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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悍妻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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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奶奶不把封氏的冷淡态度当回事,又转向跪着的慎芮说道:“你们二奶奶出身高贵,规矩极严。现在管教你,也是为你好,免得你冲撞了二爷。所以啊,你得好好谢谢你们二奶奶分神管教你。要知道,宽仁的主子是教不出有规矩的奴才的。”

 慎芮暗笑,看来这个三奶奶还挺有趣的,于是谄笑着说道:“多谢奶奶教诲。以后二奶奶再教训奴婢时,奴婢必怀感恩之心,绝不敢有丝毫怨气。”

 “嗯,看来孺子可教。”三奶奶捂着嘴咯咯笑起来。

 “进屋坐坐吧,外边怪热的。”二奶奶封氏冷淡地说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内。三奶奶跟着进了屋,不等二奶奶招呼,自己就坐到她身边,说道:“二爷可能是事情太多,忘记派人通知你一声了。二嫂可别生气。”

 二奶奶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对三奶奶的厌恶达到了顶点,语气有些冷地说:“二爷日理万机,可没有三爷的时间来处理那么细琐的事。”

 三奶奶咯咯笑着说道:“二嫂说得很对。不过呢,我们三爷几乎每个月都回家一次,日常的起居用品摆着不用收,打扫着就成。二爷半年不回来一次,起居用品恐怕要提前准备一下吧?不是潮了,就是脏了,二爷能用吗?”

 二奶奶冷眼瞧了一眼三奶奶,吩咐丫鬟霜儿:“去小厨房端碗冰镇酸梅汤来,给三奶奶解解暑。瞧她兴奋的,脸上都犯油光了。”

 三奶奶一听,赶紧拿帕子擦自己的脸。等霜儿端来两碗冰镇酸梅汤,喝了几口,然后匆匆告辞,回去补妆去了。

 封氏等三奶奶走远了,气得一把扫掉酸梅汤碗,气愤地骂道:“弓楠!你个没良心的!亏得我还时时想着你的香火事,你却心里半点都没有我。派个小厮通知一声,你会死啊——”

 “二奶奶小点声,免得被人听去嚼舌头。”金嬷嬷小声地安抚。

 “我怕他们听去?!全弓家上下,我都不看在眼里!一个小鼻子小眼的商户之女也敢时不时地来挤兑我一下,还真把我当成了软柿子!弓楠没本事让我生孩子,还不是弓家没福气?!真真气死我了。”

 “唉!”金嬷嬷不知该怎么劝,一味地叹气。霜儿和冰儿小心地退出屋子,站在门帘外,眼观鼻、鼻观心,一脸肃穆。

 二奶奶的声音大,慎芮跪在院子里也听了个真切。心想这些女人真是无聊,这么点小事就能过来炫耀,那个竟然也被气着了。都是吃饱了没事撑的。

 “院子里那个,要不要给她做身新衣服?”金嬷嬷想转移封氏的注意力。

 “做什么新衣服?现在做来得及吗?黑得像块炭,穿什么衣服也白搭。”

 金嬷嬷呵呵笑起来。

 “让你家的老金头抽空去一趟田家村,好好查查田翠儿的底细。你瞧瞧她说的那些话,哪里像个没出过村子的乡下丫头!我打第一眼看见她就心烦。长了个老实样,眼神却狡诈得很,越瞧越让人不放心。”

 金嬷嬷点点头:“奶奶说得极是。这个三姑娘,像是见过世面的。昨儿晚上,还跟菊儿要青盐洗牙齿呢。我乡下的那些侄女,哪个知道这些。”

 封氏被慎芮的事叉开后,由三奶奶惹起的气平复了一些,想到很久没见丈夫了,转而坐到梳妆镜前,仔细打量自己的装扮。然后喊冰儿进去给她重新梳妆。换了几身衣服都不是很满意,最后翻出一件京城里带来的陪嫁衣服,虽然样式有些过时,但胜在没人与自己重样。又挑了几件般配的首饰戴上。最后便喊小丫头到大门口守着去了。

 直到晚饭时分,二爷弓楠才忙完了事情,回到听荷院。因为太累,匆匆吃了点东西,洗漱了一下,就由封氏服侍着歇下了。

 慎芮连弓楠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只要封氏不喊她,她是不会进正屋的。既然两看两相厌,干吗去讨不自在。


七彩琉璃宝瓶

其后的几天,二公子弓楠都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回家太晚就睡在了前院书房里。慎芮忐忑了几天,就放松下来,心想,二奶奶或许想通了,不愿意再送女人给她自己的夫君。

 弓楠这次回来,是因为二婶的生辰到了。他回来帮着筹备生辰宴。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除了第一晚上,正屋里比较安静外,其他的晚上,正屋里总是要传出争吵声,严重的时候还能听到摔门声。然后就是二奶奶嘤嘤的哭泣声和不停歇的咒骂。

 慎芮自确认重生不是梦后,睡眠就好得很,偶尔被那两口子吵醒,翻个身又睡着了。哪怕丫鬟婆子们纷纷起来对二奶奶又劝又哄,闹腾成一片。她自岿然不动。

 前院书房是几兄弟共用,弓楠没办法总住在那里。他很想住到客院里或者另收拾一个院子,但想到二叔父和二婶的唠叨又头疼。偌大一个家,他竟然找不到一个歇息的地方。只盼着二婶的生辰宴快点结束,能早点回到茶场去。

 大奶奶怀孕了,二夫人不舍得让她操劳,竟然亲自上阵操持自己的生辰宴。三奶奶说了几次帮忙,二夫人都推掉了。只调用了一些二房和三房的丫鬟婆子们。

 二奶奶每每在三奶奶想插手家事时,就加劲讽刺三奶奶,激得三奶奶气愤不已。

 离二夫人的生辰宴还有两天时,金嬷嬷的丈夫趁着去田家村不远的镇子采买东西的空档,打听了田翠儿的一些事。金嬷嬷听说后,赶紧来报告。

 “三姑娘在田家村时,有小偷小摸的习惯!”金嬷嬷很是惋惜,毕竟这个通房是按照莫老道算出来的生辰八字找来的,说不准真的可以生儿子。

 没想到封氏一点异色都没有,“除了这个呢?”

 “啊?没有了。她一个人做完家里的活,还要做地里的,非常勤劳。她娘亲和兄长都靠她养活。就算这样,她娘亲还经常打骂她。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也正因为如此,村民们虽然憎恶她偷东西,也多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了她这么多年。

 封氏冷淡地‘嗯’了一声。

 金嬷嬷以为封氏肯定会把人赶走的,结果等了一会见封氏没动静,便问:“像这样有偷摸恶习的,奶奶还打算留下吗?”

 “派菊儿把她看紧点。生完儿子把她打发了就是。”

 金嬷嬷点点头,“这样也好。”

 “就打听到这些?”

 “其他的就没有了。村民们对她爱偷庄稼的事极厌恶,所以平时不爱搭理她。她连个相好的小姐妹都没有。”

 封氏微皱眉头,对打听来的这些信息很不满意。慎芮显然不是个普通村姑,难道偷东西还能锻炼人不成?

 封氏摸摸手指上的戒指,吩咐冰儿:“把三姑娘喊进来。”

 慎芮低眉顺眼地进来,行过礼后就低头站着。

 封氏瞥了她一眼,说道:“这几天,你连院门都没出过,很好。以后都要这么老实。否则,别怪我歹毒。”

 慎芮的眼珠转了转,不明白封氏的意思,不过嘴里答应得毫不含糊:“谨遵二奶奶吩咐。您让奴婢向东,奴婢绝不向西。您让奴婢留在院里,奴婢连院门都不看。”

 表白完,她就低着头,翻起眼皮,眼神热烈地盯着封氏笑。

 封氏听了这些油嘴滑舌的话,又被她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的火气便不由得噌噌往上冒,可身边正好没有东西拿来砸,只好骂道:“给我滚出去!”

 慎芮的笑脸一下耷拉下来,屈了屈膝,委屈地出去了。

 封氏说不出的难受。被慎芮盯一次,她就别扭一次。“冰儿,去告诉那个贱蹄子,以后再敢盯着我看,就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冰儿赶紧找到慎芮,把话转达了。慎芮苦哈哈地拉住冰儿,嘟着嘴说:“冰儿姐姐,我是看二奶奶长得像仙女似的,忍不住就看直了眼,没有亵渎她的意思。姐姐劝劝二奶奶吧,完全不看二奶奶,这多没礼貌啊——”

 “二奶奶自己吩咐的,自然不会怪你。”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她。每天能看她一眼,我就觉得好幸福;如果哪天没看到她,我的心就像猫抓似的。”慎芮把身子贴在冰儿的身上,扭得快成麻花了。其实心里边被自己恶心得要吐了。

 冰儿听完慎芮的话,脸色白了又红,使劲推开慎芮的身子,惊讶地看着她。

 慎芮规规矩矩站好,端庄地笑着,眼神淡然。冰儿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她定了定神,说道:“我会转达三姑娘的话。不过,如果二奶奶不叫你,你就不要随便进正屋了。”

 “是。冰儿姐姐的话,小三记住了。”笑容淡然柔和,满脸的诚恳。

 冰儿更加迷惘了,若有所思地回了正屋。

 慎芮待冰儿看不见自己了,咧开嘴,无声地大笑。有人的地方就有乐子,不对,只要活着就能找到乐子。

 二夫人的生日办得极其隆重,据说是四十五岁大寿。在这儿,四十五岁是个坎,能活过四十五,说明她(他)将步入长寿的行列。顺远城里的商家,弓家的各地管事,以及自家的亲戚们就不说了,连顺远城里的大小官员都来了。弓家这个皇商,做得挺有面子呀。

 二奶奶带了全院子的人出去帮忙,唯独把慎芮和菊儿留下来看院子。菊儿自二奶奶走后,就拉长脸摔摔打打的,偶尔还骂骂咧咧。慎芮稍微想了一下,大致能猜出来,出去帮忙或许有好处拿。留在院子里陪自己,虽是轻巧活,但太没油水了。

 慎芮无聊之下,跑到花坛里,把水浇到土里,玩起泥巴来。

 菊儿发了一会脾气,见慎芮不理她,咬牙切齿地瞪了慎芮几眼,拿出针线活,在廊下做起女红来。

 慎芮用泥巴捏了十二个属相出来,比成人的拳头略大,个个憨态可掬。她怕太阳光太毒辣,把泥像晒裂了,便摆在西厢房的廊下,还用大些的花叶盖住。

 “三姑娘多大个人啦?还玩泥巴?你也不嫌脏?!”菊儿嘴里虽然嫌恶,眼睛却粘在泥像身上。街面上的泥人可没有慎芮捏得这么好看。

 “涂上颜料会更好看。想要一个吗?”

 “切~多脏啊,我才不要呢。”

 封氏回到听荷院,第一件事就是问菊儿,三姑娘做了些什么事。听到没有进正屋,也没有出院子,只是捏了一天的泥像,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心想,以前饿肚子的时候有偷摸恶习,现在吃喝不愁了,应该不会再偷。

 谁想,封氏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就听到府里丢东西了。生辰宴的第三天,二夫人派了个嬷嬷来找二奶奶。她恭谨地笑着说:“二奶奶,四爷刚带来的七彩琉璃宝瓶丢了。二夫人让奶奶带着三姑娘一起到会客厅去。”

 封氏一惊,“什么时候丢的?在哪丢的?”

 “四爷昨儿拿出来让二老爷和几位爷看,商量着过几天送往京城的。四爷的朋友刚好来访,四爷便把宝瓶临时放书房里,去接见朋友了。结果,晚上去收的时候,愣是找不着了。问遍了府内的人,都说没见过。没法子,二夫人只好把大家喊齐,共同想个主意出来。”

 封氏点点头:“嬷嬷先走,我马上就到。”

 “那老奴就告退了。二奶奶记得把三姑娘带上。”

 封氏一瞪眼,气势陡涨,吓得嬷嬷一哆嗦,急忙告退了。

 “金嬷嬷,我让你偷偷去田家村打听,现今怎么搞得人人皆知田翠儿是个偷儿?”

 “奶奶冤枉老奴了。我是那碎嘴的人吗?我家那口子也是个嘴严的,断不敢乱说出去。”

 封氏眯着眼睛,阴郁地扫视了一圈院子,冷笑道:“这院子的人看来该清理一下了。”

 “对,奶奶确实该时不时地敲打一下吃里扒外的贱蹄子们。如果是昨儿丢的东西,应该跟三姑娘无关,她一整天都在院子里。”

 “自来了弓府,她好像还没有出过听荷院吧?”除非她半夜爬墙出去。

 金嬷嬷笑了笑,“好像是的。这点上,她倒是挺老实的。”

 “别给我提什么老实。她肯定不是个老实的。一年之内怀不上孩子,我一定会让她离弓家远远地!”封氏恨恨地说完,心里一阵发堵。都怪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受这样的窝囊气。

 封氏稍微打扮了一下,带着丫鬟婆子一大堆,往前院去。当然,慎芮也是跟着的。她不知道带着自己去干什么,眼睛忙碌地打量走过的路和地形。菊儿走在她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三姑娘打量什么呢?弓家大院可不是你们的村子。”

 封氏在前边听到,猛地站住,扭头阴冷地看着菊儿。菊儿吓得一哆嗦,随后脸色就开始发白。

 打死慎芮也不相信,二奶奶会偏向自己。那菊儿的这句话有啥问题吗?慎芮搞不明白。搞不明白的事没必要费脑细胞,于是继续打量地形。



捉贼

慎芮第一次看到弓家的男人们。主座上的二老爷四五十岁,留着山羊胡子,精瘦精瘦的,年轻时应该长得挺帅。紧挨着他的是个英俊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浓眉朗目,薄唇挺鼻,脸型棱角分明,坐在椅子里也难掩他高大的体型,精神奕奕,浑身透着股惑人的吸引力。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年岁与他相当,眉眼间与他很像,脸型略微柔和,稍显阴柔。然后是一个痞子气很重的青年,虽然长得不错,但翘着二郎腿直抖的样子,被身边另两个有风度的男人一衬,他就显得很没气质了。坐最末座的,顶多十七八岁,脸上还有一股稚气,规规矩矩地垂目而坐。

 慎芮站在二奶奶身后,按照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以为第二个年轻人是弓二公子,便不由得多盯了两眼。那其实是老三弓桐。

 弓桐感觉到有人盯他,便抬头看了对面一眼,瞧着慎芮眼生,便多盯了两眼,看到她又黑又粗的两条眉毛,忍不住笑了一下。三奶奶嗓子发痒似的,使劲咳了几声。

 二夫人见人都到齐了,便把琉璃宝瓶丢了的事说了一遍,道:“宝瓶是为了给户部的封大人庆生,专门定制的。全天下就这么一对。不管宝瓶卖到了哪里,只要被弓家的人看到,肯定能认得出来。所以,我奉劝一时头脑发昏,做了错事的人,自己乖乖地拿出来。二老爷和我定会看着以往的情分,酌情轻罚的。若执迷不悟,一旦查出来,弓家可就容不下你了。”

 二夫人说完,众人没有一个接茬的。不过,屋子里的女人们,除了二房的人,都扭头看向慎芮。

 紧挨着二老爷坐的,就是二公子弓楠。他跟着大家往慎芮看去时,第一眼还没啥特别的感觉,一个面生的黑丫头而已。但稍一思索,却来了点兴趣。此时,大家都看向她,意味不言自明,但她竟能坦然自若地站着,眼神中还含着调皮的笑意。这显然不是个普通丫头。弓楠微微一笑,心想,听荷院终于来了个‘宝贝’。

 封氏看着丈夫的笑,虽然看出不带男女之情,心里还是不舒服,回头瞪了慎芮一眼,很想伸手掐她一把。

 二夫人见半天无人说话,说道:“怎么?不愿意主动承认吗?那我可要着人去搜院子了。”

 三奶奶身后,一个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长得娇弱柔美,掩着嘴笑道:“三姑娘,听说,你在娘家的时候有点不好的习气。现在,不知道戒掉没有?”

 慎芮扭头看向说话的人,见她站在三奶奶的身后,便笑着问:“敢问姐姐如何称呼?”

 那女子骄傲地一昂头,连眼神都不给慎芮一个,清脆地说道:“三房的孙姨娘。”

 “哦,原来是‘三爷’的妾啊~~,听孙姨娘的语气,我差点以为你是吃我的醋呢。呵呵呵~其实,姐姐长得这么美,就算爷们身边有再多的女人,也不会对姐姐视而不见的。你不必自惭形秽。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二奶奶都不是很了解的事情,你一个三房的姨娘,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呢?万一是被人利用了,你不亏得慌?”

 孙姨娘的脸色变了几变,看了看三爷投来的责备眼神,一撇嘴,哭兮兮地对上座说道:“二夫人,这还没被收用呢,就这么利嘴,以后若真的生下弓家的骨肉,可怎么得了?在娘家时,偷摸成性,这弓家大院谁不知道?以前弓家从不丢东西,怎么她一来,就开始丢东西了?这不是明摆着吗?而且,一个通房丫头,竟然敢挤兑主子。二夫人,您可得树树弓家的规矩~~”说完,小声哭泣了几声。

 二奶奶没等二夫人说话,冷笑着说道:“三姑娘的确是个通房丫头,是签了卖身契的奴婢。可是孙姨娘几时成了主子?我咋不知道。三弟妹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一声,好歹也算是三房的喜事,讨杯喜酒喝总是应该的吧?”她不是想帮慎芮,是看不得贱妾升格做主子。

 孙姨娘一下止住哭,紧张地盯了三爷一眼。她一直对非主非仆的身份耿耿于怀,仗着三爷的宠爱,向来以主子自居,但仅限于她自己呆的小院。现在被慎芮气昏了头,便忘记了收敛。

 二夫人拍拍桌子,不悦地说道:“好啦好啦,现在不是扯杂事的时候。三姑娘,你在娘家真的有偷摸恶习吗?这琉璃宝瓶是不是你拿了?现在交上来,二老爷还能对你网开一面。如果死不悔改,就别怪我手段狠辣!”

 慎芮小碎步走到大厅中央,朝着上座行了一礼,扭头看看封氏,见她低头不做理会,知道她是不会为自己做证明了,施施然挺直脊梁,微笑着道:“二老爷,二夫人,奴婢在娘家的事情,是以讹传讹,被误传了。家中的田地少,种不够吃。别人家收割完的田地,总有遗落的麦穗什么的。奴婢有时就去人家的田地里捡拾一些。结果,就有那眼皮子浅的村民们,传出一些不中听的话来。现在二夫人既然怀疑到奴婢身上,奴婢斗胆为自己争辩一二,还望二老爷和二夫人准许。”

 二老爷点点头。

 慎芮于是问道:“敢问二夫人,这琉璃宝瓶有多大,方不方便藏匿?”

 二夫人冷着脸比划了一下,有两尺多高。

 “这么大?那就好办了。假若有人偷拿了,一是藏到住处;一是拿到府外去。藏到住处,肯定很容易搜出来。带到府外去的话,问问守门的小厮或外院的仆人,可能有人会看到带着包袱之类的东西出去的人。就算没有看到,那我们还能派人去查查顺远城里的当铺、珠宝铺等等。

 假设这些方法还是没有找到,那我们就报官,把宝瓶的样子画下来,贴到城门口去。临近的几个城都贴。这宝瓶既然如此贵重,小偷肯定不舍得打碎。能出入我们弓府的,应该不是关系太远的人。这样一来,他短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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