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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悍妻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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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玉簪子

 二奶奶和三奶奶相携着到了后,见慎芮站在外边,院子里闹哄哄一片。二奶奶封氏皱着眉,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孙姨娘的簪子怎么会到你的房里来的?”

 “启禀二奶奶,奴婢不知道簪子在不在奴婢房里。只是以前听老人说,有人用涂了腌臜物的首饰害孕妇的事,故而有些怕,便想请两位奶奶来做个主。”

 “有这说法吗?不是你胡编的吧?”二奶奶可不像孙姨娘那么好糊弄。

 “有这说法。”慎芮答得极其肯定。

 “三弟妹,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三奶奶心里笑翻了天,连面子上都维持不住严肃了,对封氏点点头,率先进了院子。

 孙姨娘哭得红红的眼睛看到三奶奶脸上溢出的笑时,心头跳了一下,开始后悔来找慎芮,但那个翠玉簪子很贵重,不找到也不行。

 “三奶奶,那个簪子是三爷送的。婢妾平时都舍不得戴。今儿想找出来看看,结果发现不在了。您可得一定给婢妾做主,把那个簪子找出来啊。”

 “你确定是三姑娘拿的?”

 “不是她还能有谁?整个弓府大院,谁会偷东西啊。”

 “孙姨娘慎言。先找出来簪子再说。找出来后再判断一下是不是被人故意放到三姑娘屋里的。”封氏阴阳怪气地瞪了孙姨娘一眼,心想幸亏你不是二房的姨娘,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慎芮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地站着,一脸超脱淡然样。

 金嬷嬷带着冰儿、霜儿和三奶奶房里的两个丫鬟进屋去搜。慎芮的东西很少,屋子又不大,不一会就出来了。

 “三姑娘房里根本没有翠玉簪子。”

 “怎么可能?”孙姨娘惊叫一声。

 “闭嘴!难道你连二奶奶和我都信不过吗?”三奶奶骂了孙姨娘一句,脸上的鄙视再也不加掩饰。什么情况都没摸清楚,就冒冒失失来闹,什么猪脑子。

 慎芮抬起头,看看孙姨娘,对二奶奶和三奶奶说道:“按说这件事就该结束了。但奴婢被无端冤枉,心里着实委屈,很想知道孙姨娘的翠玉簪子到底在哪里。奴婢以前不想饿死,犯过一些错,但现在吃穿不愁,自然就没有了那些不自爱的举动。弓府这么大,人口这么多,难免有东西短缺的时候,如果事事都往奴婢身上推,奴婢吊死十次百次也洗刷不干净脏水。所以,这次就请两位奶奶做个青天,查清楚簪子到底在何处,还奴婢一个清白。”

 “你——贱婢!簪子肯定被你藏起来了!”孙姨娘上前两步,恶狠狠地想掐死慎芮的样子。慎芮回头冷冷地盯着她,浑身蓄满力气,准备在孙姨娘打她时回击。结果,孙姨娘看到慎芮的眼光后,气势顿失,不仅站住了脚,还低下了头。只身子还气得发颤。

 “那我们就去查查孙姨娘的屋子吧。一时放错了地方也是常见的。”三奶奶笑着邀请二奶奶。

 二奶奶反正闲得发慌,当然不会拒绝。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转到了孙姨娘的院子。金嬷嬷她们进屋去帮着‘找’簪子的时候,把首饰盒、衣箱全搬到院子里摆着,一一打开让两个奶奶翻。

 孙姨娘对慎芮恨得咬牙。她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归结到了人家身上。孙姨娘的贴身丫鬟看着看着,忽然惊呼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发白,紧张地看着孙姨娘,直打眼色。

 她那声惊呼声音大了点,引得大家都看向她。

 “有话就说!”孙姨娘白了她一眼。

 “奴婢好像——知道簪子在哪了。”

 “什么?”

 “您怕翠玉簪子与其他首饰放一起碰坏了,用一块手帕包了,放衣箱底了。”

 “混帐东西,怎么不早说?!”孙姨娘气得一巴掌煽在丫鬟的脸上,又羞又窘,直向二奶奶和三奶奶道歉。封氏的眼神扫过她,又漫不经心地转向一边。三奶奶则冷哼一声。

 金嬷嬷帮着翻东西,翻一样让冰儿用笔记一样,全翻拣完了,才说道:“东西记齐全一点。孙姨娘记性不好,咱得帮着记一下。等以后又找不着东西时,咱们可以来帮着找找。”

 “看来孙姨娘的好东西不少啊。京城都不多见的极品香云纱竟然有一匹,我代你孝敬给二夫人吧;这根龙凤花胜做工如此精致,是范大师傅的手艺吧?他老人家可早就收山了,只是,不太适合你戴啊……”三奶奶拿一样,孙姨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宝贝疙瘩大部分是三爷送的,平时偶尔戴一样出去,就说是娘家的陪嫁,三奶奶羡慕一下也就罢了。现今一起摆出来,三奶奶可就保持不住平常心了。

 孙姨娘的娘家就在顺远城里,不是行贾,哪来这些稀罕东西。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些稀罕物件是哪来的。三奶奶如何不嫉妒?

 封氏看着三房妻妾间的争斗,感觉好笑,轻捋一下鬓角,说道:“三弟妹,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三爷放在孙姨娘这儿的,一并拿走算了,一样样的挑多麻烦呀。”

 “说得也是,眼看时候不早了。吴妈,你带着人把东西都搬走。”三奶奶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婆子丫鬟们一拥而上,又抱又抬地开始搬东西。

 “三奶奶,有些是婢妾的嫁妆啊。”孙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惜,现场没有男人。

 “你的嫁妆单子,我那有一份。放心,不会动你的嫁妆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嫁妆放我那儿保管着,也说得过去啊。将来你生了女儿,出嫁之时正好拿来添妆。”三奶奶说到这儿,忽然拍了一下巴掌,“哎呦,正是要给你保管着呢。以你这样的品行,万一有天被休回去,你又把嫁妆用了。难道让弓家给你把嫁妆填上?”

 孙姨娘脸色一瞬变得雪白,身子摇晃着要晕倒似的。

 三奶奶讥讽地一笑,转身又热络地挽上封氏的胳膊,笑着往院外走。

 封氏回头看看孙姨娘,撂下一句话:“以后孙姨娘再找二房的什么人,先知会我一声比较好。”

 三奶奶和二奶奶分手后,二奶奶没有立刻回听荷院,又转到了南院里。

 “菊儿,刚才乱成那个样子都没看到你,你去哪儿啦?”封氏阴沉着脸,盯着菊儿明显才打扮过的脸,心里一阵冷笑。

 菊儿的气性比较大,早上也没起床吃饭。院子里闹嚷嚷一片时,她不好起床洗漱,只好继续呆在屋里。等人都去孙姨娘的院子后,她才抓紧时间洗漱了,打扮整齐。虽快到中午的饭点了,但肚子实在饿得难受,就去翻找弓倩和弓婉的零食吃。滕嫂子倒没什么表示,蔡嫂子的脸色却不好看了。

 菊儿吱唔着正在找借口,蔡嫂子笑着答了一句:“菊儿妹子应是不舒服,昨儿搬到南院里就一直睡到现在。这不,才起床。倩小姐和婉小姐怕她饿肚子,还拿自个的奶馍馍给她吃呢。”一岁的小孩子会知道一个陌生人饿不饿肚子?

 蔡嫂子说完,菊儿‘噗通’一声跪倒,低声哭泣着喊“二奶奶饶恕”。

 “既然三姑娘使唤不了一个二等丫鬟,菊儿以后就降成粗使丫头吧。不过,这三个月就不用拿月钱了。如此懒怠,还拿什么月钱?蔡嫂子,以后菊儿的活计就由你分派了。”

 蔡嫂子笑眯眯地答应了。

 “二奶奶,请您念在奴婢爹娘的份上,让奴婢回去服侍您吧!奴婢一定尽心竭力!”菊儿大哭着往前爬了两步,想去抱封氏的双腿。封氏厌恶地踢开她,骂道:“你还好意思提你爹娘?你是封家的家生奴婢,原以为比别的丫头会得力些,谁知竟吃里扒外,丢尽我的脸面!如果不是念在你爹娘的份上,我早把你发卖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封氏说完,转身就走。走过慎芮身边时,停顿一下,冷冷道:“没事就好好在院里呆着!孙姨娘不赖别人,怎么就赖上你了?肯定是你做了碍人眼的事!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怀着弓家的骨肉。”

 慎芮赶紧点头。

 封氏走后,菊儿从地上抬起头来,满脸的泪迹,赤红着眼睛瞪着慎芮吼:“现在你满意了?!都是你害得我!如果不是你,我还好好在听荷院呆着呢!”

 慎芮感觉莫名其妙,她微微一笑,扭着腰肢边往廊下走,边说:“智商不够的人啊,就是让人捉急。”

 不等菊儿答话,蔡嫂子咳嗽一声,大声说道:“菊儿,赶紧收拾一下两位小姐要洗的衣服,今天必须洗出来晾干。所有屋里的家具、窗棂都得擦。还有被褥也该拆洗……”

 “贱妇!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还真敢把自己当个人物!”菊儿爬起身,呸了一声。

 蔡嫂子听菊儿骂她,上前一步,扬手就是一巴掌,吼得屋顶瓦片都能掉下来:“我呸!我知道自己是个奴才,从没把自己当什么人物。倒是你,把自己当半个主子了吧?等爬上爷们的床再说!我就赌你没有那一天!”

 “你——”菊儿毕竟是个未嫁的姑娘,更难听的话说不出口,“那好,你等着!”

 慎芮无声地叹口气,望着天空发自己的呆。


秋收节

秋收节前几天,三爷弓桐回到了家,分别听了三奶奶和孙姨娘的说辞后,让三奶奶请慎芮过去。

 慎芮到三奶奶的院子时,三爷正站院里指挥着婆子丫鬟们分派物品,三奶奶站在他身边,又说又笑。

 “三姑娘来了?”三爷看到慎芮进院,笑着招呼了一声。三奶奶则热络地迎上来,说:“三姑娘,三爷听说你受了委屈,特地把你叫来,让你挑件礼物的。”

 “呃,不用不用,谢谢三爷、三奶奶了,奴婢哪里受了委屈。受委屈的……应是孙姨娘才对。”

 “她做了错事,自然该受惩罚。你无端被冤,理当得安抚。院子里的物件,随你挑。”三爷笑得很温和,态度也很真诚。三奶奶把慎芮拉到礼品面前,给她介绍每件的用处和好处。

 “奴婢真的不需要。”真要给就给银子吧。

 弓桐见慎芮一再婉拒,顺手拿起面前一匹上好的绢布,递给她,说道:“拿匹布回去做身衣裳吧。再推辞,我可就生气了。”

 “这——”慎芮苦着脸拿过来,心想,有布也做不成衣服,因为我不会做。

 “这可是珍贵的云锦,二十多两银子一匹呢。”三奶奶心里很肉痛,语气里带出一股浓浓的酸味来。

 慎芮一听,立刻大方地道谢,然后转身就走。三奶奶撇了撇嘴。三爷却笑起来。

 慎芮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她抱着布到封氏面前,说了前因后果。

 “既然是三爷送给你的,你就留着吧。”封氏不是三奶奶,眼皮子没有那么浅。还不至于把一匹布看到眼里。

 “这布如此贵重,穿奴婢身上不合适。还是送给二奶奶吧。”

 “说了给你就是给你,罗嗦什么!”封氏不耐烦了。

 “呃,那奴婢就抱走了。”做做样子而已,你还当真了。

 慎芮麻利地抱布走人。

 她回到南院后,找到蔡嫂子,让她看布。“蔡嫂子,你看这布能卖多少钱?”

 “这么好的布,得十两银子吧?”蔡嫂子摸着布,羡慕得双眼冒光。

 “市价二十多两呢。蔡嫂子若能帮我卖掉,我只收八两银子,其余的都归蔡嫂子。如何?”

 “啥?你要卖掉?这布是哪来的?”蔡嫂子竟然没有被银子晃花眼。慎芮暗自赞了一句。

 “三爷帮孙姨娘赔罪,送给我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是二爷、二奶奶送的,嫂子为你好,在这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卖掉。”

 “蔡嫂子真好。小三好喜欢你。”慎芮抱过蔡嫂子的胳膊,伸头蹭了蹭人家的脸颊,把个泼辣的蔡嫂子羞得满脸通红。

 慎芮拿到八两碎银子后,高兴得一天都合不拢嘴。她从来没觉得钱有这么亲过。废了半夜的功夫,钻到床底抠下一块地砖,掏了个小洞,放进去一个小茶盅,然后郑重地把银子藏了进去。

 秋收节的前一天,慎芮正坐在房里学着给自己缝一件内衣。针线碎布料都是蔡嫂子和滕嫂子等人赞助的。搬到南院两三个月,慎芮和南院里的人相处得极愉快,除了菊儿。菊儿和南院里的任何人都相处不好。她始终认为自己高南院众人一等。

 蔡嫂子的大嗓门忽然惊喜地喊了一句:“二爷!您回家过节了!”然后听到一句男人的‘唔’声。接着,院子里众人齐声地问好。

 慎芮一激灵,脑子一抽,她忽然扔下针线活,打开衣箱门,钻了进去。

 弓楠兴冲冲地一步跨进西厢房的门,刚想张嘴喊人,又顿住。“蔡嫂子,三姑娘呢?”

 “就在房里啊。她刚才还在呢。”蔡嫂子伸头在房内找了一圈,‘咦’了一声,“可能后来出去了。”

 弓楠有些扫兴,转身往前院书房去。菊儿看弓楠本来笑着的脸垮了下来,上前一步,突兀地说道:“二爷慢走~”声音娇媚,软糯含春。弓楠像没听到,脚步一下也没停顿地走了。

 蔡嫂子嗤笑一声,又呸了一口。菊儿的脸色略僵了僵,高昂着头进了西厢房。她明明看到慎芮在屋里,二爷怎么会看不到?

 菊儿进门,正好看到慎芮正从衣箱里跨出来。“原来你藏起来了。你为什么躲着二爷?”菊儿吃惊地睁大眼睛,直觉慎芮没有做好事。她不等慎芮回答,转身跑出了屋门,又眨眼旋出了南院的院门。

 “二爷,三姑娘在屋里。她听到你来了,竟然藏进了衣箱里。”菊儿追上弓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吗?”弓楠觉得好笑。他根本没往慎芮不愿意见他的方面想,以为慎芮想玩什么花样,否则干吗又让菊儿告诉自己?

 于是,弓楠兴冲冲地又回来了。

 “三儿,刚才跟我捉迷藏呢?你得给个暗示什么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跟我玩游戏?”弓楠再次踏进西厢房的门,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慎芮很无语,无奈地放下手里的活,嘿嘿笑着迎上前说道:“二爷越发英俊了。奴婢看得是心跳加速啊——”

 “哈哈哈~”弓楠大笑,一把把慎芮搂进怀里,凑到她脸上一阵乱亲。慎芮嫌恶地用袖子胡乱抹去口水。她猫一样的动作引得弓楠更加兴奋,愈加用口水来涂她的脸。

 “二爷,二爷,奴婢知道您口气芬芳,行了,行了。”

 “没良心的。前两年的秋收节,爷是不回来的。走这几个月,竟常常想起你,所以借着秋收节赶了回来。你好像一点都不领情啊。”

 “二爷,奴婢虽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聪明,但也测不出二爷专程为我回来过秋收节啊。”

 弓楠再次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偎进她的脖子使劲蹭了又蹭,满足地叹口气说道:“你咋就能让我感觉特别窝心呢?”

 “是吗?我有这本事?”慎芮仰头向房梁,仔细想自己什么时候特意取悦过他。

 “想什么呢?眼珠子骨碌乱转,肯定在打坏主意。”弓楠抱着慎芮做到床上,手开始乱摸乱动。

 不一会,慎芮就开始气息不匀,心底里有股渴望,想把眼前的男人扑倒蹂躏再撕碎,然后嚼巴喽。

 “有四个月了吧?应该可以了,对不对?”弓楠情动中倒没忘记眼前的人是有身孕的。

 “我怎么知道可不可以。初次怀孕,欠缺经验啊。”

 “呵呵~小坏蛋,爷有经验啊。”弓楠稍微停顿了一下,算了算日子,摸摸慎芮的小腹,感觉了一下大小,然后仰倒床上,笑着道:“到爷上边来,今天让你做一回‘主子’。”

 慎芮挑挑那对粗眉毛,忽然邪恶地一笑,扯开衣襟爬上了床……

 菊儿见弓楠回转来不仅没有骂慎芮,从房里还传出了笑声。心中很是不甘,抽空去了听荷院告慎芮的状。

 封氏听完前因后果,本来沉郁的脸反而晴朗了不少,“你的意思是,三姑娘不大愿意见二爷?”

 “是。她听到二爷进院的声音,竟然藏到了衣箱里。二爷被奴婢叫回后,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没听到她被二爷骂。”

 “自作主张的蠢货!回去吧,好好看着三姑娘。”

 菊儿没听懂封氏在骂谁,只听懂了自己的任务,行礼告退后,一路子都在揣测二奶奶会怎么处罚慎芮。如此嫌恶主子,少说也得被煽几巴掌。

 两人折腾完,弓楠摸出一个小叶檀木缠镂空银皮的手镯出来,给慎芮套到手上,“你若不喜欢这镯子,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置办更好的。”

 “这手镯很好,油性十足的木料底子,配上繁复精致的银质花纹,说不出的稳重大气,一种低调的奢华。”慎芮转着手腕,左右地看,越看越喜欢。

 弓楠见她真的喜欢,心中也高兴起来。两人又厮磨了好一会,才收拾整齐,打开了房门。

 弓楠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拉过慎芮,指着第一个字道:“这个念‘天’,天空的天,一横一个‘大’字。”

 慎芮有些黑线,哭笑不得地揉揉头,说道:“大部分字我都认识。但它们连起来表达的意思,我不是很懂而已。”

 弓楠低头看看慎芮,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我感觉你读过很多书似的。”

 “我是天生聪明型。”

 “不害羞。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菊儿忽然在这个时候端着茶进来,轻缓地给弓楠倒了一杯茶,娇声道:“二爷请喝茶。这是奴婢特意到二奶奶那要来的云意。”云意是弓楠平时喝的茶。

 弓楠自进了慎芮的屋,还没喝过一口水呢。当然,慎芮也没有机会给他倒。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自以为是!滚出去——”弓楠看都不看菊儿,脸上隐含怒气,看着颇为骇人。菊儿吓得一哆嗦,赶紧小步退出房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扫兴!我们去前院吧。原以为你的南院能让人舒心些,偏有没眼色的人碍眼。”弓楠牵着慎芮的手,边走边不时地看一下慎芮的肚子。

 爱屋有及乌的,原来厌恶一个人也可以牵连无辜。端杯茶而已,至于黑着脸骂人吗?慎芮边走边腹诽。


教与学

到了前院书房,弓楠看到大爷和四爷的小厮侯在外边,知道书房里有人。他拉着慎芮没做停顿地进了书房门,指着一个留着一字胡的男人,对她道:“这是大爷。”

 慎芮行了一个礼,喊了句“大爷好”。弓松正在练字,听到说话声,略抬了抬头,‘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弓柏靠窗半躺在一个榻上,摇头晃脑地翻着一本书,见慎芮进来,腾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道:“好久不见,三姑娘愈加富态了呀,瞧这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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