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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对这个世界的男人来讲已经够多了。好嘛,以前恶意的揣测算我小人,等你们拜堂的时候,我再补大礼。现在;来人啊,把这个秀恩爱的给我拖下去。
事实证明,董音一番好心果然白费了。袁国公傍晚归府带回来一个消息,良国公府的御旨撤销了,□□没有侧妃了。这是好消息。另一个消息就是,书衡的圣旨还在,还得嫁。书衡摸摸鼻子,慢慢的端了一盏茶来喝:既然有他自己的意思,那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倒是可以去一去。
另一边昭仁宫,袁贵妃拿着跌打损伤三七膏轻轻按揉陛下的左肋,那里青紫一片看的她直皱眉,皇帝倒是淡然:“些许伤痛,何足挂齿。”
“慕云力气见长啊。”
“没有,他就是狡猾透顶,只朝着这一个地方打。”皇帝袒胸露腹,张开双臂在龙凤床上摆出一个大字。声音带着无奈,心里却道:从来没发现董苌这个老家伙这么有用过,果然不愧是老爹留给自己的首辅。
“董老爷子啊,你得救救朕,马上子羽就会来砸场子了。”
难得被陛下礼贤下士的董苌满意的捋着胡须:“这事儿说起来也是陛下做的不大地道,君臣之义变成儿女亲家,您总得事先与他商量啊。袁公掌上明珠爱若至宝,忽遭强娶,自然会窝火。”
“哎哎哎,朕来问对策,你转个弯儿批评朕算怎么回事?”
“放心放心,陛下找臣盖印章的时候,臣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回。”董苌的脑门上几乎可以刻下四个字“老谋深算”:“其一,伸手不打笑脸人。陛下一定要态度诚恳,语气真挚,把求女的诚意
全部摆出来。”
皇帝心神领会。
“其二,千万不要强制,刻板,命令。先给糖再给鞭子这种手段对袁公了无用处。其实按照臣的揣测,袁公会愤怒并不是因为你要把他那荣宜县主嫁给秦王,而是问都没问一句就把荣宜县主嫁给秦王。”
董苌嘴角带着点看透世事的轻笑。任性是相互的,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总是一方退避容忍,那这种和睦亲昵的关系根本不会持久,更何况还是君臣。所以,虽然难以想象出来,但皇帝必然也有某种退避和容让。因此,这霸道帝王的嘴脸一摆出来,袁慕云才会如此,不是诚惶诚恐,反而立即炸毛了。
“其三,袁公相当在乎陛下的体面和威望,所以抗旨不尊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但相对应的,你可曾见他逆来顺受所以,他必然会有反抗,那么你只要顺着他就可以了。顺着他,把那股反抗力化掉,这事情自然就过去了。”
“其四嘛,您可以借机转移他的注意力,据说北戎有一队使者马上要进京了,这是需要密切关注的大事。他操心操惯了,一定会掉头。”
“其五,袁公未必不对四皇子有意,陛下切莫躁动,徐徐图之。”
至少前四条都很有用,皇帝把右腿翘到左腿上,大模大样的摇啊摇。那第五条呢?皇帝皱了皱眉,扭头看袁妃。这个女人眉眼和顺,轻柔婉约,永远都是一副淡如春水的模样。小四乃舞姬所生,但记在袁妃名下的他身份并不卑微。徐徐图之?皇帝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他要是能徐徐下来,就不是千古第一的任性皇帝了。
“阿雪啊,昀儿有十六岁了吧?”
“上个月刚过的十六岁生日呵,陛下忘记了?”
“没有。”皇帝忽然坐起身来,魁梧的身躯健壮的肌肉显得格外有压迫感:“朕向来都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对难得有的一点情分也很珍惜,你直接告诉慕云,朕是一定要保举秦王登基的,让他千千万万不要有别的念头。”
他嬉皮笑脸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形象一旦收起来,还是很有帝王的尊威的。
“臣妾在陛下面前,也从不拐弯抹角。”袁慕雪心脏的跳动不由得快了几拍,定了定神,方道:“陛下,臣妾敢保证,慕云从未想过要不忠于陛下。他之所以始终不开口公开支持秦王,大约,大约是不愿意承认您老了吧。”
柔声细气的女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帝王,看他脸上浮现惊愕和讶然,看他不由自主的抚向鬓角华发,方继续道:“臣妾若说我们是毫无私心的,怕是陛下您也不会信。实际上,慕云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讨好扶持另一位君主了,而家中弱子尚在垂髫,慕云又是孤臣太子登基必然要培植组建自己的班底,陛下想让慕云如何呢?慕云若当真顺应时事,投资东宫,您真的会开心吗?”
…恐怕不会。唯一一个没见过他太子大哥,不理会太子故事,唯一一个由他亲手提拔扶植起来,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臣子。
“臣妾无知,大概猜得到陛下的心意,您想让定国公府成为秦王的助力,其实,秦王殿下不一定真的需要慕云襄助啊。臣妾观其胸有丘壑,期以远器,自有真龙庇佑。而且臣妾不否认慕云曾动过嫁女于小四的心思,但也仅仅是俩孩子年幼时的某段时间。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总会让人有种那些小美好值得一生一世去呵护的念头。但也仅仅是某段时间,后来他还曾多次在阿衡面前提赞董怀玉,可还不是不了了之?”
“大约父母,总是希望儿女有个千好万好的归宿,反正阿衡年纪还小,时间又长,那就不紧不慢的宁缺毋滥的挑拣,但您这么突然一搞,完全措手不及,让他彻底乱掉了规划。而且,慕云不乐意于皇室扯上姻亲关系,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朕何曾罚过你?你还吞吞吐吐的。”
“因为外戚身份是他永远过不去的坎儿。名震朝野又如何?忠义无二又如何?史官刀笔记春秋,慕云必然在《外戚卷》。历来名臣大多走科举正途士林扬名。大夏叱咤朝堂的达官显贵何其多,为何单单慕云被攻讦的最凶呢?世人的偏见是很可怕的东西。”袁慕雪一鼓作气:“他是很不情愿书御书衍也有这种压力的吧。”
皇帝半晌不语,脸上乌云笼罩,黑沉沉一片。
袁慕雪敛衽下拜请罪:“陛下洪恩,赦臣妾不敬之罪。”
皇帝一把捞她起来:“何罪之有?一家人,不讲这些虚的。”
灯光微微过夜半,*一度的皇帝看着爱妃那张潮红的带着点难堪的愉悦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不觉得慕云被攻讦最惨不是因为外戚出身而是因为那张脸吗?”
袁妃:…
“姿色过人是很容易让人直接忽略掉能力的吧?”皇帝玩着枕边人的头发:“再有小四,祸水脸,大眼一看,就让人不放心把江山交托过去。”
袁妃:…
“呀!对了!朕忽然知道朕的探花郎为啥急着脱离祖父那‘爱的包围圈’了。在年轻人眼里,证明自己,比什么都重要。青年才俊有志气,乃是国之宏福。哎,朕该依了他”
袁妃:…
所以,我那一番苦口婆心是为了什么?心好累,好像把他踹下去。
四皇子临水照花无比惆怅:哎因为长得太美而被剥夺了继承权的皇子我一定是第一个。
☆、第107章 见秦王
书衡毕竟不是一个擅长容忍退避的人。未嫁少女私会男丁说不过去,她去书房翻出袁国公的名帖送去□□,以父亲的名义请他到食为天一聚。对于小姐拿着国公的名帖去食为天包间的事情,常玉已经见怪不怪,食为天的管事也已经习以为常。事情发展的和当初带着书月偷看女婿一样顺利。
“小姐,你别穿玫红的,那金线牡丹华重过头了点,您穿这桃粉沙罗,绣飘花戏蝶的,鲜活,娇嫩,趁您的肤色。”蜜桔忙忙的开柜子,找衣服。
蜜桃一边给她挽头发一边道:“小姐别听她乱讲,您就穿这贵重的,好歹是秦王,咱不能丢了气派,我给您梳朝天髻,等会戴上那支三尾累丝金凤,掐大红宝的那个。那赤金盘螭璎珞圈才刚又镀一层金,黄灿灿的。压阵!”
蜜枣听说,连忙放下正在整理的书册:“金银都是俗器,咱们小姐容貌清丽,得戴玉和珍珠。夫人上个月不是刚在翠宝斋订了一套珍珠头面?东珠和米粒珠,配合猫眼石和绿松石串成的蜻蜓菡萏?那个好,咱们别俗了。戴上贵妃娘娘赠送的羊脂白玉暗纹芙蓉锁,还有皇后当初赐的白云祥鹤翡翠镯子,这才齐全!”
蜜糖在一边看着,插不上手,诧异的问:“吃个饭要这么讲究?秦王难不成敢嫌咱们小姐长得丑?我觉得宫里新发的堆纱花就很新巧,就按照往日那样束个发就行了吧?”
“屁话!哪怕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丑的,一种是很丑的,咱小姐也绝对是前一种!”
书衡无奈的听着她们争执,心道,你们现在都拼了老命让我务必惊艳出场,留个好印象给他,但是我蓬头垢面狼狈不堪的样子都被他见过了。视线一撇,瞅到桌角那只羊驼,书衡让蜜糖捧过来,自己揣进了袖子里。
“唔。蜜桃还是别抓高髻了,我头皮都痛了,就把翻云髻梳一梳吧,然后戴那个红珊瑚珠的小钗子,豆蔻少女,太华重了,显得装模作样。自然点就行了。又不是去邀宠。这大衫确实要换,不过是因为厚了,我穿着不舒服,找那件缂丝玫瑰的出来。”
为了表示对他人的尊重,我就不扎马尾了。书衡凑着头,伏在梳妆台上。原本她是鼓足了劲儿的,被四个蜜化小为大的一捯饬,又没精神了。
驾上宝盖璎珞车,稳稳起步,书衡默默的靠在车厢里,急的蜜桔扯着她的衣襟舒展开“小姐,您忍忍啊,皱了就不好了。”
四个蜜都紧张的仿佛相亲的是自己,独有书衡坦然自若,一副平静的模样。四个蜜都不知道该说她气度不凡,还是说她无知无畏。
“淡定淡定。”书衡拍拍她的手,自顾自举起梅花錾金自斟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香喷喷的茉莉花:“俗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命里无时莫强求”
“啊!哇,呼”车厢忽然猛烈摇晃了一下,书衡措不及防身子一个猛斜,一杯热茶全浇在手上裙子上。
怕什么来什么!蜜桔都快急哭了,忙拿了手帕来擦,看那白嫩嫩的手被烫的发红,无比心疼,蜜糖又急忙翻毛巾来擦裙子,这石榴红绫早洇湿了一大片,哪里擦得了?她急红了眼,劈手掀开帘子探出头:“谁啊?怎么驾车的?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非要挤挤抗抗干什么?”她固然憨直,却不傻,两辆车车辕抵在了一起,从情形来看,必然是定国公府的马车走的好好的,另一家却企图超车,结果擦碰了。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交警。无法裁定责任归属。书衡在帘子撩起的一刹那便看到了暗黄色的流苏敕纹,那是王府的标志。她急忙叫蜜糖回来:“不得无礼!”
那翠华流苏的帘子撩起,书衡从窗户那里看到了一张不算陌生的面孔。
“和蕊郡主?”书衡拱拱手算是客气,那张脸上的神气实在不算友好,书衡也不愿去贴死鱼。“下人无知,请您恕罪。”
和蕊郡主神态倨傲,看看书衡,又看看被她压着的蜜糖,点点头冒出一句:“是该好好管教。”
蜜糖顿时涨红了脸。
书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蜜糖,一伸手把她拉到了身边,递了块玫瑰稿给她,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同样倨傲的看回去:“这个就不劳郡主费心了。”
“夏伯,走了。”
“好勒!”车夫是个好把式,忽然遇这一出,本来就堵着一口气,一得令,鞭子一挥,熟练的错开车辕,潇洒而快速的前行,留给后者一个靓丽的车屁股。
我又不是你妈,干嘛哄着你?
蜜桔还捧着书衡的手轻轻吹气,心疼的不得了:“小姐,那和蕊郡主明显是故意的,不晓得她脑子长哪里去了?”
“长哪里去了?被驴踢飞了。”蜜糖悻悻的啃着糕饼:“没见过这么无礼的郡主!”
“小姐,要不要回去换衣服?”
“不了,眼看走到了,回去再来铁定迟到。没道理让秦王等着。”
第一次见到他,掉牙。第二次见到他,遇狼。第三次见到他,被烫。总要倒霉,习惯就好。
刘旸果然已经到了,书衡戴着帷帽,进入事先订好的雅间,转过屏风便看到他正扒着窗户往外张望,上半身探出去老远,也不怕掉下去。
“秦王殿下。”书衡摘掉帷帽,福身行礼,刘旸却没有转身,只把手伸回来冲她一勾:“来来来,快看!”
书衡莫名其妙的走过去,刘旸很好心的让出半边窗户给她,俩人一起看,然后书衡就见到下面一男一女在吵架。
…殿下,你很无聊啊。
一个月白袄裙的女子正哭天抹泪痛骂负心汉:“你这个好没担当的男人!算什么男子大丈夫?你若是条汉子,就该早些开口,只管拖着,只管逃,你妄为男人!当初说的好好的,讲的真真的,一转眼全当耳旁风。”
那一身竹竿绿的俊俏公子,红涨着一张脸:“你这话从何说起?你是金娇玉贵的小姐,我是穷人穷相,你爹娘多嫌弃我你不是不知道?她骂我懒□□想吃天鹅肉,骂我贪图银钱骗钱骗色。这些我都忍了,难道我不想考取功名出人头地?不想光宗耀祖刷新门楣?可她竟然还辱骂我的爹娘,说什么没出息就别养儿子勾引别人家的好女儿,没眼色的东西,养个儿子当凤凰,要攀龙附凤直接脱贫?我要是能忍,我不当人子!”
“可是我不嫌弃你呀,你没钱没势,我当你是表哥,将来你出息了,我还当你是表哥,你怎么忍心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
“错了,我们都错了!人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约定婚姻,讲的都是门当户对。我们痴心妄想!我就是个傻瓜!我已决定远走他乡,你还是快回家去吧。你娘可是说了,再看到我勾引她女儿,就打断我狗腿,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还有老母要养,我得活命啊。你将来自有你的凤冠霞帔,我哪怕讨饭去,也跟你没关系。”
“呜呜呜”那女子一蹲身哭了起来:“当初那些话,都是哄我,你个骗子!说好了会带我走。你个骗子。”
“…我不是骗你,是我那时候太傻,真的以为自己办的到,可是你都差点要嫁给秦王了,我还图什么?你还是赶紧回屋去吧,非要追到这里来,也不嫌丢人。马上被别人看到了,你还活不活命?”竹竿绿青年飞也似的跑了,活像后面有狼在追。
书衡转过身来囧囧有神的看着秦王:殿下,你好像被戴绿帽了。
食为天顶楼雅间是互相隔断的,中间只有廊桥想通,严格来讲隔音效果很不错,可惜,这两位屋里闹不够,还非要追到屋外来。
差点嫁给秦王?除了良国公的王丽君还能有谁?书衡囧囧扶额:不知道什么时候,玩家书恒获得了乌鸦嘴技能。
刘旸反倒毫不在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洒脱相,好像跟自己全无关系,还鼓掌笑:“好大一出戏!”
然后,一眼看到了书衡红红的手背:“那是怎么回事?”
“烫的。刚刚来的时候,车厢一晃,洒了茶。”
刘旸如有所思,一边招呼店家拿薄荷油过来,一边笑道:“我每次见你,你都在受伤。”
“我也不想的啊,你说这算不算孽缘?”
“算。”刘旸竟然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他看到书衡摆那只羊驼出来,便笑道:“我知道你为何要找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它就是忽然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了,我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你会喜欢。恰逢你在生病就拿过去逗你耍耍。”刘旸拿出菜谱翻阅:“想吃什么?”
“抹茶奶绿,巧克力。”
“什么?”
“哦,我说馍渣豆泥小黄鱼。”书衡端详他的表情,觉得他不是撒谎,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不是老乡?
“最近新出的招牌菜,秘制烤羊腿,北戎那边传来的法子,尝尝?”
“自然,谢谢。”书衡想了一想,指指那只白玉草泥马:“这种动物叫羊驼,外号神兽。俘获了一大票人的心,在某些地方忽然就火起来了。”
“俘获人心?”刘旸诧异的摸着羊驼的脸:“觉不觉得有点蠢?”
“大概是因为蠢得清新脱俗?”
“哈哈哈,县主知道的挺多?我翻了许多书都没有查到。”
书衡露齿一笑,甜甜两个酒窝:“我说我梦到的,你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
“殿下知道我为何忽然下帖子吗?”
刘旸微微一顿,竟然十分爽快的点头了:“我知道。你很好奇我为啥忽然就要娶你了。没错,是我主动跟父皇开的口,刚好他也一直在打这个算盘。其实吧,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我从七岁时候,就开始做一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梦。一开始我不大在意,但我后来发现这梦的主角是个姑娘,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您是青春期到了,梦见姑娘是正常反应。书衡不知道该如何吐糟。
“后来我忽然发现,遇到你之后,那梦就会清晰许多,也不会一觉醒来啥都记不住。我就觉得遇你有些缘故。现在回想一下,就是你出生后这些梦才出现的。”
……您别告诉我我是您春梦的主角,我会把您当成有恋童癖的死变态。
“再后来,我认真调查琢磨一番,发现你有些做法和行为在梦里面能找到相似处,比如你特别喜欢摆弄的画到衣服上面的羊啊,猫咪啊,鸭子啊什么的。所以,我觉得你就是从我梦里走出来的。那我当然要娶你了。”
……所以?所以?书衡被这一番话唬住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因果关系何在?
“而且,我总觉得我跟你已经很熟了。你喜欢羊驼,房间放着一大只,布偶。你喜欢穿很短很短,露出两条大白腿的裙子,还喜欢鞋跟细细的高高的,足有一拃长的皮质鞋子。你还有一个紫金色宝葫芦,最喜欢冲着别人喊: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眼看书衡的脸色越来越古怪,刘旸摆摆手:“别用这种看流氓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愿意啊,我说了,我梦的主角是同一个人。做梦这种事,又由不得自个儿。”
…所以,你会娶我,是周公的强行安利。
书衡一脸的我曹,感觉自己日了一整个动物园。其实你不用勉强真的,我真诚祝愿你找到自己喜欢的王妃,有情人终成眷属…
哎。刘旸看她的表情,无奈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