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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鬼心惊-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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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我死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为我伤心,为我落泪,我不觉得那么孤单那么忧伤了。

    我笑了起来,可惜的是林翔听不到我的笑声,兀自在那里悲伤哀哭。

    林翔哭了很久,站起来,望着我的尸体,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擦了擦眼泪,口里念念有词:“荡荡游魂,何住留存,三魂早将,七魄来临,河边路野,庙宇庄村,宫廷牢狱,坟墓山林,虚惊怪异,失落真魂,今请五道,游路将军,当庄土地,家宅灶君,山神河泊,六甲黄金,吾今差汝,着意搜寻,收魂附体,助起精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念完咒语,我看到眼前一阵耀眼的光芒,就被摄入瓷瓶之中,周围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林翔在外面喊我的名字:“尤棠,尤棠!”

    我大声的回答:“林翔,林翔,我在这里。”

    接着我听到瓶塞子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我的头顶出现一丝光亮。

    再接着,我看到林翔的一只眼睛凑到瓶口往里面看。

    “尤棠,你在里面吗?”林翔大声的喊道。

    “我在里面,你看得到我吗?”我回答道。

    林翔终于听得到我的声音了,惊喜的说道:“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尤棠,这下子太好了,我能永远把你留在身边了。”

    半夜的时候,林翔放我出来,和我亲密的说这话,慢慢的我也适应了这种白天住在瓶子里面,夜晚出来和林翔相会的生活。

    林翔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剑,交给我,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舞剑,所以我托人买了一把剑给你。你试试看。”

    我伸手接过剑,百感交集,我终于又能握住剑了,轻轻抖抖手腕,挑出一个漂亮的剑花,还好,我的手感还在。

    我就试着舞了一整套,我又回到了拿着观众云集、屏息静气观看我舞剑的心情。

    林翔在我舞剑的时候,吟哦着杜甫的那首《剑器行》:“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这一人舞剑,一人吟诗,实在是太美妙的搭配,我都有一些沉醉了。

    幸福却是那么短暂,王爷的野心不断膨胀,可苦了手下的这些百姓和官吏。

    林翔作为一个书吏,也被王爷征发,派到这忘尘塔中,负责处理王爷政事和军务的一些文书。

    林翔不能携带武器同行,但他带上了这个白色的瓷瓶,带上了我,一起来到这忘尘塔中。

    夜晚的时候,林翔一个人偷偷来到这一层,因为这里是一个储物间,夜里没有人来。

    林翔打开瓶子,让我出来,与他相会。

    他抱歉的告诉我,无法把剑也带过来,让我无法表演剑舞,他很痛心。

    我安慰他,只要我们在一起,有没有舞剑,都不重要。

    后来,朝廷大军杀到,林翔把瓶子放在箱子里,临走告诉我,他躲避一下,等朝廷大军走了,再回来找我。

    可是,他去了哪里呢?怎么没有回来呢?

    (本章完)

第251章 落魄道士(二)() 
尤棠讲完她的故事,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因为我也不知道林翔为什么没有回来找她。林翔如此深爱尤棠,按道理说,是不会不回来的,而把尤棠一个人丢在这漆黑无光的石塔里面。除非,除非林翔遇到了什么让他无法回来的事。

    其实并不难猜测,朝廷大军杀来,林翔去躲避,但以他一个书吏的身手,如何躲得过哪些终日以杀人为职业的士兵们的搜捕,多半是在劫难逃。林翔应该是得到一个悲惨的命运,导致他不能回来寻找尤棠。

    想到这里,我就问尤棠,“你还要在这里等候林翔来找你吗?如果你愿意轮回,我可以帮你,要知道我是一个道士。”

    尤棠摇摇头,说道:“多谢了,于先生,我终觉得林翔还会来找我的,哪怕一世不会来,但二世、三世……只有有一天,他想起了我,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既然尤棠心意如此坚决,我也没有什么好劝她的,嘱咐她吧。

    告别尤棠后,不忍心回头看了一眼,她捧着那个白瓷瓶细细的摩挲,还贴着自己的脸上,感觉它的温度,那是因为瓷瓶上面留下了林翔的气息吗?

    叹息一番,我起步往石塔的上面一层走去。

    还在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石塔的这一层灯火通明、火把林立。

    这是谁啊,这么奢侈浪费,排场这么大。

    我好奇的走了进去,看到石塔这一层的正中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香炉,插着三炷香,两边点着两根蜡烛。

    还有一个穿着明黄色道袍的年轻道士正坐在桌子前面的蒲团上面,手里拿着一本书,细细的看着。

    这个道士有意思,这么认真的看书学道,不比我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闲散道士,正是我的楷模。

    我怀着敬仰的态度走近道士,咳嗽几声,道士终于被我吵到了,回过头来看着我。

    这个道士很年轻,长得很白净,按现代的标准,是一个帅哥。

    我鞠躬说道:“打搅了,道友。我路过此地,看到道友看书如此认真,心生敬仰,故而打搅道友了。”

    道士初见我,看我的衣衫比较奇怪,很是怀疑的问道:“你也是道士?”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我也是一个道士。”

    年轻道士决定测试一下我,道:“那你背一段《高上玉皇心印妙经》听听。”

    《高上玉皇心印妙经》是是道士每日功课必诵经典,是修道之径路,是“命功”修炼功法。黄道长曾经教导过我,让我按照经中所讲悉心做去,小则有益身心,大则证道登真。诵持不退,不但能开通妙理,渐悟真诠,且能感格高真上圣,资助道力。

    所以年轻道士让我背诵这种入门级别的道教经文,还真的难不倒我,我就开口背诵道:“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存无守有,顷刻而成,回风混合,百日功灵。默朝上帝,一纪飞升,智者易悟,昧者难行。履践天光,呼吸育清,出玄入牝,若亡若存。绵绵不绝,固蒂深根,人各有精,精合其神。神合其气,气合其真,不得其真,皆是强名。神能入石,神能飞形,入水不溺,入火不焚。神依形生,精依气盈,不凋不残,松柏青青。三品一理,妙不可听,其聚则有,其散则零。七窍相通,窍窍光明,圣日圣月,照耀金庭。一得永得,自然身轻,太和充溢,骨散寒琼。得丹则灵,不得则倾,丹在身中,非白非青。诵持万遍,妙理自明。”

    背完之后,我对年轻道士说道:“请道友勘察谬误之处。”

    年轻道友听完我的背诵,琢磨了一下,说道:“你背诵准确,不知道你理解经文之意没有?”

    这篇经文的意思,黄道长曾经讲解过,我就借花献佛,拿来应对一下这个年轻道士的考验了,““心印”者,即以心印道,以道印心,印无所印,心无所心。心印于事,则体必纷,心印于物,则体必淫。于无印,于无心,心从无宅,印从无精,一灵不昧,善果臻身。人本有心而自失之,人能印而自失之失非其失,则可有心;弃其所弃,则可能印。即知其心,既知其印。既知其印,即知非心有心。既知非心,即知有印非印。印不印印,心无心心,真神真气,合我真精,一元三品,是印是心。敛情敛意,忘见忘闻。三年乳哺,一纪飞升,如此真道,名得真心,真心一得,七窍皆灵……”

    解释道这里,年轻道士站起来,击掌打断我的话,笑着说道:“说得好,看来你真的是一个道士呢,学过这篇经文。这么说吧,我相信你是一个道士了。道友,这厢有礼了。”

    说完,年轻道友朝我一鞠躬,行了一个礼。

    我也慌忙还了一礼。

    年轻道友继续说道:“请教道友道号。”

    我听黄师傅说过,道门无男女,道号都是根据个人兴趣有自己取。一般的道号都是“某某子”或者“某某道人”、“某某山人”、“某某散人”、“某某先生”等居多,比如纯阳子(吕洞宾)、鬼谷子(王禅老祖)、三丰子(张三丰)。黄道长给自己取了一个道号“玄山子”,但是我才刚刚开始跟着黄道长学道,觉得自己道行就是三脚猫的水平,取了道号反而显得可笑,所以至今还是没有道号。

    现在年轻道士问我的道号,我都夸口我是道士了,这……我灵机一动,胡诌了一个道号:“在下了真子。敢问道友道号?”

    年轻道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复念了几遍“了真子”,似乎在琢磨这个道号的内涵。

    其实,这是我临时编造的,哪里有什么内涵啊,我不由脸红了,把头低下去,免得被年轻道士看到了,丢脸。

    过了一会,年轻道士抬头注视着我,说道:“道友的道号实在是好,了却尘世,求真务实,好好。我的道号是青玄子,我本姓田,道友,这厢有礼了。”

    (本章完)

第252章 落魄道士(三)() 
我不知道青玄子这个道号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是还是不懂也要装懂的夸他几句,礼尚往来嘛。

    “道友这个道号取得也很精妙,对了,道友平时学些什么道术啊?”我夸了他几句,打算问问他的底细。

    青玄子听到我的问话,不知道怎么的,神色有些暗淡,缓缓说道:“我跟着我师傅学的是驱鬼驱邪的道术。只是下山之后……”

    青玄子似乎有难言之隐,说着说着就吞吞吐吐起来,后面干脆就闭口不言了。

    我有些好奇,就接着问道:“莫非道友遇到了一些为难之事?”

    青玄子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对我说道:“道友请坐,此时说来话长,请坐下听我细细说来。”

    他帮我搬来一个蒲团,让我坐在他的对面。

    我就坐下去,看着青玄子,听听他要给我讲些什么。

    ……

    我俗姓田,青玄子这个道号是我师傅给我取的。

    我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叔叔抚养我长大到三岁,这时遇到灾年,叔叔还要养活四个堂兄弟姐妹,无力再抚养我,正好这时一个老道士路过我们村,愿意收养我,条件就是拜他为师。

    只要有一口吃的,别说是拜他为师,就是认他做父,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就这样,师傅把我带回山顶的道观,让我跟着他学道。

    道观很小,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师傅收养我,其实是想我能继承他的事业,把道观维持下去,免得几百年的传承断在他的手上。

    我很认命,师傅给我吃的,让我得以在这饿殍遍地的荒年存活下来,比什么都对我好,我就一心一意的跟着师傅学道。

    师傅说学道第一步要勤读经文,师傅说由来富贵原是梦,未有神仙不读书,当道士,不堵祖师爷传下来的经文如何能成。

    师傅先教我认字,然后教我经文。起初学的是《太上感应篇》,我幼时所读,现在还记得,“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这话说得多么经典啊,联想我的身世,先是差点饿死,突然遇到师傅,又吃穿不愁,也算是祸福无常了。

    接着师傅让我勤修心性。他说,修道就是修心,修心就是修道。这话好像很深奥,我有些听不懂。师傅就解释道,修心要诀在于静,心静则宁,万物澄清。师傅进一步解释,拿走路时心里想看风景来说,可以先保持身体不动,再慢慢体会心也不动的感觉,慢慢就可以纠正了。身体不动,就是不管杂念怎么起伏纷纭,走路还是刚才走路的样子,思考还是刚才的思考神态。心也不动的感觉,就是自己没有因为刚才流过的念头而悲伤或者喜悦。那些念头过了就过了。过了就忘记刚才在想生命了。这样坚持,时间一长,再看看那个没有被看风景的念头左右,一直没有停留在念头上面的人,他是谁……就是他,他就在道里面,他就是已经在道里面却不认识道的人。认识到以后,还是那样生活,把神收在眼前就可以了。念头流过而自己不动的时候,心静自然就修成了。

    我修心七年,直到我十三岁时,师傅才教我下一步:勤积功德。师傅说:“凡欲修道,建功为先,利人济世,功德益彰,是以诸天仙真,咸以功德超圣真位,积功满千,形神俱仙。”简单一点说,就是常常做好事,处处帮助人,渡人者人衡渡之。

    师傅为了磨炼我,经常带着我下山去给人做法事,一是赚一些灯油钱过日子,二是让我跟着学驱鬼驱邪,帮助他人。

    等到我十八岁的时候,师傅已经老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躺在床上不能动。

    我伺候着他没几个月,师傅他老人家就羽化登仙了。从此,我就继承了师傅的衣钵,我,青玄子,正是成为一代住持,十八岁的主持,这让我有些飘飘然。

    山下村落的村民都很相信我师傅,所以我托师傅的福,下山去做法事不仅能大吃一顿,也能收获不少银钱。

    这样的生活,我有些满意。不理凡尘俗世,只问神仙之事,住在这么多房间的道观里面,没有人约束我,自由自在,那段时间也算是快乐无边。

    祸福无常。

    这是师傅一开始就教我的。但我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把它当做一回事,结果报应就来了。

    这事要从山下徐家庄的徐员外的遭遇说起。

    徐员外跟我一样,都是少年得志。他父亲老来得子,就他这么一个独生子,给他买了一个小官,没当两年就不想干了,回来后多了一个头衔:员外。

    他父亲死前给他娶了一门媳妇,但他不是很喜欢,结婚好几年了,也没有生孩子。

    等到徐员外二十六岁那年,父母亲相继病亡,给他留下无数的钱财和良田。

    这么大的一个家族都他说了算,这么多人都听他的吩咐,这么多的钱随他话,徐员外得意了,两年内一口气纳了八个妾。

    虽然这事挺荒唐的,但奈何人家有钱,也出得起钱,旁人也就嫉妒的骂上几句,过过瘾就过去了。

    徐员外少年心性,除了喜欢女人,还喜欢打猎。

    一天,他带着几个家丁去深山里面打猎,半下午的时候,刚想回来,遇到一阵暴雨。

    他们在深山中无处躲避,被淋得成了落汤鸡。

    等到雨势稍小,徐员外一行才可以返回家里。

    路过村外的小河时,暴雨虽然停了,但暴雨带来的山洪却爆发了。他们刚想过小河回家,远远的看到上游飘过来一具红色的棺材。

    徐员外一时兴起,命令家丁以棺材为靶子,向棺材射箭,还自己率先射出几箭。

    家丁虽然觉得往棺材这种不祥之物射箭,有损阴德,但是主子以身作则,都已经射了,自己还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不成?只好也弯弓搭箭,胡乱的往棺材射去,至于射中射不中,那没有多大关系,就要按照主子的吩咐做了就好。

    徐员外忽然提议,射中赏银子一钱,家丁积极性就调动了,兵兵乓乓的射个不停。

    (本章完)

第253章 落魄道士(四)() 
等到那具红色的棺材顺水而下,漂道众人面前的时候,徐员外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下令把棺材捞起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家丁脸色都吓白了,棺材本来就挺可怕的,人见人躲,现在还要打开看……

    家丁们心里抱怨不已,这个主子也太另类了吧,还是老太爷的时候,日子过得算是正常一点。

    不过,抱怨归抱怨,家丁们还是得执行徐员外的命令啊,毕竟饭碗还掌握在他的手上,惹他一个不高兴,砸了你的饭碗,你上哪里说理去。

    当下就有几个会水的家丁,就脱了外衣,噗通一声跳下水去,几个人配合着,把那具上面插满了箭枝的红色棺材拉到了岸边。

    好了,现在棺材捞起来了,徐员外玩性重,跳下马去,要亲自打开棺材。

    家丁们哪里敢让尊贵的主人动手干这种活呢,一个个跳出来要替徐员外去打开棺材。

    但这时的徐员外像是吃错了药似的,发了脾气,把家丁轰散,拔出腰刀,撬开钉子,推开棺材盖。

    徐员外往棺材里面一看,吓了一跳,原来,这具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尸,由于泡了水,都有些腐烂浮肿,看起来十分恶心可怕。

    徐员外忍住没有呕吐,觉得晦气,挥刀攒下女尸的头颅,还吩咐家丁们把女尸剁碎扔进暴涨的河水里面,这才算是出了胸中的郁闷之气。

    做完这些,徐员外带着家丁打道回府。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今天打猎的路上恶作剧了一把而已,他们不知道的是,女鬼从此就缠上了徐家。

    第二天早上,徐员外还没起床,就有家丁来报告,昨晚一起回来的家丁赵四被发现在柴房上吊死了。

    徐员外一听,觉得不可思议,这个赵四是他的心腹狗腿子,徐员外对他的情况熟悉得很。赵四前年在自己的允许下,娶了徐府的丫环,去年生了一个大胖儿子,自己对他的赏赐也不少,从那个角度看,赵四不应该是那种上吊自杀的人啊。完全没有理由,不合逻辑啊。

    徐员外对此疑惑无比,就穿上衣服,脸都没有洗,就带着一伙人前往柴房查看。

    柴房的横梁上垂下来一根麻绳,挽成一个结,赵四就吊死在这根麻绳里面,两眼圆睁,面部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舌头伸得老长,脖子被拉长到正常尺寸的一倍左右,更恶心的是,赵四已经大小便失禁,柴房里面一片恶臭。

    徐员外捂着鼻子看了几眼,就受不了臭味,走出柴房。

    “你们谁最先发现赵四上吊的啊?”徐员外作为家主,不得不审问一番。

    一个厨房干粗活的王五站出来,说道:“老爷,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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