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玄瑜立刻抱着手护着自己前胸,往后缩了一步,惊异地问:“你为什么问这个?”
兰小伊的脸红到了耳根,梗着脖子说:“这些不用你管,你只管回答我。”
孟玄瑜也干咳了一下,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说:“大皇兄小时候没有,现在不知道。我二哥我父皇都没有。我倒是有个胎记,也在你说的那里,不过是圆的。”
兰小伊瞪大了眼睛,一把捉住他说:“你可有穿过黄金盔甲?”
孟玄瑜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说:“没有,不过皇子大婚之时都要穿。”
兰小伊一听脑子里转的飞快,莫非那个人记错了,原本就是圆形的记号。不管了现在只管要他先说了那句话,让她赎罪,可以活得久些再说。
兰小伊这么想着,手里的力气不由得加大了,盯着孟玄瑜,眼中带着狂热,看着有些骇人。她急切地说:“你跟着我说,一个字也不要错。”
孟玄瑜缩着脖子点点头。
兰小伊一字一顿地说:“你已经原谅了我前世对你所做的一切,并且,不需要我再做任何事来补偿你。”
孟玄瑜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照着兰小伊说的一字一句的说了。
兰小伊立刻站直闭眼,等着回到那个地方去。可是许久还没有动静。
孟玄瑜在边上屏息看着兰小伊,也不敢动。许久才等得不耐烦地推了推她说:“诶,你在玩什么,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再不走,天就黑了。后日我母妃就回来了。我们想去都去不了了。”
兰小伊睁开眼,叹了口气:果然不是他。
她看了一眼孟玄瑜,孟玄瑜正睁大了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兰小伊想,她方才一定像个疯子。
兰小伊干笑了一声说:“走吧。找一身男人的衣服给我。”
孟玄瑜立刻从身后拿了一个包袱出来,说:“这里是两套男装,我一套你一套。还有一套太监服,等下我穿着好跟着你混出去。到了宫外我们在找地方换。”
兰小伊的嘴角抽了抽,说:“原来你一早就知道我会答应,还准备得这么充分。”
孟玄瑜呵呵一笑说:“那是!谁能比我聪明。”
孟玄瑜换了太监的衣服便跟着兰小伊从一个偏僻地宫门往外走。守门的侍卫知道兰小伊可以随意出入,也没有拦她,只是笑着说:“才进来,又要出去啊。”
兰小伊干笑了两声说:“忘拿东西了,趁着有空闲,回去取了来。到时候皇上回来了,我就没空了。”
侍卫指着低头跟在兰小伊后面的孟玄瑜说:“这位公公也要出去吗?”
兰小伊点头说“东西多,找人帮我搬一搬。”
宫中奴婢的来处,家在哪儿都记载得清清楚楚。若是跑了,立马就可以捉回来。所以侍卫没有再问便直接放他们走了。
兰小伊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孟玄瑜和兰小伊找地方换了衣裳,租了辆马车便直奔红粉阁而去。
一路上无事,兰小伊坐在马车上无聊,便和孟玄瑜聊天。兰小伊问孟玄瑜,贾朗是不是也跟着去围猎去了。孟玄瑜一脸不屑的表情说:“当然,去哪儿能少了他?”
兰小伊才恍然大悟,原来贾朗是去围猎了,所以没法来找她。
兰小伊又问:“前些日子,贾朗干什么去了?”
孟玄瑜想了想回到道:“父王派他出去采买一些重要的东西。你休假那天他刚好回来。他听说你休假了,赵武要出征便匆忙跟父王告了假出来找你。”
兰小伊想象着他一放下东西便来找她,却寻不着她,急得满大街找的样子,不由得有些鼻酸。她干咳了一下,转眼看向别处,换了个话题。她问孟玄瑜知不知道兰心。
孟玄瑜侧头想了想说:“知道。那个宫女本来是一等宫女,太子身边的侍寝。她心气很高。父皇两年前要收她,她不从,说只想做宫女。父皇生气就把她降做了三等,如今在二皇兄殿上奉茶。”
兰小伊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兰心见到她才爱理不理的,原来是有这个渊源。
孟玄瑜又低声说:“我听人说,她长得有几分似死了的柔妃,所以皇后不喜欢她,一直要把她赶出宫去。是父皇不松口,才留住了她。如今父皇对她的心思也淡了,皇后娘娘才放开了。”
31
31、第三十一章 妓院里的好男人(下) 。。。
兰小伊微微皱眉:皇后看着温和敦厚,竟然也如此的善妒,倒是令人意外得很。
孟玄瑜似是知道她心中想法,低声说了四个字:“雨露均沾。”
兰小伊恍然大悟。柔妃一直是宫中的忌讳,极少有人提起。只是兰小伊身边多的是皇亲国戚,所以她也从别人的片言只语中零零碎碎知道一些。柔妃是十几年前一个小国进贡上来的秀女,容貌绝美,聪明温柔。自她进宫之后,皇上宠爱不绝,半年便从宫女升做了贵妃,一时风头无两。宫中之人都以为皇上只是一时新鲜,时间长了就会淡了,谁知道,皇上日日必到柔妃处过夜。后来柔妃有了身孕,其他妃嫔都暗喜:如今柔妃身子不便,终于有了机会接近皇上。于是她们都卯足了劲,用各种招数想要吸引皇上注意。
可是皇上的眼睛却还是只盯着柔妃。后来边关不太平,阑山国军队屡屡吃败仗。皇上自临朝以来,国泰民安,还未受过这种挫折。年轻气盛的皇上一时气恼不过,决定御驾亲征。出征之时,柔妃身孕已经六个月。
皇上允诺,一定在柔妃临产之时回来。虽然柔妃不舍,也只得送别了皇上。皇上率军,花了两个月便平定战时,与周边各国缔结合约,加强联姻。皇上兴冲冲地赶回京城,一路跑回柔妃宫中。他原以为柔妃定会倚在门边微笑相迎,谁知道柔妃宫中冷冷清清,一地枯叶。
皇上大惊,召宫中主管太监来问。老太监哆哆嗦嗦不敢回答。皇上又气又急,拿过板子就要打老太监,当时尚在人世的皇太后带着人来喝止了皇上。皇太后说,柔妃用巫蛊之术祸害宫中,人证物证确凿,查明属实。由皇太后做主已经在半月前赐柔妃自缢了。
皇上伤心欲绝,一口血喷出来便倒地不省人事,将皇后皇太后吓得六神无主。
皇上昏睡数日才醒,一醒来便要再查柔妃之事。宫中人人自危,闹得鸡飞狗跳。只是当时所谓的人证也都莫名其妙地死完了,就连柔妃宫中的宫女也都死的死,疯了疯,无法再查。皇上虽然心中悲伤,只是柔妃已经香消玉殒。下令处决柔妃的又是他的亲娘,他总不能杀了自己的母亲给柔妃报仇,所以皇上只能咬碎了钢牙合着眼泪往肚里吞,这件事就这么罢了。
皇上怀念柔妃,又伤心柔妃肚子里即将诞生的可怜孩子。不知为何,他一口咬定那未出生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还命宫中管事在玉牒中将这个孩子记为三皇子。这事不合礼制,皇太后皇后心中不喜,可是她们又怕皇上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也只能顺着皇上。
过了两年皇太后也死了,这件事更成了解不开的迷。皇上心里也清楚,柔妃之事多半是有人将宫人屈打成招,陷害柔妃,所以从那以后,禁止任何人在宫中滥用私刑。
兰小伊忽然想起自己那日演奏卡农时,皇上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忧伤,心里不由得也为那个可怜的女子叹息。
如今兰心长得像柔妃,皇后怕皇上又专宠一人,闹出许多事来,自然是紧张。
兰小伊正想着,孟玄瑜忽然冒了一句:“我母妃便是定盟之后嫁过来的。”
兰小伊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孟玄瑜为何忽然这么说。她正要问,孟玄瑜笑了笑,点头指着前方说:“伊兄,红粉阁到了。”
兰小伊立刻神色一振,笑嘻嘻地说:“瑜兄,走吧。”
孟玄瑜大摇大摆地下了车,昂首挺胸的站在红粉阁精致奢靡的高楼前。老鸨满脸堆笑,扭着腰,挥舞着手绢,迎了上来:“两位公子,快请进。”说着却朝孟玄瑜伸出手来。
孟玄瑜不知所以地瞪着她。
老鸨干咳了一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地说:“公子面生,没来过我们红粉阁,所以有所不知。京城所有男人都垂涎我们红粉阁的姑娘,可是却不是人人都能用得起的。我们也怕有些吃白食的,充大爷的进来,打扰我们做生意。所以红粉阁有个规矩,凡是头次来的客人,必须先一人预交十两银子才可以进去。出来时多退少补。”
孟玄瑜“哦”了一声想:“原来是怕我没钱啊?”
他从袖袋里掏出了一锭金子,足有五两,扔到了老鸨手里。
老鸨立刻眼睛发亮,脸上笑得像开了花一样,一边点头哈腰的把孟玄瑜让进去,一边大声的叫姑娘们来招呼客人。
兰小伊心疼孟玄瑜大手大脚的,从老鸨身边经过时,趁着老鸨不注意,将金子一把抢了过来。
老鸨愕然地望着兰小伊。兰小伊嘻嘻一笑,将金子晃了晃:“我们两青楼逛过无数,眼界也不低。你这里的姑娘我们还不一定不满意,所以金子我先收着。若是姑娘我们喜欢,再给你。”
老鸨的眼珠子跟着兰小伊的手晃。等兰小伊说完,她暗暗一笑:只要进了这里,包你连裤子都要留下。
老鸨忙点头哈腰的回道:“那是自然,公子请进。”
兰小伊一边上楼一边说:“给我们最好的包间,叫你们所有姑娘一个一个进来。”她停下脚步,回身盯着老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听着,是所有姑娘。”
老鸨心里嘀咕着:这小伙子毛还没长齐,怎么这么多事?
可是兰小伊手里的金子太诱人了,老鸨也顾不上计较那么多。她一连声的应了。尖声叫着说来了个大主顾,叫人把红粉阁所有姑娘都叫来了。
时候还早,兰小伊他们还是第一个客人,所以不一会姑娘们便都来了。
孟玄瑜和兰小伊便舒舒服服地坐在包间的软榻上,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姑娘一个一个进来。孟玄瑜让每个姑娘表演拿手的才艺。兰小伊则拉着姑娘说话。孟玄瑜一边喝着酒,一边笑嘻嘻地看着姑娘们在他面前轻歌曼舞。连兰小伊都感叹,这红粉阁的姑娘演的歌舞不知道比宫中的有趣多少倍,难怪孟玄瑜想来看看。
兰小伊像是狼外婆一般,笑得很纯良,眼神很灼热。她盯着姑娘问:有没有见过胸前有菱形胎记的男人,姑娘们的屁股上有没有菱形胎记?
姑娘们都不知所以,红了脸,边捂着嘴一笑一边回答。
妓院里姑娘问了个遍,兰小伊都没有找到要她找的人。
兰小伊很失望,孟玄瑜却很满足。眼看着夜色渐沉,宫中就要宵禁了,兰小伊才拉着孟玄瑜急匆匆地往宫中赶。
老鸨带着姑娘们站在红粉阁前依依不舍的送兰小伊和孟玄瑜离开。老鸨挥着手帕大声说:“公子,有空常来啊!”
姑娘们叹气:“这两位公子长得俊俏,,出手阔绰,斯斯文恩,一点毛手毛脚的动作也没有。只可惜年轻了些,不然难得一见的良人。”
兰小伊和孟玄瑜好容易在宫门关闭的最后一刻赶到了。孟玄瑜依旧换了小太监的衣服,跟着兰小伊低头进宫。
兰小伊给守门的带了些点心。守门的侍卫也不推辞,笑嘻嘻地接了,都暗自想:“这小姑娘虽说年轻,却很懂事。”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兰小伊身后的孟玄瑜,那一身的脂粉味和酒气。
回了宫,孟玄瑜的酒劲才上来。他开始眼神迷离,步伐凌乱起来。兰小伊怕被人看出端倪,忙搀着他,连拉带拽地将他带回到孟玄瑜的寝宫外。孟玄瑜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抱着兰小伊不撒手。兰小伊将孟玄瑜身上的太监服脱了,让他只穿着睡衣躺在大门外的廊下,然后重重地敲了敲门,再跑到暗处躲了起来,屏息盯着大门口的动静。
不一会有宫女出来应门,看见躺在门外不省人事,穿着睡衣的孟玄瑜,吓得惊叫起来,忙叫人出来一起将孟玄瑜扶进去了。
兰小伊这时才松了一口气。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她浑身脱力,坐了好一会才起来,慢慢地挪着疲惫的步子回了住所。
小琴已经睡了。听见兰小伊回来,小琴迷迷糊糊的问:“你又去哪里疯了?怎么才回来。”
兰小伊干笑了两声,一头栽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脱就睡。
小琴坐起来,哭笑不得的说:“怎么困成这样,衣服还是要脱的吧。”
她起来,帮兰小伊脱衣服。兰小伊已经睡得迷糊了,含糊地应了一声,任由小琴摆布。
小琴为兰小伊脱衣,忽然有东西从兰小伊的袖子里掉出来。小琴弯腰捡了起来,走到窗前点了灯一看,原来是条手帕,上面绣着:红粉阁小翠。小琴一惊,想了想,把手帕放到灯下烧了。
兰小伊这一夜睡得很死,直到有人将门敲得震天响,才把她吵醒。她半睁开眼,迷糊地问:“谁啊?”
门外的人粗声说:“兰姑娘请开门。郑妃娘娘有请。”
兰小伊一激灵,立刻就醒了:郑妃怎么就回来了?她有着不好的预感,心砰砰砰的狂跳了几下,蹦起来穿好衣服,迅速洗漱好,开了门。
两个身材粗壮的宫女站在门口,一见她出来,立刻说:“兰姑娘,快些,郑妃娘娘在等你。”不由分说便夹着兰小伊往郑妃宫中走。
兰小伊脑子飞快地转着:莫非是昨夜的事情郑妃知道了?怎么会这么快?这次坏了,怎么办?孟玄瑜顽皮贪玩,郑妃一直都为这件事情头疼,常责骂孟玄瑜宫中之人,这次若是郑妃知道自己带着孟玄瑜出宫去逛妓院,还不剥了她的皮!
两个宫女夹着兰小伊到了孟玄瑜寝宫中。
大殿上的气氛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郑妃板着脸坐在主座上,孟玄瑜垂头站在郑妃身边。藏瑜宫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低头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小琴也在其中。
见兰小伊上来,孟玄瑜的脸色一白,眼神慌乱起来。
兰小伊微微叹了口气:昨日央求她带他出去玩时怎么没想想后果?这会儿慌了吧!
32
32、第三十二章 逛妓院的后果 。。。
兰小伊强自镇定,慢慢走到大殿中,正儿八经的向郑妃行了个礼,恭敬的问:“娘娘找我何事?”
郑妃没有理会兰小伊,而是对孟玄瑜说:“现在你可以招了吧。昨夜你去哪里了?”
孟玄瑜一脸无辜,回答道:“儿臣不知道母妃在说什么。”
郑妃冷笑了一声说:“你还敢狡辩。宫女报告你昨夜很晚才回来,到今天早上还是一身酒气和脂粉味。你说你不是出宫去鬼混,是干什么去了?!”
孟玄瑜勉强笑了笑,负隅顽抗:“昨日儿臣肚子不舒服,哪里也没有去。”
郑妃一拍椅背,哆嗦着嘴唇,伸手指着殿上跪着的宫人们说:“来人,把这些没用的奴才都给我往死里打。看他们还敢不敢如此粗心大意,纵容主子乱来。”
藏玉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全被吓得哭了起来,拼命地磕头求饶。
孟玄瑜死死咬着唇,满眼痛苦的盯着他们。
郑妃带来的太监已经拿了板子上来了,拉开架势正要打人。孟玄瑜忙跪了下来,说:“母妃,是我错了,我贪玩自己一个人溜出宫去玩的,他们都不知情,您不要归罪他们。”
郑妃盯着孟玄瑜,原本艳丽的脸庞现在看着很是骇人,眼睛像是要冒火一般恶狠狠地说:“你还要嘴硬!你一个人如何出去?莫非你要我将守宫门的侍卫也捉来打一顿,你才肯说吗!?你出去就出去了,竟然还去那烟花之地!这帮奴才,着实可恶,该打!”说完转头又向着拿着板子的太监尖声下令:“给我打。”
兰小伊一见自己躲不过去,立刻跪了下来,说:“娘娘,是我的错。四殿下年幼贪玩,没见过青楼,我自己也好奇,便带他去逛了逛。”
兰小伊原本想着。她是太子殿上的奉茶,照理说郑妃是打不着她的。就算郑妃要逼供,只要她抵死不认,挨几下就过去了。没想到,郑妃也知道这一点,只管拿无关的人来威胁她。她刚才就想认,可是孟玄瑜一直给她使眼色,要她不要动,她才僵持到现在。
此时她也想明白了,反正都逃不过,不如一人担下来,还能少牵连别人。再说,郑妃不过是在气头上,还敢真的打坏她吗?不过就是要杀鸡骇猴,轻轻打她几下,吓吓孟玄瑜罢了。
郑妃哆嗦着手指着兰小伊说:“好好的四殿下就是被你这种女人带坏了。给我打!”
孟玄瑜慌了,一把住郑妃的腿说:“母妃,你打我吧。不要打她,是我逼她带我出去的。”
郑妃不理他,指着兰小伊,对太监们厉声说:“还等什么,难道我要亲自动手。”
原本还在犹豫地太监立刻上前将兰小伊拖到板凳上绑好,轮着板子,一下一下狠狠地朝兰小伊的屁股上打去。
兰小伊最初咬着牙不出声,怕自己叫出声来会吓坏孟玄瑜和小琴。只是那板子打在肉上,实在是钻心一般火辣辣的痛,挨了几下之后,她忍不过,才叫出声。太监们才打了十下,兰小伊便没声了。不是她能忍,实在是她已经痛得有些恍惚,没有力气再叫了。
孟玄瑜嘴唇都咬出血了,扑倒兰小伊身上,抱着她。太监一见,怕打到孟玄瑜,不敢再打了,都停了下来。
小琴从众人中爬出来,冲郑妃使劲的磕头,哆哆嗦嗦地带着哭腔哀求:“娘娘你打我吧。不能再打小伊,她会被打死的。”
郑妃咬着牙,冷声说:“就是要打死她,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才会记事。来人,把四殿下拖开,接着打。”
太监们只能来拉孟玄瑜。孟玄瑜死死抱着兰小伊不肯松手。太监们又不敢用蛮力,只能这么僵着。
这是有人从门口进来,扫了一眼大殿上,云淡风轻的说了声:“这是怎么啦?闹这么大动静。” 原来是孟玄璮。
孟玄瑜一见孟玄璮便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冲着孟玄璮叫着:“二哥,救我,我母妃要打死我了。” 此刻的孟玄璮在兰小伊眼中跟天神一般,虽然她已经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孟玄璮瞟了一眼皮开肉绽的兰小伊,微微皱了皱眉,对郑妃说:“娘娘若是生气,便将她赶出去。闹这么大动静,让父皇知道了,可不好。”
郑妃愣了愣,神色缓和了下来,似是在想孟玄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