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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一眼就认出了女神,女神却没有记住自己,不过最起码她一定喜欢这么可爱的自己,不然怎么会第一个和她打招呼呢。苗杏仁这样自我安慰。还是觉得很失落。
她正小忧伤之中,就被敖澈给塞进口袋里了,除了黑乎乎的布料,什么都看不到。她刚想探出脑袋,就被强行按了回去,就算她又挠又咬,也不管用。而且看敖澈的样子,似乎巴不得与她这样玩闹。
苗杏仁气鼓鼓地躺在口袋里休息,不过她耳朵尖,辨识声音的能力强,也能听清发生了什么。
“这位是林灵,是咱们片子里的女一号。”刘廉介绍道。
“什么女一号,导演,我又不是没看过剧本,我演的那个公主就是个小配角,主要的戏份还在两位男主身上。”林灵笑着说道。
“你可是万绿丛中一点红。”韩寅嘴皮利落,就直接和林灵开起了玩笑。他困惑地看着导演,“刘导,摄像、收音、化妆之类的在哪?咱们不是要开机了吗?”
“在这儿。”刘廉指着自己,“都是我。怎么,不满意?”
韩寅连忙摆手,导演是老大,他哪敢有什么不满意的。众人看他吃惊的样子,纷纷笑了起来。
苗杏仁也忍不住想,这刘廉恐怕是世界上最抠门的导演了。
张海波作为演员之一,也被拉了过来。他看着一群白白嫩嫩的新人演员还有些拘束,不过很快,他天生爽朗热情的性格就让他和他们打成一片。
张海波悄悄把刘廉拉到一边:“我不是把钱给你了吗?别省着,该花就要花。”
刘廉一面点头,一面继续不放在心上。那可是张海波攒着娶媳妇的钱,他可不能乱花。
“你放心,我虽然学的是导演,但是摄像之类的课程我也都去旁听了。”刘廉自信地说道。他之前拍摄的片子虽然票房不好,但是最起码还放到了首都电影台播放来着。
☆、第63章 总角髻
刘廉恐怕也是最苦逼的导演没有之一,简直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几乎所有的工作都由他一人包办。没办法,以他现在现在的臭名声,还真没什么高水平的人愿意来帮他,还不如他自己来办。
唯独在制作电影方面,他投入了大价钱。至少韩寅饰演的陈文帝陈倩,他穿着的龙袍不像是二十块钱的地摊货了,看起来格外精美。刘廉专门找了自己大学里精通历史的同学,请他设计出了几十件那时候的衣服。
至于化妆师则是林灵小姑娘亲自上场,几位演员的底子都不错,只是稍加修饰打光就可以进行拍摄。实际上最难的一块是敖澈。
林灵看着敖澈的脸,左转右转都无法下刷子,她求助于导演,忍不住说道:“导演,我觉得自己画下去是对这张脸的浪费。”
“他的脸棱角太分明,我需要你画出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少年。所以你尽情画吧,什么时候达到貌若好女的程度,也就成功了。”刘廉希望能尽量符合真实的历史。
韩子高当年出身于贫寒之家,后来因为战乱流亡,那几个士兵乱民看到他,惊为天人,把他当成仙人来跪拜保护。后来他遇到了陈倩,对方对他一见钟情。所以,别的不说,这张脸至少要能说服观众。
“那好吧,我试试。”林灵通过化妆,使得敖澈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给他戴上假发之后,还真有古代美男子风范。
“把衣服换上试试。”刘廉拿了一件褐色粗布衣服递给了敖澈。这件衣服是韩子高少年时期的服饰,也是专门制作的。
敖澈拿着衣服进了换衣间,留下一片遗憾的叹气声。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挂在了衣架上。
苗杏仁终于能从口袋里冒出来了,她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新鲜自由的空气,下一秒就和敖澈四目相对。敖澈虽然脱了自己的衣服,却还没有换上戏服。
不仅如此,这不要脸的家伙还微微一笑:“怎么样,好看吗?”
“你这不要脸的暴露狂!”苗杏仁喵了一声,一溜烟从口袋里跳出去,跑出了门外。
敖澈无奈地摇摇头,那些付费片子里不都是这样表现的,难道甜甜不满意他的身材?唉,他还是快些想办法让甜甜能口吐人言来交流吧。要不然他自学猫语也行啊。呃,后一条貌似有些困难。
苗杏仁是真的害羞地跑了,但是,只能怪喵星人的天性驱使。让她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从门缝里观察她的饲主。反正她们猫咪就是喜欢偷窥,怎么地吧?!
敖澈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因为当初直接报了他的衣服尺寸,所以大小非常合适。只是他这样高大威猛的,一点儿都不像是虚岁十六的少年。所以说个头高看起来是吸引人,但是也有许多限制。
“算了,到时候通过视觉错位来弥补吧,只要不两相比较,就不会觉得敖澈高得离谱。”刘廉最后拍板决定,准备开机。
这恐怕是最冷清的一次开机仪式了。开了机之后,就开始正式拍摄。刘廉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本身导演的工作就已经足够繁忙,如今还要兼职其他,简直是手忙脚乱。多亏有张海波帮忙,负责了打光、检查是否有穿帮的地方。
而刘廉则是一方面负责拍摄,一方面负责导演的工作。至于导演、各位演员的助理?那是什么鬼,抠门的刘廉表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侯景之乱终于结束了,荒凉的郊野,年仅十六岁的韩子高准备询问是否能搭乘部伍之车返回家乡。被普通流民保护的很好的韩子高即使身逢乱世,依然如同莲花一样遗世独立。他是自傲的,胆子颇大,才在众人阻拦的情况下,勇敢的踏出第一步。
不得不说,韩子高非常的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从古至今,其实都是个看脸的世界。侍卫们看着少年如此可怜,都忍不住想要答应。
“是何人在外面喧哗?”新任吴兴太守陈倩听到如此清越动听的声音,忍不住开口了。
“一名少年想要搭乘部伍的车驾返回家乡。他们都是因为侯景之乱而离乡背井的农民。”侍卫恭谨地回答,言语间却对少年颇多偏向。
陈倩从打开车门,站在车上,只一眼,就看到了流民中最显眼的韩子高。
“还不快过来见过大人!”侍卫见韩子高还在傻乎乎地愣在原地,心想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子,看到公子连话都不会说了。也是韩子高长得面善,他就出言提醒了。
这群人见过最大的大人物也就是管理村子的里长,看到陈倩常年身居高位的不凡气度,纷纷跪下叩见。
“你叫什么名字?”陈倩走下车去,来到了韩子高的面前。因为韩子高跪着,陈倩站着,两人的身份、年龄、本事的差距就显露了出来。
此时镜头转到了陈倩的手上,来了个大写。陈倩似乎是想要触碰对方,但是克制住了。
“你抬起头来回话。”陈倩如同平常世家子弟一般倨傲地问道,只是语气颇显急切。
韩子高慢慢抬头,虚岁才十六的他还梳着两个可爱的小角,看起来就像是女子一样美丽。陈倩手指痒痒的,特别想勾一下那个可爱的小发髻。
“你叫什么名字?”
韩子高从来没见过如此高贵的人物,不由得看花了眼,他直到陈倩再次问了一次,才傻傻地回答:“韩蛮子。”父母只是普通的农民,没什么文化,名字都是随口喊的。所以当陈倩问他的名字时,韩子高突然觉得有些羞于说出口。
“韩蛮子这个倒有点像是诨名,不如我给你取个大名——韩子高,你看如何?”陈倩原本是个急性子的人,但是此时却温声细语,生怕吓坏了少年。
“喵~”苗杏仁忍不住笑场了,敖澈饰演的少年韩蛮子还真是搞笑,那个发型简直可以说是突破她的想象了。明明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发型却如此幼稚。
“卡!”刘廉大声喊道,“敖澈,管管你家的猫!”
不得不说,刘廉的话说到了敖澈的心坎儿。他家甜甜还真是他甜蜜的负担。于是敖澈顶着诡异的总角发髻,走过来点点苗杏仁的圆脑袋,温柔地说道:“甜甜,你要乖一点儿,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我会忍不住望你这边看的。”
苗杏仁有些心虚,她原本还以为拍电影到后期制作会把杂音都消除的,所以才叫了一声,没想到她又犯了错误,于是她非常心虚的举爪子保证,绝对不会再犯了。
“哈哈,甜甜这样好像招财猫啊,和猫咪老师一样可爱。”
“猫咪老师?”敖澈抓住了关键词。
“是一部治愈系动漫,你可以去看看。”
苗杏仁伸出尔康手,千万别,她至今还没忘记当年敖澈看完小精灵之后,把她当皮卡丘扔着玩的场景。所以她至今也不敢完全相信敖澈的感情,她总觉得对方更多的是把她当成有趣的玩具了。
动漫这种东西是新鲜事物,所以敖澈非常感兴趣,仔细地询问起林灵来。
“……够了,我们还要继续拍戏。”刘廉见情况发展成这样,心里也是百味陈杂,什么时候他绰号“榴莲”的刘廉,居然制不住手底下的演员了?他还不够凶吗?哼,等哪天找机会一定要把林灵这小丫头骂哭,让她不好好拍戏。
他之所以这么挑刺,实际上是希望敖澈能把猫给放在旅馆里呆着,而不是带到拍摄现场。结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算是没办法了,有钱的是大爷。敖澈几乎拿来了全部的投资,他总不能大投资人给得罪了。等到他以后成功了,一定要剧组的绝对掌控权。
很久很久的以后,充满才华的刘廉确实成功了,但是却依然没有把某只猫赶离自己的剧组,一线刘大导演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谁让他遇到了一个奇葩的演员。
别人觉得敖澈只是做做样子,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敖澈说过之后,那只猫还就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再发出,甚至连动都几乎没动过,只是偶尔活动一下尾巴,才能看出猫咪闹腾活泼的天性。
俗话说得好,懒猫懒猫,苗杏仁将懒这个字发挥到极致。她也不喜欢到处乱窜,每天就窝在敖澈给她准备的软垫子上,看着剧组的人忙来忙去。
就像是炼霓裳得到了卓一航为她取得名字之后,一颗芳心就寄在了对方身上,韩蛮子成了韩子高之后,就立下宏愿,永远侍奉在陈倩身边。韩子高到了陈倩身边,才得到了学习的机会,虽然习武读书较晚,但是他恭谨刻苦,不断地汲取着养分。
摇曳的烛光下,陈倩手把手教导着韩子高写字,他突然问道:“阿蛮,你如此认真刻苦,等你长大之后想做什么?”
“我想当一名大将军。”韩子高脱口而出,他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正逢乱世,只有掌握了军队,才能帮着大人开疆拓土,安定四方。
“你会成功的。”陈倩肯定地说道。他会成为韩子高最坚实的后盾,任他向前迈进。
☆、第64章 甲骨文
王思远当上了经纪人之后,一开始只是带了敖澈一个艺人,后来业务渐渐打开了,就多了几个小艺人。不过可能因为雏鸟情结吧,也是担心敖澈这样的奇葩弄出什么事来,他还是在这边的关注最多。
“我就是你的保姆。”王思远恶狠狠地说道,“不光我我要给你卖命,还得把小妹送过来伺候你。”
王思远有一个嫡亲妹妹王思橙,已经到了大四实习阶段,于是央求着哥哥找了份助理的活。不管王思远怎么劝说,她都认准了敖澈。
“大师,你就是那个一脚踹飞歹徒的神人吧!”王思橙从哥哥的背后跳了出来。王思远把她保护的很好,平常一直在学校,也没什么接触社会的机会,所以王思橙还是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朝气活泼。
“嗯?”敖澈一脸疑惑,他早就忘记了发生的事情了,毕竟虽然他现在还很年轻,但是以后的年岁也是以千年为弹指间的,人类世界发生的事情,他并不会都记得。
“就是上次你和甜甜去美国参加爱猫联盟……”王思远还没说完,敖澈就恍然大悟。
王思远一拍脑门,坏了,自己干嘛要宣扬敖澈的英勇事迹,本身妹妹就对他够感兴趣了,如今变成这样,肯定更崇拜敖澈。身为妹控的男人伤不起,总是容易像是更年期妇女一样陷入莫名其妙的焦虑中。
果不其然,王思橙眼睛更加晶亮,她激动地说道:“大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哥在家就老是和我说甜甜多么可爱聪明,和你感情好的跟502胶似的……”
王思远有些尴尬,实际上他是和妹妹抱怨那只猫聪明的诡异,敖澈和甜甜成天黏黏糊糊的,连拍戏也不舍得分开,剧组都要抱怨了之类的。不过幸好王家妹妹自动点亮了语言技能,随便说出来的话都抓住了敖澈的开心点。
一直神游天外状的敖澈露出了略羞涩的表情,谦虚地摇手:“哪里哪里。”然后他就把苗杏仁从兜帽里拽了出来,得瑟显摆,“你看,我家甜甜的皮毛是不是油光水滑,眼睛跟蓝宝石似的……”
苗杏仁满头黑线,拜托,我这一身软绵绵的毛从哪里能看出来油光水滑,又不是短毛猫。
不过王思橙倒是特别配合,声音表情都值得点赞,引得敖澈得瑟个没完。
苗杏仁原本睡午觉睡得正舒服呢,结果成了现在这个情况,有些起床气的她直接整只猫扑到了敖澈的脸上,然后开抓。
大中午的,也不能一直在这里说话,唯一有理智的王思远提议边走边说。他拎着给妹妹准备好的各种生活用品,一头汗水的帮着送到了寝室。秉着刘导抠到极点的尿性,旅馆的居住条件一般,而且是几人合住。王思橙虽然是助理,但是肯定不能像是男的一样和敖澈住在一个屋子里。
当天晚上,正在睡觉的敖澈突然坐了起来,那动静之大,甚至于苗杏仁都被惊醒了。
但是这一次,敖澈似乎并没有发现苗杏仁的异动。他只是把毛巾被包裹住了苗杏仁,就转身离开了。
“澈哥,你要去厕所啊?”韩寅支起身子迷迷糊糊地问道。
“嗯。”敖澈轻轻回应了一声,就继续往外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苗杏仁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她“喵”了一声叫住敖澈。最后敖澈无奈地回头,把苗杏仁踹到怀里,“去个厕所还揣个猫,还真是个怪胎。”韩寅小声嘟囔道,然后翻个身继续睡了,他们仅有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还是要抓紧时间养足精神才行。
夜晚的凉风吹乱了苗杏仁的绒毛,她瑟缩了一下,只是看着敖澈一脸凝重的表情,不敢像以前一样撒娇,或者往饲主衣服里钻。
找到了僻静无人的地方,敖澈一跃直上九万里,恢复了自己的原形,一条又粗又长的大黑龙,至于苗杏仁,则是像是一颗珠子一样,被衔在黑龙的嘴里。
恢复原形之后,敖澈的速度更快,在黑夜之中,就算是人类最尖端的仪器也难以发现他的存在。一直跑到了海中心,敖澈如同笔直的利箭射入海中,到达了人类从未涉及的深海。
躲在敖澈嘴中的苗杏仁终于被放了出来,就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两只虾兵蟹将还在吹奏着海螺,她揣测,估计就是这个无声的声音,把敖澈呼唤回来了。
明明深海之中的水压能挤破一艘潜水艇,但是这座宫殿却安然无损,所有的海水都被阻隔在了税目之外。她好奇地用爪子戳了一下水幕,凉凉的,以她爪子为中心点,漾出了一圈波纹。
“陛下。”虾兵蟹将看到了主人回来了,纷纷过来行礼,特别的激动。
“龟丞相如何了?”敖澈面若冰霜地问道。此时苗杏仁才注意到,敖澈换了一身衣服,宽袍长袖,巴掌宽的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脚踏祥云鞋,头戴龙王冠。甚至脑袋上还多了两只可爱小巧的龙犄角。
“陛下,请随我们来。”
随着他们的引领,苗杏仁跟着敖澈去了龙宫的一处偏殿,在那里躺着垂垂老矣的龟丞相。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老当益壮的样子,如今却透着死亡的气息。
龟丞相看到了敖澈,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他笑着说:“陛下,您回来了。”
“如果我不回来的话,你还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敖澈虽然只是声音低了一些,可是苗杏仁知道他此时绝对处在暴怒之中。
“生老病死,是万物的定律,老臣我已经活得足够久了,也是时候去地下拜见老龙王了。”龟丞相活了这么久,实际上对于生死早就看开了,唯一舍不得的就是敖澈。他从敖澈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开始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地照顾他,花费了几千年的时间敖澈才破壳而出。然后又是几千年,敖澈从一条巴掌大的小黑龙变成了一只青年龙。
敖澈抿着嘴唇不说话,龟丞相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却如此无能为力。
“陛下,我以后不能照顾您了,你要好好的开心的活下去。”说完最后一句话,龟丞相就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龟丞相寿元已尽,露出了原形,那是一只非常老迈的海龟,龟背上一点污垢都没有,苗杏仁光是看着上面漂亮的花纹就忍不住沉沦下去。
敖澈还有些发懵,当他看到虾兵蟹将竟然把龟丞相最宝贝的龟壳脱下来的时候,随手一挥,虾兵蟹将就飞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
“回禀陛下,这是龟丞相的临终遗言,他要把龟壳留给您。龟丞相的龟壳法力巨大,能占卜出您的未来祸福。”虾兵蟹将急急忙忙地跪下解释。
“本王不需要。”敖澈闷闷地回了句,然后准备亲自为龟丞相海葬。可是令人惊讶的是,龟丞相的龟壳居然自动脱落,无火自燃。最后,巨大的龟壳只剩下了巴掌大小,上面是一道道毫无规律的裂痕。
然后,就仿佛有什么神奇之手握着刻刀,在坚硬的龟壳上一刀又一刀地写下了甲骨文。反正苗杏仁是看不懂。
龟壳飘到了敖澈的面前,龟丞相也化作莹点消失在偏殿。敖澈的手指紧紧捏着龟壳,上面的文字就连他也只认出一部分。如果想继续探究下去,就像是有只无形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继续研究。
“阴谋”“情”“身死道消”“离开”等几个词语在敖澈的脑海中反复循环,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
他知道自己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是现在偏偏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回去。他来到了自己的龙宫花园,坐在玉阶上发呆。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