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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聊逍遥兮-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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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找的人在夭绍阁?”玉荻秋抿着薄唇,锁眉深思,“夭绍阁里的女弟子个个貌美如花,我曾经是去过一次…。。 ”
  “你去过?”朱言玉一时情急抓住他的胳臂,“快带我去。”
  玉荻秋瞄了一眼她挽着自己胳臂的素手,指节分明,修长透亮,那着急的样子可爱得很,心生欢喜,真是个美人胚子,划她脸的人定然是嫉妒她的美貌,要让他知道是谁,定然让他生不如死。。。。朱言玉见玉荻秋不说话,还以为他故意卖关子捉弄自己,脚一蹬,玉荻秋吃痛才反应过来,痴痴笑道:“言言,你要我带你去哪里我都愿意,只不过这夭绍阁机关重重,进去的人很难出得来…。”
  “你不是好好站在这里了吗?”
  “我是个例外。”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朱言玉松开手,美目狠戾地看向另外一边。
  “哎呀,去去去。。。。。来,把手给我。”
  “为什么?”
  “带你飞啊。”玉荻秋一握住朱言玉的手,便如幻影一般消失在小巷深处。
  沈存章不远不近地跟在周金生和四个夭绍阁弟子身后,穿过大街小巷莫名其妙就来到了一处汴京不为人知的所在,夭绍阁三字赫然悬于美轮美奂的牌坊之上。远远地望见周金生那角黑衣消失在一个拐弯处,沈存章没有贸然跟上前去。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周金生手里提着一个锦盒飘飘然出了夭绍阁,下了石阶。。。。。
  “周公子,去哪里?”沈存章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周金生,长相平凡,为何会对玉玺情有独钟呢?
  “沈大人?”周金生淡淡一笑,拿锦盒的手自然地垂落,“有何贵干?”
  “一个平民百姓见到本官,难道不应该行礼吗?”
  “在下乡野粗夫一个不懂规矩,沈大人见谅。”周金生有些狂狷地笑着,显然有几分“明知故犯”的意思。
  “周公子,最近夭绍阁与官府有些过节,你手里拿的东西需要经过官府审查,如若没有问题才能带回贵府。”
  周金生冷笑道:“夭绍阁与官府有过节,与我何干?沈大人,好狗不当道,请让开。”
  “周金生,你不过是个商人,与本官作对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至少可以得到我手中这块玉壁不是吗?”
  “周家世代经商,也没见出个反贼,你难道要成为第一个吗?别告诉本官,你不知道锦盒里的是什么。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周金生呵呵一笑,“买块玉璧还需要谁来指使?沈大人,明人不说暗话,这锦盒我是拿定了。”
  沈存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眸光冷笑,电光石火间玉袖飞扬。周金生反应过来时一道白影已经到了跟前,他将锦盒护在胸前,大步后退了几步,可是沈存章已然化成了白影步步为营,周金生惊慌之下,一股力量牢牢钳住了锦盒一角,沈存章已经摸到了锦盒!两人僵持之中,沈存章一记重脚便将周金生踢飞好远。。。。跟他抢锦盒,简直自不量力!
  沈存章打量了一番锦盒,是宫廷里独有的沉香木料,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如果拿到了玉玺,他便可以号令天下!手扶上盒盖,凤目凝神打了开来,一捧白色粉末出其不意地迎面扑来,因为隔得太近毫无办法避开。眼睛里热辣辣地刺痛着没有办法睁开。锦盒铛啷落地,里面什么都没有。
  “沈存章,好久不见。”“周金生”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却清醇明净,只见他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
  具,一张容颜明媚照人。
  “郦容与?”沈存章听出了她的声音,向着她的方向问道,“你没有死?”
  “你杀了我那么多次,我却’活’了这么多次,你还没有见惯吗?”
  “我竟然没有认出你来…。。”
  “你的眼睛里只有玉玺,当然不会认出我了。”
  “玉玺在你手里?武烨呢?”
  “武烨,我也没有找到。夭绍阁的人非常识趣,将义卖会的消息透露与我,不然我也不知道玉玺的下落。沈存章,如果你现在认罪伏诛的话,我可以向皇上请求饶你一命。”
  “不必…。”沈存章头有些晕了,定然是刚才的□□之故,他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唇,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郦容与走到他身旁蹲下,轻声说道:“沈存章,你本来可以赢的,败就败在你太自负了…。”
  本来她还以为沈存章会跟他进去,夭绍阁里都已经设好了陷阱,他却在此守株待兔。他的才智,郦容与从来是钦佩的。可惜,读书人一声长叹…。。
  “沈公子呢?”朱言玉揪着夭绍阁弟子的衣襟质问道。
  玉荻秋在一旁嘘声道:“言言,小点声,等下把其他人招惹过来我们就出不去了。”转而他又向那女弟子说道:“燕儿啊,你快告诉我们,刚刚是不是有个穿白衣的人模人样的公子进来了?”
  “玉荻秋,枉我对你念念不忘,你今日却掳我至此,你好不过分!”
  “燕儿,我也不想的,你快说吧,这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主。”
  朱言玉拔出刀来,“还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的鼻子割了!”
  燕儿惧道:“只有一个黑衣公子来取了锦盒便离开了,没有穿白衣的。”
  “燕儿,你说的可是实话?”
  “玉荻秋,你还不相信我…。”那燕儿话还未说完,朱言玉一刀便将她割喉了。玉荻秋呆若木鸡地任手中的人滑落,看向朱言玉,“你为什么杀了她?”
  “不杀她,难道等她去通报夭绍阁的来抓我们吗?”
  “燕儿不会的…。”
  “怎么,你心疼了?”朱言玉美目一瞥,“玉荻秋,我就是要杀了她,我就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看不惯吗?要不然你杀了我替她报仇啊?”
  “你。。。。。”
  朱言玉取出手帕将匕首上的血抹净,道:“不杀我就走了。”
  “言言,我喜欢你心狠手辣…。”玉荻秋死乞白赖地跟了上去。
  

  ☆、宫廷风云巨变

  经历数百年风雨的皇宫在朝晖的斑斓下愈加巍峨宏伟,尽管宫中悄无声息地酝酿着一场阴谋大计,太监宫女们却依旧恍若无事行色匆匆。改朝换代帝位更迭在他们看来已然司空见惯,不管历史的车轮如何碾压,他们仍然还是最卑微低贱的宫人奴仆,也只有安守本分不闻不问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具大人,郦…。。郦大人来了!”一个太监慌不择路地冲进乾和宫,一头撞向了正守在宫外的具胜游。具胜游一把捞起气喘吁吁的小太监,喝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谁来了?”
  “是。。。。是郦大人来了!”
  “郦大人来了又怎样,皇上谁都不见,再来板子伺候…。。”具胜游说完猛然一惊,“说清楚,是…是哪个郦大人?”
  “具胜游,才半年不见,就不记得我郦容与了吗?”郦容与领着一众臣子轩然而来,风声猎猎,宫人们也停下了脚步观望着这波澜壮阔的气势。
  “郦…。郦大人,你。。。。你不是。。。。”
  “具胜游,你好大的胆子!一个三品官员见到本相竟然不行礼,你懂何谓礼仪廉耻吗?”郦容与停住脚步,双目有神,言语有力。
  具胜游吓得哆嗦地跪了下去,“微臣见过郦大人…。”
  郦容与瞟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具胜游,喝道:“打开宫门!”
  “郦大人…这音妃娘娘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乾和宫,否则斩立决…。”
  “具胜游,你到底是周国人,还是南夏国人?你到底是听命于周国丞相,还是听命于南夏王妃?这两点你自己难道想不清楚吗?”郦容与振振有词,一字一句都有如重锤击在具胜游的心上。如果不让这周国第一女相进去,他具胜游便坐实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微臣不敢啊!郦大人!”
  “是谁在宫外如此喧哗?”楚罄音推开宫门走出,她望着郦容与,先是一惊,随后花容立即恢复冷静,启唇笑道:“哟,这是谁呢,具胜游?”
  楚罄音挽着流仙髻,步摇斜横,风姿绰约地立在门口,身后一众南夏宫人唯唯诺诺低眉颔首。
  “回音妃娘娘,这是。。。这是周朝左相郦大人。”
  “左相?呵呵呵,本宫来周国前前后后也就只见过一个丞相,那就是沈大人。这什么郦大人,你是哪来的?怎么着,带了这么多文武百官来,难不成是想逼宫?”
  “音妃娘娘,你在我周国皇宫如鱼得水,不知道你那片竹林里的。。。。哥哥们又是怎样的光景…。今天,我不管你是怎样坐上音妃娘娘的位置,如若你再阻拦我们觐见皇上,那就别怪我郦容与不客气了。”
  楚罄音呵呵一笑,“皇宫里岂容你一个外人放肆!郦容与,你也忒高看了自己。这皇宫,是皇族的禁地。我既嫁给圣上,亦是皇族之人。在皇宫,我是主,你是客。你一个臣子胆敢欺负到一个妃子的头上来,我楚罄音也不知道周国懂不懂礼了!”
  连云尧站出来道:“音妃娘娘,您有所不知。郦大人是先皇钦封的安民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妹妹,论主客之礼,郦大人比您好像更有资格。”
  “连云尧…。。”
  郦容与杏眸冷傲,大步向前,侍卫无一人胆敢阻拦。楚罄音见状,拦在她跟前,“你不能进去!”
  “凭什么?音妃娘娘,请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个盟国的公主,只不过是两国政治的牺牲品,周国即使将你法办了,南夏又能怎样呢?”郦容与冷冷一瞥,将楚罄音往旁一推。没想到楚罄音竟然又扑了上来抱住郦容与,“郦容与,你是想造反吗?你不能进去!”
  郦容与手肘往后一抵,楚罄音吃痛放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堂而皇之走入。她美眸闪过一丝毒辣,素手银光一闪,疾步朝内走去。
  郦容与细寻一遭,武炎的寝宫却早已空无一人。
  “来人,把音妃娘娘抓起来!”
  “郦容与,我杀了你!”楚罄音将毒针向郦容与掷去,离她最近的连云尧眼疾手快将她扑倒,堪堪避开。侍卫们已将楚罄音牢牢囚住。郦容与走到她跟前,扬起手来便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还你小楼的折磨,算是便宜你了。说,皇上在哪里?”
  楚罄音抬眸怒狠狠地看着她,“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武炎居然不见了!郦容与忽然有些心乱如麻,是谁将他劫走了?沈存章吗?对,她现在便去问…。。
  “郦大人,你现在去哪里?”连云尧追问道。
  “我现在有点事。连大人,将具胜游与音妃押入死囚,我稍后审问。”
  “是,郦大人。”
  沈存章白衣胜雪,即使是在这暗黑的地牢。洛九龄随意坐在红木椅上,乜斜着绑得死死的他,笑道:“沈存章,不久前我还是你的阶下囚;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你说,我要怎样对你?周国十大酷刑,我该选哪一种呢?”
  “要杀就杀,少废话…。”
  “沈存章,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你对我的容儿,究竟是什么心思?”
  “容儿?”沈存章冷笑道,“洛九龄,如果你不是用卑鄙手段得到了她,她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容儿?”
  “她即使不是我的,也不会爱上你。”
  “我知道。洛九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即使得到了她的人,也不见得会得到她的心。与她同朝共事这么多年,我比你了解她。”
  “哦,那你说说你了解的她是什么样子?”洛九龄凤眼一挑。的确,不可否认的是,他与容儿的接触更多。
  “可望,而不可及。一个女人,如果心怀天下,又怎么可能还有位置留给一个男人呢?”
  “沈存章,你应该还记得,我和容儿有一个小孩…”
  “那小孩如今都四五岁了,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倘若她心里有你,不应该在孩子呱呱落地时就派人告诉你吗?”
  洛九龄铁拳紧握,又随即松开,“这有什么,当时她误会我杀了李延年。实际上,李延年是谁杀的,你心里清楚,是你故意挑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李延年脸上的伤痕,难道不是你划的?我可清楚地记得,他被你带走之前还是完整无损的。沈存章,你的手段才是卑鄙无耻的。”
  “李延年的事的确是我安排的。不过洛九龄,她心里如果没有李延年,又怎会对你恨之入骨呢?你别忘了,你始终是洛国人,而且还是洛国的皇帝。她心怀天下,接近你都是国家利益驱使。洛九龄你聪明一世,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国都亡了,你还对她死心塌地,我只能说你实在是愚不可及,你不配做一个国君…。”
  沈存章字字如针,扎在洛九龄的心上。他猛地站了起来,迅速离去。沈存章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薄唇冷笑。
  郦容与到了地牢外,先问道:“洛公子可在里面?”
  “回大人,洛公子刚刚进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
  “他去哪了?”
  “属下不知。”守卫犹疑了一下,方说道:“郦大人,方才洛公子的情绪仿佛有些失控,不知道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郦容与柳眉微蹙,“派两三个人去找找。”
  “是,大人。”
  地牢的门吱呀一响,沈存章睁开眼望去,郦容与冷若冰霜地走下阶梯,坐在方才洛九龄坐过的椅子上。
  “看样子,你已经去过皇宫了。”
  “皇上在哪里?”郦容与开门见山地问。
  “死了。”瞥了一眼郦容与美目惊异,沈存章笑道,“如果我说他死了,你会如何?”
  “沈存章,别开玩笑。周国的这片江山你应当知道,打回来着实不易。周国一日无主,黎民百姓便一日不得安生…。”
  “够了,郦容与。”沈存章低吼道,“别用天下苍生来逼我。你难道忘了,我的初衷本来就是用周洛两国的灭亡来祭我娘亲!天下苍生,呵呵,我娘亲惨死的时候天下苍生可曾来救她了?所以,他们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沈存章,你真是个疯子。”
  “我是疯了!只有疯子才会爱上自己的娘亲!”沈存章怒喊道。
  郦容与乍闻此语,如五雷轰顶。翩翩佳公子,皎皎世无双。沈存章居然深爱着他娘亲!她惊得有些瞠目结舌。可是她必须冷静,武炎还在他手上!
  “爱一个人,从来都没有错,即使是爱到似傻如狂。沈存章,世人绝不会责怪你的乱伦之恋,但是武炎是个明君。如果你伤害了他,你才会受到千夫所指,遗臭万年。”
  “郦容与…。”沈存章无声地笑道,“世人,你又怎么懂世人呢?国之灭亡,才不会有人胆敢妄议…偏偏。。。。。”
  “也许你说的对,可是,我们做自己认为对的,又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看法呢?”
  “放我出去,我便告诉你武炎在哪里。”沉默半晌,沈存章方无力说道。
  “沈存章,你没有谈判的资本。告诉我武炎在哪里,否则,我便杀了你。你想清楚了,周国没有武炎,还有流落民间的武烨,无论如何我也会找到他。还有,纪仕林从边疆带了一支军队回来,我哥也做好了准备攻击南夏。如果你指望南夏围攻周国,那你别想了,南夏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不管怎样,以周国眼下的强大,绝不会灭亡。你即使死了,你的所谓初衷也不可能实现。”
  沈存章阴阴一笑,“郦容与,我真的不明白,你又不是周国皇族,为何要为了他们武氏的江山疲于奔命?难道就是周文帝那三块免死金牌拴住了你的心吗?”
  “说实话,去洛国为奴是为了我父母兄长。后来,是为了天下苍生。那一晚你将我送出洛国皇宫,我回到了武炎身边,跟着他东征西战,见多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既然想护我家人周全,天下人又有哪个不想护他们的家人呢?你也渴望能保你娘亲性命,天下人又有哪个不渴望呢?人,再活一世,总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沈存章,你要泄愤,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我奉劝你一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告诉我,武炎在哪里?”
  沈存章没有听懂她这个再字的含义,怔愣一时,自己执着了这么多年的仇恨岂是说收手就收手的,如果不是为了娘亲,他才不知道他活着的意义的是什么。。。。
  “他在沈府后院的古井中…。”

  ☆、尘埃就此落定

  宫廷政变的消息已经传到朱言玉的耳中,郦容与命还真是大。如今只有在郦容与找到武炎之前先一步找到沈存章,否则他所有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朱言玉把手下的人全都派出去找寻沈存章的下落,连日来一无所获。
  “言言,你要找的人既然是在慕娉楼走丢的,何不去慕娉楼?或许还有一些蛛丝马迹。”朱言玉细白的额头冒出一粒粒汗珠,玉荻秋用袖子给她扇着风。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再是寻常不过。人海茫茫,他在哪里?慕娉楼,他会在慕娉楼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玉荻秋说的没错。如果是郦容与下的手,他很有可能被关在那里。
  “走,去慕娉楼。”
  “言言,你这样去,谁都知道你去找人的。我们要乔装一下…。。”
  慕娉楼的雅阁里,金兽烧香,紫烟袅袅,青楼姑娘衣衫轻薄,手执琵琶轻拢慢捻。
  “玉荻秋,你到底是带我来找人,还是来这找姑娘?”见他毫无反应,直勾勾盯着青楼女子的挺立的胸脯。朱言玉坐立不住,就要起身,被玉荻秋一把按住。
  “言言,要找人也不在这一时,听完这一曲再说。”
  终于曲罢。
  “两位爷,你们觉得莺儿的琵琶曲如何?”莺儿身姿妖娆,一扭一扭地走近,大剌剌地靠在玉荻秋的肩头。
  玉荻秋拉起莺儿的玉手,笑眯眯道:“莺儿姑娘,此曲只应天上有,来,我敬你一杯。”
  “谢爷赏酒。”莺儿一饮而尽,媚眼愈加迷离,索性坐在了玉荻秋的腿上,“爷,今晚不如让莺儿来伺候您?”
  “当然可以。”玉荻秋见朱言玉登时就要发作,忙笑道,“莺儿姑娘,实不相瞒,我之前有个相好了很多年的,叫珠儿,你可认识?”
  “珠儿?莺儿认识呀。只是她早几日犯了事,眼下被黄妈妈关禁闭了。。…爷,您要是想见她,只怕还要过几天哩。”
  “莺儿,你是个好姑娘。你告诉爷,她关在哪里了?爷想法偷偷进去见她一面…。。”
  “这…。禁闭室闲人是不可以进去的…。”莺儿脸有难色。
  玉荻秋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她手里,道:“莺儿,爷也是怕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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