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李满园春-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湛却朗声一笑,“这算得上什么,”他前世里,经历过远比这沉重的事,是以才对现在更加珍惜,他喜欢这样悠闲平静的生活。
  “所以左师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也很喜欢阿容,我告诉她,只是因为这些或许帮得上她。”
  “帮得上她?”
  “她并不喜欢交际,我的姑姑与她阿母不和,所以很多时候,她只能靠她自己,对于这些世家的复杂阴暗,她无须知道太多,但也必须有几分警惕之心,以她的聪明,必然会想明白的。”
  左重的眼神有些复杂,久久无言,他这会儿才确信,恐怕这早熟得不像话的小子,是当真看上了那个小丫头。
  而这时,外面宁博容落地无声,悄悄离开,心情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纠结。
  如果……不是她想太多的话,再自恋一点点,恐怕这个重生货是真的喜欢自己,并不仅仅是开玩笑。
  不过,无语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尚平板的胸和明显还属于孩子的双手,宁博容就不明白了,难道真因为自己救了他一次,他就——
  他又不真是那些早熟的小男孩儿,会喜欢漂亮的小女孩儿,如果他真是重生的,那么他的心理年龄自然是成熟的,怎么会这样呢。
  要说他是恋童癖吧,那家伙是有些变态,却也不至于有这样变态的习?
  于是,宁博容的脑补功力大开,然后她忽然就想到了一种解释得通的原因。
  ……刘湛他,重生前就喜欢自己。
  嗯,当然不是现在这个八岁的自己。
  回到自己住的房中,看向梳妆台上那面模糊的铜镜,里面朦朦胧胧映出一个眉目清丽秀美的小姑娘。
  “小娘子,我替你散发吧,早些休息明日里才有精神。”阿青的脸上已经有了疲惫,昨夜里赶路,几乎没怎么睡过,这会儿若不是强撑着精神,她都要打哈欠了,且已经让阿郑早早却歇了。
  “阿青,你说我是不是很漂亮?”宁博容是认认真真问的。
  阿青失笑,“那是自然,”她肯定道,“我虽见过的小娘子不多,但是,却还未见过比小娘子你更漂亮的呢。”
  这就是了。
  宁博容叹了口气,虽现在不知以后,以她现在的底子,将来要长歪的可能性太小了,不出意外,这副身体长大之后,不说倾国倾城,却也足以倾倒……几个喜欢柔弱美女的男人吧?
  天生的楚楚可怜什么的她也很烦恼啊!
  问题是——刘湛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柔弱了吗?
  终究还是带着一脑袋浆糊躺到了床上。
  宁博容并不知道,实则上辈子的刘湛,从未真正与她认识过,而且,刘湛也并非那等会因皮相喜欢一个人的男人,他曾经娶过或许可说是天下最美貌的女子,却也不过相敬如宾,他不曾喜欢过她,她也在家族和他之间选择了家族,刘湛这辈子想要报复的人不少,真正感激的人也很多,但与那个女人,却只想再不相见。
  是以,上辈子并未有过交集的刘湛与宁博容,甚至从未说过一句话。他只是很多次……从旁人口中听说过宁博容罢了。
  他知道,这是一个传奇女子。
  而如今,他见到了这个年仅八岁却聪慧可爱的小姑娘,且阴差阳错之下,她和他还结下了这样的缘分,救过他一次。
  说是移情,虽不正确,却也并不完全错误。
  在以前刘湛的心中,宁博容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听说过许多次,却毕竟不明晰,如今,宁博容却在他的内心深处鲜活起来。
  尤其是在她用那柔弱稚嫩的肩膀背着他下山的夜晚。
  **
  虽前一天极为疲惫,且到很晚才入睡,宁博容第二天还是遵循着生物钟早早醒来。
  自己穿好了衣衫,走出去却未曾见到阿青,恐怕因为昨天太累,阿青这个一向尽忠职守的侍女也算是迟到了一天。
  窗外的雨还在哗哗地下,看来是没办法练武去了,在屋内调息了一会儿,没多久就见阿青匆匆走来,“哎呀小娘子,你已经起来啦,昨日里真是睡得太沉了。”她不好意思道。
  “没事,阿青。”
  待阿青给宁博容梳好发,她往外走去,碰上陆质才知道宁博裕已经早早去了县衙,刘湛与左重却也不在。
  “一大早不知道去哪儿了。”陆质嘀咕道。
  宁博容蹙了蹙眉,却大抵猜到是为了江堤之事。
  “不用管他们。”她说着,一早便往厨房去了。
  宁博容在这理化县不过只留三两日,那柳老爷子既然爱吃她弄的这些食物,花上几次心思却也算不上什么。
  谁知道,这一等,到了朝食的时间,却是一个都没回来,连柳老爷子和沈七也是没踪影。
  “怎么回事?”宁博容看向陆质。
  陆质皱着眉,“我已然派小厮去问了。”
  这里离县衙并不算远,不多时小厮就回来了,“县衙里的人说郎君与沈县令一起去了堤坝那边——”
  宁博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看向仍然淅淅沥沥在下着雨的外面,“给我备车!”
  陆质一头雾水,“怎么了?”
  宁博容咬着牙,“你也同我一块儿去。”只她自己一个人去,回头被崔氏等知道了,铁定又是一通教训,拉上陆质一起却要好许多。
  “给我装些吃食,”匆匆吩咐阿青,她总要再找点借口,“将之前蒸好的点心也装上。”
  “是。”
  不管用不用得上,先带上再说。
  陆质了然,“说不定阿裕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必特地去的。”
  “昨日里给厨下送鱼的妇人说,今年的堤坝处不大正常,我想去看看。”
  陆质瞪大了眼睛,“不大正常?这等事……”他毕竟也不是寻常学子,立刻肃然了脸色,“我和你一道去看看。”
  仆从很快套好了马车,陆质和宁博容上了车,带着阿青阿郑两个婢女和一开始跑去打听消息的小厮,一路上江堤处去了。
  宁博容蹙着眉,虽刘湛说过不会有太大事,但是,宁博裕是她的哥哥,谁知道这辈子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产生什么意外?
  那毕竟是决堤,不是儿戏!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湛也在那里,今日里沈七和柳老爷子没有来,沈县令是沈家的人,很可能就是他找了沈七去。
  将事情很快串联起来,宁博容心中便有些不安。
  若是正如刘湛所说事情不大还好,若是当真出了事,那可要怎么办,毕竟这辈子多了一个名叫“刘湛”的异数。
  “你也不用担心,哪里有这样巧。”陆质安慰宁博容道,“这堤坝原该三年一修的,此处水势又平坦,根本不大可能决堤。”
  宁博容却冷笑,三年一修?若真是三年一修倒好了!
  可她却什么都没有说。
  马车行了一刻多,就隐隐约约看到了不远处的堤坝。
  再往前去却是马车不好走了,宁博容要下车,阿青赶紧给她披上斗篷又撑起油纸伞。
  幸好这会儿雨已经不十分大了,她与陆质往前去,就看到堤坝上正忙活得热火朝天,而刘湛面色沉凝站在堤坝旁,眼神冷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沈县令与宁博裕站在一处,顶着雨指挥着人去填补那年久失修的堤坝。
  令宁博容感到意外的是,沈七也站在宁博裕的身旁。
  她的心中忽然一动。
  刘湛却已然看到了她,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却仍然缓缓笑了起来,“阿容。”
  宁博容上前,轻轻道:“你们不曾回来用朝食,我便送了些来,不管如何,饭总是要吃的。”
  刘湛点点头,看向前方的沈县令等人,压低了声音匆匆道:“沈七果然是沈七,当真聪明,我昨日里到理化县,他当天便去找了沈淇。”
  宁博容默然无语,沈七自也会猜刘湛为何会来,却大有可能想到她用来做借口的那个原因——他必然在关注附近州县,然后发现了什么。
  沈淇是沈七的堂兄,哪怕是旁枝的,那也是沈家人,这样做无可厚非。
  可是若非自己答应请沈七与柳老爷子吃饭,他们并不会那么轻易知道刘湛的到来。
  宁博容叹了口气,看着冒雨同沈县令站在一块儿的宁博裕。
  这沈县令要表现,要洗白自己,是以赎罪一般事必躬亲,却累得宁博裕也要陪他,沈七原不必如此,但他知道他这么做,刘湛一定有些生气,所以他没有陪刘湛站在下面,而是一块儿在上面淋雨。
  “让他们下来先吃些东西吧,”宁博容只心疼宁博裕,“我带了银耳羹来,也好热一热身子,现在天气还冷,这样淋下去也不是办法。”
  刘湛点点头,正要开口,却脸色一变。
  宁博容的脸色也变了!
  虽然已经尽力在抢修,但是,这失修的堤坝这样长——终于有一处决了堤!
  宁博裕一个站立不稳,宁博容几乎想也不想就要往前冲去,以她的速度,绝对救得下宁博裕!
  比起泄露不泄露自己能力本事,宁博裕显然要重要太多了!
  却有一只手太快了,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不说,几乎是被她带得往前直接踉跄了一步。
  “放心!”这两个字吐得太快,才让宁博容的脚下一顿。
  一个高大汉子已经一把抓住了宁博裕,然后对着也伸手想要拉宁博裕的沈七瓮声瓮气道:“沈七郎小心些,你这身娇体弱的还是别跟着站在堤坝上了,万一一块儿掉了下去,我还真不知该救谁好呢。”
  沈七的面色便有些羞愧,并不逞强,不声不响地走了下来,这才看到与刘湛站在一处的宁博容和——
  他们拉着并未放开的手。
  顿时脸色一下子变了,连掩都掩饰不住。
  宁博容的心这才落回原处,此处江势并不湍急,只决堤了一个小口子,问题并不太大,宁博裕被拉了一把站住之后,已经到旁边相对安全的地方去了。
  收回盯着上头的目光,她才看向王这边走来的沈七,他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瞧着很有些狼狈,却依旧维持着从容的姿态,这种世家大族所拥有的沉静优雅已经刻到了他的骨子里,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然后,宁博容就顺着沈七的目光缓缓低下了头。
  ……她的手和刘湛的紧紧拉在一起。
  宁博容:“……”


☆、39·学习方法

  刘湛的手并不算温暖;在这种天气里,甚至比她的手要凉得多。
  宁博容想也不想就甩开了他的手;顺带狠狠瞪了他一眼。
  “既然无事,东西要记得吃,我和陆世兄先回去了。”恢复淑女形态;宁博容十分有礼地告辞。
  刘湛朝她笑了笑;倒是沈七看看刘湛又看看她,轻轻道:“放心吧;不会有事。”
  宁博容撇撇嘴;想他这细胳膊细腿的还真去拉宁博裕;万一两人一块儿摔进去会更麻烦好么。
  只是他也是好心,她便未说什么;笑了笑便直接回家去了。
  一回去就立刻让阿青煮红糖姜茶;这样的天气淋了雨,宁博裕的身子骨同她可不一样。
  到了哺食时间,宁博裕才同刘湛一块儿回来了,换过干爽的衣服喝了红糖姜茶,还是连打了几个喷嚏。
  宁博容蹙起眉来:“找个郎中来开两付药吧,阿兄怕是受了寒了。”
  宁博裕倒是没拒绝,点点头道:“好。”
  今日里哺食也是很安静,沈七和柳老爷子并未来报道,宁博容让厨下做了煲汤给宁博裕驱寒,放了姜、细参,先暖暖胃,又用胡椒做了春笋肉丁捞面,吃得宁博裕出了一身汗,立刻舒泰许多。
  这边有宁博容关照宁博裕,隔壁沈七到了家中,也是一身狼狈。
  柳老爷子坐在廊下喝茶,见他回来立刻让婢女给他换过衣服,也喝了姜茶,才来说话。
  “你还是太着急了一些。”柳老爷子淡淡道。
  沈七默然。
  “你们沈家可没那么容易倒,就算他发现了什么,也不必如此姿态,反惹得他心中不悦。”
  “祖父,只昨日里见了他一面,您便猜到他是为堤坝而来,既知道,怎可不告诉堂兄。”
  柳老爷子摇摇头,“沈淇还是太稚嫩,即便是补了堤坝,那楚王恐怕依旧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七一个激灵,苦笑道:“我虽幼时便认识他,他如今也不过十岁罢了,却不得不说一句,我从未看懂他过,只觉他——深不可测。”
  “你在沈家从四岁启蒙至今,确可称得上优秀,七郎,你也不必逼得自己太紧。那天家,自是不一样的,楚王若是如同寻常十岁孩童,现在怕是早就连尸骨都寻不着了,你何必同他比。”柳老爷子慈爱道。
  沈七却觉得口中有些发苦,“祖父,我虽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可你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知道你那混蛋爹宠妾灭妻狼心狗肺吗?”柳老爷子轻轻笑起来。
  沈七默默无语,同柳老爷子对面而坐。
  “七郎,你要记住,我柳家虽然很没落了,那也是正正经经的世家,那女人一个妾罢了,又只连生了四个女儿,你完全不用将她放在眼中。”
  沈七却摇摇头,“祖父,这同她是什么人无关,我将来若是娶妻,此生绝不纳妾。”
  柳老爷子叹了口气,“那也随你,这却是无妨的,妻乃是携手一生荣辱与共之人,奈何那个混蛋不懂,偏将那小户人家来的妾捧在掌心,平白让你母亲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祖父,我想娶宁家小娘子。”
  柳老爷子一怔,讶然道:“你是说隔壁那……容小娘子?”
  沈七点点头。
  “……她是做得一手好吃食,却也不至于让你说出这话来。”柳老爷子简直可以说是震惊好么!沈七自小沉稳早熟,从不会说出这样不理智的话,虽十三岁已经是朦朦胧胧要知男女事的年纪了,但是那小丫头虽长得好却仍是个女娃娃,压根儿半点没有少女模样呢。
  沈七默默地从换好的衣中取出一张略陈旧的帖子,显然因时常翻看的缘故,才会有这等陈旧痕迹。
  柳老爷子有些不解,接过只看了一眼,心中便明白了。
  “这是她写的帖子?”
  “是,尚是她七岁的时候写的,如今必然更加出色。”沈七认真道:“人说字如其人,她这字苍劲骨秀,非一般女子可比,唯有这等好女子,方可为我一生携手之妻!”
  柳老爷子沉吟道,“确是有些不凡……”
  沈七笑道,“自第一次看到这张帖子,我内心的震动便无法形容,于是硬跟着卢兄到了云州,而她那时瞧着比现在还要稍稍稚嫩一些,我却知道……就是她了。”
  “好,我会尽力帮你。”柳老爷子只得叹息道,“只是她年纪这般小——”
  沈七目光坚定,“外祖父,你知道我是不会考明经科的,而是要考进士科,这非是十几岁就可做到的事,我会说服祖父和阿爹,考上进士科后再成亲,便有足够的时间等她长大。”
  柳老爷子失笑,“你呀……”
  “可我想要先定亲,她是个好女子,却不知会否等到那个时候。”
  宁博容要是在这里,怕是要惊讶死了,居然有人会对字“一见钟情”……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原本她与陆质只在理化县呆三两天就要回书院去,结果有她的姜汤打底,又叫了郎中来,当天夜里宁博裕还是因为着凉发了烧,他们就只得留下了。
  结果第二天宁博容就知道沈七也病倒了,包括沈县令也是。
  如今春寒料峭,这淋了雨着了凉对他们这等养尊处优的年轻人来说也是抵不住的好么。
  幸好郎中把过脉又开了些药,总算是没有大碍,第二日热度就退了下来。
  “真是笨死了,他要淋雨你就跟着淋!”宁博容将手中的粥盘放下,瞪了宁博裕一眼道。
  宁博裕苦笑,“县令都如此,我总不能令人打伞吧。”
  “你不会穿件蓑衣啊!”宁博容没好气道。
  那沈淇也是真蠢,这算什么,苦肉计吗?像刘湛,即便去了,也一直站在堤坝下,有护卫为他撑着伞,最重要的是,这苦肉计失败透了好吗?刘湛明显没有为此“感动”的意思。
  宁博裕居然认真地答:“没有想到。”
  宁博容:“……”
  “不过堤坝没事了,至少不会有决堤的危险,这便是好事。”宁博裕笑了起来。
  宁博容叹了口气,比起那鬼精的大哥,二哥其实性格上完全不是能做大官的类型,政治触觉完全不够啊,他居然根本没发现如果不是因为年久失修,这种平缓的地方压根儿就没可能决堤。
  “算了,喝粥吧。”
  全素的香菇青菜粥,配上宁博容从家中带来的酸笋和肉松一块儿吃,哪怕这会儿很不舒服的宁博裕也来了食欲。
  刚出门去,却碰到站在门口的陆质,见宁博容出来了,他愁眉苦脸道:“这缺了这么多课,回头那几个夫子又要说我了。”
  “这不是没办法么。”宁博容蹙眉道。
  陆质有些忧愁,“这几天让他们代我的课,后面却是要还给他们的……”
  宁博容失笑,“罢了,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用浪费。”
  “你的意思是?”
  “我有一些新想法,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恰好可以说一说。”
  陆质这才笑起来,兴致勃勃道:“也好。”
  刘湛成日里忙得不见人影,宁博裕卧病在家,那沈七病了,柳老爷子自也不上门来,宁博容和陆质却闲了下来,自也有时间来谈一谈,前段日子宁博容被崔氏管得紧,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老是找陆质了,此时倒可以说是忙里偷闲。
  宁博容搬来几本书,像这些都是给宁博裕带来放在他书房的,因宁博容弄出了那线装书的玩意儿,虽还未推广到更远的地方去,自家却是多用此等方式了,宁博裕带来的这些书就基本都是后抄的线装书,一翻开就是一股子墨香。
  “例如这《史记》,”宁博容拿最常见的举例,“平日里读史,《史记》、《前汉书》、《后汉书》、《三国志》,皆不是那么好记的,人物繁多不说,历史事件也是极多。”
  “所以?”陆质感兴趣道。
  宁博容拿过一张纸,很简单地开始做示范,“有一种记忆方式叫‘记忆树’,将一个主要事件或者一个主要人物列为树干,然后枝杈延伸开去,可成一棵树,联系记忆。”
  陆质凝神看着,“联系记忆?”
  “对,要记住那么多纷乱的人物、朝代、事件,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不如将所有的枝干先拎出来,再将它渐渐填补丰满……”宁博容说着,渐渐在纸上画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