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二少爷。”花鸣行礼退下去。
夏文中望着花文逸,他说按照自己说的办,却依然坚持请大夫,看来他是不完全相信自己的话,他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看来他对林晓还是挺关心,并不像他外表显示的冷冰冰。
“文逸,表嫂以后,你要多照顾。”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脱口而出。
花文逸诧异望着夏文中,继而浅笑:“表哥放心,她是我嫂子,是花府的人。我自然会好生照顾她。”
心里有一丝不悦,却不知道为什么要不悦。
夏文中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花府的事情,他是可以插嘴。可是林晓的事,他本不可以多言,寡妇门前是非说,他不会不知道,却依然嘱咐自己,他对林晓未免也太关心了。
想起上一次的薄荷茶叶,那么贵重的茶叶,他毫不犹豫送给林晓。难道说。。。。。。
夏文中被花文逸看的目光转向一边,他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可是,话由心生,关心则心乱,心里想说这样的话,若是不说离开花府回京城,这一辈子他心里都会不安。
花文逸又淡淡说道:“没想到表哥这一次来花府,让表哥看到这么多事,是文逸做的不好。”
夏文中岂能听不出来花文逸话里意思,想了想说:“文逸无需自责,突发事件是谁都没有想到,只是,安和最近总是招贼,确实有些蹊跷,待我去跟刘大人淡淡。”
花老爷从前是安和知府大人,他去世之后,知府就由他的学生刘大人任职,刘大人什么脾气品性,没有人比花文逸再清楚了。
胆小怕事,他在安和,倚仗的还是花府,所以花夫人去世,对刘大人也是有一定打击,在他心里,自己不足以担当花府重任,花府没了花夫人,定会不如从前,他现在整日惶恐这事,哪来的心情捉贼。
就算他努力去捉贼,敢到花府来的贼子,敢行刺他的贼子,刘大人敢捉吗,也能捉的住吗?
第46章 她心里居然有人了
夜里,林晓依然一阵叫喊,一阵睡去,嗓子都喊哑了。
花文逸站在院外,听好久,忍不住走进屋。
“二少爷。”兰花见是花文逸,有些诧异,起身行礼。
“兰花,你退下去休息会,我来守一会。”花文逸看着林晓低声说。
兰花迟疑的望着花文逸。又看看床上的林晓,二少爷要照顾少奶奶,这合适吗?
府中丫鬟不多,玉蝉伤势未好,小翠毛手毛脚,她也不放心别人照顾少奶奶,才一直坚持着,不过这都半夜了,少奶奶若是还这样折腾下去,她真有些吃不消。
二少爷从一开始,对少奶奶就很关心,她还怀疑过二少爷喜欢少奶奶,在她心里,倒是希望二少爷能跟少奶奶在一起,少奶奶跟大少爷根本就没圆房,只是亲事办过了,丧事也办过了,在众人眼里,少奶奶就是大少爷的妻子,就算二少爷喜欢少奶奶。可这辈子怕是都不能跟少奶奶在一起了。
兰花只所以敢这样想花文逸,是因为她从小跟花文逸一起长大,虽然她是丫鬟他是主子,可是对花文逸的了解却不会因为身份而少,二少爷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这样上心过,对林晓,是第一次,不能怪兰花乱想。
花文逸后来,也多亏兰花一语惊醒梦中人,才意识到自己对林晓的在意,关心,原来都是因为自己喜爱她。
“是,二少爷。”这是半夜,大家都睡了,自己就去歇一小会,应该没人会知道是二少爷照顾的少奶奶,兰花一边想,一边应声退下。
花文逸坐在林晓床前,望着她的面容。
她脸色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嘴唇干涸,两腮却是潮红,这模样,倒是真的有些像是中邪。
眼见她身子又开始晃动,双手挥舞起来。花文逸毫不犹豫伸出手,握住她的双手:“嫂子,是我。”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林晓依然喃喃的说,却没有再尖叫。
花文逸大喜,凑近她,在她耳边说:“嫂子,我是文逸,是我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林晓嘴里依然在叫喊着,只是声音比白日小很多。
奇怪的很,林晓只叫喊一会,就慢慢低语,身子也渐渐恢复平静。
花文逸想抽出手。却见林晓突然反手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要离开我,浩南。”
花文逸脸色一冷,毫不犹豫抽出手,林晓在叫别的男人的名字,她心里居然有人了。浩南是谁?
她心里居然有别的男人了,难怪嫁到花府做寡妇,她一点感觉也没有,不哭也不悲切。
花文逸冷冷盯着林晓,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她的梦,一定跟那个叫浩南的男子有关。
她这才安静许多,并不是因为自己。
心情的落差,让花文逸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冷的连周围的环境都要结冰。
林晓又睡了,可这一次,脸上居然有一抹笑意,刺的花文逸心突然不舒服起来。
隐藏的真好,那么她在林家的时候,他娘居然没有调查出来她已经有心上人了?
她明知道大哥是病秧子,就为了做寡妇才嫁过来。
花文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胡思乱想这些,他看来还是定力不够,林晓只是叫了男人的名字,他就这样心潮起伏,若是她跟男人在一起,他一定会掐死她。
不行,自己怎么会被她如此左右心绪,只要她病好了,他一定要离她远远的。
花文逸伸出手。点了林晓的睡穴,不想再看到她在梦中笑,更不想听到她在梦中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兰花只是小憩一会,不敢久睡,纵然花府没有外人。可二少爷在少奶奶房中之事,若是被谁知道,难保不会说出去,花氏的人,一直都说少奶奶克夫克父。这次因为二少爷说不定又要把少奶奶赶出去,还是让二少爷跟少奶奶保持距离,这样少奶奶才能在花府常住。
她虽然没有胆量直白对二少爷说,可是她可以暗示,二少爷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
兰花走进内室,见花文逸坐在床前,脸色并不太好,以为他心里担心林晓,上前低声说:“二少爷。奴婢歇好了。”
花文逸淡淡望了兰花一眼,并未说话。
“二少爷,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少奶奶若是醒了,看到二少爷在这里。一定会吓一跳。”
兰花说完,心里也好生不安,二少爷不会生气吧。
花文逸站起来,一言不发,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才转身:“有事叫花鸣叫我。”
东方发白。
林晓没有再叫喊,沉沉睡着,兰花在打盹。
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的靠近院落。
她紧张的一颗心都要跳出嗓眼,小心翼翼走进院门,四处静悄悄,这会,少奶奶跟兰花应该都睡下了吧。
她推开门,走进内室,果然,兰花在打盹,少奶奶也睡着了,她蹑手蹑脚走向床头。
她看到林晓的头发,大喜,弯下身子。伸出手抓住林晓的头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她的手腕被紧紧箍制住。
她吓得大叫起来。
“谁,是谁在叫?”兰花被惊醒,见林晓好端端睡着,才松一口气,可是看到床前站着两个人,吓得往后退好几步。
“小翠,花鸣,你们怎么在这里?”
花鸣的手。还紧紧攥着小翠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外面有脚步声传进来,接着,走进来两个人。
兰花见状。万福说道:“二少爷,文中少爷。”
小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突然就出现了,玉蝉不说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睡觉,谁也不会注意到她的吗?
林晓被点了睡穴,花文逸也不怕惊动她,星眸射出一道利光,紧紧盯着小翠:“小翠。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小翠身子在索索发抖,花鸣刚松开她的手,她就扑通一声跪倒在花文逸面前:“二。。。。。。二少爷,奴婢是听说少奶奶病了,就想来看看少奶奶。”
“我再问一遍,是谁让你来看少奶奶?”花文逸盯着小翠,冷冷问道。
小翠额头冷汗涔涔,二少爷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
“是。。。。。。真是奴婢想对少奶奶好一些,以为她会让我做贴身丫鬟,才?起勇气来看少奶奶。”到这个时候,只能咬牙死不承认。
第47章 没找到
只是花文逸和夏文中岂是小翠这个丫鬟能糊弄到的。
“花鸣,去拿小翠的卖身契,把她卖到水烟楼去。”花文逸吩咐道。
小翠身子一颤,水烟楼是安和最大的青楼,二少爷居然要把她卖到那里,她比兰花晚进府一年,可也算是跟二少爷从小一起长大,难道因为少奶奶。他对自己一点点情分都不念?
从前的二少爷虽然寡言,可是对她跟兰花还是很友好,只是她被花夫人看中,调过去做贴身丫鬟之后,跟二少爷兰花都有些疏远。
“别,别,二少爷,奴婢说,奴婢说。”小翠到这个时候,只能先自保:“是。。。。。。是玉蝉叫奴婢来看少奶奶。”
玉蝉?
兰花倒吸一口凉气,若是玉蝉捣鬼,那不是她害了少奶奶吗?
花文逸盯着小翠:“只是叫你来看看少奶奶?”
“不,还叫奴婢一定要取少奶奶一根头发回去交给她。”
说完,小翠扑倒在地上:“二少爷,奴婢都说了,你千万不要把奴婢卖到水烟楼去。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兰花忍不住上前:“小翠,上一次我被玉蝉打你不帮我就算了,这一次居然还绑着玉蝉那个坏人害少奶奶,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什么挨打?”花文逸并不知道兰花挨打的事情,花鸣虽然心疼她,可也看到花文逸心情不好,就让兰花不要声张。
“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不过,二少爷,”兰花也扑通一声跪倒在花文逸面前:“求二少爷救救少奶奶,少奶奶是因为奴婢才被玉蝉陷害。”
“你起来,把事情讲述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文逸越发好奇了,就在他眼皮底下,林晓做的事情,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兰花就把林晓知道她被玉蝉揍了,才决定留在花府管理事务,以及召集府里下人。因玉蝉旁若无人跟小翠说话,叫花鸣掌嘴的事情说一遍。
花鸣掌嘴玉蝉,这件事花文逸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以为林晓是想树威望,才打玉蝉,却是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回事,想到她费了这么一番心思,让大家看到玉蝉目中无人,再责罚她,其实是为了给兰花报仇,她可真是好心计。
夏文中在一边听的也是心里一宽,林晓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不知道还手的人。原来她表面不声张,其实心里有打算,这样他就不要总为她担心了。
不过,她如此有智慧。倒是让夏文中刮目相看。
花文逸心里更是有所震撼,不过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难怪他娘临死的时候会把钥匙交给林晓,她应该在某个时刻。突然感觉到林晓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才会把钥匙交给她,否则她宁死也不会交给林晓。
看来,他娘是认可林晓可以掌管花府事务。
好在他没有反对,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总是答应让林晓掌管花府,这样不会因为他醒悟了,而林晓却执意不肯留在花府。
让他去求林晓,他可做不出来。
淡淡扫了夏文中一眼,他宽慰的表情都落在花文逸眼里,难道他也是真的只是为林晓担心,并没有想联合林晓来排挤他?
“把她先关起来,走,去找玉蝉。”
兰花留下照顾林晓,花文逸夏文中带着管家等人来到下人房。
玉蝉因为被掌嘴,脸肿的老高。管家见了于心不忍,让她不用做事,留在房中休息。
花文逸示意管家上前叫门。
“玉蝉。”管家拍门。
“谁呀?”屋里传出玉蝉的声音。
“是我,管家。我来看看你。”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玉蝉捂着脸走出来,见到外面这么多人,先是一愣。接着眼泪哗哗掉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花文逸面前,哽咽着:“二少爷。。。。。。”
没有见到小翠,玉蝉还以为花文逸是听说她被责罚,专门前来看她。
“进去搜。”花文逸无心多言,对管家和夏文中说,这时候,花鸣也赶过来。一起走进玉蝉房中。
玉蝉吃惊的望着花文逸:“二少爷,你让他们到奴婢房中搜什么?”
花文逸这才看着玉蝉:“玉蝉,你是花府老人,有些话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应该怎么做,小翠已经都交代了。”
“小翠,我从昨晚就没见到小翠,她去哪里了,她交代什么了?”玉蝉一脸的茫然,不解极了。
花文逸没有再理会她,玉蝉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跟她多说,他还觉得累,他在等,只要林晓分身被找出来,他倒是要看看,证据确凿,玉蝉还怎么为自己狡辩。
花文逸耐心的站着,没他发话。玉蝉也不敢站起来,捂着脸,表情茫然的跪着。
夏文中率先走出来,对花文逸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找到。
过一会,花鸣跟管家也走出来,低着头不敢看花文逸。
“没找到?”花文逸开口问道。
“能搜的地方全部找一遍,没有。”花鸣小声说。
玉蝉在听到花鸣这番话后。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意,站在她侧面的夏文中,却恰好看到她微翘的嘴角,虽然只是微妙的变化。却让夏文中警觉的望着玉蝉。
“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花文逸话虽轻,却语气坚定的说。
“是,老奴去叫人。”管家听到花文逸这样说,立刻明白该怎么做了,退下去叫人。
不一会,管家叫来十几个下人,进屋把玉蝉所有的东西都扔到屋外,连木床都被带出来。整个屋里变成一座空屋。
就算是这样,管家让大家仔细找了一圈,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二少爷,怎么办,没找到?”管家低声问。
花文逸这才盯着玉蝉,难道这件事不是玉蝉做的?是小翠冤枉她了?嫁祸给她?
“二少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玉蝉趁机扑倒在花文逸脚下,又哭又喊。
“小翠住哪一间屋?”花文逸冷冷问道。
就算林晓的事情不是玉蝉做的,可是玉蝉这个人,他也一点都不喜欢。
“小翠住在那间屋。”玉蝉指着旁边的屋子说。
夏文中不动声色,望着玉蝉,她指向小翠的屋子时候,脸上并没有喜色,难道东西没有被她放在小翠屋里?
第48章 奴婢懂了
小翠的屋子也搜了个底朝天,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大家齐齐望着花文逸,等着他做决定。
花文逸在心里回忆小翠的一举一动,小翠在那个时候,肯定不会说谎,难道说是玉蝉早有准备,在他们到来之前,就把那个分身扔掉了,那林晓应该醒过来了。
“玉蝉,虽然没有你这里找到什么。可是小翠说是你让她去少奶奶房中,所以在查清楚这件事之间,你必须老实呆着,花鸣,把她跟小翠一起关起来。”
玉蝉眼巴巴望着花文逸:“二少爷,奴婢听不懂你说什么,小翠去看少奶奶也跟奴婢没一点关系,奴婢不怕被关起来,还请二少爷早日查清事情真相,还玉蝉一个清白。”
玉蝉被花鸣带走了,花文逸紧蹙眉头,玉蝉说的理直气壮,没一丝害怕,难道这事真的跟她没有关系,是小翠陷害她?
“文逸,这个玉蝉要监视起来,虽然在她屋里没有找到分身,我觉得这事跟她还是有关系。”夏文中望着花文逸说。
“可我们都搜遍了,没找到证据。”
“放心,只要是她做的。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夏文中想起刚才看到玉蝉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胸有成竹。
花文逸狐疑望着夏文中,他如此肯定是玉蝉做的,难道他有发现不成?
午后,兰花喂林晓喝大半碗水后,林晓醒了。
“少奶奶,你终于醒了。”兰花见到林晓睁开眼睛,眼泪哗哗掉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林晓吃力的问道,她整个人好无力,就像在云里雾里飘一样,找不到着地点。
“少奶奶你发烧,还做噩梦,总是胡言乱语,都两天了,吓死奴婢了。”兰花抹着眼泪。
她发烧了,难怪她觉得头重脚轻,全身无力。
“对了,少奶奶,奴婢要给你伤口上药,你先歇着,奴婢先去取药。”
兰花这么一说,林晓才发觉整个肩头木木的,没有疼的感觉,伤口该疼不疼,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这是古代。没有消炎药,没有办法吊水,伤口估计化脓了,她发烧,应该跟伤口有关系。
伤口化脓感染,是很可怕的事情,林晓叫住要离开的兰花:“兰花,去厨房抱一坛酒来,越浓烈越好。”
兰花眨巴眼睛,少奶奶醒了就要喝酒?
“快去。”林晓催促着,万一一会自己再起高烧,又昏迷过去伤口拖久了就糟糕了。
兰花出去后,林晓挣扎着坐起来,解开衣衫,露出左肩。左肩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她看的都透不过气来,这是夏天,伤口只要不沾水,完全可以裸露。为什么要包的这么严实,不腐烂才怪。
林晓解开包扎的纱布,果然,伤口四周已经发?,发亮。她用手按下去,里面有脓液,要是一直这样包着,估计要不了几天,她这只胳膊就要截肢了。
林晓三五下解开纱布,扔到地上,想了想,忘记叫兰花拿刀来了,伤口里的脓液,必须要挤出来,否则的话,外面再怎么消毒也没用。
她突然想到一样东西,伸手把头上的银钗取下来。
看着手里的银钗,林晓想起在文逸阁那晚的情景,她拿着银钗抵在脖颈上,对文逸说,你要是敢侮辱我,我就死给你看,结果花文逸根本不是走到她身边,而是想为她打开大门。那个时候,他居然能忍受的了,还想着让自己离开,不能不说,他的忍耐力非常人能比。
也就是说。在花文逸心里,还是觉得那样做对她不好,才宁愿克制自己,也不碰她。
不管当时他说的多难听,现在想想。都是想刺激她让她赶紧离开,好吧,那她就原谅他,把他说的那些难听话都忘记掉。
等她病好了,就跟他和平相处,让他有精力去防备世子爷。
不知道为什么,林晓心里就是不希望花文逸出事,也可能她在这个异世第一个见到的美男子,就是花文逸。
南侧院中。
夏文中吩咐夏全一番话之后,夏全就退下去了。
虽然让夏全去外面查。可是夏文中觉得从玉蝉身上,还是能够得到线索,玉蝉到底会把林晓的分身藏到哪里去?
夏文中只所以自己来查这件事,却没有告诉花文逸,是因为他已经觉察出来。花文逸不欢迎他在住下去。
可是林晓的事情不解决,他怎么能放心离开?
夏文中很想去看看林晓,却苦于没有借口,他手里端着茶杯,怔怔发呆。
突然,他眼前一亮,怎么早没想到一样东西,这是临来安和的时候,母亲嘱咐自己一定要带上的东西。
夏文中放下手中茶杯,找到行李,开始翻找起来,看到白色小瓷瓶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亮起来。
这是宫中的御用金创药,是母亲有一次进宫不小心摔倒,擦伤膝盖,太后刚巧经过,就赐了母亲这瓶金创药,可母亲一直没舍得用。
他来安和,母亲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