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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穆皇后-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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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坏赖隆
成人的世界里没有完全的黑白,只有有必要与没必要,而认识到这一点的我们,都已经老了。 我喜欢春华,是因为曾经玩游戏有一个奇妙的回复。
【本宫心慈手软,从不手刃杀人】,恩,该是这句了。 在现实社会中,以直接粗暴手段下手的,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也损害了自己。试想,谁会喜欢和一个“精明”的人在一起呢?真正精明的人,从不会让人觉得他精明。
能够双赢的,才是最好的局面。这不是妥协,而是现实的智慧。 当然,如果合作的那个人是个蠢蛋,他根本就不明白双赢意义的——假设伏姬是个脑残蠢蛋,春华也不会吝于下狠手的。

87、黄梅不落,青梅落(一)

  就在次男、三男得到升任的同时;时任衮州刺史的长男司马朗在居巢慰军时;得疫病死去。
  这一点确为疫疾之年;哪怕再都城内都感染死者无数;建安七子直接去五,陈琳、徐干、应⒘蹊澹煌豸釉蛩烙谀甑住
  加上已经死去的孔融、阮瑀;建安盛年的代表人物在这一年悉数凋零,可堪说是建安末年的哀声谢幕了。
  
  这样的死亡率并算不得是稀奇,事实上,在三国之时死于战争的远远比不上死于战争之后饥饿、流民、疾病的;由疫病而死的人占总人口的三分之二。
  这也就是张仲景要著《伤寒杂病论》的至关重要的原因。
  
  然而这一年,张仲景早已过世两年。
  建安时代的落幕;不但是代表文人们的逝去;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也渐渐的凋零,老一代神医如华佗、张仲景都死了,而新生代交接不上,使得疫病来袭时,北方更显得没了抵抗力。
  这种建安晚年的青黄不接,新老交替不上的情况,不但在技术上,在政局上也是若此。
  
  长男死去的消息到了司马家,老建公都快昏厥过去。
  实在是黄梅不落,青梅落。
  司马懿都快四十了,比他大将近十岁的哥哥也都要到知天命之年了,女儿嫁人都已经生了外孙,两个儿子,过继的侄子十一岁,亲生儿子三岁,都没到成人能当家的年纪。
  
  吊唁的仪式上,曹丕也替父亲来致哀。
  内心里,争储多年的曹丕对这样家族继承的事例比寻常人看得更犀利。
  司马家兄弟中,曹操更提拔司马朗,这是看着司马防建公的面子,对曹丕而言,司马朗的官职除了是给这个家族增加分量,进而给自己增加分量的外,并没有其他感情了。
  要说交情的话,他更看好这家的次男司马懿一点。
  
  心里想道一声恭喜,到底这一家人内部还是团结的,并不如曹家为了立嗣诸子弟已经打破了头。
  这一声恭喜也就埋在了心里。
  
  明眼人都知道,作为次子司马懿就算本身再有能力又如何?他还有个名分上更正,年龄更优势,官职位份的哥哥。
  现在父亲在他还能有份倚仗,要是父亲死了,无论是嫡子庶子都要看着嫡长子哥哥脸色过日子。
  
  然而看着司马懿脸上的悲恸,曹丕知道这一声的恭喜大概还是要埋肚子里。
  私利点说,司马朗死了,司马懿的前途才会更光明。但作为弟弟的,还是死去前妻同母所生的兄弟,司马懿只会痛苦。
  
  曹丕还是找了个空,见建公老头已经是悲痛得有点神志迷糊了,如今这府上他能找上担当的就只有司马懿了。
  “阿爹听了也是痛心疾首,”曹丕来主要还是带来曹操的意思,“只是自古君不入臣门……”
  “我省得。”司马懿主持着丧礼,还得和其他达官贵人搭话。
  
  司马朗死了,曹操是羞于再见建公了。
  司马朗年轻的时候跟过他做主簿,当时年轻有带了点政治幻想的司马朗,让曹操略有气恼,使他“致病”,以示给年轻人一个打压。
  然而内心中,曹操却是准备抬举他的。不为了什么,就冲着嫡长子这一名号,其时的人,多是这样思想。原本继承的时候,也确是嫡长子比谁都更正统。
  
  后来让年轻小子反省完,曹操一步步地让重用他。年轻的文臣能干的太少了,老一辈如荀彧这一代人死的死,隐退的隐退,是该时候要培养起新人了。
  最初的时候,曹操哭郭嘉,因为郭嘉年轻,脾气又好,和司马朗同一个年龄,但比司马朗得重用的不知越过了多少个等级——直接就给专门为他僻了个“军师祭酒”的职务。
  人们会说,曹操手下有个鬼才军师郭奉孝,但不会说有个军师司马朗。两人同一个年龄,司马朗当县令的时候,郭嘉都已经封侯了。
  
  曹操是预备提拔郭嘉延续荀彧做第二代谋士掌门人的,他的年纪也正好,辅佐两代人,曹丕上台的时候,也正在政治家的黄金年龄——前提是,他还活着。

  正因为如此,郭嘉死的时候,曹操心中最佳的人选没了,他才会这样的悲伤。
  
  不是因为郭嘉死了,建公这儿还有些交情,曹操是想不到去提拔培养司马朗的。
  然而最后,司马朗也死了,死在曹操预备让其去涂金之旅中,不但失去了个能用的臣子,曹操也羞于见建公了。
  
  作为司马家的媳妇,春华也是在列的。
  婆婆年纪大了,而长嫂如今是寡妇,行事不便,司马朗的葬礼事宜,最好还是要司马懿夫妇用上心的地方更多。
  
  司马懿对大哥有感情,做弟妹的春华却是一般。原本叔嫂、大伯与弟妹这样的关系就要避讳些,没感情反而是最正常的感情。
  便是这样春华也不见得巴望他死,私心里知道嫡长子死了,嫡次子才有机会。这是事实。
  但她还没巴望着人死,巴望着所有只要压在她头上的人都死——这是病态。
  
  人只有靠自己强势才是真的强势,而不是幸灾乐祸,每天手舞足蹈希望对手一个个都倒霉去,这是色厉内荏的弱者所为。
  
  便是这样她也能感受到这个家的氛围渐渐在变化。
  原本的下人们一点点地在偏向她,妯娌们也更透着善意,婆婆则如今有事必要叫上她的。
  往年的仇怨不说,名分上往后怕是要次子继承的,长嫂赵氏虽然在,身份上还是个寡妇,大家族的事更不得她出面了。
  
  一边忙碌着,一边听她家长子阿师回来说,“今日太子家大郎阿睿竟然和我还有阿昭说话,他平日总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还真奇怪。”
  阿师当然也感受到这样风向的变化。
  春华不怎么喜欢曹睿,虽说做长辈的,她总该宽厚些,但只要一想到要她赔上自己的女儿,怎么也是不乐意的。
  “你往日不是说不喜欢看见他么?”
  阿师道,“他一个堂堂男儿,竟然好做妇人装,和他妹妹阿芬互相打扮,实在是……”
  春华笑了出来,这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看着笑话也舒心,前提是别是她儿子就好。
  
  阿师又说,“我看他和阿昭说话,怕阿昭年纪小吃亏,总要护着他。”
  “你有心了。”春华为阿师能护着弟弟有些欣慰,但一想到小儿子,噗,那个坑爹熊孩子,曹睿撞上他,还真不知道谁更吃亏呢。
  
  这一个月的时间,把夫妇俩都给累趴下。
  等事情忙完了,夫妻俩不免事后还要清算一番,都有点大战后累虚脱了的感觉。
  
  两人坐在茶室里,倒也相宜。
  春华尚是二十多岁的丽人,而他已不复年轻时俊朗世家子的样貌,年纪愈长,他就更消退了锐气,重剑无锋。
  似乎从没见到过他有过年轻人朝气的一面,永远是稳重的,老成的,哪怕是司马朗,年轻的时候还会有过政治理想,仲达自出仕后,便是一个“官僚”,而非“政治家”。
  
  家庭,朝局,这么样想着,春华倒更觉得他俩像是战友。
  如今来讲,司马懿对她是什么,孩子的父亲?一起承担家庭责任的同事?
  要说爱的话,她自己都觉得牙酸。特别是经过伏姬事后,她都该心冷了。
  对一个优秀的男人来说,女人是什么?小妾是玩物,老婆是管家,保姆,生育机。而对一个女人来说,无论优秀与否,家庭的比重都占得太多了。
  
  丧仪后,司马懿自己都累得不轻,到底还想着对春华说,“你还怀着孩子,别多累着。”
  一时间,春华不知该说什么。
  许久,缓缓回道,“你也别累着。”
  
  仲达倒是有些看不懂妻子了,“你有心事呢?”
  夫妇这么多年,春华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很清楚,“怀着孩子,别操太多心,左右有我在。”
  交握住她衣袖下的手,“今时,咱家的日子比起过往已经好过多了,你也别多费神想事,人要活着,哪一天找不是一些伤神的事。”
  
  这是在安慰她了?
  春华瞬时有些看不懂他,又不敢置信,男人究竟该是怎样的生物,一边找着小老婆,一边对她关心体贴。
  和他认真,你就输了。
  
  “不碍事,我又不是头一次生孩子了。”春华如今也看开了。
  看着他俩交握住的手,心里泛起异样的情愫,或许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明白过爱情吧?
  
  而一路艰辛下来的仕途,或许自己对他更像是个家人,父母兄弟都有着利益冲突,也只有自己会和他到最后。
  说是爱情的话,倒不如说这一辈子,更像是共同承担人生的战友情。
  于此,她忽然有些明白,周式婚仪上的礼仪,所谓夫妇死后同享一份祭品,共牢而食大概也就这个道理了吧。
  未来,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不会少了她的名字。
  
  他们生时要被拴在一起,死后也会拴在一起。
  
  想到这个,轻抚小腹,“大哥丧事结了,你就快些到王太子身边吧。一月未见,我怕他和上次样的又犯了混。”
  说到曹丕,司马懿也累了,“他总算是能按捺得下那么多年,如今名分已定,只要不出了大乱子,他想如何也随他了。”
  春华道,“想想上次呢?好不容易成了五官中郎将,偏偏自个儿给闹得,封侯的却是临淄侯。便是如今名分定下了……想想历朝历代,未必没有废……”太子。
  司马懿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随他去吧,如今也就是气焰嚣张点,还能如何了?”又冷笑,“丞相就算想再反复,也要看朝廷禁不禁得起这样的折腾。”
  “时局难道已经坏成这样了?”
  
  北方时局能够好么,前些年大兴土木,长战线作战的弊端都出来了,以前还有荀彧这么个天才的王佐之士给曹操把场面勉力糊过去,如今挑大梁的人没了,荀彧死了多年后,原先窝着的弊端都加了倍的来报复了。  再加上这年疫病肆虐,都快死了三分之二的人口,田里庄稼没人种,国家机器运作不起来,税收收不上,对南面的战事还不能停……最关键是都城里权贵的华庭盛宴不能停,曹操还要张罗着盛世场面。
  
  司马懿冷笑,曹操倒是废太子呀,朝政都千疮百孔了。也就是对外说得好听,中原地大物博,雄兵良将的。
  曹操绝对是已经支挡不了废太子对时局的危害了。
  曹操到底是老了。
  
  说来说去,曹丕这货占便宜的地方也就在这儿了。

88、黄梅不落,青梅落(二)

曹丕果然是得意忘形了。
  
  立为王太子后;当日就作宴;他就喜不自禁地搂着身边人的脖子说:“您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被搂的这个人叫辛毗;但凡是士;都是有脾气的。这样的轻与,倒更显得曹家这样暴发户家庭的鄙陋。
  
  一边憋气;辛毗觉得曹丕的反应不大对劲;回去讲给女儿听。女儿听完,说:“魏国的国祚,大约长不了吧?”
  这个闺女叫辛宪英。
  
  春华真想为她拍手称快了。
  辛宪英只比她小两岁,早嫁人了;春华心里还有点儿可惜,要这姑娘小个十多岁的;她一定要把人聘过来做儿媳。
  她说的话;太大快人心了!
  
  曹丕听到了又如何,说得再犀利,他要真能拉下脸去和个妇人计较,他这王太子做得就掉分儿透顶。
  虽说封建□,一定程度上,这时代的人还是有一些言论自由的,特别是士大夫家庭。相当长的时间内,皇帝还要看世家脸色。
  
  曹丕这么得意忘形,倒是卞夫人显得更淡定。
  儿子做了太子,很多人来恭喜她,卞夫人却淡淡地回答:“子桓是长子,所以为嗣,而我做为母亲,能够在教导儿子方面没有过失就已经足够了,我们母子没有什么功劳,有什么值得重赏的呢?”
  这是一个足够聪明的女人。   
  
  曹操听说了卞夫人的回答,反而是欢喜,认为她的表现具有母仪天下的风范,赞扬道:“怒不变容,喜不失节,故是最为难。”   
  
  同年七月,曹操颁布策书:“夫人卞氏,抚养诸子,有母仪之德。今进位王后,太子诸侯陪位,群卿上寿,减国内死罪一等。”   
  将她册为魏王后。
  
  要说卞夫人喜,自然是喜的,子桓子建都是她的儿子,无论是哪一个上位,她都是安安稳稳的太后。
  私心里或许她会更喜欢子建一些,但子桓册为太子,她亦是欢喜的。
  卞夫人很明白,父亲未死,儿子就闹腾的,总不是个好事。
  
  连卞夫人都明白这道理,曹丕却仍有种狂欢的情绪。
  在心底里,春华未必就看得惯曹丕,但卞夫人新得册封,她和众命妇一样是要去朝拜的。
  
  从邺城宫拜过新一任的魏王后出来,又一次遇见郭嘉遗孀陆氏。
  自上一次见面,陆氏此番倒显得精神更好了些,见了春华也能主动打招呼了,“司马夫人好有几个月没见了。”
  春华的肚子已经显怀,五六个月腰身都变形了,陆氏反有些惊奇了,“都几个月了?你也小心些。”
  说完就觉得自己失言了,讪讪地露出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新王后册封,命妇们就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不到。春华既不是头一次怀胎,也不是已经到临产,或者是德高望重资历年纪比卞氏更大的贵妇。实在没理由轻狂。
  这道理命妇们都知道,哪怕仕女们觉得给个伎女下拜膈应,却没人敢不来。
  
  看着陆氏因失言而讪笑,春华也了然。
  这一位夫人,的确是柔弱了点,以前是有丈夫在;丈夫死后,全靠着曹家优容撑下来。守着孩子过日子,有时柔弱的母亲还需要儿子来给她安慰。
  陆氏不是个会专营的人,有时会说错话,却绝对的老实。见过了她,春华才会相信这世上士族真的会有这样白兔样的女子。
  
  她不介意,陆氏便生硬地引着她转移话题,“该要和夫人您道喜了,令弟高升了。”
  这的确算是喜事了,春华嫡亲的弟弟张纬升官了。
  
  “他也不过就这样罢了。”春华很明白,要不是因为娶了荀家的女儿,父死后的张纬前途会受到怎样的冲击。
  又和陆氏说,“倒别先恭喜我,令郎前番得了魏王召见,大抵是要有好事了。”
  
  郭嘉死时这孩子不过才一岁,如今郭嘉死了也刚十年。
  十年了,魏王曹操更年老了,老了的人会怀念过往,会找了司马防喝酒,会找杨彪聊天。也会想到死去的人。

  在新老交替,青黄不接的时候,他想到了郭嘉。
  郭嘉活着该多好啊。
  
  郭奕不过十一二岁,曹操就算想重用也重用不了,只是怀念起故人,也想见见故人的子嗣。
  这孩子,未来一个侯的爵位是逃不了的。
  果然召见后不久,又给加封了两百户。
  
  春华也是没什么多的想法,一来郭奕失了父亲,又是独苗,竟然教养不坏,二来也是对于他父亲的敬重,对于孤儿寡母的同情。
  故而对陆氏说,“令郎我看着是会有出息的,他年纪大我儿些岁数,倒也不妨孩子们玩耍。”
  
  魏王王宫里的年轻公子们大多是曹家子弟,郭奕是被曹操优容的故人之子,以前是被接回曹家照顾的。这样的故人家人,被曹操接回家优待的也很多,陈宫家人都属于此。
  然而等曹操称王,邺城宫里这些故人家人们就住的有些尴尬了。
  
  郭奕不过就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他的这个小少年,和家境优渥、父母俱在的小少年又是不同的。
  难为他有担当,早早地就报备,带着母亲出了宫置了宅子。也便是这样,郭奕才重新被魏王记了起来。
  
  小的时候,他也是被曹家收养,和一群曹姓子弟一同长大,他并不耀眼,但日子过得很稳当,既没得欺负,又没卑躬屈膝。
  许多人觉得这孩子没什么灵气,至少比不上他父亲,但这就是春华觉得他是个聪明人的地方了。
  他是个孤儿,和一群曹家子弟在一起,他又要怎么出众占尽曹家公子们的风头?不声不响,安安静静的对他来说才是好事。
  
  又觉得他可怜,难为他一个孤儿,幼儿就在别人手下讨生活。
  
  *
  疫病之患远远没这么快终止。
  
  建安七子最后一人,王粲在这年底也死了。
  
  王粲是名门世家之士,死后悼唁由曹丕主持。
  曹丕对着来吊丧的人说道,“咱们也别废话了,王仲宣生前喜欢听驴叫,咱们一人一声给他学驴叫,也就是悼唁他了。”
  
  吊丧的人都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王粲生前有这么个怪癖。
  然而曹丕是王子,大家只好听从命令,王粲的坟前传来一阵阵的驴叫。
  
  由人说给阿督听,阿督气得摔了团扇,“王公生前好歹也是个士,太羞辱人了。”
  阿督的乳母唐氏劝道,“三娘你可别大声。”
  阿督今年已经十岁了,对于世事亦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是士大夫,哪能这么羞辱的?”阿督道,“我就从没听说过王公生前还喜欢听驴叫。”
  她毕竟是女孩,也不过是听说。
  阿师接触的更多,有了疑问便去问父亲,“仲宣公果喜听驴声吗?”
  
  司马懿当然知道这事的更细致的情形。
  “喜欢又如何,不喜又如何?”他想到了昔日的学生,今日上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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