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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姐姐，可是睡不着？”万璃搓搓眼睛，迷糊迷糊也坐起来。
“阿璃，不好意思，可是吵到你了？”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一时忘记了，想到扰人睡眠，沐阳有些愧疚！
“那倒不是，我做了个梦，梦到家里了，沐姐姐也想家了吗？”
“嗯，我也是！”想家了，想到明天的去留，她心里有了莫名地紧张，那种心跳的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恐惧，像是愤恨，又像是不甘，可这是她第一次来京都，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沐姐姐不用忧伤，等明天复选已过，捷报就是最好的家书！”
“说的也是，阿璃你先睡，我再坐会儿！”
“那沐姐姐你就只坐一会儿，记得明天还要早起复选哦，我先睡了！”万璃边说边拉被子睡觉，翻个身，不多时呼吸就均匀起来！
沐阳用被子裹身坐着，看向窗外，月明星稀，她还是没有睡意，心里总是莫名地惆怅！她是一定要当选进宫的，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诉她：一定要进去！说不清为什么，每靠近皇城一分，那种感觉就强烈一分！
再说了，她得意以也是占了这沐小姐的身体，还得到了不该属于她的亲情，既然得到这么多，总得要负责任，为沐家做点什么，她眼下也没有别的目标，就想着若是自己得势了，势必要沐家光宗耀祖，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她就想办法炸死远离这些充满争斗的地方，从此带着小月月逍遥天下，吃遍先下美食，赏遍天下美景，看尽天下美男！
有了这个目标，即使无眠之夜，她的心也不会那么忐忑！
☆、第十六章 你们都等着为她陪葬吧！
同一片夜空下，失眠的不止她一个！
宫里某处，一个石台，一个棋盘，黑白两子，两人对弈。
一人落下一子问道：“皇帝要选秀了，你有什么想法？”
另一人随即落子答道：“皇上每三年一选，有什么奇怪！”
问的人笑了笑，一身紫衣，剑眉星目，鼻若悬胆，眯着桃花眼，手捧棋盅，浑身上下散发着狂傲不羁的个性，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妖孽！
紫衣男落下一子：“贤昭皇后在的时候，那皇帝可一次都没有选秀，如今不过才三年，就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不知上官兄做何感想！”
上官甫一身灰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脸色稍许憔悴都盖不了他嫡仙般的气质，很难想像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提枪跨马的大将军，他苦笑一下，便落子于西北角：“上官不过苟延馋喘而已！”看法，他能有什么看法，他的看法能起什么作用！
紫衣男一子斩断他的进攻：“上官兄日日在此研究五行八卦，周易天象，可是不当将军改当军师，想东山再起！”
这话说的诛心，他一个被囚禁的平民，若真想东山再起，那不是间接承认想造反！不过……
他笑了笑：“若是你的军师，我倒是愿意考虑！”
紫衣男子收起不羁，盯着他看，上官甫也不躲避他的目光，端起一旁的查细细品了一口，淡定地落子，紫衣男子虽落子却不看棋盘，依旧盯着他，这样的目光放在别人身上早已毛骨悚然，可上官甫却不理会他的探视。
“蛊惑人心！我很怀疑那位将你囚禁在此的用心，是想用你迁出些什么吧！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紫衣男子收起探视的目光说道。
“那也得劳动您大驾来这荒废之地，与上官交好才行！”上官甫也不解释，只是顺着他的思路。
“你！”在此人面前，他的情绪总是轻易受到影响，吸了口气，笑得一脸妖孽道：“爷不过看你可怜，这西北出可是冷宫啊，他却将您囚禁在西北角，这等羞辱，啧啧啧…”
“彼此彼此罢了！”上官甫说得云淡风轻。
是了，他的处境不是囚禁胜似囚禁，有什么资本五十步笑百步！紫衣男子颇有不悦说道：“上官甫，我父亲接管你的权利，那是皇帝的意思，可不代表要接管你的心思！”这人在他面前从不掩饰心思，这种看不透，故布疑阵的感觉他非常不喜欢，不喜欢自己掌握不住的东西！
上官甫不语，只是看了看棋盘，此时虽然旗鼓相当，但他一直保持中庸之道，无视西北角暴露的弱点，遂在中盘某处落下一字：“有些事情本就简单，是你想多了，上官不过是打发时间而已，承让了！”
紫衣男子看着棋盘，此时大势已去，不由地赞叹了几声：“上官兄棋艺精湛，在下认输了！”
上官甫退掉刚刚那两步棋，笑着摇摇头：“雨泽何须在我面前掩饰，若雨泽方才落子于这！”上官甫指着西北角的位置：“即可斩杀龙尾！”
紫衣男子一脚踩在石凳上，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却指着棋盘上方某处，笑得妖娆万分：“若我斩杀龙尾，龙未死，等其调转龙头，那我不是满盘皆输？上官兄可莫要坑我才是！”说话间语气带着几分凌厉。
上官甫不语，看了他半响，两人皆面不改色，上官甫手指中盘右处，落下一子：“若埋在此处的黑子与西北角遥相呼应，则半壁江山入怀，剩下的，不过是蚕食过程，龙身若无，只区区龙头，有何惧之！”
“哈哈哈！”紫衣男子大笑道：“上官兄的棋艺，在下甘拜下风，夜已深，上官兄可还有什么书要在下下次带来吗！”
“倒还真有一本！”
紫衣男子站起甩了甩袖子，双手交叠于后面，准备离开：“何书？”
这三年，他总是托他带书，好吧，有的时候他没叫，但他也习惯把好书扔给他，三年里，估计读了几百本，虽然皇帝不知道书是他所赠，对于他整日专研书本，也不理不睬，估计两人这辈子是老死不相来往了！
“帝王之道！”
只见他一子一子收于棋盅，不紧不慢，也未抬头，像是自言自语，却能轻易挑起别人的情绪，果然，紫衣男子面有怒色。
“你！你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妹妹，又报仇何必拉上我！”
上官甫抬脚走到紫衣男子身旁，用仅能彼此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甘心一辈子被人摆弄，你甘心，还是襄王也甘心！”
明明是很儒雅的语气，可偏偏带着几分蛊惑！
“不知道上官兄在这棋局中担当什么角色，莫要把旁人当傻子才好！”
“旁观者罢了！”
“茶也能醉人，上官兄还是不要思虑太多，早点歇着吧！”紫衣男子说罢拂袖而去，走之前说了一句：“你这茶不怎么样，就跟你的人一般！”
上官甫转身看着矗立在一旁的枫树，喃喃自语：“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想清楚为止！”
黑暗中的紫衣身影脚步一顿，抬头看看天，看了眼枫树下的男子，想到什么不再停留，遂飞身离去。
芙儿，你再等等，快了，就快了……“噗！”上官甫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将几张翠绿的枫叶染成鲜红色，忙用袖子去擦，边擦边喃喃自语：芙儿，对不起，我马上就擦干净了！
躲在枫树后面的人再也看不下去了，走出来扶他坐到一旁：“爷，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没事的！”上官甫用袖子擦干净，喝一口茶冲去喉咙的腥甜，这才感觉好点！
凌峰向一一汇报近来的情况，恭敬地听着上官甫的交代和安排，不解问道：“爷为何选择他，冥顽不灵，对爷并不坦诚，这样的人如何……”如何能受控！
上官甫摇摇头，似看出凌峰的想法，不由在心里叹道：操控！他从来没有妄想过操控一条真龙，哪怕是其在沉睡中，他不过是适当利用了眼前的局势而已，至于那位襄王，哼！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想成大事，总得有人牺牲的。
上官甫只对凌峰说了时机未到不能相告，若时机成熟，他自会告诉他，“凌峰，人心易变，尤其是处在高处之人！”上官甫将一锦囊放在凌峰手上：“凌峰，我信你，放心去做吧！”
凌峰单膝跪地接收锦囊：“属下定全力以赴！”凌峰想到什么，又疑惑地问道：“如果他日被他知晓，那……”
“没有如果！”他的芙儿没了，他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想到此就觉得讽刺，想笑！
“是！属下知错！”凌峰不懂什么高处底处的人心，他只知道命是爷捡回来了，爷若是要收回，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子时钟声一响，上官甫便让他离开，说话间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凌峰着急道：“爷，你的身体越来越差，属下明日让人去鬼谷请鬼医！”
“不用了，免得惊动猛兽，蛰伏多年不可前功尽弃！”上官甫刚刚说完又重重咳嗽了几声，仿佛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可是爷……”
凌峰还想再说什么，上官甫摆摆手：“放心，还死不了！”说罢便走进屋子，那个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孤独得让凌峰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心疼，抬头看天：大小姐，你可看到了！想到上官甫的交代，凌峰转身融入黑暗之中。
一阵风吹过，枫树摇曳着，斑驳的影子像个幽灵，枫叶沙沙地作响，似低吟，似悲鸣，今夜，有多少个人无眠，处于高处之人？想要争宠固宠之人？等待命运之人？抑或者妄想推翻命运之人？
上官甫在黑暗中笑了笑，你们都走不出这个局，你们，都等着为她陪葬吧！
－－－－－－题外话－－－－－－
最近眼睛疼痛，看见木有人收藏，心都跟着痛了几分，唉！
☆、第十七章 复选1
复选当天
天刚刚大亮，秀女们便要起床梳妆打扮，成败就在此一举，所有人都浓妆艳抹，盛装出席，生怕被比下去半分。
沐阳反其道而行，身着浅绿色广袖留仙裙，将那不及一握的小腰修饰到了极致，梳着简单左隨云发髻，斜插这两根碧玉簪，外加一个四蝶纷飞步摇，脸上的妆很淡，只是略微施妆显得人精神些，更衬得她仙气飘飘！
“沐姐姐，你这太过素净了些！”
“我觉得挺好，这样我自己看着舒服！”万璃环佩叮当地走过来，沐阳看了看她的着装，整体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若要在众多秀女中找到亮点，万璃这一身实在随大流了些！
“我这有个翠绿的飞鸟描花贴翠，跟姐姐的着装很配，来我给你带上！”
沐阳还为来得及说什么，万璃便生按进去，生怕她拒绝，弄得她头皮有的疼，沐阳无奈地摸了摸：“好看吗？”
“好看极了，姐姐定能当选！”
“就想着我能不能当选，怎么不多想着自个儿！”谁说要入宫的女子心眼多的，在她看来，万璃明显就算缺心眼的。
“我是把你当真的姐姐看待的，至于我嘛，能选就选，选不上就回老家找表哥！”万璃一副没心没肺地说道。
“表哥？未经选秀的女子不得私自婚配，你疯了！”
沐阳没有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在两个男人之间挑挑选选，其中一个还是皇帝！
“没有婚配！”万璃有些心虚地说道：“是我喜欢他而已！”
沐阳想了想，若是万璃迷迷糊糊进了后宫，以后的生活可能就在水深火热之中了，若心系旁的男人，还要委身于另一个男人，那种感觉可不好受，掩饰得好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全当是一个过去了，像万璃这么跳脱的性子，哪天得闯出什么祸来！
“阿璃，我问你，你可是真心想当选，或者是真不想当选，可要想清楚了！”
沐阳见她抬头思考，一副纠结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都没有想好，不由在心里叹了叹气！
“可是真心喜欢你表哥，爱他到不行了？”
万璃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好吧，她换一个问法：“可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一月不见，思念成灾？”这样她应该能听懂了吧，这是喜欢一个人最直接的表现了！
万璃摇摇头：“没有！”
她再问：“看见他和别的女子亲近，你是否很愤怒，会不会生气几天不理他？”若真心喜欢一个，遇上这样的情况，肯定会生出嫉妒之心，再宽容的女人在爱情里都是自私的。
万璃还是摇摇头：“没有，我也没有见过他和别的女子亲近过！”
她没折了，她没有爱过别人，不知道爱上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概都是说不清道不明吧！她能问的都是常识之下，外加话本上的词。
“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表哥长得可俊了！”万璃两眼放金光地说道。
沐阳抚额，原来如此，看来只要是个美男子，她都能犯花痴，害得她白担心，毕竟电视上那些心里装着有情郎进宫的，没一个有好下场，有一些死得，那叫一个惨烈！沐阳无奈地摇摇头！
“既然不是非表哥不可，又无爱慕之情，那可要尽力当选了！”
万璃摸摸脑袋：“听你这么分析，那我是要努力当选了，我爹娘都希望我能当选！”心想，等她有出息了就把爹娘都接到京中来！
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对别人好十分，万璃心地纯净，这种人很难得，起码短时间她不会跟你做对，不会害你！她真心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都可以拥有这样的朋友，就算不为别的，就为她那个贴翠，那也得投桃报李不是！再说了，那贴翠不仅贴在她的发髻，也贴到了她的心里！
“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快点！”沐阳看她一副不解的样子，也不想解释，那太费劲，“趁着还有点时间，快！”
万璃看了看沐阳，又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想着沐姐姐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当下便让红玉和小葵伺候着，任意让沐阳从新帮她装扮。
她这身打扮没有什么问题，能不能当选她不知道，但若她是皇帝，看这样要眼前一亮，实在太过勉强！
沐阳帮她选了一件鹅黄色撒花蝴蝶裙，把头上的金银珠宝换成了两朵红宝石累丝珠花，插着镂空嵌宝石金玉步摇，把妆也改的粉嫩些，用描红笔在她的额尖描了朵淡淡的梅花，沐阳看了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这样才衬出她本来的气质，刚刚那样别人穿着是端庄，她穿着少了她本身的活力！
就连她身边平时话不多，沉稳的像泰山一样的红玉都忍不住赞叹：“奴婢也觉着这样比刚刚好看，我家小姐就是太紧张了，才会穿错衣！”
“呀，这是什么妆，我从未见过呢！你怎么不化呢？”万璃对着镜子惊叹道。
“这个妆，叫做梅花妆，适合肤白的女子，有立雪红梅之美！”这梅花妆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流行起来，应该可以引人注目的吧！
“沐姐姐，你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你皮肤…哎呀，就算沐姐姐肌肤不似雪，也比很多人要美得多了，包括我，真的！”万璃拉着沐阳的手，噼里啪啦解释了一大堆，生怕她生气，毕竟女子都爱美！
“傻阿璃！你都说我够美了，我生什么气，毕竟画蛇是不用添足的！”再说了，这个妆是她闲着的时候，脑子回忆前世看的宫廷剧里的梅花妆，觉得好看就研究起来，还没有试用过呢，就只能用她当小老鼠了！
“沐姐姐，那这样真的好看吗？会不会不够华丽？”万璃转了个圈问道。
“你这叫做娇俏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皇上什么样的没有见过，宫里的娘娘不华丽，华丽要都喜欢，他可怎么宠得过来！
“我知道了，就像姐姐你，美的有的像仙女，若是你的皮肤再白点，宫里的婉贵妃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别乱贫，以后可莫要乱说话，尤其是议论别人！”沐阳弹了一下她额头，两人东拉西扯了几句，便听见那管事太监掐着鸭公嗓说话，召集所有秀女去明光殿等候复选。
在明光殿，她们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稍稍低头，挺胸收腹地站着等候，等了一会儿，大主子们还出现，沐阳趁着无聊，数了数大概的人数，她记得来的时候她排车都拍到了444，将近五百辆马车，首选过后，只剩下她们一百多人，加上京中二十贵女，将近两百个秀女参加复选。
据说皇家为了体现公平公允，京中的秀女和她们这群土包子秀女一起参加复选，只不过京都秀女排前面，她们排后面，这样既体现了公平，又不失皇家风范。
她只想吐槽一句：光明正大作弊和暗地里作弊有区别吗！不过想想，京中女子都是皇亲贵胄之女，从小各种培养，论外貌和才华，人家都有足够资本藐视她们！
“姐姐在想什么？”万璃低声问道。
沐阳浅笑了笑说道：“没想什么，今日有人欢喜有人忧！”宫里人就喜欢摆架子，这样的等待让她心里一阵莫名地紧张，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姐姐何必瞎操心，选上的就算皇上的人了，选不上那也有可能被赐给王孙贵族！”
“当真？”这不是明着让人捡剩菜吃剩饭吗！虽说整个国家是皇帝的，所有的美人也应该是皇帝的，可这么直接的方式她觉得太不厚道了！
“当然啦，开国以来便是这样，只不过若选不上的无心立刻婚配，那便送回去！怎么姐姐不知道吗？”
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一茬，跟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啊，尼玛，怎么不按剧本走呢！怎么感觉选秀跟卖猪仔似得，这个老板看上了，卖给他，剩下的若是其他老板看上了也照卖，暂时不想卖，那就拉回去再养养！
她还想说点什么，戏就开锣了：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婉贵妃到！贤妃娘娘到！太监唱报声停，众人便跪了一地，声音整齐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婉贵妃金安！贤妃娘娘金安！在这些人当中，她扮演着南郭先生的角色，声音这么多这么大，所有眼睛都被锦龙袍那位吸引了，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记得前世宅在家里看的某部宫廷剧，选秀没见皇帝的小老婆也可以出场啊，唉，又不按剧本走了！
沐阳不得不承认，这位皇帝长得很俊，集结了所有美男需要的各自条件！权势地位，相貌都堪称天下的人，在龙袍的衬托下更显得他身上光芒万丈，这样的男子，只要勾勾手指头，不知有多少女子要沦陷，看万璃两眼放光的眼神就知道了！
她忍不住用手肘轻撞一下，给了她一记眼神：规矩，记住规矩！你有两个脑袋直视天子！
万璃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矜持，矜持，放轻松，沐姐姐说得对，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皇帝也会到碗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