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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当家,请住手!”立时,所有的视线纷纷看向声音的源头。周朗山听到此话,不禁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不过才结交几月,他已然将他放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就连知道他私会云款衣,心中都没有生气,而是。。。。而是。。。。。
胡青鹰手一松,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从人群里走出的弱小的郦容与,冷笑道:“贱人,就是这个人玩了你?”
云款衣捡起衣裳如受惊的小猫一般躲到李融身后,警惕地看着周围的那群狼。郦容与不知道她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有一个人神色一暗,心不停地跳动。顾颜居好像觉察到身边人的异常,温柔地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声音微微颤抖却片刻恢复冷静,“准备走。”
“胡大当家,我李融对云三小姐一见倾心,并无玩弄之意。”
胡青鹰哈哈一笑,“周三当家,如果你再给我一个人,那匹军火直接给你落马山!”
“什么?”关丰至和水无月相视一眼,周朗山却愣在那里,置若罔闻。关丰至笑道,“胡大当家如此豪爽,我落马山岂能不应?不知道你要的是谁?”
“就是他!”胡青鹰手指一指。
万籁俱寂,除了火把的滋滋声。顾颜居正要开口,令九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当然可以!”关丰至答应得爽快,这个人,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大…哥…。”周朗山一句呼喊吞在了喉咙里。
胡青鹰哈哈一笑,“我胡青鹰这辈子没有玩过男人,你倒是可以开个先例!”说着他大步向前,郦容与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
“抓住他们!”胡青鹰立在那,发号施令。
郦容与抓住云款衣的手,左闪右躲,一脚一个,偏偏就像条泥鳅一样,谁都没抓住,还摔了个四仰八翻。
“不错,还有点身手。”胡青鹰袖子一撩,一个翻身就到了郦容与跟前,粗手就要抓住她的衣襟,云款衣却不知绊了谁的脚,连带着郦容与一起往前倒去。郦容与刚好扑在了一个人的怀中,她只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原来是那个面无表情的令九!他身上的气息如此浓郁,可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看得如此清楚,完全是没有见过。
胡青鹰身手毒辣,又瞬间追了上来,郦容与来不及多想,抓住云款衣的手绕过顾枫山的往门外跑去。雪地里灯火通明,一众人看热闹一般围了一圈,她们无处可逃,胡青鹰还在一步步靠近。
“李融,你还想往哪逃?”
郦容与暗呼不好,刚想放出火箭的手被胡青鹰狠狠抓住,他好像要把自己撕裂一般,郦容与长腿一扫,被胡青鹰避开了。她自己却因此被他反手绑住,胡青鹰恶心的气味在自己耳边说道:“往哪去?”
郦容与右脚使劲一蹬,侥幸脱身。可是袖筒里的那支火箭却掉落了出来,胡青鹰目光一变,“这是什么?”
糟糕!郦容与抬脚一踢,胡青鹰皮糙肉厚,差点踢到自己脚折。趁着他往后倒退了几步,郦容与立马捡起火箭,嗖的一声放了出去。火箭瞬时炸裂,在雪后静寂的天空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令九望了一眼烟火下她熟悉的容颜,强忍心中莫名的痛楚,拉着顾颜居上了马。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山寨里顿时人仰马翻,闹哄哄一片。沈存章领着一千精兵将整个山寨团团围住,火星不断地落入,寨子里一片火海。郦容与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寨子里那些人抱头鼠窜,看着火焰染红雪的颜色。她也看见周朗山等人远远地怒视着她……而她的身旁,除了目瞪口呆的云款衣,只有一地凌乱的黑雪。
沈存章骑着马渐渐走近,停在她的跟前,然后下了马,淡淡说道:“大人,没有办法一网打尽,还请见谅。”
“算了,本来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大人受惊了。”
“军火兵器已经搬离了吗?”
沈存章点了点头,“只不过可惜了那些金银珠宝。”
“李融,你是谁。。。。他为什么叫你大人?”云款衣眨着一双懵懂茫然的眸子,惊讶地问道,“你…。你不是…。”
“云三小姐,我可以把你救出来,也可以把你再送进去。”郦容与淡淡瞟了她一眼,转身上马,“方才你大声喊叫李融的名字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云款衣眸光陡然一变,怔怔地看着她骑马领着一群禁卫离去。这个女人,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云三小姐,你是自己走?还是和我们一起走?”沈存章问道。
“你又是谁?”云款衣警惕地注视着沈存章,美眸不禁闪动。方才漆黑一片,没有瞧清楚。此时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她才发现骑在马上的这个人,面目如此俊逸出秀!那平淡如水的表情,无波无澜,澄澈明净,恍若谪仙。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一时不由得看呆了。直到沈存章呼唤她第二声时,她才回神,紧张兮兮地答道:“我…我跟…跟你们…跟你们…一起…一起走…。不要…。不要丢下我…”
“请上来。”沈存章伸出手。
“什么?”云款衣看着他伸出的手白皙干净,指节修长分明,与他的脸一般好看。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便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沈存章只轻轻一拉,便驱马离去。云款衣坐在他身后,听着雪地里马蹄的轻微音韵,闻着来自他身上的莫名着迷的气息,仿佛中了魔障,恨不得这匹马永远骑不到终点,恨不得她能一辈子都这样与他如此靠近。。。。。。。
郦容与转眸看向沈存章背后一脸娇羞的云款衣,心中一叹,沈存章这个人真的对女人有致命的诱惑。
“大人,天色尚早,现在只怕城门还没开。”
“师爷,你觉得应当如何?”
师爷?这么俊秀不凡的人居然只是个小小的师爷!云款衣不禁结舌,太可惜了!若是能让他来云河山庄……
“李融…。李大人…。”云款衣小心出声。郦容与轻轻嗯了声,回头看向她,只听她继续说道,“云河山庄就在城外,大人若是不嫌寒舍破败,不如…不如移步云河山庄,我爷爷为人好客,他铁定会非常欢喜的。”
“也罢。反正我们也要拜访贵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师爷,你以为如何?”
“云三小姐孤身一人,土匪方才多有逃脱,大人,我们理应亲自送她回庄。一来,护她安全;二来,也可保她名节。”
云款衣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是,她在土匪窝里待了这么久,如果没有李融的说辞,云款心一定会借机大肆羞辱她,让她没有面目再回山庄。他,想得真周到。是为了自己么?
“大人,款衣的清白,全由你来澄清了。”
“云三小姐别客气,本官很乐意为你效劳。”
青山雾罩中,一座古朴的山庄若隐若现。灯火点点,郦容与抬眸便依稀看见了那高大的匾额,上头书写着云河山庄四字。大门门口蹲着两座是狮子,巍峨挺拔,两列训练有素的护卫精神抖擞地守在门口。雕甍飞檐,一砖一瓦别出心裁;飞龙卧凤,一笔一划巧夺天工。一见,便知是富贵人家。听到人马声音,已有护卫进去通报。剩下的又有一半迎上前来,止住队伍前进,领头的一个不减气势,朗声说道:“何人造访云河山庄?”
郦容与仍坐在马上,慢慢说道:“云河县新任县令李融造访,速去通知你家老爷!”
“是。。是,大人,请稍候!”
一眨眼,山庄里灯火全都亮了,仿佛白昼。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精神矍铄地在几个中年男子的簇拥下快步走了出来,一双老目炯炯有神,早看到郦容与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人马,又不露痕迹地将郦容与上下打量了一番,见来人面目清秀,眉间却自有一段英姿飒爽,尤其是一双明眸淡远幽邃,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称,又兼之前听到的消息,心知绝非等闲之辈,拱手跪下道:“云河山庄云建瓴领一家老小拜见钦差大人!”霎时唰拉拉跪倒一片。
郦容与与沈存章相视一眼,这老狐狸,她明明让人通报的身份是县令大人,且尚方宝剑是皇上交给纪仕林,然后由他交给自己,保密之事做得实打实。云建瓴怎么知道自己是钦差大人?!看来,她和沈存章来此的风声走漏不少。到底是谁?
她慢悠悠下了马,笑道:“云庄主无需拘束,快请起!”
云建瓴等人随即立身,他一脸慈眉善目地笑道:“当今英雄出少年。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云庄主过奖。”
“爷爷!”云款衣在沈存章身后徘徊了许久才走了出来,一把扑到云建瓴的怀里,嘤嘤哭泣。云建瓴身旁的一个男子惊愕道:“衣儿,是你?”
“爹,是衣儿。”云款衣抬起头,目光恨恨剜了一眼站在他们身后见到她花容失色的云款心,什么也没有说。贱人,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还给你!
云建瓴讶异地问道:“衣儿,你怎么会跟钦差大人在一起?”
“爷爷,是李。。。是李大人及时从恶人手里救了衣儿!”云款衣将及时两个字咬得十分清楚有力。“爷爷,这件事说来话长,李大人剿匪辛苦了半夜,您还是快让大人和各位官爷进庄去休息吧!”
剿匪?云建瓴心里又是一惊。但他来不及多想,这个不速之客绝对不可以轻易得罪,思罢他笑道:“瞧我老糊涂了,大人,快请庄子里坐!”
☆、河清海晏最美
云河山庄毕竟是大,将一千精兵与一些俘虏妥善安置后还绰绰有余。云建瓴亲自带郦容与来到一处雅致清幽的别院,环顾四周,花繁树茂,曲径通幽,别有一番意境。如果不是见过了郊外毛头儿破败的茶馆,以及路边那些面如死灰东倒西歪的难民,郦容与打死都不会相信云河县是一个“不毛之地”。云建瓴时时留意她的脸色,见她神色颇有些讶异,便故作愀然道:“大人,这都是祖上留下的宅子,都几百年了。到我云建瓴,也不曾添得一砖一瓦。这些年惨遭大荒,我云家守着这一处宅子,早就拙荆见肘。”
“云河山庄上上下下也有上千口人,处处要开销。又逢天降大旱,而云庄主还能保得住这份祖宗家业,想必十分不易。”
“大人说的是。有云家列祖列宗在上,我云建瓴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郦容与在门前停步,“天色不早,叨扰了云庄主大半夜,本官心有不安。”
“大人哪里话!大人驾临,使我云河山庄蓬荜生辉,实乃三生有幸。夜色已深,我就不打搅大人休息了!”郦容与笑了笑,目送云建瓴等人离去,方才推门而入。
这一晚,北风呼啸,雪花越来越密。第二天一大早,推开窗子,就一股冷气涌入,窗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亭台楼阁,假山小塘,全都覆盖上了一层厚雪。云建瓴早已派人送来了上好的狐裘大袄,一直在门外等候。郦容与才收拾妥当,云建瓴裹着褐色大氅,在下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从石径走近。他千般挽留,要郦容与等官差在云河山庄多留一日,郦容与却还是在午筵之后启程行往云河县城。
云河县衙仿佛得了消息,早有官差列出城外,百姓夹道欢迎。昨晚县令大人剿匪的壮举,全县百姓已然得知,争先恐后来目睹县令的风采。郦容与微微掀帘朝外望去,城里城外都挤满了人。可是那些手舞足蹈的百姓身上的衣裳,竟还不及云河山庄的一个仆人。他们灰头土脸,两眼发光地朝着郦容与呼喊着青天大老爷。虽是大雪飘零,有的百姓却仍赤足,她不禁放下了帘子。
“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郦容与抬眸瞥了他一眼,“师爷应该知道本官心中所想。”
“那,大人是否知道我心中所想呢?”
郦容与闻言不语,久久地注视着他。半晌,马车停了,郦容与忽道:“师爷从来是一个本官无法摸透的人。”遂自掀帘跳下马车。
云河县衙的衙役们胸板挺直,目不斜视地排在两边。迎上前的是县丞,倒是个相貌端正的年轻男子,他拱手作揖,肃容道:“县丞喻知凛拜见县令大人!”
“喻知凛?”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郦容与打量着他,却没有一分眼熟,但这喻知凛也算是龙凤之姿,如何屈居在小小的云河县呢?
“是,大人。”喻知凛早已看到她身后的一千官差,心道,还真是带人来了,他必要小心应付。可是这个县令模样较之寻常男子却有几分柔弱,他真的是皇上派来的厉害人物吗?余光一瞟,才看见站在她身后淡然如水的男子,不禁问道,“李大人,这是?”
“这是本官带来的师爷,姓沈。”郦容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声,寒风呼啸,她正要往衙内走去,忽然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冲了出来,大喊“大人,小的有冤”!喻知凛神色一变,瞬时示意衙役拦住了他。
“大人,这里民风不纯,一些刁民常借伸冤之名迫害官差,大人不必理会。”
郦容与眸光一冷,她已经看见衙役粗暴地飞起一脚踢向那人心窝,可是究竟没有踢到。那个衙役不知怎么摔了个狗啃屎,还折到了自己的腿疼得哇哇直叫。喻知凛又一次视而不见,直邀郦容与进去。郦容与却摆了摆手,走到那个被衙役拖着的人跟前,沉声道:“放开他。”谁知才松手,那战战兢兢的人忽然从袖筒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郦容与心窝刺来。距离太近,其他人都没有办法上前营救,看热闹的百姓皆惊呼不已。喻知凛嘴角勾起一丝不为人知的笑,让你多管闲事!然而,喻知凛也没有见到血溅当场的一幕,郦容与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折,匕首哐当一声落地。一瞬间,她带来的官兵架了无数把钢刀在他细细的脖子上。喻知凛急急上前,脚步一滑就要扑到一个官差身上,却被沈存章牢牢地扶住,只听他面无表情说道:“喻县丞,雪天路滑,走路看着点。”
“是。。。是…。”喻知凛待站稳脚跟,已经生出一身冷汗,却故作关心道,“大人,您看小人没有说错吧?这里民风不纯,刁民多着呢。”
“关起来。”郦容与只轻轻说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朝内走去。可是她依然没有走到三步,就又有百姓跪倒一片,齐呼“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她顿住脚步,朝外一看,朗声道:“各位要申冤,本官都知道。不过,伸冤要击鼓,不知各位知不知道?请乡亲们,一个一个来,本官定会恭候!”
这一审案,就到了深夜。喻知凛想要逃,却被沈存章抓了个正着。乡亲们证据凿凿,理直气壮,一个个挺直了腰板质问喻知凛随意加重赋税,克扣粮饷,还有强抢民女等种种恶行。郦容与惊木堂一敲,便有人将喻知凛牢牢架住,先打了五十大板,然后才押入大牢,即日正法。审案完毕,郦容与顾不得休息,也派兵开仓放粮,接济百姓。可怜许多乡亲家中早已无米下锅,饿死的不胜其数。沈存章本来想劝郦容与翌日再放粮,可看到她如此认真地在雪地里指挥得井井有条,已经滚到嘴边的话便咽了下去。她,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良臣,生性慧黠却爱民如子,冷漠之中偏有一种善良,周国到底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直到翌日黄昏,全城的百姓几乎都领到了一些救济粮,郦容与才来得及扒了口饭,和衣倒在榻上便沉沉睡了过去。
连着抄了几个富绅的家,又放了几天粮。还有一些有眼力见的屁颠屁颠拖了几大马车送来,说是全家吃的都搬来了。当然,这其中,还包括云河山庄。云建瓴派云款衣亲自前来送了十大马车粗粮,又让云款衣顺便过来帮忙,郦容与也只是轻轻一笑而过。索性,难民的事可以缓一缓。郦容与终于腾出时间走了一趟地牢。
“你们都知道,现在云河县最缺的就是粮食,所以本官不可能白养着你们这一群人。”郦容与扫了一眼手脚都戴着沉沉的镣铐的囚牢们,这其中,有很多是落马山上抓住的土匪,“本官现在有一些苦力需要你们去做,做成之后可以无条件放了你们。”话音未落就有一群人眼睛一亮,齐刷刷地注视着郦容与。喻知凛冷笑道:“李大人莫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吧?你怎么可能会好心放了我们?”
“信或不信,都由你们。”
“你要我们做什么苦力?”
“云河县大旱,本官需要从云河开出水渠,尽快将水灌溉到干涸的农田。你们中,愿意为本官开渠的就站左边,不愿意就站右边。当然,站右边的也要注意了,本官既然没有多余的粮食,就只能提前行刑了。”
“你这是威胁我们?”喻知凛吼道。
“你这是在跟本官讲条件?”
喻知凛冷冷一哼,当先站到了左边。结局自然,没有一个人站在右边。沈存章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颜微微漾开笑容,心中不由一动的同时又好像不知从哪里伸出了一根钢针扎着自己的难得的温柔。
就像独自在荒野漫步了不知多少年月忽然看见一朵从尘埃里开出的骄傲的花惺惺相惜地朝自己微笑。但,终究只能看见。
西风与春风并拂,暖冬的阳光在解冻的河面撒下一片波光粼粼。在乡里乡亲的帮助下,水渠的疏通开展得如火如荼。眼见着近一些的农田有了些滋润,逐渐冒出了青苗,大家的干劲也就更足了。这日,郦容与照旧戴着一顶大纬帽,在沈存章的陪同下指挥巡视水渠开通。转了一圈便就地坐在河堤的石头上,端着个大搪瓷碗喝着热水,一边眺望着阳光照耀下的远山远水,明丽如虹,心头不觉畅快。随即拿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灰尘,笑道:
“此生最美的事情,莫过于看到天下河清海晏。”
“大人心怀天下,百姓之福。”
“师爷之才,举世无双。若是能放下过去,又岂不是天下人的福分?”
她居然还记得自己那时候说的话。
这世间最美的事情,大概是不能回去的记忆。
她不知道自己曾经的痛,又凭什么让自己放下?
那么刻骨铭心的痛,又怎么能够放下?
曾经以为她可以取代她,可是,她却不这样以为。只是让自己,徒增千百倍的黯然神伤。她究竟知道自己有多恨她吗?
郦容与转头看向沈存章,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超凡脱俗的淡笑,可是谁知道那笑容背后又是哪一种心酸呢?
“大人,这一方水土被你治理得差不多了,也该想想皇上的密旨。