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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留要么囚-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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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她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么。
  “除非达官显贵、王侯之家,少有女子识文断字的,谁有那闲钱呢!”
  “那么说,我的水平已经算很高了么。”
  “的确。”
  “本来还想写一些女子读物……如今看来只得作罢。”
  原来如此,是他多虑了。
  “怕是写得了卖不出去吧!”
  “是啊!”
  “不妨写上一些,说不定,坊间亦能大卖呢。”
  “看的多了,忍不住手痒,这些天来写了不少,要不你先看看。”
  “好。”
  “费了不少笔墨,这成本回不回的来都难说。”
  她也想过了,无论在哪里?没有些钱财傍身是万万不可的。但是思索那些谋生之计,如书中早些年的穿越女跳舞唱歌写诗卖艺眼下是行不通的;这个世界的饮食茶酒都是挺全的,她也学不了种田文里发家致富;至于那些现代带来的东西她是不敢卖的。
  思来想去,从古至今,也就是写书出版最稳妥。
  “你且先拿来给我看看,你也不必顾及其他,我给你找门路,替你印了便是。”
  “现在就去拿,我觉得书中那些女子都是脑抽!”两人边走边说。
  “什么?老抽?酱油么?”
  “……就是脑袋被驴踢了,被门夹了。”
  “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啊!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又凭什么只因这一两句诗便暗自倾心一介穷书生,抛却闺训族规,生死相许、非他不嫁呢?且不说,舍那荣华富贵的生活,丢那女儿家的薄面,就连辛辛苦苦养育自己的父母也弃之不顾!然后呢,历经千辛万苦,以为终于修得正果,诚然,盼的了郎君高中状元骑马迎娶——这书中怎么就那么多状元郎,探花榜眼又怎么滴,不行吗?且不说这些,就是明媒正娶又如何呢!做得了好台面,背地里还不是照吃花酒,收了一个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自诩风流……采得了涉江芙蓉,还不是弃之如茅草!更有甚者,姐妹二人共侍一夫,还以为效仿娥皇女英为荣,真是可笑。还不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到头来郎君子孙满堂妻妾成群,只要不休了糟糠之妻,便博得了美名。话又说回来,万一一辈子只是个穷书生又何以养家糊口呢?……如此看来,不是脑抽,又怎么会,作出此等选择?”
  看来x点YY种马小说自古来呢!
  “你想的倒是挺多的。”代入感要不要这么强?!
  “我并非有门户之见,只是觉得,有相同的经济背景、生活环境,才能有共同的语言、志同道合。”
  “有道理。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期待,你的作品了。”
  “怕是要污你的眼睛了。”
  “怎么会呢!”
  “喏——你看。”她递上去一叠纸。
  “……好。”他翻了翻,看她脸红耳赤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话我。”
  “我没有啊!只是你这错字连篇,怕是得好好改改。”
  好吧,原谅她不太会写繁体字。
  “……嗯,你这想法不错,很新颖独特。”
  “我最讨厌三妻四妾的男子了……在我家乡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制呢!这边是吗?”
  她竟然问法,该怎么回答她?她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吗?也不知道能够瞒住她多久,该怎么回答呢,不想骗她,也不能说实话……一夫一妻多美好啊。
  “本朝律法,根据官员品级以定妻妾人数,皇族王室除外。”千万别问平民,别问具体情况啊,他兄弟们哪个不是左拥右抱?只有他,从头至尾都只想要她一个而已。
  “果然,男子就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只能忍气吞声……”她小声嘀咕,“我们那里至少明面上都是男女平等的,我看这里少见女子抛头露面,是以男为尊吗?”
  “是,达官显贵可将女子视为私有财产,肆意占有。”
  “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难道就像那本书中所说的□□玩弄□□践踏……太没人权了吧?!”
  “我不会。”他急于表白心迹。
  “嗯?”她抬头看他。
  他收回了脸上一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一本正经地紧盯着她的眼睛:“我会爱你、疼你、守护你——只对你一个好——让我们永远只属于彼此好吗?”
  说着,他的手抚上了他魂牵梦萦觊觎已久的光滑脸蛋儿。眼里流露出的温柔似水绵长。
  她竟然愣住了,继而清醒了,往后一退,打掉了他的手,慌慌张张,像要掩饰什么似得,别开脸。
  “男女授受不亲。”她解释自己仓促的举动。
  他轻笑了声,抬起手,指间拈着一片花瓣:“沾到了。”
  长歌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知是自己想岔了,话又说不出口。
  只得丢下句“我去院里看看新栽的葱长了没有。”
  为了省些银钱,她在院里载了好些葱,下面剪些吃。
  温珩煦默默看着她逃离,心里叹,这样的长歌让他怎么求亲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哪样沾得了边?
  城里的花都开得极盛,盛极而衰是为必然。
  这日晨起,满城飞絮。
  “今天去商酒豆肉赴宴,你去不去?”
  她每每和他逛街都会去商酒豆肉,暗暗记下,这路她熟的很,她还记得商酒豆肉的门口就有一颗很古老的梧桐树。
  “不想去。”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她不想介入他的世界太多,怕有一天,抽身不了。
  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的世界,她一旦涉足便是无法自拔——永无回头之路。
  “好,那你在家好好待着看看书,等我回来给你带糖。”
  “好!”这么多天一个人待府里都习惯了,看看书吃吃糖,写写字,也是惬意非常。
  “试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飞絮,梅子黄时雨。”
  长歌在纸上反反复复写着这句,《青玉案》里她就最爱这句了。
  意在言外,言在情中。
  长歌在外面写着写着,忽地一滴雨就这么落下来。
  咦?
  她以为是倒霉地被路过的鸟雀“留了痕”,抬头一看,恰巧一滴雨又落到了脸上。
  “呵,下雨了,该收衣服了。”她收了纸笔,就去将温珩煦洗了晒着的衣服拢在怀里,一并抱了回去。
  她在屋里分拣叠衣,拾掇好了一切,忽地起了兴去雨中漫步,这是她在这里碰见的第一场雨哩。
  况且,温珩煦早上走得匆忙,似乎没带伞。
  她撑着紫竹骨伞,又持了把伞便不急不缓地走了。
  门是内里锁着的,她费力开了门,跨过门槛,出去也只带上,不管锁,径直朝商酒豆肉的方向走去了。

  ☆、第 17 章

  温珩煦和太子一行人站在楼前听雨声。
  细雨蒙蒙,枫笙城里一片迷离。
  他放目远眺,视野里闯入了一抹倩影。
  他的长歌,撑着油纸伞,正往这里来。
  一喜,就要迎上去,被太子一把揪住,夜太子轻轻摇了摇头。
  他就想起来,太子他们都说,自己对长歌很是上心,宠过了头。
  这样不好。
  他勉强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步步靠近。
  长歌把伞递给他,说:“下雨了,我来送伞。”
  “幸苦了。”
  “哪有。”
  “你竟然没有迷路。”
  “我记着呢。”因为记挂着他,怕他淋湿了,所以连路也不会迷了。
  其实,她不必送伞,自会有人备上。
  他偏偏就稀罕她送的伞。
  既然来了,他也就索性和她一起走了。
  两人拜别太子等人。
  太子他们再一次感叹,真是绝代佳人,心里默念“朋友妻不可欺”……
  两个人一人一把伞,并肩而行。
  “去城墙观雨吧。”
  “好。”
  远处急匆匆跑来了个人,撞上了他,道歉后,“咦”了一声:“哎呀,是你,来,伞借我——”
  说罢,不由分说夺了他的伞扬长而去。
  温珩煦无奈,长歌见状举高了伞荫蔽着他。
  他对她笑笑,继续走。
  看她打得似乎很吃力,轻柔地握住了伞柄:“我来吧。”
  长歌也不推脱。
  春风吹斜了雨丝,他把伞渐渐向她倾斜,两人摩肩擦踵,自己另一侧的肩膀被雨水慢慢浸湿……
  他带她到城墙下,她问:“可以登高望远否?”
  他不答,只一手撑伞,另一手迅速搂了她的腰肢,带她飞身上楼。
  城楼檐下铜铃积水,滴滴答答发出清响。
  放眼望去,青山横亘,绿树成荫,碧水长流。
  回望枫笙城,只看见大街小巷一把把的伞顶来来往往。瞧不清行人模样。
  她看向他,他远目,手仍然握住她的腰不肯放开。
  “温珩煦——”
  他转首看向她,微歪着头,示意她开口。
  “不如在城楼合奏一曲吧?”她想推开他,他的手却紧紧钳住她。
  “好。”
  他永远只会对她说好吗?
  还有,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你只会说好吗?”
  “好——”我永远很难拒绝你、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哪怕无理取闹。
  “可是我没有带琴呢。”
  “不要紧。”他带她退到檐下,放下伞,从头上取出一簪,口中默念,也不顾及她在旁。
  她眼睁睁地看着玉簪就怎么活生生地变成了一管玉箫。
  如意金箍棒的玉箫版本?
  这世界玄幻了,快来人拍醒她!
  “此玉箫何名?”
  “无名。”
  “这名字很别致呢。”
  “是没有名字。”
  “不如叫‘如意’。”
  “甚好。”他忽然想起什么,“你那笔名‘文荒小女子’是什么意思?”
  “……”
  还不松手!就不告诉你。
  “嗯?”他询问的意思。
  “就是小女子没有文章可以看了——所以自己写了。”
  “倒是贴切。”
  他始终不肯放手,长歌只归结于醉了醉了。
  “下雨天,春雨贵如油呵,就这么想到了一个传说。”
  “说来听听。”
  ……
  “原出自《三言二拍》名为‘白娘子永镇雷峰塔’后世传——《白蛇传》是也。”
  “倒是得趣,痴儿。”
  “傻缺一堆。天下间好男人多的去何必招惹那懦弱许仙?报恩方式多的去何必以身相许?救人方式多的去何必水漫金山?……一群死脑筋的古板,不知变通。”
  “你这么想,稀奇。不过,那便没了这般缠绵悱恻的故事了。那调你哼来听听。”
  长歌小学时候很喜欢看台湾的刘涛演的《白蛇传》,屡屡为那曲调感伤得不能自已。
  如此哼了一遍,他便执箫而吹,这次松开了紧握她腰肢的手。
  清远的调儿,带着她思绪飘远。
  她不由自主唱起了歌,那调是有词的——
  “天若无雨,地上无伞,思念西湖,杨柳飞雪堆烟。茫茫人海…… ”
  其音缭绕,如泣如诉。
  修炼苦等了千年,只为断桥上相遇的那个人。
  幸福被打破的刹那,绝望不甘的抗争。
  宁死不屈的追寻,矢志不渝的相守……
  两个人都情动不已。
  一曲终了,温珩煦一把捞过长歌,狠狠地盖上了自己的薄唇。
  她粉嫩嫩的樱桃小嘴,亲起来软软的,还有很浓郁的清香。
  长歌眼睛瞪得大大的,自己竟然——被!强!吻!了!
  她要推开他,他手收的更紧了。
  檐外细雨绵绵,微风恍若此间停留刹那不竞。
  身影相依偎,大有地老天荒之势。
  这个青涩的吻啊……
  良久,他的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眼光一直在盈盈水泽间逡巡。
  “还我初吻——”长歌红着脸喏喏道。
  “我也是啊。”他笑道,好个邪魅狷狂的做派,那神态倒是带上了几分慵懒,像餍足了似的。
  在满城风雨中,他带着她,回了那因彼此而温暖的院落。
  那一天的箫声长歌传的很远,不仅仅是空间,还有时间。
  许是一场春雨打落了满城残花,积水带走了余香,整个枫笙城里再无半分丽色。
  这一日,长歌一开门就撞上了正欲敲门的温珩煦。
  他笑道:“起来了刚刚好。”
  她看着他笑若璞玉混金,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天城楼檐下的初吻……不由得,面上带了三分郝然。
  他瞧着他欺霜赛雪的脸蛋儿慢慢爬上些缕红润,更是显得面若桃花,若不是这时节过了,真想抱去树下比对,她和花谁更明丽?
  “有什么事吗?”
  温珩煦三言两语就解释了要和太子一行人饯别的宴会。他要带着她,自然得好好准备,那些黑衣服恐怕这次不能穿了。
  他看看她越来越长的鸦青发,平日里随随便便扎在了一起,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遑论胭脂水粉了。
  实在是他的过错。
  不过,他始终不想暴露了她的真容,之前让她男扮女装,眼下也没了太大必要,只可惜药水一时半会制造不出,他收藏的草药也被师弟搜刮去大半。
  送行宴吗?
  她也得去啊。
  长歌换上一身新衣服,临水而照,嗯,还不错。
  终于不用穿一身黑衣服了。
  粉蓝衬得肤如映雪。
  她和头发作战了好大一会儿,最终只得放弃。
  铜镜里出现了温珩煦温润如玉的脸庞。
  “我来。”
  她一笑,联想起“放着我来”那句话。
  他轻柔地梳弄,绾青丝簪螺髻,末了还摸出一盒香粉在她脸上扑扑。
  “眉很好看,不用描。唇色也可……就是没有耳洞。”
  “没有就算了。”
  “这么圆润莹白的耳垂带不了耳坠,可惜。”
  “才不要。君不知,有史可考,耳坠起初是为了禁锢女子的——”
  “好,不带就不带。”
  长歌取出小镜子照照,很满意。
  温珩煦一切准备停当,来接她一起出发。
  “这么近干嘛坐马车?”
  “你还没坐过,试一试。马车上游赏,别有一番风味。”
  其实,是他不想让她如此美貌地暴露在大街上。
  这次是不得不露面了,只希望太子他们在,那个人不要太嚣张,还有他的师弟——一想到这儿,不由得苦笑了。
  长歌见他脸色不好,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地催促出发。
  温珩煦送她入内坐稳,吩咐好一切,就坐外面驾车了。
  马车内壁裹了一层软布,是防止碰撞疼痛甚至受伤的。
  长歌坐在软榻上,背靠着垫子,就看着那面前放着的小几,还有抽屉里的各色糕点,也不吃。好奇地四处摸索,就按到了一处暗格……
  枫笙城,是本朝数一数二的大城市,经济发达不说,文化氛围浓厚,开国以来不少能人志士皆出自此城。
  据说,千百年前只是一个边陲小镇。
  如今,世事变换,沧海桑田。
  是以,此地卧虎藏龙,不容小觑。
  温珩煦带着长歌正式去拜访他的圈子里的人,也是为了介绍她,他的长歌少不了要接触这些人的。
  他的圈子里就他最宠妻了——尽管长歌还不是他的妻——除了他谁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枫笙府衙百年前原是城主府,据说当年城主乃皇室中人,风流成性,穷奢极欲,又荣宠极盛,府上那叫一个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本朝开国以来,废旧立新,官制亦未因循守旧,早无城主一职,是以如今改做“枫笙府”。
  威严高大的府门,两旁石狮矗立,那步步台阶仿佛在诉说着等级的森严。
  门口把守的一看他的腰间玉佩,笑得没了眼睛。
  第一次来这里办户籍可是“走后门”的。
  而这一次是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走正门。
  温珩煦看了长歌一眼,先行入内,她紧随其后。
  两个人七拐八转地,心叹枫笙府衙确实不小!
  当长歌轻移莲步款款而来,嫣然一笑之时,大家呼吸一滞,只想到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
  在坐的男女老少那炽热的眼神几乎要灼烧了她。
  温珩煦只觉得长歌这么打扮分外“清令”,岂知道这些人的眼神……他有些后悔这么打扮她,就应该让她从头到脚穿一身黑色,管他什么失礼不失礼,不,就不应该让他们看见她!
  太子不愧是太子,就是有着当权者的气魄,首先缓过神来,亲昵又不失身份地给长歌添凳子然后请二人坐下。
  满堂几乎都是一个人来的,一个人面前一个矮桌,上面有茶水糕点水果若干。
  长歌以为自己是不该到场的,忙垂下头,努力降低存在感,按着温珩煦的意思坐他旁边。
  她没有注意到,在坐的男男女女比例极不相称,女子只有贵华公主、绒安公主和溪宁公主,她只是一个平凡人,从不关心政治,是以她没有问过他皇家的事儿,比如她不知道当今圣上只有两个女儿儿子却一大堆,她不知道皇帝姐姐长公主只有一个,同性王却一大堆……还有,溪宁的母亲极差的风评她也不知道。
  她就像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保护着自己,害怕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可是,躲,是躲不掉的;藏,也只有一时。
  当一切都无处匿形,她和他该何去何从?
  长歌几乎贴着他坐了,满堂客人她不熟,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心。
  人处于陌生环境里的时候,总是比平时更加依赖熟悉的人和事。
  温珩煦对此受用无比,他能够问得见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她的体香似乎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异常浓烈。要不是怕吓着她,他都想直接让她坐他怀里就是了。哪里用得着添凳子。
  在坐众人早已恢复常态,纷纷有说有笑,热闹起来,只几个色心不死的偷瞄长歌所在那桌,被温珩煦皆一个个恶狠狠地瞪回去了。
  温珩煦看长歌一直低着头,又瞥见桌上甜点,心里一动,自顾自地拈了一块就要逗她。
  长歌早就注意到甜点了,心里馋的不得了,面上半分不显,这会儿见他取了,她那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瞄着那甜点: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他状似无意,其实,整个心若具现化成一个小人,那小人一直瞧着她,瞧着瞧着都要扒出心口来了。
  长歌看着那色泽,从未见过,脑补出那香味那口感那味道——嘶溜ˉ﹃ˉ。
  温珩煦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就把那块甜点凑近唇边,张开檀口,再递进去一点点,慢慢的,慢动作,对,塞进了嘴里,咀嚼,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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