜我还没有看上它一眼,两月后你还给沧波叟,我就一辈子见不上了。”
  芳蕊面上冷意微消,富有热情的目光,投向荀际说道:“荀哥哥,能不能让大家瞻仰一下,这与还给东海一奇的诺言,不算违背吧!”
  小涵抿嘴一笑,说:“孙老头是多余的白操心,荀大哥天赋超人神慧,怕不早已把玉图参详透澈,学会了内中的秘奥。而孙老头至今还是门外汉呢!大哥愿意都给谁谁就是好运气,又何必看这张捞什子图!”
  荀际微笑不答,似乎赞许小涵的见解超人一等。
  但云贞好奇心起,依然吵闹不休。而芳蕊也正想看看这张希世至宝,云贞笑说:“没有三宝,我们也解悟不开玉图。沧波叟在此,他也不能这么小气!”
  荀际笑说:“看看也不算过分,但是不许你们抄下来!”
  小涵笑道:“大哥未免太忠实于孙老头了!不是我夸口,只要让我看上一遍,我可以倒过来背诵的。”
  荀际见她们玉雪聪明,诚心成全她们,遂说道:“我可要考考你,只许看一遍,回头试试能记得多少字!错了涵妹可要受罚!”
  云贞也抢着说:“我也算上一个,我试试有没有涵姊姊那么好的记性。”
  荀际遂自竹筒巾,抽出玉图,油灯下摊开来平平放在桌面上,他微笑催促道:“快此看吧,让御风子看见了就不好了。”
  三个女孩子,各以惊人的天分,瞪着六支秀目,一字不遗的细心看去!恰好半盏茶时,小涵的目光已移开了图上。
  她微阖目,用心地在默默背诵。
  突然窗低嗤嗤作响,射进来一枚细巧物件,不偏不斜,恰好把灯心扑灭,三女惊得啊呀三声尖叫。
  房里立时黑黝黝的,似乎变成一片可怕的景象。
  荀际一个箭步,夺门而出,又低低一嘘道:“别动,小心玉图,待我看看是什么人?”
  荀际纵出房外,大热天又还只有二更左右,院中还三三两两,坐着些贩夫走卒,光着上身,挥扇说笑。
  其中也有些红黄两色服饰的喇嘛。
  荀际目光迅速扫了一遍,似无行迹可疑之人。
  他以极快的身法,一鹤冲天,自院中乘掠人们头顶飞过,纵上了对面房顶,放目四望,星斗烁然,院落鳞次相接,亦无夜行人的身影,耳中却听得他那面房里,连连两声娇嫩闷哼!不由大吃一惊。
  倏然一道蓝影,冲天而起,此人身法捷逾电掣,晃眼之间,已飘出二十余丈外,只望见了个庞大的背影。
  荀际悬心三个女孩子,又慌忙纵回房内。
  嚓的打开火摺子,眼前一亮。
  他不及细看,云贞等仍端坐如故。
  他把油灯点燃之后,却不由大惊失色!桌上那张璇玑玉图,竟已不翼而飞!
  再细看三个女孩子,愁眉苦眼望着他,身体动也不动。
  荀际方始醒悟,云贞等竟是被来人点封了穴道,慌忙逐一检视。伸手拍活了穴道。三个女孩子齐声惊吵起来。
  她们竟没有看清来人,只觉身后微风掠过,穴道即已被制,来人竟能于一眨眼问,同时制住三人,其身手之快捷神速,简直匪夷所思!荀际推断必是刚才屋顶望见那个蓝色高大身影神秘人物抢去了玉图。
  他恨恨一跺脚说:“若是我不出去查看,他还不容易得手!玉图失去,教我如何向沧波叟交代?”
  芳蕊脸色微红,她自命六绝传人,却不知不觉中被人制住穴道,不由以迷惑的眼光望望荀际说:“是不是我干爹瞿云长老?”
  荀际摇摇头说:“不像是他。而且瞿云长老早有约定,在崆峒山相遇时,也没动手劫夺玉图,决不会作出这种事来!”
  荀际脑中回忆那人的背影,似乎从未见过此人。
  武林中有这样绝顶功力的人,怕只有儒圣、空亡叟几位老手,云贞还是嘟着嘴不服气,说:“我们分头去追,我要追上此人和他较量较量!”
  一语提醒了荀际,恰好御风子不孤道婆闻声,过来访问出了什么事,荀际不及细说,嘱咐众人在客店里等候。
  他立以极快的身法,向那蓝影逝去的方向驰而去。
  但经过这一番耽搁,来人那么快的身法,估计必已走出数里之外,荀际虽不能准知追得上,来人,但也只有追上一趟,或许能遇见什么线索,他估料觊觎玉图的人,必然不少,此人也未必能从容走掉。
  荀际纵出城外,四野茫茫,路迳丛杂,也不晓得该从那条路上追下去。他踌躇了一下,决定按照此人奔去的方向追去。
  他一口气飞腾飘纵。转眼驰出十余里之遥。
  这是一条笔直的小路,直冲着西南方。
  日月山自西北蜿蜒走向东南,他奔驰的方向,正渐渐接近了日月山脉的南麓,越过了一片起伏的丘陵。
  荒原上面,路两旁漫布着黑压压的松林。
  他走过林前,脚步微缓,静夜岑寂中,似听得密林深处有苍老声音对话,于是他心中一动,停下了脚步。
  万籁肃然中,话音虽然相隔在百余丈外,以荀际的耳力,尚可勉强辨听,因为发话的人,口音纯系江南官话。
  而且他们似无多大顾忌,吐声颇为高亢。
  其中一位呵呵大笑不止,道:“老鬼回万松馆去,这儿是必经之路,耐心等下去吧!不怕他不和咱们打这个交道!我们也不白要他的东西……”
  另一位却打了个呵欠,道:“呆等不是个办法,白天他在西宁卫城里出没了一次,那东西鼓鼓的,绝不会错!如果潘老头不讲交情,难道真个为此翻脸伤了和气?你那几颗珠子,他未必会领你的情!老二,你说该怎么办?”
  老二却仍大笑不止。
  荀际越听越疑心,他们所议论的,该是一宗武林至宝,而这老弟兄两,竟想以几颗明珠交换。
  莫非正指的是他所失去的璇玑玉图。
  荀际远远向前路望去,微风披拂,油油绿草起伏无定,却不见半个人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人早已远走。
  但林中人守候已久,那人的踪迹,似难越过这个地段。
  另一可能,就是此人夺得玉图之后,绕道他去,或者又料理些私务,来得反而落后,总之他觉得应该守候一下。
  荀际主意已定,就闪身入林,在一株大松树身后面,贴树而坐,静候这位武林高手的出现,当然也是林中人所等候的目标。他估计如有什么动挣,林中人会及时出面拦截,则正好如愿以偿。
  他静静的守候下去。
  天空里斗转星移,似又过去了一个更次。
  那位老二悉悉嗦嗦,似向这面走来,又道:“藏得太远,没让潘老头溜了过去,白白餐风吸露未免不值得呢!”
  另一位也随着移动了脚步,并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老二,我们何不合奏一曲塞上吟,以破寂寥!”
  老二却哼了一声说:“谨防打草惊蛇,让潘老头警觉了,还是耐心守着的好。昨天碰上了青城三秀,他们说出一宗武林奇事!”
  那位老人沉吟着,似乎颇为怀疑,说道:“咱兄弟多年没来北方,道听途说的话不足为凭!长孙隐者,一生未收门徒,从何而钻出这么一位衣钵传人?岂非他们渲染过甚,夸张其词!崆峒一派,如不为法洞被毁,谅也不至甘心不战而却?”
  老二却又道:“不过御风一绝,峨嵋不孤都在场,这事确系千真万确,看来后来居上,后生可畏,八大派仍然不能掌握武林牛耳呢!广参老秃头,柬邀各大正派,明春大会少室南寨,就邀有这位冒充梅花派姓荀的少年在内,到时不妨去参观一下龙华盛会!长孙隐者不幸死去,武林从此多事了!”
  荀际听他们话头,转向自己身上。
  听他们说话口气,当然也是八大正派中的好手,只不测是何等身分人物,又听他们已渐渐走近。
  突然来时路上,一阵衣袂飘风之音,自远而近。
  说话的两位,急不及待,已双双电射而去,投于林外。
  那老二吟吟大笑,远远一举手喝道:“老潘!天台箫笛二仙,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老朋友啦,跟你商量一件事,谅总不至于不肯打打交道吧!”
  这两位就从他伏身不远处,双双飘过。
  荀际却从未听说过什么天台箫笛二仙。
  原来天台一派,很少与各大派有过交涉,不常涉足中原,这两位:笛仙狄干霄、箫仙萧引凤,又久隐不出。
  他俩功力不分高下,以故都不肯做天台一派的掌门,反把天台门户,交由小师弟赤城子郝耀先掌管。
  二仙则优游四明雁荡各处,潜心研究本门内功,三十年来又大有进境,内因隐者逝世消息传遍江南,才重行北上,争取一宗武林奇珍,对于荀际的出身,自然不太清楚,这少年确算是一位传奇性人物呢!
  二老在小路上,翩翩而立,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飘飘如仙。他们肯定了来人必是他们枯候已久的人。
  荀际也探头望去。
  只见来路上,涌至两位奇形怪状的人物。
  一位头大如斗,赤红脸,容貌狞恶的半百老人,头下面的身躯却瘦小如削,极不相称,颇像城隍庙塑的大头鬼。
  另一位双目只馀两位乌黑的洞穴,名副其实的有眼无珠,身材矮小,白发苍苍,脸上皱纹遍布,足见年事已高。 



第三章  斗蛰龙得独龙珠

  天台箫笛二仙,不料拦住的却是这两个矮怪物。
  他们足迹虽少来北方,但却在衡山一次武林盛会中,会过这位瞎老头——三阴玄风门老手北邙山黑煞盲叟。
  而那个大头矮身老人,由他奇特的身形,已可想而知是大河以北声名赫赫三环帮主——大头鬼王吴向阳。
  吴向阳正是三阴玄风门下一位好手,这两位突然现身蛮荒地带,行色匆匆,又未随有三环帮的徒众,足证必有什么特别重大事件。三环帮的势力,在陕西甘肃一带,却达不到了。
  二仙见事出误会,忙向左右一分,让开了路。
  笛仙狄干霄讪讪地一拱手说:“瞎子!这位朋友想是贵门下三环帮主吴向阳了!老夫兄弟俩在这和等候一位朋友,不想却会上了你!”
  大头矮叟圆睁怪眼,横了二仙一眼,那位黑煞盲叟却耳朵最为灵敏,已听出来是江南天台二仙的口音。
  盲叟一颗头左右缓缓移动着,微微冷笑说:“搭话的是笛仙狄老儿么?有二十多年没会过你两个老不死的了,既然是一场误会,你们找你们要找的人吧!老瞎子还得赶路呢。三阴玄风门近来老触霉头,不想栽在个初出道默默无名的小子手里!”
  他似乎非常气愤,又吩咐身旁的大头鬼王和二仙见了礼。突然他鼻子一阵乱嗅,又阴恻恻怪笑道:“老狄,你那个萧老大呢!怎么不吭声?怪事怪事!这附近还有生人气味,而且是个年青的小伙子!难道——”
  他顿了一下,盲叟不但听觉异乎寻常,而且竟能凭嗅觉测知附近还隐藏有人,倒使荀际肃然吃了一惊。
  箫仙萧引风也呵呵朗笑道:“瞎子,难道什么?天台二仙也不是躲在暗中暗箭伤人之辈!不要瞎疑瞎猜,这条路非常荒僻,深更半夜那会有人!”
  三阴门这位老手,却摇摇头道:“三阴玄风和天台派,南越北胡风马牛不相及,并不是怀疑你两个宝贝,只怕老萧,你兄弟也被人缀上了!”
  萧引凤又呵呵大笑道:“活见鬼!不过贵门玄风瘸叟,身死龙门山下,这回事老夫等略有耳闻,只是尚不知其详,瘸鬼死的很冤枉,把璇玑玉图也丢了,听说为了玉图,红叶山庄也闹得鸡犬不宁,引出来东海一奇,西方魔圣等久不出世的人物!”
  盲叟慨然长叹一声,道:“罢了!老朽因事离开北邙山,遂使瘸师弟饮恨九泉,受各正派人群打群毁,而最可恨的就是诡托什么梅花派的姓荀小子,目前邛崃一派,和本门等许多同道,联合起来,共推空亡叟前辈做盟主,来一次——”
  他说到这里,突又把话咽了回去,桀桀怪笑道:“老狄,你俩是该明白老突瞎子远来青海的原因!打开天窗说亮话,天台派索来与世无争,不参加武林恩怨,我们可没把天台派列入仇敌之列,奉劝老狄老萧,不要受他们蛊惑,让别人牵着鼻子走!”
  狄干霄老人听来略有些刺耳,冷哼一声说:“瞎子,那来这么多废话,各自办各人的正事吧!若是潘老头来了,他是和你老瞎子永远算不清的梁子,一定要打个天昏地暗的,老夫兄弟俩,帮谁也不好,这位就是吴帮主,当着他不妨直说,三环帮近来名声不大好,老夫劝吴帮主本着江湖规矩,切实整顿一番,别毁了一帮的前途!”
  大头鬼王脸色红如猪肝,勉强说道:“天台二仙,不要误听江湖上的闲话,本帮如有不遵守帮规的弟兄,从来按律处置,绝不宽容的。”
  盲叟脸上掠过一丝阴影,但瞬即复原。
  他心说:“你们原也是来算计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